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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皇后乞丐妻_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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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上司和下属、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甚至连同盟都不是。只有这样,当她离去时,她才可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一炷香之后,沫璃拔出最后一根金针,缓缓地舒了一口气,“禀皇上,施针很成功,皇后娘娘的头痛应该已经减轻了。”沫璃站起身,走到一旁将金针重新消毒一遍,擦拭干净后放回医箱。

  宇文骅在床边坐下,轻轻地问道:“梓童,好些了吗?头还痛吗?”可是楚月吟没有回答。他伏低身子靠近一些,听到她轻浅的均匀的呼吸声,不禁失笑起来,看来她的头痛已经缓解,并且累的睡着了。

  沫璃收拾好金针,看着宇文骅坚实的背影,暗自思忖:毫无疑问皇上很紧张皇后,可是皇后回报的情意似乎不如他的那般深厚。她看了看光秃秃的墙壁,《百子千孙图》已经被取了下来,又想,不知道皇后娘娘是否已经把画中有毒之事告诉皇上。鉴于皇上在坤宁宫待的时间也不少,她应该为皇上把脉,以防万一。

  思及此,沫璃走过去,“皇上,请让小的为您把脉。”

  宇文骅不解地看着沫璃,“生病的人是皇后,你为何要为朕把脉?”

  “请皇上到桌前坐下,小的细细地说与皇上听。”

  宇文骅看了看楚月吟,见她睡得很香,一时半会醒不了,于是起身走到桌前,在锦凳上坐了下来。

  沫璃从医箱里拿出一块干净的白布,铺在了桌子上,“请皇上将手放在布上。”

  宇文骅睨着沫璃不动,语气坚决,“你先把请脉的理由告诉朕。”

  沫璃突然在宇文骅的面前跪了下去,道:“皇上可还记得,这寝宫的墙上曾经挂着一幅《百子千孙图》?”

  经沫璃一提醒,宇文骅下意识地看向原先挂着《百子千孙图》的那面墙壁,那里如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想来,他好像有一段时日没有看到《百子千孙图》了。

  “怎么回事?”宇文骅的语气冷了几分。沫璃是一个极有分寸的人,她提起《百子千孙图》一定有其理由,绝对不会是无的放矢。

  沫璃缓缓道来:“禀皇上,前些日子沫璃曾经为皇后娘娘把过脉,发现娘娘中了一种慢性毒药。”

  “什么,皇后中了毒?!”宇文骅惊得从锦凳上站起。千算万算,还是被人得了手吗?他飞快地扫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楚月吟,仿佛怕惊醒了她一般,压低了声音问沫璃,“与《百子千孙图》有关?”

  “正是。《百子千孙图》是用一种含了剧毒的颜料绘成的。当寝殿内用银炭取暖时,这毒便被加热散发到空气中,慢慢渗进人体的肌肤里。幸好发现得早,毒尚未进入五脏六腑,否则即便能清毒,也会对娘娘的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严重伤害。”

  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楚月吟这个当事人竟然没有告诉他,还有沫璃也知情不报。想到这,宇文骅不悦地眯起眸子,问道:“皇后身上的毒解去几日了?”

  沫璃心中一凛,禀道:“尚未解去。”

  宇文骅震怒地看着沫璃,“大胆!你既已诊断出皇后中了毒,却不作为,还隐瞒至今日才向朕禀报,你可知罪?!”

  沫璃连忙道:“请皇上息怒!皇后娘娘吩咐小的暂时不要禀报皇上,小的以为皇后娘娘想亲口告知皇上,所以才拖至今日。还有,皇后娘娘中的毒叫泓媚,是一种寄生藤蔓,生长在悦国和辰国交界的九龙山脉。被泓媚寄生的树叫姚木槿,它的花就是泓媚毒的解药。不过,姚木槿花期长,春夏秋三季皆开花,除了冬季。此时正是……冬季。”

  “朕不管那么多,你立即把姚木槿的图样画出来,派人到九龙山脉去找,现在无花,就守到花开为止。”

  “是。”沫璃应了,跪在地上不敢动。

  宇文骅在房中踱起步来。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百子千孙图》是甄巧送的贺礼,若说这毒与她无关,绝对不可能。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按捺不住了吗?!

  片刻之后,宇文骅停下脚步,“你起来回话。”

  “是。”沫璃起身,顾不上酸痛的膝盖,微低着头道,“皇上,让小的为您把脉。”

  “好。”宇文骅重新在锦凳上坐下,将手放在了白布上。

  沫璃认真地把着脉,脸上突然露出诧异的表情。她不敢相信诊断结果,特意延长了把脉的时间。

  宇文骅将沫璃的神色看在眼里,心里咯噔了一下,莫非……他中的毒比楚月吟还要深?

