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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 陶柚带李菁菁找程牧一起去外头吃饭，程牧已经用正当理由把施楠阳诱来了。
四人朝校外走，在路口那里, 陶柚看到林优和一个男生在说话。
那个男生个子很高, 和程牧差不多高, 肌肤白透, 长得特别好看有气质，冷冷淡淡的带着一股难以亲近的疏离感。
“那是谁啊？”
陶柚好奇地问，好帅啊。
程牧有点吃味了，手捂着她的眼把她小脑袋掰过来：“看什么呢？”
又吃醋啦，陶柚嘿嘿笑。
程牧倒是认识那个男生, 讲：“是顾南栖, 我妈说林家想和顾家联姻, 林优跟我说过，她爸妈特意到了这边一趟，安排她和顾南栖相亲。”
“相亲？”
陶柚嘴巴震惊得合不拢。
她们才18岁，林优好像比她大1岁, 那也才19岁，19岁相亲？太封建了吧。
施楠阳抿紧嘴唇，眼盯着林优，忽然问：“顾南栖家里很有钱吧？”
“嗯, 比林优家里还有钱。”
顾家和程家，在S市城西城东，两家都很低调，财力不相上下。
李菁菁切了一声, 翻个白眼：“不就是个小白脸嘛, 皮肤比我还白, 跟个瓷娃娃一样。”
陶柚扭头：“我觉着很帅啊，菁菁你不觉着吗？”
李菁菁深情地注视着施楠阳：“我眼里只有楠阳，其它男人在我眼里就是一坨便便。”
程牧冲陶柚磨牙：“你觉着顾南栖很帅，嗯？”
A大最帅的人就站在她面前呢，成天就知道说别人帅，小脑萎缩走路顺拐还顺带老眼昏花？
陶柚缩脖子撇嘴：……帅都不让说了嘛？
林优看到程牧了，她过来打招呼，顾南栖却一个人走了，林优跟陶柚打招呼：“柚柚。”
“怎么样了？”
程牧笑着问。
林优也笑：“还行。”
程牧心里有数了，林优是看上顾南栖了，林优一向都喜欢优秀的男生。
——
李菁菁请客，在老王局下馆子，四人点了一堆吃的。
“不如小香局的好吃。”
陶柚吃着程牧剥好送到嘴边的虾，挑剔地点评。
程牧笑：“晚上带你去吃。”
陶柚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李菁菁翻个大白眼：“白吃还挑三捡四，知不知道我这个月拮据啊拮据，我爹最近正掐我生活费呢。”
施楠阳一直默默吃饭，话很少，施楠阳喜欢吃虾，李菁菁戴上手套给他剥虾，一颗一颗剥好摆在小盘子里。
程牧扫过来一眼，在心里叹气，继续喂自家的小猪。
菁菁有点傻啊，男人天生就有一种控制欲，喜欢照顾人，而不喜欢被人照顾，被人照顾，那叫妈宝男，回头他得提醒下菁菁。
吃完饭，程牧顺势和陶柚借口去约会，留下施楠阳和李菁菁独处，走的时候，李菁菁悄悄冲程牧竖大拇指：好兄弟。
——
陶柚在A市没有购房资格，律师在了解了陶柚的资料后，遗憾地说了情况，程牧当时脸就黑了。
陶柚当时坐在一旁吃果冻，听了反而眉开眼笑，心里松了口气，她不想骗她爸妈，也不想占程牧便宜，买不了正好。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牙都要笑飞出来了。”
从餐厅回来，程牧板着脸，一脸不快，陶柚倒着走，拉着他的手臂晃荡：“哎哟，不要生气嘛，你自己买房也是一样的啊。”
“……”
程牧吁了口气，还能怎么办，只能这样了。
