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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_第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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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情,剪不断,理还乱。

  是的,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最挂心的不是年近花甲的父亲;亦不是懵懂任性的如兰;却是那个孤寂倨傲的男人。她不是不愿离开,只是害怕,怕他从此孤寂一生。

  她缓缓跪地,两行清泪潸然滑下:“民女自知难逃一死,可是,在死之前,民女有一事相求,肯请皇上恩准。”

  “讲。”

  “民女想跟皇上讲一个故事。”

  “讲故事?”孙擎苍未动声色,眼中闪过一丝趣意。

  这个求情的办法倒是蛮新鲜,他不禁有些好奇,究竟是一个怎样煽情的故事,令她如此信心满满,用来挽救自己的性命?

  “是,”如玉轻轻颌首,眼中有一丝豁出去的绝决和坚定:“这个故事有点长,请皇上捺下性子,听民女说完。”

  “那得要看,你的故事是否吸引人?”孙擎苍冷然一笑,并不肯给予正面的回复。

  “南村有个私塾先生,他有个漂亮聪慧的女儿,村里的青年都很喜欢她。这位小姐独独喜欢上了村长的儿子,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两人沉浸在甜蜜的爱情中。突然有一天,村长宣布,儿子将继续村长之位,并且将娶里正的女儿。消息传来,小姐病倒了,先生请来郎中一瞧,小姐竟然怀孕了……”

  孙擎苍皱眉,目光下意识地朝她的腹部瞥去。

  如玉神色凄婉,沉浸在往事之中:“风声走漏,第二天,村长夫人找到先生,给了他一副滑胎药。小姐心高气傲,得知此事后,连夜留书出走,言明永世不再踏入南村。村长夫人日日相逼,村长儿子天天又来门口求见小姐,先生无奈之下,只好造了一座假坟,对外只说小姐身染沉疴,暴病而亡。”

  这故事不似杜撰,细一琢磨,依稀竟似隐射当年他与樱桃的旧情。只是,乔彦年纪轻轻如何知晓三十年前的故事?况且,他从来也不知道樱桃曾怀过他的孩子?

  他城府极深,心中起疑,面上一直未动声色,但听到樱桃离家,饶是他见惯风浪,这时也不由得失了镇定,脱口惊嚷:“假坟?”

  “嗯。”如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小姐逃到北村,她一个弱女子孤身在外,又怀有身孕,为免孩子生下来受人欺侮,于是一狠心胡乱把自己嫁了。婚后数月即产下一子,村中流言四起,夫家一怒之下将她赐给他人。”

  “嫁了,嫁了?”孙擎苍白着脸,低喃。想去喝水,一双手颤抖着竟握不住茶杯。

  樱桃啊樱桃,这些年,你到底吃了多少苦?为什么宁肯在外面受这样的气,也不愿回来找朕?

  如玉不敢搭话,加快了叙述:“小姐的儿子因为生父不详,身世成迷,从小在讥笑和谩骂中长大。后来,南村和北村发生械斗。他骁勇善战,领着村民杀了无数南村人,威镇四方。可是每次领了战功回去,娘亲从不夸奖他,始终郁郁寡欢。直到……临终前一刻,终于把身世告诉了他……”

  “死了?”孙擎苍身形一晃,手中茶杯啪地坠地。

  “皇上,”如玉一惊:“你没事吧?”

  “不碍~”孙擎苍摇了摇手:“你继续。”

  “……那个孩子思虑再三,终于带着小姐的骨灰离开北村,回到了他的故乡。可是,他心高气傲,因不屑被人猜忌,一直未与生父相认。”

  “没了?”孙擎苍等待良久,见她再不吱声,遂抬起头看她。

  如玉缓缓摇了摇头。

  “你究竟是谁?”孙擎苍看了她许久,眼中毫无感情,冷冰冰的,象把锋利的刀,几乎要穿透她。

  如玉倍觉难堪,垂下头,艰难地挤出一句:“我,是故事里那个郎中的女儿。”

  “你叫什么名字?”

  如玉面色苍白:“我不能说。”

  “不能说?”孙擎苍惊讶了。

  难不成,她的故事比他的还要离奇?

  “民女死不足惜,不想累及无辜。”如玉神色凄惶,低低地道:“求皇上开恩,不要再追问我的身世。”

  孙擎苍若有所思地凝着她,一直默不吭声。

  明明可以编个假名蒙混过关,偏要选择抵死不说这个最笨的法子。她是真的太傻,还是太工于心计?

  在他满是研判的视线下,如玉只觉呼吸都困难。她不禁苦笑,果然是父子,连目光都这么相似,逼迫人的手段,也是如出一辙。那个人,在气到极致的时候,就喜欢用这种眼光来凌迟她的心脏。

  良久,孙擎苍终于发问:“为什么告诉朕?有何企图?”

