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南楚是当初吴仙国的地域,所以南楚和其他三王的地盘中间隔了一条仙国界河。
花洲郡在南楚正西方,恰好和西楚的万洲郡相邻,万玄门就属于万洲郡的势力。
由于南楚和西楚中间有界河,仙界交往并不多,双方常年也是井水不犯河水,而万玄宗向来又很隐秘,所以南楚仙界大都不知道这个门派。
但是青河宗却知道万玄门,双方甚至还颇有纠葛。
万玄门上一任的老祖贺乾坤修为高绝,曾经周游仙国,在青河郡发现青河碑,对此碑极其喜爱。
当时他和青河宗的老祖常奇真人要求,要借青河碑去参悟钻研。
青河碑是青河宗至宝,是青河宗的象征,常奇真人自然是断然拒绝。
这一来,贺乾坤和常奇交恶,两人在界河之内大战了三天,常奇重伤,贺乾坤也伤得不轻,两人齐齐返回宗内,不久就双双陨落。
转眼此时已经有了数百年了。
在三十年之前,万玄门再一次跨过界河到青河宗,要求参悟青河碑。
这一次万玄门来势汹汹,其门主贺傲俨然已经是化神之境,青河宗张震山自忖不敌,连忙请镇南大将军西门战才镇住场面,万玄门才退去。
但是双方的梁子,却因此结下了。
青河宗靠近界河,把控界河南北贸易,在近几十年来,万玄门一度在界河之上对青河宗弟子多次截杀。
双方大战小战无数,但是基本也是互有伤亡,没有发生过大事。
没想到今天,在青河宗大比之时,万玄门竟然大举进犯。
张震山冲着法台打出数道法诀,法台缓缓下落,法台之上一面巨大的晶壁出现幻影。
青河宗四周,无数神识闪烁,强大的黑袍战队已经将青河宗团团围住。
在黑袍战队簇拥之下,一群灰袍修士分外的惹眼。
其中有一尊灰袍修士,生得鹰鼻鹞眼,五短身材,眼神锐利空洞,似乎一眼就能窥破虚空。
从这幻影上看,初初估摸,对方的万寿级强者就有数十人之多,还有近千尊入虚级的战队好手。
更可怕的是,无数的阵盘正在团团布置,一个绵延数百里的大阵正在成形。
观礼台上很多修士都看到了这一幕,齐齐色变,有人甚至忍不住惊呼出声。
看到这幻影,傻子都知道青河宗来了大麻烦了。
这万玄门可了不得,竟然有如此多的强者,还有如此强大的战队,西楚果然是虎狼之地,看这些修士个个身材高大威武,在气势上就很是不凡。
在幻影之中,有蓝袍修士组成的战队欲阻止对方布阵。
可是,双方实力过于悬殊,这群黑袍战队在一尊少年修士的指挥之下。像飘动的云彩一般。
他们飘到哪里,哪里就被碾压,堂堂的青河宗弟子,竟然没有还手之力。
张震山和木辛彩两人作为青河宗的东西宗主,此时也有些慌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一次疏忽了,东西宗双方,彼此都视对方为敌,大比在即,谁都把心思用在对方身上。根本就没想过在这个时候会有外敌入侵。完全没有防范。
现在万玄门突然杀到,将青河宗团团围住,布下了延绵数百里的大阵,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万玄门门主贺傲突然冷冷一笑。一抬手。一道白光闪过。
晶壁之上的画面顷刻消失,偌大的晶壁之上,变得空无一物。
远方阴沉的声音再一次传过来:“各位南楚的道友。今日是我万玄门和青河宗之事,无关人等,还请立刻离去,我万玄宗绝不为难你们!从现在起,还有一刻时间……过了一刻,嘿嘿,后果你们知道!”
声音来自遥远的地方,却声声入耳,观礼台的万名修士,一听到此言,瞬间大乱。
无数人直接升空,拼命的外逃。
就一眨眼功夫,本来黑压压的观礼台,瞬间变得人影俱无。
青河宗是五品势力,对方万玄门只强不弱。
这样级别的两大势力火并,这一帮看热闹的小宗派哪里能搀和得起?
为了看一场热闹,丢了性命,谁都不傻,谁会干?
虽然这其中有很多宗派平常都依附青河宗,但是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个时候真要他们为青河宗卖命,那谁会愿意?
万玄门门主也是心机深沉之人。
今天青河宗大比,前来的人不少,足足有万人之多。
如果万玄门真要把这些人一网打尽,势必会让南楚修士同仇敌忾,他万玄门一门之力,和这么多宗派齐齐为敌,力有未逮。
既然这样,他网开一面,干脆给这些小宗派一条生路,局面瞬间就变得大不一样了。
当然,青河宗在花洲盘踞这么多年,总还有些铁杆,留下来准备和青河宗共存亡的也还有几百尊入虚修士。
但是即使这样,也不足以对抗万玄门啊!
