在下还有一番见解,不知道该不该讲?是关于龙卫营长年驻防北方的因由。”
北燕飞脸上闪动着不满神色道:“不就是不放心我北燕一族吗?轮资历,我族不比上三族低,却始终被分别对待,历任家督不敢啃声,我北燕飞却吞不下这口气。鬼才相信龙卫营驻扎此处,是为了防备北方荣界。”
东方白顺着他的话道:“大人所说固然是真,但这只是其一。”
“哦?还有其他原因?”北燕飞疑惑的道。
“东方不才,曾经走遍珈蓝,听遍传说。冒昧的问一句,大人是否听说过‘白风地宫’?”东方白说着,双眼之中闪过一丝阴险之色。
“白风地宫。北方的失落文明,九境之中的禁地秘境?”北燕飞动容,“曾经听过,不过是捕风捉影。难道龙卫营的存在和这有联系?”
东方白淡淡的道:“有大联系。东方不才,自有手段,如今推测出白风地宫轻易不能入内,须得等候际遇,365年轮回,地宫会开启一次。内中有大秘密。龙卫营的存在,除了防备北燕一族,还有使命就是确保白风地宫,不会落入外人之手。”
北燕飞大怒起身喝道:“长空菲越来越过分了。北燕一族为无双镇守极北十几代人。说句不敬的话,就算有白风地宫,也属于我北燕一族,她大军驻扎这里几十年,就是为了从我北燕一族手里抢肉?”
东方白顺着话冷笑道:“只怕不是抢肉那么简单呢。有些话东方不敢说。”
“在我北燕辖地有何不敢说,本台一己承担,只管放言。”北燕飞喝道。
东方白就顺着道:“倘若继续是长空季然镇守北方,那当然是监督,顺带抢肉。但偏偏在这个白宫地宫开启在即的时刻,殿下换来杀伐决断的狠角色,出任龙卫提督。北燕大人可得小心又小心。张夜是条敢咬人的狗,喜欢使用雷霆手段,别让他找到空子。”
北燕飞脸色变了变,怒意勃发,不过随即却阴了下去,岔开道:“都传说张夜是个狠角色,可本台不把他放在眼里,昨日我用计扣下了他的第一副将茱瑾,还让人去示威,我就要看看他的反应,倘若他有一丝不慎,可得小心,卫中丞只怕就等着本台的弹劾文书了。”
东方白一听,一拍腿道:“不好,大人此举不妥。扣下他的副将可以,可派人去示威恐怕要出乱子了。”
北燕飞不在意的道:“能有什么乱子,他敢公然闯我北燕城吗?哼,我还等着呢,就怕他不来。”
正在说话间,外面急急忙忙的走进一人来,脸色苍白的样子道:“北燕台尊,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看把你吓的?”北燕飞喝道。
那个手下颤抖着声音道:“张夜。。。张夜把北燕沉寂给杀了。”
“什么!”北燕飞和东方白一起大张着嘴巴。
北燕飞猛的握紧手就往外走,东方白即刻抬手压在了北燕飞肩膀上,微微摇头,示意等等。
东方白多问手下了一句:“理由是什么?”
那个手下道:“北燕沉寂大人,听了台尊的吩咐,故意越线探张夜的反应。但当时正值龙卫提督升帐,如此导致直接被击杀,连尸体也没有,张夜派人送来了十个玉壶,放着北燕沉寂的血水和碎肉。”
北燕沉寂是北燕飞的远亲,对北燕一族来说也是一种极大的羞辱了,如此导致北燕飞怒火压制不住,又想往外走。
东方白再次压住,再问了句:“送来‘尸体’的何人,可带有张夜正式文书,几个人,可曾在城防营做记录?”
听如此问,北燕暗叹:还是东方老奸巨猾,本台冲动了。
第384章北燕飞大怒
那个手下唯唯诺诺的答道:“是龙卫司马黄敏一人独自前来,进城之前,通报城防营,走程序做了记录,之后才到这里来的,现在还等候在外面。”
北燕飞气急败坏的道:“把龙卫司马给我绑了,斩下脑袋来给张夜送回去。”
“不可!”东方白猛然提高声音道,“黄敏出了名的循规蹈矩,刻板律己。又是武相府派驻的文官。北燕大人真把她杀了,北燕一族就到此结束了。”
北燕飞怒道:“我就不信,张夜他敢把本台怎么样?”
东方白道:“大人,恕我直言,真这么干的话,张夜会把北燕一族的基业给屠城的,我和他不止交一次手,我了解他的眼神,我知道他会这么干的。”
北燕飞铁青着脸道,“北燕沉寂算是我的远房堂弟,就算死不足虑,但这是结结实实的朝我北燕一族脸上扇耳光,难道本台把这口气吞下去。”
“马前之卒丢失,何能定论一局棋之胜败。”东方白淡淡的道,“大人先冷静,现在只是刚刚开始。”
北燕飞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些,问道:“东方公子教我,接下来该走哪步棋?”
