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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_第8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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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冻成啥样了?”

  “爹~”如玉心中一热,勉强忍住痛禁,强装笑颜:“我没事,就是想你了,来看一眼就走~”

  “胡说”颜怀珉叱道:“深更半夜的走到哪里去?赶紧进屋来暖和暖和”

  “不~”如玉咬着唇,轻轻摇头,摇落了一脸的泪花:“我还是不进去了,给人瞧见了不好。”

  “玉儿~”颜怀珉瞪着她,又惊又痛:“你,你这是咋地了?”

  如玉的性子他清楚,若不是碰上天大的难事,她不会半夜三更,失魂落魄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没,我没事~”如玉慌忙抬手擦泪,谁知越擦越多,竟是止也止不住。

  “进屋,进屋再说~”颜怀珉拽住她的腕,触手一片冰凉,脉息更是一阵急一阵慢,紊乱不已,顿时心惊:“玉儿”

  “没事,”如玉咬着牙,额上冷汗涔涔:“只是走得急了,吃了一点冷风。”

  “你,走过来的?”颜怀珉也顾不得忌讳,弯腰下去摸一把她的裤管,已湿了一大截,越发惊讶。

  “爹,”如玉不敢看他,低着头快速道:“你转告二娘,让兰子安心,我绝对不会去打扰她的生活。”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玉儿,你这是,连爹都不肯信了?”颜怀珉心中一凉,缓缓落下两行老泪。

  那声音如此苍凉,绝望,如玉心一痛,再也迈不开脚步。

  颜怀珉一脸沉痛地道:“不怨你,是爹没有本事,不能护得你周全,连名字都没能给你守住害你有家不能回,有亲不能认,爹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上?”

  “爹~”如玉回过身,紧紧地抱着他:“这都是玉儿的命,玉儿从来也不曾怪过爹~”

  “老爷~”青儿见他送客久也不返,挑了灯出来察看:“你在呀?”

  冷不丁见窗下站着两个人,似乎是抱在一起,骇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道:“老,老爷,你这是干啥呢?”

  “咳咳~”如玉一急,又呛了口风,剧烈地咳嗽起来。

  颜怀珉急中生智,搂着如玉的腰,回过头叱道:“愣着做什么,帮着扶一把呀~”

  “哦~”青儿将信将疑,走过来,搀着如玉的手,帮着把她扶进了药堂。

  她边走,边打量如玉,嘴里嘀咕:“这是谁呀,半夜三更的,得了急诊怎么也没个人送……”

  如玉把身子伏在颜怀珉身上,并不敢与她打照面。

  等进了房,青儿见她穿着官服,倒也不敢再盯着她瞧。

  “好啦,”颜怀珉胡乱挥了挥手:“你去睡吧,回头我自个把大门关了。”

  “是~”青儿巴不得,眉开眼笑地走了。

  父女两个相对而坐,都有满肚子话偏又不知从何说起,一时相对无言,想到伤心处,又忍不住各自落下泪来。

  良久,还是颜怀珉已开了口。他颤颤地伸出手,抚着如玉的脸:“玉儿,你瘦了~”

  “爹~”如玉悲从中来,伏在他怀中,低低地啜泣起来。

  她心中悲楚,又不敢放声大哭,只能隐忍着低低啜泣,偏是这样压抑的哭声,最是惹人心疼,勾人心伤。

  颜怀珉抱着她,老泪纵横:“天哪,是我造的孽,就该报在我的头上为什么要折磨这苦命的孩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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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妄言者死

  第178章妄言者死

  如玉哭了一回,胸中的闷气散去不少,顾忌着柳青娘,不敢久留,起身告辞。

  父女二人僵持了一会,颜怀珉终究拗不过她,只得送出门来。此时已值深夜,北风呼啸,雪花飞舞,街上早已冥无人迹,再没有马车,软轿可雇。

  颜怀珉不放心,待两人一路走回苇子巷,天色已然微明。

  他握着她的手:“玉儿,青娘那边我没有交待,一夜未归恐会让她担心,这就回去了,你进屋去躺一下吧。”

  她无缘无故跑来哭这一场,他明知必然与青娘和如兰的反常有关。可,如玉坚持不肯吐露实情,他又如之奈何?

