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学神在恋综一炮而红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82章 与妻书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卿临挪动到一个稍微舒服点的位置, 恢复到了平常闲淡的表情:“先把纸片给我。”

  沈绪之衣领散乱,支起上半身,对坐在他腿上的人说:“要不先帮我把衣服拉好?”

  卿临这才有些不好意思, 偏眼看了一下那拉紧的肌肉线条,又迅速垂下眼, 随手给他拉了回去。

  密室整体的气温都比较凉,冷气开得很大,所以直接贴贴也变不会觉得热。

  沈绪之腹部力量很强,薄肌轻松一带,整个人就坐了起来。

  本来还算老实坐着的卿临被带得身体一滑,人往后坐去,屁股抵到了沈绪之的胯间。

  卿临只觉得这感觉怎么这么熟悉。

  猛地一下, 脑海里闪过白光,一阵滚烫瞬间冒了上来,烧红了他的耳。

  沈绪之发觉了他的异样, 再直起了腰,环上他一把把人带了起来。

  卿临站稳身子,撇了一眼不该撇的地方,故作无事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沈绪之深呼吸。

  这要是不是录节目, 他估计得能卿临逗得红透全身。

  “哎,你俩在这里啊。”

  外面那三个人争论完了,打开小密室的门看到里面的沈绪之和卿临。

  陈向朝说:“我们刚刚又好好看了一遍那个《招魂秘咒》,发现了一个鬼的线索,说鬼身带红。不过我想还是先把这个密室出去再说吧。”

  卿临把之前发现的东西告诉大家:“我觉得新的任务在这个房间,你看这边的这一堵墙, 刚刚好有五个口,这么设计一定是用处的。”

  陈向朝:“其实我还有一个疑惑, 为什么我们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小莹啊。按照道理来说,魂也招了,连七郎都出来了,小莹不应该不出来啊。”

  这时,屋内灯开始闪烁。

  “又怎么了又怎么了。”陈向朝吓得直接吓得想出这个屋子,而门却被关得死死的了。

  “嗷——!”

  瞬间,从天花板上降下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扭曲着身形,嘴里喊叫着向大家冲来。

  苏明轩在正前方,被女鬼打击的正正好,吓得喊道:“啊啊啊啊啊!”

  “小莹!她是小莹!”郑琴说。

  “小莹?她居然是厉鬼!”陈向朝说,“怎么会是厉鬼,七郎不都是净鬼吗?”

  “怨气所致吧。”沈绪之说,“快点躲到那五个洞里去!”

  小莹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npc演的尽心尽职,摇摆着身子冲过来,眼看就要抓到苏明轩。

  苏明轩一转,扭头就往那个洞里走,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面色惨白的小莹冲过来猛烈地拍他的门,其余四个人也赶紧躲进了洞里,把门关上。

  外面的暴动稍微暂停了一会儿,等大家再去推门时,却发现打不开了。

  “搞什么鬼,这又在干什么?”

  “我们好像被困在这个洞里面了。”

  大家试着又推了推,确确实实是被锁了。

  这个洞是墙凿进去的,外面的形状有点像人形,说点不好听的,有点像人盅。

  里面不是全黑,能微微看见一些亮光,仔细看了看那个合上的盖子似的面,上面好像有个棋盘一样的图案。

  郑琴说:“大家都出的去吗?”

  “不行,打不开。”陈向朝说。

  “我面前有个9×9的方格,上面好像还有些数字。”沈绪之借着昏暗灯看了看,“这个好像是……数独?”

  “啊,是数独!我这里有一个格子上还画了一个圈。”苏明轩说。

  卿临:“能说一下是几行几列吗?”

  “三行五列。”苏明轩回答。

  “我也有,我是五行九列。”

  “我这边六行四列!”

  “七行八列。”

  卿临那边安静了一下,随后说:“85971。”

  “咔哒——”

  墙面的门打开了。

  苏明轩茫然地走出房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门怎么就莫名其妙打开了?

  郑琴:“发生了什么?”

  “刚刚学霸说了个数,然后门就开了……”苏明轩说,“我去!学霸,你不会刚刚把那个数独给解了吧!”

  “你是心算的吗,好强啊!”陈向朝满脸佩服,“就这么几分钟就做好了,太厉害了。”

  “就是啊,要是学霸你是鬼友的话,我们还怎么玩。”

  苏明轩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就见着大家沉默了。

  空气寂静,他突然发觉不对劲。

  苏明轩看向卿临,咽了口口水,说:“学霸,你该不会……”

  卿临没有什么心虚的模样,一脸平静地看着大家,然后笑了一下。

  “鬼身带红。”

  苏明轩灯的眼睛停在了卿临的唇上,颜色比之前深了好多,唇瓣旁还有些没干净的口红印子。

  陈向朝有点头疼:“等等等等,大家搜一下身。”

  “我要搜阿之。”苏明轩为了防止恋爱脑的包庇,点名要搜沈绪之,省得他和卿临互搜时隐瞒。

  沈绪之张开双臂,苏明轩给他搜得极为彻底。

  虽然没搜出什么东西。

  这时,苏明轩看见沈绪之脖子下方的衣服颜色有点不对,于是顺手扒拉了一下。

  就见扒开的地方是个清晰的口红印,混乱暧昧。

  苏明轩一个急眼,以为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急忙给他拉了回去。

  可仔细一想,他又觉得不对。

  阿之和学霸现在这个关系,已经密到可以留吻痕了吗?