东方白不答,只转道:“大人,您扣下茱瑾可以理解,却是一步臭棋。我想问,你走这步,是否还有其他原因?”
北燕飞犹豫片刻,高傲的仰着脑袋道:“她是我看中的女人,我想要的女人。但因为长空季然的原因,我们很少接触,现在机会来了,还可以顺手给张夜一个下马威,本台当然就做了。”
东方白想了想,做一副恭敬的摸样抱拳道,“在下有一计,可打乱张夜阵脚。”
“讲来。”北燕飞道。
东方白道:“马上击杀被你扣下的茱瑾,给张夜送回去,同时赶在张夜之前,把消息送回无双城,让所有人明白,茱瑾之死,责任在张夜。”
北燕飞皱了一下眉头道,“那要造成大乱。”
“乱就对了。朝中混乱,关北燕之地何事?”东方白一副微笑的表情。
北燕飞犹豫片刻,摇头道:“这事再议。不急,人在我们手上,等我想想。”
东方白道:“大人不能犹豫,做事讲究杀伐决断。现在不杀茱瑾,要出大问题。大人用计,以无故闯入行省机要堂为由,拿下茱瑾,这无可厚非。可世俗有句话叫‘打铁趁热’。你没有当场击杀,原则来说就等于事态控制了,往后,茱瑾就算有错,必须交由武相府发落。再不动手就真的杀不了了。你看张夜杀北燕沉寂有多决断?因为他知道,倘若当场不杀,往后就杀不了,必须交给吏相府执刑。”
“这些我不放在眼里,我说了,她是我喜欢的女人,这事等本台再考虑。”北燕飞转身离开了厅堂。
无人的时候东方白冷下脸来,在心里暗道,“成不得大器,此君迟早因为优柔寡断和儿女私情,断送张夜手上。哎,天妒英才,只要给本公子一个支点,我可以撬动一个星辰。可惜长空**就不给机会,本公子不出仕,看来无双之内张夜再无敌手。用不了多久,无双朝就不姓长空了。”
。。。
清早,灰蒙蒙的天空大雪飘飘,仿佛想把一切冰封。
龙卫大营不在城中,比北燕城冷得多。
很早的时候,张夜就独自在外堂端坐,手拿一卷发黄的书,在阅读。
龙卫营以往是没有书可以看的,不过自从上任龙提督长空季然,在无双和张夜几面之缘后,那个女武夫就有了些文绉绉的装逼嫌疑,专门在这个塔内布置了所谓的书房,弄了些“神仙鬼怪”小说放着。
据说以往的每日清晨,长空季然不看书,却总要手里拿着一卷书,站在八荒飞龙枪的塔顶最高处,遥望着无双的方向沉思。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手下也从来不敢问,不敢那个时候去打扰她。
此时宝姑娘在内堂,身上裹着熊皮被,虽然冷得发抖,可她照样不醒来,继续做美梦。
张夜在看一部小说,起初看得津津有味,往后开始却越看越觉得不对。
这本叫做《曼陀罗游记》。起初看,竟然让张夜隐隐约约的想起了宝姑娘的故事《小凡人修仙》。起初两人的故事差不多。
说的是一个天地所生的小家伙,历尽千辛,漂洋过海,寻找洞天福地,拜得祖师,学得长生之道。后来小凡人衣锦还乡,回到了生他的那片洞天,聚集了一群儿郎大杀四方。
再后来,越打越离谱,祸越闯越大,最终杀上天庭,大闹天宫之后,天帝派人至“西天轮”请来了禅祖。
故事到此,宝姑娘的《小凡人》和这本《曼陀罗游记》差不多。但从此开始,各走别路。
见过张夜之后,宝姑娘的《小凡人》一改风格,往后一路势如破竹,不但把天庭端了,还一路宰杀西天轮赶来支援的禅教。
各种罗汉菩提菩萨什么的,源源不断的送脸下乡,无一例外的抽肿掉,最后小凡人带着虾兵蟹将,终于杀进了西天轮,端了禅祖的老窝。
而现在这本《曼陀罗游记》则是从此开始了小凡人灾难。大闹天庭后,被西天轮来的禅尊,以无上神通困在五行山五百年,仿佛终身监禁。
而禅尊对此美其名曰:我禅慈悲,只关你五百年,却不杀你。让你饿了吃石头,渴了喝熔浆,不见人,不说话,闭目枯心。
小凡人终于挨过了五百年岁月。可惜的是他没能“刑满释放”,遇到一个丝毫没有法力的凡人秃头来五行界说:“你若保我去西天轮拜佛求经,我就放你出来。”
小凡人是个“法盲”,不知道自己曾经就算年少轻狂,放下了打错,却已经刑满释放,是自由身了。
他被秃头忽悠两句就答应了。签订了一份充满陷阱的“劳动合同”。从此又开启了一条,无止无尽的劫难之路。
等小凡人撂挑子不干的时候,冒出个法力无边的女菩萨来说是小凡人食言,不遵守合同。然后赐给了秃头一个无上神通“紧箍咒”,专门对付小凡人。
从此这个师父不但是个弱智,啰里啰唆,唧唧歪歪,还有一种专门让人头疼的神通,没事秃头就念几遍出来。弄得小凡人好不郁闷。
扑——张夜一下把书砸在桌子上,拍案起身。
如此导致,刚好进来有事要说的李卫东转身跑了。
在手下门眼睛里,张夜是越来越有官威了。
第385章小凡人的故事
披着洁白熊皮大衣的秀丽身影出来,弯腰,捡起了被张夜扔了的书。看了看书名,宝姑娘微微一笑道,“相公何故气恼?”
