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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满庭芳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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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洄食指曲起轻轻在桌上扣了扣。

  “我不同意。”

  ***

  汪长宣一案的细节晏南机已经通过书信明确地说明了, 虽说明天是开堂会审,但那也只是走个流程,谁都知道改变不了结局。

  穆同泽带着张从简两人正在思考如何将这个案子公之于众。

  汪长宣,哦不, 是汪长林。

  汪长林弑兄杀母顶替功名, 入朝为官将近二十载,竟无一人察觉。

  这是朝廷的耻辱, 是督察院的失察, 更是吏部、刑部、工部的失职。

  皇帝震怒, 百官自危。

  这一案,若真认真纠起来牵扯面甚广, 如此让人难做起因居然是因为两个弱不禁风的女子。

  不论如何,此案的细节只可朝廷内部知晓,绝不能传出去。

  事关朝廷的威严,大兴朝的颜面。三国会盟刚过, 科考在即, 万不可出任何纰漏。

  只是此案应当如何写呢?

  “这终究是不光彩的,百官被两个女人算计到这种地步, 传出去我们刑部在颜面上始终过不去。”福东林说。

  张从简合计着:“只能隐瞒了。”

  穆同泽性情耿直, 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还能让两个女人翻了天不成,你们在犹豫什么, 这种事还要思考?就是算是陛下,也不会允许自己治下出现这种事。”

  三人一合计, 最终决定隐瞒这件事。

  对外公布时便说:“汪长宣”科举前曾有一发妻, 金榜题名后抛弃妻女, 阳奉阴违地瞒着所有人又另娶了商户之女, 试图谋夺其财产。

  汪长宣于京都再成婚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他的老家, 独守空房的妻女得知此事,背着一纸婚书踏上了进京寻夫/父的路。结果被汪长宣提前得知此事,派人将其母女截杀。

  为隐瞒罪行,汪长宣又派遣杀手,带着画像和地址杀到清河老家杀了在家中等待消息的老母亲。

  只是没曾想,被截杀时,小的没死透,被途径的猎户救下。亲眼目睹母亲被杀害,汪小茜化名碧娘藏身于丽春楼,等待大仇得报那一天——这正是没被翻案之前刑部递上去的案件细节。

  如今,不过是加上一个汪绮罗罢了。

  汪氏母女不仅深受屠戮七八年,娘家还被“汪长宣”嚯嚯一空。

  汪绮罗的杀人动机很好编排,他们可以为大兴百姓编造一个完美的逻辑线。

  “……如此,便可以了吧?”福东林道。

  张从简下笔迅速,很快一封认罪书便起草完毕。他拿起来吹干笔墨,递给穆同泽和福东林:“两位大人看看还有没有修改的地方。”

  穆同泽大致扫了一眼,不住点头:“不错,就是汪绮罗和汪小茜计划复仇这里,还差了点。在百姓眼里,汪小茜就是“汪长宣”的亲生女儿,把笔墨着重放在他们两人那些纠葛上,大众就会率先把目光集中到这里,从而忽略另一部分。”

  “到时候还可以将这些事全推到汪小茜身上,最好无人在意“汪长宣”。”

  福东林唯上司的命是从:“我同——”

  被人打断。

  “我不同意。”

  正凑在一起商量的刑部三个官声音一顿,穆同泽不满地看过去:“萧三公子,刑部公堂是我等办案的地方,不能容你胡来。今日看在晏大人的份上暂留你在这,让你听得一些机密已是迫不得已,莫要再骚扰我等,否则,休要怪我等不客气了。”

  “穆大人要如何对我不客气?”

  萧洄先看了眼坐在旁边没说话的晏南机,然后起身走至公案面前。

  “诸位大人是在商量如何将案子写进奏折的事情?”

  张从简停笔道:“萧公子,这不是你该打听的事情。”

  “我不打听,我就说说。”萧洄一边一点一点撕开左手缠着的布一边漫不经心道:“我不同意诸位大人这么写。”

  穆同泽拍着桌子道:“这简直是胡闹,我刑部办事还需要你一个毛头小子同不同意?!”

  他不住挥袖。

  “走走走,赶紧走,别打扰我们办正经事。”

  “我说的也是正经事,大人,你们不能这样做。”

  穆同泽不耐烦地:“你懂什么?我们办案还能容你置喙不成?”

  “萧公子少年脾气,本官不与你计较,来人呐,送客!”

