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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O穿进了权谋文_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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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又有一人道。

原悄一听,下意识以为是家.暴,开口问道:“人是怎么没的?”

“难产啊,大的小的都没留住。”有人道:“但凡留下个一儿半女,这丧事总归要办得再体面些,哎……”

“难产这么久,怎么不找大夫?”原悄问。

“生孩子这种事情,哪个男人愿意让大夫插手?有产婆就够了……”

“鬼门关这一遭,过了就过了,过不了有什么法子?”

原悄听了这话有些难受。

他原以为济仁堂在云州已经有了十数年的资历,百姓都会比较信赖,遇到这样的事情不会听之任之。可没想到,竟还有人家会为了所谓的体面,不顾人的生死。

但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

古往今来,无论科技如何发达,总会有迂腐自大之人。

再加上许多人手里握着的不是自己的性命,而是旁人的性命,就更不知道珍惜了。

“余先生若是知道这种事,定然会伤心吧?”原悄道。

“这么多年,他早已看开了吧?”卫南辞道:“莫说是云州,就是到了京城,也不是人人遇到性命垂危的光景,都愿意去看大夫。济仁堂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救一部分人,救不了所有人。”

原悄点了点头,没再纠结什么。

只是如今有孕在身,得知那女子是死于难产,他不免有些物伤其类。

但原悄的心情更多的是惋惜,而非恐惧。

倒是卫南辞,回去这一路都没再说话,显得心事重重。

他没告诉过原悄,自己其实一直都对原悄的安危很是在意。

他的母亲,就是在生他的时候落下了病根,因此身子一直不大好。后来他大哥意外过世,又受了刺激,自那以后对方便一病不起,没多久就走了。大哥和母亲的离开,让他和父亲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正因如此,卫南辞自从得知原悄有孕后,就会时不时想起这个问题。

尽管他一直安慰自己,有余敏行在,有济仁堂的大夫在,三郎肯定能逢凶化吉。

可今夜偶遇这样一场丧事,令他心情跌到了谷底。

当夜躺在原悄身边时,他一手轻轻覆在对方小腹上,便觉无论如何也不能安枕。

后半夜实在睡不着,他索性起身去找了一趟余敏行。

余敏行正做着美梦呢,被他强行叫起来,杀人的心都有了。

“师弟。”卫南辞走到他榻边坐下,“我睡不着。”

“你睡不着找我干嘛?找我就能睡得着了?”余敏行道:“我被蚊子烦得够呛,好不容易睡着,现在全完了,你赔我!”

卫南辞目光在屋里一扫,随后便见烛火上一阵噼里啪啦,十数只蚊子争先恐后地撞到上头烧死了。

“这样也行?”余敏行目睹这一幕,顿时精神了,气也消了。

他甚至忍不住想着,为什么自己不是个Alpha呢?

他也想拥有这样的精神力!

“往后我可以每日来帮你捉蚊子。”

“为什么?你闲得?”

“哎。”卫南辞重重叹了口气,“我有点担心三郎,你能不能跟我详细说说生孩子是怎么一回事?”

“我之前问过三哥,他们Omega体内有一个叫生.殖.腔的东西,平日里看不见且处于闭合的状态,一旦受到刺.激才会张开。而到了分娩之时,他们的盆骨会打开,生.殖.腔也会打开,待孩子出来后,就会再次合上。”

余敏行说罢一挑眉,那意思问他够不够明白。

“万一……我是说……你说得轻巧,真的那么容易吗?”卫南辞问。

“不容易啊,谁跟你说容易了?”余敏行道:“骨头都要打开,那得多疼啊?”

卫南辞:……

他原本是想来求点安慰,不是来求打击的。

“我这么跟你说吧,把三哥给巡防营制的所有弩机都搬过来,全装满矢,朝着你肚子上射,大概就是这么疼吧。”余敏行道:“而且分娩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随时都有危险,且很多危险都是我们预料不到的。

卫南辞:……

接下来的数月,他可能更要睡不好了。

“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卫南辞问。

“当然,你和三哥的孩子,会成为我接生的第一个孩子。不过可惜,我想将来我遇到男Omega的概率不会太大,所以这可能也是我唯一一次给人接生的机会。”

余敏行说得云淡风轻,卫南辞却一脸愁云密布。

他现在恨不得去京城把整个太医院都搬过来,但仔细一想,太医院的人还真未必比余敏行厉害。

当晚从余敏行那里离开后,卫南辞再也没合过眼。

次日,他趁着原悄午睡的时候,去找了一趟裴斯远。

裴斯远亲自炒了两道小菜,又让人弄了一壶酒。

“余先生今日不在?”卫南辞问。

“他去余府了,我这位岳丈大人一直不喜欢我,我就没跟着。”

卫南辞拿过酒壶给对方和自己都斟了酒。

裴斯远一眼就看出他有心事,道:“别绕弯子,有话直接说。”

“师父,您和余先生的事情……徒儿已经知道了。不是三郎说的,我是自己猜的。”

“都说了让你直说,还绕?”