  还这么新。

  苏明轩指着沈绪之:“你那什么情况。”

  沈绪之低头看了眼锁骨的位子,撒谎不打草稿:“被猫咬的。”

  苏明轩:“……”

  你看谁会信。

  接着他又想起了卿临的嘴巴,这才想明白:“好啊,你俩狼狈为奸!”

  卿临早就知道这个鬼的朋友的身份会暴露,所以也没有隐瞒,和沈绪之对视一眼,笑着承认。

  “你们居然是鬼的朋友!”陈向朝说,“不是绪之,你之前不是坚定的要找鬼的朋友吗?”

  “嗯。”沈绪之说,“可惜现在雇主变了。”

  三个人齐齐望向卿临。

  卿临面相温和,一双清透的眼睛没含任何杂质,完全不像会骗人的样,谁也想不到他居然是鬼的朋友。

  哪是鬼啊,分明是妖精!

  “叮——”上空响起一阵铃声。

  随后,地板突然开始移动,所以的东西都开后退。

  那有洞的墙被拉开,就见里面有着五个面对着面放着类似于电话亭一样的箱子房,前面打了个可以伸出头的洞。

  在那旁边站着几位带着骷髅鬼面具的魂,阴森森地冒着鬼火。

  而五个箱子屋的中间正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是红蓝火焰的两种蜡烛。

  苏明轩:“我们是要进去吗?”

  五人走进里面的密室,那几个魂僵硬地拉起他们,把他们关进小房间。

  卿临坐到了这个阁子的位子上,接着外面幽幽的烛光,他看见墙壁上写着的字。

  【鬼吹灯】

  【一鬼一人,红为人,蓝为鬼,轮流点烛,包围可灭对方烛火,直至版面烛火全为一色

  若获胜利,即放离去

  与鬼交易,一言为定】

  “我怎么看不懂这个啊。”郑琴说。

  卿临:“简单来说就是围棋。”

  原本没有抓到鬼的话,这一局看点应该是反水,但现在大家明牌了,就直接开始正面对决。

  “一鬼一人,但只有两个鬼的话,意思是我们可以多走一步吗?”郑琴。

  苏明轩说:“我们能多走一步的话,那不是必胜了嘛。”

  陈向朝:“我也觉得赢得几率挺大的,来来来放狠话。”

  郑琴:“就,不可能输好吧。”

  陈向朝:“清华浙大都要是我们的手下败将!”

  苏明轩:“这都算开挂了,直接父子局,多走一步还能输,那我们就是猪!”

  大家气势勃勃,卿临和沈绪之倒是没多说什么,下了第一步棋。

  十五分钟后。

  郑琴:“……”

  陈向朝:“……”

  苏明轩:“……”

  看着桌面上全是蓝色的火烛,活人三人组陷入了死一半的沉默。

  卿临吹灭了最后一个红烛,对其他人说:“父子局?”

  沈绪之:“输的话是猪?”

  “清华是手下败将?”

  三人:“…………”

  脸丢大了!

  “啊啊啊啊救命啊,我已经能想到播出时候的热搜是什么了,太丢人了。”苏明轩,“节目组能不能行行好,帮我们把放狠话的片段减掉啊,给孩子留个尊严!”

  卿临也没想到能赢的这么快,因为这其实也有风险,未知性太大,可沈绪之每一步棋都走在了他想的位子,所以这次胜利异常顺利。

  一阵风刮过,场上的所有灯光都熄灭,密室一片黑,只有卿临和沈绪之的位子亮起了灯。

  沈绪之推开门,和卿临说:“门开了。”

  “喂,你们就这么走了?”苏明轩趴在窗口往外看。

  郑琴:“所以我们是出不去了吗?”

  “居然还能没逃出去!这是什么隐藏款结局!”

  沈绪之和卿临在大家的哀嚎下和大家说了“再见”,一起走出了密室。

  出去后便是一条长廊,最前面冒着黄光,再往前就是通往出口的通道。

  这是第一次在密室里出现了反方阵营获胜,触发了完全不一样的结局。

  鬼的朋友获得胜利,保住了古柒山庄七郎夫妻的秘密。

  长廊的尽头,灯光下,身穿嫁衣的新娘小莹戴着面具,在一把椅子上,一动不动地坐着。

  厉鬼用面具遮盖了獠牙,她像是在目送他们的离去,感谢他们藏住这里的净鬼,以及保护了她和七郎的孩子。

  卿临走到小莹的面前,说:“厉鬼是因怨气所化是吧。”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封信,放在了小莹的腿上。

  沈绪之:“这是什么?”

