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科幻灵异 > 夏天无从抵赖 > 夏天无从抵赖_第30节
听书 - 夏天无从抵赖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夏天无从抵赖_第30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都有些害羞。

  陈觉非率先打开话题:“你好。”

  金毛应声:“汪!”

  好吧。

  于真意承认,她被陈觉非可爱到了。她走进便利店,买了两份关东煮。

  排在前面的那个女生大概是外头那只小金毛的主人,她和同行的朋友边排队边交谈。

  “你们家狗真乖,让它待在外面就待在外面。”

  女生骄傲地说:“对,它真的超级乖,每个人都很喜欢它。”

  于真意排在队伍最后,听着两人的对话,而后时不时往外看一眼。她想,她家的这只也很乖,也很听话。

  “那你怎么教的呀?我家那只二哈真是蠢得没救了。”

  “简单,做对了就亲亲它。”女生为难地说,“不过二哈嘛,的确也是没救了......”

  结完账,两个女生先于真意一步出门,她看到女生走到金毛旁边,把那句“我姐姐让我待在这里”撕下,换成新的字帖:总有刁民想害朕。

  金毛恋恋不舍地看了陈觉非一眼,然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告别了这位初次见面的好友,陈觉非下巴撑在膝盖上,蓬松的头发被冬夜寒风吹的乱飞。

  身后自动门打开,伴着轻灵的叮咚声。

  陈觉非回过头,仰头看着她,冬雾让他黑亮的眼睛湿漉漉的,他语气带埋怨:“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晚到别的狗都被接走了。

  路灯投射在台阶上,于真意在他旁边坐下,没回答他的问题,直接问:“关东煮吃不吃?”

  陈觉非刨根问底:“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于真意企图和醉鬼讲道理:“......因为我在排队呀,排队的人太多了。”

  缄默片刻,他把下巴重新支在膝盖上,声音闷闷:“好吧,那我只能原谅你了。”

  于真意指尖蜷缩了一下,她把竹轮卷递到陈觉非嘴边。

  便利店内,两个店员闲闲支在收银台前。

  “现在的小情侣是不是都有毛病,里面开着暖气不进来吃,非要在外面吃?”

  “你懂什么,这叫罗曼蒂克。”

  “......”

  再过两个路口,叫的车就到了。于真意拉着陈觉非起来,往路口走,他又习惯性地倒在她身上。

  于真意:“你真的好重啊陈觉非,你再不从我身上起来,小心我揩你油。”

  毫无威慑力的恐吓。

  陈觉非缓缓站定,半睁着眼,涣散目光盯着她的下巴。

  于真意揉了揉肩膀,下一秒那沉重又一次压上来。

  “说好了,不许骗人,骗人是小狗。”

  于真意:“......”

  司机来得准时,于真意先扶着陈觉非上了后座。

  她没去思考刚刚那句话的因果关系,随口回答:“你是人吗你,你是狗。”

  喝醉酒的陈觉非反射弧依然很快,他抓住于真意的手腕,掰开她的手指,让她掌心撑开,然后额头顶了顶她的手掌,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崽。

  陈觉非:“那就不许骗小狗,骗小狗不是人。”

  作者有话说:

  真真:他真乖,我也要赏他一个亲亲。

第32章

  狂风吹得枝头树叶簌簌作响, 街头情侣将完整的烤红薯掰开,一人一半,白烟在空中飘散, 一切让冬天具象化。

  “姑娘, 这条路不能停太久, 你快点上来。”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头正按着喇叭的车。

  于真意慌乱回神。

  “来了。”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她:“外面冷吧, 看你脸都红成这样了。”

  于真意猛搓了下脸:“嗯……是冷……”

  她把地址报给司机,车在鸳鸯巷前停下, 她拉着陈觉非出来,送他回家。

  彼时的鸳鸯巷静谧, 只有鞋子踩在枯枝落叶上发出的沙沙声。

  她把陈觉非扶到床上, 明亮灯光下,眼睛下方红红的,脸上浮着醉意。他一沾床就拿过旁边的抱枕捂在自己的脸上,如果不是胸口处的起伏, 于真意还以为他快死了。

  于真意伸了伸懒腰, 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把刚刚扔在地上的书包拾起来放在桌上:“我是你主人吗?我简直是你妈。”

  陈觉非把枕头扔开,他起身, 锋利轮廓被月光勾勒出柔和,此刻正怔怔看着于真意。

  于真意正对着他, 起身一跳坐在他书桌上,随手拿过桌上的牛奶, 咬着吸管,两腿悠闲晃荡着。

  “看我干嘛, 我脸上有钱?”于真意问。

  好半晌后, 陈觉非终于开口:“妈......”