晚上，程牧接到他爸助理发来的资料，他托他爸帮忙，动用点关系调查了叶凌夏，快速扫了下叶凌夏的资料，程牧自己都吃了一惊，真是内容丰富
正好，陶柚打电话来，小喜鹊似的叽喳：“我跟菁菁去吃烧烤，给你带了点，你下来拿啊。”
“在楼下等我。”
程牧将资料打印出来下楼找她。
陶柚在楼下哼着歌，开开心心地转圈圈，程牧忍不住笑，上前从背后捂住她的眼睛：“不许动，把钱包交出来。”
陶柚为难地说：“我穷得连钱包都没有了，别劫财，你劫色行不行啊？”
程牧松开手瞪她，陶柚转过头脸把凑过去，臭美地显摆：“多美的色啊，劫吧劫吧。”
“美什么，在我面前你还敢自恋，也不怕天打雷劈。”
程牧瞪她，陶柚撇嘴：“我不美你会喜欢我吗？”
程牧：“……”
坐在椅子上，程牧将叶凌夏的资料给陶柚：“你自己看看吧。”
“什么啊？”
……
陶柚看了叶凌夏的调查资料，嘴巴就没合上过。
叶凌夏的青春，非常的丰富多彩，初中时就早恋，跟女同学私奔，高中时抽烟喝酒打架谈恋爱，他高中时一共谈了五个女朋友，每个女朋友都是班里成绩前五名的乖乖女，好学生，因为毁好苗子，被老师深恶痛绝！
资料里详细写了叶凌夏每个女朋友的背景，她们原本都是好学生，和叶凌夏谈了恋爱成绩一落千丈，最后高考成绩都不理想还有一个闹过自杀。
这资料上没写的是。
叶凌夏家里算是很有钱，他爸出轨，他妈在他12岁时抑郁自杀，叶凌夏在12岁前乖巧又懂事，12岁母亲惨死后性情大变。
程牧没把叶凌夏的童年资料打印出来，陶柚不需要知道叶凌夏童年的不幸。
“原来是个人渣啊，难怪走在马路上他牵我的手牵得那么顺，是经验丰富啊。”陶柚怒了，“他是不是想撩我啊？”
程牧搂着她，一脸严肃：“肯定是，你个傻瓜，还傻傻的不知道，要不是我，你早晚也会被他骗了。”
“他还追晶晶呢，我得赶紧把这资料发给晶晶，免得她上当！”陶柚赶紧把资料拍照发给陈晶晶，发微信让她远离陈晶晶。
“以后要离他远一点知道吗？”
程牧摸着自家小猪的头，一脸温柔。
嗯，这一波的震慑效果特别好，相信这只猪一定会远离叶凌夏。
他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陈晶晶一直没有回微信，电话也不接，陶柚和程牧分开后不放心，跑去小区里找陈晶晶。
“你在家啊。”
陈晶晶打开门，陶柚站在门口松口气：“吓死我了，打你电话也不接，你跟你说，叶凌夏就是个渣男，你赶紧离开他，他交了好多女朋友，还不负责，他特别——”
门被拉开，叶凌夏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看她。
陶柚吓了一大跳，她脸发红，有点难为情，说人坏话被抓个正着，好尴尬！可是她又没造谣！陶柚立马挺直腰，把陈晶晶拽到跟前张开双手护着，装作凶恶：“你干嘛！”
叶凌夏的眼神很冷：“你调查我。”
陶柚结结巴巴：“是、是又怎么样？”
叶凌夏忽然拉开陈晶晶上前，一把拽住陶柚，扯着她往电梯里去。
“晶晶！”
“柚柚！”
陈晶晶追了一步，看陶柚被扯进电梯，她猛地停下了脚步咬住嘴唇，没有再追上去。
电梯门关上。
陶柚像一只应激的小奶猫一样，浑身炸了猫，瞪大眼珠子恶狠狠盯着叶凌夏：“你要干嘛！我告诉你，你别看我长得萌，其实我是武术高手，我爸会少林拳！”
说完，陶柚在电梯里快速蹦跳展示自己灵活的腿脚。
叶凌夏：“……”