  良久,沫璃放开宇文骅的手腕,道:“皇上脉搏强健,身子无碍。”

  “沫璃,你但说无妨,朕不是讳疾忌医的人。朕与皇后同宿在一间寝宫里,皇后中了毒,朕却无事,那不是太奇怪了吗?”宇文骅自然不相信沫璃所说的话。他虽然不如楚月吟在坤宁宫待的时间长,可是一个月至少也有半个月的时间夜宿在坤宁宫的寝宫里,怎么可能“无碍”?

  沫璃斩钉截铁地道:“小的也觉得奇怪,可皇上确实没有中毒!照理,就算是皇上中的毒很少,身子里也不可能一点症状也没有。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皇上吃过解药了。”

  宇文骅凝重地看了沫璃片刻,道:“朕明白了。”下毒的目标只是楚月吟一人而已,而他则在下毒之人的寝宫里吃了解药,这解药有可能在菜肴里,有可能在酒里,有可能在茶里……

  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找到下毒之人,便可以找到解药,而不需要山长水远跑到几千里外的九龙山脉去找姚木槿的花朵。

  还有,今日楚月吟被推下碧渊池之事是否和《百子千孙图》有关?是下毒之人发现事情败露,狗急跳墙,先下手为强了?他的后宫里怎么养着一群这么恶毒的女人!

  宇文骅扶额沉思了半晌,对沫璃交代了几句后便挥挥手让她退下了。他在床榻边坐下,看着楚月吟苍白的小脸,语气坚决地承诺道:“梓童,今**受的苦,将来朕一定会补偿你。”

  楚月吟仿佛听到了宇文骅的承诺,也可能只是无意识地反应,转过身去,背对着宇文骅,继续陷入沉睡中。

第一百二十一章杖毙甄夫人

  半梦半醒之间,楚月吟被人扶起喂药。喝完药后,又昏昏沉沉地睡去,待她再次睁开眼眸之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晌午。

  “小姐,你醒了?头还痛吗?”

  楚月吟的耳边传来银巧如同黄莺一般动听的声音,她转头看到床榻边站着一脸惊喜的银巧以及舒了一口气的北溟玉。

  “本宫觉得好多了。”楚月吟一边道一边从床榻上坐起。银巧眼明手快地将柔软的枕头竖起斜靠在床头,让楚月吟靠着。

  “小姐,你饿了,奴婢去将灶上热着的粥端来。”银巧转身出了门,小心地将殿门关好。

  北溟玉看着楚月吟憔悴的病容,心中内疚,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都怪我太过心急去查血如意的下落,以至小姐再一次遭了毒手。要是我在,她绝对动不了小姐一根手指头。”

  楚月吟莞尔一笑,“这不怪你,那些人有心要害本宫,总能找到机会的。再说了,本宫不是好好的吗?”

  “夕颜,坐到这里来。”楚月吟轻轻地拍了拍床边,等北溟玉坐下后,握住了她的柔荑,“答应本宫,不要自责。发生在本宫身上的事情,既有前因,便会有后果。要来的终究会来,逃过了这一次,不代表她们会放弃继续害本宫。因此,与其纠结于过去了的事情,倒不如往前看,小心防范。”

  北溟玉虽然年纪不大,但毕竟是一教之主,早年经历过家族的变故,又在江湖中游历多年,阅历不可谓不丰富,因此,楚月吟的话中之音她一听就明白了,当下释然。

  北溟玉低声将楚月吟昏迷期间后宫发生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

  昨日,宇文骅命令冷锋在宫中搜捕无邪和肖萍,结果在储秀宫甄夫人住的百合院找到了无邪和肖萍,不过是一死一伤。当冷锋率领下属冲进百合院时,无邪正一手掐着甄夫人的咽喉,他的背心处插了一支金簪,正在往外面汩汩流着鲜血。地上躺着一个身穿浅绿色的宫女,正是肖萍,口吐黑血,已经死去一会儿了。

  冷锋将无邪制服,分开了两人。在宇文骅闻讯赶到百合院后,无邪一五一十地全招了。

  原来,无邪和肖萍自小青梅竹马,阴差阳错先后入了宫,一个成了暗卫,一个成了最下等的杂役宫女。

  有一次两人偷偷在御花园相会,被甄夫人看到,以此来要挟肖萍帮她害楚月吟,否则就将两人的奸.情禀报皇上,并许诺事情办好之后,不但给她一万两银票,还帮两人离开皇宫,远走高飞。肖萍信以为真,趁着北溟玉离开的机会演了一场扭伤脚的戏码,并在楚月吟落单的时候将楚月吟推下了碧渊池。

  肖萍因为怕连累无邪,没有提前告诉他。因此,当无邪看到肖萍把楚月吟推下碧渊池的那一幕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至皇甫彦和孙鋆出现救回楚月吟并控制住了肖萍,无邪才反应过来---肖萍闯了大祸。他出于私心,现身带走肖萍,并准备将她带出宫,不料肖萍借口回住处拿重要物品,却偷偷去了储秀宫找甄夫人,要甄夫人实现承诺,帮助她和无邪远走高飞。