  于真意差点被牛奶呛死。她无力地闭了闭眼, 怎么也想不到陈觉非喝醉了会是这样的。

  下一秒,陈觉非继续重重跌回床上,一如既往地拿过抱枕,嘴里轻声嘟囔:“妈,你回来的也太早了吧......你什么时候再出差......”

  于真意听乐了,一改疲态,把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蹦跶到陈觉非床边蹲下:“快说,快说,等林姨回来了我要把这段放给她听。”

  陈觉非翻了个身,只留下一个圆圆的后脑勺给于真意:“能不能再晚几年回来,你们再晚几年,我争取......争取......”

  于真意爬上他的床,半跪在他旁边,俯身,耳朵贴着他的脸颊:“说大声点呀。”

  陈觉非扭过头,眼里涣散地看着她。撞进他眼里的那刻,于真意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靠的有多近,她的目光从他的唇边游移到眉眼处,最后又落回唇边,大概是喝过酒的缘故,唇色比以往深了许多。

  夜晚,多巴胺作怪的最佳时机。

  楼下,偶有自行车按着铃,沿着崎岖的石子路经过,引得一阵连绵翻涌的狗叫声。月色恣肆无忌地闯入这片唯他二人的私密领地。

  短暂吵闹后归于一片寂静,在这寂静中,于真意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陈觉非,我想亲亲你,行吗?”

  陈觉非混沌摇头,因为困意和醉意的双重加持,说出的话含糊不清:“不行,我有家室了,你离我远一点。”

  于真意:......

  神经病。

  于真意:“你哪来的老婆?”

  陈觉非:“秘密。”

  于真意冷哼,心里那点醋意翻上来:“那她叫什么?”

  “秘密。”

  果然男人醉酒就开始胡说八道了,陈觉非也不例外。

  不就是胡说八道吗,谁不会。

  于真意也学着他,开始胡言乱语:“我就是你老婆。”

  闻言,陈觉非努力睁开眼,上下打量她一会儿:“你骗我。”

  于真意郑重其事:“真的,我就是你老婆。”

  陈觉非:“不是,我能分得清。”

  醉鬼还能分清老婆呢?

  和酒鬼辩论这回事还挺有意思,于真意有些上瘾:“那我要怎么证明?”

  陈觉非的眉眼被浓浓的醉意弥漫着,饶是这样,他还是摆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停顿三秒,思考完毕,给出回答。

  “——她的胸软绵绵。”

  刀呢?

  陈觉非家有没有刀?

  如果杀人不犯法,于真意真想一刀砍死他。

  “你还碰过——”

  还?她为什么要说还字?

  于真意权当他在胡说八道,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结,语气霸道:“可是我想亲你。”

  她揽过陈觉非的脸,半恐吓半威胁:“行不行?”

  但是陈觉非已经闭上了眼,也没有再回答她。

  于真意心虚又紧张地低下头,做坏事带来的刺激感让她心潮澎湃,手指颤抖着,连声音都不自觉压低。

  “陈觉非——”她用气声念他的名字,手不自觉地沿着他喉间的弧线划过,“我没有很想亲你,但是那个姐姐说如果狗狗很乖,就要赏他一个亲亲,你今天也很乖,所以我也想亲亲你,行吗?”

  漂亮又带着蛊惑的五官正对着她,让她即使滴酒未沾也感受到了脑袋的昏胀。

  紧张地连续吞了好几次口水之后,睫毛像鸦羽般颤着,每一次低头,每一点距离的拉近,都像是像卡顿后的屏幕界面。

  她能感觉到自己滚烫的鼻息,急速的心跳。

  而后小心翼翼又蜻蜓点水地碰了碰他的唇。

  冷峭寒风和柔水月色交缠,她和他也是。

  是冰凉又柔软的触感,像冬天里吸吮的棉花糖一样。

  短暂相贴又短暂分离。

  她狼狈又慌乱地从他床上爬下来,后腰猛然撞上桌角。

  “救救救命——”她搂着后腰,眼泪冒在眼角,龇牙咧嘴地叫唤,“好痛好痛好痛!”

  这就是做坏事的代价吗?

  疼痛过后,后知后觉的滔天心虚感终于弥漫了上来,于真意手指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唇,即使是短促的一个吻,她依然为之而惊喜。

  今晚的夜色是薄荷柑橘的味道。

  ·

  匆匆跑下楼,于真意撞见了从车上下来的钱敏和于岳民,于真意一个止步,差点撞上钱敏。

  钱敏哎呦了一声:“干什么呢,看路呀。”

  于真意怔怔看着钱敏,杏仁眼在黑夜中像一颗发亮的核桃,秀眉和嘴角微微耷拉着。

  于岳民提着一盒国际饭店的蝴蝶酥和白脱司康饼,笑着调侃:“我们真真怎么一脸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于真意想帮于岳民提东西,手刚一伸,连带着后腰疼。

  “你怎么了?”钱敏问。

  于真意张了张嘴:“爸,妈......”

