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小傻子被迫嫁了大少爷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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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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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白秋的话还没说完, 就感觉一道目光瞬间又落了过来。

  商洛晔在看他。

  舒白秋顿了下,他意识到自己刚刚这句话可能有歧义。

  少年忙解释道:“我是说,我对你真实的工作过程感兴趣。”

  蔺空山自然知道舒白秋没有其他意思, 他还不至于连这种用意都分辨不出来。

  不过,听到对方这样讲,蔺空山反而有些意外。

  他微忖,道:“是对我们的设计过程感兴趣吗?”

  那得看小攀的工作才行,他自己对专业的设计其实完全没有涉足。

  Gold现今真正意义上的老板是蔺空山和商洛晔两个人, 连公司背后的最大注资方,都名为“攀山”。

  而两人的分工也很明确,商洛晔主设计, 蔺空山负责公司运营。

  虽然时常会被客户们误会, 但蔺空山其实从来没学过艺术。

  他从事的一直都是金融和管理业务。

  所以听到舒白秋这么讲,蔺空山才会想要明确一下。

  免得小舒董之后会失望。

  不过舒白秋听到, 却直接摇了头。

  “不是, ”他说, “是策划和安排的工作。”

  这个部分,确实是蔺空山在负责。

  蔺空山很快意识到,面前这位过分年轻的少年并没有像其他客户那样误会自己的工作。

  而且, 他也瞬时理解了舒白秋的想法。

  论起审美和设计, 舒白秋和商洛晔的能力或许都已是领域内的顶尖。

  他们各自有着自己的风格, 可能不需要在相同的领域额外汲取太多。

  小舒董感兴趣的, 或许反而是专业之外的其他部分。

  蔺空山的应答也相当迅速:“当然可以。”

  他还道:“我们现在同步进行的项目总共有十四个, 其中九项的地点在申城,六个申城项目已经进入了实地布景。”

  “不介意的话, 您可以跟我去楼上挑选,看对哪个项目感兴趣, 今天都可以过去。”

  舒白秋闻言点头:“好。”

  他还诚心致意:“谢谢。”

  他很感谢蔺空山的周全。

  而且舒白秋还发现。

  自己真的很喜欢这种数字清晰的条理感。

  舒白秋先跟着蔺空山上了楼,选好了两个想去的外景项目之后,蔺空山还带着他在Gold公司内参观了一圈。

  商洛晔没有继续跟着他们俩,他还有室内布景要修,设计总监都已经找了过来。

  所以在走出十七层的单间休息室之后,商洛晔就离开了。

  离开前,这位年轻的酷哥还上前和蔺空山低声交流了几句。

  两人聊得很简短,又是附耳交谈。

  舒白秋当时就挪开了视线,礼貌地没有探看。

  不过,对那边并肩而立的两人,舒白秋却总有一种隐隐的熟悉感。

  这一幕,其实像极了每次先生与他分开的场景。

  好像时间无论多短,对方都总会俯近过来,多抱或者亲他一秒。

  等商洛晔离开后,舒白秋就在蔺空山的陪伴之下参观了Gold。

  后来又经过十七层的时候,他们还又恰好遇到了那些正在等待结果的应聘者。

  应聘者中有不少人都对舒白秋的外表和作品印象深刻,见蔺空山陪着他,不少人更是面露讶色。

  哦豁。

  原来作品做得好就会有这么优渥的待遇吗?

