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科幻灵异 > 刑尸问罪 > 第141章 酒中有毒
听书 - 刑尸问罪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141章 酒中有毒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法事过后,三人回来,高台已经撤走,换上一张张桌子,一帮妇女正在做饭,忙得不亦乐乎。

  族长热情的将老李等人让到贵宾席,三人就坐以后,不一会儿,蓝凤凰和巫师二人向这边走来,嘴里还在商量着什么。

  蓝凤凰看到郑小渔已经回来,赶忙坐在郑小渔的身边,生怕这个刚回来的孙女又跑了一样,说道:“小渔,一会儿,多吃点啊!”

  郑小渔点点头,有秦绝的提醒,郑小渔不敢表现得太热情。

  巫师脑袋上顶着大包,坐在秦绝对面,秦绝歪头,小声在老李耳边嘀咕着,“试试那货底细。”

  老李点点头,等菜上齐了之后,虽然都是农家菜,大部分都是以野菜为主,秦绝闭着眼睛不拿正眼看,郑小渔看着久违的家乡菜一阵亲切。

  族长拿来一瓶老酒,老李打眼一看,就知道这瓶就年头了,打趣道:“族长真是破费啊!这酒一看就有几十年了。”

  族长心痛的点点头,说道:“这还是蓝婆婆出嫁时窖藏的好酒,已经50多年了,今天蓝婆婆找回孙女,特地用来招待二位贵宾。”

  说罢!蓝婆婆将酒接过来,客气的说道:“感谢二位贵宾将我孙女带回九峰寨,老身在此感谢。”

  蓝婆婆恭敬的将酒给秦绝和老李满上,之后将酒放在自己身前。

  老李开玩笑道:“蓝婆婆,您给族长和巫师倒点啊!,这多不合适啊!”

  蓝婆婆手扶着酒瓶,说道:“这是九峰寨的规矩,此酒只能给尊贵的客人,他们不配喝!”

  说完,族长的脸上有一些暗淡,巫师冷着脸,将面前的劣质酒,放在族长面前,说道:“喝什么不是要紧,咱们还有重要的事没办!”

  族长借坡下驴,说道:“不错,巫师说得有道理,来!来!来!我给您满上。”

  蓝婆婆拿过族长手中的劣质酒瓶,在自己的杯子也倒了一点,将杯子举起,恭敬说道:“老身不胜酒力,仅此一点!略表敬意,还请二位不要嫌弃。”

  秦绝慢慢闭上眼睛,没有回应蓝凤凰,老李站起身来,说道:“我家老爷不会喝酒,蓝婆婆,我代劳!”说完,老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蓝婆婆豪爽的说道:“好!李管家果然海量,来,来,老身在给您满上一杯。”

  老李抹了抹嘴,将酒杯递过去,客气的说道:“蓝婆婆太客气了,这酒真棒!又香又纯。”

  待老李坐下之后,秦绝小声的在老李耳旁说道:“酒有问题。”

  老李一脸惊愕,但马上又恢复过来,说道:“老爷,我是犯错误了吗?今天你都耍我两回了。”

  秦绝冷淡的表情,“你等着吧!蓝凤凰肯定还得让我喝酒。”

  老李刚一转过头来,就看见蓝凤凰脸上有一丝微妙的表情变幻,对面的巫师很快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巫师站起身来,举起酒杯,对着秦绝说道:“我是本寨的巫师,今日听闻九峰寨来了贵宾,特地敬酒表示慰问。”

  秦绝慢慢将脑袋瞥向别处,巫师脸上一阵尴尬,巫师向族长使了一个眼色,麻桑一愣,笑呵呵的站起身,说道:“这位来宾想必是老板吧!看不上我们这里的饭菜,请恕九峰寨粗菜淡饭招呼不周,但是,这酒的确是珍贵的上品。”

  这时!蓝凤凰也站起身来,说道:“对呀!这位先生,这么好的酒招待您,是不是瞧不起我们九峰寨。”

  秦绝等了一会儿,见不再有人说话,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三人脸上虽然尴尬,但蓝凤凰还是带头鼓起掌来,周围的十几桌人,纷纷向秦绝致敬。

  老李站起身来,说道:“对不起,各位!我家老爷深入浅出,不懂这里的规矩,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大家包涵。”

  众人没有多说什么,纷纷就坐,老李端着酒杯,说道:“这位是巫师!在下很仰慕,能否跟老头子,喝一杯?”

  巫师说道:“没问题,先干为敬!”

  老李笑呵呵的说道:“巫师脑袋上伤痕是在下弄得,小小玩笑!也请巫师不要介意。”

  老李说得随意,巫师在寨里的地位是何等之高,怎么能让人随意取乐。

  族长麻桑的脸上也慢慢紧张起来。

  “蹼!”巫师手中的杯子被攥的粉碎,愤怒的眼神死死瞪着老李。

  老李继续取笑道:“哎呦,原来巫师还真有两把刷子,哈哈哈!”

  巫师站起身来,作势就要冲上去,周围十几桌人也都站起身来,就等着巫师一声令下。

  老李仍是面带笑意,说道:“原来大名鼎鼎的巫师,这么小家子气啊!连个玩笑都开不起!真是让人失望。”

  巫师稳稳地说道:“阁下这般嘲弄,未免有些过份!”

  “啪!”蓝凤凰一拍桌子,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蓝凤凰站起身来,说道:“巫师,老身代客人替你赔不是,人家不懂咱们这里的规矩!”

  巫师和蓝婆婆眼神中交换了一下意见,恨恨地坐下来,酒一杯接一杯的猛灌。

  老李就坐之后,对秦绝小声,说道:“老爷,我看就是一般货色,没什么两样!很好对付。”

  秦绝没有说话,老李转回身来,客气的对蓝凤凰说道:“感谢蓝婆婆盛情款待,我们吃完饭,就不便多留了!”

  蓝凤凰也是很礼貌的说道:“李管家这里哪里的话,非常感谢二位将小渔带回九峰寨来,老身还没来得及感谢呢!”

  老李摇了摇头,说道:“蓝婆婆可能误会了,我们一会走,小渔也需要跟我们走。”

  蓝凤凰大惊失色,脸上又是一阵哀怨,说道:“小渔,你还是不肯原谅奶奶,还是要离我而去,对吗?”

  郑小渔赶忙解释道:“不是的,奶奶,您误会了,我们在外面还有一事情没处理,明天我就回来。”

  说完,蓝凤凰直接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蓝凤凰这边的动静,又招来周围人诧异的目光。

  蓝凤凰哭嗓的喊道:“哎呀,我真是作孽啊!孙女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又要走……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郑小渔回头看着正想询问怎么办?

  老李一阵无奈的摇了摇脑袋,苦笑道:“小渔啊!既然你跟奶奶刚刚相认,还是不要跟我们走了,留下来好好陪陪老人家,说说话,体谅一下老人!”

  老李说完,郑小渔不知所谓,趴在桌上的蓝凤凰哭得更加伤心。

  郑小渔咬着牙说道:“奶奶,我不走了!”

  说完,蓝凤凰起身和郑小渔抱在一起哭。

  待二人安静之后,老李对着族长说道:“我们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感谢大家盛情款待,我们就此告辞。”

  族长本来说两句客气话,在巫师的暗示下,站起身来,说道:“那就不送了,李管家下次再来九峰寨的时候,我一定带二位好好参观这里的山水。”

  饭局结束以后,二人在族长的欢送下,走出了寨子,老李问道:“老爷!这酒到底有什么问题,怎么现在还没发作。”

  秦绝冷冷的说道:“我也不知道。”

  老李还想说着什么,就觉得脑袋一阵眩晕,晃晃悠悠的说道:“老爷,不行了,天旋地转!不是普通的麻药。”

  老李的视线逐渐模糊,直到趟在地上,一脸痛苦的表情。

  秦绝慢慢蹲在老李身边,说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忍忍吧!我陪你躺会儿!”

  秦绝躺在地上,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一帮人来,以巫师和族长为首,族长诧异的问道:“咱们还要干什么?”

  巫师恨恨得说道:“敢用石头砸我,这仇不能不报。”

  一伙人手持棍棒来到老李身前,巫师作势就要拿木棍向老李身上捅去。

  族长赶忙将巫师阻拦,说道:“巫师,请稍安勿躁,这两个都是有钱人,咱们还是跟蓝婆婆申请一下吧!”

  巫师一把将族长甩开,说道:“你懂个屁,这就是蓝婆婆的吩咐,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没有他俩的阻挠,蓝婆婆的孙子早就可以回来了。”

  巫师越说越气,拿起棍子就要往老李脸上砸去。

  族长再次阻拦,说道:“巫师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咱们还是先把他们带回去处置,这里毕竟在寨子外面。”

  族长好说歹说,才说服巫师没动手。

  ……

  当老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外面灯火通明,还时不时的响起鼓掌和起哄的声音。

  老李正了正身子,发现自己被捆得结实,动惮不得,秦绝正透过门缝观察着外面得情况。

  老李说道:“老爷,怎么回事?”

  秦绝走回来,蹲在老李身边吗,说道:“跟了我这么多年,7个小时才醒!”说完,秦绝一阵摇头。池扔庄血。

  老李脸上一阵尴尬,说道:“老爷,现在我身子还使不上劲儿!这到底是什么毒啊!”

  秦绝从老李身上摸出一根长针,说道:“现在没时间说,外面的好戏就要开演了。”

  秦绝一把将老李身上的绳子扯下来,抬起老李的一只手,比在老李指缝中间的位置,作势就要扎进去。

  老李皱着眉头说道:“老爷,您不会又耍我吧!”

  秦绝冷冷的说道:“没那闲功夫!给你放点血,就精神了。”

  ☆、142 屠灵

  老李坐在地上缓了缓精神,走到门口,轻轻推了推门,已经被上锁,只见,巫师白天做法事的高台再次被搭起,而且,这次更高!已经超过了二层楼的高度,呈金字塔形,旁边点燃了篝火!寨子里的人正在围着“金字塔”跳舞。

  老李看得清楚,“金字塔”上面,郑小渔呈十字形被牢牢绑住,脸上挂满了泪水。

  老李问道:“老爷,咱们动手吧!”

  秦绝冷冷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急,看那个巫师在耍会儿!”

  只见,舞曲结束之后,所有人四散开来,巫师走到“金字塔”下,手里拿着一枝不伦不类的树杈,蘸着一碗清水,围着在“金字塔”乱甩。

  老李在房里笑道:“老爷,这是要玩哪一手啊?中西结合?”

  巫师转了一圈之后,蓝凤凰走上前来,指着郑小渔的鼻子骂道:“你个贱女人,跟你妈一样,长得一脸贱相,谁会认你这种孙女,你还我孙子的命来。”

  郑小渔伤心欲绝的泪水慢慢倾泻下来。

  秦绝不禁皱了皱眉头,说道:“把门打开。”

  老李在身上摸了摸,说道:“老爷,钥匙让萧华拿走了。”

  秦绝一阵叹气,作势就要伸手将门撞开。

  老李将秦绝拦住,说道:“老爷,还是先等一下吧!看看情况再说,咱们还不知道怨灵在什么位置,况且,也让郑小渔多了解一下这个社会。”

  秦绝默默的点了点头,眼睛已经开始射出愤怒的火花了。

  只见,郑小渔被绑在高台上不停地摇着脑袋,巫师走到蓝凤凰面前,说道:“可以开始了,她的生命魂随时可以交出来。”

  蓝凤凰眼露凶光,恶狠狠的看着郑小渔,说道:“巫师,我们现在怎么做!”

  巫师说道:“只要先把郑小渔弄死,再将您孙子的魂魄注入他的体内,经过七天的时间,您孙子就能幻化成真身。”

  “妈的!”老李在屋内恨恨的骂道:“你他娘的,这个半吊子,说得倒是挺在理。”

  巫师继续说道:“蓝婆婆,现在就开始吗?”

  蓝凤凰看着一脸失望的郑小渔,发自内心的笑起来,“想不到啊!我等了二十多年,你居然送上门来,贱人,今天我就要你永不超生。”

  郑小渔的眼光渐渐呆滞,对于生命的希望已经暗淡。

  巫师说道:“劳驾,蓝婆婆将您孙子的魂魄取出来,我现在就可以结束郑小渔的性命。”

  说罢,巫师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随着狭窄的木质台阶,一步步向上走去。

  秦绝的眼中开始喷火,老李在旁边不停的拉着其袖子,说道:“老爷,再忍一会,等蓝凤凰将蛊盅拿出来,到时候怨灵就跑不了。”

  看着巫师一步步走上台定,郑小渔的脸上已经失去了感情色彩,目光远远的注视着远方某一点,秦绝终于失去了理智,“咣当”一声,木门被秦绝一脚踹开。

  老李脸上写满了无奈,跟着走出去。

  秦绝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到台下,冷冷的说道:“给我滚下来!”

  哪只,效果却起到相反的作用,巫师疾走两步,匕首架在郑小渔的脖子上,对着下面的秦绝喊道:“今天郑小渔必死,她是妖孽的化身。”

  秦绝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说道:“神棍,我的话,不会说第二遍,你没机会了。”

  秦绝强大的气场让巫师不禁胆寒,抬起手来,冲着郑小渔的脖子猛刺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根烧着的木棒,着实打在巫师脸上,秦绝速度之快,连老李都没反应过来,回身一脚将旁边的篝火堆踢了上去。

  巫师身体失衡,晃晃悠悠的从六七米高的高台摔下。

  这时候,蓝凤凰抱着蛊盅也走出来,看到秦绝和老李的身影,顿时惊讶不已,作势就要把蛊盅藏在身后。

  老李赶忙说道:“老爷,我上去将郑小渔救下来。”

  秦绝点了点头,老李刚要趴上去,巫师对着众人喊道:“大家不要让他救了郑小渔,她是妖孽。上!”

  一帮愚民在巫师的蛊惑下,一拥而上。

  秦绝看到郑小渔的危险暂时解除,向旁边跨了两步,看着一帮愚民的无视,秦绝正好落个消停,缓慢的步伐向蓝凤凰走去。

  蓝凤凰一个老太太被秦绝逼得后退连连,颤颤巍巍的说道:“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

  秦绝走近蓝凤凰冷冷的说道:“你的罪孽太重,还和这个神棍一起杀害无辜。”

  蓝凤凰吃惊的说道:“你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明白。”

  秦绝摇了摇头,说道:“停尸房的三具尸体,你能骗过我?”

  蓝凤凰更是惊讶,不可思议的看着秦绝,就连手中的蛊盅都发出愤怒的震动。

  蓝凤凰沉了一下,说道:“这位先生,您是高人!自从您一进寨子,我就发现您与众不同,我承认我造孽太深,只要您能放过我的孙子,我可以任由你处置。”

  秦绝闭上眼睛,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有两种人不杀,第一种是没做过坏事的人,第二种是无辜的人,可惜,这两种你都不够资格!”

  蓝凤凰瞪大眼睛,“你要杀我?”手里的蛊盅发出剧烈的颤抖。

  秦绝微微睁开眼皮,稳健的步伐缓慢地向蓝凤凰逼近。

  “咔嚓!”一声,蓝凤凰手中的蛊盅突然破裂,一团蒸汽从外冒出,秦绝也随之停下脚步。

  怨灵赤青色的皮肤慢慢显现出来,丑陋的五官让秦绝无法直视,慢慢将脑袋扭到一边去。

  “孙儿,你为什么要出来,快!快走!”蓝凤凰着急的说道。

  怨灵不为所动,对着秦绝说道:“秦大师,对吧!你闲事管得太多了。”

  怨灵并没有张嘴,声音却从身体里发出来。

  秦绝冷冷地说道:“我做事,用不着你来教!”

  怨灵回身将蓝凤凰向后推了推,说道:“奶奶,您退后,放心吧!这不是白天,他再厉害也不能把握怎么样?”

  说罢,还未等秦绝反应过来,怨灵急速向秦绝扑去,速度之快远超秦绝的预料。

  怨灵张开猩红的爪子,朝着秦绝的面部抓来,近在咫尺之时,秦绝身体突然一阵虚幻,突然消失,怨灵扑了个空,当怨灵站定身形之时,就觉得身后冷气阵阵袭来。

  怨灵想也未想,回手就是一爪,秦绝漂移一样后退了出去。

  怨灵还想再上,“啊……”蓝凤凰一声鸣笛般的长叫,只见秦绝一只手掐住蓝凤凰的脖子。

  怨灵大喊道:“奶奶,秦绝……你敢胡来,我要你的命……”

  秦绝没有说话,“嘎嘣”一声脆响,蓝凤凰的脖颈应声而断,脖子呈不可思议的九十度。池亚反划。

  秦绝慢慢的松开手,蓝凤凰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嘴角流淌着鲜血。

  秦绝冷峻的神情,面无表亲的说道:“你在夜晚的能力,的确要比白天厉害很多,如果你幻化成人型,或许有资本和我说这句话。”

  怨灵几乎是咬着牙,说道:“秦绝,今天就是死,我也要和你同归于尽。”

  怨灵一个健步再次窜了上来,与秦绝合战一处,怨灵每次出招都带着愤怒,秦绝也不还手,只是一味的后退、闪躲。

  秦绝冷冷地说道:“就这点本事,有什么资格与我同归于尽?”

  怨灵被气得恼怒,一缕缕烟雾从头顶冒出,原本扭曲的五官现在更加狰狞,怨灵嘴中已经流出了血汤子,说道:“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有多大。”

  秦绝静静等待怨灵的发招,神情中充满了不屑。

  只见,怨灵脸上露出诡异的惨笑,嘴角的脏血越来越多,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怨灵闭紧嘴巴,一口脏血喷出,赤青的血爪在血舞中一抹,喷溅的血液就像有生命一样,无数滴浑浊的血,化成利剑向秦绝刺来。

  秦绝的眼睛慢慢睁大,血剑全方位覆盖向自己袭来,速度之快,秦绝根本没有闪躲的机会。

  秦绝闭上眼睛,单手挡住面部,“嚓!嚓!”的声音,从秦绝身边滑过,当秦绝慢慢放下手时,脖颈上的皮肤已经被划开,鲜血从伤口处渗出。

  秦绝抬起左手边的胳膊,衣服已经被划开一条口子,瞬间皱起眉头,阴冷的说道:“你已经尽全力了,我还没有发力,本想给你个安乐死,弄坏的衣服!我看你没机会了。”

  秦绝仍旧迈着缓慢的步伐向怨灵逼近,刚刚那一口血,本以为就算不将秦绝杀死,至少也是重伤。

  怨灵脸上露出紧张的表情,秦绝走近身来,怨灵双爪并起,对着秦绝的眼睛扎去,这样的速度比起之前来,速率降了很多。

  秦绝没有闪躲,双手抬起紧紧攥住怨灵的手腕。

  秦绝冷冷地说道:“死在我手上,也不枉你那么多年的积怨。”

  “牟……”

  ……

  老李这边的情况更是危险,上百人将老李团团围在中间,由于没有得到秦绝的指令,老李不敢滥杀无辜,只是一味的防御。

  老李毕竟是个50来岁的老头,爆发力和体力远不及年轻人,只是在苦苦支撑。

  三根木棒迎着老李的面门拍来,老李竖臂格挡,三根木棒应声而断,老李横起肩膀将面前的几人撞开。

  “砰!”一声闷响,蓝凤凰的尸体狠狠摔在众人身前。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纷纷向身后看去。

  ☆、143 李培东的愤怒

  “老李!把人放下来。”秦绝冷冷地说道。强大的气场让所有人给秦绝让开一条路。

  很快,老李将郑小渔解救下来,郑小渔满脸的绝望,身体摇摇欲坠,要不是老李的搀扶……

  巫师和秦绝的目光渐渐走到一起,已经有了蓝凤凰的前车之鉴,巫师的脚步愈发零碎,已经有要逃跑的架势。

  秦绝向巫师的方向走去,巫师吓得差点尿裤子,转头就跑,脚底一滑,“噗通”一个大跟头,两颗门牙被生生摔断。

  秦绝走到巫师身前,将其“捡”起来,扔拎到蓝凤凰的尸体旁,说道:“你做的坏事也不少。”

  巫师看到蓝凤凰惨死状,马上跪在秦绝身前,哭丧着说道:“大师啊!求你放过我,我就是混口饱饭。”

  巫师一通求饶,九峰寨的人,无不大跌眼镜,被誉为九峰寨的精神领袖,现在居然向人跪地求饶。

  秦绝一把按住巫师的天灵盖,转头对着郑小渔说道:“现在你相信了,不是每个人都有好结果的。”

  巫师跪在地上不停地向秦绝作揖,“我的错,我的错,大师,求你放过我的性命吧!我以后再也不害人了。”

  秦绝冷峻的目光依然看着郑小渔,说道:“人性本善,小渔!这个人到底该不该死?”

  看到事情有缓儿,巫师不停的向郑小渔叩拜,说道:“小渔姑娘,我是受人指使,罪不至死啊!求你大人大量,放了我的狗命吧!”

  老李拍了拍郑小渔的肩膀,说道:“现在老爷征求你的意见,论起罪过来说,巫师远不及你奶奶心肠歹毒。”

  郑小渔缓了缓伤心的情绪,轻声说道:“秦大师,您还是放过他吧!相信他以后不会在害人了。”

  “谢谢,谢谢小鱼姑娘……”巫师不停的向郑小渔拜谢。

  “哎………”老李一声叹气。

  秦绝摇了摇脑袋,手中猛然加了力道。

  “啊……”短暂的撕喊声,巫师目光渐渐呆滞,只见,秦绝手掌伏在巫师的头顶,鲜血顺着每一根手指流出,巫师软软的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秦绝甩了甩手中的血迹,向远处走去。

  郑小渔眼中的泪水再次流出,对着老李可怜的说道:“秦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老李解释道:“老爷告诉你,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最亲的人,这个巫师,无论你回答什么,他都要是死。”

  说完,老李搀着郑小渔向外走去。

  走到九峰寨的范围以外,秦绝回头对郑小渔说道:“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郑小渔脸上一阵诧异,老李说道:“老爷,小渔刚刚才受了这么大打击,还是让她跟咱们先回去吧!她一个小姑娘,孤苦伶仃的。”

  秦绝转过身去,“智商太低!这点手段都看不出来,怎么跟着我。”

  老李解释道:“谁也不是一生出来就是高智商,小渔这么单纯,在社会上很容易吃亏。”

  秦绝背着身,说道:“生存都是问题,更没资格跟着我!”

  郑小渔哭泣着拉住老李的手,说道:“李师傅,谢谢您,不用帮我求情了,我知道我很傻,我没脸跟着秦大师,我这就走。”

  说完,郑小渔走到秦绝身旁,深深鞠了一躬,说道:“秦大师,谢谢您救了我的命,如果有机会,我会报答您的。”郑小渔掩面哭泣,向远处跑去。

  老李急撤一步,一把将郑小渔揽了过来,严肃的说道:“小渔,你别犯傻了,让我跟老爷说完,你再走不迟!”

  老李双手拍了拍郑小渔的肩膀。

  老李一脸不爽的神情走到秦绝身前,争锋相对的迎上秦绝的目光。

  一滴汗水从老李脸颊处滑落。

  秦绝冷冷的说道:“不用跟我讨价还价,她不能留在我身边。”

  老李表情越来越严肃,“我怕有些人,会后悔!”

  ……

  “你在跟谁说话?”秦绝的眼睛渐渐眯成一条缝。

  老李脸上的汗如水流般滴下,但表情仍然是不可抗拒,老李稳稳地说道:“老爷!培东跟在你身边已经有6年了,六年里,培东对老爷要求过什么?”

  “没有!”秦绝冷冷地说道。

  “有没有指责过老爷!”

  “没有!”

  “有没有抗拒过老爷任何一句话!”

  “没有!”

  老李深深出了一口气,说道:“姓李的,今天有两句话,放在心里很多年了,你救郑小渔,带她来贵州,完全是因为长得像倪不悔,现在赶她走就是因为她是倪不悔的性格,有天壤之别。”

  秦绝冷峻的神情,看不出一丝表情的变化。

  老李继续说道:“老爷,你这么多年一直单身,对李秋雨一样,对姚莎莎也是如此,你怕!你怕面对感情!”

  秦绝慢慢闭上双眼,“我怕过谁?”

  老李扬起脑袋,说道:“你心里怕得太多了,你不敢面对喜欢你的人。”

  秦绝慢慢向前走了一步,贴近老李的面孔,冷冷地说道:“老李!你不应该跟我说这些!你不怕我吗?”

  老李脸上毫无惧色的说道:“我当然怕,我比谁都清楚,你一出手就能要了我的命,人越老越怕死,秦大师没听说过吗?但我更怕有些人会后悔。”

  老李的话完全是顶着火上,不远处的郑小渔赶忙跑了过来,将老李拉开,哭泣着说道:“李师傅,你不要为了我跟秦大师闹不和,我天生命苦,到哪都是扫把星,您还是让我走吧!”

  老李拉着郑小渔的手,说道:“这个孩子活了28年,亲人一个接一个离去,没有朋友,一直孤苦伶仃的生活。”

  秦绝面无表情的说道:“天底下的苦人很多,我帮不过来。”

  秦绝刚要往前走,老李一步挡住秦绝的去路,说道:“老爷,您从来都是一言九鼎,想不到也有说话不算数的时候。”

  秦绝冷冷地说道:“不要跟我废话!”

  “好!”老李再次顶在秦绝身前,说道:“我记得老爷在餐厅时,让郑小渔每天给你做煎饼,话犹在耳,历历在目!怎么?老爷,想反悔吗?”

  秦绝没有说话,眼望着天空,看了一会儿,向远处走去。

  等到秦绝走远以后,老李可算松了一口气,对着郑小渔笑了起来。

  被老李这么一乐,郑小渔更加不知所措,挑着眉毛问道:“李师傅,您什么意思?”

  老李的笑声越来越大,说道:“老爷就是口不对心,我只是给他个台阶而已!”

  郑小渔眨了眨大眼睛,问道:“李师傅,我笨!还是没明白什么意思。”

  老李笑着说道:“刚才你被绑在高台的时候,原本老爷的意思,是让蓝凤凰将怨灵请出来的时候再动手,结果巫师刚走到台上,老爷就忍不住把门踹开。我知道他一定会赶你走,如果你走了,老爷会第三次后悔,我跟他那么多年,没有人比我再了解他。”

  郑小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谢谢,李师傅,原来是这样。但是,刚才您顶撞了秦大师,会不会……”

  老李苦笑了一下,低着头,说道:“老爷度量很大,但有时候也会小心眼儿,没关系,命都是他捡回来的,充其量让他报复两回就没事了。”

  郑小渔听得阵阵后怕,说道:“李师傅,都是为了我,如果秦大师要处罚您,我来替您受罪。”池亚找扛。

  老李笑呵呵的说道:“姑娘,没那么严重,走吧!”

  三人回到旅馆以后,老李和郑小渔就像没事人一样,走进秦绝房间,郑小渔将茶泡好,恭敬地放在秦绝面前的桌子上,不停地在秦绝身边转悠。

  秦绝坐在窗户旁,不错眼珠的看着夜空。

  老李将烟掏了出来,递到秦绝眼前,“老爷,请!”

  秦绝不为所动,仿佛二人就像空气一样。

  老李无奈的甩甩脑袋,将烟放在茶杯旁,说道:“老爷,咱们什么时候回去!”秦绝默不作声,老李转头问道:“小渔,你想什么时候走,我去订机票。”

  秦绝终于开口说话,看着窗外,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先回去,我要去一趟**。”

  郑小渔想也没想,说道:“秦大师,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秦绝冷冷地说道:“你智商这么低,我怕你回不来。”

  郑小渔嘟着嘴,慢慢低下头。

  老李解释道:“小渔姑娘,听老爷话,那边很乱,你去的确会有危险,还是先跟我回秦府吧!”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秦绝一个人独自来到机场,正在候机楼等候,突然,一个书包扔在秦绝身边的位置。

  秦绝侧头一看,郑小渔带着灿烂的笑容,站在秦绝身旁。

  秦绝冷冷地说道:“老李呢?”

  郑小渔微笑着,说道:“李师傅不知道我来,他还没睡醒呢!我起得比较早,所以就跟着你出来了。”

  秦绝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胡闹,去新疆,你不想活了?”

  郑小渔坐在秦绝身旁,说道:“不会的,我知道秦大师不让我有危险的。”

  秦绝一阵无奈,冷冷地说道:“你真是笨得可以,不辞而别,老李联系不到我,还不急死他。”

  郑小渔的嘴几乎成O字,缓了好久,说道:“天呐,我忘记了,秦大师,怎么办啊?”

  秦绝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样也好,让他再敢造反!”

  ☆、144 叶城

  郑小渔着急的问道:“秦大师,那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秦绝冷冷的说道:“等!他一定会找到这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期间,郑小渔刻意跟秦绝套近乎,不停地问这问那,可惜,秦绝两眼一闭,一概不回。

  两个小时过去,老李迈着匆忙的脚步,一边擦汗,一边匆忙寻找着,郑小渔看到老李到来,马上站起身向老李招手。池以纵巴。

  老李看到郑小渔和秦绝在一起,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喘了口气,向这边走来。

  郑小渔抱歉的说道:“李师傅,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真对不起。”

  老李喘了两口粗气,一脸无奈的看着郑小渔,摇了摇头,说道:“老爷,这丫头蔫主意太大,我没想到她自己会溜出来。”

  秦绝抬眼看了看大厅上方的钟表,说道:“我已经错过登机时间,人交给你了。”

  郑小渔一脸委屈的看着老李,可怜兮兮的说道:“我想跟秦大师一起去。”

  “我去死,你还跟着吗?”秦绝冷冷的说道。

  “我……”郑小渔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被活活咽了回去。

  老李严肃的说道:“仅此一次,再有这种情况,老头子也保不住你,听话!跟我回去。”

  秦绝站起身来,对着郑小渔严肃的说道:“不要以为你很像我的亡妻,就可以在我面前放肆,你已经耽误我的行程,下回,我不会再对你客气了。”

  说完,郑小渔眼中泛起泪花,老李赶忙拉着郑小渔的手向远处走去,小声说道:“小渔!时间长了,你就明白了,先学好规矩,不要胡来,你还不了解老爷的脾气。”

  ……

  新疆,叶城县,一处小院,萧华和姚莎莎在房檐下说笑,邱石和颜无双两口子也从房间走出来,说道:“你们两个真有闲情逸致啊!外面都乱成这样,你们还有心思起腻。”

  萧华笑着说道:“老哥,乱就乱呗,这又不是咱们能阻止的。”

  颜无双坐在姚莎莎旁边,说道:“哎,真讨厌这里的天气,都冬天了,还这么热!我想回家了。”

  萧华打趣道:“无双,你不是讨厌这里的天气,来到新疆几天了,每天都有杀女人的命案发生,我看你是不敢出去,在屋里憋坏了。”

  颜无双兴致缺缺的说道:“也许是吧!烦死我了,没有好吃的,也不能逛街,什么事情都没得做。”

  萧华一阵纳闷,对着邱石问道:“老哥,莫局忽悠你来,我能理解,无双为什么也跟着来了,难道无双不知道钛啡因针对的对象就是女人吗?”

  邱石说道:“没办法,姑奶奶天天磨你,你不带她来,真跟你闹啊!”

  颜无双拍着邱石的肩膀,说道:“老邱!我看你是另有想法吧!新疆美女多,是出了名的,你是不是想背着我体会异域风情?”

  萧华捂着嘴一通坏乐,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本以为无双是大家闺秀,没想到老哥也是妻管严啊?”

  邱石低头不再说话。

  萧华对着颜无双说道:“无双啊!你误会老哥了,你认识他那么多年,老哥是那种沾花惹草的人吗?”

  颜无双憋了邱石一眼,说道:“我倒是很相信他,只不过,这次新疆之行,实在太危险了,要去对付武装分子,全是一帮亡命之徒,我有点担心。”

  萧华乐着说道:“难得啊!老哥,连送死都有老婆一起殉情,真让人好生羡慕。”

  “你个乌鸦嘴!”邱石夫妇连同姚莎莎齐声说道。

  三个人的巴掌齐刷刷的在萧华身上拍打,萧华摔了一个大屁蹲,起身之后掸了掸屁股上的尘土,说道:“真行!三人一块欺负我。”

  颜无双凑到姚莎莎身边,问道:“莎莎,你怎么也想着来这鬼地方呢?”

  姚莎莎捂着脑袋说道:“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来了,本来是抱着玩的心情,谁想到这么糟糕啊!院子里连棵树都没有,其实,我才真担心萧华在新疆寻找异域风情呢!”

  萧华走到邱石身边,疑问道:“老哥,一早起来就没看见莫局和石教主,”

  邱石说道:“这俩人天还没亮就出去了,好像是去当地政府商讨一下对策,怎么打进敌人老窝。”

  颜无双问道:“现在都下午了,商讨什么对策,现在也该回来了。”

  萧华哼了一下鼻子,说道:“你也不想想那俩什么人,两个死瘸子能走多快。”

  “谁又在说我们坏话呢?”石顶武和莫展辉双双拄着拐棍,走进院子。

  莫展辉指着萧华的鼻子,说道:“我一猜就是你小子,背后说我坏话。”

  萧华不好意思的说道:“莫局,这是说哪里话啊?我这不是担心你们吗?”

  莫展辉挑起眉毛说道:“你担心谁啊?担心我死了,没人还你钱,是吧?”

  邱石站起身来,说道:“老莫,情况怎么样?找没找到那伙人的行踪。”

  莫展辉丧气的摇了摇脑袋,说道:“别提了,这一带武装力量足有四五波之多,刚才我们在大街上,又看见一帮人入户杀人抢劫,掳走一名女子。”

  萧华不屑的说道:“身为警察局局长,光天化日之下看到这种事,你居然袖手旁观,嗨……”

  莫展辉拿起拐棍指了指自己的一条瘸腿,说道:“我管,我拿什么管,就凭这半条腿?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人家石教主刚才还当笑话看呢?你怎么不说啊?”

  石顶武一把扒拉开莫展辉,沙哑的说道:“你给我一边玩儿去,我要是出手,你第一个死翘翘,哼!今天晚上打死我,也不跟你一个房间睡了,呼噜打得跟他妈塌方似得,你老婆怎么忍受的,跟你过了这么多年。”

  莫展辉一脸自豪的说道:“我老婆这人就是贤惠,每天晚上不听我打呼噜都睡不着觉,怎么样?石教主,孤零零的一人挺没劲的吧!”

  邱石皱着眉头,说道:“老莫,你们别把话题扯远,那伙人到底怎么办?”

  莫展辉紧了紧领子,说道:“现在就盼着,他们闯进咱家将这俩漂亮姑娘掳走吧!”

  姚莎莎表情没有变化,颜无双身体不禁一怔,说道:“莫局长,你想让我们俩变成尸体啊?然后被他们……”

  邱石想了一下,说道:“这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与其在家里等,不如出去,这样目标更大。”

  “好!”莫展辉大声喝道:“老邱,你个木头棒子这回跟我想到一块去了,舍不得媳妇套不着流氓,这么好的资源,不利用就浪费了。”

  萧华马上站在莫展辉身前,说道:“莫局,你当我是空气啊?那伙人要得是尸体,稍有反抗,就地枪决,我可不同意。”

  邱石走了过来,说道:“谁都知道那伙人极其凶残,我也不舍得她们去冒险。”

  萧华挑着眉毛问道:“那你什么意思,不是让她们俩出去诱敌吗?”

  邱石摇了摇脑袋,和莫展辉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莫展辉拄着拐棍,搭着萧华的肩膀,说道:“兄弟,我们的意思呢!只要是能诱敌就行,不一定用女人,女人也可以假扮嘛!你看你,长得这么帅气,细皮嫩肉的,带个假发谁敢说你不是娘们。”

  说完,莫展辉对着颜无双说道:“无双,回房间将你的化妆品拿出来,给萧大美人捯饬捯饬!”

  萧华一甩肩膀,将莫展辉的胳膊拱开,说道:“你们两个老东西,一个比一个鸡贼啊!老哥,我以前怎么看出来,你这么多心眼呢?你们这是要把我放弃啊!”

  邱石点了点头,说道:“好吧!算你说得对,我鸡贼了,你想一下,如果那伙人要带女尸回去,除了你,谁能扛得住?”

  萧华指着莫展辉和邱石二人,说道:“你们……你们……”

  莫展辉呵呵一笑,说道:“萧华,你记住了,到时候,一定不能反抗过头……最主要就是留下线索,潜入他们的老窝。”

  萧华撇着嘴说道:“我……我哪句话同意去了?”

  ☆、145 神秘助手

  临近傍晚,萧华带起假发,浓妆艳抹的走出房门,所有人都不捂着嘴乐,就连百岁老人石顶武看到萧华唯美的画面都背过身去,身体发出强烈的颤抖。

  萧华掂了掂胸前的两坨重物,说道:“这个玩笑开大了吧!谁家姑娘胸脯子能有这么大?你们拿我开涮吧!”

  莫展辉笑着说道:“不用担心,你的目的主要是以诱敌为主,标志性的东西还是做得比较突出一点好。”

  姚莎莎走到萧华身前,说道:“行了,不逗你了,一会如果看见那伙新疆人,记住把脑袋保护好。”

  萧华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你们别跟着我太近,暴露目标就不好了。”

  说罢,萧华作势就要向院门口走出,刚走出没几步又停下来,回头诡异的眼神看着石顶武,又是一阵坏乐。

  萧华走到石顶武面前,温柔的挎着石顶武的胳膊,说道:“你们评评理,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在大街上闲逛,太不符合常理啊,走!老爷子,孙女带您看病去。”

  萧华连拖带拽的将石顶武向外拉,石顶武一脸不情愿的说道:“你大爷的,子弹不长眼,我可不是刀枪不入。”

  萧华马上催促道:“哎呀,放心了,到时候一听见枪声,你装死就好了,我就是找个人陪我说说话。”

  ……

  萧华搀着一瘸一拐的石顶武,漫步在安静的街道上,街面上非常寂静,二人遛弯的速度可谓是慢的出奇。

  石顶武叹了口气,说道:“完了,完了,一会儿真打起来,我可顾不上你啊!大家各安天命。”池以纵圾。

  萧华满不在乎的说道:“堂堂的教主,居然说这种丧气的话,连几个拿枪的新疆人都怕得要命。”

  石顶武看着萧华,不忿的说道:“你真能废话,秦大师的金笔要是给我,我早就把所有的武装分子全部剿灭,用得着跟你扯淡吗?”

