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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皇后乞丐妻_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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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没有碰我!请皇上不要怪罪文老师,他也是受害者。臣妾和文老师不小心中了别人设下的圈套,好在……皇甫公子及时赶到,救了臣妾,否则臣妾就要铸下大错,再无面目见皇上了。”

  “梓童,你就只会为他人着想吗?”宇文骅“心痛”地将楚月吟紧紧搂进怀里,自责地道,“如果朕多花些时间陪你,就不会让人趁虚而入,发生今日这样的事情。”

  楚月吟靠在宇文骅的胸前,嘤嘤哭泣,“皇上有国家大事要处理,怎么可能整日陪在臣妾的身边?若皇上真的这样做了,那天下人都会骂臣妾是红颜祸水。”

  宇文骅抬起楚月吟的下巴,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承诺道:“朕一定会彻查今日之事,还梓童一个公道。”

  “多谢皇上!可是,太后信任臣妾,将后宫交给臣妾全权管理,臣妾不希望后宫起纷争,扰了皇上的心情。而且此事若传扬出去,对臣妾的名声……恐怕有损,日后,臣妾还怎么管理后宫?”

  宇文骅沉吟道:“是朕考虑不周,但是这幕后之人绝对不可以放过。朕会命人暗中调查,不会张扬。”

  宇文骅说着,意味深长地看向皇甫彦。

  皇甫彦心领神会,淡淡一笑,道:“事关皇后娘娘的清誉,彦会保守秘密。颐和轩里所有知道此事的人都会守口如瓶,绝不会张扬出去。请皇上和皇后娘娘放心!”

  “如此最好!”宇文骅收回眸光,低头看着泪光潋滟的楚月吟,“梓童,朕陪你回坤宁宫歇息。”

  “真的?”楚月吟露出欣喜的表情,转瞬又收了笑容,“可是这个时辰皇上不是应该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吗?”

  宇文骅捻起楚月吟垂在肩上的一缕青丝,状似无意地缠绕在他的食指上,轻轻地扯了扯,柔声道:“嗯,确实,今日的事情比较多,可是朕不是紧张你嘛,急匆匆地扔下奏折就赶过来了。”

  楚月吟将白皙的素手放在宇文骅的心口处,仰起小脸,一副妻子望着丈夫的深情模样,“皇上还是回御书房,臣妾的心情已经平复,银巧陪臣妾回坤宁宫就好了。”

  宇文骅将楚月吟的柔荑握在掌中,轻轻地揉捻着,“朕还是不放心,要不梓童陪朕去御书房,朕看完奏折之后陪你用晚膳,可好?”

  话至此,楚月吟已经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只得垂下螓首,低低地应了一声。眸光却是偷偷瞥向站在一旁的皇甫彦,见他换了一身珍珠白的长袍,长发垂在腰上,没有束起,翩翩若仙,只是又恢复了原先那云淡风轻的神第六十七章李夫人夺宠

  帝后恩爱地手牵手出了颐和轩,登上天子之辇,往御书房而去。皇甫彦目送车辇离开至看不见了,才一言不发地缓缓走回颐和轩。

  “公子,为了这样的女子,不值得!”孙鋆跟在皇甫彦的身后,开声劝道。

  刚才,楚月吟和宇文骅在颐和轩里旁若无人地秀恩爱,孙鋆全部看在眼里,心里很是为自家公子忿忿不平。他跟在公子身边多年,如何看不出来,虽然公子自始至终淡笑着,其实暗地里辛苦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皇甫彦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孙鋆,道:“孙鋆,你若如我一般,情不自禁地喜欢上一个女子,你能轻易收回自己的心吗?”

  “一定能。”孙鋆斩钉截铁地回道。

  皇甫彦定定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转身离开,轻飘飘地抛下一句话:“若真如此,只能说明你爱的不深。”

  孙鋆看着皇甫彦离去的身影,重重地叹息一声。他自幼便遵照父亲的嘱咐跟在皇甫彦的身边,视皇甫彦为唯一的主子,尤其是到藏渊国之后,与皇甫彦几乎是朝夕相对、寸步不离。他的心里有的是丹心一片,从未驻过任何一个女子的倩影。他原以为,公子和他一样,心中只有社稷,不会为女子心动。

  皇甫彦在后院的空地上站定,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喃喃自语:“月儿,这宫墙,锁住了我,如今也锁住了你。虽然知道你刚才在陪宇文骅演戏,可是看到你与他那般亲近,我的心还是很难受!”

  车辇上,宇文骅和楚月吟已经分开,分别坐在相隔三尺的锦凳上。宇文骅靠着车壁闭目养神,楚月吟则垂下眼帘,望着芊芊素手发呆。

  “楚月吟,你得罪了何人,竟用这般龌蹉的手段对付你?”不知道何时宇文骅睁开了眼眸,幽幽地看向呆怔的楚月吟。

  楚月吟抬起眼眸,捋了一下垂在前胸的发丝,道:“皇上明明对后宫发生过的事情清清楚楚,却要故作不知,虚情假意地关怀臣妾,问臣妾幕后之人是谁。这幕后之人,难道不是皇上为臣妾招来的吗?”

