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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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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大病一场,之后便离家出走,不知所踪了。

  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教他如何面对家乡父老?

  “临风,”孙逐流尴尬地避着他的目光,试着安抚他:“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伯父的错,当然更不是颜伯父的错……这是颜小姐的命,是命!”

  是命吗?是命吧!

  然而,真的全都是命吗?

  如果,他早点回乡干脆拒绝这桩婚事,让她另嫁他人;又或者那日他没有中途折返,再或者事情发生后,楚家不这么绝情,不在她受伤的心口上再插上那致命的一刀……一切是不是会有所不同呢?

第023章烟花乍迸

  一个月之后,新任肃州知府曹易白携旨到任。楚临风,孙逐流收复失地有功,各赏银五千,楚临风升任总兵,孙逐流升副将。军中将士俱论功行赏,另加一万银两犒赏三军。

  楚临风与孙逐流二人将各自得的赏银尽数捐出,资助肃州重建。

  一时之间,三军沸腾,城里城外欢声雷动,声振云屑。到了入夜时分,鞭炮声此起彼伏,更不时有烟火冲天而起,在屋角檐顶乍然迸裂,五颜六色,似怒放的花朵,那璀灿的光华竟盖过了满天的星辰,真真比过年还要热闹。

  喧嚣的大街上,拥挤兴奋的人群中,夹着三个身材高大的男子。

  居中的那个即使一身商人打扮,却依然掩不住凌人的气势。面部轮廓棱角分明,深邃的双眸似无波的古井,闪着神秘冷漠的光芒,眉宇之间微显出他的执着孤傲与冷厉,冷冷高贵的气质,存在感强烈得让人无法忽视。

  他正是一个半月前自肃州突然退兵的花满城。在他身后,一左一右,紧紧跟着的是三狼和七狼。

  “哼,先可着劲高兴吧!”三狼冷眼瞧着满大街欢欣鼓舞的群众,神情傲岸,态度狷狂:“待京城里的事缓一缓,看爷怎么收拾你们!”

  “三哥~”七狼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收敛气焰。

  毕竟这里是敌人心脏,一个闹不好,曝露目标自己失了性命事小,万一让主子陷入敌手,那可是万死不足以赎罪了。

  “爷~”三狼霍然一惊,摒气凝神,小心道歉:“属……奴才该死!”

  “哼,”花满城眸光微闪,轻哼一声:“回去领二十棍。”

  “是。”三狼摒气凝神。不敢再乱说话。

  “爷。咱们回客栈吧。”七狼眼尖。早已瞧见对面走过一队巡城兵卒。急忙低声提醒。

  花城满未置可否。只慢慢地把身子往人群里移了移。勿自立在街边不动如山。将那队士兵视为无物。

  明灭地烟火。一闪一闪地映在他冷竣地脸宠上。竟是分外地邪魅。

  “爷~”七狼眼见那队兵卒越走越近。为首地校尉目光一直绕在花满城地身上。他又不能强迫花满城转身离开。鼻尖不禁渗出微汗。悄悄地把手按向了腰部暗藏地软剑上。

  三狼不动声色地靠过去。轻轻按住他地手背。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不可冲动。

  片刻之后,巡城士兵走到他们身前,停下来默默注视着花满城。

  花满城镇定地回望过去,甚至掀唇,露了一丝极淡的笑容。

  校尉朝他点了点头,率众而去。

  直到他们一行人消失在街角,七狼才如释重负地轻吁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刚才那一瞬间,已汗透重衣。

  “走吧~”花满城冷声吩咐,转身欲走。

  正在这时,一个单瘦的身影被人从临街的房子里拽出来,走到大门边应付地瞧了一眼,转身又踅了进去。

  这一幕其实很短暂,偏偏却撞进了花满城的视线,令他忍不住驻足观望。

  “是。”三狼和七狼齐齐垂首应诺,不见花满城行动,暗自警惕的二人顺着他的目光瞧过去,却不见任何异常。

  “爷?”三狼试探着催促。

  花满城没有吭声,信步朝前而去。

  三狼与七狼虽然满腹疑虑,却不敢相询,只得跟了过去。

  花满城在适才那人影消失之地停留,抬头瞧去,只见一块白底黑字的木牌钉在门楣上,上面用极工整的棣书写着“军医处”三个大字。

  楚临风这小子,有点意思。

  军医处不设在军营中,却设在城里?

  他不禁哂然一笑,可即便是微笑着也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暧。

  七狼不安地与三狼对视一眼,靠上去,压低了声音问:“爷,头疼又犯了?”