“我是想问问师父,当初余先生有孕时,您……不害怕吗?”

“怕呀,怕死了,怕得整日吃不好,睡不好。”裴斯远尝了一口酒,“你这算好的了,原悄与普通男人不同,天生就适合有孕。但余先生不是……他有孕两个月时我得知此事,自那以后一直在找出救他的法子。当时根本就没想过要把孩子生下来,只想着能保住他的性命便可。”

“后来呢?”

“后来不是住在你家里吗?”

“啊……是师弟。”

“每个做父亲的,都要经历这一遭。当初若是给我选,我是绝不会选择让他陷入险境的。但很多事情不是你我能控制的,该来的躲不过。”

卫南辞此前也想过这个问题,若是早知道上元节那晚会让原悄有孕,他说什么也不会那么冲动的。当然,他也想拥有他们的孩子,一想到那是他们的血脉相融后生出的骨肉,他便觉得满足不已。

可这一切,都比不上原悄的安危。

尽管余敏行说了他有把握,卫南辞依旧忍不住担忧。

“直到孩子出生,他脱离险境,否则你这颗心是放不下的。”裴斯远道。

“师父,你说为什么生孩子要这么麻烦?”卫南辞道:“就不能轻松一点吗?哪怕让我生呢?我劲儿大,也不怕疼。”

“天道如此,你我又有什么办法?”裴斯远道:“孕育一个生命,本就不是容易的事情,从有孕到生产,再到将他抚养成人,哪一步都不容易。你若是心疼原悄,往后便该更加疼惜爱护他,担负起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

卫南辞看着眼前的裴斯远,不由便想到了余敏行。

从前,他总觉得师父对自己这个师弟过于严苛,并不宠溺。

但如今想想,余敏行之所以成为这样的人,裴斯远和余舟定是都费了心思的。

而他这位师父看起来严厉,心中对独子的爱,定然不亚于任何人。

“早些吃点东西回去,别让他一觉醒来看不到你。”裴斯远道:“也别叫他看出你的不安,这个时候,他肯定比你更害怕。”

卫南辞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起身朝师父行了一礼。

回家后,他那颗心虽然依旧没放下来,却不再像先前那般烦躁难安。

因为他知道,自己得在三郎面前做一个可以被依靠和信赖的人。

不知不觉,原悄腹中的孩儿已近七个月了。

卫南辞不敢再带着他去街上溜达,便决定带他去城郊的别苑养胎。

那别苑是裴斯远早些年购置的,一直有人打理,不仅清净,景色也好。

而且里头比宅子里更宽敞些,哪怕原悄不出门,只是在院子里散步也不至于觉得闷。

收拾好需用的东西之后,众人便去了别苑。

余舟和裴斯远正好无事,便也一并跟着去了。

如今原悄小腹已经隆起得很高了,夜里睡觉时不能平躺着,只能侧身休息。

但他到了孕后期,每日翻身都觉得疲惫,躺久了半边身体又容易麻,所以每晚卫南辞都会隔小半个时辰帮他翻一次身,免得他睡不安稳。

这夜,卫南辞帮他翻身时,发觉他呼吸不大平稳,便抬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

这么一摸,卫南辞吓了一跳,发觉对方竟是有些发烧。

“三郎。”卫南辞点亮了烛火,便见原悄面颊也染着些不大自然的红意,想来是发烧所致。

他轻手轻脚地起了身,去找了一趟余敏行。

余敏行这些日子倒是挺上心,夜里睡觉连门都不锁,就是怕原悄有需要会找他。

“怎么了?”他揉了揉眼睛,倒是没再因为被吵醒而不高兴。

“三郎好像有些发烧,你过去看看吧。”

余敏行一惊,忙起身披上衣服,跟着他去了原悄的住处。

金锭子这会儿正守在厅内呢,已经备好了温水,正准备帮原悄敷额头。

“先等等,我看看再说。”余敏行上前搭住了原悄的脉。

大概是他手有些凉,原悄睫毛微颤,竟是醒了过来。

“嗯?”他面上带着点茫然,“怎么了?”

