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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啦～”
陶柚开门进屋, 关上门，她奔到厨房，程牧系着围裙正在做饭。
“好香好香。”
陶柚看到锅里炖的牛腩, 口水都要流下来, 她问：“你怎么想起来做饭了？”
她们一般都是吃食堂, 或者在外头吃, 她们课业都挺重的，偶尔才做一顿菜，陶柚不会做菜，都是程牧做的。
“你不是说食堂的饭你吃腻了，我给我们小猪做点好的补补身。”
程牧转身, 捧着她的脸颊笑。
“你真好真好。”
陶柚扑到他怀里紧紧抱着他, 幸福得死去活来的～
程牧搂着她, 亲亲她的头发，转身拿起锅铲挑了块大的牛腩送到她嘴边：“尝尝。”
“唔唔唔！太好吃了！”
陶柚幸福地眯着眼睛：“我嘴上有油不能亲你，我在心里亲你了。”
程牧笑骂：“别偷工减料，先记账, 晚上把这个亲亲补给我。”
陶柚脸一红嘿嘿傻笑。
程牧关了火：“好了，可以吃饭了，去洗手，然后去把饭盛出来。”
“好。”
在饭桌上, 程牧跟陶柚讲了顾南栖的事，陶柚大吃了一惊：“你说，顾南栖喜欢菁菁？”
“嗯。”
“……他是不是真心的啊。”
陶柚撇嘴，她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呢, 其实她一直感觉顾南栖是不近女色的同性恋。
“当然是真心的, 南栖这个人很不错的, 他家家庭氛围也很好，他爸妈跟我爸妈一样，都很恩爱，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所以我觉着南栖对菁菁是真心的。”
“也是，菁菁这么优秀，顾南栖喜欢她也不奇怪。”陶柚点点头，她们菁菁其实是美艳的大美女，就是平时糙了点。
“我妈给你寄的东西到了。”
程牧说，林菲去国外看秀，给陶柚买了一堆衣服鞋子寄过来，她现在完全把陶柚当亲生女儿一样宠。
陶柚急忙放下筷子要去看衣服，程牧喊：“坐下，好好吃饭。”
吃了完，陶柚跑去拆礼物，林菲给她买了一堆东西，CH的裙子，一套好几条，还有LVE的包包，VNT的鞋子，都精致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好看吗？”
陶柚换了裙子鞋子，跑到程牧面前显摆，转了个圈圈，这高跟鞋子好舒服，一点不磨脚。
她穿着梦幻仙蓝的公主裙，踩着水晶高跟，问他好不好看，程牧的反应是，一把将小公主扯到怀里吻得她透不过气来。
好看，简直好看死了，她穿什么都好看。
陶柚垂死挣扎，连被吻了好几气才挣开，她气喘吁吁，赶紧从程牧怀里跳出去。
“你要克制你自己啊。”
“克制不了，有种你别这么美。”
程牧当着她的面，解开衬衫上的两颗扣子，露出一点漂亮的胸肌线条，看她。
陶柚雪白的肌肤羞成了粉色，哼了一声不理他，给他手机：“帮我拍照，我发给阿姨。”
陶柚把所有衣服都试了，将照片发给林菲，打电话跟林菲煲电话。
聊了半个小时还没完，程牧都吃醋了，良宵苦短的，两个女人聊什么。
“妈，太阳都快出来了，赶紧挂了吧。”程牧对着电话说。
林菲在那头扑哧笑：“瞧你那德性，你妈的醋你也吃，好了好了，挂了，柚宝，我又看中几套裙子，回头给你寄过去啊。”
“谢谢阿姨～”
陶柚要扑过去对着电话撒娇，被程牧扯到怀里趴到了他腿上，她嗷嗷叫，林菲在那头听到，忍俊不禁，自己先挂了电话。
“每次跟我妈都聊没完。”
“那我跟你又不能聊裙子，你穿吗？”
陶柚理直气壮，程牧挑着唇角看她：“我可以什么都不穿，你要不要看。”
陶柚：“……”
她感觉他越来越不要脸了，成天撩她，陶柚脸红到脖子：“程牧，春天早过了，你能不发情吗？”
程牧掐她的小细腰：“我能是一般的野兽吗？我这样的，当然是一年四季都发、情。”
陶柚：“……”