  唯有自责,唯有悔恨,唯有心伤

  一颗心更是象在油锅中煎炸一样,痛不可抑。

  “爹,”如玉垂泪:“玉儿不孝,不能在身边服侍,你千万要保重身体。”

  颜怀珉本想问问她跟花满城的关系,见她神色凄惶,终究只叹了口气,改口道:“爹有二娘照顾,还有丫头侍候,如今也算是享了福了。你不用担心爹,只要你平平安安,无病无灾,就是对爹娘最大的孝顺。”

  “嗯~”如玉心中刺痛,怕他忧心,不敢现在脸上,柔顺地应了。

  “我回去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别出来了~”颜怀珉赶她进屋,顺手把大门阖上,裹紧了外裳,顶着风雪往回走。

  他回到枫树街,天已大亮,青儿和喜儿正在大堂打扫,见到他进门,俱是又惊又喜,叽叽喳喳说了一堆:“老爷,原来你一大早就出门了呀?我们两个以为大门一夜未栓,怀疑家中遭了贼手,偏老爷和夫人都没起身”

  颜怀珉一愣:“夫人还未起身么?”

  柳青娘性虽刻薄,人却并不懒惰,济世堂开张之后,更是每日天不亮就起床,亲手做了早餐,催着他去坐堂。

  象今日这般,天光大亮还赖在床上不起,却是头一回。

  “可不是?”青儿话多,胆子也较大,又知颜怀珉好说话,噘着嘴抱怨:“咱们也不敢去问,正发愁呢……”

  “我去看看。”颜怀珉打断她,匆匆穿过庭院回到内堂,房中一片寂静,仍无半点动静。

  他心中疑惑,推开起居室的门走了进去:“青娘,你是不是病了……”

  声音在看到一地的鲜血时,嘎然而止。

  他呆若木鸡,目光机械地转往雕花大床。

  柳青娘静静地躺在床上,床帐上洒满鲜血,更为惊怖的是,她满头青丝竟不知何故被剃个精光

  一颗面目狰狞的狗头,从房梁上吊下来,颈下系着一条白帛上以血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望而生畏,一时之间他也不敢拢过去细瞧。

  “青娘”他骇得魂飞魄散,咕咚一跤跌坐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他一心以为飞来横祸,柳青娘必死无疑,哪知这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床上的柳青娘竟幽幽醒转。

  她茫茫然地爬起来,望着地上的颜怀珉,讶然:“老爷,你干嘛坐在地上?”

  颜怀珉心胆俱裂,指着她问:“你,你是人是鬼?”

  柳青娘十分不悦,蹙起两道柳眉:“什么人啊鬼的,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你没死?”颜怀珉颤巍巍地爬起来,紧走几步,上下打量着她。

  “你这老东西”柳青娘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抓了个枕头扔过去就骂:“越老越糊涂,大清早就触人霉头怎么,日子过得富足了就盼着我死……”

  骂到这里才发觉不对劲:房中一片狼籍,地上,床上,甚至连手上都满是鲜血,再一细看,梁上竟然吊着一颗头颅,鲜血淋漓。

  她骇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滚下地,躲到颜怀珉的身后,一迭声地嚷:“鬼,鬼,有鬼啊”

  颜怀珉扶着她的肩:“没事了,没事了,别怕,别怕~”

  然,他自己早已抖得如风中的残烛。

  活了六十年,这种怪事还是第一次亲身经历。

  “老爷,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柳青娘拽着他的衣角,颤着嗓子问。

  颜怀珉壮起胆子,把狗头上吊着的布帛扯到手中一看,上面书着的竟是“妄言者死”四个大字。

  柳青娘不识字,催促:“老爷,上面写的什么,快念啊”

  颜怀珉慢慢地转过身来,问:“青娘,你是不是在外面闯祸了?”

  她性子素来泼辣,最喜在背后说人长短,言语又刻薄尖酸,不留半点余地。如今仗着有个王爷女婿,更是不可一世。也不知在哪里得罪了人,惹出祸端

  “没有啊~”柳青娘没好气地回:“我又不是三岁孩子,能闯什么祸?”

  “总之,”颜怀珉长叹一声,把字条放到桌上:“你以后千万谨言慎行,不可妄论人非。我看这次只是警告,下次小命可就难保了”

  “呸”柳青娘岂是个怕事之人?她把腰一叉,一口啖吐到地上,直着喉咙骂:“是哪个不要命的龟孙子,竟敢来惹老娘?老娘今天要让他尝尝厉害青儿,立刻给我雇顶软轿来,我这就要去靖边王府见王爷女婿去我要问问他……”

  她一边嚷嚷,一边整理仪容,手习惯性往头上一摸,却摸了个空。

  她一怔,瞪大了眼睛望颜怀珉:“这可奇怪了,我的蓖子呢?”