  二人正在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一声马达的轰鸣声,越来越近,萧华拉着石顶武赶忙躲在墙角。

  果不其然,一辆面包车在二人的身前急刹车,车窗探出一个脑袋,带着一脸淫笑,看着萧华舔舌头。

  一个标准的新疆大汉,高鼻梁,大眼睛,粗重的眉毛,眼眶凹陷,很像欧洲人种。

  大汉对着车内喊道:“等一下,这里有个小妞,你们对付后边那帮警察。”

  说罢,两边车门全部打开,大汉抬起手枪对着石顶武的胸脯就是一枪,血雾在石顶武的胸口溅起,石顶武没有过多的废话,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萧华也顺势抱着脑袋蜷缩成一团。

  下来四名新疆人,手里拿的全是重型武器,转弯路口甩过两辆警车,呼啸而来。

  四名大汉对着警车就是一通狂扫,没出几秒钟的时间,两辆警车就像筛子一样,被打得千疮百孔,萧华露出一只眼睛,直撇嘴,小声对着躺在地上的石顶武说道:“靠,这么快就让咱们中招了,这帮人简直就是亡命徒。”

  石顶武闭着眼睛,沙哑的说道:“你个小王八蛋,别跟我说话了,我现在是死人。”

  “轰!”两辆警车接连爆炸,火球升至半空中,大汉哈哈大笑,说道:“痛快!几个小警察敢跟我们耀武扬威,哈哈哈!呼呼,爽。”

  萧华双手抱头死死的贴在地面,待几名新疆人收拾完残局,向萧华这边走来,一把将萧华胳膊拽起,“啊!”萧华发出一声娇嗔的声音。

  “呵…”石顶武肚子微微颤了一下,差点笑出来。

  看到石顶武这幅幸灾乐祸的模样,萧华马上就地撒泼打滚,死死的抱住石顶武的一条腿,嚎丧道:“爷爷,你不要死,不要啊……你是我唯一的亲人。”

  随着被拖拽的浮动,石顶武也被萧华拉扯道面包车的方向,嘴中不停的哭道:“爷爷,你不要抛下我啊……”

  只见,萧华力量出奇的大,抱着石顶武的大腿就是不撒手,大汉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说道:“草,咱们带死人回去吧!反正老大要求活人死人都行。”

  首领模样的新疆人,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么漂亮的妞子,杀了可惜,死之前,先让她感受一下激情吧!带活的回去。”

  萧华听完这话,底气更足,挣脱大汉的束缚,一头扑向石顶武的怀里,石顶武被萧华一压,身体莫名的抖动了一下,萧华趴在石顶武身上大声哭泣,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石顶武。

  首领说道:“算了,把他们两个都扔上车,一会驻军来了,就麻烦了。”

  说罢,几个人抬着石顶武和萧华装车走人。

  下车的地点是一家农家小院,萧华被捆着踉跄一步,“进去!”大汉在后面厉声喝道。

  平房只是外表掩人耳目的装扮,屋内,新疆人打开衣柜,拨开里面的暗格,萧华被推进幽暗的隧道,直到灯火通明,一间豁然开朗的地宫,无数名彪形大汉手里拿着重型武器看着自己。

  萧华瞬间脸上流出了冷汗,萧华被推进一间地牢,木质的牢房,萧华仔细观察周边的情况,不一会儿,石顶武的“尸体”也被扔了进来。

  坐在正中央的大汉说道:“怎么还有个男的?”

  “南迪大哥,老头被我们打死,这个女人死死抱住尸体不松手,我们不敢拖延时间,所以只能都带回来。”

  南迪点了点头,对着旁边的一位青年说道:“陈云志,说说,咱们手里一共有多少女人了?”

  被叫做陈云志的青年,点了点头,说道:“报告南迪大哥,咱们手中活着的女人一共16人,能用的尸体,27具!”

  “哈哈!不错。”南迪拍了拍陈云志的肩膀,笑道:“好样的,可惜你体会不到这其中的快感了,哈哈哈!”

  一阵狂狼的笑声过后,陈云志脸上一阵尴尬,透着红晕,不在多说什么,站在南迪身后。

  萧华目光看着陈云志,典型的南方人,怎么会出现在新疆,看着他们谈话的态度,好像陈云志就像狗仔一样。

  南迪对着台下的新疆人,说道:“泰维斯,今天还要多抓些女人回来,咱们的钛啡因现在量很充足,一定要有足够的女人,哈哈哈。”

  泰维斯是一位身材健硕的彪形大汉,胸肌鼓得老高,走到南迪身旁,一把将身材弱小的陈云志推开。

  陈云志一个踉跄,摔在地上,脸上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萧华看着陈云志越来越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印象中的确有这个人,而且就是在近期才见过面的。

  萧华苦思不得其解。

  南迪回头看到陈云志被推了一跟头,和泰维斯哈哈大笑,无休止的嘲弄,陈云志没有一丝反抗。

  萧华无奈的甩了甩脑袋,南迪说道:“不要对科学家无礼,虽然他不能体会到咱们的快感,但好歹也帮助咱们提炼出钛啡因。哈哈哈!”

  “啊!”萧华猛然想起,这个陈云志是松海市生态研究所的人,当初调查叶华明的案子,萧华曾经审问过他,一个油嘴滑舌的男孩,是叶华明的助手,怎么会出现在新疆?

  萧华搓了搓身子,拍着身后的石顶武,说道:“喂!石教主,有发现,你醒醒,别睡了。”

  “谁他妈睡了,我是死人,别碰我!”石顶武闭着眼睛嘟囔道。

  “啊……”被关押的一帮女人,看到“死人”张嘴说话,全部向后退去,发出莫名的惊呼。

  萧华赶忙转头,伸手比在嘴唇,“嘘!别吵,把他们招来,咱们都得死。”

  萧华仔细看了看被关押的女人们,也是暗暗惊叹,这帮新疆人也是大小通吃,十几岁的到五十几岁的女人都给抓来了。

  萧华凶恶的眼光看向南迪一帮人,回身说道:“大家不要慌,我是来救你们的,听我的话,我们的大部队,就在外面,一定可以救大家出去的。”

  “哼!”躺在地上的石顶武,恨恨的说道:“说瞎话都不打草稿,你要是不把我拖进来,也许会有大部队!现在?你做梦去吧!”

  ☆、146 易芯宇 (还账1)

  萧华没有心情开玩笑,伏在石顶武身边,说道:“那边有个南方人,叫陈云志,松海市生态研究所的,好像是叶华明的助手,如果让他继续为非作歹下去,钛啡因批量生产,社会结构马上就会出现改变。”

  石顶武闭着眼睛,皱了皱眉头,说道:“莫局长他们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到这里。”

  萧华想了一下,说道:“应该快了,我留下的记号比较多,如果他们不耽误的话,再有个半小时就能到。”

  说着,身后有个人拍了拍萧华的肩膀,萧华诧异的回过头来,二十来岁的小女孩,弯弯的柳叶眉,眼睛很水灵,眉宇之间流露出一股英气,长得很清秀。

  萧华问道:“小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小姑娘冲萧华招了招手,萧华跟着她来到墙角,小女孩说道:“大哥!我在这里已经有两天了,他们每天都会从牢里抓走几个女人,之后再也没回来过。”

  看到小姑娘不慌不忙的表情,萧华很是惊讶,说道:“你这么漂亮,没被拿去……”

  小姑娘摇了摇头,说道:“那个南迪看上我了,说要玩过那几具尸体以后,再来找我,让我归他一个人所有。”

  萧华诧异的问道:“你不害怕吗?”

  小姑娘浅笑一下,说道:“没什么,感觉挺刺激的。”

  萧华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说道:“世界上真是什么人都有,对了,你刚才叫我大哥?”

  小姑娘扑哧一笑,说道:“看你的喉结就知道你不是女人了,你一定是打进敌人内部的特工。”

  萧华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喉结,说道:“你说对了,但我不是特工,我只是个警察,我叫萧华。”

  小姑娘露出迷人的微笑,说道:“你好,萧警官,我叫易芯宇,今年16岁。”

  萧华不禁在易芯宇身上打量一番,不禁赞叹道:“真是美人坯子啊!16岁都发育这么完全了,对了!看你的模样不像是新疆人,你怎么会被抓到这里。”

  易芯宇说道:“我是松海市第一高中的学生,爸爸是新闻报的记者,自从恋尸癖的案子在松海市掀起轩然大波,我爸爸负责这个案子的报道,一直跟到新疆。”

  萧华挑着眉毛问道:“天呐,咱们是老乡啊!我是松海市刑侦支队的队长!咦!对了,你那是后爹吧!新疆这么危险,也把你带来。”

  易芯宇急忙摆了摆手,说道:“你真讨厌,我爸爸哪肯让我来新疆啊!只不过,我爸爸来了新疆一个礼拜,音信全无,我是偷偷跑到新疆来的。”

  萧华无奈的挑起大拇指,说道:“哎!现在的孩子胆子都这么大?你到新疆以后就被抓了?”

  易芯雨点了点头。

  萧华继续说道:“不用怕,等一下大哥就带你出去。”

  易芯宇一撇嘴,说道:“我才不怕那几个新疆人呢!我从小就练习跆拳道,随便来两个男人根本近不了身。”

  萧华不屑的白了一眼易芯宇,说道:“你看您那小胳膊,比竹竿粗点有限,还跆拳道呢?歇着吧!”

  “哼!你等着看吧!”

  萧华不在多说什么,在萧华眼里,只有姚莎莎够分量说这句话,论起姚莎莎的身手,足可以在职业空手道比赛中打出一片天下。

  萧华趴在牢房门口,等了一会儿,南迪从里面的石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正在向上提着裤子,满足的说道:“不错,哈哈,这个爽,来!你们也去试试!”

  说罢,一帮新疆纷纷放下手中的枪械,向屋子里跑去。

  南迪走到牢房门前,陈云志像奴才一样,搬来一把椅子,南迪半躺的坐在牢房门前,翘起二郎腿,目光搜寻着牢里每一个女人。

  萧华低着脑袋,南迪的目光看到萧华的时候,皱了皱眉头,指着萧华说道:“抬起头来。”

  说完,立刻有人举着枪对准萧华,萧华的余光已经瞟到枪口,有了易芯宇之前的提醒,萧华刻意的将手挡在喉结处,露出浅浅的微笑,摆出一副撩人的姿势。

  南迪越看越舒服,赞叹的点点头,指着萧华说道:“好!今天晚上就是你了。”

  待南迪走后,萧华不明白的向易芯宇挪去,问道:“怎么回事?他们今天晚上就要把我解决吗?”

  易芯宇笑道:“你想多了,那帮灭绝人性的家伙,先要把你蹂躏够了,才会结束你的生命,然后在你体内注射钛啡因。”

  萧华喘了口气,说道:“真是一帮禽兽。”

  易芯宇赞同的说道:“人性在他们心里就是杀戮,只有无休止的杀戮,才能满足他们的快感。”池以休圾。

  萧华越听越惊讶,这样的话从一个16岁的小女孩嘴里说出来,太不可思议了,易芯宇心智上隐露出的镇定和成熟感,都和她的年龄极不相符。

  萧华佩服的眼神看着易芯宇,说道:“你是不是再跟我说谎?你的言谈举止,绝不是一个16岁的女孩能做出来的。”

  易芯宇扑哧一笑,说道:“大家都这么说我,你不相信就算了。”

  既然是拴在一根线上的蚂蚱,萧华也懒得多问。

  这时,躺在地上的石顶武突然发话,说道:“喂!半个小时早就过了,你还有心情泡妞?想想怎么走吧!”

  萧华左右观察了一遍,这间石殿,只有几个房间,和杂物间,出口就是刚刚进来的暗格,相信外面把守的人也不少,自己和石顶武逃出去不是难事,可怜这一帮无辜的女人,很有可能面对的就是杀戮。

  萧华趴在石顶武身边,说道:“石教主,要从根源将他们消灭,我看那个陈云志就是罪魁祸首,一会儿,我能把她引来,你要第一时间把他解决。”

  石顶武躺在地上冷哼了一声,说道:“说吧!想让他怎么死?”

  萧华咬着牙说道:“钛啡因,这么丧尽天良的东西,先让陈云志断子绝孙再说。”

  石顶武呵呵笑道,“没问题,你尽管使出你的美色,将他勾引够来便是,剩下的让我解决。”

  萧华笑了一下,蹭到牢房边缘,隔着木架对着远处的陈云志,犯浪!悦耳的笑声,让石顶武大皱眉头,说道:“你直接喊他不好吗?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萧华白了一眼石顶武,对着陈云志频繁的招手,不会儿,陈云志终于注意到牢房这边的动静,走了过来。

  萧华将脑袋勉强探出,微笑着说道:“大哥,能给我口水喝吗?”

  “啪!”一声脆响的耳光落在萧华脸上,陈云志骂道:“你个骚娘们,死到临头还敢要水喝!”

  陈云志越说越恨,抬起一脚,奔着萧华的面门踹去,“咣当”一声,萧华赶忙将脑袋缩回来,这一脚势大力沉的踹在栏杆上。

  陈云志转身就要走,萧华再次贴近栏杆,说道:“大哥,别走嘛,咱们再聊聊。”

  “妈的,真是贱得可以!”陈云志走到栏杆前,对准空隙里面的萧华,就是一脚,这次萧华做足了准备,一把将陈云志腿抓住,猛往里拉,嘴里大声喊道:“石教主,赶紧的。”

  石顶武猛然起身,一记断子绝孙爪,抓在陈云志的裆部,用力一扭。

  萧华看着陈云志的表情,根本就看不出一丝痛苦,石顶武感觉手里空空如也,又在周围的位置拍了拍,回头对萧华说道:“不好,这孙子是个阉人。”

  萧华哈哈大笑,说道:“我说的呢!你的主子说你体会不到鱼水之欢,原来是个太监,哈哈哈哈!”

  陈云志被说得面红耳赤,拼命的向外拔脚,无奈几次用力之后,都没有作用,扯着嗓子大喊道:“救命啊!快来人啊!这帮人犯人要造反。”

  一石激起千层浪,马上就有数名武装人员,端着枪向这边走来。

  石顶武不敢耽误,起身之后,混起全身的力气,将牢房的木栏杆撞得粉碎。

  萧华将陈云志拽进来,一拳击在陈云志的后脖颈上,陈云志两眼一番白,没了动静。

  ☆、147 刀枪不入 (还账2)

  陈云志晕了过去,萧华恨恨的说道:“妈的,便宜你了,等我腾出功夫,再来收拾你。”

  此时,石顶武已经抡着拐棍冲了出去,萧华融了秦绝的金笔,体质大变,也不再犹豫,跟着石顶武的脚步,跑了出去。

  石顶武瘸着一条腿,但速度极快,挥舞着拐棍游走在人群之中,纯钢制拐棍每一次抡起,敌人的枪械都会应声而断。

  萧华向前走了没几步,胸前一团血雾溅起,一排子弹打在萧华胸口。萧华栽倒,看到场面上的架势,再漫无目的的向前冲,不被打成筛子才怪,干脆躺在地上装死。

  石顶武大发神威,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群新疆人倒在地上不停哀嚎,石顶武冷冷的注视的场面上的局势,南迪已经消失无影无踪,刚才南迪出来的房间,又走出来几名新疆人,和南迪一样提着裤子。

  石顶武没有犹豫,拎着拐棍冲上前去,没有子弹的威胁,易芯宇从牢里跑出来,趴在萧华身前,看着萧华睁着眼睛,说道:“咦!你还活着?”

  萧华没好气的说道:“你巴不得我死,是不?老子来的时候穿着防弹衣呢?”

  易芯宇用手指点了点萧华的胸口,说道:“你穿着防弹衣,为什么还流血?”

  萧华站起身来,说道:“没时间跟你解释,你告诉那帮女人,别满处乱跑,外面还有敌人呢!”

  萧华追着石顶武的脚步跑了出去,石顶武正在和几名强壮的新疆人大战,虽然占有优势,但是石顶武却没有那么轻松,经过钛啡因的历练,这帮人的素质,显然得到明显的提升。

  石顶武每一拐棍抡在他们身上,都像击中轮胎一样,弹了回来。

  这时,萧华也加入了战场,抡起打架来,萧华简直就是白给,除了打不死之外,一无是处,没几下的功夫,萧华口吐白沫,被揍趴在地。

  石顶武打得虎虎生风,招招入肉,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击退一个马上又有一个补上来。

  好在石顶武的拐棍是经过秦绝特殊制造,要不然,凭借石顶武这样的打法,材质再好的拐棍也会被抡折。

  正在石顶武被围在中间之时,一个灵巧的身影跳了进来,趴在地上的萧华定睛一看,易芯宇像灵猫一样,钻了进来。

  敏捷的身手,速率不比石顶武差多少。

  易芯宇一记高抬腿,撩起一人多高,一脚甩在新疆人的下巴上,在看这名新疆人,嘴中轱辘一阵,吐出几颗带血的牙齿,马上再次加入战斗。

  易芯宇大为惊讶,这一脚的力道,要是放在平时,肯定是晕倒的节奏。

  易芯宇向旁边跨了两步,引出两个新疆人,石顶武的压力顿减,大声喊道:“小姑娘,好身手,谢谢你的帮助。”

  易芯宇百忙之中回道:“不客气,老人家,你自己小心。”

  石顶武腾出手来,攥着拐棍对着眼前的一名新疆人就是一棍,石顶武使出了全力,这一棍下去,直直拍在新疆人的脑袋上,霎时间!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易芯宇这边更加凌乱,毕竟是个16岁的女孩,力量方面远不如男人,更何况是经过身体变异的男人,易芯宇躲过眼前的一拳,身体像陀螺一样,扭到新疆人的身后,一记手肘递了上来,磕在大汉下巴上。

  萧华看得清楚,易芯宇的每一招都奔着三叉神经去的,出招全部往身体最薄弱的地方招呼。

  但是,易芯宇这一招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换来更猛烈的报复,没用几秒钟的时间,易芯宇就被逼的连连后退。

  眼看着易芯宇就要被打翻在地,萧华不在耽误时间,起身之后,潜到敌人身后,一把抱住大汉的腰身,用力一抬,二人双双栽了下去。

  萧华采用的是警校训练的招式,脑袋向外一侧,己方受到的伤害,要远远低于对手,但是,这招在萧华身上使出,动作严重变形,威力也大大减弱。

  只见,二人栽倒以后,虽然大汉后脑勺磕在地上,摔出斑斑血迹,马上翻身骑在萧华身上,萧华大急,格斗中最忌讳的就是这种被动挨打的局面。

  萧华用尽全身力气,集中在膝盖上,猛磕在大汉的背部,大汉吃痛,身体前倾,萧华顺势双手大拇指死死扣紧大汉的腋窝,用力一翻,将大汉甩了出去。

  易芯宇这边,虽然凭借灵巧的身手,但是,力量上的差距,在击打方面没有明显的效果。

  大汉横搂一拳,挂着邪风,奔着易芯宇的太阳穴而来,易芯宇顺势攥住大汉的手腕,随着大汉的力道,身体腾空,伸出手指猛然探进大汉的眼窝内。

  萧华在一旁看得清楚,这么血腥的画面,居然是一个年仅16的女孩所为,只见,那名大汉,后退几步蹲在地上,单手捂着眼睛,易芯宇再进,一脚猛然踢向大汉的面门,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残忍的砸在大汉的脑袋上。

  一下,两下……大汉渐渐失去反抗能力,待大汉完全停止了动弹之后,易芯宇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难为了萧华这边,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说罢,又有一拳,打在萧华的鼻子上,萧华顿时觉得鼻子一酸,紧接着血如自来水一样流出。

  萧华捂着鼻子掉头就跑,大汉穷追不舍,易芯宇看到萧华和一名新疆人满场乱跑,顿时泄了口气,缓了缓精神,向石顶武这边跑去。

  石顶武已经解决了两个,优势越来越明显,易芯宇横空出世,一脚踢在大汉的裆部,大汉额头上的血管绷得老高,随即软了下来。

  石顶武看到大汉得举动,赞叹的说道:“小姑娘,有你的,这么快就找到他们的弱点。”

  一语惊醒梦中人,石顶武俯下身来,拐棍专撩下盘,二人合力,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几名大汉。

  易芯宇转头看着满场跑的萧华,说道:“老人家,我去帮萧队长。”

  石顶武一把扣住易芯宇的肩膀,操着沙哑的嗓音说道:“不用了,萧华打不死的。看你身手不错,有没有胆子跟我进去。”

  易芯宇毫不犹豫,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时,萧华看到石顶武已经解决了战斗,向石顶武这边跑来,一个转身躲在石顶武身后,说道:“来来,捎带脚的把这个解决了。”

  大汉瞪着猩红的眼睛,冲石顶武跑来,没看见石顶武有任何动作,拐棍直撩在大汉的裆部“蹼!”一团血迹透过大汉的裤子,殷了出来。

  萧华诧异的问道:“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还要怎么样?”石顶武还想说着什么。池以池弟。

  “轰!”的一声爆炸在门口的位置炸开,强大的气流将萧华三人带倒。

  萧华起身之后,拨开眼前的烟雾,定睛一看,邱石穿着防弹衣端着冲锋枪,冲了进来。

  萧华大喜,说道:“老哥,那帮女人在那边?”随着萧华伸手的方向,邱石指挥着一帮军人,将人质一个个带到外面。

  邱石走到萧华身边问道:“怎么样?没受伤吧!”

  萧华擦了擦鼻前的血迹,说道:“没事!莎莎跟莫局他们呢!”

  邱石说道:“老莫在外面指挥,莎莎刚才吵吵要进来,我没同意。”

  萧华说道:“谢谢!他们的首领叫南迪,就躲在里面。”

  邱石对着一帮军人,一挥手,军人呈一字型排开,先是往里面扔了一个手榴弹,紧接着又是一颗烟雾弹,一个个猫着腰向里面扎去。

  萧华好像想起什么来,对着邱石说道:“老哥,刚才牢里有个男人,不能让他跑了,他是叶华明的助手,这帮人手里的钛啡因全是他提炼的。”

  邱石稳稳的说道:“放心,外面的人,都会受到严格保护,绝对跑不了。”

  萧华紧绷的神情,放松了下来,“轰隆”一声,从里面响起。

  紧接着,几名军人的尸体飞了出来,看着军人身上血肉模糊,邱石暗暗吃惊,对着萧华说道:“你们先出去。”

  易芯宇突然说道:“不行啊!那个南迪玩弄的尸体最多,一两个人根本不是对手。”

  邱石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易芯宇,说道:“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148 战败

  萧华走到邱石身前,说道:“没时间解释了,我在前面,你们跟着我冲进去。”

  虽然萧华这么说,但是,邱石神情中还是对易芯宇充满了怀疑,提高警惕心,压在最后一个进去。

  石殿的一间石屋,门口已经被炸得稀巴烂,萧华刚一进门,马上又闪了出来,抱着易芯宇匍匐在地,大声喊道:“卧倒,那家伙用得是榴弹。”

  邱石反应极快,随即卧倒,“轰隆!”又是一阵巨响,石顶武准备不急,直接被震飞出去,萧华晃了晃昏沉的脑袋,看见邱石正在跟自己说话。

  萧华只能看见邱石张嘴,却听不见说什么,巨响过后造成的暂时失聪,邱石也是急得无奈,不敢耽误,迈着晃悠的步伐向里面走去。

  邱石心里很明白,身为特种兵出身的他,榴弹发射一枚之后,需要重新填装弹药,而且炮弹重量很沉,需要很长时间。

  邱石走进屋内,刚才手中的冲锋枪已经被震飞,回身掏出手枪,对着南迪就是一梭子子弹。

  榴弹枪掉在地上,南迪肥胖的身躯被打得冒烟,但是邱石却不相信南迪这么轻易就死。

  这时,萧华和易芯宇也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邱石知道他们俩跟自己的情况差不多,对着二人打起了手语。

  萧华能看明白,大概意思就是,南迪还没死,拉着易芯宇慢慢向后退去。

  邱石更换弹夹,准备再次给南迪沉重的打击时,南迪猛然睁开眼睛,抬起一脚将邱石手中的枪踢飞。

  邱石显然早就预料这样的结果,并没有慌乱,扎开双手,与南迪合战一起,短时间内,邱石还能与南迪一较高下,毕竟南迪是一个体型肥胖,打眼看去足有三百斤之后。

  但是,邱石每一拳打在南迪身上,就像打进棉花一样,不仅没有造成伤害,反而南迪每次出手,邱石都需要尽全力格挡。

  两三招下来,邱石渐渐被打退下来,萧华正考虑要不要帮邱石一把的时候,易芯宇已经动手,两步蹿到邱石身前,凌厉的腿法向南迪踢去。

  邱石看着也是惊讶,这个年轻的小姑娘,居然有这么灵敏的身法,远在自己之上。

  邱石没有多想,与易芯宇一起并肩作战,虽然是这样,但己方二人仍然看不到赢的局面,南迪越打越起劲,每一拳下来都力道十足。

  萧华不在纠结,咬着牙硬上,一拳迎上南迪的面门,“蹼”南迪的诡异的一脚,蹬在萧华的小腹,萧华佝偻着身躯直直飞出去。

  邱石大喊道:“别过来捣乱,赶紧去找石顶武。”

  “哦!”失聪现象已经逐渐恢复正常,萧华扭曲着五官,向门外踉踉跄跄的跑去。

  现在的地宫,被炸得哪哪都是粉尘,萧华相信,如果南迪在发射一次榴弹,这里的人全部要被活埋。

  萧华走了几步,看到石顶武满身是血躺在地上。

  萧华蹲下身来,看到石顶武脸上全是伤痕,但是没有明显的出血,都是皮外伤。

  萧华扎着胆子,猛然伸手,甩了石顶武一记耳光,石顶武突然睁开眼睛,双手掐着萧华的脖子,说道:“妈的,歇会都不行,别以为你是秦大师的徒弟,就可以对我蹬鼻子上脸。”

  萧华被掐的出不来气,伸手指了指屋里。

  石顶武听着里面砰砰作响,松开手,捡起地上的拐棍向里面跑去。

  萧华在地上干咳了两声,慢慢悠悠的走到屋里,只见,狭小的空间,四个人打得煞是好看,绝不逊于电影中的画面。

  石顶武力动开山,邱石招招致命,易芯宇身法千变,萧华向看客一样守在门外。

  南迪肥胖的身躯回身抓住易芯宇的脚腕,用力一抡,将易芯宇甩了出去,萧华在门口刚刚站定身形,眼前就有一坨不明物体飞来,“砰!”一声闷响,二人一同飞了出去。

  力道很大,萧华抱着这坨不明物体,飞了好几米,才摔在地上。

  易芯宇坐在萧华胸膛上,不好意思的说道:“萧大哥,谢谢,要不然,我就惨了。”

  萧华咧着嘴说道:“我已经很惨了,你赶紧起来。”

  “哦!哦!”易芯宇站起身来,说道:“对不起,萧大哥,我这就给你报仇去。”

  易芯宇作势就要往里跑,萧华身体前倾,双手抱着易芯宇的小腿,说道:“你可别去了,如果他们两个都搞不定,你进去也没用。”

  易芯宇想了一下,说道:“好吧!萧大哥,你先起来,看看有没有受伤。”

  萧华掸了掸身上的土,说道:“我没事,咱们去看看。”池投台巴。

  二人来到门口,只见石顶武和邱石已经将南迪逼到墙角,石顶武更甚,直接骑在南迪脖子上,左右开抡。

  邱石也不含糊,特种兵出身,每一招都奔着要害上走。

  萧华在门口大声喊道:“老哥,打他命根子,那是他的弱点。”

  这句话,提醒了邱石,同时也提醒了南迪,邱石一脚踢过去,南迪下手一拳,击在邱石的迎面骨上,邱石吃痛退后一步。

  南迪原地转了一圈,将石顶武甩了出去。

  站在门口的易芯宇很是吃惊,问道:“萧大哥,这位老爷子为什么这么厉害呢?”

  萧华笑道:“你可别小看这老头,当年也是嘲风教的教主,跺一脚地面颤三颤的人物。”

  易芯宇好奇的问道:“嘲风教是什么教派,厉害吗?”

  萧华解释道:“呵呵,这个你就没必要打听那么清楚了,嘲风教只不过是个邪教而已,建国初期政府以将其剿灭。”

  易芯宇说道:“老人家的身体真棒,太厉害了。”

  萧华撇了撇嘴,说道:“厉害什么啊!他叫石顶武,人送外号,逢打架必输,谁知道这回怎么样啊?”

  易芯宇也被萧华逗乐,说道:“真羡慕有这么好的身手,我好想拜石教主为师啊!”

  萧华巨汗。

  ……

  石顶武落地站稳之后,邱石问道:“石教主,咱们怎么办?这家伙根本打不死啊!”

  石顶武扭了扭脖子,说道:“你先出去。”

  邱石见识过石顶武的能力,知道他下一步想要干什么,邱石慢慢的向后移动着脚步。

  南迪也得到难得的喘息之机,脸上一阵淫笑,说道:“老头子,想不到你有这么好的身手,可惜,浪费一身本事,今天就要死在这里。”

  石顶武瞪着眼睛,说道:“就凭你,也配?”

  说罢,石顶武一记诡异的身法呈“之”字形,游走到南迪身前,南迪双拳并起,打向石顶武双侧的太阳穴。

  石顶武就地俯身下沉,绕到南迪的身后,一把勒住南迪的脖子,张大嘴巴。

  萧华拉着易芯宇向退去,解释道:“咱们靠后站点,石教主要发大招了。”

  易芯宇没有多问,只见,石顶武口中一缕缕黑色瘴气吐出,渐渐的笼罩在二人周围,直到二人完全淹没在黑色瘴气中。

  萧华说道:“石教主这招是他的看家本事,估计那个南迪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报销了。”

  易芯宇点点头,说道:“恩,希望如此,石教主真厉害。萧大哥,你能不能帮我引荐下,让我拜石教主为师,我可勤快了。”

  “呵呵,这个嘛!”萧华还未说完,“砰!”一坨东西重重摔在几人身前,萧华还以为石顶武将南迪解决,刚才上去再给两下,就看见石顶武口吐鲜血,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萧华蹲在石顶武身前,挑起大拇指,说道:“石教主啊!真是逢打架必输,刚才还想给你介绍一位徒弟呢,谁想到你这么不争气啊?”

  石顶武瞪起眼睛不停的看着南迪,没有搭理萧华。

  邱石更没有开玩笑的心情,他心里很明白,石顶武战败,己方四个人很有可能出不去。

  邱石挡在石顶武身前,说道:“萧华,想办法,快跑。”

  萧华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忙拉起邱石的胳膊,说道:“老哥,我打不死,你们先走。”

  邱石大声喝道:“少废话!你拦不住他,快走,要不然,来不及了。”

  ☆、149 榴弹炮

  “哈哈哈……”一阵狂狼的笑声过后,南迪向前跨了一步,扎实的脚步让地面有所颤动,随着笑声浮动越来越大,地宫的上方不断有尘土掉落下来。

  萧华等人脚下也有颤动的迹象。

  再看,南迪的身体有着不可思议的变化,身上的肥膘逐渐消失,从而取代的是一块块健硕的肌肉,看得萧华那叫一个羡慕。

  邱石在第一位,招呼着众人不断向后退,南迪的身体愈发膨胀,就像吹气儿一样,身高也在逐渐增长,看着南迪身体的巨变,萧华不禁联想到自己,如果自身的体质,加上钛啡因的效果……

  但是,萧华很快就否定了这种想法,要自己和死尸结合,这种龌龊的事,萧华想起来都恶心。

  南迪身上的衣服全部开裂,变成一条条碎布,挂在身上。

  南迪的身体就是打了膨大剂一样,两米来高,全是鼓胀的肌肉冒着青筋,己方的四个人,完全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南迪变异,这……这完全就是科幻电影中的情节,就连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易芯宇也紧紧抓住萧华的胳膊。

  南迪双拳捶着自己胸口,示威性的说道:“让你们看看钛啡因,最不可思议的境界。”

  邱石回身大喊道:“快跑。”

  说罢,四个人默契的向四个方向跑去,就像事先商量好一样。

  南迪眼花缭乱,追着萧华和易芯宇的步伐跑去,萧华回身大骂道:“妈的,真他们走运,你快跑,我来引开他。”

  萧华突然停住了脚步,面对两米来高的南迪,站稳身形,竖起中指,这种挑衅式的手势,全世界人都看得明白。

  南迪攥起沙包大的拳头,朝萧华跑来,萧华不慌不忙,待南迪靠近之时,油锤灌顶的一拳,自上而下的砸来。池投台圾。

  萧华突然身体下坠,几乎与地面平行,从南迪的裆下连滚带爬钻过去。

  站在最远处的石顶武,大骂道:“呸!亏你还是人民警察,从一怪物裤裆底下钻过。”

  萧华还嘴道:“你大爷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有能耐你别跑啊!”

  说罢,萧华朝着石顶武的方向跑去。

  “你妈的,别过来。”石顶武看到萧华将南迪向自己这边引来,撒腿就跑,论起逃命的速度,一条半腿的速度也不慢。

  无奈,地宫就那么大地方,易芯宇已经跑出地宫,剩下的三人被南迪堵在里面。

  萧华喘了一口气,说道:“石教主,你不是很厉害吗?平时老吹嘘,自己是当年是叱咤风云的嘲风教教主,你也漏两手让我崇拜一下啊!”

  “崇拜你个脑袋,没看见我刚才已经受伤了吗?现在一口气也提不上来。”石顶武说道。

  南迪已经赶到,一拳打向萧华和石顶武中间的位置,二人顺势向两边扑倒,中间的一块大石头,被南迪击得粉碎,扬尘爆棚在周围。

  待烟雾散去之后,南迪左右转头,看到石顶武和萧华都消失在视线之内。

  石顶武比较滑头,刚才烟雾炸起之时,一步蹿了上了房顶,单脚踩在一块凸起的石块上,双手顶着房顶,凭借着反作用力,苦苦支撑。

  萧华更是滑头,直接跑进南迪出来的房间,萧华的想法很简单,这里威力的最大的武器,已经不是石顶武,而是南迪刚才使用的榴弹炮。

  萧华想借着榴弹发射器巨大的威力,一举将变异后的南迪摧毁。

  但是,萧华走到屋里才发现,邱石比自己先一步,已经开始安装弹药,邱石向自己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伸手指了指外面。

  萧华明白,悄悄咪咪的走到外面,对着石顶武一通手语,可惜,石顶武哪能明白萧华比划的是什么意思。

  萧华无奈,石顶武更是尴尬,石顶武所在的位置正是南迪的脑袋顶上,已经剩半条命的石顶武,在南迪头顶上悬着,稍有不慎就会掉下来。

  萧华也看出来这点意思,一阵坏乐,随便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对着石顶武扔了过去。

  石顶武没有躲闪的空间,闭上眼睛准备硬接这一下,可惜,萧华的准度差点,这块石头不偏不倚的砸在石顶武的支撑腿上。

  石顶武脚下一软,“哇!”死死的拍在南迪身上,萧华一个猫腰,向远处跑去。

  石顶武双手牢牢捂住南迪的眼睛,骑在南迪脖子上大骂道:“萧华,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石顶武虽然受了重伤,实力大减,但是想逃命不难,对着南迪的脑门拍了两巴掌,身体下滑,出溜到地上,就地一滚,没影了。

  恼羞成怒的南迪,四下找不到人,奔着邱石所在的房间走去,萧华大惊,邱石的房间那就是一条死胡同,如果真让南迪堵在里面,想活命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此时的邱石已经准备完毕,碗口粗的枪口瞄准大门,当南迪看到里面的邱石,不禁脸上露出笑容,目光向下移动,看到榴弹发射器,表情瞬时僵硬。

  可是,邱石没有给南迪逃跑的机会,瞬间扣动扳机,强大的后坐力,直接将邱石来了一个后空翻。

  再看,南迪两米多的大个子,被直接击飞出去,狠狠的撞在墙上,地动山摇的响动,墙壁被砸出一个大坑,不停有大石块从上面掉下来,很快,将南迪埋在下面。

  萧华在第一时间卧倒,起身之时,看到南迪的位置已经土堆成山,八成是活不了了,对着邱石房间大喊道:“老哥,你还活着吗?赶紧出来,这里要塌了。”

  只见,邱石甩着昏沉的脑袋,跌跌撞撞从里面出来,邱石眼前天旋地转,看着萧华冲自己这边不停的比划,大概看明白什么意思,喊道:“石顶武呢?”

  萧华向里面指了指,大喊道:“快走了,那老小子命硬,死不了。”

  邱石迈着沉重的步伐向萧华这边走来,回头望去,大声喊道:“不行,先把石教主弄出来再说,南迪可能没死。”

  萧华大惊,榴弹炮的威力不用多说,战争时期,榴弹炮可以给敌人毁灭性的打击,造成的杀上面积也是非常大,除非南迪是铜皮铁骨,萧华说道:“老哥,你先出去,我去找石顶武。”

  “不用找了!咳!咳!”一声沙哑的嗓音,从里面传出,石顶武在烟雾中现身,对着萧华说道:“算你小子,有点良心,要不然回去非弄死你不可。”

  正当三人准备庆祝胜利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从石堆冲伸出,掐住石顶武的脖子,紧接着,一个血琳琳的身躯拔地而起,衣服已经被炸飞,全身的皮肤每一块好地方,全部被热浪灼伤。

  萧华看得惊讶,这么大的威力,愣没将南迪打死,可怜的石顶武,像小鸡子一样被南迪掐住脖子,拎在半空中,脸已经憋成酱紫色,双腿不停的乱蹬。

  邱石急促说道:“不行,这样石顶武会死,萧华,你想办法引开他,我去拿榴弹炮,再来一次,将他活埋地洞里。”

  萧华点了点头,向南迪跑去,在距离南迪五米的位置,萧华收住脚步,指着南迪鼻子骂道:“你个不人不妖的怪物,欺负个老头算什么本事,有能耐跟我单挑。”

  南迪的手攥得越来越紧,说道:“哈哈,你也有资格跟我单挑,这里就属你本事最差,还好意思跟我叫嚣,哈哈哈哈!”

  萧华被说得无地自容,猫腰随便捡起一把微冲,对着南迪的裆部点射,“哒、哒、哒”萧华的灵机一地果然起到了效果,虽然南迪身体发生巨变,但三角区仍然属于薄弱位置。

  萧华几发子弹下去,南迪带着石顶武后退了几米,但手就是不松开,萧华急得直跺脚。

  “咻!”一声撕破空气的声响,从萧华耳边划过。

  一把飞刀死死的钉在南迪的手肘位置,被制的石顶武也随之摔在地上,萧华看得清楚,这把飞刀萧华再熟悉不过了,当初在车师国遗址,秦绝射杀黑鸟的暗器。

  萧华转头大喊道:“师傅!”