洗完澡，陶柚会在沙发上，摸着耳朵跟程牧讲：“我想去打个耳洞。”
她特别想戴漂亮的耳环。
程牧摸摸她嫩白的耳垂：“耳朵上打个洞多疼，算了，又不是没有夹耳式的。”
不要，之微就打了，说一点都不痛，她就要打，陶柚转着眼珠子打定了主意。
“陶柚柚，你是不忘了什么事？”
程牧提醒她，陶柚扑过去拿手机，嘿嘿笑：“嗯，我忘了给我爸打电话了。”
陶文清的身体恢复得特别好，已经正常上班了，他大病了一场看透了许多事，也不再成天扑在工作上，最近他打算和宋露出国去玩一玩。
程牧：“……”
这只不负责任的猪。
陶柚跟她爸妈那是能聊到海枯石烂的，面对未来的岳父岳母，程牧也不好吃醋。
陶柚打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是手机没电了她才挂断。
“啊，11点了，一天又过去了，该睡觉了，我去睡觉了，晚安小程同志。”
陶柚抱着宋菲寄给她的小熊，跑去卧室睡觉了。
程牧：“……”
这只猪。
程牧回到房中，躺在床上打电话给陶柚：“过来。”
陶柚刚躺在床上：“干嘛？”
程牧：“你忘给我一样东西了。”
陶柚：“……”
陶柚抱着小熊到隔壁房间找他，坐在床上问：“我忘给你什么东西了？你今天没让我给你带东西啊。”
程牧冲她勾勾手，陶柚傻乎乎挪过去，程牧手托着她细软的小脖颈，一偏头吻在她唇上：“你还欠我一个吻呢，不说晚上补给我。”
陶柚撇嘴：“你刚才在沙发上不是亲了吗？”
程牧咬她嘴唇，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不一样，那是我主动的，这个是你答应给我的。”
陶柚脸红，什么什么嘛，全都是歪理。
陶柚撇撇嘴：“那好了，还给你了，我可以走了吗？”
程牧低头轻轻咬她下巴：“好什么，刚才也不算，你欠我了，要你主动才算还。“
陶柚瞪大眼睛：“……你真不要脸。”
程牧深以为然地笑：“要脸的人娶不到老婆的，快点。”
“……”
她要是主动的话，很危险啊，每次她主动亲他，他都很激动……
程牧盯着她，眼底有期待，眼神滚烫。
陶柚在他的注视下，脸红透了，浑身滚烫，脚趾不由地蜷缩着，她还没亲呢，他眼神就要活吞了她。
陶柚撒娇：“先欠着好不好？”
程牧：“不好，你已经欠我很多了，以后概不赊账，还不快点扑上来。”
陶柚：“……”
第二天下午，程牧有课，陶柚没课，程牧下了课，陶柚蹬着自行车过来找他，戴着贝雷帽。
她骑车到程牧跟前，脚撑着地，帅气地一脱帽子：“看看，看出我有什么变化了吗？”
程牧脸色一变，一眼就看到她的耳朵——
“你打耳洞了。”
程牧板了脸，陶柚嘿嘿笑：“打了啊，我今天跟菁菁一起去打的，一点都不疼。”
“好好的耳朵你非要打洞。”
“不打洞不好选耳钉啦，你不懂。”
陶柚早就想打了，她可是很爱美的。
程牧丝毫没法跟她共情，臭着张脸，陶柚知道他是心疼自己，也不生气，下车来哄他：“大家都打嘛，没关系的，过几天就长好了，到时候你肯定会迷上我的。”
程牧表情冷酷：“我已经迷你迷得要死了，再迷我就得疯了。”
“疼吗？”
他又心疼，怕手脏，也不敢碰她的耳朵，怕给她弄发炎了。
“一点都不疼。”
……
“啊啊～～”
到第二天早上，陶柚就被打脸了，跑到程牧床上闹他，嗷嗷叫喊疼。
“活该啊你，让你不打你非要打，你皮肤多嫩你不知道啊？磕了下都疼得嗷嗷叫还学人家打耳洞。”
程牧又心疼又生气，将她抱到怀里仔细看她耳朵，都肿了，他凶她：“一会儿打电话给叔叔阿姨，看他们怎么收拾你。”
“你八婆，就会告状。”
“有种你别做错事？”
“……”
陶柚撇撇嘴，往他怀里钻，又疼又嗲的撒娇个没完：“疼，疼死了～”
今天是周六，也没课，程牧一大早带她去看病，医生给消了毒，开了药，说是正常的，一个星期耳朵别碰水。
“行了，一个星期头发我给你洗，洗澡你就泡浴缸，这一个星期你别住宿舍了。”
陶柚打电话给李菁菁，李菁菁是出了名的身体好，打完耳洞一早起来伤口连疼都不怎么疼，没红没肿。
