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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O穿进了权谋文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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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变本加厉。

“怎么这么久?”

“卫副统领太认真了,足足写了好几页。”

金锭子说罢将那个厚厚的信封递给了原悄。

原悄抬手一接,便忍不住深吸了口气。

熟悉的烈焰味信息素,令他心中的躁.动登时就被压下了大半。

一连数日,他都没像现在这么舒坦过。

“真香!”原悄拿着信封放在鼻间嗅了嗅,表情带着十足的惬意。

待他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时,便见金锭子正用一种迷惑的眼神看着他。

“我说他们家的墨,真好闻。”原悄讪讪地拿着信封走到桌边坐下,而后从里头取出了那一沓纸。不过他压根就没看里头的内容,而是匆匆抽出了一页,便将剩下的重新塞了回去。

接下来还有几日的功夫呢,他怕这信里沾着的信息素散得太快。

后来他干脆让金锭子找了个木盒,先是将信封外头包了两层布巾,这才放到木盒里。

“公子您这是……何意?”金锭子都看懵了。

“这墨是真的好闻,我怕味儿跑了。”

“这墨……与咱家书房里用的是一样的。”金锭子提醒道。

只是他家公子素来不进书房,十天半个月也用不到笔墨。

原悄不知该如何朝金锭子解释,索性便没解释,只吩咐对方将木盒收了起来。待金锭子离开后,他又偷偷将木盒取出来,摆在了枕边。木盒上,摆着他从信封里抽出来的那页纸,这样他就能时不时嗅到零星的烈焰味。

尽管将信息素当成抚.慰剂作用有限,但对于此时的原悄而言,已经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了。最起码在他最孤独无助的时候,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个卫南辞与他是同类。

“公子……”金锭子刚离开一会儿,忽然又想起来有话忘了说。

没想到他推门进来之后,便见自家公子脸上盖着从信封里抽出的那页纸,睡着了。

金锭子心中纳闷,这墨到底是多好闻?

睡觉都要盖脸上?

但他家公子已经很久没好好睡过觉了,他见状也不忍打扰,忙小心翼翼退了出去。就在这时,他听到屋里的原悄迷迷糊糊说了句梦话:

“着火了,好大的火!”

金锭子:???

这是做了什么梦啊?

原悄这一觉睡得轰轰烈烈,梦里又是卫南辞,又是着火,反正一直没闲着。

待他一觉醒来时,已经是入夜后了。

原君恪从宫里回来,特意过来找了他一趟。

“下药的事情没有查到任何新的线索。”原君恪看起来有些沮丧。

原悄既没法朝他坦白,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心中有些内疚。

“二哥,此事不如先放一放吧?说不定日子久了,就水落石出了。”

“嗯,明日我会让羽林卫配合内侍司,将宫里各处都检查一遍,免得有被虫蛀坏的地方无人察觉,再发生什么意外。”

原君恪抬手摸了摸原悄的额头,“今日还难受吗?”

“好多了。”原悄道:“估计再歇两日就好了。”

“明日一早再让姜大夫过来看看吧。”原君恪道:“我昨日给师父去了信,朝他说明了你的情况,让他帮着问问余先生。余先生见多识广,说不定能知道你中的是什么药。”

“是济仁堂的余大夫吗?”原悄问。

“是余大夫的父亲。”原君恪道:“你从前见过他的,忘了吗?”

原悄目光微闪,“我上次落水后忘了许多事情,二哥你不是知道吗?”

“无妨,待余先生回京,再带你拜见他便是。”

“嗯。”原悄乖顺地点了点头。

“以后出门的时候不要再随便吃喝了,宫宴也好,或是旁的宴席也罢,能不吃的时候就躲一躲。那晚要不是卫南辞弄伤了自己,事情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原君恪没有查到给原悄下药之人,显然一直耿耿于怀。

“卫南辞受伤了?”原悄问道。

“他应是怕自己会失控伤了你,所以想了些办法让自己保持清醒。”

保持清醒最快、最有效的办法,那就是扎自己一刀。

原悄从前并不知还有此事,闻言半晌没说出话来。

原君恪一见他这副模样,忙开口道:“你不必觉得感动,他这个人就是无利不起早。当初救你是为了与我比武,宫宴上帮你是为了让你制弩,你坠湖的事情,和他扎自己那一刀,你以为能善了?”

“这……他会如何?”

“谁知道呢。”原君恪有些气闷地道:“等着吧,这厮早晚会找上门的。”

第17章

卫南辞还会找上门来讨人情?

若是换了从前, 原悄得知这个消息定然头疼不已。尤其是有了当初的前科之后,谁知道他会不会拿这次的事情,再逼着原君恪与他比试?