  只见,秦绝标志性的布衣,踢着老头鞋,双手背后,慢悠悠的向战场走来。

  ☆、150 人质 (还账3)

  石顶武连滚带爬的跑到萧华身边,老脸一红看着秦绝。

  秦绝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萧华比较兴奋,说道:“师傅,您怎么会来了。”

  秦绝扬了扬下巴,说道:“我不来,你们岂不是都得死在这儿。”

  石顶武惭愧的低下头。

  秦绝掏出一根烟,点着之后,深深吸了一口,缭绕的烟雾在秦绝指间滑过,轻松的神情没有一点大敌当前的紧迫感。

  秦绝冷峻的目光看着南迪,说道:“这个就是钛啡因的效果?”

  萧华马上接话道:“不错,师傅!刚才他的身体发生巨变,跟本打不死。”

  “真没用!”

  这时,邱石扛着榴弹炮从房间走了出来,看到秦绝已经出现,三步并作两步走,说道:“老秦,你来得真及时。”

  秦绝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满身的污垢,脏了吧唧,冷冷的说道:“让你们独立办个案子够费劲的,真不是我夸莫展辉,就他知道躲在外面。”

  邱石尴尬的一笑,秦绝终于将目光移到石顶武脸上,看到石顶武全身是伤,脸上没有一块好地,喃喃的摇了摇头,说道:“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受伤了?”

  石顶武咳嗽了两声,惭愧的说道:“是我轻敌了,我没想到一个正常人能发出如此异变。”池投上技。

  “哼!”秦绝冷冷哼了一声,向前缓慢的走去。

  身后三人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秦绝来到南迪身前,彪壮的身材足足比秦绝高两头。

  南迪手肘位置的飞刀已经取下,鲜血不停地流出,南迪看了眼前得秦绝,说道:“这把刀,是你扔的?”

  秦绝抽了一口烟,冷冷的说道:“你杀了多少女人。”

  南迪问道:“我问你,这把刀是不是你丢的?”

  秦绝背过身去,说道:“死在我手上,到了阴间之后,你可以有炫耀的资本了,记住了!我叫秦绝。”

  “放屁,老子宰了你。”说罢,南迪愤近一步,大手盖在秦绝的天灵盖上。

  萧华三人没有对秦绝提醒,三人心里都明白,秦绝背过身来,威力大增,不知道有多少高手,在秦绝身后吃过亏。

  当南迪的大手笼罩在秦绝脑袋上时,就觉得手掌一阵麻酥,死活用不上力,“哇……”南迪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秦绝忽然抬起一手攥住南迪的手腕。

  瞬时间,南迪的手腕呈一百八十度弯曲,秦绝转身之时,南迪的臂膀都呈现不可思议的弯曲。

  萧华对着秦绝大喊道:“师傅,他的弱点在三角区,只要爆了他的命根子,他就废了。”

  秦绝冷冷的说道:“在我眼里,他全是弱点。”

  秦绝缓慢的向前跨了一步,另一只手摁在南迪的脖颈处。

  南迪的惊恐的眼神,看着秦绝,“你……不要……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南迪一条胳膊连带的半拉膀子,被秦绝活生生扯下来,脸盆大的伤口正在呼呼往外冒血。

  萧华在后面看得直皱眉头,印象中,这好像第一次看见秦绝亲自出手,居然这么残忍。

  秦绝冷冷的目光注视着南迪,阴冷的说道:“我问你,杀了多少女人。”

  南迪颤抖的身躯,已经彻底失去抵抗能力,颤颤巍巍的说道:“我告诉你,你能不能饶我一命。”

  秦绝没有说话,冰冷的眼神,让南迪不敢耽误。

  南迪说道:“一共三十五个,三十五具尸体都被注射过钛啡因,所以我才会变得这么强大。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放了我吧!”

  秦绝点了点头,说道:“我问你,不是想饶你一命,只想知道你够不够资格死在我手里。”

  “你说什么?”南迪惊诧着眼神。

  说完,秦绝一把掐住南迪的脖子,“嘎巴”一声骨头的脆响,南迪的脑袋在秦绝手里转了一圈,背对着自己,嘴角滴着血汤子,不在动弹。

  秦绝擦了擦身上血迹,向回走来,对着石顶武阴冷的说道:“很难吗?”

  说完,秦绝背着手向外走去。

  当秦绝走出平房的时候,莫展辉已经在院里里等候,看到秦绝出来,率领新疆的警察以及驻军,鼓起掌来。

  莫展辉走到秦绝身前,说道:“哈哈!老秦,我就知道你一出马,没有解决不了事情,不用问,里面那个怪物一定死了。”

  秦绝没有说话,向远处走去,萧华出来,之后马上走到莫展辉面前,说道:“莫局,陈云志呢?”

  “陈云志?谁是陈云志啊?”莫展辉一头雾水。

  萧华说道:“就是那个男人,刚才救出来十几个女人,其中有个男人。”

  莫展辉恍然大悟,说道:“哦,哦,想起来了,想不到那帮新疆人花样够多的,连男人也玩,刚才出来的时候晕倒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萧华着急的问道:“在哪里,不能让他跑了,他会提炼钛啡因!”

  “什么?怎么不早说,我操!赶紧的,在救护车那里。”莫展辉着急的说道。

  萧华加快脚步向救护车那边跑去,邱石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临近救护车的时候,就听见救护车里面一阵嘈杂声,萧华心里“扑通”一下,预感不好。

  “啊……”一声女人的惊呼声。

  萧华脚下的频率已经到了极限,他非常清楚,这声惊呼是姚莎莎发出来的。

  只见,陈云志架着姚莎莎脖子,一根注射器已经扎在姚莎莎的脖子里,陈云志手里顶着注射器,对着前来的萧华一众人大喊道:“别过来,钛啡因只要注射进她的体内,神仙也救不回来。”

  所有警察都端起枪来,对准陈云志,就连秦绝也走了过来。

  所有人都知道钛啡因的危害,没有莫展辉的命令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莫展辉向前一步,说道:“所有人,把枪都放下,退后。”

  莫展辉一身正义凛然,将怀里的手枪掏出来扔在地上,将外套也脱下来,原地转了一圈,说道:“朋友,我对你没有威胁,咱们能谈谈么?条件你可以随便提。”

  秦绝小声嘟囔道:“让他说着了,一旦钛啡因注射进莎莎体内,我也救不回来。”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砸进萧华心里,慌张的说道:“师傅,怎么办?老哥,一枪毙命,有没有把握。”

  邱石淡淡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多少年没摸过狙击枪了,你看陈云志躲的位置,那是狙击手的死角,不好把握。”

  萧华大急,两步蹿到莫展辉身边,对着陈云志大喊道:“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放了她。”

  陈云志惨白的脸色,对着萧华一阵邪笑,说道:“好啊!你在里面不是说我是太监吗?如果你跟我一样,我可以考虑放了他。”

  萧华一时间愣住,不停喘着粗气。

  陈云志哈哈大笑,说道:“不错,不错,看样子,这个小妞子,是你的女人,商量的余地不是没有,一命换一命,用你腰里的手枪,结束你的生命,我就放了她。”

  萧华毫不犹豫的掏出手枪,顶在自己的太阳穴,说道:“你放人,我立刻死。”

  姚莎莎大喊道:“不……萧华,你别干傻事。”

  陈云志阴邪的笑着,说道:“开枪啊!你开枪,我就放人,很公平吧!”

  萧华的眼中已经喷出火花,莫展辉怕萧华真做出什么傻事来,一把抢过萧华手中的枪,扔向远处,大喊道:“你第一天当警察啊!这种话你也信!”

  莫展辉向前跨了一步,说道:“朋友,我以松海市公安局局长,驻新疆特别办组长名义向你保证,只要你放人,我可以保证你安全离开,至于离开方式,你可以选择你认为安全的方式。”

  萧华急得直哆嗦,跑回到掉枪的位置,将手枪捡起来,说道:“陈云志,我换她,我做你的人质,你想怎么样都行?”

  莫展辉还未来得及阻拦,“啪!”一声枪响,萧华在自己胳膊处开了一枪,随即将手枪扔到陈云志脚下。

  萧华胳膊鲜血直流,额头冒出冷汗,咬着牙说道:“我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你带我走,比她更容易,怎么样?”

  ☆、151 拜师

  看着萧华的胳膊,血已经阴湿了整条袖子,陈云志笑了笑,说道:“可惜,在你们眼里,我不是男人,体会不到你这份情怀,还是这个女人在我手里,比较踏实。”

  秦绝慢悠悠的走上前来,叼着一颗香烟,点着之后,冷冷的说道:“如果你不想活,完全可以将她置之死地,赶紧说吧,什么条件?别阴阳怪气胡扯。”

  陈云志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终于有个上道的,好!你们不要跟着我,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放了她。”

  “不可能!”莫展辉急声吼道,“你别妄想,只要你手里有人质,警察就不会放弃对你的抓捕。”庄找亚划。

  陈云志象征性的推起注射器,说道:“那没得谈了,就算我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

  秦绝摇了摇脑袋,说道:“大家为何不和气收场,听说,你也是松海市的,看你的岁数也老大不小了,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我?”

  陈云志挑起眉毛,问道:“你是谁?”

  莫展辉自豪的扬起脑袋,说道:“听没听说过,松海市警界的神话,秦绝,秦大师。”

  陈云志不禁睁大眼睛,说道:“你是秦绝?”

  秦绝面无表情,没有回答。

  莫展辉继续说道:“怎么样?你现在放人,秦大师给你作保,你可以安全离开。”

  陈云志眼中流出一丝犹豫。

  秦绝冷冷的说道:“我只要你手中的女人,安全。如果现在放人,你可以毫发无损的离开这里,我这人不喜欢讲条件,你只有一次机会。”

  陈云志还在犹豫中,萧华不经意间一抬眼,发现易芯宇已经悄悄溜到陈云志的身后,缓慢的步伐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易芯宇的举动让秦绝等人也注意到,秦绝默默叼着烟,冷冷的说道:“你考虑好了没有,我的耐心不多了。”

  陈云志没有说话,易芯宇已经潜伏到离陈云志只有几米远的位置,随时可以发动进攻。

  秦绝继续说道:“既然你不回答,你没有机会了,你回头看看。”

  秦绝这句话大出所有人预料,就连陈云志也没想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秦绝脸上。

  本来,陈云志以为秦绝是在诈自己,没想过回头,但是,易芯宇身体怔了一下,在陈云志身后发出响动,陈云志下意识转过头来,同一时间,秦绝的飞刀也出手了。

  陈云志的目光还没有扫到易芯宇时,飞刀已经死死的钉在陈云志的手腕上,“啊!”陈云志撕心裂肺的惨叫。

  易芯宇不再耽误,一脚撩在陈云志的下巴上,陈云志直挺挺栽倒。

  莫展辉这才明白秦绝的意图,如果单靠一个小姑娘的话,成功与否单说,易芯宇除了萧华、石顶武、邱石三人,谁也不知道她有几斤几两,这种重担不可能交到一个外人手里。

  萧华赶忙跑上前去,姚莎莎愣愣的站在原地,针管还在脖子上插着,姚莎莎不敢乱动。

  萧华走到身前,一把将注射器拔出,仔细的查看伤口,秦绝也走了过来,接过萧华手中的针管,仔细的观察里面的液体。

  易芯宇这一脚着实不轻,陈云志的两颗槽牙已经被踢掉,正捂着腮帮子满地打滚。

  秦绝拎着注射器,冷冷的说道:“胆子不小,拿碘伏来糊弄事儿。”

  萧华一惊,紧接着满脸的愤怒,“你他妈的,敢耍老子。”

  说罢,萧华一个饿狗抢屎般的身法扑了上去,毫无章法的王八拳左右开抡,一分钟过后,萧华仍没有停手的意思,再看,陈云志的脸已经比刚才胖了一圈。

  莫展辉皱着眉头,一边拉扯着萧华一边劝阻道:“喂!别打了,你胳膊上还有伤呢!”

  萧华回身甩开莫展辉,继续施虐,吼道:“草!胳膊上的伤早就好了,你妈的,死太监,看我捶不死你。”

  莫展辉看向秦绝无奈的叹口气,继续劝阻,说道:“萧队长,这里不是松海市,如果嫌犯被你打死,我可保不住你。”

  萧华“百忙之中”回应道:“没事,我手下有谱,打死了我担着。”

  说罢,萧华攥起拳头对着陈云志的鼻子又是数记重拳,再看陈云志的脸已经呈平面状了,像死人一般,满脸都是血。

  萧华这才恨恨作罢,莫展辉看着陈云志惨不忍睹的脸庞,一阵叹气,对着后面喊道:“医护人员,赶紧过来。”

  莫展辉走到秦绝身前,说道:“老秦,如果陈云志死了,剩下的钛啡因,如果落在歹人手里,会相当麻烦。”

  秦绝踩灭烟头,冷冷的说道:“又给你一个升职的机会。”

  ……

  叶城,招待所内,这里的设施比较简陋,但总比萧华之前住的农家院强很多,最起码能洗个热水澡。

  秦绝的房间人满为患,邱石问道:“老莫,那个陈云志怎么样了?”

  莫展辉呵呵一笑,说道:“人还没死,不过颅内大面积出血,什么时候能好就不知道了,萧华,不是我说你,适当的惩罚就行了,你看看,打成这样,还怎么继续审。”

  萧华一撇嘴,说道:“莫局,两天之后,把他从医院弄出来,该怎么审就怎么审,出了事,我负责。”

  莫展辉一阵哀怨,说道:“你怎么负责,这件案子的第一责任人是我!”

  萧华豪气的说道:“没关系,功是你的,过是我的,两天之后,他要不开口说话,我就过去把他宰了,反正这伙武装组织,已经瓦解,您莫局长高升是指日可待了。”

  莫展辉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说道:“高升不是目的,咱们当警察的就是要为百姓的安居乐业着想。”

  秦绝在一旁冷冷的说道:“你们聊完了不?没什么正经事,出去!”

  萧华好像忽然想起什么来,凑到秦绝身前,问道:“师傅,您什么时候,离开新疆啊?”

  秦绝没有说话,从兜里掏出一颗香烟叼在嘴里,萧华为其点着。

  萧华继续说道:“师傅,您走了以后,石顶武是不是也要回去。”

  莫展辉下意识的在房间里扫一圈,没有石顶武的身影,大概是白天一战,受了重伤,现在正在调理。

  “你想问什么?”秦绝吐了一口烟圈,面无表情的说道。

  萧华笑了一下,说道:“有一个小姑娘,身手不错,想拜石顶武为师,您看看……”

  秦绝慢慢闭上眼睛,说道:“拜石顶武为师,跟我有什么关系,去和那老头子说。”

  萧华着急的说道:“师傅,您要是不同意,石顶武哪敢收徒弟,况且,石顶武现在不是住在您家吗?如果那个小女孩……”

  邱石恍然大悟,对着萧华说道:“你说得是不是那个叫易……易芯宇的小姑娘,萧华,我警告你啊!离她远点,那个小姑娘可能有问题。”

  一句话,提起了姚莎莎的兴趣,在后面醋劲十足的说道:“估计萧队长是看上那个小姑娘了,想打着石教主的幌子,带回家里去。”

  萧华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姚莎莎说道:“我胆儿怎么那么大呢?当着你的面就敢带回家去?我不想多活两天么?”

  “哼!谁知道你怎么想的,反正动机不纯。”姚莎莎一撇嘴说道。

  萧华摆了摆手,说道:“好了,既然你们都这么想,我也就不废话了,反正我跟易芯宇又不熟,小姑娘已经在楼下等很长时间了,我现在告诉她,让她赶紧回去吧。”

  萧华刚要起身,秦绝说道:“等一下,你说得小姑娘,是不是今天帮着救人的那位。”

  萧华点了点头。

  秦绝回道:“走!我跟你下去看看。”

  秦绝的一句话引来的所有人的注意,只不过是一个身手不错的小姑娘而已,却招来秦绝下楼看看的兴趣。

  秦绝起身之后,所有人都作势要跟出去看看。

  秦绝站在门口,冷冷的说道:“你们是不是都闲的没事干?”

  萧华和秦绝来到楼下,看到易芯宇已经等待多时,正在来回来去的踱步,看到萧华下楼,易芯宇立刻喜上眉梢,跑过来问道:“萧大哥,怎么样了?老人家肯不肯收我为徒?”

  看着易芯宇满脸的希望,萧华不忍心打消易芯宇的积极性,说道:“石顶武有什么厉害的,今天你出去以后,那老家伙差点让人揍死,多亏我师父来的及时,要不然石教主就死翘翘了,来!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师父--秦绝,松海市警界的神话,连石顶武看见我师父都要喊句,秦大师!”

  易芯宇微笑着,对秦绝点了点头,恭敬的说道:“秦大师,您好,我叫易芯……”

  易芯宇的话还未说完,秦绝转身向远处走去,默默掏出一颗烟叼在嘴里。

  易芯宇双手叉腰,不忿的神情看着远处的秦绝:“嘿!这什么态度啊?装得还挺清高,他以为他是谁啊?”说罢,小丫头作势就要上前跟秦绝理论。

  萧华赶忙将易芯宇拉了回来,捂住易芯宇的嘴巴,说道:“哎呦,姑奶奶,你可小点声吧!这要让我师父听见,我就倒大霉了。”

  “那又怎么样?”易芯宇拨开萧华的手,刻意提高声调,说道:“我又不是拜他为师,跟我摆哪门子谱啊?”

  ☆、152 食宿费

  萧华再次堵住易芯宇的嘴巴,说道:“您小声点吧!我师父本来就清高,用不着装!平时他从不跟陌生人说话的,你年龄还小,也许没听说过我师父,等有时间你回松海市打听打听去。”

  易芯宇拨开萧华的手,瞪着眼睛说道:“神话又怎么样?能当饭吃吗?我长这么大,头一次敢有人对我这种态度,我看这位大叔是找不自在呢!”

  易芯宇越说越气,开始挽袖子。

  萧华看到情形不对,秦绝好像已经听见这边说什么了,目光正在向这边看,吓得萧华一激灵,拉着易芯宇的手,向远处跑去。

  拉开几十米的距离,萧华总算放下心来,说道:“怎么感谢我?刚才我救了你一命。”

  “哼!”易芯宇双手环于胸前,说道:“你让那个人去谢你吧!刚才你救了他一命。”

  萧华被气得笑了出来,说道:“好了,好了,不和你打嘴架了,小丫头,嘴皮子倒是挺厉害,跟你说实话,我师父秦绝,在松海市富甲一方,一共有两名徒弟,我和我的女朋友,家里还有一位管家,剩下的就是石顶武了,石顶武是为我师父跑腿的下人。”

  “呸!”易芯宇斜楞着眼睛看着萧华,“不就是你师父嘛?至于吹得那么神吗?石教主能在你师父家当下人?我才不信呢!”

  萧华叹了口气,说道:“我这么跟你说吧,如果我师父不同意,你别想进秦家,拜师的事,你想都别想。”

  易芯宇看了看萧华,又看了看远处的秦绝,说道:“算了,相信你一次吧!去跟那个人说,我想在他们家借住几天,付房租的。”

  萧华又是一乐,说道:“你的胆子真是太大了,好吧!我尽量去说说,如果我师父不同意,你就另想办法吧!最好亲自去跟石顶武谈谈。”

  说完,萧华一溜烟的向秦绝跑去。

  萧华来到秦绝身前,说道:“师父,这个小丫头就是说话冲了点,您别介意啊!”

  “继续说!”秦绝冷冷的说道。

  萧华说道:“她的目的就是要拜石顶武为师,您同不同意?您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去跟她说。”

  秦绝掐灭手中的烟头,说道:“你去跟她说吧!我不同意。”

  萧华吐了吐舌头,说道:“好吧!”

  萧华返回到易芯宇身边,说道:“小姑娘,师父家有规矩,不能让外人进,所以……所以……诶!你干什么去?”

  萧华还没说完,易芯宇已经朝秦绝的位置走去。

  距离还有十几米的位置,萧华拉住易芯宇说道:“你要干什么?”

  哪知,易芯宇扯着嗓子喊道:“喂!说你呢!姓秦的!”

  听闻此话,秦绝倒是没什么反应,萧华吓得全身汗毛乍起,连拉带扯的捂住易芯宇的嘴巴,说道:“你不想活了?”

  秦绝转过身来,说道:“萧华,放开她!”

  易芯宇挣开萧华的束缚,对着秦绝嚷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又不是拜你为师,你为什么横扒拉,竖挡着阻拦我!我付你食宿费不行嘛?”

  易芯宇嚷嚷完,莫展辉一伙人猫在暗处,集体出动,莫展辉站在最前面,说道:“小姑娘,这里不是你撒泼打滚的地方,还是赶紧回去的好!”

  易芯宇气势更胜,说道:“呦呵!你们人多欺负人少是不?我怕你们啊!”

  邱石说道:“小姑娘,拜不拜师的问题,我们管不着,但你最好注意一下,你说话的分寸。”

  秦绝一摆手,挡在众人身前,对着易芯宇说道:“很少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你敢不敢跟我上楼。”

  说完,秦绝头也不回的走上楼去。

  “哼!谁怕谁?”易芯宇毫无惧色跟着秦绝走上楼去。

  萧华将邱石留住,问道:“老哥,这小姑娘有什么问题?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邱石木讷的摇了摇脑袋,说道:“开始我是觉得有问题,不过,现在看起来……你想想看,老秦是什么人?她敢跟老秦顶嘴,还敢跟上去,说明什么?”

  萧华说道:“应该不是咱们的敌人,不然的话……”

  邱石回道:“哎……上去看看吧!没准这丫头就是个愣头青呢!”

  秦绝的房间又围了一大帮人,秦绝坐在椅子上,深邃的眼神注视的窗外。

  易芯宇等了一会儿,说道:“姓秦的,跟你说个事,我要拜石顶武为师,借用你家的地方,我交房租。”

  身后的莫展辉一众人差点乐出来,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姚莎莎在萧华身边小声的嘀咕着,说道:“真是太不像话了,敢这么跟师父说话,我过去教训她。”

  萧华赶紧跟邱石使了个眼色,邱石会意之后,拦住姚莎莎,说道:“你就别过去捣乱了,敢这么跟老秦说话的,不止她一个。”

  姚莎莎疑问道:“还有谁啊!”

  萧华叹了一口气,说道:“还能有谁!也不知道谁当初指着师父的鼻子骂,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哼!”庄找亚号。

  ……

  秦绝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老莫!你过来介绍一下,按照我家的情况,她应该付多少房租。”

  莫展辉捂着嘴走了过来,坐在床上,点着一根香烟,抽了一口,说道:“据我所知,老秦的家,在松海市首屈一指,独门独院,内有七套别墅,宅院内设施一应俱全,如果你只是借住的话,一天一万元的标准,不过份。”

  萧华听得直撇嘴,住一天要一万块钱,莫展辉真敢狮子大开口啊!

  谁知,易芯宇居然毫不犹豫的答应,坐在秦绝对面,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在上面写了起来。

  莫展辉更是惊讶,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居然带着支票本,真想不到这家大人是什么样。

  易芯宇写完,将支票撕了下来,递到莫展辉身前,说道:“七栋别墅有什么了不起,这里是30万,我先住一个月的。”

  莫展辉瞠目结舌的接过支票,看了一眼,暗暗惊讶道:“你父亲是易凡,天呐,你怎么会在这儿。”

  萧华转头问道:“老哥,易凡是谁?”

  邱石回道:“你个笨蛋,易凡都不知道,松海市最有名房地产大亨,难怪这小丫头这么阔绰。”

  萧华皱着眉头,向前走了一步,说道:“芯宇!当初在牢里,你可说你的父亲是报社的记者,专门跟踪钛啡因的案子来到这里。”

  易芯宇微笑了一下,“对不起啊!萧大哥,我骗了你,女孩子出门在外,不能全说实话,这是我爸爸教的。”

  萧华问道:“不对啊!那你来新疆干什么,这里这么乱,别人躲还来不及呢,不对!你还是没跟我说实话。”

  易芯宇不好意思的说道:“哈哈,至于我为什么来新疆,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等我拜师成功了,再给你解释啊!”

  萧华甩了甩脑袋,退了回去,邱石伏在萧华耳边,说道:“你看着,冤大头来了,你师父要狠宰她一顿。”

  “不会吧!”

  二人还未讨论完,秦绝冷冷的说道:“老莫,把支票还回去。”

  莫展辉应了一声,将支票递还给易芯宇,说道:“对不起,我嘴欠,不应该乱报价。”

  易芯宇不可思议的看着秦绝,说道:“你什么意思?一万还嫌少?两万?不行三万!”

  面对易芯宇无止境的叫嚣,邱石低头继续说道:“完了,这个小姑娘惨了,你师父非要她脱层皮不可。”

  果然,秦绝想也没想的说道:“我家不是宾馆,你想住的话,可以!一口价,每天一百万,付不起,就回去吧!”

  噗!所有人都差点吐血,莫展辉狮子大开口,秦绝简直就是漫天要价。

  屋子里安静异常,所有人都不出声。

  两分钟以后,易芯宇恨恨地说道:“好!我认了。”说罢,易芯宇再次掏出支票本,在上面划了几笔,将支票递给莫展辉,说道:“看清楚了,这是三千万,我能不能住?”

  莫展辉拿着支票,看着上面长长的一串零,说道:“老秦,这……这怎么办?”

  秦绝转过头来,阴冷的眼光看着易芯宇,面无表情说道:“欢迎光临,这一个月内,你可以自由出入我家。”

  邱石叹了一口气。

  萧华问道:“老哥,这赚钱也太容易了吧!三千万可不是小数目。”

  邱石无奈的苦笑一番,说道:“没完呢!你等着看吧!”

  “还没完?”萧华惊愕。

  过了一会儿,秦绝拿过莫展辉手里的支票,说道:“这只是你的住宿费,拜师学艺的费用,麻烦你再交一下。”

  易芯宇气不打一处来,吼道:“姓秦的,我不是拜你为师,你凭什么让我交费。”

  秦绝眼望着窗外,说道:“哪个人出去一趟,把石顶武叫过来。”

  不一会儿,石顶武在姚莎莎的搀扶下,浑身都是绷带,一瘸一拐的走进屋里。

  易芯宇马上上前搀扶,问好,道:“石教主,您慢点,小心您的伤。”

  石顶武呵呵一笑,说道:“谢谢你,小姑娘!”石顶武走到秦绝面前,恭敬的说道:“秦大师,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易芯宇惊诧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听说当年叱咤风云得嘲风教教主,居然这么屈居于人下,易芯宇不得不重新定义一下面前秦绝。

  ☆、153 比武

  秦绝冷冷的说道:“有人想拜你为师,你有什么意见?”

  石顶武立马摆手,慌张的说道:“秦大师,不敢造次呐!我哪敢在您面前收徒弟,不行,不行,我没这个能力。”

  易芯宇愣愣的说不出话来,不可一世的石顶武,在秦绝显得这么渺小,这么卑躬屈膝。

  秦绝把烟头掐灭,顺势将支票扔在桌子上,学着易芯宇的语气,说道:“姓易的,你耳朵不聋吧!”

  易芯宇惊讶的喘了两口粗气,说道:“石教主,你为什么怕他?我是拜你为师,为什么要经过他同意,实在不行,您去我家,我给您养老。”

  石顶武苦笑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道:“小姑娘,说话要留三分,秦大师的能力比我强千倍、万倍!”

  易芯宇带着不屑的眼神看着秦绝,“姓秦的,算你有本事,你说吧!要多少钱,才肯让我拜石教主为师。”

  秦绝面无表情,冰冷的说道:“七千万。”

  门口的萧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七千万加上之前的就是一亿了,萧华都替易芯宇感到不值,歪头对邱石说道:“老哥,师傅这不是讹人吗?学点拳脚功夫,收人家一亿!”

  “呵呵!”邱石一笑,说道:“你师傅哪是缺钱的人!这么说完全就是想搓搓那小姑娘的锐气,你等着,如果易芯宇本性不改,你师父非得掏光她的家底,到时候水电费都得问她要。”

  萧华吐了吐舌头,说道:“老哥,师傅不会这么刻薄吧!”

  邱石冷笑了一下,“你等着看吧!你师父一会儿还有坏招出来呢!”

  “七千万!”易芯宇几乎是咬着牙,说道:“好!不就是七千万吗?大不了回家被老爹骂死,我给你……”说完,易芯宇愤怒的掏出支票本,第三次写起来。庄农医才。

  “啪!”两张大额支票被易芯宇拍在桌子上,神情中写满了骄傲,说道:“姓秦的,一个亿,这下你满意了吧!我可以拜石教主为师了吧!”

  秦绝点点头,将支票揣进兜里,冷冷地说道:“石顶武,把你的徒弟带走吧!”

  石顶武一脸委屈,说道:“秦大师,这样不好吧!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您让我教他什么呀?”

  秦绝冷冷的说道:“你不是逢打架必输吗?教她脚底抹油就行。”

  石顶武被说得老脸一红,易芯宇更是不忿,向前两步,站前秦绝身前,叫嚣道:“姓秦的,所有人都把你吹了那么神,今天也别让我这一个亿白花。”

  秦绝眉头抬头,说道:“什么意思。”

  易芯宇双手叉腰,说道:“我从四岁就开始学习跆拳道,十三岁的时候,在我这个级别,已经没有对手了,今天我要挑战你。”

  邱石、萧华、莫展辉……所有人都上来劝阻易芯宇,“小姑娘,别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不想活了?”

  “芯宇,跟师傅打架可不是闹着玩的。”

  易芯宇扫了一圈,对着秦绝,说道:“姓秦的?你是怕了么?”

  秦绝叹了一口气,说道:“凭你的资质,再练个一二百年,或许可以向我挑战,今天就算了,如果你想打架……莎莎,替我出去跟她比划,比划!”

  “是!师傅。”姚莎莎坚定的说道。

  易芯宇看到门口美艳惊人的姚莎莎,说道:“也不错,能和你的徒弟,掰掰手腕也不错,那就多有得罪了。”说罢,易芯宇双手拱于胸前。

  姚莎莎没有回答,向门外走去。

  待人都出去看热闹的时候,萧华走到秦绝身边,说道:“师傅,您真要莎莎跟她打架,两个女人撕扯在一起,可不好看。”

  秦绝眼睛看着窗外,冷冷的说道:“就她那点本事,差远了,去跟莎莎说,不用给石顶武留面子。”

  萧华吃到憋,向门外跑去,楼门口二人已经摆好战斗姿势,萧华追了出来,伏在姚莎莎耳边说道:“老婆,师傅说了,这个小妮子不咋地,让你别伤了她,手底下留点分寸。”

  姚莎莎点了点头,说道:“知道啦,打不死她!”

  姚莎莎对着易芯宇喊道:“今天我和你打,是遵从师傅的命令,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易芯宇放下手,说道:“好!你说吧!”

  姚莎莎说道:“如果你输了,请把嘴放干净点,没人可以管我师傅喊,姓秦的。”

  “好!你赢了我,我就喊他一句秦大师。”易芯宇不忿的说道。

  姚莎莎带着满腔怒火,冲上前去,一记手刀劈向易芯宇的脖颈,来者速度极快,易芯宇就势俯身下沉,姚莎莎这记手刀只是佯攻,易芯宇下身之时,姚莎莎的膝盖猛顶上来。

  姚莎莎一把抱住易芯宇的脑袋,两条膝盖频繁的向上顶,易芯宇无奈,第一招便吃亏,两条竹竿粗细的胳膊,架在脸前格挡。

  萧华看得阵阵揪心,姚莎莎这种狂野的打法,用不了几分钟,易芯宇非死即残。

  只见,易芯宇脑袋猛然向前一撞,双手顺势抱住姚莎莎的腰身,转身旋到姚莎莎身后,手肘磕向姚莎莎的后脖颈。

  姚莎莎感觉身后阴风阵阵,回手一把抓住易芯宇的头发,一个大背跨将易芯宇摔到身前。

  易芯宇一记灵巧的身法,站定身形,整了整衣服,说道:“不错,秦大师的徒弟,果然有两把刷子,没让我失望。”

  姚莎莎没有过多的废话,提步再起,冲到易芯宇身前,一记摆腿挂着劲风,奔着易芯宇的肋部袭来,看到姚莎莎来势汹汹,易芯宇退后一步,身体像陀螺般拧动起来,姚莎莎的鞋尖几乎是擦着易芯宇的衣服扫过。

  姚莎莎赞许的眼光看着易芯宇,说道:“你也不错,反应挺快的,不过,你想赢我,太难了。”说完,姚莎莎不给易芯宇还嘴的机会,再起。

  这次,姚莎莎拼尽全力,双拳齐开,迅猛的拳法,以及招招挂风的踢腿,让易芯宇完全被压制。

  纵然易芯宇有一身灵巧的身法,犀利的高鞭腿,无奈,在姚莎莎不讲理的攻势下,完全使不出来,几回合下来,易芯宇的身上被踢了好几脚,后退连连。

  姚莎莎越打越起劲,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女人啊!)山呼海啸的攻势,向易芯宇身上招呼。

  萧华和邱石对了一个眼神,跑上前去,将二人拉开,萧华拍着姚莎莎的后背,赞叹道:“老婆,好样的,除了师傅,我就服你。”

  “哼!那还用说。”姚莎莎自豪的说道。

  萧华一把将姚莎莎搂在怀里,向楼里走去。

  邱石在易芯宇身边,说道:“服气了吧!老秦的徒弟。小姑娘以后做事,要留点分寸,要不然你会吃亏的。”

  “恩,我会的!”易芯宇虽然承认眼前的事实,但神情中还是透露着那种骄傲的神情。

  待易芯宇走远,邱石无奈的说道:“小姑娘,你等着吧!有你苦头吃了,老秦非把你的这一身骄傲,磨得一点不剩。”

  ……

  两天以后,萧华、莫展辉、邱石三个臭皮匠,来到医院探病,萧华一脚将病房门踹开,护士台的护士赶忙追了进去,“你们是什么人,这个病人收了重伤,你们不要胡来,门外都是警察。”

  莫展辉从兜里掏出证件,说道:“我们也是警察,顺便给你介绍一下,这个犯人是最近新疆屠杀妇女案件的罪魁祸首,如果我们不将他伏法认罪,你也可能会成为目标。”

  护士带着奇怪的眼神,看着病房内的陈云志,出了口气,说道:“如果真是,麻烦警察先生,多多照顾他,给我们女同胞出口恶气。”

  莫展辉笑着说道:“放心吧!一定让他伏法,你去忙吧!”

  护士退出房门,门外的两个警察自然而然的挡在门口。

  陈云志已经苏醒,脸上全是纱布,只露出两只眼睛,惶恐的眼神看着三个人,“啪!”萧华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太监!能说话不?”

  陈云志刚要张嘴。

  “啪!”隔着纱布,一记沉闷的耳光,“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

  陈云志被抽的一通咳嗽,连忙冲萧华摆手。

  萧华对着陈云志大声喊道:“现在带你回警局,接受审讯,能不能配合,能不能?能不能?能不能?”萧华每问一句,都甩出势大力沉的耳光抽在陈云志脸上。

  陈云志张嘴喊道:“我去,我去,我一定老老实实认罪。”

  “去你妈的!让你去你就去,真没原则。”萧华一把拎起陈云志的脖领子,扔下床。

  “噗通!”一声,陈云志重重摔在地上,艰难地向前爬行,大喊道:“救命啊?警察杀人了……”

  “你妈的!”萧华作势就要上去一通狂轰乱炸。

  邱石将其阻拦,“老弟,等一下,先带回警局,等交待明白了,我帮你一块揍这王八蛋,行不?”

  “好吧!”萧华沉了一口气,“砰!”一脚踹在陈云志的后背,陈云志狗吃屎一般的滑行,撞出房门,门外堵门的两个警察被撞得一阵踉跄,险些摔倒,护士台的几名护士,齐刷刷的捂着嘴乐。

  这时,医生听到呼喊声,从办公室走出来,对着萧华一众人,说道:“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这么虐待病人。”

  陈云志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搂着医生大腿不放。

  莫展辉走到医生面前,亮出证件,说道:“大夫,我们是警察,现在要带他回去审讯。”

  ☆、154 枪决

  医生看着陈云志哀求的样子,大声喝道:“病人的伤势根本不允许接受审讯,医院有权利阻止你们提取犯人。”

  身后的萧华更是愤怒,指着医生走过来,喊道:“我警告你,别挡着地球转。”

  眼看萧华就要发火,邱石将其拦住,这时,护士跑了过来,伏在医生耳旁说了几句,医生脸色大变,不可思议的看着陈云志,缓了缓暴躁的情绪,说道:“警官先生,既然你们办案,还是老百姓的安全比较重要,你们记得审完之后,将病人带回来就好。”

  莫展辉微笑着点头,并和医生握了握手,蹲下身来,拍着陈云志的肩膀,说道:“走吧,科学家,去面对现实吧!”

  说完,莫展辉向身后一招手,两名警察跑了过来,拖着颓废的陈云志向电梯走去。

  叶城,公安局,审讯室,门被关紧之后,屋内,只剩下四个人,邱石、莫展辉、萧华以及被拷在椅子上的陈云志。

  萧华第一件事就是解裤腰带,缠绕在手中,莫展辉和邱石都知道萧华要干什么,邱石阻拦道:“喂!你把他打得说不了话,又得等好长时间。”

  皮带的铁头被萧华拎在手里,站起身来,说道:“最讨厌不男不女的人,先让我为已逝的新疆妇女,出口气再说。”

  说罢,萧华不顾莫展辉和邱石阻拦,拎着皮带走了上去,陈云志的脸上写满的惶恐,萧华毫不犹豫,抡着皮带头照着脑袋狠狠的抽了下去。

  莫展辉看着直皱眉头,对着邱石使个眼色,二人上前,费了好半天劲,才将萧华拉开,即便这样,陈云志的脸上,隔着纱布,道道血迹,已经殷了出来。

  莫展辉拍着桌子说道:“陈云志,你的罪行,我已经不想调查取证,我劝你老实交代,也许会少受点罪。”

  萧华点起一根烟,恶毒的眼神看着陈云志,陈云志真是被萧华打怕了,嘴中滔滔不绝的全部交代出来。

  根据陈云志的笔录,大量的钛啡因针剂,被他藏在乌鲁木齐,警方很快将所有的钛啡因取回来,技术部门叙述,如果这些批量的钛啡因,流落到武装分子手里,全中国的女性会锐减百分之十。

  萧华等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这个陈云志真是继承了叶华明的精髓,最后,经法庭宣判,陈云志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终身,死刑当天,陈云志被拖到刑场,但,只是一具伤痕累累的尸体。

  陈云志的死,不是萧华所为,而是萧华在公安局大肆渲染陈云志的罪行,所有警察无不咬牙切齿,亲者痛,仇者快!一个个喷火的眼睛,要活趴了陈云志一样,死刑前一个礼拜,所有警察每天加班加点伺候陈云志。

  在叶城,因钛啡因死亡的女性已经过百,失踪数十人,疯狂的杀戮,已经给社会造成动乱,给政府造成威胁,不计其数的警察以及军人死于这伙人之手,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陈云志,一个有名无实的男人。

  据说,陈云志被拖到刑场的时候,全身赤裸,皮肤呈青紫色,尤其是下体,本就残缺不全的男人,被毁得不忍直视,武警对着陈云志的尸体进行“枪决”,足足打了几分钟,陈云志被担架抬出去的时候,已经跟肉酱差不多。

  中国最惨的死刑犯!

