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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妖_第10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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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住,爽快道声“好”,“小的这就去备菜!”

这是一处人、妖混居的城池,名唤久安,杀生这幅样子放在满街的猪头狗腿里,倒也不足为奇。

她掸掸衣角在桌边坐下,看妙璞狼吞虎咽两腮鼓鼓,眉峰微皱,目光充满探究。

不多时,杀生终于发现不对劲,起身走到妙璞身侧,围着箩筐绕行一圈,撩袍在她面前蹲下,问:“你为什么不吐核?”

妙璞抬起头,小嘴吃得水嘟嘟红艳艳,牙关“咔咔”两声脆响,抓了一把樱桃递过来,含含糊糊,“你吃!”

杀生沉吟片刻,倾身靠近,伸出手启开她牙关,手指伸进口腔,触碰到她软滑的舌头和坚硬的小牙,摸到果核一颗颗取出。

妙璞被迫张着嘴,冲她仰起脸,有染红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杀生手背替她擦去,再一伸手,茶碗已飞来,喂她喝了,命令道:“吐了。”

混着碎果核的茶水吐回茶碗里,杀生再次替她擦拭过嘴角,才搓了个水团慢条斯理清洁手指,低垂着眉眼,“果核是不能吃的。”

摸摸嘴角,妙璞抬眼,一双雾濛濛的眸子望定她,感觉舌尖还停留她手指的温度和触感,她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手背擦擦嘴角,“我不会噎着。”

杀生不言不语,取了只干净茶碗过来,捻起樱桃,用那双挖过无数眼珠和心肝的巧手熟练将果肉果核分离,剥好的果肉盛在茶碗里,装了大半碗才递过去。

“吃。”

妙璞接过,仰头倒进嘴巴,闭上眼睛满足地咀嚼,汁水再次浸红了嘴唇,更衬得肤白塞雪。

“好吃!好吃!”

她连碗底的汁水也喝尽,见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尖还挂着滴嫣红的汁,俯趴下身子,捧起她的手,舌尖细细地舔。

她两眼往上看,目光颇有几分讨好,意思是给你舔干净了,不生我气了吧?

胸口一窒,杀生蹙眉偏过脸,唇紧抿,似乎十分难捱。

妙璞把她两只手都舔得干干净净,直起腰,惊奇大喊,“你的耳朵好红啊!”

小二哥适时进来,杀生飞快起身,再次洁净过双手,说回前话,“吃果子要吐核。”

“我记住了,没核的好吃,不硬也不苦了。”妙璞蹦蹦跳跳爬过来,小狗似趴到桌上去闻,“这些都是什么呀,闻起来好香呀!”

话说着手已经伸出去,从汤碗里捞了一快菌子塞进嘴巴,也不觉烫,囫囵就咽下去,没觉出什么滋味,又要伸手去捞肉。

小二哥站在一边惊奇地看,杀生挥手示意他出去,他一步三回头带上房门。

杀生将她扯在板凳上坐好,她捞到了鸡肉块已经嘎嘣嚼碎了咽进肚。

“刚教的又忘了。”她怎么会给自己找这样一个大麻烦,孩子似的,连吃饭都得手把手教。

鸡肉炖得烂糊,那双剥皮抽筋的手拆起骨肉来也相当灵活,这小神女是给人伺候惯的,立即就大大张开嘴巴来接。

本要动筷,想着都已经脏了手,杀生便直接用手抓了喂她,手指难免碰到嘴唇,有意无意的,指腹擦过柔软的唇瓣,杀生抬眼,视线滑过她小巧的鼻梁,停留在她笑弯的眉眼。

“你真好!”妙璞兴高采烈,手舞足蹈。

一顿饭吃了个把时辰,杀生只喝了两碗汤,其余连汤带肉全进了小神女肚子,杀生一边骂她比猪还能吃,一边又担心她撑着,几次伸手去摸她肚子,感觉有一点微微地隆起,就不再喂了。

