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卷起她的舌,誓要她和他一起沉沦深陷在情-欲之中。
可是楚月吟只觉得羞愧难当,身上的男子太强大,她被迫迎合他,与他持续着这本该是亲密爱人间才做的舌吻。
突然她的脑子里轰地一声,响起那人幽怨的话语:你可以把身子给他,但是,你的心是我的!她顿时身子一软,卸去了所有的抗拒,任由宇文骅为所欲为。可是,她的眸子蓄了满满的泪水,很快就漫出了眼眶,滑下脸颊,流到宇文骅的手心里。
仿佛是被温热的泪水烫伤了一般,宇文骅顿住,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浮起莫名的烦躁。他抬起身子,却不是被她的泪水打动要放开她,而是大手一挥,扯下了她薄薄的亵裤,然后将他的火热抵了上去。
不管他是不是爱她,也不管她是不是爱他,这身子他要定了!他拉开她的腿就要……可是,她毅然决然的举动让他硬生生地止步了。
“楚月吟,你好大胆!”宇文骅死死地捏着她的下巴,心里闪过一丝庆幸。她咬舌自尽的一瞬间,要不是他想看楚月吟脸上绝望和放弃的表情,那么他就会忽略掉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决绝和视死如归,要是慢了那么一瞬,此时躺在他身下的便会是一具没有了呼吸的尸体。
“为了那样的他,你舍得放弃自己的生命?”宇文骅不屑地吐出冰冷的话语,“告诉朕,一个断袖的皇子就这么让你死心塌地,宁愿咬舌自尽也不愿侍寝?”
楚月吟怔怔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怎么不说了?你的伶牙俐齿去了哪里?你不是很会狡辩的吗?”宇文骅想起中秋夜时她毅然的拒绝,以及接旨后的连夜潜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抽回捏住下巴的右手,转而用力掐住了她的颈项。
楚月吟呼吸不了,她伸出双手抓住宇文骅的大手,想掰开他的手,可是他和她之间的力气是如此悬殊。楚月吟的俏脸渐渐变红、变紫,眼看就要窒息而第三十三章洞房花烛夜(3)
要被他杀死了吗?这样是不是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和亲人团聚了呢?
楚月吟的生命一点一点地流逝,她再也支撑不住了,苍白的素手缓缓地滑落到大红的锦被上,倔强的眼眸也不甘心地闭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月吟悠悠醒来。自己已经死了?她睁开水眸,没有鸟语花香,没有阴森鬼魅,这么说她既不在天堂也不在地狱了。她苦笑着仰看着熟悉的大红色香罗顶,意识到自己仍然躺在新房的床榻上。
咽喉处传来难忍的疼痛,明确地告诉楚月吟,之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而她也真真切切地逃过了一劫。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她激怒了他,可他却放过了她。
“你醒了?”房中传来冷冷的问话。
楚月吟一震,缓缓地转头。原本低垂的纱帐已经被人挽起挂好,纱帐外、红木桌旁,坐着的人正是这皇宫的主人---宇文骅。
“过来!”宇文骅命令道。
楚月吟掀开锦被正要下床,猛地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连忙退了回去,背过身在锦被中摸索着穿好了衣裳。
“怎么这么慢!”宇文骅不耐烦地道,再没有耐心等她,倏地站起身走到床榻前,重重地坐下。
楚月吟刚穿好衣裳,回过身来,“啊”的一声惊呼,迅速地退到了床榻的最里面,眼眸一眨不眨的,警惕地盯着宇文骅。
“你不要过来!”她颤抖地嚷道,拉过锦被遮住自己的身子。
宇文骅轻蔑地扯出一丝冷笑,邪魅的目光放肆地扫过她的脸,停在那双惊恐的眼眸上。
“死都不怕了,你还怕什么?朕如果想动你,刚才已经动了,何须等到现在。”
楚月吟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依旧紧紧地拽着身前的锦被。
“你帮我做两件事,事成之后,朕不但可以答应你永不侍寝,还会护着你,保你在宫中一生平安。”宇文骅开门见山地提出了交易。
刚才他怒火攻心,差一点就掐死了她,幸好他在最后关头及时放开了手,才留住了她的性命。他想了很久,有了决定:既然她不愿做他真正的妻子,那么就做他的棋子。反正他的后宫不缺妃嫔,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永不侍寝?一生平安?楚月吟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似乎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她断然地拒绝:“我可不做伤天害理的事。”
呵!呵!呵!宇文骅轻笑出声。若是其他人,定然不假思索地应承下来。可她,犯了“拒绝侍寝”和“触怒帝王”两宗罪,一点也不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一味地要和他对抗。
“是履行妻子的义务,还是帮朕做事,你自己选,朕不强迫你。”他胸有成竹地看着她,就像已经设好陷阱的猎人,等着猎物自己钻进来。
楚月吟沉思了片刻,问道:“哪两件事?”