  很快便进来两位刑部官兵,“萧公子,走吧。”

  在他们碰上萧洄衣袖的瞬间,从方才起便一直没说话的晏南机终于动了:“住手。”

  他走过去将萧洄拉至自己身后,神色淡淡。

  穆同泽胡子揪在一起:“怎么,晏大人又想管我刑部的事?”

  “岂敢。”

  穆同泽嘲讽道:“你有何不敢的?”

  年仅二十二便官居三品,还深受百姓信赖。自他进入大理寺起,京都何时安生过?

  这天底下,就没有他晏南机不敢管的事。

  “穆大人说笑,西川并无此意。”晏南机左手背到身后,靠着感觉抓上萧洄的手,轻轻捏了捏,示意他别冲动。

  萧洄被捏得心都跟着咯噔了下。

  “只是,萧洄说得并非没有道理。汪长宣一案,穆大人应当再思而行。”

  穆同泽盯着他,暗自咬牙,额上的皱纹动了动。

  又是这样。

  总是这样。

  明明只是个三品官,明明没说什么恶狠狠威胁的话,但对方总是有能力让你胆怯。

  穆同泽在官场浸淫多年还从没怵过谁,即使是内阁、督察院他都敢指着鼻子骂回去,唯有晏南机是个例外。

  朝堂里没有不忌惮晏南机的。无他,实在是背景势力太大了。若真细算起来,半个朝堂都能跟他算上关系。

  这样一个可怕的人偏偏又简在帝心。

  张从简看向穆同泽:“大人,这……”

  穆同泽伸手拦住他,没让他继续说。

  “晏大人,晏世子,本官自认为如此做法没什么问题,本官是在维护朝廷的颜面,是在维护皇上的颜面!”穆同泽看向被他护在身后的萧洄,又重新看向他:“亦是在维护你内阁里那位老师的颜面!”

  大兴朝虽然国土面积广袤,但人口并不多。他们的科考也不像寻常的古代一般,要依次经过院试、乡试、会试、殿试。在这个朝代,要科考只需达到两个条件:

  一、非奴籍。

  二、能拿到省级书院颁发的“准许科考”证明。

  按照上一年进士及第的分布比例分配,每个省每次科考只能颁发固定数量的“准许科考”证明。

  有了这个证明,学子们可直接赴京都赶考。此次考试称之为科考。

  通过此次考试的学子统一称为进士,不分排名地送往金銮殿,由皇帝亲自考验,并且选出状元、榜眼、探花。剩余的人,再交由内阁商量出名次。此次考试称之为题名。

  当年科考,萧怀民是主考官。

  那年进士若干,全都可以说是他的学生。

  萧洄和晏南机一个是萧怀民的亲儿子,一个是萧怀民的关门弟子,全都关系匪浅。穆同泽看着他们,眼神嘲讽:“我这么做可不全然是为了我们刑部哟。”

  “而且,这个案子,您的恩师未必不会同意我们。”

  “多谢大人如此替恩师着想,但是不必了。”晏南机说:“刑部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若不行,我大理寺不介意帮个小忙。”

  说完,他转身拉着萧洄离去。刑部官员伸手欲拦,晏南机一眼望过去。

  平静的眼里冰凉一片。

  他就这样拉着人大摇大摆地从刑部衙门出去了。

  门口。

  萧洄还在想刚才的事,没看路,差点被台阶绊了一下。

  晏南机眼疾手快地扶着他。

  “小心。”

  对方右手虚揽在他腰上,半环抱着他。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摔进了晏南机怀里。

  事实上也快了。

  萧洄刚想不自在地扭一下腰,落在他腰上的那只手便已经离开了。

  他尴尬地想摸鼻子,却发现左手还被人捏着。

  萧洄正想开口:“手——”

  晏南机一把将他左手拿到眼前仔细看着,目光一寸寸游离。

  从指尖到手腕,一个地方都不放过。

  “伤好了?”

  晏南机放下他的手,问他:“刚刚想说什么?”

  萧洄这下能摸鼻子了:“没什么。”

  想了想还是很在意刚才的事,萧洄跟着人往外走,道:“他们真的要那样呈上去?”

  晏南机瞥他一眼:“如果他们真的那么做了,你当如何?”

  “……应当不能如何吧。”萧洄偏头,不去看他。

  “他们都是大官,我一介白衣,连科考都不曾参加过的人,能如何。”

  语气并没有如何失落,因为是在阐述事实。事实就是如此,即使背景再大,没有权力也很难办事。

  他本是无心之语,却被对方当了真。晏南机眼神平静,“又如何,不就是官儿?考一个便是。”

  “……”

  你说这话你舅舅知道吗?