  美人老板都亲自陪着参观。

  不过舒白秋并不知道旁人的想法,他只是跟着蔺美人在继续转看。

  而舒白秋做的那个花艺,也被Gold团队的平面组精心拍摄了多种打光、多个角度的成图。

  照片与封存好的原件一起,都被人及时地送去了太昊。

  参观结束之后,已近中午,舒白秋记着先生今天有会,就没有回太昊,而是和蔺美人一起用了午餐。

  巧的是,中午蔺空山在附近定的本邦菜,也是舒白秋很喜欢的一家私厨。

  两个人在口味的喜好上也很像,选的都是平日来时惯常会点的餐品。

  吃过一顿舒心的午餐,两人又一同去了上午选好的两处外景展览。

  其中一项是一家高奢品牌的年度秀场,另一项,则是一家互联网大厂的新品发布会。

  两处展览都处在实地布景阶段,现场初露雏形,大框架都已经搭建了起来。

  尽管现场尚未完成,舒白秋依然发现了不少会让人眼前一亮的创意点。

  不过相比展览的具体布设,舒白秋更感兴趣的,依旧是蔺空山的工作。

  舒白秋也是看过蔺空山拿给他的项目表单之后,才知道Gold的业务范围居然这么广。

  而且差别这样殊异、完全不同场景的秀展,Gold都完成得非常出彩。

  这其中当然有Gold设计团队的成就,但另一方面,也完全不能忽略蔺空山的功劳。

  舒白秋之前就发现,Gold工作与自己雕刻有着一点明显的不同。

  翡石的雕刻多是倚仗于玉料的纹理,与玉雕师自己的审美与设计。

  而Gold的工作中,更不可或缺的一点,还有客户的需求。

  这种命题作文并不好做,即使玉雕师同样会面对指定需求的客人,但他们接收的大多是明确的要求。

  可布展的设计却并非如此。

  这次外景参观,更让舒白秋察觉。

  如何明确客户的需求,并将其落实。其实是一项非常复杂且困难的工作。

  而也正是这个繁难的过程,更让舒白秋看出了蔺空山的能力。

  在对接过程中,蔺空山总会引导并且明确客户的具体需求,把一些格外空泛的感观描述落到实处。

  虽然蔺美人并不参与具体的设计,但毫无疑问。

  从各种意义来说,他都和身为首席设计的商洛晔一起。

  是Gold各个项目共同的基调确立者。

  舒白秋只是跟在一旁看蔺空山工作,都吸收了不少全新的想法。

  而且在外景展厅中,蔺空山处理的也并不只是对接工作,还有现场的各种进度、安排与统筹。

  但尽管蔺空山如此忙碌,他却还始终关照着舒白秋。

  每当舒白秋对什么东西露出关注的神情时,蔺空山都会立时为他介绍讲解,无一遗漏。

  这种温切的周到与体贴,甚至会比单纯的外表更为引人心神。

  蔺空山本身是偏于清艳的长相,其实很容易会有疏离感。

  但他温雅的待人之道,却无声地消融了所有隔阂与侵略性。

  而且蔺空山性情温和,却并不影响他的控场能力很强。

  本质上,他才是整个场景的主导者。

  有着令人甘愿信赖的安心感。

  以至于整个观览的过程中,舒白秋不止一次地想。

  灵感真的不只是艺术形式本身。

  有的人单只是站在这里,就可以激活思路。

  两个外景项目的参观结束之后,时间已近傍晚。

  舒白秋原本准备和蔺美人先回外滩,不过他又接到了先生的电话。

  傅斯岸开会的地点恰好离此处不远,他的会议已近结束,很快会赶过来。

  舒白秋就没有再走动,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馆,和蔺空山坐了下来。

  两人又交流了一些关于太昊顶层办公室的设计细节。

  因为毕竟不是自己的工作地点,舒白秋说得并不算多。

  不过他把之前先生留下的几个要求关键词都补充了一下。

  也算是将需求明确了许多。

  交谈期间,两人都喝了一杯果汁,还吃了些茶点。

  ——舒白秋发现这一点他也和对方很像。

  两个人都不喝咖啡。

  蔺空山说,他对咖啡因会过敏,而舒白秋自己则是纯粹的不喜欢。

  他不爱苦味的东西。

  不过,在申城不喝咖啡。

  两人也是颇为少见的同类了。

  茶点刚吃完,舒白秋放在桌上的手机就亮了起来。

  他愣了愣,才想起把手机拿起,半挡过屏幕。

  ……刚刚在路上没注意。

  他的来电备注,什么时候又被先生改成“舒太太”了?

  舒白秋匆匆接起电话,就听那边传来了熟悉的低磁嗓音。

  “小啾,我到了。”

  少年抬眼向玻璃窗外望去,只见咖啡馆外,已经停稳了一辆再眼熟不过的劳斯莱斯。

  而恰在此时,蔺空山的手机也震了一下。

  “走吗?”他向舒白秋示意道。

  舒白秋点点头,他还看到了咖啡馆外停下的另一辆车。

  那是一辆银黑色的摩托,在车上跨下来的长腿男人高而修卓。

  穿着修身骑装的男人解开卡扣,摘下了银色头盔,露出的面容同样熟悉俊冷。

  是商洛晔。

  显然,他也是来接人的。

  舒白秋走出咖啡馆,蔺空山一路将他送上了车。

  手臂夹着头盔的商洛晔也走了过来,略一颔首,向车上的两人示意。

  随后,车门推拢,车外的两人也一同离开了。

  舒白秋坐在车窗边向外望去。

  他看到商洛晔抬手从摩托上摘下了另一个银青色的头盔,递给了身侧的青年。

  那辆摩托最终载着两个人,轻盈飘逸地驶向了夕阳的方向。

  “小啾?”