宇文骅勾唇一笑,她的选择在他意料之内,“你决定好了,朕再告诉你是哪两件事。不过朕可以先告诉你,这两件事并不违反道义,朕也不需要你做杀人放火这些犯法的事。”
楚月吟迟疑了一会儿,道:“臣妾要加一个条件。”
宇文骅眯了眯幽深的眸子。她还得寸进尺了,真以为可以和他讨价还价不成,不过,不妨听听她的条件。
“说。”
“除了不侍寝和保平安之外,加上一条---放臣妾出宫,还臣妾自由。”
为什么她总能轻易地挑起他的怒气?宇文骅攥紧拳头,努力压抑着心中腾腾直升的怒火。
“好。就以三年为期,你帮朕做好两件事。三年之内,你可以不侍寝,三年之后,朕放你出宫。”
“皇上可以告诉臣妾是哪两件事了?”
“第一件事,你用皇后的身份保护淑妃夏怜雪的平安。第二件事,”宇文骅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楚月吟脸上的神色,“找证据证明宁熹国二皇子皇甫彦是否真的是断袖。”
入宫之前,楚月吟就已经听过宇文骅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迹,可见夏怜雪在他的心中占据着非常重要的地位。因此他提出的第一件事在情理之中。可是这第二件事,着实让楚月吟吃惊不小。俊美无俦的皇甫彦竟然会是断袖?
“保护雪淑妃的事,臣妾可以立刻答应下来。关于皇甫公子是不是……断袖,这男女有别,臣妾不太方便接触皇甫公子,怎么去找证据呢?”楚月吟蹙眉,很艰难地说出“断袖”两个字,她打心里不相信皇甫彦是这样的人。
“皇甫彦住在颐和轩,和坤宁宫也就隔着一个御花园。朕会下旨,将皇甫彦今后的一切用度,全权交由你安排,这样你就有理由接近他了。”这些,宇文骅早就考虑好了。
“可是,皇上不怕流言蜚语吗?”皇后若是与皇帝之外的男子过从甚密,怎么可能不招来非议。有的时候,杀人可用不着真正的刀子。
“朕怕什么,所有的人都知道皇甫彦不亲近女子,只爱男色。那日,朕放他一夜的假,他去的不是香满楼,而是莲香馆。你知道莲香馆吗?那可是都城里最大最有名的小倌馆!他最喜欢的小倌是莲香馆的头牌纨素。还有,皇甫彦身边的贴身侍卫孙鋆,也是他的入幕之宾。”
楚月吟不解地问道:“既然皇上已经调查得如此清楚,为何还要臣妾去证明……”
宇文骅打断她的话,“朕若有真凭实据,还需要你出马吗?再说了,朕想你证明他不是断袖。”
证明他不是断袖,那就是说宇文骅在怀疑皇甫彦把自己伪装成喜好龙阳之人?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证实了皇甫彦是或者不是断袖之后,他会做什么?堂堂一国皇帝,总不至于是为了好玩。
楚月吟的心七上八下地,不知道答应宇文骅去探查皇甫彦的秘密,究竟是对还是错。可是她还有选择吗?如今也只能暂时答应下来,走一步算一步第三十四章洞房花烛夜(4)
“臣妾会尽一切努力做好皇上交代的这两件事,希望皇上言出必行,答应了臣妾的事,也要做到。”
“君无戏言。”宇文骅竖起右掌,放在身前。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楚月吟轻吁一口气,伸出自己的右手,与宇文骅三击掌,达成了交易。
“下去,朕要歇息了。”宇文骅收回手,淡淡地对楚月吟道。
楚月吟疑惑地看着他,没有动作。
“难道你想和朕同床共枕?或者是你改变主意,要对朕投怀送抱?你若是主动的话,朕是不会拒绝的。”宇文骅恢复了调笑的口吻,斜睨着她。
楚月吟明白过来,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裹着锦被就要下床。经过宇文骅身边的时候,锦被被他用力抓住一扯,拽了开去。她只穿着中衣,跌坐在他的脚下。
“你拿走了被子,朕盖什么?!”宇文骅无视她瞬间变黑的脸,嚣张地说道。
楚月吟深吸了一口气,对自己说,不要生气。谁让他是手握生杀大权的皇帝,他有霸道、嚣张的资本,就当他是一只乱吠的狗好了。难不成还指望着他把床榻让给自己吗?