——
晚上，陶柚阖上书本，扑过来闹程牧：“头发痒，帮我洗头发。”
“不洗，脏着。”
“洗嘛洗嘛，你最好了。”
“以后还听不听话了？”
程牧瞪她：“陶小柚你要是再敢学人叛逆在耳朵上打个七个八个洞，你看我不揍你。”
“不打啦不打啦，两个就够了。”
她又不喜欢耳朵上一排耳洞，一点不好看，还渗人。
程牧起来，拉她去浴室，在盆里放了热水给她洗头发，凉凉地问：“要不要我帮你把澡也洗了？”
陶柚抬腿轻轻踢他一脚，脸红：“你休想。”
洗完头，吹好了，泡了个热水澡，陶柚香喷喷地从浴室出来，穿着漂亮的睡裙。
她一出来，程牧就回头笑：“陶小柚，叔叔的视频。”
陶柚扑过来打他：“程牧你无耻你说好了不告状的！”
微信视频还开着，陶文清严肃地喊：“陶柚，你给我坐好了！”
陶柚只好乖乖坐好，不服气地理论：“爸，我都19周岁20虚岁了，我打个耳洞有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在哪打的，那地方安全吗，是不是什么乌烟瘴气的地方，机器消毒了吗？”
“我去医院打的，肯定没问题。”
陶文清这才松了口气，医院，那安全是没有问题的，他哼了一声：“不像样子，没人管你了是不是，想干嘛干嘛。”
“叔叔，对不起，我没看好她。”程牧道歉。
小人，陶柚蹬他，扭头讲：“爸，这都是程牧怂恿我去打的，他说我戴耳钉漂亮，爸，我是冤枉的。”
程牧脸都绿了。
陶文清呵呵冷笑：“他能舍得你去自残吗？要是他要你去打，他干什么打电话给我让我教育你？不思悔改还造谣抹黑！”
程牧一脸委屈：“叔叔，您别骂她，没事的，我不怪她。”
陶柚：“……”
小人小人。
被陶文清训了半天，陶柚好不容易才等亲爹训累了挂视频，她扑过去打程牧：“小人小人，你还敢告状。”
程牧掐着她的小细腰一提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他皮笑肉不笑：“谁小人啊陶小柚，嗯？我怂恿你去打耳洞的？栽赃陷害很熟练啊。”
陶柚心虚，嘿嘿傻笑。
程牧将她按到怀里，一口咬在她唇上，挑开她的牙齿：“害我七八天不能亲你的耳朵，拿嘴来补偿吧。”
陶柚：“……”
原来你是气这样。
她果然太天真的。
——
李菁菁她们班和外语系1班篮球赛，她以为自己输定了，结果外语系班长的篮球打得比她还烂……
她们居然赢了。
居然赢了！
周六赢了篮球赛，李菁菁掏出小钱包，要请顾南栖程牧和柚柚吃饭。
“去吃去吃。”
陶柚趴在沙发上晃着腿，兴奋地喊。
程牧反手捂住她的嘴，笑眯眯：“菁菁，我跟柚柚去不了了，我们有事，嗯，约会，你请顾南栖吃就行了，好。”
“干嘛啊？”
陶柚不高兴了。
程牧捏她的下巴：“笨死算了，让菁菁和南栖吃饭，给她们制造机会，你想去当电灯泡？”
陶柚光想着吃了，没想这么深。
程牧讲：“不过这顿饭钱不能省，回头我找南栖报销。”
陶柚用力点头，耳朵上的钝银钻石耳钉漂亮的像水晶雪花。
果然是很美，显得耳朵更白，白得像冻玉，程牧忍不住弯腰亲她的耳朵。
陶柚耳朵泛红，缩着肩笑：“怎么样，美吧？我就说了，我戴了肯定能迷死你。”
“嗯，确实很迷人。“
程牧嘴唇滚烫，在她耳边低语，细细啄吻。
——
李菁菁打电话给顾南栖：“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班比赛赢了，我请你吃饭啊。”
顾南栖：“你还是雇人打了？”
李菁菁傲然地挺胸：“那怎么可能，我不是那种人，你不知道我在球场是怎么殊死搏斗，拼命的挣分，最后凭一已之力逆转全局为我们班赢了比寒！”
那边，顾南栖顿了顿，一会儿又回来：“你得了0分，还被罚了10分。”
李菁菁：“……”
靠，查得真快，李菁菁哈哈笑，打哈哈：“那个，反正我们班赢了，我请你吃饭，感谢你仗义帮忙，真是好兄弟啊，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顾南栖：“我现在就有时间，不去外头吃，去你那吃吧，我让人送餐过去。”