这时天色已暗,外头下起小雨,滴滴答答敲打着屋檐,妙璞没有见过雨,跑到窗边歪着脑袋好奇地看。

楼下是客栈后院,有水井和马棚,她看一阵,提裙纵身就跳下去。

杀生飞快行至窗边,瞧见她仰头张着嘴正四处接雨吃,眼睛被雨打得睁不开,一头撞在马棚柱子上,趔趄后退两步,捂着脑门四处看。

身形一闪,杀生已经到了楼下,攥住她手腕将她扯到屋檐下,她咂吧嘴,“下水了,这水没味儿。”跟茶壶里的不一样。

“这叫雨。”杀生道。

“雨。”她眼珠一转,嘻嘻笑开,“我听过,只是没见过。”说着胳膊一扭,还想去玩。

杀生倒也不拦着,只道:“去街上玩吧,这里太小了。”

随后穿堂过院,出了客栈领着她到大街上,见街边几个孩子在雨里疯狂踩水坑,她欢呼一声跑去加入队伍。

杀生不远不近站在屋檐下看,掌心残留她身上一片潮湿温暖。

第108章

妙璞玩累了, 一身稀泥滴滴答答站在杀生面前,“嘿嘿”傻笑,身后要是有条尾巴, 哪还用驾云,直接就能摇到天上去。

杀生抱胸倚着客栈门框, 将她从上到下一扫,“我看你比较像狗。”

她玩高兴, 心情很好, 还问人家, “为啥呀?”

杀生没有回答,倒是小二哥上前来招呼,“客官,热水已备好, 上楼沐浴吧。”

随手掐个诀, 杀生将她周身泥污大致清洁过, 牵她回房。

妙璞绕过屏风去看, 浴桶中热气袅袅,她没在那么小的木桶里洗过澡, 倒觉得新鲜,迅速扒光自己坐进去,两爪搭在桶边, 伸长脖子问:“你不来哇?”

杀生不理会, 倒了杯茶坐在窗边看雨,背影笔直瘦削。

外头落着雨,房中光线昏暗, 烛光也朦胧, 屏风后的小神女沐浴也不闲着, 嘴里胡乱哼哼今天学来的童谣,“斗虫虫,虫虫咬手手,手手痛,快给娘呼呼——”

杀生回头,绕过屏风站在桶边看她,妙璞抬头,逆光看不清她的脸,手掌拍拍水面,身体紧贴着桶壁腾出一半地方,“来哇?”

杀生仍是不言不语,静静站了片刻后转身离去。

雨下不停,晚饭后,妙璞站在窗边看一阵,也不太想出去玩,便脱衣上榻睡觉。

客栈的床太硬,她滚来滚去睡不着,撩开纱帐往外看,“你来陪我嘛。”

小榻上盘膝打坐的杀生睁开眼睛,她除去外衣,烛光下那头及腰的红发成了墨般的黑,更衬得肤色雪白,像一汪投映在深潭的明月。

妙璞翻身下床,牵着她袖子把她扯到床边,两手把在她双肩将她按倒,“陪我睡觉。”

欲起身离开时,却被人擒住手腕,黑暗中那人一双眸子格外晶亮,隐隐泛着绿,像丛林中窥视的狼。

妙璞心大,索性整个俯趴在她胸口,“你不想让我走呀。”说着话,妙璞挣脱开桎梏,手摸摸她的脸,又摸到她肩膀和手臂,“你身上凉凉的。”

外头下雨,屋子里反倒有些闷热,妙璞四处摩挲,发觉她体温偏低,身体又十分柔软,很适合用来趴着睡觉,蛄蛹蛄蛹,把自己整个都贴上去,“我们就这样睡好不好?”

“你在瑶仙台,同你的大神官这般亲密无间么?”杀生终于开口。

尾音低沉,情绪难辨。

“我倒是想。”妙璞毫不避讳,“朱雀不陪我睡,毛毛倒是常和我睡,但她老是嫌我重,不让我趴在她身上,说喘不过气,我很重么?”

神女千斤之躯,这福气一般人确实消受不起,抱着那样一块大石头睡觉,还不得被压成肉饼?