张夜道:“不知道这个‘白如兰’是谁,居然写了本这种小说。”
宝姑娘微笑道,“是你朋友。白如兰是笔名,她本名是龙兰。”
“啊?”张夜不禁楞了,不过想了想,会如此也不奇怪了,整个故事和她的理论,她在堂上所说的以德报怨,忍让,贪嗔痴是毒素,相比下来倒也融合。
片刻,张夜喃喃道:“传教传到如此境界,也亏得龙兰。监禁苦熬五百年还不行,还要继续给他洗脑,让他走上禅教之路。我该怎么说呢?”
宝姑娘眨了眨眼道:“相公还没看完,倘若相公知道,一路之上劫难重重,并且这些劫难都出自禅尊之手呢?”
张夜想也不想的道:“倘若真如此,换做是我,要不我死,就把禅尊剥皮拆骨。这个龙兰,也不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
说到此,宝姑娘摇头道:“相公慎言,龙兰之心犹如宇宙,我和她朋友许多年,论道数,就是我,也从来不知道她想的什么。她的确这样传教,这样写了。但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对有心来说或许可以把龙兰写的看做一种真相。是非对错,在每个人心里。要本姑娘来看,龙兰的著作,其实是她一种特别的‘警示之言’,一种揭『露』。”
张夜一拍脑袋道:“亏得姑娘提醒我了。记得,曾经我和她一起的时候,她有一句戏言,她说她自己也不确定是否相信她说的东西。只是,我当时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宝姑娘哈哈笑道:“相公真有福气,我和她论道数年,是唯一的朋友,她从来没对我言及这种话呢。”
张夜转而道:“对了,宝姑娘,两个走向截然不同的故事,为什么你的著作《小凡人》和她的《曼陀罗游记》,在开始的时候一模一样呢?”
宝姑娘收起了嬉闹的神情,想了许久,仿佛在回忆当初。
许久后宝姑娘轻声道,“那个时候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每天聚在一起谈经论道,下棋,指点天地九境。我们曾有个共同的梦。有天我提议,一人写一段,写下我们心中藏着的那个梦想。我写下了小凡人开头,然后我们不见面。由龙兰写接下来一段。她写好后,让人送来,然后由我又写后面一段。”
宝姑娘道,“如此,她每天讲经,写故事。而我也在经阁中每天连载故事。”
到此,张夜好奇的道:“大闹天宫谁写的?”
宝姑娘微笑道:“自然是我写的。写下大闹天宫,然后由龙兰接续。等她让人送来的时候,我看到龙兰写‘天帝请来禅尊’,镇压小凡人,由此我就知道,我们是分道扬镳的时候了,我和她道不同。”
张夜又问道:“宝姑娘你该告诉我了,为什么初见你的时候,你的小凡人和龙兰的这本一样,到处被压制被欺负呢?”
宝姑娘微笑道:“我和龙兰分开写各自的故事不久,有天我忽然接到了龙兰书信。她说她不讲经了,要离开,也不知还能不能回来。她请我按照她的思路,把小凡人的故事讲下去,她说那对她很重要,是她此生公开传道的最后理论。我和她道不同,却是一生好友,我答应了她。”
张夜愕然道:“她怎么了?”
宝姑娘道:“龙兰信中说,她遇到了很特别的人,叫张夜。她的路途再次开启,就连她也看不到往后自己的路。天之道,每一个际遇开启,也伴随的磨难,不成功就成仁。所以我也相信,龙兰活着回来的可能『性』有,却不一定高。作为朋友最后的心意,所以我按照她的思路,开始讲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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