  一旁的傅斯岸开了口。

  他看到少年一直望着离开的那两人,以为小啾也对这些感兴趣,便问道。

  “想试试摩托吗?”

  舒白秋回过头来,看向了先生。

  不过少年方才看的,其实不是摩托。

  舒白秋眨了下眼睛,说。

  “他们刚刚接吻了。”

  接过头盔的时候,蔺空山的眼前便微微一暗。

  有人俯身向前,轻快地吻住了他的唇。

  灿然的夕阳之下,他们在摩托旁接吻。

  傅斯岸坐在后座另一侧,并没有看到刚刚这一幕。闻言他才知情,说。

  “我们也可以。”

  傅斯岸想了想,又道。

  “这个现在就可以试。”

  舒白秋的下颌被抬起,唇瓣也被温热覆住。

  他被亲得深长,却止不住地想笑。

  少年莫名觉得。

  先生刚刚的一秒思索好可爱。

  只不过,舒白秋对先生的可爱印象,并没有持续太久。

  晚上回到家里,舒白秋就倏然听见。

  外面又放起了烟花。

  而且巧之又巧的,这次放烟花的方位,居然和上次舒白秋在书房中听到的一模一样。

  ……

  过于深刻的夜晚记忆,让少年不由得连背脊都微微绷紧了起来。

  直到烟花结束,落地窗外再没了声响。

  舒白秋才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他的反应幅度其实并不算大,但这一切还是被不远处的男人尽收眼底。

  傅斯岸的眸底不由浮出些笑意。

  作为罪魁祸首,他当然知道少年这般反应的缘由。

  看出小啾真的被那天书房的爆炒留下了一点阴影,傅斯岸也没有刻意再欺负对方。

  他主动问起了今天舒白秋看展的事。

  提起这个,少年的话匣子立时就被打开了。

  傅斯岸对雕刻或设计这类艺术相关的专业其实并不了解。

  但他依然很专注在听。

  舒白秋讲了Gold,讲了外景展厅,也讲了今天插花的乌龙,和蔺美人的全能。

  “我今天更强烈地觉得,每个创作者都会有自己的灵感源泉。”

  少年说得认真,眼眸都微微亮了起来。

  傅斯岸望着他,状若不经意地问。

  “你和蔺空山出去,也有这种感觉吗?”

  “?”

  舒白秋微怔,抬眸看他,脸上似是有些惊诧。

  傅斯岸波澜未动,看起来依旧是素来的冷静。

  他还问:“怎么了?”

  舒白秋看着他,摇了摇头,说:“其实不是的。”

  “我的灵感源不是蔺总,是另一位更冷一点的先生。”

  这次,微顿的人成了傅斯岸。

  舒白秋刚想继续往下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我说的也不是商先生!”

  少年甚至把手掌都举了起来,以作示意清白。

  他又把话说得更明确,完全没有任何歧义。

  “是我的先生。”

  傅斯岸依旧身形未动。

  他没有误会,也没有任何错听。

  只是被这个意外的答案,激出了一分忽然中头奖似的微许恍然。

  尤其少年这样嗓音清软,还冠以最令人心悦的称谓。

  ——“我的先生”。

  而少年还在认真解释。

  “我知道,先生可能一直觉得,你对艺术并没有过多了解,也没有多少兴趣。”

  无论前世今生,哪怕之前在明城,傅斯岸会涉足翡石行业,插手的也全是生意内容。

  所以舒白秋能感觉到。

  先生或许一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什么艺术因子。

  “可是灵感也从来不只是艺术本身。”

  舒白秋说。

  “先生不做艺术行业,和先生启发我,这是两个并行的事实。”

  少年还道。

  “我也有认真想过,为什么我对蔺总的好感度会那么高。”

  “今天我终于确认,除了他的长相符合我们审美,还有一点,是他的行事风格,其实和先生很像。”

  在工作中,蔺空山和傅斯岸一样,都是干脆利落,格外周全缜密的风格。

  “他还会精准计数。列出各种清晰的数字。”

  舒白秋说。

  “就像先生最初和我讲话的方式一样。”

  所以他天然会对蔺空山有好感。

  “我观察他,可以生出新的想法。”

  “就像我观察先生,也学会了自己之前最模糊欠缺的内容。”

  顿住好一会儿的傅斯岸这时才终于开口,像是找回了声音。

  “……什么?”

