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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皇后乞丐妻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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圃,还有兰苑、梅园和竹院,暗合了梅兰竹菊乃清风傲骨四君子的美称。

  御花园有东西南北四道门,梅园、兰苑和菊圃皆靠近其中一道门,建于曲径通幽处,道路平坦,里面石桌石椅等一应俱全。而竹院却是位于极其偏僻之处,要先攀上一座人工堆砌的小山,再顺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走到另一侧的山脚,方能看到郁郁葱葱、四季常绿的一大片竹林。

  竹林中没有任何人工的建筑,是御花园中唯一一处纯天然的景致,由于所处的位置偏僻,平日里人迹罕至,非常清静。

  楚月吟第一次到竹院的时候,在那里发现了一方浅浅的清池,水深不及一尺,清澈无比。池中有一泉眼,池水正是从这泉眼中汩汩流出,然后顺着一条狭窄的水道流出竹院,汇入金水河,最终流入碧渊池。

  因为这一方清池,楚月吟爱上了竹院。由于银巧每日下午要到宫廷教坊跟新入宫的宫女一起学习礼仪,她便带子夏去竹院。

  三朝回门之后,楚月吟向赵太后要子夏,赵太后允了,将子夏和一个二等女官名叫嘉宁的姑姑给了楚月吟。由于子夏经验不足,因此她时不时仍要去慈宁宫向欣钰姑姑学习。

  这一日,子夏在午后便去了慈宁宫,要到黄昏之后才回来。楚月吟想了想,决定独自一个人去竹院看书。出门前皇家工坊送来了一个精致的紫檀小木盒,说是皇后娘娘定制的首饰。楚月吟打开随意看了看,给了赏钱,然后拎着装了茶壶、茶杯和点心的竹篮,携着木盒去了竹院。

  楚月吟拎着竹篮顺着弯弯曲曲的小路走上小山。竹篮有些沉,她刚走到一半就开始觉得有些吃力了,好不容易坚持着走到山顶,她的额上和两鬓已经微微沁出细汗。

  楚月吟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来休息,伸手到衣里去拿锦帕,突然触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想起是刚才皇家工坊送来的木盒。她把木盒拿出来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条黄金制成的项链,项链上挂着一个比鸽子蛋略大一些的中空的黄金镶珍珠吊坠。

  楚月吟从贴身收藏的锦囊袋里取出鹅卵石和珍珠耳环,又按下吊坠上的暗扣,将鹅卵石和珍珠耳环放进吊坠里,戴在颈项上,藏进亵衣内。吊坠贴着锁骨下方的肌肤,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让她禁不住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身上的温度焐热了。

  一阵秋风刮过,从敞开的锦囊袋里飘出一块丝帕,随着风向山下飘去。楚月吟看着那越飘越远的丝帕,突然记起那是冷锋赠与她的丝帕。不对,是宇文珊送给冷锋的丝帕。若是遗失了这块丝帕,她要拿什么还给冷锋?

  楚月吟慌忙站起,顾不得竹篮,急匆匆地沿着原路追着丝帕。快到山脚的时候,风停了,丝帕落在一棵低矮的灌木上。她赶忙上前拿起丝帕仔细检查了一下,幸好没有损坏,松了一口气,正要掉头上山,突然听到一把娇蛮的声音。

  “这丝帕怎么会在这里?”

  楚月吟一惊,刚回过头,就被人从手里夺走了那块丝帕。

  “还给我!”楚月吟下意识地出声,想要拿回丝帕。待她定睛看清楚眼前人时,不由地暗叫糟糕。来人正是她此时最不愿意见到的人---珑瑚公主宇文珊。

  “皇嫂,这丝帕是哪来的?”宇文珊紧紧捏着手里的丝帕,很显然她已经认出了这块有着淡淡梅花香的碧色丝帕,正是她之前送给冷锋的那一块。

  “皇妹,是你啊,你突然冲过来,吓了皇嫂一跳。”楚月吟暗暗吞了一口口水,找了些话来说,脑子里不停地想着要找什么理由来解释丝帕的来源。

  宇文珊直直地盯着楚月吟有些苍白的脸,追问:“这是我送给冷锋的丝帕,怎么会在皇嫂手里第四十七章皇甫彦相助

  如实相告的话,宇文珊会不会蛮横地以为冷锋与她有私情,又去找冷锋“比武”,将怒气发泄在他身上?

  虽然楚月吟不待见那个冷冰冰的冷锋,可他毕竟于她有恩。若不是他,她怎能在初到此地、彷徨无措之时找到一个温暖的家,一对善良的父母。

  楚月吟踌躇着,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一个温柔好听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我捡到了,拿给皇后娘娘的。起初以为是皇后娘娘掉的,原来是公主的。”

  楚月吟猛地望向说话的人,只见皇甫彦正站在山脚处,微微仰着头,目光柔和地看着她,俊美的五官清晰无比,月白色的长袍上洒满了秋日午后的阳光。她的心猛然地颤了一下,仿佛听到了百合花缓缓绽放的声音,犹如天籁。

  宇文珊看了看楚月吟,又看了看皇甫彦,有些疑惑地问道:“皇甫公子,这丝帕真的是你捡到的?”