楚月吟借着灯光四下看了看,没有软榻之类可以让她躺着睡觉的东西。她回头看向床榻,宇文骅已经盖了锦被,仰卧着闭紧了眼眸。看来自己只能和衣在桌子上趴一夜了。
夜凉如水,秋意袭人。楚月吟望着南面洞开的窗子,紧了紧身上的衣裳,走到窗边,朝外面看了看。
院子里万籁俱静,人影俱无,只有一盏盏昏黄的宫灯照亮了各自周围不到一丈的地方,给沁凉的秋夜带来些许暖意。
楚月吟叹了一声,将窗子关严实,走到红木桌前坐下,将两臂平放在桌子上,把螓首靠上去。这种睡觉的姿势非常不舒服,过了一会儿,双臂被压得酸痛,她却还是睡不着。她索性睁开眼睛,思考起今夜发生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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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橱里有被子。”床榻那边突然传来宇文骅的声音。
楚月吟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向宇文骅,只见他依旧禁闭着眼眸,睡得正熟。她心想也许自己听错了。
“衣橱在床榻的后侧。”宇文骅的声音再次响起。
楚月吟这才确定宇文骅在和她说话。她走到床榻后侧一看,果然,那里有一个很大的衣橱。衣橱的上层放着两床崭新的锦被。她抱了一床锦被,铺在床榻和桌子之间的地上,返回去拿第二床被子。再次回到床榻前时,她看着铺在地上的锦被上的枕头愣了一下。
楚月吟抬头很快地看了一下床榻上的宇文骅,心想那枕头一定是他从床榻上扔下来的。原来他不是一个冷血的人。沮丧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她忍不住莞尔一笑,对着假寐的宇文骅低声道:“谢谢!晚安!”
折腾了大半夜,楚月吟已经很累了,一躺下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听到她清浅的呼吸声,床榻上的宇文骅勾起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借着翻身的动作,顺手一挥,熄灭了房中的灯火。整个新房顿时陷入一片深深的黑暗中。
同一时刻,在御花园另一端的颐和轩里,皇甫彦用力甩开孙鋆的手,不满地道:“孙鋆,你逾越了!”
“公子,恕属下直言,您太冲动了!若不是属下及时拦住您,并且带您离开,我们的行踪就会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本公子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皇甫彦不悦地道。
孙鋆叹了一口气。若在平日,公子断不会如此说话,可从昨日起公子就刻意买醉,他怎么也拦不住。
“公子,你醉了!我去拿解酒药。”
“不吃!解酒药只能解酒醉,不能解本公子的郁结。”皇甫彦推开孙鋆,转身要出颐和轩。
孙鋆连忙拉住他,劝道:“公子,不能去!她已经是他的人了,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看着皇甫彦瞬间黯淡的眸子,孙鋆有些不忍,“公子吃了解酒药,歇息一晚便会好了。”当明日的太阳再次升起,公子一定会恢复之前的样子,仍旧是那个他熟悉的公子。
皇甫彦突然呵呵笑了起来,自嘲地道:“孙鋆,我是不是很没用,连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明知道她不爱他,不愿意嫁给他,却要若无其事地祝福她。”
“公子胸怀大志,深谋远虑,是孙鋆最为佩服的人。孙鋆发过誓要永远效忠公子,而且孙鋆相信,终有一天,天下人会懂得公子。”
皇甫彦静静地看了孙鋆片刻,轻叹一声:“孙鋆,得友如此,夫复何求?你把解酒药拿来。”
孙鋆将平静下来的皇甫彦扶进内室,让他躺在床榻上,又拿了解酒药喂进他的嘴里,看着他渐渐有些清醒了,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方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出了内室,来到了颐和轩外面的回廊里。
孙鋆状似无意地动了动手臂,转瞬之间,身前突然多了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那人也不行礼,只是斜斜地倚着柱子,淡淡地看着他。
孙鋆扫了他的衣衫一眼,随即皱眉道:“玉儿,你也忒大胆了,偷偷潜入皇宫不说,还敢穿着这么显眼的衣衫,怕宫里的侍卫看不到你吗?”
“孙大哥,你担心我啊?”北溟玉撇撇嘴,不以为然地道,“要不是我帮你们解决了盯梢的侍卫,你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宫里乱串,还毫不避忌地说着秘密之事?我刚才可是全都听到了!”
孙鋆脸一凛,握紧了拳头。
北溟玉轻笑出声,那声音低低的,却又如同黄莺出谷一般清脆。
“你放心,我会当作没听过。”
“如此最好!否则……”孙鋆冷然道,放松了紧握的手,虽然话未说完,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死人是不会泄露秘密的。
北溟玉突然收了笑容,一脸惆怅地望着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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