  当然,这一切萧华等人没有看见,所有人都预料到这个恶魔不会有好下场。

  莫展辉等人回到松海市以后,省厅、市局、政府人员夹道欢迎,萧华和邱石懒得应对这种场面,一起回了秦家。

  秦府,草坪上,老李和郑小渔鞍前马后的服侍秦绝,可惜,郑小渔的热情得不到秦绝一点回应,秦绝提前数天回到松海市,总共,与郑小渔的对话不超过三句。

  无论老李怎么样牵线,没话找话,秦绝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

  至于石顶武和易芯宇,这两天打得火热,在石顶武的调教下,易芯宇虚心求教,显然已经成为一位女强人。

  萧华等人将行李交给老李,来到草坪,郑小渔很热情的为每一个人倒上水。

  邱石说道:“老秦,这回你家里热闹了,以后就是三个女人一台戏。”

  秦绝冷冷的说道:“你喜欢,可以拿走。”

  萧华打趣道:“师傅,我看这个易芯宇学得有模有样的,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超过石教主了。”

  秦绝看了看远处,正在教学的二人,说道:“也很出我的意料,小丫头片子挺能吃苦的。”秦绝目光慢慢转移到姚莎莎脸上,“再动手,估计你就打不过了。”

  姚莎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萧华凑到秦绝身边说道:“师傅,不是当徒弟的说您,我们拜师少说也有半年了,您可什么都没教过我们,只是挂名而已。”

  秦绝慢慢闭上眼睛,说道:“是我不教吗?你们俩比我还忙!”

  萧华看了一眼,忙于操练的易芯宇,说道:“师傅,你赶紧教我们两手吧!估计用不了几天,易芯宇出师以后,以那丫头的脾气性格,第一个要挑战的就得莎莎,身为您的徒弟,如果打输了,多丢脸。”

  秦绝从怀里掏出一颗香烟,“好意思说?你俩少让我丢脸了。”

  几个人闲聊着,莫展辉带着老婆孩子,在老李的带领下,也来到了草坪,手里还拎着少量的行李。

  莫展辉笑呵呵的说道:“老秦,兄弟我正式进入省厅了,破了钛啡因的案子,得到一笔优厚的奖金,我准备把家里装修,装修,这几天先跟你家先忍忍,不介意吧!”

  秦绝歪头看着邱石,说道:“你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吗?”

  邱石无奈的摇了摇头,莫展辉坐到秦绝身边,说道:“怎么?你们又说我坏话呢?老秦,这次我是真心实意的谢谢你,说吧!要我怎么报答你。”

  秦绝目光看向远处的易芯宇,说道:“有个人在我家借住一个月,三千万人民币,我帮你捡回半条命,看着办吧!”

  莫展辉撇了撇嘴,转头对着邱石傻笑,莫展辉的目光突然看见郑小渔,回头对秦绝小声说道:“老秦,小渔跟你家住得怎么样了?什么办喜事啊?别老让人家当保姆,是时候转正了。”

  秦绝点着手里的香烟,没有回答。庄农医技。

  李秋雨和莫小康从房间走了出来,莫小康马上钻到姚莎莎怀里起腻,李秋雨看着郑小渔像佣人一般站在秦绝身后,气就不打一处来。

  招了招手,带着郑小渔来到餐厅,李秋雨问道:“小渔,怎么样?天海有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郑小渔低下头,摇了摇脑袋。

  餐厅,正在准备晚餐的老李,甩了甩湿漉漉的双手,说道:“哎……也不知道老爷怎么想的,我跟他那么多年,从来不会看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于感情问题,老爷就是水火不近。”

  李秋雨抚摸着郑小渔的头发,安慰道:“小渔,不碍事的,慢慢来,也许你长得太像倪不悔了,天海一时间接受不了,给他点时间,你要知道,天海的家不是谁都能进来的。”

  郑小渔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帮着老李忙碌起来。

  李秋雨叹了一口气,向草坪走去。

  秦绝看到李秋雨前来,对着莫展辉说道:“让小雨少说废话,我想清静。”闭上双眼。

  李秋雨就坐以后,莫展辉连连摆手,对李秋雨打着手语,莫展辉说道:“老秦,你家里好久没热闹过了,咱们晚上开个party?各位感觉如何?”

  萧华和姚莎莎举双手赞成,秦绝闭着眼睛,冰凉的说道:“谁想找不痛快?”

  李秋雨拍了一下萧华的大腿,说道:“你们这些孩子,真是能折腾,不知道你师傅喜欢清静。”

  这时,萧华的电话响起,“老谢,恩!我已经回松海了,你怎么样?伤好了吗?别那么着急上班……今天不行,我去趟新疆差点要了我老命……死人了?你派人过去看看就行了,我累死了。”

  萧华匆忙挂断电话,对着众人说道:“怡景苑小区,已经接连几天有人死亡,全部在电梯里。”

  莫展辉严肃的说道:“自杀,还是他杀?”

  萧华说道:“不清楚,应该不是自杀,这个小区刚刚开盘不久,诶!对了,好像还是易凡名下的楼盘。”

  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远处的易芯宇,莫展辉继续说道:“死了几个人?知道嘛?”

  萧华摇着脑袋说道:“老谢没说!明天再去现场看看吧!对了,莫局您要不要也去……”

  萧华的话还未讲完,莫展辉的手机也响起,“喂!你好!……部长,好,我这就派人去再次勘察现场。”

  莫展辉挂断电话以后,丧气的嘟囔道:“官子两个口啊,吃人!易凡已经将电话打到公安部了,部长要求一个礼拜内破案,还是有钱好办事!”

  邱石在旁边说道:“刚刚开盘不久的楼房,出了这种事,一定会影响生意的。”

  莫展辉点了点头,说道:“怡景苑是松海市最繁华的地段,每平米售价已经超过八万,如果再拖延下去,易凡的房子就别想卖了。”

  这时,秦绝微微睁开眼睛,说道:“老莫,如果解决不了,可以让易凡找我来谈。”

  莫展辉和邱石相视一笑,说道:“老秦,我看你是敲竹杠敲上瘾了,宰完人家闺女,又宰老子。”

  秦绝冷冷的说道:“可惜!敲竹杠也需要胆量,你没有!”

  ☆、155 电梯杀人案

  莫展辉看了秦绝一眼,叹气连连。

  萧华说道:“莫局,部里什么指示。”

  莫展辉一抬眼皮,说道:“对了,差点忘了,走!现在咱们去案发现场。”

  三个臭皮匠,来到了怡景苑小区,这座小区的占地面积很大,谢新山早早在小区门口等候,点头哈腰的说道:“莫局,萧队,邱主任。”

  萧华上下打量了一番谢新山,说道:“怎么样?你伤好点没?”

  谢新山笑着说道:“没问题了。”

  莫展辉皱着眉头,展望了一下这片悠远的小区,说道:“什么情况,死了几个人。”

  谢新山说道:“四天,四个人,死亡的人没什么共同点,有男有女,都是12点以后,发生的事情。”

  莫展辉点了点头,“走吧!进去看看。”

  三人一共走了十分钟,才达到案发现场,8号楼,萧华感叹道:“易凡真是有资本啊!这么大块地皮,在松海市算首屈一指了。”

  8号楼的门口已经围满了人,其中不乏有声讨易凡的人群,片警正在繁忙的维持秩序。

  莫展辉拄着拐棍撩开警戒带,走了进去,一楼的电梯门已经被打开。

  莫展辉严肃的说道:“老谢,为什么第四天才报案。”

  谢新山说道:“第一天就已经报案了,刑警队也派人过去了,但是什么线索都没有,直到接下连三天都有命案发生,这才上报给市局。”

  莫展辉苦着脸说道:“松海市真不让我消停啊,我还没去省厅报道呢,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

  萧华笑呵呵的说道:“莫局,放心吧!应该是杀人案,咱们先去看看监控视频。”

  莫展辉点了点头,三人来到物业,本来已经这个点了,物业早就该下班了,但是物业门口聚集的人比案发现场还多,全部都是要求退房的。

  更有甚者,在物业门口嚷嚷,这里是极凶之地,开发商让业主住这样的房子,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萧华一阵叹气,没想到这里还有风水大师,您早干嘛去了?现在说得头头是道。

  莫展辉等人穿过人群,走进了监控室,物业的工作人员为警方调出案发时的视频。

  莫展辉问道:“刘女士,门外的这帮人,都是怡景苑的业主吗?”

  物业的工作人员,是位30来岁的女士,姓刘,脾气挺随和,无奈的说道:“有什么办法啊!堵在门口不让下班,开发商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我们这是招谁惹谁了?”

  萧华问道:“这几天他们每天都来吗?”

  刘女士摇了摇头,说道:“两天,从昨天开始,晚上一到下班的时间,他们就对着物业门口骂街,片警说人家管不了这事,只能以调节为主,但是昨天调节了半天,也没起到什么作用,今天又来,真不知道几点才能回家啊!”庄肝吐弟。

  刘女士无奈的扶着额头。

  萧华继续问道:“那么昨天这帮人是几点走得呢!”

  “九点多,他们骂累了,就回去了。”

  莫展辉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对着萧华说道:“从后门出去,听听他们说什么。”

  萧华愣了一下,瞬间就明白莫展辉什么意思,挑起大拇哥,向门外走去。

  刘女士不明白二人唱什么戏。

  莫展辉拉过一把凳子,说道:“视频调出来了吗?”

  刘女士将视频定格在11点50分左右,说道:“警察先生,你们自己查吧!我可不敢看这么血腥的东西。”说完,刘女士向门外走去。

  谢新山坐在电脑前,一边扒拉着鼠标,一边解释道:“莫局,您看,案发时间是在12点10分,这名男子名叫邹振山,48岁,外企高管,看他走路的状态应该是喝完酒刚回来。”

  莫展辉默默的念道,“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啊!”

  视频的画面来到12点10分,邹振山穿得很整齐,只有脚步有些凌乱,西服在肩膀上搭着,画面显示邹振山在一楼上了电梯,按下15层的按钮,电梯运行到9层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一股莫名的吸引力,邹振山直直的向电梯一角退去,电梯内的摄像头什么都好,画质也很清晰,就是下面有一处死角,画面出现微微颤动,紧跟着,就是一注鲜血飚出,直莫展辉和谢新山几乎是仰着脑袋将视频看完。

  莫展辉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谢新山,说道:“老谢,什么情况,这哥们怎么死的?凶手呢?”

  谢新山尴尬的一笑,说道:“莫局,根据我的推测,凶手极有可能躲在死角,将死者引导指定位置将其杀害。”

  莫展辉指了指屏幕,说道:“你认为就这点空间,能藏一个人嘛?”

  莫展辉想了一下,说道:“把楼道的监控视频调出来。”

  谢新山照做,按下快进键,15层的楼道内连个鬼影都没有,直到凌晨三点,电梯被重新摁回了一层,才有人发现邹振山的尸体,期间,电梯一直停留在15层。

  谢新山说道:“莫局,案发前后的视频都调出来了,没有嫌疑人出现,我认为凶手就是躲藏在电梯内。”

  莫展辉兴致缺缺的说道:“凶手杀完人不出来,能躲去哪儿呢?”

  谢新山笑着说道:“从电梯的上方逃走了呗,这个凶手很可能懂得机械原理。”

  莫展辉摇了摇脑袋,拿起谢新山面前的对讲机,说道:“我是莫展辉,我是莫展辉,听到请回答。”

  对讲机马上响起,“莫局,请讲。”

  莫展辉说道:“找一位身材瘦一点的同志,贴在电梯的东北角站2分钟。”

  “是,莫局。”

  莫展辉说道:“把监控调成现场画面。”

  莫展辉和谢新山瞪大了眼睛,只见一位身材大约1米8的男警察,身材消瘦,可以用骨瘦如柴来形容,当站在摄像头底下的时候,可以明显的看见皮鞋的前沿和上衣的衣角。

  对讲机响起,“莫局,莫局,我以就位,请指示。”

  莫展辉对着对讲机,说道:“把你的鞋,和上衣脱掉,紧贴着墙壁站。”

  男警察照做以后,莫展辉指着显示屏,说道:“你看,脚面还是露在外面,如果凶手有一丁点动作浮动,都会被咱们看见。”

  谢新山被说得哑口无言,说道:“莫局,您的意思是,凶手不在某个角落里,那是怎么杀的人呢?”

  莫展辉对着谢新山说道:“走,回电梯去看看。”

  这时,萧华已经扎在人堆里,随着讨伐的声音越来越大,萧华都恨不得将易凡碎尸万段。

  萧华听了一会,几乎所有的业主都怀疑小区不干净,有鬼魂出没,萧华还打听到,这个地方在抗战时期,曾经是一个富饶的村庄,农民过着平静的生活,但是战争打响以后,这里充斥着硝烟。

  脚下所踩的怡景苑小雨,就是当年村庄的地点,日军在这里烧、杀、抢、奸,上千村民遭到屠杀,当年这个村长还流传着一个传说,一个姓陈的妇女,遭到日军的轮奸,曾经一晚上身上过去上百名日本人。

  女人被轮奸致死!这里上岁数的业主说得有模有样,就好像亲身经历一样。

  萧华听得差点乐出来,这位侃侃而谈的老大爷,也就六十来岁,日军侵华的时候,他还没出生呢!

  萧华凑到其身边,礼貌的问道:“大爷,您懂得真多啊!您的意思就是女鬼来报仇了,对吗?”

  老大爷看着萧华面生,但是萧华的态度诚恳,叹了口气,说道:“当年确有其事,一定是动工的时候,惊动了这里的灵魂,所有才会有人遭到报应。”

  这都哪跟哪啊?就说这件案子稍微离谱了点,也不能往近百年前的魂魄往这上扯啊!

  萧华问道:“大爷,您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看来还真是这么回事,对了,您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啊!”

  老大爷笑了笑,自豪的拍了拍胸脯,说道:“我当了一辈子历史教师,这段历史太过血腥,在国内没有公开过,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老一辈,和台湾的民众知道,在大陆,这件屠杀案,一直封存。”

  萧华报以敬佩的眼神,说道:“原来您是老学究啊,不知道大爷在哪所大学教课啊!有时间一定去拜访。”

  老头笑了笑,说道:“小伙子,不用拜访了,我几年前就已经退休了,我在里二四村小学教书,如果你想听故事,可以随时来找我。”

  萧华立马拉下脸来,兴致缺缺的向物业走去,临走之前,萧华对着老人喊道:“老大爷,你带领大家别去骚扰物业了,跟他们没关系,这里的开发商,属于易氏集团的,你们去找易凡退房子吧!”

  萧华在物业转了一圈,回到案发现场,萧华来到电梯前,莫展辉已经指挥人爬到电梯的顶部。

  萧华走进电梯,问道:“莫局,有什么发现吗?难道凶手一直在电梯的上方?”

  莫展辉说道:“不清楚,只能一点点摸索,你那边有线索吗?”

  萧华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线索,日军侵华时期,这里发生过一场屠杀,有个女人被轮奸致死,业主说是女鬼报仇。”

  ☆、156 密室

  莫展辉也是无奈的一笑,说道:“都快100年了,怎么还有这种重无稽之谈,对了,即便有这种说法,你也不要放弃,回去问问你师傅,他对操神弄鬼的东西,比较在行,灵魂杀人案,不是没有,而且我跟老秦也遇到过这种案子,如果找不到线索,也就只能往这方面想了。”

  萧华点了点头,抬着脑袋,说道:“莫局,你怀疑有人在电梯上方作案?”

  莫展辉脸上一阵苦笑,说道:“可能性不大,从监控上分析,凶案现场就是在电梯里,但是监控却有拍不到的死角。”

  萧华点了点头,对着谢新山问道:“老谢,这栋房子的居民,情绪稳定吗?”

  谢新山更是一脸的无奈,说道:“稳定什么呀,今天下午为止,这栋楼的居民已经全部搬出,还有的人在市政府门口打地铺,来抗议易氏集团。”

  萧华说道:“亏他们想得出来,这么冷的天。”

  谢新山开玩笑的说道:“莫局,您现在还是市局长,体察一下民情吧!给打地铺的业主每人发一条毯子!给市领导看看。”

  莫展辉笑着看着谢新山,说道:“你个老小子,这样的鬼主意倒是挺多。”

  突然,在上面的警员喊道:“莫局!有发现。”

  萧华一个激灵,疑问的目光和莫展辉对视了一眼,从梯子爬了上去,萧华来到电梯上方,顺着警员手电筒的光线,看去,发现几根头发缠绕在一个螺丝钉上。

  萧华问道:“电梯的门,时常打开,会不会谁的头发,顺着缝隙掉落下来,也说不定。”

  警员摇了摇脑袋说道:“萧队,您看,如果是自然下落,有多大几率会缠绕在螺丝上?”

  萧华带着疑问,没有回答。

  警员带着白手套,小心翼翼的用镊子将缠绕在螺丝钉的几根头发,拨下来,装在透明袋里。

  萧华带着袋子走下电梯,将头发交给莫展辉。

  莫展辉看了一会,说道:“这个一个女人的头发。”

  萧华点了点头,说道:“刚才上面的警员分析,这几根头发是缠绕在螺丝钉上的,而且,不可能是顺着电梯门的缝隙落下来的。”

  莫展辉皱着眉头,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假设这个头发是女人的,那就排除了电梯维修工等人的因素,是有人刻意在电梯上留下来,换句话说,就是凶手留在上面的。”

  萧华说道:“老哥呢?让他去化验一下。”

  谢新山转头寻找邱石的踪影,刚才明明一起来的怡景苑,到了物业以后就没发现他的踪影。

  莫展辉马上拨通邱石的电话,“喂!老邱,你死哪去了,这么半天看不见你人影。”

  这时,邱石举着电话走到电梯门口,嘟囔道:“你烦不烦?我又不归你管。”

  莫展辉被说得一脸无奈,拿起手中的塑料袋,递到邱石面前,说道:“老邱,你看看这个,电梯上面找到的,很可能跟凶手有关,你鉴别一下。”

  邱石白了一眼莫展辉,“回队里再说,在这我拿什么给你鉴别,看看还有什么发现?”

  一个小时以后,这栋楼经过了地毯式的排查,能找的线索就那么点,众人带着失望回到了警队。

  由于莫展辉还没有正式入驻省厅,现在仍以局长的身份指挥查案。

  临近10点钟,会议室内,莫展辉坐在中间,将现场的监控在大荧幕上放了一遍,说道:“这件案子很诡异,已经死了四个人,而且凶手没有露面,今天下午,谢队长和小区的保安对整片小区监控排查了一遍,出入小区的基本上都是业主,除了零星的快递和送奶工,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大家有什么看法。”

  谢新山说道:“我先讲一下,这件案子我跟了四天,比较了解,凶手在很隐蔽的情况下将死者杀害,而且逃过摄像头的追捕,众所周知,怡景苑属于高档小区,里面的摄像头配置,很到位,基本上百分之九十七的覆盖面积,如果想避开这些!很难。还有,死者一共四名,身份,性别,年龄,找不到交叉点,而且社会背景不算复杂,应该排除仇杀的可能性。”

  萧华问道:“老谢,这么说难道是……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在这个时间段出没在电梯内的,都会有危险?”

  这时,莫展辉的电话响起,莫展辉抱歉的看了大家一眼,接听电话,“喂!小雨,恩!你先睡吧,我跟老邱、萧华在警队呢,晚上可能回不去了,放心,我们都没事,你们早点睡吧!”

  莫展辉挂断电话之后,对着萧华说道:“咱俩的老婆担心了,真羡慕某些人,上班都能跟老婆腻味在一起,不像我们这些人喽,只能想想。”

  坐在邱石身边的颜无双,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萧华捂着嘴一阵坏乐。

  邱石没好气的说道:“你到底查不查?不查我回家睡觉了,反正现在不是上班时间。”

  说完,邱石作势就要站起身,谢新山连哄带劝的将邱石稳住。

  谢新山干笑了两下,说道:“这样,我在补充两句,案发地点是在电梯内,而且行凶是在电梯运行的过程当中,这件案子可不可以定义成密室杀人案。”

  萧华又是一阵坏笑,说道:“老谢,你动画片看多了吧!电梯也叫密室?那上面的通道算什么?那可是能钻进来一个人的。”

  谢新山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萧队说得有道理,现在大部分的电梯上面都是有通道的,但是,出口的位置有挡板,也就是说,从表面上看,电梯本身就是一间密室,即便从上面的出口潜入,需要拆装?如果手里没有工具和时间的话,那个出口就是摆设!

  莫展辉沉重的点点头,说道:“老谢分析的很有道理,从现场勘查,并没有人在电梯上方的出口处,动过手脚,这间电梯可以基本上定义为密室,但是,还有一点,电梯顶部的那几根女人头发怎么解释,老邱,你那边有结果了没?”

  邱石闭着眼睛说道:“你说呢?回到警队,你就忙着开会,我哪有时间化验?”

  莫展辉甩了甩脑袋,转头看向谢新山,说道:“老谢,你把这几个死者跟大家交代一下,让他们有个印象。”

  “咳!咳!”谢新山咳嗽了两声,说道:“死者一,邹振山,男,年龄42岁,XX公司的副总裁,年收入在60万以上,没有花边新闻!死者二,陈涵,女,22岁,XXX大学的在校生,家庭情况不错。死者三,林雅,女,33岁,模特出身,全职太太。死者四,吕建华,男,27岁,商务局工作!以上的四个人,均没有不良信息,以及社会背景。”

  萧华说道:“生活作风也没问题吗?”萧华问完,马上意识到这样的话,很白痴,试问,情杀的可能性怎么会那么巧,发生各种人身上,而且,还是在每一天的同一时间段。庄肝吐号。

  莫展辉笑了笑,说道:“情杀,仇杀,以及钱财,这些因素都可以排除在外,这件案子可以不用从作案动机下手。”

  萧华马上明白莫展辉的意思,接着话茬说道:“因为这四个人的死,根本毫无动机可言,与其在原因方面着手,不如在杀人手法上面下功夫。”

  莫展辉挑起大拇指说道:“不错,从动机上讲,根本就是大海捞针,咱们直捣黄龙!”

  所有人好奇的目光都看着莫展辉,莫展辉抬手看了看手表,说道:“现在快12点,按照惯例,凌晨以后,如果有人进入电梯,会有命案发生。”

  邱石马上来了精神,说道:“你的意思是……让咱们的人去体验一下那部电梯的恐怖?但是,今天闹得沸沸扬扬,凶手很可能不会再出现了,况且,那栋楼里已经没人了。”

  莫展辉笑了一下,说道:“哎呀,谁让你在现场的时候溜号?告诉你吧!如果是这样更好,那就可以间接证明,凶手是个人了!”

  邱石猛然间就反应过来,“老莫,你的意思是说,凶手不是人,而是……”

  莫展辉点了点头,说道:“对!刚才萧华在民众间打听到,抗战时期有位被轮奸致死的妇女,当然了!不一定是这方面的事,你想想看,松海市这么大块地皮,为何到这两年才开发,难道没人了解这里面的价值吗?原因只有一个,这地方不干净。”

  众人陷入沉思。

  莫展辉继续说道:“如果今天去体验的人,平安无事归来,这件案子就好入手了,如果不是……”

  邱石说道:“进入电梯的人,一定要心思敏捷,而且身手不凡。”

  萧华低着头,站起身来,打了一个激灵,说道:“对不起,失陪一下,晚上吃东西,有点撑,我去趟厕所方便一下,有个半个多小时就能回来。”

  萧华转身就往外走,谢新山、莫展辉、邱石一同起身,追上萧华,手脚并用的将萧华摁回到座位上。

  莫展辉嬉皮笑脸的说道:“萧大队长,松海市刑警队全体警员一直都以你为榜样,聪明、能干、好胜心强,人人对你挑大拇指,怎么?这回遇到难题了,不起个带头作用?说不过去!”

  ☆、157 白衣女子

  萧华被说得没辙没辙的,抱着脑袋趴在桌子上,哭丧道:“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你们这是赤裸裸的草菅人命。”

  莫展辉拍着萧华肩膀,说道:“兄弟,我们也想打死你,但你觉得你会死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萧华带着哭腔说道:“你们这是设计好的圈套,安排我钻进去,我不去,我头脑不冷静,做事容易冲动,论起身手来,是个人都比我强,你们无非就是想我去做炮灰。”

  莫展辉继续说道:“此言差矣,全松海市只有你刀枪不入,没有谁比你更胜任这个位置了。”

  邱石叹了气,说道:“算了,还是我去吧!”

  莫展辉说道:“老邱,你开什么玩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萧华“腾”地一下,站起身来,脸拉得老长,说道:“老哥,你一边儿歇着去吧!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全警队的人,都得戳我脊梁骨,嗨……就知道你们一个个没憋好屁。”

  ……

  众人来到了怡景苑,这时,已经是深夜,临近1点,在8号楼还有一定距离的时候,莫展辉一众人停住了脚步。

  萧华回头说道:“莫局,你们要把我放弃啊?”

  莫展辉呵呵坏笑,没有说话。

  颜无双挎着邱石的胳膊,说道:“老邱,到时候,你要小心点。”

  萧华不解的看着邱石,问道:“老哥,你要干什么?不用你陪我去。”

  邱石探近身体,说道:“老莫他们去监控室查看监控的情况,到时候你要一人进入电梯,我走楼梯,有什么情况你要大声喊出来。”

  说着,莫展辉拿着对讲机走上前来,分别交给邱石和萧华,说道:“有什么情况通知我,已经有警察分布在8号楼周围。”

  邱石和萧华向8号楼走去,萧华刻意提高声调,说道:“老哥,还是你够意思。”

  走进楼道,邱石直接拐弯进入楼梯,萧华摁下电梯的扭,一秒钟后,电梯门被打开,萧华试探性的往里看了一眼,墙上还有干涸的血迹,萧华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在外面静静的观察。

  电梯门关上,一切都是正常的进行着,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萧华再次摁下电钮,门被打开,萧华感觉有种莫名的阴气,让呼吸很不通常,大概是心里作用吧,萧华壮起胆子,走进电梯。

  萧华站在靠门的位置,抬头看去,头顶的位置已经安装了另一部摄像头,与后面的摄像头呼应,这下完全没有死角了,萧华心里暗暗骂道:“这个老狐狸,原来早就想好这一招了。”

  萧华摁下顶层,25层的按钮,退后一步,对着前面的摄像头,竖起了中指。

  莫展辉在监控面前,哈哈大笑,但是笑容马上僵硬起来,只见,莫展辉面前两个显示屏,处在萧华前面的摄像头开始出现雪花,隐隐约约的,萧华身后出现一位穿着一身白衣的女子,披散着头发,若隐若现,飘忽在萧华的身后。

  莫展辉大惊失色,马上转头看向另一部显示器,萧华身后的监控,画面显示萧华并没有发现什么,而且也没有出现白衣女子的画面。

  莫展辉大急,画面显示,萧华所处的位置已经在上升到3层,按照几起命案的剧本,一旦电梯升到9层的位置,就会有危险,虽然,萧华的体质被吹得神乎其神,刀枪不入,但是,根据秦绝的交待,萧华并不是完全金身不破,如果出现意外,秦绝和姚莎莎那边无法交待。

  莫展辉不敢耽误,对着对讲机大声喊道:“萧华,赶紧出来!别问为什么?”莫展辉看着监控,萧华已经听到自己的喊话,对着对讲机再次喊道:“老邱,你在什么地方,电梯现在运行到5层,从外面强行关了电梯,把萧华救出来。”

  萧华和邱石都听到莫展辉声嘶力竭的嘶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萧华回头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但是,遵从命令,按下开门的按钮,“叮!”电梯门打开,楼层停在8楼。

  萧华走了出去,听到楼道里急促的脚步,邱石跑了上来,急忙的问道:“没事吧!”

  萧华不知所谓,看着邱石,说道:“没感觉什么,为什么让我出来?”

  邱石小声说道:“一定是老莫在监控上看见什么,别问了,先回去再说。”

  当电梯门被关闭的一刹那,邱石和萧华同时感觉到不寒而栗,一种阴冷的紧迫感,二人对视了一眼。

  萧华大胆的说道:“老哥,我想再进去看看。”

  邱石坚决的摇了摇脑袋,说道:“不行,先回去商量,如果你想进去看,有的是机会。”

  说完,萧华带着好奇心,被邱石拉进楼梯。

  二人回到监控室,颜无双、莫展辉已经被吓得一头冷汗,莫展辉面前的对讲机,响起:“莫局,莫局,我们已经就位,请指示。”庄华场扛。

  莫展辉惶恐的眼神,看着邱石二人,拿起对讲机,可以清晰的看见,莫展辉的手在颤动,“谢队长,你按兵不动,不要让任何人进入电梯。”

  萧华向前走了一步,说道:“莫局,怎么了?是不是凶手出现了。”

  莫展辉木讷的点了点头,手扶着鼠标,说道:“你们来看看。”

  莫展辉将监控回放到萧华进入电梯前的画面,萧华走进电梯,等了一会,按下顶层的按钮,之后,对着镜头竖起了中指,再往后,电梯升到三楼的位置,画面愈发模糊。

  萧华的眼睛慢慢睁大,虽然画面模糊,但还是可以清晰的分辨出,自己的身后有一个人影浮现,穿白衣的女子,乌黑的头发,挡住了脸,萧华看着监控仿佛已经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噗通,噗通……”

  萧华目瞪口呆,这个女人紧紧贴在自己的身后,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画面短短只持续了几秒钟,就呈现雪花屏,萧华刚忙将目光看向另一台监控,画面显示,自己的身后什么东西都没有,直到电梯升到5层,自己拿起对讲机,回头看了一眼,当电梯升到8层的时候,按开了电梯,走了出去。

  这台监控没有任何异常,萧华结结巴巴的问道:“莫局,这……这个女人是谁?她怎么……我一点察觉都没有。”

  莫展辉稳定了一下情绪,指着雪花屏的监控,说道:“你还记得当初叶华明的案子吗?这是从你师傅家拿来的摄像头,抗干扰的摄像头。”

  邱石坐在监控前,又将视频回放了一遍,说道:“老莫,把视频交给公安部,这件案子放弃吧!”

  莫展辉点点头,说道:“不错,我正有此意。”

  萧华看到二人都有打退堂鼓的念头,对着莫展辉说道:“莫局,就这么样放弃了,我还想进去一次。”

  莫展辉突然瞪起眼睛,说道:“不行,这件案子我选择放弃,如果你想查,必须经过老秦同意。”

  邱石将视屏拷在两个移动硬盘内,将其中一个递到萧华手里,说道:“老莫会安排的,这件案子只有你师傅能办!用不了多长时间,易凡就会找上老秦,到时候,你在处理。”

  萧华将移动硬盘拿在手中,说道:“老哥,莫局,真有这么严重吗?”

  莫展辉严肃,且神情中带有不可抗拒的威严,说道:“不错,如果你想再进电梯,必须让老秦安排,这种案子我经历了不是一次两次。”

  莫展辉继续指着雪花屏的监控,说道:“这种摄像头,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抗干扰能力非常强,不可能一瞬间就出现花屏。”

  萧华好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158 杀手血漫

  莫展辉继续说道:“咱们现在要做得事情就是赶紧回到老秦家,让他给点主意。”

  萧华一撇嘴,说道:“莫局,现在大半夜的,您不怕我师傅发火啊?”

  “哈哈!”莫展辉摸着下巴一阵坏笑,说道:“最有远见的就要属你师傅了,如果能把易凡和你师傅牵上线,按照你师傅的脾气,一定会狠宰易凡一顿。”

  萧华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易芯宇随随便便学个功夫就是花一亿,相信他老爹会大出血,走!咱们现在回家。”庄华场血。

  莫展辉抬头看看手表,说道:“算了,你们现在回老秦家睡觉,我去公安部,吵那帮大佬清梦去,还是别打扰你师傅,要不然,我又要倒霉了。”

  兵分两路,萧华带着邱石和颜无双回到秦家,萧华来到姚莎莎门口,看到门上赫赫写着四个大字,“请勿打扰。”

  萧华很累,也没心情再去……肯定又是莫小康那个小鬼头占了自己的位置,甩了甩脑袋,向自己房间走去。

  第二天一早,萧华睁开眼睛已经上午8.30分,穿上衣服急急忙忙的来到草坪,现在的秦家真是热闹,哪哪都是人。

  萧华走上草坪,莫展辉正在和秦绝谈着什么,看到莫展辉的黑眼圈,萧华明白这个老狐狸肯定一宿没睡,指不定憋了什么坏屁。

  萧华就坐,郑小渔为萧华倒上一杯茶,萧华礼貌的说道:“谢谢。”

  郑小渔含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李秋雨没好气的给了萧华一句,“喝茶自己不会倒嘛?还要人家伺候你。”说完,眼神不停地瞟向秦绝。

  萧华吐了吐舌头,端起茶杯来。

  郑小渔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嫂,这是我应该做的。”

  秦绝冷冷地说道:“小雨,你们带孩子去别处玩儿,我们有事情要谈,如果看见石顶武,顺便叫他过来。”

  郑小渔经过几天跟秦绝的磨合,大概摸清了秦绝的脾气,说道:“大嫂,咱们去餐厅吧!”转回头来,说道:“秦大师,如果您有需要,就吩咐我。”

  说完,李秋雨白了秦绝一眼,带着莫小康向餐厅走去。

  来到餐厅,老李正在忙碌着,李秋雨说道:“李师傅,你放下手里的活吧!天海要开会,您还是过去看看吧!省得一会儿该有人传唤您了,我和小渔帮您收拾。”

  老李呵呵一笑,说道:“那就不好意思了,让二位美女帮老头子干活。”

  郑小渔贴心的说道:“李师傅,以后这种活我来干,我还是尽量少和秦大师接触吧!”

  老李明白郑小渔的意思,说道:“委屈你了,老爷会慢慢想通的。”

  郑小渔接过老李剩下的活儿,刷起碗来,李秋雨和郑小渔一起忙碌着,问道:“小渔,你就是脾气太好,如果你有姚莎莎十分之一的火气,天海都不会对你冷言冷语的。”

  郑小渔委屈的说道:“大概是秦大师不喜欢我这样的女人吧!”

  “哼!”李秋雨凌厉的眼神,向草坪的秦绝望去,说道:“他就是欺负老实人。”

  郑小渔赶忙摆手说道:“不是的,大嫂,的确是我太笨了,上次在我们寨子里,我一定把秦大师气坏了,为了我的事,李师傅还和秦大师吵起来呢!”

  李秋雨也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天海表面不近人情,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内心比谁都孤单,李师傅正是看穿了这一点,才不想让天海有遗憾。”

  ……

  老李已经就位,草坪上人满为患,椅子有限,姚莎莎和萧华只能站在外围,只有石顶武没有到场。

  老李说道:“老爷,用不用我去叫他。”

  秦绝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说道:“老莫,把视频放出来看看。”

  莫展辉掏出手机,放在桌子上,播放昨天晚上的监控,老李看完了全过程,不可思议的说道:“莫局长,您确定,摄像头是我上次交给萧华的那些吗?”

  邱石坚定的点点头,说道:“不错,我知道这些从老秦家出来,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上次抓捕叶华明的时候,我特地吩咐人将摄像头拆下来。”

  莫展辉笑呵呵说道:“老邱,你就是内秀,心眼一点都不比我少,知道这都是好东西。”

  “别扯没用的。”秦绝冷冷的说道。

  老李盯着手机的雪花屏,说道:“莫局,我先解释一下,这种摄像头,国内任何一款干扰器,都对它造成不了影响,所以,这种状态不可能是人为的。”

  众人没有说话,老李在所有人脸上扫了一圈,说道:“电梯在8层至10层之间,一定有强大的磁场对流,不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莫展辉问道:“李师傅,会不会在安装的时候出现问题呢?”

  老李笑着摇了摇脑袋,说道:“当然,事情无绝对,如果安装摄像头的人,是个低能儿的话,也许会造成这种情况。”

  秦绝将眼前的手机反扣在桌子上,冷冷的说道:“老李,你看这种手法,眼熟不?”

  老李想了一会儿,猛然睁开眼睛,惊诧的说道:“杀手--血漫!!!老爷,不应该是她啊?她已经……”

  莫展辉听得一头雾水,打断老李的叙述,说道:“李师傅,您二位说什么呢?怎么又扯到杀手身上了,这么明显的证据,不是人所为,况且,监控显示是一个女鬼!你们是不是将话题带远了。”

  老李缓了缓精神,解释道:“莫局长,几年前,东北三省出现个职业杀手,就是名女性,专门制造灵异杀人案,国内很多未公布和未破解的案件都是她制造的。”

  邱石挑起眉毛,问道:“她就叫雪漫?灵异杀人案?难道她不是人吗?”

  老李解释道:“她是个人,很年轻,而且还是个漂亮的女孩,她的作案手法神乎其神,从来没有失手的时候,直到几年前,我和老爷去过黑龙江。”

  莫展辉着急的问道:“怎么样?把她宰了吗?”

  老李呵呵一笑,说道:“老爷做事有原则,只有罪大恶极的人,才会受到丧命的处置,雪漫只杀负心的男人,和破坏他人家庭的第三者。”

  莫展辉抱着脑袋,说道:“又是一个感情受害者。”

  老李说道:“血漫在凶案现场从来不会留下线索,即便警方知道作案者是谁,也没有办法,因为根本没有证据。”

  莫展辉惊讶的说道:“这么神?”

  老李点点头,说道:“血漫是业内送给他的称号,她每次杀人的时候,现场都会留下大面积鲜血,所以才有这个称号。”

  邱石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道:“李师傅,您说得这个血漫,一贯秉承自己的原则吗?还是什么生意都接,根据这四个死者的情况,基本上没有符合她杀人的条件。”

  老李说道:“老爷手里掌握很多血漫的证据,正因为血漫一直秉承自己的原则,所有老爷才没有将她法办,而血漫也曾经斩下两根手指,立下重誓,从此不再干杀手这一行业。”

  秦绝冷冷的说道:“现在去检验科,看看那四具尸体的情况,就知道是不是她。”

  老李点了点头,和萧华,邱石等人去了刑警队。

  草坪上,只留下莫展辉和秦绝,秦绝闭目养神,莫展辉看到餐厅李秋雨的身影,眼珠一转,对着秦绝说道:“老秦,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自己的终身大事啊!”