他不说话，更吓人了，跟个变态一样，陶柚缩在电梯一脚，心里怕的要死。
叶凌夏抿紧嘴唇，上前一步：“你——”
“哇——”
陶柚吓得嚎啕，死死扒着电梯墙，腿跷着拼命做出要破墙逃生的姿势！
“救命啊，程牧救我～”
叶凌夏皱眉，嚎什么，她以为他要做什么，她以为他是变态流氓吗？
电梯门开了，陶柚身手矫健，嗖地往电梯外扑，叶凌夏一把薅住他，陶柚张嘴就咬到他虎口上，狠狠的！
叶凌夏将她拽出电梯，拽着她走出大楼，他手都被她咬出血了，瞧着挺软萌，没想到还挺野。
走出大楼不远处，叶凌夏松了松手，冷冷看陶柚：“你不会去调查我的，是你男朋友干的是不是？”
“是啊，我男朋友可厉害了，他会少林拳！”陶柚大声说，然后哼哼两声，“你怕了吧，他一根小指头就能把你戳飞了！”
“他也会少林拳，你们家全都混少林的？”
“关你什么事！”
叶凌夏呵了一声，眼神冰冷：“那他怎么不告诉你，我爸出轨，我妈在我12岁时抑郁自杀，就死在我面前，我童年不幸，所以性情大变。”
陶柚撇嘴：“你童年不幸你自己堕落就好，为什么要去害无辜的女孩。”
“……我害谁了？”
叶凌夏脸色一变，眼神阴冷，被勾了逆鳞一样。
陶柚眼神鄙夷：“你的那些女朋友不都是你害的吗，她们本来成绩好，能考上名牌大学的，被你害得成绩下滑，一辈子都受影响，还有受不了自杀的，这不都是你害的，你没害人才叫可怜，你害了人就是可恨！”
叶凌夏抿紧嘴唇，呼吸急促，眼神恼恨：“我没有逼着她们喜欢我，是她们自己要喜欢我！”
“你肯定撩她们了，就跟你撩我一样，她们那么单纯，当然会被人迷惑，不要脸，还狡辩，你不幸个屁，人渣！”陶柚用力抽回手，好痛啊，都红了，她搓着手鄙夷地呸了叶凌夏一声。
“你童年不幸你去恨你爸啊，你去勾引你爸啊，你可以勾引他再抛弃她，拆散他和小三啊。”
叶凌夏：“…………”
陶柚警告他：“你离晶晶远一点，你敢伤害她，我就用少林拳打死你，哼，你怕了吧？”
叶凌夏：“…………”
陶柚嗖地逃回楼上，进了电梯，她心怦怦跳，越想越后怕！陈晶晶打开门，陶柚急忙挤进屋，赶紧把门反锁上。
“吓死我了，这个叶凌夏不仅是个渣男，他还有暴力倾向，晶晶，你千万别再让他进门了。”
陈晶晶上下打量她：“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叶凌夏居然没有为难她，陈晶晶在心里恼恨，她还以为叶凌夏的脾气会打人。
离开陈晶晶家，陶柚背着包走出电梯，叶凌夏正倚在电梯门口抽烟等她，陶柚吓了一大跳。
“你干嘛？”
他想报复她是不是？
陶柚火了，脾气上来就天不怕地不怕，捋着袖子要跟恶势力作斗争！
叶凌夏夹着烟抬眸，抿嘴唇一笑：“你没狂犬病吧？”
“你才有狂犬病呢！”
“带我去打疫苗。”
叶凌夏直起腰，将烟撵在一旁的垃圾桶上，丢下。
陶柚有点懵：“我真的没有狂犬病。”
叶凌夏抬起血淋淋的手给她看：“你把我咬成这样，万一我真死了，你要怎么负责？”
陶柚有点后悔了，她想了想掏出手机：“那你等一下，我打电话叫程牧来——”
叶凌夏夺了她的手机关机掉，强行拉着她离开。
叶凌夏有车，陶柚被强塞进车里，害怕地缩在车里瞪大眼睛，叶凌夏有心吓她，就露着变态的笑，陶柚哇地哭了，扭头拍车窗：“程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