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休想当纨绔 > 第62章 晋江文学城
听书 - 休想当纨绔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62章 晋江文学城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翌日, 萧洄空着手去大理寺报道。

  正是因为他什么都没拿,带路的衙役还愣了下,问:“萧公子,您的凭书呢?”

  今早萧洄起床就走, 连饭都是在车上解决的, 怎么可能还记得这件事。

  他打着商量:“明天再给你可以不?”

  衙役想了想,也行。

  “那请您明天务必记得。”

  没带凭书, 扶摇宫历练的事儿就先暂且搁置。衙役带着他去办理入职手续, 然后领了一套绿色的官服。

  从盖完手印的那一刻起, 萧洄就已经是正儿八经的官儿了。

  虽然官职不高,但远比这些打杂的衙役强。

  “小的见过萧大人。”那衙役向他行礼, 恭敬道:“大人,今日是上值第一天,您不用着急去评事院报道,晏大人命我带您熟悉一下咱们衙门。”

  “请跟我来。”

  大理寺门口设有一对石狮子, 两排长枪架中间有两面鼓。左边那面是登闻鼓, 右边那面是战鼓。

  进门后,是大堂, 平时审讯冤案错案的地方。左右两边是捕快舍屋。后.庭是官员们平时上值办公的地方, 后.庭东西两边本来是休息的屋舍,后来自从晏南机上任, 中午也放假,这里就逐渐空着了。

  后.庭的最里头是牢狱, 没关着几名犯人, 常年都空着。

  以前萧洄只去过大堂和西厢房, 都是被人带着进进出出, 这次倒是头一次见到全貌。

  他在牢房前停下, 问:“这里头真的没几个犯人?”

  衙役道:“真的,里边比外边的街道还干净。”

  萧洄点头,开始思考自己摸鱼违抗上司命令然后被丢进这里长住的可能性。

  大理寺评事一共有四位,但是没招满,算上萧洄如今只有两名,其中一个还是副评事。他们办公都在一个小院里。

  毕竟只是个八品芝麻官办公的地方,这个小院还比较偏僻,在后.庭的后方,快挨着偏门和围墙,平时少有人来。

  而且看起来环境似乎也不太好。

  萧洄负着手站在院门口,对那名衙役道:“你把官服给我,先回去吧。”

  衙役拱手道:“是。”

  等人走后,萧洄抬头打量这座院门。它古朴,厚重,看起来存在已久,经年未经修缮,门上已然掉漆。它就像一个沉默的老者,在更迭的时代中一次又一次地见证人来人往。

  现在,轮到他了。

  ……

  ……

  萧洄到大理寺报道已经三天了,他每天上班的地方就是那个评事院。

  这小院很小,几乎什么都没有。两棵树,还秃了。进门是一个大圆台,左右两边各一间屋舍,正中央是办公大堂,左右两边还挨着两个侧堂。

  同这院子一样怪的,还有院子的人。

  这里有一个不爱说话的刀客、一个话很多的剑客、还有一个眼睛学瞎了的书生。

  三个怪人。

  据说,刀客和剑客是晏南机之前和晏无心在外闯荡江湖时认识的,后来退隐了,便来京都寻好友,最后被晏南机拜托来大理寺负责保卫安全。

  ——其实就是随便找了个理由养他们。

  瞎眼的书生是晏南机同届科考的学子,因为学习过度用功熬坏了眼睛,科考落榜没地儿去,晏南机在京都给他找了个活计。

  后来店家嫌他瞎眼太碍事给解雇了,瞎子便在西城帮人写字谋生。流落于街头时被晏南机捡到,带回了大理寺。

  瞎子除了眼睛瞎,能力还是不错的,不然公平如晏南机,是不会让他当这个八品官。

  那么问题来了,瞎子如何办公呢?

  ……

  ……

  “于娘子与方儒生合谋杀丈夫案。”剑客邹生大刀阔斧坐在门槛上,背靠门框,手中握着一卷案宗。

  “这案子有趣。”邹生吐掉嘴里的草根,开始念,“城西有屠户徐铁,欲与书生方儒生合伙下江南做生意,与其妻于娘子发生口角。三日后,方儒生久等徐铁不至,托船夫寻徐铁。”

  “……徐铁失踪三日不得,其妻有重大嫌疑……六扇门欲治于娘子通奸杀夫之罪………什么玩意儿?”还没念完,邹生皱起眉将卷宗抖了抖,没发现有什么夹条。气得他抽手将案宗往地上一扔,呸了一声:“什么衙门,证据都没有随便乱判,贪官!没作为!呸!”

  瞎子书生凝神听了片刻,拿手指沾了点水分别洒在眼睛上,拿袖子擦了擦,眨巴眨巴眼睛,然后眯起眼找笔。

  脸凑得很近,边找边说:“你也是吃官家饭的,怎可以随意污蔑别人。”

  “那你又怎能污蔑我污蔑他污蔑于娘子?”邹生不服气,看向院里不知道在忙活什么的少年,嗳了声,“你小子成天在院子里待着干嘛,晒太阳也不是这么个晒法吧。”

  瞎子懒得跟他说绕口令,埋头找笔。坐在他旁边的刀客看不下去,伸手从册堆里找出那根已经被用得快秃掉的毛笔,一言不发地递给他。

  瞎子没有接,而是艰难地翻出卷宗,推去刀客面前,伸出一根手指道,“还是老样子,我说,你写。”

  他伸头去喊已经挪去院里的邹生,“于娘子的事我们先放着暂且不做,赶紧把其他的都判了!”