  沈今暃和梁笑晓从大牢出来时,萧洄他们还在官署。

  左右没等到人,两人跟灵彦打了个招呼先走了。

  白马香车太过高调,不好直接停在刑部大牢门口,也不好停在刑部衙门门口。

  现在正停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内。

  进了巷子,萧洄才想起来没看到这人的马车。

  于是礼貌询问:“要送你吗?”

  从刚才起,他就没再看过他,晏南机一眼瞧过去时,看到的要么是发顶,要么是少年精致的侧颜。

  他无奈摇头。

  “有事西川哥,无事晏大哥。这会儿没人了,竟是连一句称呼都不愿给我了吗?”

  萧洄没想到他在意这事儿,愣了愣,说:“我没这个意思。”

  就,平常时候,喊不出口,而已。

  到现在他都不明白他当时是怎么喊出口的。

  晏南机:“那是什么意思。”

  萧洄盯着他,就你不愿意上车的意思呗。他偏头笑了下,觉得这人跟个小孩似的,还闹脾气。

  BaN  他妥协。

  “好吧,我的问题。”

  他道:“刑部离长公主府很远的,让我送你吧……西,晏大哥。”

  想了想,他还是没好意思叫出那个称呼。

  特别是当着他两位书童的面。

  他看过去,灵彦和季风里面默契地一边将头偏向一边。

  萧洄已经爬上车了,弯腰站在车阶上往下望。

  从这个高度,他刚好能跟人平视。

  他把折扇换到左手,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弯着眼睛看着他。

  在邀请他上车。

  晏南机走近一步,目光在他手上停留了一会儿。

  然后抬眼看他。

  晏南机伸出手,两只手将要碰上——他推开了他的手。

  “边儿去。”他自己上来了。

  萧洄哈哈一笑,开门进去了。

  离他们十步远并且着力于装瞎的灵彦掐了一把季风。

  季风:“干嘛?”

  灵彦眼巴巴:“晏大人私底下好可爱。”

  季风:?

  你有胆子再说一遍?

  季风驾着车。

  出了小巷,便是各个官署衙门。街道宽敞而安静。此刻距离下值还有些时辰,也没什么百姓会路过。刑部的官署在最里面,同来时一样,白马香车大咧咧行驶在路上。

  整条街只剩下马蹄声和车轮碾在石板上的声音。

  官署前站着的侍卫频频侧目。

  大理寺门前,卫影牵着一匹黑马,正踮着脚朝里望着。

  白马香车从他面前驶过。

  灵彦正撑着下巴发呆,忽然扭头:“刚才那个人,我好像见过。”

  季风目不斜视:“你见错了。”

  ***

  傍晚的时候又下了一场雨,不大。

  雨丝细细密密的。

  萧府西园跟偏门离得很近,萧珩出入府一般都通过这里。

  他翻身下马,自己牵着马去马厩。

  温书在厨房里忙活,不知道今天要做什么,满厨房都笼罩着炊烟,呛得他一直咳嗽。

  他眼尖地从窗外一眼瞥见马厩进了人。

  “二爷,您回来啦!今日公子种的辣椒成熟了,我们晚上吃炝炒青菜。”

  温时在书房里算账,桌上摆满了账本。算珠被他时不时轻拨两下,但更多时候是在心里默算。

  明显刚沐浴完,长发半披散着。

  听见动静,他披着外袍走出去,站在书房门口,一错不眨地盯着马厩里的身影。

  温书从窗口伸出颗脑袋:“二爷,长清今晚又不回来吃饭吗?我都给他做好了!”

  萧珩给马喂完草,掀起布帘出来。

  眉眼上沾着未干的雨露。

  “一会儿回来。”

  萧珩转身朝书房门口走,看见人后皱着眉问:“怎么穿这么少?”

  “方才淋了些雨,刚沐浴完。锅里的水还热着,你也快些去洗。”

  萧珩伸手勾住他的发丝,湿的。

  他揽着人往房里走,“不急,先帮你把头发擦干。”

  “好啊,那你先亲我一下,才让你擦。”

  ……

  两位主子交谈的声音随着房门关闭逐渐消失,在厨房跟辣椒战斗的温书早就习以为常。

  他一边弄着菜一边算着时间。

  饭不着急蒸,菜也不着急炒了,已经做好的那些先放进蒸笼里热着。

  晚饭又要推迟两个时辰了。

  ****

  长清踩着浓重的夜色回了西园,带回来一个消息。

  “汪绮罗在牢里服毒自杀了。”

  萧珩几人刚吃完饭,桌上的菜还热着。温书赶紧去厨房拿了碗筷,让他快吃。

  萧珩:“什么时候的事?”