  “是的。彦捡到丝帕有好些日子了,一直不知道是谁不小心掉的。这丝帕的质地精美、绣工精巧,不是一般的女官和宫女可以用的。”皇甫彦边说边向她们走过来,随手接过宇文珊手里的丝帕,靠近鼻尖轻轻地闻了一下,“彦记得皇上的妃嫔中没有人用梅花熏香,就以为是新入宫的皇后娘娘遗失的,倒忘了这丝帕的颜色和熏香是公主最喜欢的,是彦疏忽了。”

  “谢谢皇甫公子帮珊儿寻回丝帕!”既然找回了丝帕,又解除了误会,宇文珊松了一口气,不好意思地笑着对楚月吟道,“皇嫂,对不起,珊儿心直口快,一时情急,误会了皇嫂,请皇嫂原谅!”

  楚月吟明白宇文珊紧张丝帕,其实就是紧张冷锋,也不想与她计较。何况,虽然无关情爱,这丝帕确实是经由冷锋的手到了她这里。虽然没有直接还给冷锋,可是还给了宇文珊,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只是一场误会,皇嫂不会放在心里。皇妹,既然找回了丝帕,就不要再为难冷将军了。”

  宇文珊想起那日把坤宁宫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毁了,顿时觉得有些难堪,讪讪地道:“皇嫂,那日的事真是对不起啊!咸福宫的月季和茶花开得正好,皇妹这就去选几盆最好的,亲自送到坤宁宫去。”

  “皇妹不必介意,皇上已经令人重新送了些秋海棠和波斯菊过来……”楚月吟话未说完,就见宇文珊轻轻一拂礼,起身之时人已经飞出了几丈之外,转瞬之间,那抹碧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绿树丛中。

  这珑瑚公主的轻功也太好了!楚月吟羡慕极了,要是自己也能有这么好的轻功,这高高的宫墙又怎么拦得住自己向往自由的心。可是,她心里也明白: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练功之事,不可能一蹴而就的。

  楚月吟转回头来,正撞上皇甫彦若有所思的视线。她觉得脸微微一热,连忙别开眼去,眸光低垂,盯着他衣袖上绣着的深蓝色云纹,由衷地道谢:“多谢皇甫公子为本宫解围!”

  “不用谢!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皇甫彦语气淡淡地,仿佛刚才的出手相助只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而已,他停了一下又道,“珑瑚公主是个性情中人,心直口快,无非太过紧张在意冷锋,因此皇后娘娘无需介怀,心存芥蒂,就当今日之事如过眼云烟。”

  楚月吟讶异地抬眼看他。那么云淡风轻的一个人,为何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他在保护宇文珊,怕自己今后会针对她、为难她吗?楚月吟心里有些酸溜溜的,忍不住试探地问道:“皇甫公子就不想知道本宫为何会有那块丝帕吗?”

  皇甫彦的眸子霎时转暗,很快又恢复如常。他轻启唇,缓缓道来,语气中添了几分的冷意。

  “冷锋不小心遗失了丝帕,自然会有人捡到,至于是彦捡到,还是皇后娘娘捡到,有什么关系呢。彦在珑瑚公主面前说丝帕是彦捡到的,是不想公主误会皇后娘娘。彦告诉皇后娘娘不必留心公主,是不想皇后娘娘把防备的心思lang费在错误的人身上。现在看来,彦是多此一举了。”

  皇甫彦说完,不待楚月吟说话,便告辞而去。

  楚月吟定定地站在那里,看着皇甫彦越走越远,与一直站在山脚下的孙鋆会合,一道离去。心,突然闷得慌,好像雨前的阴沉天气,怎么也缓和不过来。

  她站了许久,方幽幽地转身上山,拾起放在大石头旁边的竹篮,继续往竹院走去。只是这书,还看得下去吗?

  到了清池边,楚月吟放下竹篮,没有拿出茶壶、茶杯,只拿了一块黑色的大大的棉布铺在草地上,坐下,恹恹地靠着池边的大石头。

  手里拿着书,眼眸盯着书上的文字,却久久不曾移动一下,也不曾翻动一页。她就这样呆呆地坐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良久,楚月吟才回过神来,暗骂自己:这是生病了吗,为何要那般在意他,为了他的几句话辗转思忖。他对于自己而言,也就是个路人甲而已。与其为他纠结,不如想着怎么完成宇文骅交代的事情。越早完成了,说不定就可以越早出宫,恢复自由身。

  可是,偏偏协议中的两件事之一,便是与这宁熹国的二皇子皇甫彦有关。虽然人人都觉得他是断袖之人,可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否则宇文骅也不会让她去找证据。