万玄门的贺傲可是化神级的强者,仅仅这一点,就要压青河宗一大头。
至于这一次大比请来的公证人贵宾,这些名义上是名宿,实际上却都是稀松平常,沽名钓誉的居多。
大部分不打招呼,直接就飞遁了,其中就包括南山仙翁。
朱鱼一看这机会正好,也要凌空而起,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那小女孩恰在这时拍手,道:“好咧,好戏终于上场了,有趣有趣!”
她这一叫,青河宗才恍然,木辛彩反应最快,喝道:“这两人给我留下!”
执法长老徐超圣的剑瞬间将朱鱼和小女孩罩住。
他的剑厚重却不失快捷,看上去他的剑招似乎不是很犀利,远远没有那种华丽的美感。
但是朱鱼却神色凝重。
要知道他也是剑修,剑道玄奥不输于符道。
真正强大的剑,并不是锐利华丽的剑。因为剑太锐利华丽,反倒失去了变化,剑诀施展出来,实力也完全展露。
徐超圣的剑显然不是这样,他的剑快,厚重,但却平淡无奇。
可是厉害的地方是他只施展三分,还留了七分。
这样的剑很难判断对方的变化,更难判断对方的修为究竟有多高。
一切都在保留,有保留之中蕴含的是无穷的变化。
朱鱼身体穿过剑芒,如鬼魅一般,符阵在他身边凝结,却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朱鱼的符道华丽磅礴,糅合最多的是虚空大道,空间的变化错位,所产生的虚空扭曲这段的浩瀚景象,让对方的剑根本无法伤及他。
朱鱼心中很清楚,此时不走,麻烦真就大了……
【仅仅十几票就到加更节点了!兄弟们,加油啊!!!!这月有些低迷。月票激情不再,南华的激情也收到了打压啊……】(未完待续。第三百七十一章白袍女子的手段【求月票】
作为执法长老,徐超圣的修为仅次于张震山和木辛彩,在宗派之中地位极高,可谓是德高望重。
可是,青河宗的修士却看得,强大的徐长老却根本留不住这紫袍青年。
看这紫袍青年年龄也不大,应该是年轻后辈修士,但是一出手,大家却发现,这人赫然是一尊万寿巨头。
万寿,对五品势力来说都是宗主长老一级的存在,少之又少,无一不地位尊崇。
可这紫袍青年相貌平平,看上去如此普通,赫然也是万寿巨头?
朱鱼要走,徐超圣要留下他,很快双方就战成一团,竟然难分难解。
“朱鱼加油,朱鱼加油,精彩精彩,这比刚才斗牛精彩多了!”小女孩拍手高声道,笑得十分欢畅。
朱鱼微微皱眉,心想今天自己是阴沟里翻船了,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摆了一道。
这已经是这丫头第二次叫朱鱼这个名字了!
她能知道自己是朱鱼,就说明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
这女孩是何人?是敌是友?
朱鱼刚刚加盟楚歌,此行第一个任务就遇到这样的事情,很明显,这是楚歌内部出了疏漏。
朱鱼心念电转,突然想到,这是不是楚歌故意对自己的考验?
想到这一点,他觉得可能性极大,一时他恨不得跳脚骂娘。
楚歌也真是扯淡,有这样考验人的吗?
这是把人往死里玩!
他妈的。出去以后,老子不伺候了!
朱鱼心中憋着一股怒火,他的个性本就是我行我素,骨子里傲气到极点,这一次被阴了一次,他的不爽可想而知。
“嘿嘿,小子,现在知道楚歌不好混了!啧啧,楚歌都混不下去,还妄想进入红尘之门。嘿嘿。我红尘宗可不收这样的软蛋!”
朱鱼的眉心之中,红尘之门内,张桐的身影显现,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朱鱼内心正不爽。一看到张桐。他更是觉得心烦。吼道:“你给我闭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说这些屁话顶用吗?激将法对我更是不管用!”
张桐这个老小子,阴魂不散。隔山差五就会出来聒噪一番。
朱鱼恨不得将眉心之中那红尘之门给封住,可是任他用什么办法,也封不住这扇门,张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实在是没辙。
朱鱼因此对红尘宗也是高看一眼。
二品势力就是二品势力,有些门道,单单这红尘之门,道行就极深。
张桐每次现身,无非就是变着法游水让朱鱼跨过这红尘之门,这一次赫然用上了激将法,嘿嘿……
朱鱼心中冷笑,暗骂张桐就是一头猪!