“别挨着我。”杀生推开她。

床板吱吱呀呀,妙璞滚到里侧,杀生背过身去,妙璞锲而不舍往她身上爬,“你又怎么了嘛。”

杀生却是说什么也不理她了。

平心而论,妙璞还是很喜欢她的,相处的时日虽然短,但杀生从来不会像朱雀那般对她多加管束,这也不让那也不让。

杀生向来是随心所欲的,也没有好为人师的坏习惯,倒有些纵着她,想吃便吃,想玩便玩,从来不催促。

和杀生待在一起,妙璞心无挂碍,自由自在。

“人家喜欢你才想挨着你嘛。”妙璞在她后背画圈圈,“你脾气真怪,怎么又突然不理我,明明前几天都好好的。”

回应她的,只有簌簌不停的雨。

妙璞并不十分困倦,继续小声说着话,“你跟她们都不一样,你对我很好,我一见你,就知道你跟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你说我是猪,又骂我是狗,我是小神女,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我。”

“我在夸你。”杀生终于开口。

“你胡说。”妙璞也不是傻子。

杀生道:“猪憨直,狗忠心,心无杂念,纯质可爱。猪狗不如,说的就是有些人,心肠歹毒、险恶,连无智的牲畜都不如。”

妙璞用实力证明她不是无智的牲畜,“原来如此。”

顿了顿又问:“那你是什么?”

杀生猛地翻过身,逼近她,“我是地底的恶鬼,恶贯满盈,丧尽天良。”

“那你要对我做什么坏事?”妙璞蠢蠢欲动。

两人黑暗中对视,杀生逆光躺在床榻外侧,妙璞看不清她的脸,却可以清晰感受到她的呼吸,莫名脸红心跳。

许久,耳边才传来幽幽一声唤:

“神女。”

妙璞应声,“是我。”

“我若渎神,准否?”

妙璞不懂,也没有答话,于是杀生再次背过身去,这次怎么喊她都不应了。

临近子夜,妙璞终于起了倦意,打个哈欠睡了。

这一夜她却睡得很不好,雨声繁杂,帐中闷热,她翻来覆去,后背起了层薄汗,梦中见那人一双幽深的眸,她俯趴在地,伸出小舌接住那人指尖滴落的果汁,不自觉地舔唇,随即含住那人手指,慢吮细舔。

迷迷糊糊的,妙璞找到她胡乱地往上贴,好似有凉风拂过,散去周身浮躁。软,真软,她扯开自己,迷蒙之际,竟还晓得去寻人家的唇,小口吃。

“你在做什么。”

声音清清冷冷,像一片雪花落在眼睫。

妙璞睁开眼,定定看着眼前人,怔了片刻,悄悄往后撤。她没走掉,感觉凉滑一物缠上大腿,伸手去摸,手感新奇,冰冰凉凉,有光滑细密的纹路。

妙璞下意识低头看,借着朦胧的烛光看清那物,竟是条细长的蟒尾。

她惊叫一声,烛火熄灭,眼前陷入黑暗,那条蟒尾裹上她的腰肢,她全身都像浸入冰水里,舒服得直打颤。

那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妙璞好奇伸手去寻,发现自杀生腰际处,往下都是冰凉细软的鳞片,长发纠缠,她语声带泣。

“杀生——”

手脚被缚,那条长尾灵活地游来游去,有力依托着,妙璞时而起身,时而仰倒,被翻来倒去,成了滩坑里的烂泥,飞溅得四处都是。

地底的恶鬼向来恣意妄行,不懂节制,索取无度,那双剥皮抽筋、掏心挖肝的手,对人体最是熟悉,掌根碾过寸寸筋骨皮肉,一下下将她拆吃入腹。

妙璞嘤嘤哭泣,彻夜不休。

日上三竿,妙璞才幽幽转醒,杀生侧坐在榻边,目光沉静,不知这样看了她多久。

她满身凌乱,想张口说话,感觉嘴角剧痛,喉咙沙哑,干咳了两声。

茶水飞来,杀生倾身将她搀扶起,薄被滑至腰际,妙璞就着她手喝了几口水,低头看,身上裹了件绸滑的黑袍,衣襟半敞着,两瓣弧圆若隐若现,她飞快瞥她一眼,伸手拢了拢。

这不是她的衣裳,兴许是杀生的。

“我的裙子呢?”妙璞问。

“坏了。”杀生答得毫不愧疚。

“那你赔我。”妙璞微微挺身靠近她。

这次杀生没有躲,垂眼“嗯”一声,又问:“饿了么?”