  秦绝仍然闭着眼睛,冷冷的说道:“不用想了,郑小渔根本不可能。”

  莫展辉叹了一口气,说道:“老秦,凭你的本事,秦九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做回真正的人,她已经漂泊那么多年了,难道你不想给秦九一个真正的家吗?”

  秦绝慢慢睁开眼睛,眼神中滑落一丝哀伤,说道:“我最亏欠的人,就是我女儿,如果九儿同意,我可以考虑!”

  ☆、159 复查 (还账4)

  莫展辉看到事情有缓,试探性的问道:“老秦,喂!你说得是不是真话?假如九儿喜欢郑小渔,你们俩会不会结合?”

  秦绝脸上一阵失望,但语言却透着坚决,说道:“会!……不过,受伤害的人,会是郑小渔。”

  莫展辉无奈的叹口气,说道:“你不喜欢人家,还要娶她,老秦,你不是玩人吗?”

  秦绝的话语已经冰凉到极点,说道:“我没想过娶她,一切都是为了九儿。”

  莫展辉还想再问什么。

  秦绝抬手打断道:“老莫,你们没必要感觉亏欠我,就玩命给我牵红线,感情这事儿谁也补偿不了我。”

  莫展辉被说得哑口无言,不再搭茬。

  ……庄华坑号。

  检验科,8号楼的四具尸体已经冷冻,两男两女,老李检查着每一具尸体,均是脖颈处有一条切口,伤口很深,下刀的人,手法很刁钻,一刀毙命,尖窄的切口,瞬间将动脉切开,现场抢救都来不及。

  老李不禁感叹道:“手法太像了,能做到这点的,应该就是血漫了。”

  萧华皱着眉头问道:“李师傅,血漫不是当初答应过师傅,不再干杀手这一行当了吗?”

  老李说道:“人是会变的,更何况是女人,有很多不可抗拒的因素,单从下刀的位置来看,我实在想不到别的人,真希望不是血漫,这个女孩很可怜。”

  邱石眼睛不禁靠近死者的伤口,嘟囔道:“如果真是血漫所为,这个案子就容易破了,如果能找到证据,就可以直接抓人了。”

  老李摇了摇头,说道:“如果你能找到证据,她就不叫血漫了。”

  萧华疑问道:“李师傅,您不是说这种摄像头,国内一种干扰器都不能造成影响吗?血漫是怎么做到的。”

  老李说道:“我不清楚,拍照片吧!回去让老爷拿主意。”

  众人回到秦家,秦绝拿起照片仔细观察,莫展辉在旁边嘟囔道:“老秦,如果是人所为,那简直就太奇怪了。”

  秦绝没有说话,眼神甩向老李。

  老李说道:“莫局长,几年前,老爷在东北一举破获了血漫杀人案,您有没有听说过海市蜃楼?”

  众人疑问的表情看着老李。

  老李解释道:“血漫当年运用的手法就是海市蜃楼,利用光线折射形成的虚影,误导警方的侦查视线,几公里外的凶杀现场,被映衬在近在咫尺。”

  莫展辉说道:“这个血漫智商很高啊!还懂得利用海市蜃楼。”

  秦绝拿着照片,冷冷的说道:“你们别瞎猜了,凶手应该不是血漫。”

  所有惊叹的眼光目不转睛的看着秦绝,秦绝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果血漫反悔当初的誓言,她也不会反悔她的原则,这几个人的死,凶手另有其人。”

  秦绝将照片放在桌子上,说道:“杀手的原则性,很重要!8号楼的四名死者,所有经历没有交叉点,不可能是血漫的对象。”

  莫展辉看了看照片,说道:“老秦,你可想好了再说,这种手法,李师傅说只有血漫才能做到。”

  秦绝慢慢闭上眼睛,冷冷的说道:“我也能做到,你会不会将我缉拿?”

  老李将照片收起,对着莫展辉说道:“莫局长,如果公安部没有指示下来,我建议再勘察一遍现场,8-10层的位置,是什么东西在干扰着摄像头?”

  一语点醒梦中人,莫展辉重重点了点,招呼声萧华,向门外走去。

  秦绝微微睁开眼睛,说道:“莎莎,你跟他们去。”

  姚莎莎一下就明白秦绝的意思,既然是灵异杀人案,又基本排除血漫杀人的因素,姚莎莎能看见一般人看不见的东西。

  姚莎莎点了点头,追着萧华的脚步跑去。

  临近中午,莫展辉打来电话,“喂!老秦,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部长看到那段监控以后差点尿裤子,怡景苑还有百分之八十五的房子空置,没有售出,现在易凡已经急得住进医院了,哈哈,你再不出手,估计易凡就要跳楼了。”

  “我知道了。”秦绝面无表情的挂断电话,将手机扔给老李。

  老李问道:“老爷,有什么消息吗?”

  秦绝叹了一口气,说道:“把易芯宇叫过来。”

  老李应了一声,朝着远处正在操练的石顶武和易芯宇走去,不一会儿,易芯宇带着一脸汗水,从远处跑来,态度比以前好了许多,说道:“秦大师,您找我什么事?”

  秦绝点了点头,说道:“你多长时间没回家了?”

  易芯宇想了一下,说道:“大概有一个多月了,秦大师,您问这些干什么?”

  “你家里就你一个孩子吗?”

  易芯宇笑着说道:“当然了,我老爹就我一个心肝宝贝。”

  这时,老李手里拿着一张今天的报纸,递到秦绝手里。

  秦绝将报纸摊开,说道:“看来是白疼你这个心肝宝贝了,你看看吧!”

  易芯宇拿起报纸仔细的阅读起来,“死了四个人,这跟我爸爸卖房子有什么关系?”

  老李一脸微笑的解释道:“这片地皮的风水不好,现在又死了那么多人,难免对买房子的业主造成恐慌,现在你父亲的楼盘已经全面搁置,令尊在今天上午已经住进医院了。”

  秦绝在一旁冷冷的说道:“小姑娘,百善孝为先,不是我轰你走,还是先看看你父亲比较好!”

  易芯宇郑重的点点头,说道:“这个老易,生病了也不告诉我,真是的!谢谢你,秦大师,我这就回去。”

  这时,石顶武也走了过来,易芯宇马上站起身来,说道:“师傅,您能不能陪我去趟医院,我正好跟父亲引荐一下。”

  石顶武操着沙哑的嗓音,拎起手中的尿袋,一脸尴尬的说道:“我都一把岁数了,这幅形象去见你父亲,未免太失礼了。”

  易芯宇起身挎起石顶武的胳膊,说道:“师傅,您老人家就委屈下跟我走一趟吧!我爸爸手底下有很多保镖,尤其是对我学功夫的事,很不赞成,您正好过去搓搓他们的威风,让那帮人看看,我找得师傅,多么神勇。”

  石顶武被夸的老脸一红,询问着:“秦大师,我到底去不去啊!”

  秦绝没有说话,慢慢将脑袋向后仰,闭上眼睛。

  老李说道:“石教主,收了人家那么多学费,不去跟主人家大声招呼,有点说不过去!”

  石顶武犟着鼻子说道:“老李头,你和秦大师一个比一个鸡贼,有一分钱进我兜里吗?我冤不冤啊!”

  易芯宇说道:“师傅,不碍事的,等回到家以后,我一定会补偿您的。”

  石顶武被易芯宇连推带搡的拽出秦家。

  秦绝叹了一口气,说道:“总算清净了,老李,你也去一趟怡景苑,尤其是12点以后,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干扰到摄像头。”

  老李呵呵一笑,说道:“老爷,石教主这次前去,相信到不了明天,易凡就会登门拜访,要不要接见。”

  秦绝冷冷的说道:“石顶武没那个胆子,他一定会先和你商量,先拖几天再说。”

  老李笑道:“明白了,老爷,我这就过去。”

  ……怡景苑,8号楼,又一次被戒严起来,这次围观的群众少了很多,女鬼出没的谣言,愈演愈烈,使得小区居民人心涣散,大部分业主都搬出去。

  莫展辉这次安排的警力非常多,所有的细节都考虑在内。

  老李介绍了自己的情况,顺利的通过警戒线,来到楼道以后,看着莫展辉正在指挥手底下的人,进行地毯式的排查。

  看到老李前来,莫展辉笑呵呵的说道:“李师傅,我已经向公安部申请放弃这个案子了,如果老秦在易凡那里得到便宜,想得给我分红啊!”

  老李哈哈大笑,说道:“莫局长一向清廉,不怕又被扣上贪污的帽子吗?哈哈哈!”

  ☆、160 保镖 (还账5)

  莫展辉突然带着疑问看着老李,问道:“李师傅,既然血漫已经在老秦心里排除,为什么还查一遍尸体呢?而且手法吻合,老秦这一招不是多此一举吗?”

  老李说道:“不!老爷虽然排除了血漫,但是目前嫌疑最大的还是她,老爷查案,不会疏漏任何一个细节。”

  “报告!”一名警员从楼梯处,跑出来,对着莫展辉恭敬的说道:“莫局,有发现,电梯的底端,发现一只鞋。”

  莫展辉将袋子接过来,放在眼前,莫名的睁大眼睛,对着老李说道:“李师傅,这是小脚鞋啊!”

  老李点了点头,辛亥革命后,裹脚的传统逐渐消失,仅有的农村偏远地带还有裹脚的习俗,但是,到20年代和30年代以后,裹脚的人逐渐消失,而现在穿这种鞋的老太太已经属于凤毛麟角了。

  老李拿着一只单鞋说道:“这种鞋在市面上已不多见,现在裹小脚的老太太已经不剩什么人了。”

  莫展辉点了点头,说道:“这种款式的鞋很普通,我小时候经常看见,非常廉价的一种鞋,不过这个小区开盘不到一年,又出现在电梯底部。”

  老李想了想,说道:“莫局长,让物业去查一查,小区的所有业主,有没有80岁以上的老人。”

  莫展辉明白老李的意思,指挥着警员到物业去查探。

  莫展辉转头对老李说道:“李师傅,小区里出现这种鞋,可能性微乎其微,很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老李也赞同莫展辉的意见,说道:“莫局长,那种摄像头还有几部?”

  莫展辉想了想,说道:“还有三部。”

  老李说道:“在8层、9层、10层的楼道上都安装上,看看还有没有那个白衣人出现的情况。”

  莫展辉说道:“好,今天晚上就能知道。”

  ……

  医院,私人病房,专门的医生和护士,易芯宇先是询问易凡的病情,医生的回答是,心急所致,有些脑供血不足。

  易芯宇喘了一口气,向病房走去,门口众多的保镖守卫,看到易芯宇前来,恭敬说道:“大小姐!”

  易芯宇微微点了点头,伸手就要推门。

  一众保镖看到身后满脸褶子的石顶武,挡身在前,说道:“老头,这里是私人病房,请回。”

  石顶武没有多说什么,易芯宇一把将保镖推开,说道:“阿龙,阿木!这是我的师傅,你们说话尊重点。”

  被称作阿龙的保镖,说道:“大小姐,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老板的安全,这个人来历不明,老板没有同意之前,不能进去。”

  “嘿!”易芯宇犟起鼻子说道:“你们两个想造反不是?我的师傅你们也用通报?想不想干了。”庄华台扛。

  阿龙、阿木默契的挡在门前,将易芯宇和石顶武挡在房门之外。

  石顶武拍着易芯宇的肩膀,说道:“我就不进去了,你们父女叙叙旧吧!”

  易芯宇将石顶武拉到一边,说道:“师傅,您去教训,教训他们几个,平时就嚣张的很,要不是打不过他们,我早就动手了。”

  石顶武嘿嘿一笑,说道:“对付几个保镖而已,还用得着我动手吗?你跟学了那么多天,揍他们绰绰有余。”

  易芯宇不可思议的看着石顶武,说道:“师傅,您没搞错吧!他们都是特种部队出来的,保镖的工作是他们的天职,即便对我也不会手软的。”

  石顶武说道:“你师傅可是嘲风教教主,这点自信都没有?去吧,把我教你的用出来,就行。”

  易芯宇攥了攥拳头,向着门口的两名保镖走去,傲气的说道:“龙哥,木哥,今天我和我的师傅都要进去,你们看着办吧!”

  阿龙说道:“大小姐,属下做不到,除非我们哥俩起不来。”

  阿龙说完,守在别处的保镖一起围了过来,易芯宇心里有点胆寒,回头看了看石顶武,石顶武微笑的点了点头,易芯宇放心不少,猛然抬起一肘,磕向阿龙的面门。

  阿龙也没想到易芯宇会突然发难,躲闪不及,只能避开要害位置,硬生生的用脑门撞在易芯宇的手肘。

  几名保镖同时发动,毕竟是老板的女儿,几名保镖只想将易芯宇制服而已,但是易芯宇身体如泥鳅一般滑溜,就地一钻闪到人群外面,撩起一脚奔着一名保镖的下巴踢去。

  “噗!”一声,保镖应声栽倒,晕在地上不在动弹,易芯宇不可思议的看着倒在自己脚下的保镖,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一脚的威力居然这么大。

  易芯宇底气十足,不再犹豫,凭借着灵巧的身法,钻进人堆,“砰!砰!”的闷响声,此起披伏。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场面上,除了阿龙和阿木还能勉强支撑,其余人全部倒地不起,阿龙看着一众伤员,捂着肋部,脸上已经冒出了汗水。

  易芯宇骄傲的说道:“怎么样?龙哥!服不服气。”

  身边的阿木,两边眼眶发青,猛然从怀里掏出手枪,对着易芯宇,说道:“大小姐不要强人所难,即便你是老板的女儿,我们的职责就是不能让雇主有一点危险。”

  易芯宇不忿的说道:“怎么着?你们还敢向我开枪不成?”

  “不错!”阿龙坚定的说道:“如果大小姐一意孤行的话,就不要怪属下无礼了,身为保镖,不可以有一次失误。”

  易芯宇还想说着什么,就觉得身后一阵邪风,“噹!”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阿木手中的枪,被打到地上,弹夹,弹簧……崩了一地,阿木握枪的手,颤颤发抖。

  石顶武笑着说道:“这招,过两天教你。”

  易芯宇笑了笑,对着阿龙说道:“龙哥,今天不难为你们哥俩了,这张卡给你们,给兄弟看病去吧!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

  刚才石顶武的那一下,阿龙自信没有一点把握,刚要敲门通报,门被打开,易芯宇一笑,没有说话,将脑袋转到另一边去。

  开门的是易凡的秘书,说道:“大小姐,门外这么吵,老板就知道你回来了。”秘书看了地上一众保镖痛苦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现在老板已经腹背受敌了,安全问题很重要,小姐就不要再来拆台了。”

  易芯宇回头对石顶武说道:“师傅,咱们进去。”

  “请问,您是谁?”秘书怀疑的态度看着石顶武。

  石顶武也懒得废话,跟着易芯宇的脚步走了进去。

  易芯宇来到房间,看到易凡半躺在床上,扒拉着手机,易芯宇说道:“老爹,给你介绍个人,这是我师傅,石顶武,武功可厉害了,刚才门外的保镖,全让我给揍了。”

  易凡心情很乱,扶了扶脸上的眼镜,说道:“你还知道回来?公司现在很乱,你赶紧回家,别给我添乱。”

  易芯宇噘着嘴说道:“哼!这么不领情,我还懒得管你了,本想让师傅帮帮你忙。”

  易凡看着易芯宇身后站着一位老头,眼神中立马流露出反感,尤其是脖子上挂着的尿袋,让人大跌眼镜。

  易凡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怡景苑的事情,你们也管不了。”

  石顶武操着沙哑的嗓音,喉咙处就像有砂石在打磨一般,说道:“易总,相信您已经看过那段监控视频了吧!连松海市破案最神,最快的莫展辉,莫局长都解决不了,你一定是很为难。”

  易芯宇马上听出来,石顶武话内的含义,问道:“视频?哪的监控视频?师傅,你是不是有办法帮老爹破案,我爸爸一定会报答你的。”

  易凡也是不可思议,疑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

  易芯宇解释道:“老爹,我和师傅住在一个叫秦大师的家里,而莫局长正好是秦大师的同学,所以我们对这件案子有所了解。”

  ☆、161 电梯 (还账6)

  易凡态度马上有了转变,对着秘书说道:“快,快让老人家坐下。”

  秘书恭敬的搬过一把椅子放在石顶武身后,说道:“老先生,请坐。”

  易凡也坐起身来,对着石顶武说道:“老先生,请问您今年高寿啊!”

  “99岁!”石顶武毫不在意的说道。

  易凡怀疑的眼光看着易芯宇,转过头来,说道:“哎……我的楼盘出现了几起命案,几天连一套房子都没卖出去,售楼处也被人砸了,现在天天有人在公司门口声讨我,媒体这两天一直报道此事,我花那么多钱,盘下来的地皮,看来就要报废了。”

  石顶武一脸笑模样,没有说话。

  易凡继续说道:“如果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公司就会被拖垮。”

  易芯宇也没有想到会那么严重,问道:“喂!你不会那么穷吧!不就是一块地皮吗?也至于要你老命。”

  易凡一脸悲伤,说道:“你还小,哪懂得那么多,现在房价贵,地皮人人都在抢,竞标一块位置好的地皮,很难!还需要花大量的钱,去打通关系。”

  易芯宇怀疑的问道:“老易,你不用说得那么可怜吧!不就少卖几套房吗?你也心疼成这样。”

  易凡解释道:“如果按照以前的趋势,我自然会赚的盆满体钵,但是风险也会越来越高,公司的所有资金,都来运转这块地皮,如果卖不出去,撑不了多长时间,易氏集团就会面临着倒闭。”

  易芯宇也紧张起来,说道:“老易,你别吓我,真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吗?”

  “哎……”易凡没有说话!

  易芯宇坐到石顶武身前,说道:“师傅,您帮帮我老爹吧!要不然,我家会破产的。”易芯宇不停的晃悠着石顶武胳膊。

  随着晃动,石顶武肩膀上的尿袋,黄色的液体,不停逛荡。

  石顶武也是不好意思,将尿袋取下,放在身下,说道:“不是我不帮忙,我只会打架,对于破案是门外汉,你在秦大师家也看到了,他们讨论案情的时候,不带我玩儿啊!”

  易凡向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恭敬的对石顶武说道:“老先生,您有何高见?但说无妨,我一定会重重的谢你。”

  石顶武转头看向易芯宇说道:“如果你们想破案,还是要去求一下秦大师,你们没听说过吗?十年前,不管什么案件,没有秦大师破不了的。”

  易芯宇顿时泄了气。

  易凡说道:“芯宇,你能不能帮着疏通疏通?帮爸爸的忙。”

  易芯宇向后一仰,丧气的说道:“算了吧!老易,我跟那个秦大师很不对付,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易凡也是一脸着急,对着石顶武说道:“老先生,您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我想登门拜访,一定给秦大师送上厚礼。”

  石顶武笑了笑,说道:“免了,秦大师脾气很古怪,家里从来不让外人进,看易总这么着急,我现在管家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帮着疏通一下。”

  石顶武掏出兜里的破手机,老眼昏花的石顶武,根本看不清屏幕上的字,将手机递给易芯宇,说道:“帮忙,找到老李头的名字,打过去。”

  易芯宇将手机接过,摁了两下,说道:“师傅,您眼神真不好使,电话簿里就一个名字,您都看不见。”

  石顶武丧气的说道:“不行喽,白内障太严重了,哈哈!”电话接听以后,石顶武简单说明了情况,挂断电话以后。庄华扔圾。

  易凡急忙问道:“老先生,管家怎么说,我能不能登门拜访一下。”

  石顶武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李管家说,秦大师最近事务繁忙,要一个礼拜之后才能接见。”

  “嗨……”易凡不禁叹了口气,低下头自言自语道:“一个礼拜以后,公司看不见效益,会很麻烦的,银行的贷款还不上……哎……”

  看到易凡叹气连连,易芯宇站起身来,鼓了鼓胸脯,说道:“姑奶奶我今天也豁出这张老脸了,老易你等着,这件事情我给你摆平,想得给我报酬啊!”

  说完,易芯宇拉起石顶武向外快步走去,易凡叫秘书叫来,小声说道:“跟着芯宇,查查这个秦大师什么底细。”

  秘书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临近傍晚,秘书走回病房,说道:“老板,跟丢了,松海市边缘的隧道内,大小姐的车莫名其妙就消失了。”

  “消失了?怎么可能?芯宇人呢?”易凡惊讶的说道。

  秘书惭愧说道:“我跟大小姐通过话了,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派人四处打听这个秦大师,听说他家底很厚实,可以说富可敌国,十年前,名叫秦天海,现在改名秦绝,以前就是个刑警,但是,破获的案子,在国内可以说首屈一指,十年前,全家人被杀,从此隐姓埋名。”

  “真是位高人!”易凡不禁感叹道:“给芯宇去电话。”

  秘书将电话交给易凡,“喂!芯宇,我是你老爹,你好好去说,只要能救活那块地皮,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同意!恩……就这样。”

  ……

  时间来到11点50分,莫展辉一众人,守在监控面前。

  萧华信誓旦旦的说道:“我真想再进去一趟。”

  老李呵呵一笑,说道:“先看看情况吧!这种东西,不是咱们能对付的。”

  时间很快就来到12点,萧华按动手中的开关,电梯升至九层,十层,四部摄像头出现不同的颤抖情况,电梯内部的摄像头晃动的情况稍微严重些,但是没有出现女鬼的情况。

  莫展辉不禁怀疑的问道:“既然有点东西干扰到摄像头,那么电梯内原装的摄像头,为什么没有这种情况。”

  老李笑了一下,解释道:“莫局,不用问得那么清楚,原装摄像头是用来拍人的。”老李转头对着姚莎莎说道:“莎莎,跟我走一趟。”

  萧华立马挡在身前,“李师傅,您要进电梯啊?莎莎比较胆小,还是我跟你去吧!”

  老李摇了摇脑袋,从怀里掏出一块系着红绳的玉佩。

  老李手中拿着的玉佩,莫展辉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一直挂在莫小康脖子上的,莫展辉马上起身,急忙说道:“老李头,不带你这么玩的,这件玉佩老秦已经送给我儿子了,你什么时候偷来的,赶紧还回来,这是我儿子的护身护。”

  莫展辉作势就要上手去抢。

  老李一笑,将莫展辉的手拨开,说道:“莫局长,稍安勿躁,这是老爷的吩咐,不是偷,今天晚上用完了,我就还回去。”转头对着姚莎莎,说道:“走,去八号楼。”

  萧华还是不放弃的说道:“李师傅,让我也去吧!多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老李一笑,说道:“不必了,我们不进电梯,只在九层转一圈就好。”

  老李和姚莎莎来到8号楼,老李先是围着8号楼转了一圈,之后走进楼道,爬到九层以后,老李五十来岁的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喘了两口粗气,说道:“莎莎,一会儿将电梯按到九层,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

  姚莎莎点了点头,说道:“李师傅,如果遇到危险怎么办?”

  老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没事,有老爷的玉佩,任何鬼魂都退避三舍,去吧!”

  姚莎莎推开楼道门,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在电梯前犹豫了半天,回头看了看老李,老李一阵微笑,算是给姚莎莎吃了颗定心丸。

  姚莎莎摁下电梯的按钮,“叮!”电梯门在9层打开,姚莎莎感觉到阵阵阴寒,赶忙退到老李身边。

  老李问道:“看到什么了?”

  姚莎莎躲在老李身后,伏在老李耳边,说道:“现在什么都没有,不过,我感觉不对,有阴气。”

  老李点了点头,在电梯即将关门的一刻,老李快步上前,摁了一下按钮。

  “叮!”电梯门再次敞开,老李回头,姚莎莎仍是摇头。

  ☆、162 怨气

  老李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电梯内部的情况,一滴汗水,从老李脸颊流下。

  电梯门缓缓关上,老李横跨一步,一脚踩过去,两侧的门,碰到老李的脚之后,向两边弹开,老李顺势向里面迈了一步。

  “呀……”姚莎莎只觉得电梯里面一阵虚晃。

  随着姚莎莎的惊呼,老李猛然将腿收回来,电梯门也在这一瞬间关闭,老李擦了擦头上了汗水,回头说道:“看见什么了?”

  姚莎莎捂着嘴,说道:“只看到一个人影,就是您踏进电梯的一刻时。”

  “错不了了!”老李走到姚莎莎面前,小声说道:“一会儿,电梯门打开,我进去,看看能不能将她引出来!你记住,不要让电梯门关上。”

  姚莎莎惊慌的说道:“李师傅,还是不要了,会不会太危险?”

  老李严肃的说道:“不用怕,我有老爷的玉佩,伤不到我。”

  姚莎莎和老李走到电梯前,姚莎莎摁下按钮,电梯门再次被打开。

  老李稳稳的走进电梯门,转过身来,姚莎莎神情紧绷,手指死死的顶住按钮。

  老李在电梯莫名其妙的左右看了看,按了两吓按钮,电梯门就是关不上,老李“极不情愿”的走出来,一阵叹气,来来回回,三四趟,电梯门就是关不上。

  当老李最后一次出来的时候,姚莎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莫展辉等人守在监控前,眼前的屏幕雪花越来越严重,逐渐地呈白屏状态。

  “不好!”萧华喊出一句,向门外跑去。

  姚莎莎被吓得张大嘴巴,手不停的指向老李的身后,老李每次进出电梯都用余光扫一眼姚莎莎的表情。

  这次,也不例外,虽然老李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姚莎莎慌张的手指都在颤抖,一个女人,光着脚,身材很矮,也就一米5出头的样子,乌黑的头发遮住脑袋,看不清本来面目,紧紧贴在老李身后。

  这个女人显然没有意识到姚莎莎就站在电梯旁,老李也很适宜的将自己的位置拉到很远,始终保持着背对姚莎莎。

  女人拂长的袖子,伸出两只手来,惨白,惨白的颜色,像博物馆里的标本一样慎人,两只手带着长长的指甲,慢慢探到老李的肩膀处。

  “李师傅,小心后面。”随着姚莎莎发出的警报,老李一直在兜里揣着的手,猛然掏出,系着红绳的玉佩,奔着女人的脸飞去,老李只觉得眼前有股呛人的气味,但什么都看不见。

  但是,姚莎莎的视线中,却看到不一样的景象,只见,老李回身的一刹那,女人身体瞬间腾起,接触到玉佩的一刻,就像被硫酸腐蚀一般惨烈。

  老李凭借着对烟雾的气流,大声对姚莎莎喊道:“快松手,别让她进去。”

  姚莎莎已经看傻眼了,女人像腾云一般飘进了电梯,姚莎莎松手的一刻,随着电梯内一声诡异的响动,“咕!咕!”

  老李赶忙走到姚莎莎面前,问道:“看清楚了吗?是什么东西。”

  姚莎莎喘了一口气,说道:“看清了,应该是道魂魄,好像是女鬼。”

  老李看了看手中的玉佩,碧绿的颜色已经变成血红色。

  老李的余光撇向电梯,感觉到电梯内发生震动,当老李看到数字表的时候,层楼就像出现乱码一样,1层至25层,急速上下,伴随着电梯运作的声音。

  这时,一阵仓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萧华连滚带爬的跑上九层,看到姚莎莎和老李平安无事,坐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

  “蛤……”一声怪异的音节,从电梯内传出,紧接着电梯门发出剧烈的震动。

  “不好!快跑。”老李说完,拉起姚莎莎就往楼道里跑去。

  “喂!你们不用这么紧张吧!有这么厉害吗?”萧华对着楼梯喊道。

  老李一边下着楼梯,一边喊道:“少废话,赶紧下来,要不然,你死定了。”

  听得出来,老李不是在开玩笑,看到电梯在9层猛然停住,震动也随之停止,“叮!”萧华不敢耽误,向楼梯跑去。

  萧华毕竟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没用多长时间就追上了老李和姚莎莎,问道:“李师傅,这到底是什么鬼,刚才电梯差点打开。”

  老李边跑边解释道:“一定有个女人死在过九层,这是凶宅,电梯到九层的时候,一定有问题。”庄每叉号。

  老李三人走到了楼下,姚莎莎看到8号楼的周围,有一层淡淡的银光色。

  莫展辉等人早早在楼下等候多时,颜无双抓住姚莎莎的手问道:“没事吧!莎莎,是不是看见凶手了。”

  姚莎莎喘了两口气,说道:“不错,但凶手不是人。”姚莎莎转头对着老李问道:“李师傅,刚才您在楼外,洒得是什么东西,还带亮光呢?”

  邱石和莫展辉不约而同的左右看看,莫展辉疑问道:“莎莎,你看到什么?哪有亮光的东西。”

  老李走到姚莎莎身前,说道:“我洒得是一种特殊的粉末,用来封住灵魂的,只有魂魄触碰到才会发出光芒,莎莎,你确定现在是亮的嘛?”

  姚莎莎重重的点点头。

  老李说道:“刚才那道怨气可能冲出来,但是,又被我洒的东西,堵了回去。”

  老李转头看向萧华,说道:“你运气好,刚才你要是晚走一步,电梯门打开,那只女鬼就会和你拼命。”

  萧华倒吸一口凉气,说道:“还好,还好!”

  莫展辉问道:“李师傅,现在怎么办?”

  老李摇了摇头,说道:“回去,只有老爷才能将她收服或者打散。”

  众人往回走,萧华凑到老李身前,小声的问道:“李师傅,您刚才说得粉末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能把魂魄封回去。”

  老李呵呵一笑,解释道:“这叫以毒攻毒,我洒得这个东西,名叫尸粉,用婴儿的肉体和灵魂,磨成的粉末,当年有位高人,遁入魔道,专门为祸人间,老爷将他杀死以后,得到的尸粉。”

  萧华越听越兴奋,说道:“李师傅,给咱哥们来点,哪天也让我威风,威风!”

  老李一撇嘴,说道:“你当这东西是批量生产?开玩笑呐,我临出门前,老爷才给我一点点,这种东西很邪,也很珍贵,耍威风!哼。”

  众人回到秦家以后,已经是接近凌晨2点,秦绝仍然坐在椅子上。

  老李将详细的经过跟秦绝叙述了一遍。

  秦绝皱着眉头,说道:“应该是道极大的怨气在9层徘徊。”

  老李点了点头,说道:“这道魂魄很足,玉佩已经变色了。”说完,老李将玉佩掏出来,原本玉佩通体呈碧绿色,部分地方有斑点。

  秦绝拿起玉佩,就像鲜血沁过一样,微微呈暗红色。

  莫展辉看到玉佩变了颜色,对着老李不满的说道:“老李头,你把我儿子的玉佩玩坏了,你赔!”

  秦绝将玉佩扔给了莫展辉,说道:“玉佩没坏,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就会恢复。”

  莫展辉松了口气,将玉佩小心的揣好。

  秦绝不解的问道:“你们下午的时候,曾经找到过一只老太太穿得鞋,这个怎么解释?”

  莫展辉摆了摆手,说道:“老秦,不用什么事都调查的那么清楚,现在已经找到凶手是谁了,还是赶紧把她消灭就好。”

  秦绝冷冷的摇了摇脑袋,说道:“不行,必须要调查清楚,魂魄乃阴间所物,这只灵魂显然有极大的怨气,这么长时间鬼司都没将她带走,一定有原因,如果冒然行动的话,会吃亏的。”

  莫展辉歪着脑袋,不解的问道:“吃亏?你吃亏?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世上居然能有东西,让你吃亏,哎呀……老秦,你太保守了吧!”

  秦绝面无表情,点了点头,“不错,如果不做足准备,我很有可能回不来。”

  ☆、163 再次挑战

  秦绝冷冷的说道:“不错,明天去查,怡景苑开盘不到一年,查清楚9层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去档案局,去派出所,无论如果,都要把9层的秘密找出来。”

  莫展辉一阵无奈,左右看了看萧华和邱石,“明天又要麻烦咱们三个臭皮匠了。”

  邱石说道:“走吧,明天又得去跑腿了,赶紧睡觉。”

  第二天一早,秦绝刚来到草坪,就看见易芯宇一脸稚气的坐在自己位置上,秦绝皱着眉头走上草坪,面无表情说道:“我的专座,收费!”

  经过几天的时间,易芯宇对秦绝的能耐多少有所了解,并不是吹嘘,易芯宇虽然有些骄傲,大小姐的气质始终退不去,但不至于到达嚣张的态度。

  易芯宇站起身来,没有说话,让到一旁去。

  秦绝坐下之后,慢慢闭上眼睛,说道:“找你师傅玩儿去,别给我添乱。”

  易芯宇没有发火,恭敬的对秦绝说道:“秦大师,我有件事情,求您帮忙。”

  秦绝自然知道易芯宇有什么事情求自己,微微睁开眼睛,从怀里掏出一颗香烟,夹在手中,将打火机扔在桌子上,冰冷的说道:“如果是关于你父亲的问题,免开尊口,我帮不上忙,去找萧华和莫展辉。”

  易芯宇有点着急,说道:“秦大师,全世界都说只有你才能处理这种事件,如果您不帮忙,我爸爸的公司,很可能会破产。”

  秦绝冷冷的说道:“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你……”易芯宇刚要发火,石顶武一手拄着拐棍,一手拎着尿袋,一路小跑向这里跑来。

  “哎呦呦!秦大师莫生气,小丫头是不是又把您惹怒了。”石顶武一旁讨好的说道。

  易芯宇走到石顶武面前,小声的嘀咕道:“师傅,这个姓秦的自以为是了,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简直气死我了。”

  秦绝半躺在椅子上,说道:“谁人背后不说人,哪人背后无人说!小姑娘,气不死你,我就不姓秦。”

  易芯宇的耐心被磨得半点不剩,乍起双拳就要向秦绝冲去,石顶武眼疾手快,一把将易芯宇抱起,向远处蹭去,嘴里好嘟囔道:“快跑,快跑,要不然没命了。”

  “师傅,你放开我,今天我就要教训他。”易芯宇在石顶武怀里挣扎着喊道。

  这时,萧华和姚莎莎从别墅中走出来,看到石顶武抱着易芯宇一溜小跑,就跟抢亲似得。

  萧华打趣道:“看来老树就要发新芽了,不知道石教主这幅皮囊顶不顶得住。”

  姚莎莎也是扑哧一笑,说道:“如果真是这样,就好看了,石教主的岁数,当芯宇的太爷爷都有富余了。”

  二人一边说笑,一边来到草坪,姚莎莎问道:“师傅,是不是易芯宇又把你惹到了。”

  秦绝闭着眼睛,面无表情的说道:“求人办事都这么跋扈。”

  萧华笑道:“一定是易凡碰到麻烦了,让女孩先来打头阵。”

  秦绝点了点头,微微侧头向石顶武的方向看去,对着姚莎莎说道:“你做好准备,一会儿那个小丫头,气不过还会再来。”

  姚莎莎满脑袋疑问,小丫头气不过再来,很正常,秦绝为什么让自己做好准备?

  秦绝冷冷的说道:“石顶武肯定不会让她跟我动手,她找不到发泄的对象,会向你挑战。”

  “打就打!”姚莎莎一脸不屑的神情,猛地站起身来,说道:“算了,不用她过来,我直接找她去。”

  秦绝微微皱眉头,萧华看出秦绝的不悦,起身阻拦,小声说道:“别冲动,师傅可能有安排。”

  秦绝将夹在手中的香烟放在桌子上,说道:“这小姑娘底子很好,身手敏捷,就是力量差点,但经过石顶武的调教,现在的你,不是她的对手。”

  萧华惊讶的看着秦绝,问道:“不会吧!石教主真有这么大本事,短短几天内,就把易芯宇教的那么厉害,那还了得。”

  姚莎莎气得直跺脚,说道:“打不过她,那怎么办啊?师傅啊!多丢您的脸啊!不行,我要出去躲躲。”

  萧华再次拦住姚莎莎,说道:“师傅,我们身为您的徒弟,要是躲出去,岂不是更丢您的脸吗?真不是当徒弟的说您,您太放任自流了。”

  秦绝面无表情的拍了拍旁边的座位,说道:“莎莎,坐过来,我有招更厉害的,任凭石顶武再教他二十年,也打不过你。”

  姚莎莎被说得一阵惊讶,马上坐到秦绝身边,说道:“师傅,你快说,您到底要交我什么绝世武功啊?”

  秦绝冷冷的说道:“把眼睛闭上。”

  姚莎莎很听话的将双目合闭,秦绝单手扶住姚莎莎的姚莎莎的双眼,霎时间,姚莎莎感觉秦绝的手掌异常的冰冷,不禁打起冷战。庄每休血。

  萧华说道:“师傅,您是不是像武侠小说一样,给莎莎输入内功啊!”

  秦绝冷冷的说道:“不要睁开眼睛,时间很短,你的能量不超过2分钟。”

  “2分钟?什么2分钟?”姚莎莎闭着眼,不解的问道。

  这时,远处一声,“我管她是谁?”紧接着,不出秦绝所料,易芯宇向草坪这边跑来。

  石顶武瘸着一条腿,紧追慢追,才在草坪前拦住了易芯宇,大声喝道:“胡闹,你不想活了。”

  易芯宇不甘的说道:“不活又怎么样?”

  秦绝对着石顶武冷冷的说道:“放开她!”

  石顶武讨好的说道:“秦大师,一个孩子而已,别跟她一般见识。”

  秦绝声音异常冰冷,说道:“你要是不想倒霉,就赶紧放开她。”

  石顶武叹了一口气,松开手,易芯宇迈着愤怒的步伐,走上草坪,说道:“姓……你到底怎么样?才肯帮忙。”

  秦绝深邃的眼神,没有看着易芯宇,将桌山的香烟拿起,夹在手中,冷冷的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

  石顶武走到秦绝的身边,不停地像易芯宇使眼色,瞟向卓子上的打火机,易芯宇恍然大悟,从刚一开始谈话,秦绝就把香烟夹在手中。

  易芯宇缓了缓情绪,将打火机拿起,说道:“秦大师,是我年轻,请您原谅我的不懂事。”说着,易芯宇将打火机递到秦绝嘴前。

  秦绝点着香烟以后,冷冷的说道:“连道歉都带着满腔怒火?”

  “谁跟你道……”易芯宇火气再次收不住,要喷发出来。

  石顶武邪恶的眼神马上将易芯宇制止住。

  易芯宇精神很亢奋,对着秦绝说道:“秦大师,如果我打败您的徒弟,有没有资格跟您谈。”说话间,易芯宇瞟到正在闭目养神的姚莎莎。

  易芯宇带着怒吼走到姚莎莎面前,说道:“莎莎姐,小妹自不量力,为了家父的企业,想再挑战一次。”

  姚莎莎仍然闭着眼睛,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秦绝坐在一旁不咸不淡的说道:“你想挑战就挑战谁?谁有那么多闲功夫陪你?我徒弟的出场费很贵!”