李菁菁：“……啊，我预算就200啊，你看着办吧。”
顾南栖话里含笑：“不用你付，这次我请你，庆祝你赢了比赛，我让周文去你学校接你。”
李菁菁：“……啊哦。”
顾南栖放下手机，对周扬说：“我一会儿和菁菁去吃饭，可能很晚回来，有事你打电话给我。”
周扬面露喜色，替他高兴：“这就约上了。”
顾南栖笑，看都不看对面的施楠阳。
施楠阳却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他知道顾南栖是故意的！
周文开车载李菁菁过来，李菁菁表情大写的囧，大少爷，要不要这么急啊，不能让她洗个澡香喷喷的来找他吗，她刚才打球，一身汗。
尤其是看到顾南栖穿着白衬衫，米色风衣，皮肤瓷白，干净得一尘不染。
李菁菁：“……”
她真的好想洗澡！
施楠阳走到阳台上，朝楼下看，咬紧牙，他亲眼看到李菁菁坐在顾南栖的车里，两人一起走了。
周扬走过来，他劝施楠阳：“楠阳，你就放下吧。”
施楠阳死死握紧双拳：“你不懂，顾南栖对菁菁根本就不可能是认真的。”
周扬：“……”
我看南栖对菁菁挺认真的。
顾南栖身上，好香啊，不是香水味，就是一点很淡的，很清新的香味。
而她，像个臭鸡蛋。
李菁菁默默挪到座椅那头。
顾南栖坐在后排扭头看她：“怎么了？”
李菁菁诚恳地说：“哥，你太香了，我太臭了，我怕熏着你。”
顾南栖：“我以为你自己闻不出来呢。”
李菁菁：“……”
么的，太会说话了……
周文开车将他们送到李菁菁的租房楼下，顾楠栖讲：“让LX餐厅的人晚一个小时送餐过来。”
李菁菁：“要不你出去逛逛再来，跟厨子一快来？”
顾南栖：“不了，我有点累。”
李菁菁坦诚：“其实我想洗个澡。”
顾南栖：“你浴室不是有门么，没事，我不介意。”
李菁菁：“……”
靠，我介意啊。
李菁菁其实是有点懵的，大概是被顾南栖的理所当然的态度整懵了。
反正她最后就跟顾南栖一起上楼了。
上了楼，李菁菁想着，她不洗了，忍忍，吃完饭送走顾南栖她再洗。
“喝水，吃水果。”
“你不洗澡吗？”
“我等吃完饭再洗。”
李菁菁笑哈哈。
顾南栖：“先洗吧，你闻着快馊了，你这样我吃不下饭。”
李菁菁脸都绿了，靠，她怒气冲冲地回屋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么的，怕他啊，她从小战斗力爆表，敢对他耍流氓的人，现在坟头都长草了！
李菁菁大心脏地冲了个热水澡，洗了个头发，爽啊，她把头发吹干了，换了衣服同来。
“行了，我又新鲜了。”
李菁菁坐在沙发，披散着头发，得意洋洋。
她在家，穿了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一双修长完美的大长腿，刚洗完澡，头发乌厚，嘴唇殷红，风情万种，像□□十年代的娇艳港星。
“嗯，很香。”
顾南栖淡淡说，目光扫过她的腿，胸。
周文带了LX餐厅的人现场做餐，还带来了一束99朵的红玫瑰。
“送你的。”
顾南栖捧着花过来，递给李菁菁。
李菁菁心里那个感动啊，平生第一次收男生送到的花，前任渣男连根草都没送给她过。
真是个好男人啊，好男人。
李菁菁接过花，不停道谢，哎哟，真重，这沉甸甸的爱心，她从花里拿出卡片，上头写着：祝李菁菁同学篮球赛取得冠军。
李菁菁轻捶了一下顾南栖，矫情地娇羞了一下：“哎哟，你太客气了太客气了，也就是个小小的比赛，哪用这么隆重啊。”
顾南栖笑。
嗯，周文说的对，送999太重，对方抱不动，还很暴发户，送99刚好。
LX五星餐厅的大厨现场做餐。
李菁菁的心情：…………
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五星大厨啊，她感觉自己这狗窝深深地侮辱了人家大厨哥哥，还有，现场有人厨艺秀，她真的吃不下。