但今日原悄听了这话, 非但不觉得担心, 甚至还有点高兴。

他正愁找不到合理的借口蹭卫南辞的信息素呢,这么一来借口不就有了?

在这个世界中,原悄只发现了卫南辞一个Alpha, 这就意味着自己将来所有的发.情期,都得寄希望于这个人, 所以和卫南辞搞好关系是很有必要的。

原悄本来还担心,自己和卫南辞来往过密,会不会让二哥不满。如今有了这个借口,到时候二哥若是发现了端倪, 他就说是在还卫南辞的人情。

“二哥。”原悄朝原君恪问:“且不说后头的事情, 如今我答应了给他制弩, 你说这弩是痛痛快快给他制了呢?还是抻着他, 让他等上个一年半载?”

“让他等上一辈子才好呢,但以他那性子, 若是过个一两个月你还没动静, 他肯定会找上门来。到时候我若是不在, 别又让他欺负了你。”

“那我这几日就给他制出来?”

“也不必太急, 让他等上十天半个月再说吧, 省得你干活利索,让他觉得你好拿捏,回头又不知要如何烦你制这个制那个的。”

原悄听二哥这么说, 心里便有底了。

这制弩一事, 起码可以拖到下个月他的发.情期, 这样还能顺理成章地借机再蹭一波卫南辞的信息素。

后头的几日,原悄靠着卫南辞写的那几张纸,成功熬过了这次的发.情期。

虽然到了后来,那纸上的信息素已经稀薄得所剩无几,但总比没有好!

那日之后,原悄并未急着动工。

然而他不急,卫南辞却急了。

这天原悄带着金锭子去木工铺子购置木材时,便被卫南辞堵了个正着。

他一手拿着马鞭,身上还穿着巡防营的武服,一看就是得到消息特意来“抓”人的。

“原小公子买的这木头是给卫某制弩用的吗?”卫南辞从原悄手里接过一截木头,拿在手里掂了掂,那样子看上去是想找茬。

他身形本就高大英武,如今穿着武服,往那一战便极具压迫性。

原悄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卫南辞,第一反应竟是有些害怕,还往后退了一步。

但最初的惊讶过后,他很快就陷入了尴尬中,因为这是上次在宫里经历过那一番之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人的记忆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尤其是当它牵扯到另一个人时,不管你多么努力地想要去忘记,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成功了。但只要见到这份记忆的另一个主人,它顷刻间就会毫无征兆地冒出来。

就像此刻,原悄面对着眼前的卫南辞,脑海中像走马灯一样,全是他那晚如何失态,如何往卫南辞身上贴的情形。还有他那几日做的那些和对方有关的乱七八糟的梦……

原悄还记得,其中有一场梦,卫南辞就是穿着这身武服,手里拿着马鞭。

一想到那场梦,再看到眼前同样装束的卫南辞,原悄一张脸登时便红了。

卫南辞心比原悄大,他本来是真的把那晚的事抛到脑后了。

毕竟他对此事的看法比原悄纯粹,只当自己所有的反应和心思是被人下药后的结果,所以没太往心里去。

但这会儿看到眼前的少年一张脸涨得通红,竟是与那晚的模样有几分相似,他心里腾得一下便涌起了一股莫名的躁.动。

这感觉真的太奇怪了!

他暗道那药的后劲儿还挺大!

“咳咳!”卫南辞轻咳了几声,将手里的木材还给了原悄。

而后两人尴尬地对视了一眼,又都默契地移开了视线。

原悄知道,如果他们此番不能克服这种尴尬,那么下次见面还会这样。

所以他强迫自己收敛了情绪,主动搭话道:“你的香囊不错。”

“啊?”卫南辞一怔,反应过来原悄说的是自己腰间挂着的香囊,忙道:“在济仁堂配的,治鼻子……你应该听说我鼻子坏了吧?”

原悄心虚地点了点头,心中稍稍有些内疚。

不管怎么说,卫南辞变成这样,和他脱不了干系。

但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他,他又不是故意释放的信息素。

“这两日好些了。”卫南辞说着努力嗅了嗅,没闻到栗子香味。

其实这两日他仔细想过自己闻到栗子香时的场景,他发觉好像自己在原小公子身边时,闻到那味道的机会就大一些。

他甚至忍不住想,这栗子香会不会和原悄有关系?

但今日他无论怎么嗅,都没嗅到,这才暂时打消了猜疑。

卫南辞不知道的是,原悄从前之所以信息素乱飘,是因为仗着这个世界没有Alpha。那日之后,原悄早已知道了他的身份,自然不可能再有恃无恐。

再加上原悄并不能确定这个世界是否只有卫南辞一个人是Alpha,所以如今已经养成了随时随地收敛信息素的习惯,卫南辞自然也就闻不到了。

“我知道一个偏方,可以治你这个病。”原悄开口道。

卫南辞有些惊讶,“你还懂医术?”