  说完,连一直没吭声的萧华都忍不住乐了出来,心想:“师傅折腾人的本事,真是一浪高过一浪。”

  易芯宇听完这句火气更大,嚷道:“你就不能大方一回,如果我父亲不用破产,你说多少钱就多少钱,还怕我欠你的不成。”

  姚莎莎微微睁开眼睛,感觉眼前的世界特别清晰,所有人虽然在正常的说话,但是动作的浮动却慢了很多,姚莎莎说道:“别耽误时间了,来吧!”

  姚莎莎起身向草坪外走去,石顶武是个行家,单看姚莎莎的步伐,就看出其中的端倪。

  姚莎莎赶忙俯下身来,说道:“秦大师,你这不是要我好看吗?您这么做?易芯宇哪打得过姚莎莎啊?”

  秦绝撇了一眼石顶武,冷冷的说道:“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咱俩打一架?”

  ☆、164 登门拜访 (还账7)

  草坪外的姚莎莎和易芯宇已经拉开架势,石顶武在后面大声喊道:“易芯宇,你们两个要记住,点到为止,不要伤了和气,一定要记住点到为止。”

  易芯宇拱起手来,说道:“莎莎姐,多有得……”

  易芯宇的话还未讲完,姚莎莎已经冲了上来,姚莎莎明白秦绝所给的期限不超过两分钟,起码在这两分钟内,易芯宇练个十年二十年的也打不过自己。

  易芯宇大惊,姚莎莎的速度奇快,简直用肉眼难以分辨,在姚莎莎的眼中,所有的事物都愈发迟钝,尤其是易芯宇的动作,简直跟慢动作回放一样。

  易芯宇不敢怠慢,一个俯身下沉,这样的动作在姚莎莎眼里简直不堪一击,姚莎莎一把抓过易芯宇的头发,向自己的胸前一拉,膝盖猛顶上去,姚莎莎的速度极快,一记猛击,顶在易芯宇的小腹上,强劲的力道,让易芯宇的小身板,瞬间佝偻起来,紧接着又是一记扫堂腿,易芯宇被踢翻在地。

  姚莎莎后撤一步,易芯宇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被踢翻在地,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揉了揉疼痛的腹部,起身再战。

  易芯宇不再防御,撩起一脚劈向姚莎莎的头颅,跆拳道的经典动作,也是杀伤力最大的一招。庄每休巴。

  在姚莎莎看来,如果放在平时,这一招的确很有威胁,速度很快,下劈的力道也足够猛!只不过现在易芯宇的动作变得格外迟钝,姚莎莎迎上前去,轻松托起易芯宇的后脚跟,用力向后一顶。

  易芯宇吃痛,一字马岔开,用不上任何力气,姚莎莎不经意间打出一拳,击在易芯宇的脖颈上,这一下看似轻松,力道足有以前的4.5倍之多。

  易芯宇被直接击躺在地,双手捂着脖子,不停的咳嗽,小脸憋得通红。

  姚莎莎转过头来,无奈得看着石顶武,说道:“我已经点到为止了,快别让你徒弟打了。”

  石顶武拄着拐棍走到易芯宇面前,蹲了下来,说道:“没关系,输就输了,一会儿大不了,我舍去这张老脸去求秦大师。”

  易芯宇顺了一口气,坐在地上久久没起来,眼中泛起了泪花,自言自语道:“我从小就没妈妈,跟我爸爸很不和,可是,我爸爸很疼我,我每次任性他都很宠着我,出了这么大事,都不告诉我。”

  秦绝慢慢走了过来,石顶武恭敬的说道:“秦大师,您看……”

  秦绝叹了口气,冷冷的说道:“你找地方凉快去,现在我可以和她谈了。”

  易芯宇不相信的看着秦绝,说道:“你不是骗我吗?我打输了,你也愿意个我谈。”

  秦绝没有说话,走回到草坪的专座上,易芯宇抹干脸上的泪水,来到秦绝身边,说道:“秦大师,我爸爸的房子,还有没有得救。”

  秦绝面无表情的说道:“说不好,我需要调查。”

  易芯宇破涕为笑,说道:“谢谢你,我爸爸一定会感谢你的。”

  秦绝冷冷的说道:“用不着你说,看在你交了那么多学费的份上,改天叫你父亲过来谈,我要详细了解怡景苑的情况。”

  易芯宇马上说道:“一定,一定,我这就去联系我爸爸。”

  秦绝喊来老李,在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老李静静地走开。

  萧华在姚莎莎身边嘀咕着,“你看,师傅和李师傅指不定又密谋什么损招呢。”

  姚莎莎竖起一肘,顶在萧华的肋部,萧华咧着嘴,突然想到什么,马上跑到秦绝身边,蹲在秦绝面前,闭上眼睛,双手不停的指着双眼,说道:“师傅,来,给我也来一下,让我也展现一下男人的气魄。”

  萧华等了一会,不见秦绝将手扶在自己的眼睛上,睁开眼睛,看到秦绝已经向远处走去。

  萧华站起身,无奈的叹口气,这时,莫展辉和邱石也从别墅走出来,萧华才想到今天还有任务去做呢。

  迎着莫展辉的脚步走上前来,“莫局,今天什么安排?”

  莫展辉笑呵呵的说道:“我腿脚不方便,去档案局查查卷宗,你们辛苦一趟,去派出所走访,走访!”

  二人没有意见,兵分三路向各个目的地出发。

  ……

  一天的走访,关于怡景苑8号楼的事情,几乎是零收获,没有得到一点有价值的线索,哪怕临时吵架的纠纷案件都没有,三人回到秦家以后一筹莫展。

  邱石说道:“怡景苑开盘不足一年,九层的魂魄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8号楼,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个很有实力的人,在隐藏这件事。”

  莫展辉说道:“不错,8号楼的业主我都查过了,没什么实力过硬的业主,很蹊跷。”

  这时,老李也从门外走了进来,走到秦绝身前,恭敬的说道:“老爷,查出来了,跟您推测的差不多。”

  莫展辉等人同时来了兴趣,疑问的眼神齐刷刷的看着老李,萧华率先问道:“李师傅,您查到什么了?给点线索呗!”

  “哈哈哈!”老李豪爽的笑着,说道:“咱们是两条路,查的不是一回事,你们没必要打听。”说完,老爷夹着包向别墅走去。

  石顶武和易芯宇和老李打了声招呼之后,从远处走来,易芯宇快步走到秦绝身前,说道:“秦大师,我父亲对于这件比较着急,他想下午就来拜访,不知道可不可以?”

  秦绝点了点头,说道:“我有两个条件,第一:你父亲必须一个人来,第二:不要给我送什么见面礼,明白没?”

  易芯宇点了点头,说道:“明白,我去说。”

  “等一下!”秦绝冰冷的语言喊住易芯宇,说道:“过来坐,我有话要问你。”

  易芯宇心里有点不安,平时秦绝对自己一百个不待见,今天居然主动邀请自己坐下,易芯宇带着忐忑的心情,坐在秦绝身边。

  秦绝问道:“早晨,我听你说,你妈妈没了,跟你爸爸离婚了,还是……”

  易芯宇叹了一口气,缓了缓紧张的情绪,说道:“在我印象中,我爸和我妈从我记事儿起就开始天天吵架,后来,我妈无缘无故就没了,我爸爸也不告诉我妈妈去哪了,那时候比较小,爸爸老给我做心里工作,找个后妈什么的。”

  秦绝问道:“找了没?”

  易芯宇摇了摇脑袋,说道:“没有,老易一找女朋友,我就跟他闹,有好几次都要动手了,之后嘛,我闹过几次离家出走,最后还是老易跟我妥协了,什么女朋友都不往家里带。”

  秦绝点了点头,说道:“当爹的还是疼女儿,不过你也是够可以的,让你爸单身这么多年。”

  易芯宇扑哧一笑,说道:“那个老家伙可不老实了,前年,我去他们公司,正好让我碰个正着,那个不要脸的骚货,还好我武功高强,那个女的几乎让我毁容了,公司的人全都不敢拦我,那次可出气了。”易芯宇说得大呼过瘾。

  秦绝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去吧!让老李开车去接你爸爸,记住,不要带外人进我家。”

  易芯宇点了点头,向别墅走去。

  果然,易凡很听话,下午一点钟!在老李的带领下,易凡和易芯宇父女俩走进秦家大门。

  秦绝坐在草坪上,易凡走近身来,恭敬的说道:“秦大师好,在下冒昧,多多恕罪!”说罢,易凡伸出右手来,要与秦绝握手。

  可惜,易凡不了解秦绝,迟迟得不到回应,在莫展辉一众人的目光下,显得很尴尬。

  老李打圆场,道:“易总不要介意,我家老爷从来不和陌生人说话,更不和别人握手,还请见谅。”

  易凡笑着说道:“没关系,没关系,秦大师是高人,我不会介意的。”

  秦绝眼望着远处,冷冷的说道:“老李留下,剩下的人,离开这里。”

  秦绝说完,老李礼貌的将一帮人“轰”出草坪。

  ☆、165 敲竹杠 (还账8)

  易凡站前秦绝身边显得很紧张,就坐之后仍然觉得浑身不自在。

  老李为易凡倒了一杯茶,说道:“易总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看来怡景苑的事情让您不少操心呐!”

  易凡捂着额头,说道:“一言难尽啊!数十亿的楼盘啊,易氏集团大部分的资金都在周转这块地皮,还有银行的很多贷款,如果再耽搁几天,公司就要垮了。”

  老李笑呵呵的说道:“不错,我们已经查清楚了,怡景苑8号楼的确有不干净的东西。”

  易凡惊讶的说道:“李师傅,秦大师,请务必帮帮我的忙,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们。”

  秦绝点着一根香烟,冷冷的说道:“易总,魂魄之事不知道你是不是有所耳闻,她在怡景苑隐藏了那么久,至今仍在游荡,作恶!她的怨气很强大。”

  易凡挑着眉毛问道:“不知道秦大师有何高见呢?”

  老李坐在易凡身边,说道:“高见不敢当,这次行动很危险。”

  老李的话戛然而止,易凡常年在商场上打交道,怎能不明白这两个人要什么?易凡从怀里掏出支票本,说道:“秦大师,有什么要求您尽管开口。”

  老李笑呵呵的摆了摆手,将易凡的支票本合上,说道:“易总,我们家老爷不缺钱,您的支票还是收起来吧!”

  易凡的眼神中充满了疑问。

  老李说道:“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据我所知,易氏集团至今都还是属于家族式企业,没有上市,易总这几年在松海市闹的风生水起,我们想入股,买你公司百分之20的股份,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也有个照应。”

  易凡怎能不知道这百分之20的利润是多少,房地产早就是中国最暴力的行业,按照易氏集团目前的发展速度,百分之20股份价值,简直是天文数字,就像喝易凡的血一样。

  易凡犹豫了一下,说道:“秦大师未免有点强人所难。”庄每叼扛。

  秦绝慢慢闭上眼前,吐了一口烟圈,说道:“如果我不管,你损失的不只是百分之20股份的价值。”

  易凡低头冥思苦想其中利弊。

  秦绝说道:“易总不会为这点小钱伤脑筋吧!老李,合同给他。”

  老李一笑,将包里的文件,放在易凡眼前,说道:“易总,您过目,这是收购易氏集团股份的合同书。”

  易凡翻了两篇,眼睛都要瞪出来了,猛地站起身来,喊道:“你们简直是抢劫,1亿就想收购我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老李微笑着站起身,拍了拍易凡的肩膀,说道:“易总,别着急,咱们坐下来慢慢谈。”

  秦绝冷冷的说道:“一亿我都嫌贵,要不是你女儿在我家交了生活费,我才不会花这冤枉钱。”

  易凡早就料到秦绝会难为自己,但没想到会这般过份,易凡气得直咬牙。

  秦绝面无表情的说道:“易总,不如听我给你讲个故事,你抛出百分之20的股份,就不会觉得亏了。”

  秦绝再次点起一根烟,说道:“17年前,你只是一个工地的工头,一次偶然的机会,你入赘到易芯宇的母亲家,你很聪明,也很能干,短短十年时间,打出自己一片天下,芯宇的母亲叫丁婕,你们生活五年以后,由于你的花心……”

  秦绝停止了叙述,易凡的脸上已有斑斑汗水,缓了好一会儿,说道:“真不愧是秦大师,居然顺藤摸瓜,找到我的把柄。”

  秦绝抽了一口烟,说道:“事情的脉络我全都掌握,只不过没有你的证据,易总,不是我找不到证据,你做的那些事,漏洞太多。”

  易凡眼睛突然凌厉起来,说道:“秦大师知道我的秘密,不怕我报复你吗?”

  秦绝没有说话,老李发出好爽的笑声,说道:“易总这句话太吓唬人了,我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咱们刚才进来的那公路,在松海市的地图上是没有显示的,不光是地图,任何人也找不到这里。”

  易凡睁大眼睛,说道:“你说什么?”

  老李说道:“在正常人的眼里,这里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地区,易总咱们还是谈谈正事吧!”

  易凡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

  秦绝冷冷的说道:“怡景苑,8号楼,九层逗留的那只女鬼,其实就是易芯宇的母亲。”

  易凡的眼睛瞬间充血,不可思议的看着秦绝。

  秦绝掐灭手中的烟头,说道:“你们当初结婚的老宅,就是8号楼的旧址,丁婕死的地方,也是那里,而你,易总,却落得一身干净。”

  两分钟过后,易凡倒吸一口凉气,从兜里拔出钢笔,拿起合同说道:“秦大师何必绕那么大弯子,有钱大家一起赚,如果秦大师想要,我送给你有何不可!”说完,易凡在落款处签上自己的大名。

  老李将合同收好,秦绝冷冷的说道:“易总,这笔生意不是好差事,丁婕的怨气很大,一旦,我降不住她,就必须按照她的意思走。”

  “砰!”易凡捶了一下桌子,说道:“秦大师,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如果我的公司倒闭,你一毛钱好处也拿不到。”

  秦绝闭着眼睛说道:“羊毛出在羊身上,我只说可能,一个魂魄在一个地方守候十多年,我不清楚她到底积攒了多大能量。”

  易凡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秦大师,你提的条件我都满足了。”易凡转头看到远处易芯宇,说道:“秦大师,我有一事相求,那件事。能不能不让芯宇知道,她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秦绝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果我想整垮你,就会直接安排易芯宇接管你的公司,明白吗?”

  “谢谢,秦大师手下留情!”易凡站起身来,对着秦绝深鞠一躬。

  站在远处的易芯宇看得发愣,自己父亲平时都是高高在上,今天居然会给姓秦的鞠躬。

  萧华说道:“看来师傅的人格魅力,深深感染了那位老板。”

  易凡走后,老李凑到身前,说道:“老爷,电梯内的女鬼真是丁婕吗?如果她在那地方守了十年,咱们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秦绝淡淡的摇了摇脑袋,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么说,只是吓唬易凡而已。”秦绝出了一口气,“如果真是丁婕的鬼魂,一切都会很麻烦。”

  老李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一只魂魄隐藏了十年,没被鬼司抓走,一定是怨气极深,普通的法器根本收不了她。”

  “十年,想投胎太难了。”秦绝冷冷的说道。

  老李问道:“老爷,如果真是丁婕的鬼魂,您打算怎么办?”

  秦绝说道:“我要先跟她谈谈,如果谈不拢只能硬碰硬,不管她有多大的冤屈,再敢伤害无辜,我就要她魂飞魄散。”

  老李叹了一口气,刚要说着什么,一帮人从远处走来,易芯宇率先说道:“秦大师,你到底怎么跟我爸爸谈的,从我们家拿了多少好处。”

  老李呵呵一笑,说道:“小丫头想得还挺多,老爷什么好处都没拿,今天只是谈谈互利双赢的局面,老爷出资入股易氏集团,有钱大家一起赚,这样多好。”

  易芯宇出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不想我爸爸那么累,都这么大岁数了,每天都愁眉苦脸的,看得真是不爽。”

  秦绝冷冷的说道:“他和别的女人风花雪月的时候,你还觉得他累吗?”

  易芯宇低下头,说道:“爸爸这么多年没找老婆,都是看我脸色,我这个女儿当得真是不孝顺。”

  “错了,你很孝顺!”秦绝的话说了一半,起身向别墅走去。

  易芯宇被说得不明不白,老李解释道:“芯宇啊!你爸爸就你一个女儿,以后财产都是你的,你应该早早学会独立,将来好打理你爸爸的公司。”

  ☆、166 秦绝出马 (还账9)

  易芯宇听得不明不白,问道:“李师傅,您几个意思?我爸爸要不干了,是吗?”

  易芯宇年龄不大,但脑筋转得挺快,老李笑呵呵的说道:“想多了,你爸爸挣下这份产业都是为了你,别老整天想着打架,多帮他分担点吧!”

  易芯宇点点头,回头眼光望着秦绝远去的背影。

  萧华凑到姚莎莎耳边,说道:“师傅一定狠狠宰了易凡一顿。”

  姚莎莎回道:“别瞎说,你看师傅是缺钱的人吗?”

  萧华笑着说道:“当然不是,但是师傅从来不会放过一个赚钱的机会。”

  莫展辉问道:“李师傅,你家老爷有没有指示,咱们什么时候行动啊?”

  老李摇了摇头,说道:“不清楚,不过,老爷向来做事兵贵神速,大家还是好好休息去吧!很可能在这两天晚上行动。”

  莫展辉嘿嘿一笑,说道:“我就算了吧!破案没老秦的头脑,打架没老邱的身手,估计这次行动不会带我玩儿,我还是干嘛干嘛去吧!”

  老李说道:“莫局长此言差矣,案子当然要破,架也要打,但是,最后的功劳需要你去领。”

  莫展辉有些受宠若惊,说道:“功劳不是给萧华吗?如果能破案,我就能进入省厅,对我没什么影响。”

  萧华一旁搂着姚莎莎的肩膀,说道:“莫局跟我还客气什么啊?我这个队长常年不上班,功劳给我也没什么用。”

  老李点了点头,说道:“莫局长不要谦虚了,这都是老爷的安排,宁做鸡头不当凤尾,如果莫局长凭借这件案子,能坐上省公安厅的厅长,岂不是一举两得吗?是不是,莫厅长。”

  听到老李把称呼都改了,莫展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说道:“哎……这个老秦,到底玩什么把戏。”

  晚间,吃过晚饭,石顶武和易芯宇照旧练习武功,秦绝点起一根烟,说道:“可怜这个孩子了。”

  老李听出这句话的含义,说道:“老爷,您是不是要对易凡下手啊?”

  秦绝看着易芯宇一板一眼的操练着,说道:“我还在考虑当中。”

  老李坐在秦绝身边,说道:“老爷,这孩子从小就没有母亲,挺可怜的,如果再失去父亲,对她的打击不小,芯宇为人虽然骄傲了一点,但也是个好女孩,性格直率,眼里不揉沙子。”

  “眼里不揉沙子?”莫展辉一边剔牙一边嘟囔这句话,说道:“怎么让我想起一个人来。”

  萧华和姚莎莎齐声问道:“谁啊?想起谁来了?”

  秦绝马上皱起眉头,犀利的眼神看着莫展辉,说道:“闭嘴。”

  莫展辉犟了一下鼻子,继续剔牙,一旁的李秋雨和邱石一阵坏乐。

  秦绝看了眼时间,说道:“晚上行动,把易芯宇叫到草坪来。”说完,秦绝直径走出餐厅。

  萧华好奇的走到莫展辉身边,小声问道:“莫局,您刚才想起谁了?透露一下?”

  莫展辉没好气的说道:“算了吧!就你满嘴跑火车,让你师傅知道,我就惨了,赶紧的,去草坪,估计老秦有任务布置。”

  众人在草坪就坐以后,易芯宇也走了过来,神情中带着不满,说道:“秦大师,有什么事赶紧说,我正练得起劲呢。”

  秦绝不紧不慢的说道:“凡是不能太着急,反而会起到适得其反的作用,我有话问你。”

  易芯宇坐在秦绝身边,说道:“您说吧!”

  秦绝冷冷的说道:“如果,你父亲做错事,我要秉公执法,你会怎么办?”

  易芯宇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说道:“如果老易犯法,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我会恨你,因为他是我的父亲。”

  易芯宇回得干脆,秦绝的动作更是干脆,一个响指在易芯宇面前打响,易芯宇随即两眼一番白,晕了过去。

  萧华赶忙蹿了过来,扶住即将摔倒的易芯宇,说道:“师傅?怎么了?”

  秦绝冷冷的说道:“石顶武,把这个小丫头扶回房去。”

  易芯宇被石顶武抗走,秦绝面无表情的说道:“老李,尸粉还有多少?”

  老李想了想,说道:“不超过500克。”

  秦绝点了点头,说道:“全部带上,萧华、莎莎还有石顶武,今晚跟我上楼,邱石留在楼道接应,老李和莫展辉守在楼下,禁止外人上去。”

  这样的工作,莫展辉很乐意效劳,说道:“没问题,保证圆满完成任务。”庄每记巴。

  秦绝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个残疾,不看门,还能干什么?”

  这时,颜无双看了一眼李秋雨,对着秦绝说道:“秦大师,我呢?您还没给我安排任务。”

  秦绝点起一根烟,说道:“你们女眷留在家看孩子,我办案不喜欢带着女人。”

  姚莎莎突然疑问的眼神,在左右扫了一圈,说道:“师傅,不带你这么挤兑人的,我不是女人吗?”

  秦绝冷冷的说道:“你哪点像女人?”

  姚莎莎嘟着小嘴,狠狠一拳,捶在萧华腿上,“哎呀,哎呀,砸我麻筋儿上了,疼死我啦。”看到萧华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

  秦绝说道:“大家做好准备,这只女鬼,我也没有把握,很可能就是易芯宇的母亲。”

  众人无不惊讶,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秦绝,之后,齐刷刷的眼神看着远处归来的石顶武。

  邱石问道:“老秦,你查清楚了吗?真的是易芯宇的母亲吗,一个人的鬼魂能在阳间游荡这么久?”

  秦绝点点头,说道:“如果我推断的没错,应该就是易芯宇的母亲--丁婕,这件事,牵扯很多,丁婕的怨气太重,我不得不对易凡下手。”

  莫展辉问道:“老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又是当初的三角恋吗?”

  秦绝解释道:“不错,易凡是花心的出名,见一个爱一个,至于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我还没弄清楚,但,我能肯定,一定是易凡的出轨,结果是丁婕成为受害者。”

  莫展辉喃喃的说道:“老秦,你更是深藏不露啊,比那只女鬼隐藏的还深,找到这么重要的线索,还让我们大海捞针的去查,你太损了。”

  秦绝冷冷的说道:“如果电梯内的女鬼,不是丁婕的魂魄,那我推断的一切都是废话,我只说有可能。”

  老李看了看时间,说道:“老爷,咱们准备吧!已经快十点了。”

  秦绝说道:“大家先去休息会儿,记住无论成功与否,安全都是第一位。”

  ……

  12点零5分。

  秦绝踏进8号楼的楼道内,狂风四起,吹得人瑟瑟发抖,姚莎莎疑问道:“师傅,这么冷的天,你还穿着这件布衣,改天我再给您做一件加厚的!”

  秦绝说道:“不用了,我早就习惯寒冷。”

  三人走到九层,秦绝将手里的一袋尸粉,放在姚莎莎手里,说道:“一会儿,我把她引出来,你们在她周围和电梯门口,洒上尸粉,断了她后路。”

  姚莎莎担心的问道:“师傅,你不是说女鬼很厉害吗?这么做不是激怒了她?”

  秦绝点了点头,说道:“8层、9层、10层,是她阴气聚集最重的地方,因为你能看见她的真身,看我的眼色行事,如果真是丁婕的鬼魂,我不打算再给她第二次机会,你们洒完尸粉,快点离开。”

  姚莎莎和萧华不放心的点点头。

  待二人隐藏好,秦绝背着手,慢慢走到电梯门口,观察了一下左右的情况,缓慢的按下按钮。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秦绝走到电梯门口,慢慢闭上眼睛,一团冷空气从电梯内吹出,姚莎莎和萧华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姚莎莎疑问道:“怪了,怎么师傅站在门口,电梯门为什么不关上呢?”

  秦绝没有睁开眼睛,久久站在电梯门口,与里面空空如也对峙。

  ☆、167 五窍

  一阵阵冷气沁入秦绝的身体,秦绝对着电梯冷冷的说道:“这个世界,已经不再属于你了。”

  “咿……”一声悲鸣的笑声,撕破了楼道的安静。

  秦绝微微睁开眼皮,点着一根香烟,说道:“不管你有多少留恋,现在也该放下了。”

  秦绝向后退了两步,“咔嚓”电梯门作势就要关上,秦绝目光凝聚,电梯门缓缓向两侧展开。

  秦绝面无表情的说道:“出来谈谈,要不然?你走不了。”

  姚莎莎眼睛瞪得老大,慢慢地,一道白色的身影显现,乌黑的头发当初本来面目,光着双脚从电梯内走出来。

  白衣女人每走一步,秦绝都按照节奏后退一步,直到秦绝贴近后面的墙壁。

  秦绝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害人?”

  女人没有说话,慢慢抬起头来。

  姚莎莎只能看到一个侧脸,隐约看到一张惨白的面孔,至于五官就看不清楚了。

  秦绝冷冷的说道:“能不能谈?”

  白衣女子瞪着慎人的白眼珠子,摇了摇头,声音中带有厚重的回音,说道:“这个世界,欠我太多!我要等我要找的人出现。”

  秦绝点点头,冷冷的说道:“也许我可以帮你,丁婕!”

  女人的眼睛莫名的睁大,身体发出颤抖,慢慢张开嘴,在惨白脸色的映衬下,嘴中的舌头显得格外鲜红,“哈哈,居然还有人能查到我,叫易凡来。”

  秦绝冷冷的说道:“你很可怜,但你没有为你的女儿想过吗?”

  白衣女人猛然向前一步,几乎和秦绝面对面,说道:“我只要那个负心人的命,如果易凡不来,我就将这里弄得生灵涂炭。”

  秦绝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死都死了。”

  丁婕的表情和秦绝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满目狰狞,一个面无表情。

  丁婕颤抖的双眼,发狠的说道:“我为了报仇,放弃了投胎的机会,现在这副摸样全部是被易凡所赐,我已经永不超生了,还有什么割舍不下?”

  “易芯宇!”秦绝冷冷的说道:“你女儿今年十六岁,易凡一直感觉亏欠她,至今未娶,易芯宇世上唯一的亲人就是易凡,她已经没有了母亲,你还忍心剥夺她的亲情吗?”

  “哇!”丁婕突然乍起,伸出惨白的双手,鲜红的指甲,紧紧掐出秦绝的脖子。

  姚莎莎看在眼里,心里莫名一紧,秦绝从来没有受制于其他人。

  丁婕的颤音越发明显,嘶吼道:“不要再说了,信不信我杀了你。”丁婕作势就要用力,只觉得秦绝的面容越来越模糊,一道虚影。

  就连躲在暗处的姚莎莎都没看清楚怎么回事,秦绝突然出现在丁婕身后,秦绝疾步上前,二人的位置瞬间变换的位置。

  秦绝冷冷的说道:“杀人偿命,你想报仇天经地义,但是,滥杀无辜,我必须收了你。”

  谈话扯崩,丁婕被秦绝逼在死角,姚莎莎伺机出动,伸手探进尸粉的袋子,先是在秦绝周围洒了一圈,接着整包的尸粉都洒在电梯门口。

  秦绝目不转睛的看着丁婕,说道:“手脚很麻利,跟萧华快走。”

  秦绝话音刚落,丁婕迎面长吼,秦绝直接被震飞出去,萧华在暗处看得眼睛都要飞出来了,秦绝!!!居然……

  秦绝身后的墙壁,被撞出一个大坑。姚莎莎看到这一幕也是吃惊不已,还在愣神之中,就觉得喉咙有种莫名的紧涩感,直到出不来气,姚莎莎身体慢慢腾空,直到脑袋顶在房顶。

  萧华看不过去了,一个健步蹿上前去。

  “萧华,别去!”秦绝皱着眉头吼道。

  然而,秦绝的命令并没有制止萧华的行动,萧华看不见灵魂,只能伸手去抓姚莎莎的双脚,原地起跳,想凭借自身的重力将姚莎莎拉下来。

  当萧华用力的时候,姚莎莎的舌头都已经吐出来了,萧华见无功而返马上松手,落地之时,脖颈莫名的紧张,随之,步了姚莎莎的后尘,双腿乱蹬,慢慢升空,直到顶在房顶处。

  秦绝站起身来,回身掏出两把飞刀,分别夹在两指中,手腕一抖,身体没有浮动,飞刀像流星划过一般,“砰!砰!”两声爆炸的声音,一团白烟乍起。

  就连萧华都清楚的看见,烟雾过后,丁婕两侧的脸颊慢慢伸出血迹,血流的速度很快,渐渐整张脸都不满的殷虹。

  秦绝冷冷的说道:“你积攒了那么多年的怨气,现在就是你的真身吗?”

  “哇!”丁婕疯癫一般像秦绝扑来,秦绝手中再现一把飞刀,猛然甩出,奔着丁婕的腹部飞去,“砰!”又是一声爆炸声音。

  顶棚的姚莎莎和萧华也随之掉了下来,此时的姚莎莎因为长时间缺氧,晕了过去,这时,听到爆炸的声音,邱石也冲了进来。

  “老哥!”萧华慌张的喊道。

  秦绝横跨一步,挡在丁婕身前,说道:“老邱,带他们先走。”

  邱石不敢耽误,抱起姚莎莎就往楼道跑去,丁婕瞪着猩红的眼睛,刚迈出一步,就踩到硫酸一样,双脚冒起阵阵青烟。

  丁婕撕裂般的回音响彻在整栋8号楼内,“就算烟消云散,我也要和你同归于尽。”

  这时,萧华等人已经跑到楼下,姚莎莎还在昏迷之中,听到这声震人心脾的喊叫,萧华整个人为之一惊,说道:“不好了,我要回去帮师傅。”

  邱石和老李眼疾手快,将萧华从楼道里拉了出来,老李说道:“如果老爷顶不住,你去也是白白牺牲。”

  萧华急忙说道:“没事,我死不了,李师傅,您让我上去吧!”

  “吼!”整栋楼都出现大规模的颤抖,老李和邱石赶忙将萧华拽到安全地带,一声巨浮响动过后,逐渐平静,两分钟过后,秦绝慢慢的从楼道内走出来。

  秦绝神色中带有异常的紧迫感,萧华上前问道:“师傅,怎么样了,那只女鬼是不是被你打得魂飞魄散了?”

  秦绝叹了一口气,慢慢闭上眼睛,说道:“她没有死,她的戾气太重,我收不了她。”

  萧华心里很清楚,秦绝是什么身手,轻而易举就能被女鬼震飞,安慰的说道:“师傅,您不用太在意,连阴间的鬼差不是也收不了她么。”

  秦绝看了看地上姚莎莎,脖子上有一道深色的勒痕。庄土坑才。

  邱石看出来秦绝的疑问,说道:“莎莎没事,我刚才检查过了,只是晕倒而已。”

  秦绝放心的点点头,说道:“老李,明天去易氏集团,把易凡接到家里来。”

  萧华问道:“师傅,咱们放弃吧!别管他们家的事了。”

  秦绝说道:“不行,钱我已经收了,没有放弃的道理。”

  “那也不能要钱不要命啊!”萧华慌张的说道。

  秦绝慢慢向远处走去,“好久没碰见这么有挑战的鬼了,我办事!向来要钱不要命。”

  几人同时无语,低下头,叹气连连。

  第二天,老李准时将易凡带到家里,易凡来到草坪恭敬的说道:“秦大师,您好,不知道那件办得怎么样了?鬼魂有没有被消灭?”

  秦绝冷冷的说道:“谈崩了!”

  “那怎么办?我的房子?”

  秦绝向旁边使了个眼色,易凡就坐之后,老李很识相得将众人驱散,自己也走开。

  秦绝说道:“易总,电梯内的那只女鬼,就是您的夫人,她的戾气太重,我收不了她。”

  秦绝看了看易凡的表情,继续说道:“昨天一战,我险些吃了大亏,但是我已经成功将她的五窍封住,七天之内,她不会在害人。”

  “七天!”易凡皱起眉头,说道:“秦大师,只有七天,治标不治本。”

  秦绝面无表情的说道:“要想治本,解铃还需系铃人!”

  易凡立马摆手,说道:“秦大师,您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大不了我再多给您百分之五的股份,百分之十也行,只要你能将那只女鬼杀死。”

  秦绝冷淡的摇了摇脑袋,说道:“易总,我的话,你还没有听明白,丁婕的鬼魂根本打不散,她已经放弃了投胎的机会,永远成为游魂。”

  易凡趴在桌子上,双手不停的锤击桌面,说道:“作孽啊!作孽啊!”

  秦绝说道:“你当年的那个情妇,现在在哪里?”

  易凡丧气的说道:“已经嫁人了!”

  秦绝叹了口气,说道:“易总虽然花心,但也是个重感情的人,爱就爱得刻骨铭心,恨就恨得老死不相往来!佩服。不知道易总替别人顶罪,谁会知道你的良苦用心呢?”

  易凡摇了摇脑袋,说道:“不要,秦大师,不要!她是无辜的人,如果小婕要报仇,就让她找我好了。”

  秦绝冷冷的说道:“你真该死,连累你的女儿了。三天以后,就是丁婕的忌日,到时候,丁婕会将悲剧重新上演一遍。”

  “什么?”易凡慌张的说道。

  秦绝回道:“易总不用担心,我不会牵扯到无辜的人,但你要在场,当年那件案子,必须得到公开,这样,丁婕才放弃对人间的报复,否则,她的鬼魂会永远缠着你。”

  ☆、168 五彩公鸡

  易凡手心中已经捏出了汗水,说道:“秦大师,悲剧重新上演?”

  秦绝冷冷的说道:“不错,她能够生存至今,完全是凭得那口怨气。”

  易凡沉了沉精神,问道:“那我需要做什么?”

  秦绝平和的说道:“你不会有危险,到时候,我会将你催眠,一切都和十年前一样。”

  易凡倒吸一口冷气,还想问着什么。

  秦绝对着远处喊道:“老李,送客!”

  易凡走后,众人围了过来,姚莎莎问道:“师傅,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秦绝说道:“我很累,三天以后会告诉你们。”

  莫展辉疑问道:“老秦,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们吧!省得到时候,弄得手忙脚乱。”

  “就是,就是!”一帮人跟着起哄。

  秦绝冷冷的说道:“老李,放你两天假,去趟东北,找一只公鸡回来。”

  老李马上就明白什么意思,点了点头。

  莫展辉都急出汗了,问道:“你倒是说啊!你想吃鸡哪没有的卖啊?为什么要去东北找。”

  秦绝没有说话,老李去收拾东西,到了晚餐时间,众人来到餐厅,看到郑小渔正在手忙脚乱的忙着晚餐。

  李秋雨恍然大悟,老李去了东北,家里就一个郑小渔做家务,李秋雨马上开始挽袖子,说道:“哎呀,不好意思,小渔!我忘了李师傅走了,我来帮你。”

  说完,颜无双和姚莎莎也都过去帮忙。

  莫展辉走到秦绝身边,嘟囔道:“你还不愿意要人家,老李不在,要不是小渔,你秦大师晚上吃什么?”

  秦绝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觉得没了郑小渔,我会饿死吗?”

  二十分钟后!

  三个女人终于将晚餐准备好了,萧华看着盘子黑漆漆的东西,直撇嘴,说道:“这一看就是莎莎做的。”

  姚莎莎拎着铲子走到萧华身边,示威的说道:“是我做得又怎么样?不就是多炒了十来分钟吗?”

  ……

  郑小渔将最后一盘菜,端到桌,说道:“不好意思啊!各位,让大家久等,我笨,没有李师傅手脚麻利,大家今天晚上将就,将就吧!我明天早上会提前准备的。”

  说完,郑小渔在围裙上抹了抹手就要向外走去。

  李秋雨赶忙起身,说道:“小渔,一起吃吧!都忙活这么半天了。”

  郑小渔摆了摆手,说道:“不行的,没有这样的规矩,我一会吃点剩得就行了。”庄土坑圾。

  平时大家没注意过,一到吃饭得时间,郑小渔总是消失,大家都被老李做得美食吸引,所有没有顾忌到郑小渔的存在。

  无论众人如果劝说,郑小渔始终不肯上桌。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秦绝,就等着他下命令。

  秦绝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餐厅外的郑小渔,叹了口气,拍了拍旁边的椅子,说道:“坐在我旁边。”

  时间好像静止一般,安静得都能听见呼吸声,郑小渔慢慢走到秦绝身边,坐下之后,谁都能看出郑小渔的紧张,屁股只粘了椅子的一个边儿。

  秦绝用筷子敲了敲碗,说道:“别愣着了,抄家伙,吃吧!”

  尴尬的气氛马上变得活跃起来,众人第一口将食物放进嘴里,同时皱起眉头来,只有秦绝除外,好像吃郑小渔做的菜和老李的没什么区别。

  郑小渔抱歉的说道:“秦大师,不好意思,我做得饭菜,不合大家胃口。”

  秦绝冷冷的说道:“比莎莎做得强。”

  一句话将众人逗乐,萧华打趣道:“不错,很不错了,小渔的水平,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赶上李师傅了。”

  ……

  深夜,众人都去睡觉,只有秦绝留在草坪上,凌晨一点,老李推开大门,带着一身的风尘来到草坪。

  老李将一个大书包放在脚下,拉开拉链,秦绝向里面探了探头,一只五彩色的大公鸡,秦绝赞叹的点了点头,虽然已是黑夜,仍然看得出鲜艳的颜色,每一根羽毛线条都是那么清晰,尖尖的嘴大,像老鹰的嘴一样尖锐。

  秦绝说道:“不错,哪里找的。”

  “一个农家院里!”公鸡已经熟睡,老李轻轻的将拉链拉紧,说道:“这只鸡可有名气了,打鸣出了名的响亮,本来那家人还不愿意卖我呢,可是,当我把钱掏出来的时候,一家人眼睛都在放光。”

  秦绝说道:“咱们要半夜的时候用到这只公鸡,这两天让它倒倒时差,白天送到安静的地方去。”

  老李点了点头,说道:“明白了,老爷!现在把鸡放出来,会不会吵到他们睡觉啊?”

  秦绝说道:“你去休息吧!把石顶武叫出来,这种工作还是让他来干吧!”