上次这老家伙竟然说自己在西陵化身赌棍,是修炼什么“逆天改命”秘法。
这“逆天改命”秘法在张桐嘴中说出来,更是玄之又玄,离谱得很。
这门秘法,修士要取代另外一尊凡俗之人,还能继承这凡俗之人的思想意识,然后不用红尘宗的仙家道法,就要将对方的一条俗命给改过来。
张桐说,西陵仙缘街本就有个赌棍也叫张桐。
这家伙嗜赌如命,赌得妻离子散,债台高筑,后来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悬梁自尽了。
张桐就趁机取代了他,将自己变成此人的模样,就在仙缘街扎根,一扎根就是三十年,目的就是要帮那赌棍逆天改命。
而张桐自己在这逆天改命的过程之中,就可以参悟大道,从而成就更高的修为。
朱鱼初听张桐这么说,简直是笑掉大牙,觉得根本就是瞎扯,完全是信口胡诌。
但是后来他查阅仙界典籍,又觉得张桐说的可能还有几分可信。
因为仙典之上记载,红尘宗的修炼秘法和其他宗派甚至和仙界主流完全不同。
一般的修士悟道都是仙莲悟道,唯独红尘宗的修士是红尘悟道,红尘宗的修士都在红尘之中,融入红尘世界,体会红尘百态,然后领悟大道,登上仙路。
朱鱼想,如果真是这样,张桐说的也就有几分可信。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人类修炼法门,成百上千。
一般说符修,剑修,兽修,这都是主流的修炼,红尘宗能够成为二品宗派,指定也是有自己的独门秘法的。
然而,朱鱼转头一想,张桐这“逆天改命”也实在是失败。
前面的那赌棍输得倾家荡产,债台高筑,张桐又能强多少?
在西陵混了三十年,还是走不出安乐坊,这哪里是逆天改命?
朱鱼就忍不住讥讽张桐,说:“既然你修炼逆天改命,就是以仙人至尊,化为一凡人。就是仙界的一头猪,化为凡人也肯定不会走老路。你在西陵混了三十年,还是穷光蛋一个,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朱鱼两世为人,前世在地球之上闲暇之余也会看一些流行的玄幻书籍。
对什么穿越啊,重生并不陌生。
他自己也算是穿越大军中的一员。
穿越不好混,这逆天改命修炼,还能继承对方的意识,不是相当于重活吗?人重活一次,还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
那一通骂,骂得张桐暴跳如雷,朱鱼内心却是畅快得很。
就因为这一骂,朱鱼至少得到了半月的安宁,没想到半月之后,这老小子又出现了。
朱鱼此时内心实在烦躁,自然也不介意再一次骂他一次猪。
但是这句话一骂完,他蓦然反应过来,看这老小子如此幸灾乐祸,莫非对今日之事,他早就知道?
朱鱼对张桐没有好感,但对张桐的修为和本事却是认同的。
人家再怎么说是化神巅峰的修为,一步跨过去就是天师,比朱鱼的修为不知强多少。
而且这人是红尘宗的人,估计楚歌对他来说,也不显多么了不起。
对楚歌的事情,至少比自己知道要多很多。
“张桐,你是不是早知道今天的事儿?你老实说!”朱鱼道,语气却放缓了,没有了先前的尖酸刻薄。
“嘿嘿,就算是知道又怎样?你这个性,自以为是,我说这是个坑,你会相信?”张桐反唇相讥道。
朱鱼愣了一下,连忙闭嘴。
不得不说,张桐说得有道理,朱鱼对这老小子实在是缺乏信任啊。
张桐一看朱鱼势弱了,脸上不由得露出得意之色,道:“朱鱼,嘿嘿,还有得你受呢!你以为楚歌的地狱级任务就那么容易完成?我看你还是先想想如何脱身!”
“地狱级任务?真他|妈是地狱级任务?有没有搞错,我一豹卫,竟然给我这种级别的任务?”朱鱼怒道。
张桐尖酸刻薄的道:“你很牛嘛!啧啧,香喷喷的天才,要用符道破红尘之门的人,目标是要做天下第一符道大师,不给你地狱级任务,怎么配得上你的身份?”
朱鱼脸一青道:“你这老小子,不说风凉话会死啊!对了,你知道这女孩是谁吗?这家伙……”
“不知道!”朱鱼话没说完,张桐便断然断了朱鱼的念想。
“你……”
朱鱼内心一肚子气,却不好怎么发泄。
所谓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朱鱼有把张桐呛得哑口无言的时候,今天报应来了。
自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