  邹生一脸不爽地踹上门槛,“臭瞎子,看哪儿呢!老子在这儿!”

  瞎子迷离的眼光从萧洄身上收回,他揉揉眼,道,“抱歉啊,距离太远了,有些看不清。”

  邹生翻白眼,说话实在不算客气:“能把老子看成那个瘦弱病秧子,你这眼实在没救了,挖了吧。”

  病秧子萧洄:“……”

  瞎子好脾气地笑笑,并没有因为这事跟他置气。邹生过完了嘴瘾还是乖乖地坐在案宗堆里,不厌其烦地替瞎子读着案宗。

  瞎子则根据他念的思考片刻后将审判的结果告诉刀客,由他代为记录在册。

  评事每日都会被分配到“民间纠纷案”,各衙门判决后先递上来,如若评事和衙门结果统一便正式入册,若不统一则一级一级往上报。

  三人配合默契,虽然时常产生摩擦,但也算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当然,如果忽略剑客读一句骂三句的话。

  真是难为了瞎子,每次都能在对方骂骂咧咧的声音中精准地抓出重点。

  萧洄观察了片刻,觉得他们这个组合诡异中竟又透露出一丝和谐。

  他收起手中的东西,走过去将剑客扔在地上的那份案宗捡起来。

  习惯性拍两下抖落灰尘,然后掏出手帕垫在台阶上。

  他在上面坐下。

  不远处,一直留心观察他的邹生嗤笑了声,心想,这病秧子还怪矫情。

  ……

  ……

  午饭的钟声一敲响,邹生第一个宣布不干了。

  “走了闻人,喝酒去!”

  闻人鱼,冷酷刀客的名字,那把宽刀就是他的老婆,常年抱着不撒手。

  “你有钱吗。”

  从某方面来说,他们三人都是被晏南机接济的,每月能拿的俸禄不多,他们又好喝酒看美人,银钱常常一月不到就花光了。

  所以他们院是真的很穷。

  邹生闻言嘚瑟地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前些天刚赚的,够你喝一壶了。”

  闻人鱼冷漠一点头,抱着刀起身,一副准备就绪随时出发的模样。

  “邹前辈,你又去接镖啦?我跟你说,这样做是不对的。”瞎子默默道。

  邹生不耐烦啧了一声:“就说你去不去吧。”

  “要去要去。”瞎子摸索着起身,不小心踩到裤脚差点摔倒,被闻人鱼拿刀提了一下。

  摔是没摔着,就是胸膛有点硌。

  “你能喝几杯?不想跟你一起。”邹生靠墙环胸嫌弃道,他看向还坐在台阶上的萧洄,喊了声:“喂病秧子,我们要去喝酒,你去不?”

  这几日萧洄都是一个人出去吃的,听见要去喝酒,他原本起了几分兴致,可在听到那句“病秧子”之后,兴致又掉了回去。

  “我不是病秧子。”萧洄微笑道,“我只是身体弱。”

  剑客:“身体弱不就是病秧子。”

  瞎子也觉得他太过分了,挣扎着拉了他一把:“前辈……”

  “干嘛,我就是说说而已——你到底跟不跟我们一块去?”话音刚落,他就瞥见院门口来人,顿了片刻,连说话语气都变了:“哟,这下是真不能一起了。”

  萧洄偏头,见晏南机站在院门口。

  男人长身玉立,一只手背在身后,沐浴着日光,“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你来得正好,就由你陪这病秧子去吃饭吧。”邹生兴致缺缺,摆着手往外走。

  闻人鱼和瞎子一块儿跟在他后头。

  院子里瞬间就剩他们两人,晏南机走近,目光瞥见他手中的案宗,问,“在看案宗?”

  萧洄反应过来,起身道,“嗯。”

  官袍对少年的身材来说略大了些,比晏南机目测得还要小。腰带一束,就将他本就瘦的腰身完完全全体现了出来,挺翘的臀部被厚重的衣服遮住。肩背单薄,露出的脖颈漂亮而脆弱。

  得通知那边再改改。

  邹生叫他病秧子不是没有道理,脱去锦衣华服的萧洄,穿着这身绿色的官袍,衬得人更加柔弱易碎。一股难言的禁忌之感萦绕在他周身。

  晏南机收回目光,道:“你穿着这身官服很好看。”

  萧洄当然感受到对方毫不掩饰的目光,直白而热烈。

  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到怎么回,憋了半天憋出了句:“我不穿更好看。”

  “……”

  气氛凝滞片刻。

  萧洄瞬间涨红了脸:“我不是说那个意思!”

  他苍白地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不穿官服,不是,我穿那种花里胡哨的衣服会更好看。”

  “你懂我意思吗,就,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脑子乱哄哄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感觉越解释越无力。

  晏南机短促地笑了下,伸手抓住少年因为慌张而不安分乱动的手腕,然后指尖向下,若有似无扫过他的掌心——碰到了那份案宗。

  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可以给我看看吗?”

  话题戛然而止,萧洄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到最后只变成了句:“好。”

  他几乎是低着头,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快要红透的脸颊。

  案宗上写得很清晰,晏南机只是扫了一眼便猜到少年在看什么,但他并没有立刻提出来,而是将它收好,然后弯下腰,问某个快把头低进地里的人,“我想请问下这位评事大人,一会儿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