  他可以肯定,她说这些,不是为了保命——在讲这个故事之前,她或许还有机会。说出口之后,就再也不能回头。妄言皇室秘梓,还是有关皇族血脉,甚至很有可能是影响到皇位承继,动摇江山社稷,国之根本的惊天秘密

  她若还想保命,未免就太天真了些。

  可是,若连性命都保不住,其他的所有目的也都通通失去了意义。她,求的是什么?

  绕是他见过风浪,阅尽千帆,竟也猜不透她的心。

  如玉怔怔地看着他,显得很茫然。

  她没想那么多。只是想让他知道,即使她不在了,这个世上,还有亲人在牵挂着他。他,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仅此而已。

  这样的想法,可以算是企图吗?

  “你真的,什么也不求?”孙擎苍困惑了。

  “不~”几乎是立刻的,如玉否决了:“最后,我还想求皇上一件事。”

  “快说。”他有些释然,又有些失望。

  “我希望,皇上可以恩准民女自行了断。”如玉越说,声音越小:“在,我认为合适的时间和地点,选择合适的法子……”

  她当然知道,这样的要求有多荒唐,多可笑。但她没办法,她放不下。

  孙擎苍微讶,仔细看她的眼睛,见她不似说笑,更不似做伪,略略思索了一下,不禁恼羞成怒,厉声喝道:“朕就是杀了你,又怎样?难道,他还敢造反不成?”

  这就是在上位者的傲慢,浸在骨血里的高贵,这份与生俱来的尊荣,永远是不允许任何人亵渎和轻谩的

  天颜震怒,目光扫来,炯炯然利如刀剑,几乎迫得她喘不过气。但到了这个时候,她已没有了退路,害怕也无济于事,于是一反常态,硬着脖子,咬牙道:“请皇上三思”

  “朕不必思朕现在就将你立毙于掌下朕倒要看看,他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孙擎苍说着话,高举手掌,掌心一柄镶金嵌玉的匕首寒光闪闪。

  如玉曾无数次面对危险,却从来也不曾如此近距离地接触死亡。

  冰冷,无情,锋利,散发着铁器特有的腥味。

  惊惶从黑玉似的瞳仁深处浮现,却还是笔直地挺立着,象一尊正准备受难的玉雕。

  瞧着那隐隐流露着骄傲和倔强的脸,孙擎苍忽地有些心软,苍凉之感顿生。

  他,真的老了?只是看着这样一双眼睛,只是这样倔强地跪着,他竟然就生出了不忍,竟然真的想要相信她一回。

  孙擎苍遂然收起匕首背过身子,良久,缓缓地问:“朕如何信你?”

  如玉愣了一会,忽地意识到他说了什么,心中狂喜,毫不犹豫地点头:“如有违背,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朕也不怕你逃。”孙擎苍微眯起眼睛,慢悠悠地道。

  “民女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如玉犹豫一阵,道。

  “你不觉得,今晚已向朕提了太多要求了吗?”她真以为他没脾气的?

  “对不起,”如玉俏颜通红,讷讷地道:“我保证,这真的是最后一个。”

  孙擎苍瞪着她,闷不吭声。

  “今晚之事,只有你知我知,请不要透露给第三人。”

  “这个,应该是朕担心的问题吧?”孙擎苍冷笑。

  如玉微微松了口气,漆黑的眸子里有细碎的笑意在闪:“那就好。”

  这是整个晚上,她露出的第一个笑容。似春花初绽,甜蜜而温柔。

  孙擎苍有些发怔,凝神细看眼前的少女,不似死期临近,竟象是心怀宝藏,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象秋水洗过的长空,清澈到底,晶莹剔透。

  他再开口,声音居然有些哑:“你,就这么爱他?”

  今晚,她其实有机会活下来——至少,她一次也没有试着努力替自己争取过活命的机会。却,一直在拼死为他寻找温情。

  爱?或许吧,却不是全部。

  如玉愣住,良久后低低地答:“我做这些,不是为了爱。”

  “那是……”

  她极快地抬头看他一眼,又迅速垂下去,声轻如梦:“是为了,求一个心安。”

  她没有自信,可以背负着巨大的秘密卑劣地活在世上,享受着他的呵护,一辈子守着一个幸福的假象,时时担心着真相被揭穿的那一刻。

  是的,她承认,她是个胆小鬼,活着没有勇气承担一切,只能一死来求得他的谅解,希望可以永远活在他的内心。

  孙擎苍再次震憾,定定地看着眼前不足双十的少女。

  为她的勇敢,为她的纯挚,为她的痴傻。

  这个世上,谁没有做错过事?但有几个人能有她这样的勇气,用生命为代价,去求一个心之所安?