  颜怀珉望着她,不语,眼中流露出怜悯之色。

  柳青娘快步走到妆台前,揽了铜镜一照。

  镜中一颗光溜溜的头颅,亮得比庵堂里的尼姑还刺目。

  颜怀珉阻之不及,只好跟上去,抢过铜镜抱在怀中:“不要看,别看”

  “啊~啊~啊~”柳青娘愣了好一会,双手捧着头,蹲在地上,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

  “夫人,出什么事了?”喜儿听到叫声,跑进来一瞧,吓得掉头就跑,一路飞奔到了大街上:“鬼,颜府闹鬼了”

  到底是相濡以沫度过了近二十年的夫妻,她虽言语可憎,但落到这般田地却是十足可怜。

  “青娘~”颜怀珉老泪纵横,膝行上去,将她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道:“头发过段时间还能长出来,你可千万急坏了身子,啊?”

  “我的天哪,这让我怎么见人哪?”柳青娘以手捶胸,号陶大哭,一口气没接得上来,仰面倒了下去,晕死在他怀里。

  “青娘,青娘,青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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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只是相似

  第179章只是相似

  刚开始很好,离开花满城的第一天,如玉感觉象天空中飞翔的鸟儿一样自由。

  她以为会改变,以为没有了他,她的生活就会变得前所未有的光明。

  因为,这一年来她所有的灾难与痛苦,都源自于花满城。

  她每多看他一眼,就多受一分折磨,那种刀割般的痛楚就增加一分。

  他就象是插在她心里的一根刺,那刺一天天的长大,一天天变得更尖锐。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声音都扎进她的心里,每时每刻每分,都在痛。

  痛得她没有办法呼吸,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逼得她逃得远远的。

  她以为,离开了,看不见了,就会解脱,就会遗忘,痛楚也会随之减弱,最终消失。

  可是,她错了。

  他的人离开了,留下的那些记忆却还在。

  他虽然从她的视线里消失了,却莫名其妙地总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每天清早,颜婶照例会煎一碗药放在桌上。方子还是那个方子,可是缺了蜜饯搭配,药变得格外的难以下咽,那种苦涩的味道会追随她一整天。

  最初几天,走出大门前,她总会不自觉地四下张望,害怕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一辆马车会强行将她载走。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终于确定——他,确确实实淡出了她的生活。在释然之余,又有一丝惆怅在心底悄然滋生。

  当夜幕降临,忙碌了一天回到清冷的家中,隔壁再也不会传来群狼肆无忌惮的笑闹,再没有人会冷不丁翻墙而入跳进她的院子……

  就连颜婶都忍不住念叨起来:“隔壁不知出了什么事,好象举家迁出京城了,很久都没听到动静了。”

  如玉没有吭声,也没有想象中的轻松惬意。

  看着摇曳的烛影下,那道纤瘦寂寞的身影,只觉格外的孤单。

  她告诉自己,这并不是因为他,只是暂时还没习惯这种一个人的生活而已。

  是的,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自己是坚强独立的,就算远离故土,就算倍受屈辱,就算没有亲人……她始终还是撑过来了

  蓦然回头,惊讶地发现——她之所以能撑过那段日子,竟然是因为有他在身旁。

  她忙着憎恶,忙着摆脱,忙着愤怒,忙着伤心,忙着悲伤,忙着痛苦,忙着应付那些他制造出来的一个又一个的意外……已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自伤自怜,甚至没有时间去想念家人。

  现在,她解脱了,同时,也更孤独了

  这半年多来,她已习惯了与他斗气;习惯了身边有嬉笑怒骂,活蹦乱跳的几头狼;更习惯了时不时的发生一些令她愤怒又措手不及的小状况……

  如今,一切如她所愿,日子过得风平浪静。却,索然无味了

  家,近在咫尺,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回去。

  可,她却再也没有了那份迫不及待之感。

  那是因为中间夹着楚临风,再加上如兰的误会和二娘的不谅解。

  她对自己反复强调,似乎这样就心安了,踏实了。

  然后,她看到了那辆从太医院门口疾驰而过的马车。

  白的底,黑的图案,以灰色线条勾勒。

  简洁,霸气,冷漠。

  是他,大消失了大半个月之后,他又如同鬼魅一样出现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的心蓦地狂跳了起来,全身的血液瞬间都涌上了头顶,就这么呆呆地站在路中,任狂奔的马车向她冲了过来。

  “乔彦”一双有力的手,搂着她的腰,将她及时地拖离路面。

  马车与她擦身而过,卷起漫天的雪雾,没有半点迟疑地绝尘而去。

  “你不要命了,看着马车过来也不知闪避?”耳畔,有人声色俱厉地嘶吼。

  他的马车上绘的是狼,桀骜不驯,清高孤傲。而这一辆上绘的是花好月圆,虽花团锦簇,却终究流于世俗。

  她怔怔地看着他,眼神散乱,没有焦点,喃喃地,近乎叹息地道:“错了,只是相似,只是相似~”

  多么可怕,他已成为她生命中的魔障,并不需要出手,只是相似,已令她心跳失速,血液逆流

  “你说什么?”孙逐流微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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