  小啾学会了、又欠缺了什么?

  舒白秋想了想,举例说:“比如我这次准备参加神工奖的选题,那只草野之虎。”

  “虎的神态,形貌,灵感……其实都源自先生。”

  “我不是不知道老虎什么样子,只是之前,一直懂‘形’,却很难抓住它的‘神’。”

  少年解释得也很认真。

  “这点其实爸爸很早就讲过我。他说,我有时或许会缺乏一些锐气。”

  这是性格使然。

  舒白秋的性情天生柔软。

  “特别是当初,爷爷不想我雕刻的天赋被传出去,引来旁人关注,所以有意让我隐瞒自己。”

  “那时,我就听爸爸和爷爷讲过。说我长大后可能会柔韧有余,锋芒不足。”

  但显然。

  现在,舒白秋已经汲取到了他缺少的东西。

  “刚刚拿到那块翡石毛料的时候,我其实也有犹豫过,我能不能把这只虎放出来。”

  “但我回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等我的先生。”

  那时。

  舒白秋就毫无迟疑地做了决定。

  他最终定下了这个选题。

  “所以是先生的锋利,才让我学到了很多。”

  少年还说。

  “我小时候还问过妈妈,彝族的守护神虎究竟长什么样子。”

  “妈妈告诉我,每个人看到的守护神都不一样。”

  “它长什么模样,需要我自己去寻找。”

  “妈妈说,在找到之前,那只圆脑袋圆眼睛的布老虎可以先做我的护身符。”

  舒白秋看着傅斯岸,弯了弯眼廓。

  “后来我一直在想,我的守护神虎会长成什么模样。”

  “直到遇到先生,才真正补全了我心目中的那个虎塑。”

  他拥有了真正的守护神。

  少年的话,让傅斯岸听得怔顿了更久。

  他没有想到……

  “原来,”男人低声道,“我对小啾有这么重要的影响。”

  舒白秋望着对方,一直没有挪开视线。

  再早之前,他其实说话时都从来不会和人对视。

  “我以前会很害怕这样想,”少年轻声说,“我总觉得,必须要独身一个人,不能有依赖,只能靠自己。”

  “但我现在可以讲。”

  他低低吸了口气,说。

  “现在,我的心中,先生和我自己一样——”

  “在我的未来人生里,并列第一重要。”

  独行了太久的男孩,终于不再执着于孤身。

  情愿交付最深处信任。

  “……”

  傅斯岸尚未开口,又听舒白秋道:“对了。”

  少年握拳轻敲了下掌心,说。

  “除了这次的虎雕,其实晚上我碰到先生的手,也会有很多感受。”

  他又想到了这个更好的例证。

  傅斯岸薄凉镜片之后的眸波微动,他听着少年说。

  “先生有时问我,会不会怕你。”

  舒白秋很认真在回答。

  “不会的。”

  “我也会想要摸先生。”

  “因为每次碰到你,我都能感受到血管和筋络的搏动。”

  那种旺盛的生命力度,同样会让舒白秋触知不同,激生灵感。

  “……”

  傅斯岸默然了一瞬,直到舒白秋看他,才缓声道。

  “这样吗?”

  “我之前有时还会担心,我太强势,还常常会明显吃醋,是不是对你的打扰与侵夺。”

  “不是的。”

  舒白秋果然也摇头。

  “不是这样,因为我也在从先生的强势中汲取鲜活。”

  柔软的,恬淡的安静少年,也会从他的恋人身上习得许多。

  舒白秋目不转睛地望着傅斯岸,说。

  “所以我也希望,先生可以丢开一些顾虑。”

  少年何其聪明,通透。

  又何其好心。

  他怎么会察觉不到先生的隐忧。

  “我是被傅医生治好的。”

  舒白秋微微弯起了薄软的唇廓。

  “所以你不会伤害我。”

  “就算强势,侵夺,我也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少年一心关注着恋人的神色。

  刚入夜时,还对着烟花戒备过的男孩,这时却诚恳在说。

  “没关系的。”

  “我爱你,所以先生过分一点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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