  “没事。”花满城摇了摇头,打算离去。

  朱盛,孔强哥几个正站在门边,兴致勃勃地赏着烟花。

  花满城三人气质超群,长期的军旅生涯,更是让他们身上的戾气怎么掩也掩不住,即使混在人堆里也是相当的扎眼,这时离了人群,更是格外引人。

  “站住,干什么的?”孔强首先发难,皱眉叱道。

  “军爷,我们爷生病了。”七狼一眼瞟到军医处那个“医”字,急中生智,立刻扶住花满城:“你看,我们刚到肃州,也不知哪里有医馆,不知几位能不能行个方便?放心,只要治好了咱们爷,诊金定是多付的。”

  “滚!”朱盛脾气爆燥,性子莽撞,张嘴便骂:“哪凉快哪呆着去。”

  啸天十三狼纵横沙场,所向无敌,几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三狼眼一瞪,几乎便要翻脸。

  “三位爷,”赵民年纪稍长,看出那几位来历不凡,生恐无意间得罪了哪位贵人,急忙拉住朱盛,笑着打圆场:“你瞧,门上写得清楚,咱们这里是军医处,只接待军丁,不给百姓看病的。”

  “哼!”三狼冷哼一声:“算你们识相!”

  “什么事?”从大堂里传出低柔清冷的嗓子,不带一丝起伏。

第024章引狼入室

  “乔医官,”赵民忙抢上前解释:“有几个喝醉了酒的,说话声音高了点,扰了你看书了吧?属下马上打发他们走。”

  军医处开在此处已有月余,虽不在闹市,到底在市井之间,这种百姓上门求医的事时有发生。

  如玉有空,通常会闷不吭声地看了,有时见对方情况不好,还要附赠些药品。几个人瞧在眼里,嘴上虽不好说什么,心里总归有些心疼。

  听到醉酒,如玉已自不喜,寻思着折返,却已走到了门边,目光不经意地扫向了矗在大门边的三个男人。

  花满城一怔,已认出如玉便是方才莫名吸住他视线的人,这时打了照面,更觉如玉面熟,不觉多看了几眼。

  他性子冷傲,对一个陌生人鲜少如此关注,七狼和三狼心中诧异,不自禁地跟着打量如玉。六道目光炯炯,毫不掩饰瞪着如玉,饶是她早已心如止水,也不禁内心忐忑,深恐几人以前见过她。当下一言不发,转身便欲折进内堂。

  “请留步~”鬼使神差的,挽留的话脱口而出。

  无奈之下,如玉只得略略停顿,侧着身子道:“对不起,这里是军医处,不接待百姓,你还是另谋良医吧。”

  说话的时候,她的目光飘忽,眼睛不敢直视他们三人,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虽只一瞬间又如何逃得过花满城那双老辣的眼睛?

  朱盛把眼睛一瞪,没好气地上前一步拦在如玉的身前,厉声喝道:“看什么看?没听到乔医官让你走吗?”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主子显然对那个乔医官有着极浓的兴趣,身为他的贴身护卫与忠仆,三狼岂会坐视?

  他冷然一笑。上前轻轻地握住朱盛地手。也不见如何使力。朱盛已觉腕上如上了一道铁箍。生生勒入肉中般地疼。

  朱盛心知遇上了练家子。但他性子倔强。宁折不弯。强自忍着痛。咬着牙想要掰回一城。无奈两人相差太远。任凭他出尽法宝。三狼勿自不动如山。豆大地冷汗很快一颗颗地冒了出来。

  朱盛是练过地。军医处里。他地功夫最强。平素遇到个别蛮不讲理。借故寻恤地兵丁。都是由他出面摆平。现在他吃了暗亏。赵民如何敢去硬拼?

  “这位公子。”赵民拱手作揖。转向花满城。好言相求:“我这位兄弟口拙。不会说话。但他说得地确是实情。劳烦你说句话。请他高抬贵手放过我地兄弟吧。”

  花满城一言不发。冷冷地觑着他。

  七狼淡淡一笑。从怀里摸了一锭金子放到赵民手中:“这位军爷。所谓事急从权。若不是主子突然发病。我们也不会出此下策。还请军爷行个方便。”

  这锭金子足有五十两,可抵他们五人十个月的薪饷,孔强在一边瞧着,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对方软硬兼施,不论软硬他哪一个都吃不消,拿不下?赵民只得苦笑着把目光投向了里间的如玉。

  事到如今,如玉心中再不愿意,也只得硬着头皮道:“请他们进来吧。”

  三狼这才推开朱盛,退到一旁,躬身道:“爷,请。”

  朱盛一时站立不稳,踉跄着倒退了几步,差点跌到台阶下,孔强急忙伸手扶住他:“小心点。”

  “走开!”他心中有气,顺手便推了孔强一把。

  孔强心中有愧,也不敢做声,只摸摸鼻子闪到一旁。

  花满城昂然入内,七狼随侍在侧,三狼却不跟着入内,机警地退到门边,不着痕迹地扼住出口,不教有人走脱声张了出去。

  赵民是个老江湖,眼见他二人如此谨慎,做事滴水不漏,心中越发惊疑,使了个眼色,大家都默默地跟了进去,心照不宣地守在如玉身边,唯恐出了差错,无法交待。

  “坐吧,”如玉抬眸,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哪里不舒服?”