  我完蛋了,我做坏事了,我毁人清白了。

  钱敏:“什么?”

  于真意耷拉着肩膀:“算了算了,我没事。”

  她跟在父母身后,从快递柜里拿过快递后往家里走。

  于真意不记得自己买了什么东西,拆开之后才想起来。算了下时间,还早,她随意地放在一边,刚准备去洗漱,心底不知名的念头作祟,她重新把那个快递拆开,开始研究。

  ·

  陈叔和林姨是元旦第二天回来的。他们到鸳鸯巷的时候已经是正中午了,彼时陈觉非正从梦中艰难挣脱出来,他哈欠连连地走下楼,林雪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一身短款冷驼色绑带羊绒大衣,下身搭了条黑色连衣裙,大波浪卷随意披散在胸前。

  林雪正颐指气使地让陈江把行李搬下来,就听见后头的动静。

  看见陈觉非,林雪红唇扬起:“Surprise,我的儿。”

  对视三秒,陈觉非又打了一个哈欠,毫无多月不见父母的欣喜,他总有一种错觉,他妈好像昨天就回来了。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袋牛奶,咬在嘴边:“好久不见,富婆。”

  歪了歪脑袋,看见半个身子伏在后备箱的陈江,隔着老远,他仿佛都能看到陈江额头上沁出的薄汗:“爸,辛苦了。”

  陈江把最后两个行李箱拿出来,长叹一声:“不辛苦,命苦。”

  林雪和陈江回来,最高兴的就数钱敏和于岳民。钱敏拉着林雪说天说地,谈论过去一年的趣事。

  于岳民把家里积了灰的麻将桌拿出来了。

  冬日午后,四个人坐在麻将桌前打麻将,于真意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正要说话,陈觉非从门外走进来,他随意套了件黑色毛衣,玉佩随意地挂在了毛衣外,趿拉着步子,把困倦大剌剌地写在了脸上。

  插兜在于真意身边坐下。

  看见陈觉非,于真意那点心虚又涌了上来,嘴唇上的温度又一次在冬日里急剧飙升。

  对上陈觉非的眼睛,于真意总觉得下一秒他就要和自己对话,赶紧转了个向,面向林雪,没话找话:“林姨,你们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怎么一来就开始打麻将啊?”

  陈觉非不等林雪和陈江回答就主动说:“可能老外不会打麻将。”

  林雪将卷发盘起,换了条束腰米色针织长裙,她一拍麻将桌,兴奋地说:“儿啊!你真的懂你娘!”

  自懂事之日起,于真意就觉得林雪和钱敏这两个好姐妹属于两个极端,如果说她妈是外表凶狠张嘴嘤嘤嘤撒娇的类型,那林雪一定是那种能穿着旗袍扛着三叉戟下地插秧的人。

  话题告一段落,四个人继续投身麻将事业。于真意在陈觉非旁边坐立难安,手指不停地在大腿上画着圈圈,又时不时瞥向陈觉非,目光落在他咬着吸管的唇上。

  人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总是敏感。

  陈觉非侧头:“嘴上有东西?”

  嗯,有她的吻。

  于真意:“你昨晚睡得好吗?”

  陈觉非:“不好,头疼。”

  陈觉非这辈子都不想再喝酒了,头疼喉咙哑,精神萎靡不振,喝酒害人。

  不好?

  拜托,她给了他一个香吻哎,居然还困扰了他的睡眠。

  于真意觉得自己的脑回路和正常人的不太一样,比如现在,她完全不心虚了,脑海里想的东西通通汇成了一个结论——她亲了他,他居然睡得并不好。

  她很不爽。

  于真意拽了下他的玉佩:“手。”

  陈觉非伸出手,于真意把磕好的瓜子壳丢在他手上,使唤道:“帮我扔掉。”

  陈觉非沉默着叹了口气:“真麻烦啊你。”

  于真意瞪大眼睛:“我腰受伤了!我上半身现在瘫痪了!”

  钱敏打出一张八饼,一个眼刀飞来:“再胡说八道我让你下身也瘫痪。”

  陈觉非起身,冬日午后的暖阳勾勒出他颀长身型。他把瓜子壳丢到垃圾桶里,边走边笑着调侃:“别啊姨,那我不得给她扔一辈子的瓜子壳了。”

  于真意:“......”

  哼!都欺负她!

  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饭。几个大人要喝酒聊天,一聊就是很久,于真意和陈觉非坐在最外侧,准备一吃完饭就撤回房间里看电影。陈觉非早早就吃完了,他对大人的话题不感兴趣,刚要起身,于真意桌子底下的左手抓了抓他的衣摆,意思是等我会儿。

  陈觉非心领神会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