  无邪发觉不对劲,尾随她来到百合院,正巧看见甄夫人杀人灭口、肖萍中毒身亡的一幕。无邪抱起肖萍察看鼻息,由于伤心一时大意,被甄夫人用金簪狠狠地刺入了背心处。无邪吃痛,放下肖萍的遗体,转身掐住了甄夫人的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冷锋带着人冲了进来,救下了奄奄一息的甄夫人。不过,甄夫人也就多活了一个时辰。

  宇文骅命墨羽将丽贤妃和梁、赵、梅三位夫人全部传到百合院,当着她们的面细数了甄夫人以《百子千孙图》毒害皇后以及收买肖萍推皇后下水的罪状,证据确凿,两罪并罚,在百合院的庭院里当场杖毙了甄夫人。同时,宇文骅还下旨将甄巧的父亲、吏部侍郎甄远山连降几级,打发到偏远之地任县令。

  楚月吟听完北溟玉的叙述,顿时惊住了,喃喃地道:“皇上竟然没有经过公开的审理就把甄夫人杖毙了,还是当着一众妃嫔的面。”宇文骅这一举动,虽然为她报了仇,也震慑了后宫妃嫔,但是……只怕也会为她招来更多的敌人。

  “参见皇上!小姐已经醒了。”门外传来银巧的声音,紧接着“吱呀”一声,殿门被推开。

  北溟玉连忙从床榻上站起,微低了头立在床边。

  楚月吟拿过外袍披在身上正要起身,宇文骅掀开珠帘大步走进了内室。

  “梓童快躺下,不用接驾。”话音未落,宇文骅已经到了床前,按住楚月吟的肩膀,让她依旧靠在床头,用炙热关切的目光在她的脸上细细地扫视了一遍。

  楚月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由自主地垂下了眼帘,脸颊上浮起淡淡的红晕。她已经习惯了那个霸道桀骜、不择手段利用她保护夏怜雪的宇文骅,这样温柔深情的宇文骅让她心里有些不安,有些惊惶。如果,没有皇甫彦,也许她会尝试接受宇文骅,可是心一旦给了皇甫彦,就不会再有如果了。

  “启禀皇上,小姐还没有用膳呢。”银巧适时捧了粥碗过来,准备化解楚月吟的尴尬。

  不料宇文骅一手接过粥碗,挥手让银巧退下,“朕来就行了。”他边说边用匙羹搅动了一下碗里的玉米百合粥。

  银巧愕然,这是不是弄巧成拙了?楚月吟亦是讶异地抬起眼帘,就见宇文骅已经舀起一匙羹的粥,轻轻吹了吹,送到她的唇边。

  “皇上,臣妾自己来。”楚月吟惊慌地伸出手去接粥碗。她楚月吟何德何能让九五之尊亲自喂她喝粥,而且对于假夫妻来说,这种行为未免太亲热了。

  宇文骅将碗拿开一些,不让她碰到,温柔地道:“乖,把嘴张开。”

  这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宇文骅吗?楚月吟惊得张大了嘴,被宇文骅趁机将温热的粥送进了口中。她慌张地咽下香甜的粥,直直地看向宇文骅的眸子,想在那里看到一点可以让她安心的东西。他笑意盈盈,眸光温柔如水,以前的冷静和戏谑去了哪里?

  被宇文骅喂了大半碗玉米百合粥之后,楚月吟终于慢慢镇定下来,对着宇文骅摇了摇头。

  “吃饱了?”

  “饱了。”

  宇文骅将碗递给银巧,“你们下去。朕要和皇后单独待一会儿。”

  银巧接过碗,看了看北溟玉,示意她一起离开,并随手关上了殿门。银巧将碗送回厨房,北溟玉却是看着紧闭的殿门冷笑了一下,闪身隐藏在窗下,悄悄地听着殿内的动静。

  当殿门被关上后,宇文骅将楚月吟的柔荑握在大手中,看着她的眸子,认真地道:“梓童,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楚月吟一惊,连忙摇头道:“不苦,能为皇上分忧,臣妾甘之如饴。”

  “梓童……”宇文骅皱起眉头,突然伸手将楚月吟揽入怀中,“朕再也不会让你以身涉险了,朕会保护你……一辈子!”

  楚月吟脑子里轰地一声雷鸣,震得她不知所措。他在说……保护她一辈子?虽然他给了她尊贵的皇后之位,可是改变不了她被利用的事实。楚月吟忍不住在心里嗤笑:保护她一辈子?多可笑,他是不是弄错了承诺的对象,这样深情的话语应该是说给夏怜雪听的才是。

  如果,她是养在深闺不懂世事的女子;如果,他的身边不是已经有了一个花容月貌、楚楚动人的夏怜雪;如果,她与他之间没有发生过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也许她真的会为他的诺言而悸动。可惜,因果循环,前因造成了后果,不可能因为他的一句真假莫辨的诺言,就将所有的过往全部抹去。

  楚月吟将心墙垒高,坚决把宇文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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