李菁菁怕伤了大厨的心，手挡着脸凑过去：“顾南栖，我看菜够了，让他们回吧，他们在，我感觉我跟博物馆的猴似的怎么这么别扭呢。”
顾南栖：“……我们家经常这么吃。”
李菁菁：“……”
顾南栖喊周文：“好了，剩下的不用了，让他们回去吧，你也回去。”
周文惊讶：“少爷，这菜才上了一小半，您最喜欢的都还没做出来呢，这就够了？”
李菁菁：“……我家的桌子，显然装不下大厨哥哥的全部手艺，够了。”
周文便利落地领着大厨师走了，大厨师还有点委屈，咋滴他手艺不好？李菁菁急忙冲人家竖双大拇指：“好吃的不得了！”
大厨这才满足地离开。
“哎，你当初怎么不出国啊？你们有钱人家的孩子，不都是从小就移民吗？”李菁菁好奇地问。
顾南栖优雅地喝汤，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回：“我的实力，不需要出国捐楼镀金。”
不崇洋媚外，好青年。
李菁菁在心里怒赞，A大本来就是TOP级学校，根本不输国外名校。
吃了饭，顾南栖就要离开了，李菁菁坐在沙发上，手托着腮，着迷地盯着那99朵红玫瑰看，真漂亮。
顾南栖目光一动：“菁菁，我回去了。”
李菁菁起身：“谢谢你送我花。”
顾南栖点点头，不紧不慢地说：“李菁菁，这世上有的是送你红玫瑰的人，你有属于自己的玫瑰花，不需要羡慕别人。”
李菁菁怔了怔，忽然眼眶一热，她笑了一下：“啊，我知道，你放心吧，我早没事了。”
送走顾南栖，李菁菁深吸一口气，开心的跑到桌边，哼着歌闻玫瑰，真香真香。
顾南栖真是个好男人！
她一定要给他介绍一个优秀的女朋友！
坐在车里，顾南栖捧着平板，漫不经心地看着动漫。
嗯，今天很成功。
他成功展示了他的浪漫与财力。
临走前，还画龙点睛地点出了自己的温柔体贴。
顾南栖淡淡说：“周文，去附近最大的鲜花店，我要订花。”
周文笑着说：“少爷，您要订给李小姐吧，我去办就行了。”
顾南栖修长的手指轻划了一下平板：“那是我自己的女朋友，我自己订。”
——
第二天中午，李菁菁跟舍友们在食堂吃了饭，回宿舍，在楼下看到一个人怀里抱着一大束白百合，不像是学生，好像是鲜花店的人，穿着工作服。
“靠，这么多百合花，真有钱，这肯定是哪个富二代追女孩用的。”
李菁菁羡慕嫉妒恨。
然后她手机就响了，旁边的鲜花店员工拿起手机讲：“您好，请问您是李菁菁小姐吗？”
李菁菁：“……啊。”
鲜花店员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带着鲜花般的笑容：“您好，我是金玫鲜花店的员工，这有您的一整鲜花需要您签收。”
李菁菁：“……”
舍友们：“…………”
靠，舍友们比李菁菁还激动，唰唰冲过去！
“原来是送给菁菁的啊！”
“看看是谁！”
“妈的，千万别是之前那死渣男。”
李菁菁走过去，舍友们虽然激动，但都还是很文明，围着还没有对鲜花伸出罪恶之手。
李菁菁先拿出花里的卡片打开看。
上面只有四个字：顾南栖送。
李菁菁：“……”
他什么意思啊。
99朵百合花把李菁菁给整懵了，她签了单，稀里糊涂抱着花进宿舍。
“金融学的顾南栖啊，菁菁，他在追你啊。”
回到宿舍，小刘过来激动地说，李菁菁吓了一跳，坚定地否决：“不可能的。”
顾南栖怎么可能追他，他一看就是要求很高的人，其实李菁菁一直觉着他像是无性繁殖的。
小林怒拍她肩膀：“怎么不可能，喜欢你的男人不一定会给你送花，但是给你送花的男人一定喜欢你！”
“喜欢个屁，他就是庆祝我赢了篮球比赛，他家本来就超级有钱，买99朵花就跟买包盐一样。”
李菁菁打电话给顾南栖：“顾南栖，你怎么又送花给我了？”
顾南栖正在宿舍，坐在桌前笑：“嗯，我有花店订了一年的花，明天还会送给你。”
李菁菁也有点傻眼了：“我去，顾南栖，那个那个，你不会是想追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