  花满城沉默地打量着她。记忆深处,那道轻轻柔柔略带点娇憨如清泉般流淌的声音,慢慢地与耳畔这柔和低沉,不带起伏的平淡嗓子重合。

  是她。那个几个月前救了他一命,却被他夺去清白身子的陌生女子。

  确定了如玉的身份,花满城依旧镇定从容,只有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骤然变得冷厉的眸光和微微紧崩的身体,泄露了他的情绪。

  “哪里不舒服?”如玉低声重复一遍。

  "头,"花满城大刺刺地审视着她,慢条斯理地答:“我经常头痛。”

第025章擦肩而过

  “是吗?”如玉抬头瞟了他一眼,示意他把手伸来把脉:“多久了?”

  “老毛病了~”花满城漫不经心地答,目光紧紧地盯着如玉的脸宠,不放过她脸上哪怕是最细微的一个表情。

  是她的城府太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还是他太猜忌?

  她似乎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冷静,淡漠,从容得教人不安。

  “张嘴~”如玉持着木片,淡淡地看着他。

  “嘎?”花满城蹙眉,望着那片不知被多少人含过的,已变得光滑圆润的木片,面露难色。

  “放心,煮过了的。”如玉淡然地看着他。

  “有没有新的?”七狼上前一步,再掏了一绽金子放在桌上,傲慢地命令:“拿出来,给我们爷用。”

  “抱歉~”如玉神色如常,甚至连眼皮都没撩一下。

  “放肆~”七狼的眼中迸出寒光。

  朱盛等几个下意识地往前踏了一步。

  花满城举手。制止了七狼。张开嘴含住了那块木片。

  她原本算准了他身份尊贵。必不肯与人共用一块木笏。想不到他居然屈尊了?如玉微微一怔。垂眸掩去心底地情绪。

  她略略前倾。往他嘴里瞧了瞧。沉吟片刻。站起身来。绕过桌子立在花满城地身后。双手扶着他地头:“坐好了。”

  花满城眼一眯。全身地毛孔瞬间收缩。肌肉紧崩了起来。

  “干嘛?”七狼已抢先拽住如玉地手腕。粗声吼。

  如玉坦然地看着七狼地眼睛。语气略带讥诮:“不是要治病吗?你拉着我。怎么治?”

  “看病诊脉开方子就好,动什么手?”七狼显然不信。

  如玉神色如常,似乎从手腕处传来的烧灼般的痛感来自于别人,与她无关,她淡淡地解释:“得用指压才能找出痛点,另外,指压也有助于缓解痛楚。”

  花满城轻哼一声,慢慢放松了肌肉。

  如玉走到他身后站定,挽起衣袖,露出一截手臂,侧身手指轻柔地探上他的颈部,顺着颈椎一路慢慢按下去,留下一路炙热的痕迹。

  她微微倾身,声音低柔而暗沉:“痛就出声,别忍着。”

  “你醒了?”她语气里掩不住雀跃。

  “水?哦好的~”她娇憨可爱。

  “你能走了吗?我扶你下山,让我爹再替你把把脉吧~”清清甜甜,温温柔柔的声音,似一道清泉,忽地从心坎里冒出来,堵也堵不住……

  相隔数月,今非昔比。那时的她,娇憨可人,热情洋溢;今日的她冷静从容,淡漠疏离。

  很自然地,一种从来也不曾在他身上涌现的情绪——惆怅,缓缓地滋生了。

  恍惚中,一股锥心有痛楚划过,让他下意识地掐住了她的臂。

  “是这里了。”如玉放开他,示意朱盛从柜台里找出她的银针递了过来,孔强熟练地把白烛移过来,取了艾叶炙烤银针。

  与此同时,如玉扶住他的头,温软的指腹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爷~”七狼倏然而惊,张嘴欲阻止。

  “你别管~”花满城抬手打断,七狼讪讪地退到一旁,虎视眈眈,似乎一有风吹草动,就会立刻扑过去把如玉撕成碎片。

  “闭上眼睛,放轻松,你的神经,肌肉都崩得太紧了。”如玉淡淡地吩咐,指腹轻按,慢慢开始施压。

  花满城迟疑了一下,终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世界瞬间一片黑暗,只余各种或轻或重的呼吸,在不大的空间里此起彼伏。他仿佛处在一片无际的荒原里,身边似有无数潜藏的巨兽,窥伺在旁,只等他警戒松懈,随时扑出来咬断他的脖子。

  他的呼吸不自禁地加快,体温迅速地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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