  宇文骅皱紧眉头,不悦地道:“后宫之事,朕不可能事无巨细全都知道。你说,究竟是谁?”

  “不知道。臣妾配合皇上演戏,把宫里所有的妃嫔都得罪完了,她们每一个都有可能是策划这次阴谋的幕后之人,因此臣妾不敢妄言哪一个妃嫔一定就是元凶。她们可都是皇上亲自挑选、纳进宫里的妃嫔呢。”

  楚月吟眨了眨水眸,继续说道:“皇上派了那么多人保护臣妾,最终还是被人乘虚而入。温良是皇上派来的,可他却被人收买了,将臣妾的身边人引走。还有暗卫,关键时候不是该挺身而出吗?怎么反倒让皇甫公子抢了先?让臣妾欠了皇甫公子一个人情不说,此事若是传到宁熹国,这丢了颜面的人不是臣妾,而是皇上!”

  宇文骅坐直身子,用冷厉的眸光睨着楚月吟:“你倒是看得通透,可就是偏偏喜欢招惹朕,非要惹朕生气。”

  楚月吟浅笑:“臣妾不敢。臣妾只不过是皇上手里的一只蚂蚁,皇上只要用一根指头就可以把臣妾碾死。臣妾还想留着这条贱命出宫呢。”

  “你知道就好,不要动不动张牙舞爪的,激怒朕对你没有好处。”宇文骅见她服软,将身子靠回车壁,“朕金口玉言、说到做到,今日之事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楚月吟轻笑:“皇上舍得你那些娇滴滴的美人?何况她们的父亲就算不是朝廷的一品大员,也是三品以上的重臣。这牵一发动全身的,皇上下得了手?”

  宇文骅冷笑不语,兀自闭了眼眸假寐。

  楚月吟见宇文骅不反驳,顿时觉得无趣,便依样画葫芦,像他那样靠上车壁沉思起来。当着宇文骅的面,楚月吟说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但其实已经大致猜测出元凶的身份,正是不久前被她狠狠训斥过的李夫人。

  奉茶的宫女进屋时,楚月吟只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但是没有在意,如今想起来,那宫女是李夫人身边的随侍,当李夫人向太后请安时,她常常在慈宁宫外等候。

  没想到,李夫人表面上看着随和、大方有礼,却是心肠歹毒之人。楚月吟暗暗提醒自己:虽然李夫人这一次没有得逞,难保不会有下一次,以后凡事都要小心谨慎才是。

  御书房到了,在下辇前,楚月吟照例低头帮宇文骅抚平龙袍上的褶皱。宇文骅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方传来:“梓童乃是后宫之主,这妃嫔犯了错,一定要按照宫规狠狠地惩罚,莫要把气吞进肚子里,憋坏了自己的身子。”

  楚月吟愕然地抬头看向宇文骅,蹙眉思忖他话中的意思。

  “你要是担心没有理由,朕帮你找借口。”宇文骅淡淡地道,牵了楚月吟的柔荑下了车辇,一直到进了御书房才放开。她的手小巧滑腻,握在手里的感觉很好。

  楚月吟怔怔地随宇文骅走进御书房,坐在章鑫端来的锦凳上,好半天才醒悟过来,他这是“下旨”准许她报复李夫人吗?他对自己的女人还真是心狠。

  果然,不过几日,后宫里谣言四起,说十一那日,皇上与李夫人在御花园里“邂逅”,不知道李夫人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将皇上勾-引上了她的床榻,此后接连几夜,皇上都是宿在储秀宫李夫人居住的丁香院。就连今夜十四,本该是赵夫人侍寝的,皇上下旨赏赐了许多珍宝给紫薇院的赵夫人,然后仍旧去了丁香院。

  宫人们纷纷在暗地里说,风水轮流转,皇上终于对皇后厌倦了,现在改宠李夫人了。有个别趋炎附势的宫人,已经在想着法子怎样去讨好李夫人了。

  当气愤的银巧把那些宫人的话学给楚月吟听的时候,楚月吟只是一笑置之。她怎会不知宇文骅的心思,既然他为她找好了借口,那么她自然不会放过机会。不过,她在等宇文骅为她创造的那个最好的时机。

  楚月吟仰起脸,看着浩瀚夜空中的那轮月华,淡淡地道:“银巧,明日是十五。”

  “是,明日就是十五了。”银巧恹恹地应道,她为小姐打抱不平,可是小姐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第六十八章兴师问罪

  翌日是十二月十五,按照祖制皇帝要在皇后宫中过夜,所以天色尚亮,坤宁宫的宫人们已经开始做着准备,忙碌而不慌乱。

  楚月吟自午后便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手里拿着书,懒洋洋地翻着,过了大半个时辰也不曾翻动一页。