  老李一阵坏乐,朝石顶武的房间走去。

  第二天早晨,众人哈欠连连的,带着浓重的黑眼圈,来到草坪,所有人都对着石顶武破口大骂……

  只见,石顶武手里拿着拐棍,无休止的跟公鸡挑衅,活像个街头卖艺的艺人。

  莫展辉扯着嗓子喊道:“死老头,你吃什么脏东西了,没事逗公鸡玩,都叫唤一宿了,你不睡觉,别人也要睡觉啊!”

  萧华耷拉着眼皮,说道:“我说石教主啊!您能不能消停会,我们白天还要去查案呢。”

  石顶武一手拿拐棍捅公鸡,一手拎着尿袋,脸上带着极度不满的表情,操着沙哑嗓音说道:“你当我不想睡觉啊?我也困得要死,既然我睡不了,谁也别想睡,有不服的?过来打一架,反正白天我不用去查案。”

  这时,老李走了过来,说道:“行了,这公鸡也够累的,让它休息,休息吧!”

  本来公鸡仍在兴奋状态,老李蹲在公鸡面前微笑,单手扶住公鸡的脑袋,轻轻的抚摸了两下,公鸡居然很老实的卧在地上,老李顺势将公鸡抱起,向远处走去。

  秦绝慢慢悠悠的散步到石顶武身前,说道:“大夜里的,不睡觉,逗什么鸡玩,你是不是想找不痛快。”

  石顶武瞪大眼睛看着秦绝,气得说不出话来。

  身后莫展辉和萧华不停地起哄,喊好!

  秦绝冷冷地说道:“你不想睡觉,就不让别人睡觉?有没有公德心。”说完,秦绝头也不回的向草坪走去。

  身后的人,一个赛一个鄙视的眼神接踵而来,就连平时温文尔雅的李秋雨也不意外。

  石顶武突然有种哑巴让狗强奸了,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莫展辉来到草坪,问道:“老秦,这个老李头的速度真快啊!东北打一个来回,当天去当天回啊,这只公鸡颜色真棒,都快赶上凤凰了,说吧!中午是侉炖啊,还是红烧啊!”

  秦绝白了一眼莫展辉,说道:“你一年的工资也买不起这只公鸡。”

  莫展辉撇了撇嘴说道:“跟你开个玩笑,你没有必要挤兑我嘛!我知道这只公鸡是用来对付那只女鬼的,哈哈!”

  秦绝面无表情的说道:“明天夜里,再去一趟怡景苑,通知易芯宇,让她也跟着去。”

  萧华不解的问道:“师傅,这样不好吧!女鬼看到自己的女儿,岂不是更加疯狂。”

  秦绝冷冷的说道:“丁婕的鬼魂已经被我封住五窍,再厉害的本事也使不出来,这回前去就是要感化她。”

  莫展辉疑问道:“老秦,你准备用什么办法?”

  秦绝说道:“今天晚上我要去一趟阴间,看看能不能请无偿大人,把丁婕带走,让她留在阳间,始终是个祸害。”

  莫展辉问道:“这个玩笑开大了吧!那个无偿小鬼要是能带走,女鬼能在阳间游荡那么多年吗?”

  秦绝说道:“她没有游荡,活动的范围始终在8号楼地区,魂魄也有魂魄的规则,只是她的能量太大,对人间的留恋太多,所以这么多年,鬼司都没有办法将她带走。”

  莫展辉疑问道:“怎么才能将她带走呢?那只女鬼不是已经放弃还阳的机会吗?”

  秦绝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人死后魂魄出窍,七七四十九日没有到阴间报道,被视为游魂,表示自动放弃投胎的机会,这次我请无偿来,主要想带她去轮回,但是,丁婕需要遭受炼狱之苦,如非自愿,只能请易芯宇去感化她。”

  秦绝看着一眼众人的表情,等了一会,不见再有疑问,说道:“你们总算听明白了,有一个问题,谁去跟易芯宇解释这件事,这个小丫头的脾气不好惹。”

  说罢,众人的眼神齐刷刷的看着秦绝身后的石顶武,石顶武看到劲头不对,将尿袋往肩膀上一甩,掉头就走。

  邱石、莫展辉、萧华三个臭皮匠默契的上前阻拦石顶武,异口同声的说道:“石教主,请留步,咱们聊聊。”

  ……

  石顶武被礼貌的“牵”了回来,说道:“怎么什么挨骂的事,都让我来做啊!这么严重的问题,让我怎么跟一个未成年少女去说?”

  秦绝站起身来,说道:“昨天被你吵了一宿,困得要命,石教主,我不管你怎么去说,总之,明天凌晨看不见易芯宇,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完,秦绝向别墅走去。

  石顶武的表情都要哭出来了,看着姚莎莎和萧华说道:“我早晚让你们师傅玩儿死!”

  ☆、169 悲剧

  两天后。

  午夜12点的钟声敲过,秦绝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这时,萧华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一脸浓妆艳抹,“师傅,到底什么事啊?为什么又让我扮女人,我很反感这样,要让其他人看见,丢死人了。”

  秦绝冷冷的说道:“现在没有其他人,剧本以外的人,我已经让他们离开了。”

  萧华带着疑问,说道:“师傅,什么剧本?”

  秦绝回道:“剧本就是十年前的凶杀案,你是第一女主角。”

  秦绝小声地在萧华耳边说了几句。

  “天呐!”萧华不可思议得说道:“师傅,这样做莎莎会不会有危险。”

  秦绝看着天空,点着一根香烟,说道:“我是这部戏的导演,你说呢!”

  萧华还想问着什么,院门被打开,老李带着易凡走了进来,易凡一脸不满的神情,问道:“秦大师,为什么来这里,不是说去八号楼吗?”

  秦绝没有看易凡,仰望着天空,说道:“我怕你身边的保镖太多,悲剧就在这里上演。”

  易凡当时吓得腿软,一个踉跄之后,作势就要向外跑,老李横跨一步,挡在易凡身前,说道:“易总,我劝你还是别走,没有我的带领,任何人也走不出这片山区。”

  易凡脸上的汗水一滴滴掉落在地上。

  秦绝走到易凡身前,凌厉的目光看着易凡,“身为一个老板,就这么大胆子?”

  突然,一阵阴风四起,在秦绝脚下刮过,秦绝盯着黑暗的角落,说道:“谢谢无常大人,恕秦绝不远送。”

  萧华走了过来,说道:“师傅,又是白无常来了吗?”

  秦绝点了点头,说道:“把你的枪给我看看。”

  萧华从后腰将手枪拔出,交给秦绝,秦绝对着易凡冷冷的说道:“易总,今天成败,就看你配不配合。”

  易凡的眼神不停的向门外瞟去。

  秦绝说道:“不要再幻想了,你没得选择,我家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你拒绝我导演的戏,你可以走,出了事,不要后悔。”

  说完,秦绝将手枪交给萧华,嘱咐道:“收好了。”

  凛冽冬夜,易凡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

  ……

  姚莎莎的房间内,莫小康这个小鬼头,始终在和姚莎莎起腻,坐在姚莎莎腿上,说道:“姐姐,今天晚上,我还要和你一起睡。”

  姚莎莎笑着,在莫小康脑门上亲了一口,说道:“傻孩子,你还怕姐姐轰你走啊!”

  莫小康突然低下头,说道:“我怕萧华哥哥轰我走。”

  姚莎莎抚摸着莫小康的脑袋,说道:“哈哈,不怕,她敢轰你,姐姐就揍他。”

  莫小康将脑袋探近,问答:“姐姐,你喜欢萧华哥哥吗?”

  姚莎莎笑着说道:“当然了,萧华长得那么帅气,对我很体贴,什么事都依从我,不过!他始终比不过那个男人。”

  说话间,姚莎莎的脸慢慢阴沉下来,风云蜕变,满脸的笑容瞬间消失,取代的是狰狞得面孔。

  莫小康吓得直接从姚莎莎腿上蹿下来,战战兢兢的问道:“姐姐,你说得那个男人是谁啊?”

  姚莎莎一道阴邪的目光瞪着莫小康,声音变得极其尖锐,而且带有浓重的回音效果,“他是谁?他是万千少女青睐的男人,哈哈哈哈!”

  随着姚莎莎一阵狂狼的笑声,莫小康直接跑出了房门,“秦叔叔,不好了,姐姐变成魔鬼了。”莫小康一边嘶喊着,一边跑到草坪。庄役木亡。

  老李将莫小康抱起,笑着说道:“小康不怕,那是姐姐跟你闹着玩呢,走,跟李伯伯去玩儿。”

  说着,老李将莫小康抱走。

  秦绝阴冷的目光看向易凡,易凡此时早已被吓破胆,秦绝叹了口气,抓着易凡的脖领子向别墅走去,嘴中严厉的念道:“你老婆已经上了我徒弟的身,如果你不出现,我徒弟就会死,莎莎出现什么意外,我保证你比丁婕还惨。”

  说着,秦绝将易凡扔在姚莎莎的房门口,说道:“现在是十年前的场景,不要怕,丁婕的魂魄,已经被我封住五窍,对人没有危害。”

  易凡深深喘了两口粗气,说道:“秦大师,我信你一回,但愿你不要骗我!”

  说完,易凡跺了跺脚,推开了姚莎莎的房门。

  此时的姚莎莎正穿着纱质连衣裙,在摇椅上踢着脚,嘴中不停念叨着易凡的名字,目光有些呆滞,神情很幽怨。

  “咳!咳!”易凡清了清嗓子,说道:“小婕,我有话对你说。”

  看到易凡的出现,姚莎莎一头扎进易凡的怀里,说道:“老公,你回来了,刚才打雷,我怕的要死,你不要离开我,好吗?”说着,姚莎莎眼角的泪水滑落。

  易凡深深喘了一口气,说道:“小婕,咱们离婚吧!我们不合适。”

  姚莎莎泪如雨下,在易凡怀里哭泣,说道:“不要,我不要,没有你,你让我怎么活啊!咱们的女儿还那么小。”

  听着熟悉的声音,易凡的眼泪也忍不住,掉下来,沉痛的说道:“小婕,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你忘了我吧!”

  “砰!”房门被一脚踹开,萧华带着假发,一脸愤怒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将易凡拉开,势大力沉的一记耳光抽在姚莎莎脸上。

  姚莎莎倒地掩面哭泣,萧华皱着眉头,一把薅起姚莎莎的头发,厉声说道:“你个黄脸婆,有什么资格得到易凡的爱,又老又丑的女人,你也配?”

  易凡赶忙上去阻拦,讨好的说道:“小倩,算了吧!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我会和他离婚的。”

  萧华撒泼似得将易凡一把推开,“你们男人都是贱,也不知道是谁,为了跟我上床,跪在地上求我。”

  萧华转过头来,继续薅着姚莎莎的头发,说道:“就你这种女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样,要不是看在你老爸有点财产,谁会娶你这种黄脸婆。”

  姚莎莎声泪俱下,猛然起身扑在萧华身上,一把上去,五指爪印马上显现在萧华脸上,萧华更是恼怒,几个大嘴巴响亮抽在姚莎莎脸上,不一会儿的功夫,姚莎莎两侧的脸颊变成紫茄子。

  易凡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冲到萧华身前,将姚莎莎隔开,说道:“小倩,求你了,别在打了,别在打了。”

  萧华甩了甩手,说道:“你看,人家的手已经打红了,还有,我的脸被这个贱人抓伤了,你帮我打回来。”

  易凡机械性的晃着脑袋,说道:“不要,我们已经很过份了,求你不要再伤害小婕了。”

  萧华脸上一阵放荡的笑容,轻轻的抚摸着脸上的抓痕,说道:“好啊!如果今天你不让我出气,以后就别想再上我床,你自己看着办吧!”

  萧华抬起高傲的眼神,轻蔑的看着倒地抽泣的姚莎莎。

  易凡已经哭红的双眼,踉跄的来到姚莎莎身前。

  姚莎莎可怜的眼神,无助的看着易凡,说道:“老公,你真的要动手吗?”

  易凡已经达到崩溃的边缘,仰天长吼,“小婕,我对不起你。”

  说完,一记狠狠耳光抽在自己脸上,此时的易凡,内心怀有极大的愧疚,早已经跳出戏外,所有自残的方式都往自己身上招呼。

  姚莎莎赶忙将易凡扑倒,哭着说道:“老公,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呜……呜……呜!”

  萧华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走上前去,一脚将姚莎莎踹翻,从后腰处拔出手枪,顶在易凡脑门上,“就知道你们男人靠不住,说!你只能爱一个,你到底要谁?”

  姚莎莎趴在地上悲泣着,易凡的精神早已到绝望的状态,有气无力的说道:“小倩,你饶了我吧!饶了小婕吧!我后悔,我真的后悔了。”

  “啪!”又是一记耳光甩在易凡脸上,萧华吼道:“清醒点没有?”萧华一把将易凡拽起,枪口顶在易凡的下巴,说道:“把枪拿好,杀了这个贱人,快!”

  萧华不可抗拒的命令,易凡颤抖的手接过手枪,晃晃悠悠的走到姚莎莎身前。

  “开枪啊!易凡,你打死她,咱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萧华在后面说道。

  姚莎莎脸上失望的泪水,加上绝望的神情,显然已经不对眼前的男人抱有任何希望了,细声说道:“老公,你开枪吧!打死我,你就幸福了,好好照顾芯宇。”

  “啊……”易凡奋力将手枪扔在地上,完全不按照原始剧本走得易凡,放声痛哭,跪在姚莎莎面前,忏悔的说道:“小婕,我对不起你,我错了!啊……”

  “砰!砰!”的磕头响声,将地板震得发颤。

  萧华愤怒的走上前来,说道:“你不忍心是吧,让我结束这个黄脸婆的生命。”

  易凡调转身形,跪在萧华面前,祈求道:“小倩,你放过小婕吧!她是无辜的。”

  萧华严声厉色,“不行,你们还有个女儿,她活着始终对我是个威胁。”说完,萧华一脚将易凡踹开,捡起地上的手枪,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啪!啪……”几发子弹打在姚莎莎胸口,姚莎莎带着满怀的悲痛与不甘,倒带地上,直到咽气,姚莎莎的眼神都死死盯着易凡。

  ☆、170 真相大白

  姚莎莎的眼中渐渐失去神采,易凡几近抓狂的地步,死死抱着姚莎莎的“尸体!”悲情的伤痛在一个男人身上,撕破了冬夜的寂静。

  “喔……喔……喔”一声公鸡打鸣的声音,回荡在幽静的山谷中,震彻云菲的打鸣声,仿佛将黑暗的天空,撕开一条大口子。

  一缕青烟从姚莎莎身体上飘出,此时的易凡抱着爱妻的尸体,歇斯底里的哭喊。

  楼下,秦绝早早等候多时,丁婕的鬼魂显现在秦绝面前,神情中不再那么可怕,反而多了一丝悲悯。

  秦绝叹了口气,说道:“丁女士,你如意了?我死了一个徒弟。”

  丁婕虚幻的魂魄,对着秦绝深鞠一躬,说道:“谢谢你,秦大师,还了我的心愿,对于令徒的死,小女……”

  “妈妈!”易芯宇在房间里,不顾老李的阻拦,向秦绝这边跑来。

  丁婕吓得后退两步,不可思议的看着秦绝,“秦大师,为什么让我女儿来这里。”

  秦绝平淡的摇了摇头,说道:“你女儿一直就在这里。”

  易芯宇眼圈上抹了一层浓重的胶状物,呈蓝色,跑到丁婕身前,说道:“妈妈,是你吗?”说罢,不可一世的易芯宇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落下来。

  “我不是!”丁婕眼中一丝微妙的伤感,转身即要离去。

  易芯宇从身后一把将丁婕抱住,伤心的哭泣,说道:“妈!你不要离开我,我十年没见到你了,不要离开我……呜……”

  一只魂魄的眼泪清晰可见,带有欲碎的神情,看着秦绝。

  秦绝摇了摇脑袋,说道:“你女儿很争气,易凡这么多年都没再讨过老婆。”

  丁婕再也忍不住这种碎心攻势,转过身来,和易芯宇抱在一起,母女俩悲鸣哭泣,凄厉的哭声,将一颗支离破碎的心,再次缝补起来。

  丁婕抹着易芯宇脸上的泪水,说道:“好闺女,听话啊!不要恨你爸爸。”

  “妈……”

  秦绝走上前来,冷冷的说道:“丁女士,天有不测风云,人有因果循环,你阴魂不散,在阳间游荡十年,为易芯宇积点德!她是最无辜的。”

  丁婕脸上挂着一丝绝望,含恨的点了点头。

  秦绝继续说道:“杀人偿命,今天你让我看见了真相,我可以向你保证,那个女人我一定将她绳之于法。”

  丁婕泪如雨下,在易芯宇脑门亲了一口,说道:“好女儿,记住妈妈的话,不要恨你父亲,回去吧!”

  秦绝向老李使了个眼色,老李赶忙走上前来,连拉带拽的将易芯宇拉走,十指紧扣住丁婕的手,不放弃的说道:“李师傅,我求求您了,让我再看看妈妈吧!妈……”庄役木技。

  易芯宇被老李拖走,哭声逐渐减弱,直至消失。

  秦绝叹了口气,说道:“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丁婕脸上挂着泪水,心满意足的点点头,说道:“秦大师,我服你了,请受小女子一拜。”

  秦绝一抬手,将丁婕搀起,说道:“不要在世上留恋,那样只会害了易芯宇。”

  丁婕喘了口气,说道:“我知道,秦大师,我会去忍受轮回之苦,临走之前,我只有一个愿望,请秦大师成全。”

  “喔……喔……喔”又是一声刺耳的打鸣声。

  秦绝转过身来,背向丁婕,冷冷的说道:“你安心的去吧!我会照顾易芯宇。”

  丁婕对着秦绝的背影,再次深深鞠了一躬,化作一缕青烟,向远处飘去。

  ……

  二楼,易凡已经哭得岔气,仍在抱着姚莎莎的“尸体。”萧华在窗口处看着楼下,见秦绝向草坪走去,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放下。

  萧华演这出戏,还真怕丁婕的鬼魂蹦出来跟自己拼命,刚才在打姚莎莎的时候,一点没有手软,用出全身力气。

  萧华走到易凡面前,将易凡拉开,说道:“行了,行了,你老婆早就死了,你现在抱得是我老婆,赶紧滚蛋,早干嘛去了?”

  被推倒的易凡想要再次起身,向姚莎莎扑去,萧华气得一脚将易凡踹开,骂道:“现在后悔?晚了,滚远点,你还抱上瘾了。”

  萧华看着姚莎莎肿胀的脸蛋,全是拜自己所赐,心里一阵发慌,推了推姚莎莎的肩膀,“莎莎,莎莎,快醒醒。”

  “嗯~~”一声娇嗔,姚莎莎艰难的睁开眼皮,左右看了看,萧华脸上有抓痕,易凡眼神呆滞的瘫坐在地上,“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萧华,你跟谁打架了?脸是怎么弄的。”

  萧华松了口气,说道:“刚才师傅导演了一场戏,将丁婕的鬼魂送走,刚才你被鬼俯身了,扮演丁婕的角色。”

  姚莎莎想了一会儿,看着萧华女人打扮,还带着假发,说道:“你脸上的伤是我弄得吗?刚才发生什么事?”

  姚莎莎作势就要起身,“哎呦!”就觉得腹部一阵撕裂的疼痛,挑开纱裙,看到自己的小肚子全是子弹打过的痕迹,带着淤青。

  萧华解释道:“师傅为了还原剧情的真实性,让我开枪打你,不过你放心,师傅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子弹,换成空包弹,没事的!”

  姚莎莎放心的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就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灼热感,莫名的向镜子走去,嘟囔道:“怎么回事啊?我脸疼得厉害。”

  萧华见大事不好,松开姚莎莎的手,转身就要向门外走去,姚莎莎一把拉着萧华的手,阴阳怪气的说道:“别跑,你是不是对我做过什么?”

  姚莎莎来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全是五指掌印,已经红得发紫,立马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转身怒目瞪着萧华,大声吼道:“萧华,我至于招你这么恨吗?下这么重的……”

  姚莎莎的话还未说话,萧华的嘴已经制止了姚莎莎的吼叫,舌头探进姚莎莎的嘴中。

  一番缠绵过后,萧华顶着姚莎莎的脑门,深情得说道:“一切都是为了让丁婕安心的上路,如果让你受了委屈,咱们晚上回被窝再谈,好吗?”

  姚莎莎气鼓鼓的说道:“晚上谁要和你一起睡,小康还等着我呢!”

  萧华脸上一阵坏乐,说道:“你刚才被鬼附身,把人家孩子吓坏了,晚上才不会和你一起睡呢,这几天,我天天在你门口挠门,你就不可怜,可怜我?”

  ……

  二人搀扶着已经颓废的易凡,来到草坪,看到易凡一脸失落的样子。

  秦绝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说道:“易总,你老婆的鬼魂已经送走,永远不会再回来,你可以安心了。”

  鬼魂离去,怡景苑可保安宁,这么繁华的地段,前景一片大好,但,易凡脸上没有一丝高兴的表情,默默的低下头。

  秦绝走到易凡身前,说道:“你现在后悔也没用!丁婕已经死了,还是想着为活人做点什么吧!”

  易凡慢慢的闭上眼睛,一副万事皆可抛的表情,这时,莫展辉一众人连同易芯宇从隐蔽的房间走了出来。

  易芯宇脸上还挂着泪水,冲到易凡面前,“老易,我需要你的解释,我妈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易凡慢慢睁开眼,迎着易芯宇的眼神,眼中不由得泛起泪花,叹了口气,说道:“女儿长大了,好!我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易凡走到莫展辉身前,说道:“莫局长,借用您的手枪。”

  莫展辉很是吃惊,说道:“易总,您开什么玩笑?”

  秦绝向莫展辉使了个眼神,莫展辉从怀里拔出手枪,小声嘱咐道:“你们父女俩,别玩真的,意思,意思就行了。”

  易凡拿起手枪在手中掂量着,亿万富翁显然对枪械很了解,拨开保险之后,将枪顶上火,“啪!”枪口冲天,冒出缕缕青烟。

  易凡点了点头,对着莫展辉说道:“谢谢!”走到易芯宇身前,喘了一口气,说道:“对不起,芯宇!我骗了你十年,你妈妈是我杀的。”说话间,男人悔恨的泪水从易凡眼中流出。

  易凡将手枪递到易芯宇手里,说道:“我不是一个好爸爸,更不是一个好丈夫,我对不起你们娘俩,天底下,最该死的人就是我。”

  说完,易凡扶着易芯宇的手,枪口顶在自己的眉心中间。

  众人大急,莫展辉急声说道:“易总,你别乱来,这么做等于害了你女儿,杀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易凡脸上带着泪水,一阵苦笑,说道:“我早看出来了,各位都是神通广大之人,事情的经过你们很清楚,我的女儿不会受到牵连。”

  易凡转回目光,单手紧紧地攥着枪口,说道:“芯宇,开枪吧!你爸爸不是好人,从贪图富贵,到贪图美色,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不……不……”易芯宇哭泣的声音几乎都要脱节。

  易凡继续说道:“孩子,死在你手上,我无怨无悔,直到今天,我才意识到自己犯得错误有多愚蠢。为了你妈妈,这一枪,你应该开。”

  萧华喊道:“芯宇,你冷静点,如果你爸爸死了,你在世上,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你闭嘴!”易凡大声嘶吼,转回头来,说道:“两天以前,我已经将遗嘱立好,我死以后,会有律师带你办理遗产交接手续……”

  一分钟以后,易芯宇眼看就要虚脱,握枪的手不停地颤抖。

  秦绝走到易凡面前,拿掉易芯宇手中的枪,冷冷的说道:“易总,你们父女之间的隔阂可以私下再谈,如果你对丁婕还有一丝悔意,就应该让十年前的凶杀案,真相大白!”

  易凡看到秦绝深邃的眼神,默默的低下头。

  ☆、171 小女孩

  经过易凡的交代,这宗十年前的杀人案,最终告破,易凡的情妇对自己的犯罪过程供认不讳,这宗隐晦了十年的凶杀案,大白于天下。

  莫展辉脸上带着兴奋,手里拿着红头文件,兴高采烈的来到秦家。

  萧华看着莫展辉一脸欣喜的样子,说道:“莫局,这次是连升三级吧!”

  莫展辉指了指萧华,一阵坏笑,说道:“以后要改口了,我已经不是局长了,叫我莫厅长吧!”

  莫展辉拿起手中的红头文件说道:“哥们现在是省厅的副厅长了。”

  众人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感到意外,秦绝在一旁没好气的说道:“你在我家吃住这么长时间了,打算给我多少食宿费。”

  这时,李秋雨已经将行李搬下楼,莫展辉抱起莫小康,说道:“老秦,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来拿吧!”

  一晃的时间,一个月过去了,天气已经进入深冬,草坪的茂盛已经没了往日的鲜艳,秦绝仍然每日坐在草坪上,仰望着天空,寒冷的冬风吹得人瑟瑟发抖。

  老李穿着棉大衣,脑袋上带着皮帽子,端着一壶热茶来到草坪,说道:“老爷,茶已经泡好了。”

  秦绝穿着那件姚莎莎做的布衣,无谓寒冷的坐在寒风内,说道:“没看见郑小渔!”庄讽肠号。

  老李叹了一口气,说道:“老爷,小渔跟我请了半个月假。”

  秦绝问道:“没说干什么去吗?”

  老李摇了摇脑袋,说道:“没有,我给她开了足够的工资,她说她会回来的。”

  秦绝点了点头,说道:“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你没问她去哪了?”

  老李一笑,说道:“老爷,你还是关心小渔吗?这种问题您应该亲自去问。”

  秦绝叹了口气,说道:“算了,由她去吧。萧华和莎莎呢?”

  老李回道,说道:“一大早就去警队上班了。”

  秦绝看着天空,面无表情的说道:“过了年之后,就安排他们俩的婚事吧!”

  ……

  萧华在警队也是无所事事,姚莎莎走进萧华的办公室,说道:“哎呀,太无聊了,也没案子发生,咱们都快下岗了。”

  萧华无奈的一笑,说道:“没案子不好吗?松海市的百姓安居乐业,走吧!下班,吃火锅去,去找老哥,宰他们一顿。”

  姚莎莎没好气的说道:“你看看,刚几点啊?就下班。”

  萧华站起身来,开始穿大衣,说道:“不管了,还是先下班再说吧!走,检验科。”

  二人来到检验科,没看见邱石和颜无双的踪影,萧华转念一想,早上的时候,明明看见邱石和颜无双上班了,现在却不见人影。

  萧华问道:“你们谁看见邱主任干嘛去了?”

  检验科的人员说道:“一个小时以前,邱主任接到一个电话,和无双出去了。”

  萧华点了点头,在姚莎莎耳边说道:“这个邱主任,肯定带着老婆干私活去了。”

  二人走出检验科,姚莎莎问道:“邱主任还有兼职吗?”

  萧华笑道:“怎么?你忘了?邱主任还有一个遗体化妆师的工作呢,我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去殡仪馆。”

  姚莎莎拉住萧华说道:“算了吧!别去打扰他们了。”

  萧华说道:“那可不行,我身为队长,邱主任带头翘班,连个假也不请,太嚣张了,怎么着也得让他出点血,走,殡仪馆。”

  二人来到殡仪馆之后,化妆间门口不远处,一对年轻的夫妇正在掩面哭泣,岁数不大,30几岁的样子。

  萧华做贼似的,推开一条小缝,果不其然,邱石和颜无双都在这里,不过!邱石虽然带着口罩,但是从凝重的神情来看,这次遗体化妆的任务并不是那么简单。

  萧华的目光逐渐向下移动,案子上躺着一个小女孩,紧闭上双目,梳着两条羊角辫,长长的睫毛,一看就是位小美女。

  萧华不禁叹了口气,嘟囔道:“可惜了,还这么小,就死了。”

  姚莎莎推着萧华,“你躲开点,让我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二人一推一挤,两人用力过大,直接撞进了房门,颜无双被吓了一跳,邱石也是如此,看着萧华和姚莎莎尴尬的站在原地。

  邱石松了口气,摘下脸上的口罩,说道:“你们来这儿干嘛?”

  “逮你啊!”萧华想也没想的说道,姚莎莎用胳膊肘拱了一下萧华,萧华清了清嗓子,说道:“邱主任,我身为松海市刑侦支队大队长,对你溜号翘班的情况已经了如指掌,现在证据确凿,你要不贿赂我一下,小心我扣你奖金啊!”

  邱石没有说话,斜楞着眼儿,看着萧华,颜无双被逗得扑哧一笑,走到房门前,轻轻的把门关上,说道:“队长啊!你想罚多少就罚多少,但是不要大声喧哗,这里是殡仪馆,何况小女孩的父母还在外面呢!”

  萧华点了点头,凑到邱石前身,说道:“老哥,不是当兄弟的说您,您真就那么缺钱吗?在刑警队跟尸体打交道,还嫌不够?”

  邱石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说道:“最近队里没什么事情,闲的难受。”

  萧华丧气的说道:“饿了,走!请我吃火锅。”说完,拉着邱石胳膊就要向外走。

  邱石站起身来,对着颜无双说道:“无双,去跟死者的亲人交代一下,遗体化妆需要明天才能完成,让他们在火化之前领走。”

  颜无双点了点头,走出房门。

  待颜无双回来之后,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颜无双将房门关上,邱石走到台案前,撩开小女孩身上的白布,说道:“现在没什么案子,让我教你一手。”

  小女孩虽然闭着眼睛,但仍能看得出眼睛非常大,隐约的酒窝,红红的嘴唇,身上没有穿衣服,萧华不解的问道:“老哥,你要教我什么?这个小姑娘这么漂亮还需要化妆吗?为什么明天才能完工?”

  邱石坐回椅子上,拿起医院的死亡证明,递到萧华身前,说道:“你看看吧!看出什么结论告诉我!”

  萧华看着死亡证明,姚莎莎也凑了过来,念道:“心脏骤停,疑似先天性心脏病!”萧华莫名的抬起头来,说道:“这是那个不负责任的医生写的?怎么连疑似都敢往死亡证明上写。”

  颜无双解释道:“死者的父母拒绝非正常死亡中心的检查。”

  “为什么?”萧华和姚莎莎齐声问道。

  邱石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是当父母的心愿,如果让法医来,就必须要剖尸检验。”

  萧华将诊断证明交给姚莎莎,在小女孩的尸体上检查一番,说道:“没上伤痕,也没有中毒迹象,而且是在常温下,不解剖根本查不出真正死亡原因。”

  邱石用白布将女孩遮盖住,说道:“时间长了,有时候不需要解剖,也能判断出来,这是一宗凶杀案。”

  萧华很是惊讶,“老哥,这话你得负责,如果是凶杀,凶手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夫妻中的一人。”

  邱石点了点头,说道:“不是可能,而是一定,刚才夫妻俩人在外面哭泣,其中有一个人在演戏。”

  萧华很是兴奋,提了两口气,说道:“老哥,咱们抓人吧!然后把小女孩的尸体解剖,将他们抓捕归案。”

  邱石一阵苦笑,说道:“你还是太年轻,这样做不符合手续,尸体没有任何外因致死的迹象,解剖尸体必须经过直系亲属同意并签字,而且没有找到凶手作案的动机和证据,一切都不符合程序。”

  萧华严肃的说道:“老哥,我相信你的职业眼光,咱们先将小女孩解剖了,之后不就能找到证据了?”

  邱石说道:“如果证据不在尸体上呢?咱们又加一条毁尸罪。”

  萧华叹了口气,说道:“老哥,你做事就是太保守,说吧,既然你已经确定这是杀人案。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邱石想了一下,说道:“接下来,你请我吃火锅,我就告诉你怎么办?”

  萧华丧气的说道:“行,算我倒霉,谁让这么时间都没案子了呢!走吧!,东来顺?”

  四个人出了殡仪馆,姚莎莎和颜无双坐在后面,汽车启动的一刻,姚莎莎眼神不经意的看向旁边,发现,一个小女孩正在向自己招手,委屈的表情,很让人心疼,长长的睫毛让人看一眼就不会忘记。

  “停车!”姚莎莎急声喊道,萧华开得车辆刚掉出头来,姚莎莎打开车门,向殡仪馆内部跑去。

  姚莎莎四下看了看,不见有小女孩的踪影,直性子的姚莎莎围着殡仪馆转了一圈,累得气喘吁吁,也不见有任何踪影。

  姚莎莎走到化妆室,将门打开,小姑娘安详的躺在台案上,姚莎莎直勾勾的盯着小女孩。

  这时,邱石等人也追着姚莎莎的脚步跑进化妆室,萧华问道:“莎莎,怎么了?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姚莎莎喘了一口气,说道:“对,我看见了,这个小姑娘刚才冲我招手。”

  ☆、172 幌子

  姚莎莎继续盯着小女孩的遗容,问道:“邱主任,这个小女孩的死亡时间是几点?”

  邱石想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死亡证明,说道:“今日凌晨三点,抢救无效死亡!”

  姚莎莎坐在椅子上,说道:“刚才我真看见她了。”

  邱石和萧华对视了一眼,这样的言论要是放在几年前,简直是无稽之谈,但是此话出自姚莎莎之口,谁都知道姚莎莎有阅读魂魄的能力。

  萧华疑问道:“死亡时间已经超过12个小时了,如果莎莎没看错的话,那应该就是小女孩的魂魄。”

  颜无双和邱石点了点头。

  萧华继续问道:“但是,为什么魂魄离开身体这么长时间,没有被鬼差抓走呢?”

  姚莎莎喘了一口气,说道:“我曾经听说过,人死后,魂魄会离开体外,七天之内,如果没有阴间的鬼差将其带走,魂魄就会一直在尸体附近游荡,也许是小女孩的岁数太小,阴气比较弱,尸气也没那么重,鬼差还没有找到她。”

  萧华说道:“你说得有道理,但是这个魂魄除了你,我们都看不见啊?要不然,回去问问师傅吧!”

  邱石甩了甩脑袋,说道:“这时候,你到着急起来了?先去吃饭吧!这么无聊的案子,老秦肯定懒得搭理你,还是等晚上吧!晚上阴气比较重,小女孩的鬼魂很可能会再次现身。”

  姚莎莎点了点头,跟着三人走了出去,姚莎莎坐在车里之后,同样的一幕再次发生了,当姚莎莎转头的时候,那个小女孩还在冲自己招手,好像舍不得的样子。

  这次,姚莎莎没有喊停,只是静静的看着小女孩,慢慢的,小女孩的脸上流出了泪水。

  火锅店热气腾腾,邱石和萧华碰杯豪饮,肥牛,羊肉一盘接着一盘端上来,邱石红着脸说道:“二位美女,我们两个都喝酒了,一会儿你们商量,商量谁开车。”

  颜无双白了一眼邱石,“哼!就不该管你们,让你们酒后驾驶。”

  姚莎莎毫无心情,也没有吃几口东西,眼睛一直看着窗外。

  萧华问道:“莎莎,想什么呢?我跟老哥商量好了,看谁吃得多,谁输了,一会儿买单。”

  邱石红着脸说道:“谁跟你打赌了,不是说好的,你买单吗?”

  姚莎莎扶着下巴,说道:“刚才走得时候,我又看见那个小女孩了,而且她还哭了。”

  “噗!”萧华刚喝进去的酒,差点呛出来,说道:“什么?你在哪儿看见的?怎么不下去找找。”

  姚莎莎说道:“就是在出来的时候,我总感觉怪怪的,不行,萧华,我预感不好,咱们还是别去殡仪馆了,我想先回去问问师傅。”

  萧华和邱石点了点头,草草结束了饭局,回到秦家以后,秦绝仍然坐在他的专座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天空。

  姚莎莎来到秦绝身前,关心的问道:“师傅,都这么冷的天了,你不多加一件衣服吗?”

  秦绝冷冷地说道:“习惯了。”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感觉秦绝今天的心情不好,邱石悄悄走到老李身边,问道:“李师傅,怎么了?感觉老秦今天有点不对劲啊!”

  老李呵呵一笑,说道:“郑小渔请假走了,哎……也不知道老爷心里是怎么想的。”

  邱石心里默念道:“死撑!”不过这两个字并没有说出来。

  邱石走到姚莎莎面前,小声的说道:“郑小渔走了,注意你的谈话方式。”

  说完,邱石迈着醉酒的步子,招呼萧华向餐厅走去,说道:“走!喝点茶,解解酒。”

  几人默契的离开草坪,姚莎莎坐在秦绝身边,裹了裹身上的羽绒服。

  秦绝慢慢闭上眼睛,说道:“天冷了,回屋里去吧!不用管我。”

  姚莎莎的小鼻子已经被冻得通红,擤了擤鼻涕,说道:“师傅,您又在想我们师母吧!”

  秦绝的眼神有些哀怨,说道:“不用猜了,我什么都没想。”

  姚莎莎打了个喷嚏。

  秦绝睁开眼睛,看了看姚莎莎红扑扑的小脸,说道:“回去吧!没必要陪着我挨冻。”

  姚莎莎摇了摇脑袋,说道:“没事,师傅!反正萧华和邱主任没有尽兴,也没人理我,让我陪您呆一会吧!”庄讽狂扛。

  秦绝没有说话,深邃的眼神一直望着天空。

  姚莎莎慢慢搬着椅子,直到贴近秦绝,说道:“师傅,我有什么心理事,第一个想倾诉的人就是您。”

  秦绝冷冷地说道:“可惜了,我不想跟你说。”

  姚莎莎吐了吐舌头,说道:“师傅,我看那个郑小渔,人挺不错的,既贤惠,又勤劳,一定是个好媳妇。”

  秦绝苦笑了一下,姚莎莎惊讶的睁大眼睛,兴奋的说道:“师傅,您笑了,天呐!这是我第二次看见你笑啊!您介不介意再乐一下,给我看看。”

  秦绝说道:“莫展辉他们两口子牵完红线,现在又轮到你了,你们有没有考虑过郑小渔的感受。”

  姚莎莎傻笑了一下,一把搂着秦绝的胳膊,撒娇道:“师傅啊!您娶了郑小渔,那是她的福气,您还记得我卧底在学校的日子吗?所有女生都在打听您的消息,尤其是您笑得时候,简直迷死人。”

  秦绝无奈的叹了口气,拨开姚莎莎的手,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愿意为我感情的事操心,我也不介意再多废一次口水。如果九儿某一天恢复真身,想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我会考虑。”

  姚莎莎眨了眨眼睛,说道:“师傅,您的意思是说,如果九儿想认某个女人当妈妈,你就会成家,对吗?”