  卿临直起腰,淡淡地说:“这是成为鬼的七郎的信。”

  【与妻书】

  【见信如晤,展信舒颜。

  我提笔之时,远处响起一声震雷,如敌人彻夜的枪响。

  今非盛世,战火四起,人们祈愿地和平尚未到来,M世纪的现在仍被称为乱世。我们学思派一向主张仁厚待人、心系天下,希望能为智国的建设添一份心头热血。然有小人叛道,叛国通敌,机密泄露,使我国在决策上产生了巨大的失误,战乱再起,百姓深陷水火,苦不堪言。

  上书起义已频不可数,时报载文业已刊发,然因针砭时弊,刺敌软肋,我多次遭到叛变政党的缉拿,酷刑加身,苦狱难言。

  刀山剑树在前,我私心问罪,此生所犯之过,只瞒你数载一条尔。

  让你平添伤心,是我罪业。

  一如思念,悠悠渐渐,阴阳两隔,情深意切。

  那日你问我喜欢你什么,我并未说出口,你便怪我对此不上心。

  如今想想,你的温柔、你的坚定、你的真诚、你的知世故而不世故,每一样都使我思慕笃然,狱中一念,如窥长月。

  其实我爱你不需要理由,因我此生最幸的是与你相遇,娶你在侧,白头偕老,鸿案相庄。

  但我知道,我所选的这条路没有尽头,此一生只身独行,如吞雪自焚,捧月摘身。

  我请求你的原谅,也请求你放下恩怨。天下一日不得太平,你我小家便永远无法欢聚一堂。

  身后天下,泱泱华夏,有无数像我们一样的小家。我愿当这个出头鸟,为亿万儿女开得和平的第一声鸣叫。

  愿鬼怪保佑你我,阳间重逢。

  愿下辈子再做佳人,与卿盛世共赏。】

  书信字字真心,得知时间真相的最后,竟是心潮澎湃,思绪万千。

  楼道昏暗,鬼新娘不语,婴啼声不再,直至最后,一滴泪水划过,从面具最下方滴落。

  “希望小莹能理解七郎,消除怨气,成为净鬼。”卿临垂着眼,沉默许久,说,“好可惜,他们本该很幸福。”

  眼前灯光幽暗流转,卿临晦暗无光的脸上笼着一层淡淡的寒霜,神色似乎沉重,难言的复杂。

  “卿临。”沈绪之摸了摸卿临的头,指腹温柔地揉了揉他的眼尾。

  “七郎用生命换得家国和平、再无战争,换来了一个学术自由、阖家团圆的年代。他们的孩子很健康得活着,而他和小莹都成了鬼,在天地的另一方,也便可以长长久久。”

  “虽然不是最好的结局,但尘埃落定,都不可惜。”

  卿临静静地听着沈绪之的话,舒展眉目,酸涩着喉咙,轻轻嗯了一声。

  等再看过去,小莹已经消失不见,只见得远处的白光,和两只交相飞舞的银白蝴蝶。

  沈绪之为他打开了大门,外界橘红的夕阳带着暖光,晕在身旁勾出一圈柔和而美丽的金黄。

  卿临望了过去。

  又是那种强烈的熟悉感,像是很久很久,无论多少次看见。

  卿临注视许久,脑袋里忽然出现了那么一个瞬间。

  他愣在原地,让那氤氲人的视线的暖橘渗满自己的眼。

  那纠缠着的熟悉,终究是在慢慢复苏的记忆里找到了答案。

  原来是这样。

  他们的相遇,不只是高中天台上顶着风听歌寥寥无言,不只是运动会错过对视,却将爱意察觉。

  而是更早之前。

  夏季疯长的枝桠和缠廊的藤,布下的与云层拥抱的透亮的光。

  中学绘画比赛是内定的结果,卿临的画被摆在最后,没放主题甚至没写姓名,直至结束也没得到几个推荐作品的红花。

  可他见得,在展览结束后,一个背着吉他的少年在他画前站了很久很久。

  是个颀长的身影,和光线一起的构图很好看,卿临不自觉得就拿起了笔,描摹下了这个背影。

  那个男生看了很久后,像是拿出了什么东西,随后贴在红花推荐的框上。

  在他走之后,卿临走上前看了一眼。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心脏跳动的剧烈。

  红花推荐框上,男生贴上了一个便利贴,上面是学着主办方红花样子画的一个模样很奇怪的推荐花。

  那画法稚嫩得很,一看就是没学过画画,临摹都临摹得那么寒碜。

  柔细的煦风经过少年的身边,万顷绿波在光晕下摇曳。

  卿临有些后悔那时为什么没有追上去说声谢谢,没有留下那张便利贴,或者送出那张背影的速写。

  他那时候就在想了。

  什么时候能再次相见。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