  她轻蹙眉,心想:也许,她该好好考虑一下,应该采取怎样合理的方式接近他,探听他的秘密了。

  虽说他温润如玉、谈吐大方,但他的身上亦有着一股清淡得几不可见的疏离感,云淡风轻地拒绝着别人的靠近。每一次看见他,他的身边都跟着那个叫孙鋆的贴身侍卫,如影随形,而且孙鋆似乎对她有着莫名的敌意。

  这事情不好办呢!楚月吟暗叹一声,仰面躺下,将两手举在眼前,张开,合上,再张开,再合上……从一张一合的指缝间望着清澈碧蓝的天空。玩累了,就将双手交叠着放在胸前,轻轻闭上了眼第四十八章白公子再现(1)

  秋天的午后,万里无云,阳光打在清池的水面上,反射着一片明亮的光泽,四周密密麻麻的竹林被风儿吹得沙沙作响。

  虽然楚月吟闭了眸子,可是依然能感觉得到秋日阳光是如此灿烂、如此温暖,就像这个来了半年多的陌生世界,宽容地接纳了她,虽然仍有着些许的不如意,但毕竟充满着希望和期许。

  忽然,有什么东西遮去了楚月吟眼前的光线,隔断了阳光带来的温暖。她紧闭的双眸感觉到一片暗黑的阴影,身子也不由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有人来了!楚月吟心里一惊,正要睁开眼眸,一块布瞬间覆上了她的眸子。她更加惊慌起来,下意识地坐起,素手向蒙着眼眸的布抓去,想要扯掉它。

  “别怕!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这声音是……楚月吟一愣,蒙眼的布被那人很快地在脑后打了个结。她整个人落入一片深深的黑暗中。眼眸看不见了,但其他的感官一下子变得敏感起来。

  一双大手揽上盈盈一握的柳腰,轻轻一拉,她的身子便落入身后人温暖坚实的怀抱,温热的呼吸声贴近耳畔,喃喃细语。

  “娘子,好久不见了,有没有想为夫?”戏谑的声音里带着小小的得意。

  果然是他!还以为城外一别,再难相见,不想他如此大胆,竟然潜进皇宫里来了。

  “白公子好!”楚月吟咬牙切齿,狠狠地道。

  白坚轻笑道:“叫一声夫君来听听。”

  ……

  “娘子不乖!为夫再给你一次机会,叫一声夫君来听听,否则为夫要惩罚你。”白坚边说边在她耳边呵着热气。

  ……

  见她仍然不肯开口唤他,白坚仿佛生气了,低头一口咬在她白皙的颈项上。

  楚月吟吃痛,脱口而出:“你不是我的夫君,宇文骅才是!”她刚说完,立即感到后悔。因为,她感觉到,身后的人一下子顿住,然后升腾起熊熊的怒火。

  她真的惹怒他了!

  揽在腰间的大手松开,不待她反应过来,身后已经空了,她整个人措不及防地仰面摔倒在草地上。

  她还来不及呼痛,就被白坚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欲推开他的双手被拉到了头顶上,被一只大手紧紧地钳着,小巧的下巴则被另一只手用力捏住。

  “他,碰过这里吗?”白坚用大拇指的指腹碾压着她的樱唇,幽幽地问道。

  ……

  “看来是碰过了!”他狠狠地吻上她的唇瓣,发泄地吸吮啃舐,直至将她的唇吻得红肿起来才肯放开。

  楚月吟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前胸因为喘气的原因一起一伏,把白坚的视线吸引到了那里。

  白坚将大手按在她胸前的柔软上,大力揉捏着,自问自答:“他,碰过这里吗?一定是已经碰过了!”

  “混蛋!放开我!你不是人!”楚月吟羞愤难当,口不择言地骂了起来,被钳制在头顶上的两只手用力挣扎着,不管不顾发了狠地要摆脱他的禁锢。

  白坚嗤笑一声,放开了她使劲挣扎的手,闪电般地点了她的一处穴位,那一双想要推开他的手臂,瞬间瘫软了下去,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还碰了哪里?”他边问边松开她的腰带,拉开她的衣襟,将手探了进去。

  “这里?”

  “还是这里?”

  白坚的手带着丝丝凉意,在她的身子上四处游荡,激起点点颤栗。

  楚月吟抬起无力的柔荑,软软地抓住他不安份的手,哽咽道:“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不要?”白坚停下手下的动作,暗哑地反问,“你在宇文骅身下也是这样欲拒还迎的?用你的楚楚可怜勾引他,让他流连在你的床榻之上?”

  “我没有!”楚月吟辩解道。

  “没有?那为何大婚都过了一个多月了,他都不曾去过其他妃嫔那里?别的妃子也就算了,连他之前最宠爱的雪淑妃,望眼欲穿,都盼不到他的驾临。你怎么解释?”

  “我……”这是她和宇文骅的协议,决不能向第三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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