“懂得不多,恰好听说过罢了。”原悄道:“这样,回头我让府里的人给你送一样东西,你将这东西摆在床头的柜子上便可。”

“真的假的?”卫南辞有些怀疑。

“自然是真的,难道你还怕我害你不成?”原悄道:“你可是朝廷命官,谋害你是要杀头的。若是信不过,回头东西送到了,你让太医或者姜大夫帮你验验毒也成。”

卫南辞听他这么说反倒放下了戒心。

“那这东西若是不管用,我可要找你!”

“先说好了,这东西只能管不足一月,过了一个月,就要换个新的。”

卫南辞听他说得玄乎,不由有些好奇起来。

连姜大夫给他配置香囊时,都没把握能治好他的鼻子,这原家小公子能有这本事?

他打量着眼前的漂亮少年,心中忍不住盘算:若是原悄说了大话,届时他定要寻机再去骚扰一下对方,讨个别的补偿,比如说袖箭之类的。

原悄弩制得那么好,旁的肯定也在行。

被这件事情这么一打岔,卫南辞将此番的来意忘得一干二净。

回到巡防时,他才想起来今日是去催着原悄给他快快制弩的。

不过原悄这次没让他久等,两人见面的次日一早,原悄就让人送来了一个木雕。那木雕的形状是一头胖乎乎的小猪,可惜原小公子制弩的本事虽好,雕工却一般,反正这小猪木雕做得十分敷衍,只能勉强看出个样子。

拿到小猪木雕后,卫南辞便拿去让姜大夫看了看。

他倒不是怕原悄害他,只是单纯好奇,想知道这木雕是不是泡了什么药?

但姜大夫看过之后表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木雕,而且雕工还不如他。

这么一来,卫南辞越发好奇,心道一个普通且丑的木雕,竟然能治好他的鼻子?

但他分明记得原悄那日的神情十分笃定。

他哪里知道,原悄的自信是有原因的。

他闻到的栗子味就是原悄的信息素,只要原悄不去他身边晃悠,也别将自己的信息素乱沾,卫南辞接下来的大半个月,自然不可能闻得到。

本着试试看的态度,当晚卫南辞就将那木头小猪放到了床头上。

一连数日,他果然没再闻到过栗子香味。

不过一码归一码。

木雕是木雕,制弩是制弩,卫南辞分得还是很清楚的。

一连几日,他都让人盯着原府,想着一旦原悄出门,他就去堵人,问问自己的弩制好了没?

可原悄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竟一连数日都没出过门。

连蹲点亲随都说,原家这小公子真是改邪归正了。

从前吃喝嫖赌样样沾,恨不得整日住在花街柳巷,如今则整日闭门不出。

另一边。

原悄这几日也没闲着。

他在府里忙着给卫南辞雕了一套十二生肖,想着一个月给卫南辞换一只。

他这举动倒也不是闲得慌,而是有自己的目的。

一来,这木雕可以给卫南辞做个安慰剂,让对方别再对自己的鼻子疑神疑鬼。二来,通过此事,他可以在卫南辞这里积攒一点“人情”,以备不时之需。

最重要的一个目的就是——蹭卫南辞的信息素。

这木雕日日摆在对方床头,肯定会沾染不少信息素,待他发情期的时候,就让金锭子去换一只回来,把原来那只摆在自己床头。

原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自认为此计万无一失。

“卫南辞今日来羽林卫找我了,让我给你带话。”这天晚上,原君恪回府后,去找了一趟原悄,“是我高估了他的耐心,这还不到一个月吧?他就等不及了,找我问你弩什么时候能制好。”

原悄放下手里的木雕,算了一下日子,发觉今日已经二十了。

上回他的发.情期是二十七,若是周期稳定的话,也没几日了。

念及此,他朝原君恪道:“二哥放心吧,过几日我就动手。”

“上回宫宴的事情,陛下已经知道了。他说那日是他让你进的宫,出了那样的事情,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想补偿你一下。”

“不用这么客气。”原悄道。

“陛下想赐你个官职,让我问问你的意思。”

“可我不会当官啊!能不能赐点别的?”

原君恪一脸无奈,心道你不是刚说过不用客气吗?

“陛下应该是看中了你制弩的手艺,想让你去京郊大营挂个职。”

“哦……”原悄这才明白过来,补偿只是个借口,想招他为朝廷做事才是真的。

这种事情原悄自己不敢拿主意,毕竟他对朝中的局势所知太少。虽然他提前拿了剧本,可那本书的内容是不全的,他甚至连原家在书中的结局都不知,更遑论其他?

“二哥的意思呢?”

“你想做官吗?”

原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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