第205章如梦似幻

  第205章如梦似幻

  走出朱雀门,望着身后巍峨的宫墙,如玉轻轻吐了口气,露出丝如释重负的笑。

  早春二月的风,挟着点丝丝的凉意,吹面不寒,她微眯起眼睛,略略踌躇了片刻,拐进了那条熙熙攘攘的青石小巷。

  巷中挤满了肩挑手提的各色小贩,热气腾腾的各色小吃,扑鼻而来的阵阵香气,此起彼伏的呦喝夹着鸡鸣狗叫……让人感觉到一种生生不息的生命力。

  连日放晴,屋脊,树顶,山坡等处的积雪均已融化殆尽,污浊的黑水夹着**的食物和动物的血液,从巷子深处流出来,被太阳一晒,散发出一股怪异的味道。

  这种地方,极少有官员出现,有一瞬间,小贩们都停止了叫卖,纷纷以警惕而新奇的目光打量着她。

  如玉恍如未觉,走走停停,在一处卖鱼的摊前停了下来:“老伯,你这鱼新鲜吗?”

  “早上才从河里捕上来,还蹦达着呢”见有生意上门,鱼贩愣了一下,立刻热情地推销起来:“买回去,不论红烧,清蒸还是烧汤,啧啧,崩提多鲜”

  如玉蹲下去,认真地瞧了瞧篓子里所剩不多的几条河鱼,挑了一条:“怎么卖?”

  “五文钱一斤”鱼贩接过鱼,熟练地秤了一下,用稻草穿着鱼鳃递过去:“二斤二两,算大人便宜点,十文钱好了。”

  如玉笑了笑,掏了钱,接过鱼提溜在手里,继续往前逛。

  见她买菜,小贩少了拘谨,立刻开始热情的向她兜售。

  “大人,买只**~”

  “韭菜要不?一文一斤,早上摘的,新鲜。”

  远远坠在她身后的五狼,惊讶地发现,如玉不时地停下来,蹲下身子,仔细地挑选着,偶尔还会讨价还价,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容。

  见她越买越多,明显顾头不顾尾了,五狼嘴角抽搐了一下,终于还是走过去,手一伸把篮子提在手里:“给我。”

  如玉微微一怔,转过头,看到他却并不意外,只柔声道:“多谢五爷。”

  语调是少见的轻快,五狼忍不住睨她一眼:“看起来,乔大人心情很好呀~”

  如玉愣一下,抿着唇笑了。

  五狼越发纳闷,看她的表情,竟是默认。想了想,把手里的菜篮一扬,旁敲侧击:“大人买这么多菜,可是有喜事?”

  自司马炀事件以来,王爷情绪一直低落,对她避而不见。大家都知道王爷心里存了疙瘩,谁也不敢劝。若索性对她就此放弃也就算了,偏对她的保护半点也未见松懈,显见得心里还是放不下。

  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直想找个机会打破僵局,也省得兄弟几个天天看王爷的脸色,如履薄冰,颤颤兢兢。

  “他,还好吧?”如玉沉吟片刻,忽地冒了一句。

  五狼一阵激动,猛摇头:“不好每天阴沉沉的,日子都没法过了乔大人,你行行好,当是做善事,去看看王爷吧?”

  如玉沉默。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逼迫,他为所欲为,她习惯了被动,习惯了接受。可,他似乎已厌倦了主动,而她的时间所剩不多。

  偷觑着她的脸色,五狼讪讪地笑了:“嘿嘿,当我没说……”

  “马车在哪?”

  “呃?”五狼愣住。

  “五爷没赶车来吗?”如玉叹了口气,道:“我脚程慢,走过去可能半夜了。”

  五狼两眼一亮,跳起来:“有有有,你稍等片刻,我马上赶过来”

  见他如此喜形于色,如玉忽然有些后悔,自己这个决定做得似乎有些孟浪了,待要反悔,耳边已听到马蹄声。五狼半个身子吊在车外,冲她兴奋地招手:“乔大人,这边”

  罢了,她连死都不怕,还怕见一个花满城?

  她闷闷地上了马车,一路宽着自己的心,可当逍遥王府门前那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映入眼帘,心还是不可抑止地狂跳了起来。

  五狼坐在车前,趾高气扬地把鞭子甩得啪啪做响,嘴里呦喝:“乔大人,路有些不平,你可千万坐稳了,别颠着了”

  他这一路张扬,消息早传进了内堂,待马车驶入庭院,远远已见花满城被群狼簇拥着,等在走廊,翘首观望。

  如玉越发心慌意乱,急急嘱了一句:“五爷,别,别去书房,去,去厨房……”

  “啊?”五狼一愣,再抬头看一眼走廊上黑压压的人头,心领神会,将马车停下来,手一挥,极神勇地喝斥:“都聚在这干嘛?有啥好看的,赶紧散了”

  “嗬”八狼不服,直着脖子嚷:“看看怎么了,还能化了?”

  十狼性子耿直,指着马车大刺刺地问出大家的心声:“乔大人真的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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