“三哥,你发烧了。”余敏行道:“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原悄被卫南辞扶着坐起身,“脑袋有些发沉,倒是没别的感觉。”

“问题不大,烧得也不算厉害。”余敏行道:“今晚先不用药,你接着睡一觉吧,夜里我就睡在你们外厅,有事情再叫我。”

他说罢又看了一眼金锭子手里的巾帕,“给他擦擦额头和腋下就行了,不用一直敷着,回头若是烧得厉害再说。”

当晚,卫南辞就没敢再睡。

倒是原悄躺下没一会儿就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但卫南辞能感觉到,怀中之人睡得并不安稳。

次日一早,原悄的病情倒是没有加重,却也并未好转。

余敏行不敢随便给他用药,去找余舟商量了一下,最终只给他施了针。

“怎么好端端就发烧了呢?”余舟有些不解,“如今天气是转冷了些,但我看小卫和金锭子将他照看得很好,不会着凉吧?”

“那症状确实不像是着凉。”余敏行道。

“你是号出来什么了?”

余敏行想了想,“我不知道此事与他发烧有没有关系,但三哥最近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许是害怕生产?”余舟问道:“我当初快要生你的时候,也是怕得厉害。”

“这我就不好说了,我也没问他,怕戳破了更惹得他不安。”

“嗯,我找机会与他聊聊吧。”余舟道。

当日,恰逢中秋。

裴斯远亲自掌厨,弄了一桌好菜。

他心情似乎不错,点了卫南辞陪他喝了两杯。

不过两人都非酗酒之人,所以并未多饮。

“当初你小子拜入我门下时,也不过十多岁的年纪吧?愣头青似的,又是个火爆脾气……谁能想到一眨眼,都是要做父亲的人了。”裴斯远感慨道。

“徒儿拜师时,师弟才这么高呢。”卫南辞比划了一个高度。

余敏行不乐意了,“胡扯,那时候我明明更高!”

“宝宝,怎么和师兄说话呢?”一旁的余舟道。

“哦……”余敏行忙收敛了气焰,老老实实朝卫南辞赔了个不是。

“一家人总归是要和和气气的。”裴斯远道:“将来回了京城,也不可为了此事再与君恪起争执。”

“师父,我对师兄早已不敢造次了,就是怕他不放过我。”

“那你就让他打一顿呗。”

“……”

余舟不愿听他们师徒二人絮叨,扶着原悄起身,说是要去赏月。

原悄早就吃饱了,闻言忙跟着他去了花厅。

“想家了?”余舟问道。

“前些日子给兄长们写了信,估计再有几日回信就该到了。”

余舟抬手在他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见他烧得并不厉害,这才放心。

“我问的不是京城的家。”

原悄一怔,“余先生想家吗?”

“偶尔还是会想的,不过我在那个世界死过一次,所以那感觉会不大一样,好像很多东西在死去的那一刻,已经被切断了。”

“我同余先生不大一样,我没有经历过死亡。”原悄道:“或者说……我在现实中没有经历过死亡,只在梦里梦到过……”

“做噩梦了?”

“不知道算不算噩梦,最近老是会梦到穿书前的事情……也不算是穿书前的事情吧,我没经历过那些事情,也没有记忆。但是那个梦境很真实,就像是真的一样,我在那个梦里好像死过一次。”

余舟拧着眉半晌,“能不能说得具体一点?我听不大懂。”

“卫南辞去对付那个Alpha的那天,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和他一起,在一个即将报废的舰舱里,我好像是受了重伤,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快不行了……然后他就开始用精神力替我疗伤。”

“后来呢?”

“我伤得太重,他根本就无力回天,但他很固执……像是打算跟我一起死似的。”

余舟想了想,问道:“你确定你从前不认识卫南辞?”

“不认识,我在京城的街上遇到他那次,是第一次见他。”

“你在星际时,谈过对象吗?”

“没有。”

“没有合适的,还是年龄太小?”

“都有吧,我在读书,还没有正式毕业。”

“你还做过别的梦吗?”余舟问。

“很多零零碎碎的,有些醒了就记不住了,但是好像都是关于星际时代的。”原悄道:“我想不通,为什么星际时代的梦里,会有卫南辞,他明明是个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啊。”

余舟想了想,“你比我聪明,你都想不通,我肯定更帮不上忙。你怎么没和小卫商量呢?说不定他能分析出什么来呢?”

“我其实有个猜测……余先生,你说我既然是从时空裂缝穿来的,会不会再穿回去?”

“啊?”余舟惊讶了半晌,“应该不会吧……我都穿过来十几年了,都没回去。”

“咱们的状况不一样啊。”

“也对,我是死了穿来的,来的时候原主也死了。你不同,你是活着来的,还是身穿。”

正因这个猜测,原悄才不敢轻易告诉卫南辞。

他怕万一是自己想多了,徒增对方的烦恼和不安。

“但是我反而觉得你该告诉他。”余舟道:“你想啊,万一是真的,他怎么办?”

原悄鼻子一酸,抬手抚了抚自己隆起的小腹,“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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