  自文晖离宫之后,楚月吟已经有多日未曾摸过琴弦。她一想起那些言笑晏晏的学琴时光,心里就开始隐隐作痛。自那日后,楚月吟就未曾再见过文晖了。

  宇文骅告诉她,文晖已于当日被罢免西席职务,并且赶出了皇宫。一起离宫的,还有那个奉茶的宫女写意。

  写意奉主子之命陷害楚月吟和文晖,又自受其害被文晖污了身子,宫里不可能再容得下她。宇文骅原本要将写意贬为官奴,不料文晖拼了性命护她。但是当宇文骅作主要将写意嫁与文晖为妻时,文晖却只肯纳她为妾。

  “迂腐!”当宇文骅将这些原原本本地告诉楚月吟,并且用了两个字来形容文晖时,楚月吟轻轻地叹了一声,没有为文晖辩解。

  文晖是心善的,他不忍心写意因为帮主子办事而入了奴籍,被官府奴役,此生再无翻身机会。可文晖也是痴情的,他认定了楚月瑶,哪怕她早已驾鹤西去,仍然为她保留着文夫人的名分,是以文晖此生不会娶妻,自然也就只肯纳妾了。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子夏的呼唤将楚月吟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她缓缓地抬眼看着一脸紧张兮兮的子夏。

  “子夏,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慌张?”

  “皇上被人截走了!”子夏扶着腰,喘着气道。

  楚月吟看了看天色,不过是刚刚入黑而已,心道,那人就这么沉不住气,半路就将宇文骅截走了。她不动声色地问道:“别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子夏深深吸了一口气,“奴婢和嘉宁姑姑在宫门前等候皇上,眼看着车辇就要到了,谁知道半路冲出一个宫女,截停了皇上的车辇,说了几句话,皇上就命车辇掉头走了。”

  楚月吟心中有数,却仍旧不慌不忙地问道:“看清楚是哪个宫的宫女了吗?”

  子夏忿忿道:“嘉宁姑姑认出那宫女是李夫人身边的人。李夫人明知道今日是十五,皇上要在坤宁宫过夜,却敢派人来抢皇上,她简直就是不把皇后娘娘您放在眼里!”

  如果楚月吟不了解子夏心直口快的脾性,听了她这一番话,一定会以为子夏被人收买挑拨离间来了。

  楚月吟缓缓地从秋千上下来,走到离子夏只有半步的地方停下,压低了声音提醒她:“子夏,忘了皇甫公子对你说过的话了?”

  子夏一怔,随即明白了过来,捂住嘴巴讪讪地道:“皇后娘娘,子夏多嘴了,请皇后娘娘责罚!”

  “本宫知道你忠心,但是这毛病确实该改改了。”楚月吟淡淡地道,绕过子夏优雅地走回寝殿,吩咐银巧从衣橱里拿来一件厚实的披风,穿在身上。

  “小姐,你要出去?”银巧一边帮楚月吟系好披风,一边问道。

  “是,本宫要去会会李思雨。”楚月吟对身后的子夏道,“子夏,传本宫的旨意,让嘉宁姑姑马上准备车辇。”

  子夏一听,重重地点了点头,出门去找嘉宁姑姑。

  银巧见子夏离开,有些担心地道:“李夫人不照规矩办事,小姐应该立威。不过,她圣恩正隆,兼且皇上此时正在丁香院,小姐这一去,不就是与皇上正面冲突了吗?”

  “银巧,你放心,本宫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楚月吟笃定地笑了笑。

  凤辇急急向储秀宫驶去。楚月吟端坐在辇内,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过了一会儿,她松开手,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片刻之后,凤辇停在储秀宫前,楚月吟仪态万千地下了凤辇,在两排侍卫和宫女的护卫下走进储秀宫。

  这些侍卫和宫女到坤宁宫已有一段时日了,之前楚月吟一直很低调,出门最多带四至六人,今日为了立威,除了被关押的温良,她把其余的二十九人全部带来了。加上贴身随侍的银巧,浩浩荡荡的三十个人簇拥着楚月吟,往储秀宫的前院一站,皇后威仪尽显。

  “皇后娘娘驾到!”通传声响彻整个储秀宫。各个院子里的夫人都被惊动了,急急忙忙出了各自的院子,来到前院迎接。

  楚月吟冷冷地扫了一眼跪在面前的四个人,玉兰院的梁夫人、百合院的甄夫人、绿荷院的梅夫人和紫薇院的赵夫人都在,唯独不见丁香院的李思雨。

  “各位妹妹免礼!”楚月吟向一旁的银巧示意了一下,银巧带着几个宫女将众夫人扶起。

  一炷香之前,宇文骅急匆匆地进了丁香院,梁夫人正巧看见了,妒忌地眼睛冒火,没想到宇文骅竟然不顾祖制,就连十五本该是皇后侍寝的日子也要到丁香院去。如此下去,自己这个原本就不甚受宠的夫人,恐怕也要给李思雨让路了。

  正当梁夫人长吁短叹之时,前院的通传声让她精神一振。皇后来了!从未进过储秀宫的皇后娘娘急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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