  长清道:“今日下午,晏大人带着沈公子去了刑部大牢。人是在那之后没的。”

  萧珩放下筷子,有些意外:“晏西川为何会掺和这事儿。”

  沈今暃的性子他多少清楚些,原以为他会求到自己头上。今日他特意延缓了下值时辰,结果左右等不来。

  以为是对方放弃了,却没想到是托了晏南机。

  “晏大人竟然会答应?”温书在一旁惊奇地瞪大了眼。

  他虽然是个书童,但跟着两位主子的时间久了,多少也了解了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

  八大才子中,因为儿时的关系,晏南机和萧家两兄弟的关系最好。晏之棋和姬铭这两位关系特殊不能说。沈今暃和梁笑晓这两个还没入仕的后起之秀,跟他更是一点都沾不上边。

  “如果是沈公子去找晏大人的话,应当是会被拒绝的。但……”长清诡异地沉默了下,面具挡住了他大半部分神情。但还是从他的语气中察觉出了端倪。

  察觉到他话里有话,萧珩直觉不妙。

  他的直觉向来很准:“你接下来的话最好说点我能听的。”

  长清挠了挠头:“能听是能听,但您可能不会接受。”

  萧珩:“?”

  长清说:“求晏大人帮忙的,是三公子。”

  萧珩:“……”

  萧珩:“你说什么?”

  长清:“晏大人之所以会帮忙,也是因为三公子。”

  长清:“晏大人今日下午去扶摇宫寻三公子,三公子便顺势请求他帮忙。他们和沈公子梁公子一道去了刑部大牢。”

  长清:“不仅如此,三公子走之前还跟穆大人发生了争执。”

  长清:“因为他,刑部被晏大人警告了。刑部官署到现在还点着灯呢,估计明日早朝您能看到一番大型的争斗了。”

  萧珩嘴角抽了抽:“总是能这般惹事……不是,他怎么又跟晏西川扯到一块去了?他们俩很熟吗?晏西川去扶摇宫找他干嘛?”

  长清低头默默吃饭,没有回答。

  温书贴心地过去给他盛汤,也低着头。

  只有温时轻轻笑了一下,“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傍晚时做得有些激烈,他腰现在还酸着,后背拿了个靠枕垫着,他倚在上面,整个人懒懒的。

  萧珩皱着眉:“我弟跟晏南机私下混一块去了。”

  温时玩着头发:“什么叫做‘混’?”

  萧珩也觉得用词不对,改口:“晏南机勾搭我弟。”

  “人家正常兄弟,什么叫勾搭。”

  “你又不是不知道晏南机那事儿,我这不是不想萧洄也——像我一样。”

  “这你就想多了吧。”温时慵懒道:“弟弟不是那样的人。”

  “万一呢,谁知道那小子脑子是什么做的。”

  “这还不简单,把人叫过来一问便知。”

  快把桌面盯出个洞来的温书听到这话当即抬头:“三公子要来咱们院儿吗?!”

  萧珩扶额:“你在激动什么。”

  他在犹豫要不要大晚上将人找过来。把人叫过来了又能说什么,让他离他远一点?

  这太突兀了。

  他一万分确定,他要是敢这么说,萧洄一定会缠着他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是真能告诉他为什么还能像现在这样纠结?

  温时拍拍他:“你别想太多,小洄才十六,西川也不是那样的人。”

  萧珩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就是因为他十六我才担心。”

  他乌黑的眸子静静地盯着他,里头不知藏了多少暗潮:“你以为,当年你若也才十六岁,我就不带你回萧家了?”

  你永远不会知道十六七岁的男生多具有吸引力。

  温时:“……”

  “等等,是不是哪里不对劲。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萧珩笃定道:“我不可能误会,晏西川这小子心思深沉着呢。”

  他锋眉紧蹙,眼神凶狠。明显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温时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放弃:“……好吧,你说是就是吧。”

  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忍了。

  萧珩吩咐长清:“去,去南院把三公子带过来,我跟他说道说道。”

  他起身准备去里间换衣服。

  长清犹豫道:“三公子还没回府,长公主留他在府中吃饭了。”

  萧珩:?

  温时一把抓住他的衣袖:“二郎,冷静!”

  作者有话说:

  萧二哥您好,远方的小晏向您传来“亲切”的问候:

  1、不是一起长大就一定会干出一样的事。

  2、不是谁都跟你一样是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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