妙璞一下来了精神,“饿,都饿瘪了!”

作为幽鬼一族的大祭司,杀生却生活得非常俭朴,她独来独往,身边也不喜欢有人跟着,沐浴、洗漱等这样的杂事都是亲力亲为,是以侍奉起小神女来也算得心应手。

小神女娇娇软软,懒骨头一把,也是给人伺候惯的,杀生替她除去那件黑袍,一件一件为她套上衣裳,整个过程十分缓慢,两人不免多些眼神交流。

妙璞害羞,两手圈上她腰肢,靠在她怀里贴紧不让她看,杀生双手环绕过她脖颈,为她系上小衣的肩带,才将她轻轻推离,“好了。”

“噢。”

妙璞抬头与她对视,见她眸光炽热也温柔,浅浅弯了弯嘴角,小声说话,“我真喜欢你。”

向来伶牙俐齿的杀生却在此时拙舌,只轻轻“嗯”了一声。

妙璞推她,“那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她答得爽快,耳朵尖悄悄红了。

抬手抚摸她额上那些零星的鳞纹,妙璞软软依偎在她怀里,“我真喜欢你那样。”

小二哥送来饭菜,在外头叫门,杀生如蒙大赦,扬声道“进来”,随后牵着她手去洗漱。

杀生照例喂她吃饭,她黏糊得要命,要坐在人家怀里吃,要用手喂,吃累了就靠在人肩膀歇会儿,自得其乐悠哉悠哉晃脚尖。

杀生从未与人如此亲密过,然而这股黏糊劲儿落在妙璞身上,就十分顺理成章,好像她们本该就是这般亲近的。

早饭后,杀生带妙璞上街玩耍,街面上全是妙璞没见过的新鲜玩意,杀生给她买了一把糖人,要付钱的时候发现兜里空空,她面露尴尬,只得把妙璞先押在糖人摊子上,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整个幽鬼一族都穷得叮当响,在鬼界大家吃喝全都是靠抢,在人间界怕损阴德,杀生不占凡人便宜,另有妙法。

这时妖盟已经初具雏形,有自己的城池,自然也有钱庄,以杀生之修为,潜入庄上盗取些钱财,不过探囊取物。

她来到一间暗室,见室内闪闪发光的灵石堆积成山,金银珠宝更是险些亮瞎她的眼,她一样捡了百来个收进墟鼎,却不想钱庄新添了防盗的禁制,她刚刚收回手,房梁上一张金色大网兜头而下。

杀生就地一滚,躲开大网,正要施术穿墙,额头却一声闷响,这暗室的墙竟然也重新改造过,只能进不能出。

暗道声糟糕,杀生回头一看,暗室门开启,几名修士提剑杀来,“又是你这女贼!”

杀生好杀,却不滥杀,这不是在鬼界,细论起来也是她理亏,几名妖修各展神通,杀生只是闪躲,瞅准机会夺门而出。

“站住!”

她熟练翻墙跃院,妖修们穷追不舍,她一路跑一路回头看,那些家伙显然是早有准备,符箓法宝追咬不休。

妙璞还坐在摊子边的小板凳上小口咬糖人,忽然疾风过,卖糖人的小贩只觉眼前一花,怀里多了锭银子,那喝干他一锅糖浆的美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们为什么跑?”妙璞被杀生夹在咯吱窝里,风呼呼灌进衣领,感觉发顶都被快吹秃了。

杀生纵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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