  秦绝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姚莎莎继续问道:“师傅,如果九儿想您跟李秋雨结成夫妻怎么办?”姚莎莎几乎是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秦绝回答的更是干脆,而且言语中带着坚决,说道:“如果九儿想这样,我会不计一切后果的争取。”

  姚莎莎显然是被秦绝的话吓坏了,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秦绝叹了一口气,平淡的说道:“九儿是个懂事的孩子,即便这么想也不会说出来。”

  姚莎莎松一口气,嘟着嘴说道:“您的女儿,跟您一样,有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从来不与人分享!”说到这,姚莎莎忽然想起什么来,问道:“师傅,如果九儿怀念他妈妈的样子,喜欢郑小渔,你会怎么样?”

  “娶!”秦绝仅一个字,便不再有下文了。

  姚莎莎试探性的问道:“师傅,您还是喜欢郑小渔,对不对?”

  秦绝冷冷地摇了摇脑袋,说道:“我说过,我不能有感情,不管跟谁在一起,都是为了九儿。”

  姚莎莎脑袋靠在秦绝的肩膀处,撒娇的说道:“哎呀,可怜的小渔姐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秦绝一抬手,将姚莎莎的脑袋扒拉开,冰冷的说道:“别跟我这起腻,套了半天词,有什么事求我?”

  “嘻嘻!”姚莎莎露出天真烂的笑容,再次搂着秦绝的胳膊,说道:“师傅就是师傅,什么事都瞒不过您,我实话告诉您吧!今天邱主任为一个小女孩的尸体化妆,小女孩很可怜,也就6、7岁的样子,邱主任怀疑小女孩是被人谋杀,离开殡仪馆的时候,我居然两次看见小女孩的魂魄,好像有种怨气,又有点委屈。”

  秦绝甩开姚莎莎的胳膊,站起身来,说道:“不是没人报案吗?明天把尸体烧了,一了百了。”

  姚莎莎说道:“不行啊!师傅,咱们做警察的不可以敷衍了事。”

  秦绝背对着姚莎莎,冷冷地说道:“我不是警察,不懂你们那些规矩。”

  姚莎莎叹了口气,说道:“师傅,人的魂魄离开肉体已经超过12个小时,还能让我看见,是不是这个小女孩的岁数太小,鬼差没有放在心上。”

  “不可能!”秦绝坚决的回道。

  “啊?”姚莎莎倒吸一口凉气,问道:“师傅,我们离开殡仪馆的时候,我清清楚楚的看见小女孩的鬼魂了。”

  秦绝坐在原位,冷冷的目光,注视着姚莎莎,说道:“人没有生命体征的一刻起,她的魂魄就已经被阴间记录在案,既然离开肉体超过12个小时的魂魄,还没有被鬼差找到,只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姚莎莎挑着眉毛问道。

  秦绝沉了一口气,说道:“除非她生前遭有极大的痛苦与屈辱,带着强烈的报复心理,就像丁婕的鬼魂一样,怨气大到阴间的人不敢接近。还有一种就是,被人操控的魂魄,运用某种手法,躲开鬼差的视线,就像石顶武一样。”

  姚莎莎问道:“师傅,这个小女孩才几岁,会是什么情况呢?”

  秦绝毫不犹豫的说道:“年仅六七岁的孩子,根本不懂得积怨是什么,所以,一定有人暗箱操作。”

  姚莎莎惊讶的眼神看着秦绝,久久说不出话来。

  秦绝说道:“这些事情,不让要邱石和萧华他们知道,谋杀案很可能是个幌子。”

  姚莎莎问道:“师傅,那会怎么样?针对的是谁?”

  秦绝皱起眉头,过了几秒钟,慢慢舒展开来,冷冷地说道:“我知道了,一天内让你看见两次魂魄,这个人的目的就是你。”

  “我?”姚莎莎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说道。

  ☆、173 将计就计

  秦绝点点头,说道:“不错,而且这件事情很可能密谋已久,不要将我的话,告诉老邱和萧华他们。”

  姚莎莎惊讶的点点头,说道:“为什么呀?师傅,不让萧华他们知道,岂不是很危险。”

  秦绝说道:“能轻易操纵魂魄的人,绝不是善类,此人的本事远在石顶武之上。”说完,秦绝坚决的点点头。

  姚莎莎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秦绝,问道:“师傅,那我要怎么办!”

  秦绝皱眉沉思了一下,说道:“去跟老邱说,我办不了这种案子,让他们通知莫展辉来协助查案。”

  姚莎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秦绝嘱咐道:“老邱比较沉稳,但有时过于沉稳,萧华大局观比较好,头脑灵活冷静。反倒你是,最容易冲动,也最容易上当,这件案子,无论你碰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儿,都不要冲在最前面。”

  姚莎莎有些疑问,说道:“师傅,您就是那么偏心眼,萧华有时候也很冲动。”庄序圣弟。

  秦绝摇了摇脑袋,说道:“没有你的因素,萧华什么时候都很冷静,你可以把以前的事情捋一捋。”

  姚莎莎再次问道:“师傅,为什么要莫局前来呢?”

  秦绝说道:“既然,这个人在打马虎眼,咱们就让他(她)的计谋得逞,记住,接下来的时间里,还会有突发状况发生,遇到什么事都躲在后面,莫展辉为人圆滑,处理突发状况比较在行,有他在前面顶着,你们不会有危险。”

  姚莎莎继续问道:“师傅,为什么您不出手呢?”

  秦绝回道:“让莫展辉先玩玩,我要看清对方是什么来头,冒功会犯了大忌。”

  姚莎莎点点头,说道:“这次您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傻到冲在最前面。”

  秦绝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说什么,对姚莎莎挥了挥手。

  姚莎莎来到餐厅,表情显得很沉重,萧华、邱石、老李三人正在有说有笑的聊着,看到姚莎莎一脸凝重走了进来,萧华问道:“怎么了?”

  姚莎莎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老李问道:“老爷有什么吩咐吗?”说罢,老李作势就要站起身来。

  姚莎莎说道:“没事的,师傅说这个案子他管不了,让咱们去找莫局帮助。”

  邱石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老秦这个人呐,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肯定还是在为郑小渔的事情发愁,既然喜欢就大大方方的,比我还墨迹。”

  萧华扑哧一笑,说道:“老哥,师傅那不叫墨迹,叫诚实。”

  邱石白了萧华一眼,说道:“诚实什么啊?心里惦记着人家,嘴上却不说。”

  萧华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那没办法,师傅的想法谁也猜不透。”

  老李轻轻点了点桌子,说道:“二位,不要猜了,郑小渔是我让她走的。”

  三人惊讶的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老李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说道:“我在老爷身边6年了,对于他的生活习惯,没人比我再了解,我跟老爷说郑小渔请假半个月,如果半个月后,老爷仍不闻不问,郑小渔也就失去在这里的意思,小姑娘今年才28岁,没必要把终身大事耽误在这荒山野岭,我给郑小渔足够的钱,她会安排好自己的生活。”

  三人默默陷入了沉思,老李的主意的确是个两全其美的方法,邱石严肃的说道:“李师傅,老秦不是一个主动的人,我怕他会后悔。”

  老李郑重的说道:“如果这样下去,后悔的是两个人,与其无休止的搁置下去,不如逼一逼老爷。”

  萧华喃喃地说道:“李师傅,您真是老谋深算。佩服,佩服!”

  老李呵呵笑道:“希望你们不要把我诡计拆穿,老头子就此谢过了。”说完,老李站起身来,说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大家去休息吧!我去看看老爷还有没有什么吩咐。”

  老李走后,姚莎莎坐下之后,萧华问道:“莎莎,你刚才说什么?师傅为什么不管这事。”

  姚莎莎叹了口气,说道:“师傅心情很烦,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大案子,说,让莫局帮忙照应一下就行了。”

  第二天,莫展辉在一帮人的簇拥下,来到刑警队,所有警员都上来和莫展辉打招呼,大约十几分钟后,莫展辉带着一脸僵硬的笑容,结束完欢迎仪式,来到萧华办公室。

  萧华对着莫展辉呵呵笑道:“莫局,都当大官了,还是这么体恤民众啊,光握手就握了十来分钟。”

  莫展辉绷着脸,说道:“萧队长,请你注意你的措辞,我现在是厅长了,考虑一下我的身份。”

  萧华哈哈一笑,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走到莫展辉身前,伸手向前一摊,说道:“没问题,莫厅长,您欠我两千万打算什么时候还啊?”

  莫展辉尴尬的表情,看了看萧华身后的邱石和姚莎莎,正在捂着嘴笑,叹了口气,拨开萧华的手,说道:“小伙子,年轻有为,戒骄戒躁,不可多得的人才,我还是听你叫莫局长比较舒服,都喊这么长时间了,就不要改口了,太麻烦!”

  “咳!咳!”邱石清了清嗓子,说道:“你们俩别闹了,过来说正事。”

  邱石将整个案子的经过叙述了一遍,莫展辉皱了皱眉头,说道:“哎呀,你们是不是嫌日子过得太清闲了,非得找点事儿吗?松海市好不容易清静几天,麻烦各位大哥,别在添乱了,我刚入驻省厅不到一个月,根基未稳,不要给我找麻烦,我查过省厅的资料,这几年来,就松海市的案子最多,以高姿态位列全国之首。”

  萧华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没这些案子垫底儿,哪有你莫局长的一步登天啊?”

  莫展辉丧气的说道:“当然了,客观上也起到促进作用,但是,让松海清静几天吧!给那个小女孩一个完美的结束吧,火化吧!”

  姚莎莎刚想出声,但又噎了回去,之前答应了秦绝,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往前冲,姚莎莎打定主意,不发表任何意见。

  邱石瞪着莫展辉说道:“你脑袋让门挤了吧!还是你没有指标任务了?小女孩死得冤枉,我们身为警察理应还给她一个公道,不能在世间多添一道冤屈的灵魂。”

  莫展辉听得直撇嘴,说道:“行!你行,说得那么大义凛然,你就是个臭法医,管那么闲事干嘛?”

  邱石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我懒得跟你废话,萧华!动手。”

  莫展辉正在惊讶之时,身后的萧华一把将莫展辉按在桌子上,邱石迅速将莫展辉的一只手抻出来,在文件上摁了一个手印。

  萧华松手之后,莫展辉大声喊道:“干嘛?你们想勒索我啊?”

  邱石没好气的说道:“就你?有什么值得让我们勒索的,欠了一屁股外债。”邱石将手里的文件扔给了萧华。

  萧华走到莫展辉身前,说道:“莫局,一个小时前,我已经立案了,现在有了您的批准,我现在要去将小女孩的父母逮捕,然后严刑逼供,并对小女孩进行解剖,谢谢您对我们工作的支持。”

  说完,萧华作势就要走出房门,莫展辉疾走两步将萧华拦住,说道:“行!算我吃人家嘴短。”

  莫展辉将萧华手中的资料一把夺过,扔在邱石面前的办公桌上,说道:“告诉你们,学着点,现在立案可以,但不能逮捕。”

  说着,莫展辉沉了一口气,对着萧华说道:“下命令吧!让小女孩的父母到警局接受调查,先审审看,有没有作案动机。”

  莫展辉转头看向姚莎莎,说道:“姚大美女,怎么半天不发表意见,不像你的做事风格啊!”

  姚莎莎微笑了一下,说道:“你们的官职一个比一个大,哪有我一个小警员说话的地方,还是你们做主吧!我服从命令就好。”

  ☆、174 解剖?

  莫展辉沉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既然这样,咱们还是一步步来,老邱,小女孩还在殡仪馆吗?”

  邱石点了点头。

  莫展辉说道:“恩,走,先去看看尸体,然后带回刑警队。”

  萧华问道:“莫局,如果小女孩的父母起诉咱们怎么办?”

  莫展辉呵呵一笑,说道:“那又怎么样?已经立案了,不是他们能说得算了,即便想告,也得等案子结束以后。”

  说完,莫展辉带头走出房门,四人来到殡仪馆以后,在冷柜里将小女孩的遗体取出。

  莫展辉看了看小女孩安详的面容,说道:“把他的资料念一下。”

  邱石将档案袋打开,念道:“白乐乐,今天5岁,家住松海市富丽苑小区,父亲是外企管理人员,母亲为小学教师,据邻里放映,一家三口没有矛盾,也没有外界因素介入。”

  莫展辉接过女孩的死亡证明,看了一会儿,说道:“萧华,乐乐的父母传唤了吗?”

  萧华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应该在警队了。”

  莫展辉说道:“先把他们关一会儿,把签字的医生先带回来,走!尸体带回警队。”

  审讯室内,莫展辉点着一根烟来,说道:“陈医生,废话我不想多说,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也清楚,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莫展辉将死亡证明拿在手里。

  陈医生说道:“警官先生,我到底犯了什么法了?”

  莫展辉抽了一口烟,说道:“你什么法也没犯,不要紧张,我们只是请你配合查案而已。”

  陈医生松了一口气,说道:“哦,好!好!我配合,我全力配合。那个小女孩送来的时候,家属非常着急,我当天值班,心电图显示,小女孩当时的情况,很危险。”

  莫展辉阴着脸说道:“你当时对小女孩实施抢救了吗?”

  陈医生拼命地点头,“当然,我是名急诊医生,对任何一个病人都不会放弃,何况是个小女孩,我当时为小女孩进行了心肺复苏,和一系列的药物抢救,这些,医院的急诊室里都有记录的。”

  莫展辉点了点头,说道:“那诊断为什么写着疑似?”

  陈医生想了一下,说道:“心脏骤停,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到病发症,小女孩抢救了不到20分钟,就没有生命迹象了,诊断,我只能写疑似!”

  莫展辉说道:“好!陈医生,我相信你说得话,也谢谢你的配合,还有一点,她父母送她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陈医生想了想,说道:“和普通的病人家属没什么两样,先是大哭大闹,然后母亲寻死,父亲阻拦,这种事情我看得多了。”

  莫展辉走到陈医生的面前,握了握手,说道:“陈医生,感谢您的配合,打扰您的时间,对此我们表示歉意。”

  陈医生客气的说道:“不碍的,帮助警察查案,是我医务人员应尽的义务。”

  陈医生被送走以后,邱石走到莫展辉身前,说道:“老莫,你怎么回事,就问了两句,放弃了?这个医生有很多疑点。”

  莫展辉摇了摇脑袋,说道:“他不是凶手,换个突破口吧!陈医生这点城府不是装出来的。”

  邱石问道:“那我去通知萧华,让他连夜审白乐乐的父母。”

  莫展辉摇了摇脑袋,脸上带着一丝失望,说道:“我估计什么都问不出来。”

  邱石白了一眼莫展辉,向门外走去。

  果不其然,经过一宿的审问,莫展辉早已在办公室呼呼大睡,邱石打着一连串的哈欠走进办公室,制造一系列的噪音,将熟睡的莫展辉吵醒。

  邱石就坐以后,萧华和姚莎莎也走了进来,邱石问道:“你们那边的结果怎么样。”

  萧华无奈的一摊手,说道:“软硬不吃,那娘们就知道哭,无论说什么,根本听不进去,拦都拦不住,要不是莎莎拦着,估计早就自杀了。”

  姚莎莎带着一脸的倦意,问道:“邱主任,你那边怎么样?”

  邱石叹了一口气,说道:“好不到哪去,跟你们那边的情况差不多,一问三不知。”

  莫展辉睡醒惺忪的趴在办公桌上,说道:“早就跟你们说了,你们还不行,与其这么浪费时间,还不如在尸体方面下手呢?”

  邱石严重的说道:“老莫,解剖吗?你赶紧下命令。”

  莫展辉摇了摇脑袋,说道:“你是个法医,什么事,都需要解剖来证明吗?现在小女孩的尸体还无法定性是谋杀还是自然死亡,如果真像医生所说的,白乐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到时候,我吃不了兜着走。”

  邱石双手拄着办公桌上,说道:“老莫,我说得话当然会负责任,小孩是不是先天性心脏病,解剖完就会知道。”

  莫展辉趴在桌子上,抬起困倦的眼皮,说道:“如果不是呢?”

  邱石叹了口气,大声的说道:“如果不是,我负全部责任。”说完,邱石带着不满的情绪走出办公室。

  莫展辉无精打采的嘟囔道:“你负个屁责任,我签的字,如果出了事,还不是让我背黑锅。”

  说完,莫展辉站起身来,走到萧华和姚莎莎面前,说道:“回去休息吧!老邱愿意折腾,就让他去闹吧!我要回去睡个回笼觉了。”庄序协扛。

  萧华坐在椅子上,眼皮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睡着。

  姚莎莎看到萧华的举动,慢慢的关上房门,向检验科走去。

  来到检验科,颜无双和邱石已经做好准备,姚莎莎慢慢走了过去,姚莎莎早就知道小女孩的死亡不可能是先天性心脏病,但是邱石这样解剖之后,也不可能找到杀人证据,姚莎莎正想试图阻拦的时候,就看见检验科的窗户外,有一道虚幻的人影。

  邱石看到姚莎莎直直的想窗户走去,没有继续手上的工作,看着姚莎莎下一步举动。

  姚莎莎慢慢撩开窗帘,白乐乐的身影再次浮现,隐隐约约的飘在窗户外,颜无双在身后问道:“莎莎,你有什么事吗?”

  姚莎莎背对着二人只是摇了摇脑袋,没有说话。

  姚莎莎知道白乐乐的鬼魂是刻意找上自己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乐乐。

  检验科处在二楼的位置,白乐乐的鬼魂踏在空中,慢慢的向下移动,直到接触地面,向远处走去,要是按照姚莎莎以前的脾气,肯定是二话不说追出去。

  但是,现在,姚莎莎看着白乐乐的魂魄走远,只有目送,姚莎莎转过头来,说道:“邱主任,你也忙得一宿没睡了,还是等下午在解剖吧!”

  邱石打了个哈欠,叹气道:“哎……这个尸体一定有古怪,我敢肯定,这不是自然死亡,更不是什么狗屁的先天性心脏病。”

  颜无双在一旁安抚道:“是啊,老邱,你也一宿没睡了,还是先去休息吧!万一从尸体上找到重要的线索,咱们还要加班加点的工作。”

  邱石慢慢的放下手术刀,说道:“好吧!忙活了一宿,一点线索都没有。”

  姚莎莎灵机一动,走到邱石身前说道:“邱主任,你觉得莫局长最可取的优点是哪个?”

  邱石想了想说道:“你问这些干嘛?那个老狐狸,就是那双眼睛特别厉害,看人看得很准。”

  姚莎莎微微一笑,说道:“那不就得了,莫局长看人看得那么准,您在这里不是做无用功吗?不如让莫局把整件案情的思路捋顺了,咱们再动手也不迟啊!”

  邱石不屑的说道:“那只老狐狸,一肚子坏水,谁能想到他是不是准备放弃,或者置身事外啊!”

  ☆、175 梦境 (还账10)

  姚莎莎劝开了邱石,回到萧华的办公室,轻微的鼾声已经伴随着萧华入睡,姚莎莎也是一身的疲倦,走到窗户旁,慢慢拉开窗帘,黎明的街道熙熙攘攘。

  姚莎莎努力寻找着小女孩的身影,希望能在这个时候遇到,回到办公桌前,眼皮越来越沉……

  ……

  “姐姐……”姚莎莎慢慢抬起脑袋,四下望去,萧华还在熟睡,办公室的门已经被打开,一个粉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门口。

  怎么会这样?姚莎莎向门外望去,更另姚莎莎惊讶的是,现在的刑警队应该是上班时间,可是外面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空空如也。

  姚莎莎心里谨遵着秦绝的嘱咐,愣愣地坐在办公桌前,没有动身,轻声问道:“小妹妹,你需要帮助吗?”

  小女孩慢慢低下头,向后退了两步,说道:“姐姐,我好疼,你能帮帮我吗?”

  为人热心的姚莎莎马上站起身来,但是理智战胜了冲动,站在原地问道:“现在没人,你在这里说吧!”

  小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露出一丝晶莹,慢慢的低下头,说道:“姐姐,我死得好惨,呜……呜……呜!”

  姚莎莎慢慢移动着步伐,走到门口,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刑警队什么人也没有,姚莎莎松了口气,说道:“小妹妹,进来坐吧!你有委屈跟姐姐说。”

  姚莎莎转头之余,立刻慌张起来,办公桌前还有一个自己,正趴在桌上熟睡,那自己怎么会……

  姚莎莎猛然转身,“呀!”小女孩不见了,姚莎莎在原地转了一圈,听师傅说,自己不魂魄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姚莎莎疾走到萧华身边,伸手去推萧华,可是,手穿过萧华的身体,自己本身就是虚幻的,无论如何喊叫,萧华都是一声不吭。

  姚莎莎静静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出门看看,毕竟小女孩的鬼魂才是突破口,姚莎莎迈着猫步,慢慢的向门口蹭去。

  “哈哈!”姚莎莎隐隐约约觉得隔壁的材料室,有声男人的惨笑声,而且这种声音,似曾相识。

  姚莎莎很谨慎,确定周围空无一人,静悄悄的来到材料室门口,门推开了一条小缝,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里面昏暗的光线,姚莎莎探头向里面看去。

  只见,一间卧室的模样,装扮的很温馨,淡黄色的墙纸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刚才的白乐乐出现在画面里,慵懒的睡姿,看着就像让人上去亲一口。

  白乐乐抱着一个比自己还大的布娃娃熟睡着,突然,一个男人的背影出现在床边,这个背景及其熟悉,“嘎啦,嘎啦!”金属磨蹭的声音,逐步向白乐乐靠近。

  “莎莎,莎莎!你醒醒,别睡了……”萧华推着姚莎莎的肩膀。

  姚莎莎猛然惊醒,惶恐的看着萧华。

  萧华疑问道:“怎么啦?又做噩梦了?哎……不在师傅家,你总是有这种情况。”

  姚莎莎的眼神漫无目的的寻找,萧华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梦见什么了。”

  姚莎莎没有说话,直挺挺的站起来,刚向前迈了一步,一阵麻酥感从小腿传来,软得打转的姚莎莎蹲在地上,不停地胡噜下小腿。

  萧华走上前去,问道:“怎么回事啊?你又琢磨什么事呢?”

  姚莎莎没有顾及萧华的劝解,蹦着脚向门外跳去,来到材料室门外,沉一口气,一把将门推开,一切都是正常的举动,工作人员在打印机前忙碌着,看到姚莎莎这一副面容,都显得有些惊慌。

  姚莎莎直勾勾的看着屋内的环境,萧华追了出来,扶着姚莎莎的肩膀,问道:“莎莎,你到底是怎么了?”

  姚莎莎静静的转回头来,木讷的眼神看着萧华,仍是没有说话,在萧华的搀扶下,回到办公室。

  姚莎莎坐稳之后,萧华为其揉着腿,姚莎莎慢慢的说道:“刚才做了一个梦,特别真实。”

  萧华蹲在姚莎莎身前,一边捶着腿一边说道:“你大概是白天太累了,梦里的东西都是反的。”

  姚莎莎摇了摇脑袋,说道:“我不止一次看见白乐乐的鬼魂了,在梦里也是一样,绝不会是反的,而且我看见了案发现场,就在隔壁,我做梦的时候,那就是白乐乐的卧室。”

  萧华疑问道:“怎么可能?你肯定是日有所思,所以才夜有所梦,都下午了,收拾收拾心情,下班吧!”

  姚莎莎说道:“白乐乐的父母呢?还在警队吗?”

  萧华说道:“早上审讯完,签完字就送他们回去了。”

  姚莎莎眼珠一转,说道:“白乐乐的房间贴的都是淡黄色的壁纸,圆形的床,地上散落着很多玩具,床上还有一个特大号的布娃娃。”

  萧华一笑,说道:“走!既然想要布娃娃,我给你买去,把你房间装满。”

  姚莎莎皱着眉头拍了一下萧华的肩膀,说道:“不是这个意思,你什么时候看见我玩过布娃娃,现在咱们去一趟白乐乐的家,看看她的卧室,不就知道了吗?”

  萧华还没反应过来,姚莎莎已经抽回腿向门外走去。

  ……

  “叮咚……”门被打开。

  姚莎莎说道:“白先生,您好,我们是刑警队的,咱们昨天见过的。”

  白乐乐的父亲点了点头,说道:“请进吧!”

  姚莎莎和萧华走进房门中,姚莎莎问道:“请问,您的妻子在什么地方?”

  父亲叹了一口气,说道:“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已经两天不吃不喝了,我现在叫她出来。”

  姚莎莎将其拦住,说道:“不用了,我们来没有别的意思,我们想看一下乐乐的房间。”

  父亲点了点头,说道:“在这边,跟我来吧!”

  父亲推开白乐乐的房门之后,萧华马上就傻了眼,一切都和姚莎莎描述得一模一样,姚莎莎从来没有来过白乐乐的家,淡黄色的壁纸,圆形的床,地上散落的玩具,枕头上还躺着一个特大号的布娃娃。

  父亲看到萧华吃惊得样子,说道:“萧队长,有什么问题吗?”

  萧华摇了摇脑袋,说道:“没事,没什么!”

  父亲蹲在地上,捡起一辆玩具汽车来,眼中流出了泪水,说道:“乐乐,最喜欢坐在地上开汽车,每次都很开心。”庄序丽划。

  姚莎莎看了一眼萧华,蹲在父亲的身边,说道:“白先生,您也不要太难过了,案子我们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还是把乐乐的后事办好吧!”

  车内,萧华接到莫展辉的电话,“喂!莫局,什么事,我们正要回去呢?”

  姚莎莎抢过萧华的手机,对着电话说道:“莫局,我是莎莎,您跟邱主任说,先别让他解剖尸体,因为这件案子的证据根本就不在白乐乐身上,您就别问了,我和萧华刚从白乐乐家回来,跟邱主任说,这件案子另有蹊跷,凶手不是白乐乐的父母。”

  姚莎莎挂断电话以后,萧华问道:“有什么问题吗?回警队?”

  姚莎莎说道:“不!先回家,我有话要向师傅问清楚。”

  二人来到草坪,姚莎莎将梦境的中的事,叙述了一遍。

  秦绝不满的眼神看着萧华,“你就不能晚点再叫醒莎莎吗?”

  萧华被说得一头雾水,双手在身前一摊,说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秦绝转移目光到姚莎莎脸上,冷冷的说道“这个人,你认识!”

  “我认识?”姚莎莎惊讶的目光,自言自语道:“不错,我的确感觉他的笑声有些熟悉,而且那种金属的声音。”

  秦绝没有说话。

  姚莎莎猛然抬起脑袋,惶恐的眼神看着秦绝,“呀……师傅,这个人不会是……”

  ☆、176 心照不宣

  秦绝点了点头,和姚莎莎心照不宣。

  萧华在一旁听得迷迷糊糊,问道:“师傅,你们在密谋什么事。”

  姚莎莎看看萧华没有说话,拨通了邱石的电话,“喂!邱主任,你们还在警队吗?恩……我和萧华在师傅家里,你们还没有解剖白乐乐的尸体吧!……哦,还好,还好,有新发现,等我们回去再说,先挂了。”

  秦绝站起身来,说道:“跟我来,小女孩的魂魄可能已经没了自助意识,你会有危险,我让九儿去帮你。”来华农号。

  说完,秦绝向远处走去。

  萧华带着一脑袋疑问,追上了秦绝的脚步,问道:“师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能告诉我吗?”

  姚莎莎将萧华拉了回来,说道:“我问你,跟我有仇的人,还有谁啊?”

  萧华想了想,说道:“恩……易芯宇,她跟你的仇不小,你曾经暴打过她两次。”

  姚莎莎没有说话,斜楞着眼,看着萧华。

  萧华说道:“不是芯宇啊?那会是谁呢?跟你有仇的?不会是颜无双吧!可是,无双跟案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姚莎莎说道:“算了,师傅老夸你聪明,我看你就是个棒槌,不跟你说了,我去找师傅了。”

  萧华带着一脑门子官司,跟着姚莎莎走了过去。

  只见,秦绝来到一个黑暗的角落,姚莎莎走上前来,问道:“师傅,九儿在这里吗?”

  秦绝点了点头,对着面前的一片漆黑,冷冷地说道:“跟我玩捉迷藏,出来!”

  “嘿嘿!”秦九那活泼可爱的声音,随着俏皮的模样显现出来,一把搂住秦绝的大腿,小脑袋向上仰着,说道:“爸爸,你是不是想我了。”

  秦绝俯身将秦九抱了起来,说道:“给你个任务,保护姚莎莎,能不能干好?”

  秦九小脑袋摇晃的像拨浪鼓一样,说道:“爸爸,你为什么不自己保护。”

  秦绝冷冷的说道:“不要问我为什么?这是给你的任务。”

  秦九小嘴一嘟,说道:“哼,欺负人。”

  秦绝叹了口气,将秦九放下,自己也蹲了下来,说道:“等爸爸帮你恢复了真身,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真的吗?”秦九灵动的大眼睛看着秦绝。

  秦绝冷冷地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秦九一把环住秦绝的脖子,“奥,奥,太好喽,我可以有妈妈喽!”

  秦绝无奈的叹口气,说道:“不许胡闹,把这次任务办好了,听见没有。”

  秦九点了点头,向姚莎莎走去,一脸坏笑说道:“姐姐,我要钻进你的身体里。”

  姚莎莎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想到秦九进入到自己身体里,能知道自己的思想,心里就一阵发毛。

  秦绝在一旁说道:“秦九可以保护你的安全,如果小女孩的魂魄受人驱使,你很有可能会有危险。”说完,秦绝看着萧华疑问的目光,向远处走去。

  姚莎莎回头看了看萧华,带着秦九向另一边,走去。

  姚莎莎蹲下之后,问道:“九儿,你想谁当你的妈妈,不会是我吧!”

  秦九坐在地上,一阵坏乐,说道:“姐姐,嫁给我爸爸,你不想吗?”

  姚莎莎失望的双手捂着脸,说道:“完了,完了,这个世界要乱了,如果我嫁给师傅,就是千夫所指的罪人了,九儿,你放过姐姐吧!师傅说最听你的话了。”

  秦九像个小大人似得挎着姚莎莎的脖子,说道:“好吧!看你态度这么诚恳,我就姑且饶过你吧!其实,我很喜欢那个叫郑小渔的女人,只不过,我不明白李伯伯为什么让她走。”

  “嘘!”姚莎莎将手比在嘴唇中,说道:“九儿,你还小,不懂,李师傅这是在帮你爸爸的忙,你想想看,如果你爸爸真喜欢小渔阿姨,就可以去找她了,对不对。”

  “恩!”秦九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姚莎莎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到萧华正往这边走来,再次扭头回来的时候,秦九已经消失,姚莎莎站起身来,四下学摸着,“九儿,九儿,你在哪里?”

  “呵呵,姐姐,我已经进来了。”

  姚莎莎一阵叹气,说道:“你真是顽皮。”

  “顽皮?莎莎,你在跟谁说话?”萧华疑问道。

  姚莎莎说道:“没什么,是秦九,师傅说这次凶手是针对我而来,让秦九特地过来保护我。”

  萧华点了点头,说道:“莎莎,我还是没想明白,跟你有仇的人,好像就剩下你父亲了,但是你父亲在姚氏老宅已经被压死了,谁还能对你构成威胁?”

  姚莎莎没好气的说道:“那个人根本不是我父亲,你别乱说啊!况且,他被压死了,你看见尸体了吗?你们警方挖掘了那么时间,有没有看见姚广玉的尸体?”

  萧华恍然大悟,说道:“天呐,真是你父亲……呸!呸!呸!我口误,真的是姚广玉吗?他个老残疾还没有死?”

  姚莎莎点了点头,说道:“对,师傅说,能操纵魂魄的人,比石教主的本事还要高。”

  “哼!”一声沙哑的冷哼声,在黑暗处响起。

  萧华一把将姚莎莎拽到身后,大喊道:“什么人?”

  石顶武从黑暗处走出来,一手拄着拐棍,一手抱着那只五彩大公鸡,肩膀上挎着尿袋。

  萧华松了一口气,说道:“我说石教主,人吓人,吓死人,你能不能别老给人突然袭击。”

  石顶武将公鸡放在地上,但是公鸡并没有走远,而是围着石顶武打转,石顶武说道:“我听到不友善的语言就出来了,听说!有人比我的本事还高,我倒想见识一下,不是我自吹,就那个姚广玉,上次要不是秦大师出手,我早就把他给剁了。”

  萧华嘿嘿一笑,双手环于胸前,不屑的说道:“石教主啊,比你本事高得人,有一大把呢!你说你哪次打架能赢?”

  石顶武把拐棍横于胸前,摆出一副战斗的架势,说道:“你们看,这只雄鸡已经被我训练的虎虎生威,是天底下所有至阴至邪的克星。”

  萧华眼神,顺着石顶武的拐棍向下看,单从公鸡的颜色论断,的确是百年难得一遇,两个字--漂亮。而且,现在已经天黑了,按照生物的时钟来算,公鸡这个时候已经入睡,不会这么活泼。

  萧华坏笑着,说道:“石教主,我看你是没事闲得慌,易芯宇走后,你就帮这只公鸡当徒弟了吧!”

  石顶武向公鸡勾了勾手指,只见,公鸡张开翅膀,纵身一跃,跳在石顶武的手上,石顶武自豪的说道:“看到了吧!这比天下任何一种武器都要犀利,走,带我去会会姚广玉,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有通天的本事。”

  石顶武自告奋勇,萧华和姚莎莎自然不会拒绝,来到草坪之后,公鸡像雄鹰一般站在石顶武的肩膀,抬起高傲的头颅。

  秦绝冷冷地说道:“石教主,我劝你不要自取其辱,免得没命回来。”

  石顶武操着沙哑的嗓音说道:“秦大师请放心,有这只五彩鸡,至阳的能力,所有对手都不在话下。”

  秦绝没有说话,甩了甩脑袋,继续看着天空。

  待石顶武和萧华二人走后,老李从餐厅走出来,一身厚重的装扮,端着一壶热茶,放在秦绝眼前的桌子上,恭敬的说道:“老爷,我怕石顶武顶不住,咱们要不要出手?”

  秦绝冷冷地说道:“石顶武那个棒槌肯定打不过姚广玉,咱们还是不要现身,我怕姚广玉跑了。”

  ☆、177 有问题

  老李问道:“老爷,用不用通知一下,莎莎他们,天亮之前一定要将秦九送回来,九儿是不能见光的。”

  秦绝冷冷的说道:“没那个必要,抄家伙,今天晚上就把问题解决。”

  姚莎莎几人先行一步来到殡仪馆,莫展辉带着一辆辆警车稍后赶到。

  莫展辉下车之后将姚莎莎和萧华招呼到一旁,小声说道:“我有个想法,你们师傅不是有招魂弄鬼的本事吗?听说姚莎莎能看见白乐乐的鬼魂,这就说明,魂魄还没有背阴间的人抓走,让老秦把白乐乐复活,即救了一条无辜的生命,还能知道凶手是谁?”

  “你做梦!”沙哑的三个字。

  莫展辉转过头来,看到一张极度苍老的脸庞,撇了撇嘴,说道:“石教主,你这么爱偷听别人说话吗?”

  石顶武清了清嗓子,说道:“莫局长,生命的因果,在你眼里太儿戏了,不管是病死,还是命不该绝,从鬼差手里抢魂魄的办法,都是违反天伦的,你有这种想法,就是害了秦大师。”

  莫展辉不屑的说道:“不用骗我,莎莎不就是老秦从阴间抢回来的吗?近的不说,老李头,不也是这样吗?”

  石顶武回道:“你错了,这种方法九死一生,你还没有正真见过阴界的本事,虽然小女孩比较无辜,但死了就是死了,如果乐此不疲的使用这种方法,无论对于,阴间或是阳间都是一种错乱,莎莎天生魂魄不全,秦大师将她抢回来,是逼不得已。”来华何扛。

  这时,姚莎莎说道:“莫局长,不由得您不信,我今天做梦的时候,梦到了案发现场,白乐乐是在熟睡的期间,遭人毒手,即使活过命来,她也不知道真凶是谁。”

  莫展辉挑着眉毛问道:“莎莎,听你的意思,好像看见了凶手是谁?”

  姚莎莎回道:“我被萧华叫醒了,虽然没看见凶手是谁,但是,我能确定,这个凶手的目标就是冲着我来的。”

  莫展辉先是一惊,马上反应过来,说道:“姚广玉?你的意思是说姚广玉还没有死?”

  萧华看着莫展辉睁大眼睛,说道:“莫局,你怎么知道是姚广玉,我可是想了半天,才猜到是他。”

  莫展辉没有搭理萧华,看着姚莎莎说道:“冲着你来的,除了你父亲还有谁?这么刻骨铭心的仇恨,你们不会忘记吧!姚广玉的老宅,莎莎作为唯一的继承人,将那块地皮捐给了国家,况且,一连三天的挖掘工作,都没有发现姚广玉的尸体,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想到,这个老混蛋并没有死。”

  萧华挑起大拇指,说道:“真不愧是老狐狸,反应就是比别人快。”

  莫展辉神情有些着急,说道:“莎莎,老秦呢?没跟你们一起出来吗?如果真是姚广玉,那事情就麻烦。”

  身后的石顶武点了点头,莫展辉的肩膀,说道:“瘸局长,你是不是把我忽略了,能打架的不止有秦大师,还有我堂堂的嘲风教……”

  莫展辉一回手将石顶武推开,嘟囔道:“你是天底下最厉害的行不?您一边玩去,我说正事呢!”

  莫展辉转回身来,继续侃侃而谈,说道:“莎莎啊!不是我说……”

  石顶武被说得老脸一红,看着萧华正在捂着嘴乐,气就不打一处来,拄着拐棍,插到姚莎莎和莫展辉中间,厉声说道:“莫局长,我郑重的跟你介绍一下,不要小看我,这只雄鸡是……”

  石顶武的话还未说完,莫展辉拿石顶武像空气一般对待,拉着姚莎莎向远处走去,说道:“还是请你师傅来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姚广玉真的出现,再弄出本能预知未来的死亡日记,咱们就都栽到这里面了。”

  对于莫展辉的无视,石顶武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瞪着萧华,说道:“你个小兔崽子,有什么可笑的,一会儿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嘲风教教主是……”

  萧华打断石顶武的吹牛,搂着其肩膀,说道:“石教主啊,您说得,我都信。”

  石顶武立刻拍了拍萧华的胸膛,沙哑的说道:“小兄弟,还是你识货,有时间让我教你两手,看到易芯宇没有,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多厉害。”

  萧华拿开石顶武的手,说道:“谢谢您的好意,如果您一会儿,大难不死,咱们再谈谈言传身教的事吧!”

  “哼!”石顶武冷哼了一声,拄着拐棍一瘸一拐的向远处走去,那只公鸡倒是很听话,一直跟在石顶武的脚下。

  萧华走到莫展辉身边,说道:“莫局,行动吧!接下来,怎么做。”

  莫展辉笑道:“还能怎么做,将白乐乐的尸体先存放冷柜,然后静观其变。”

  白乐乐的尸体被放置冷柜以后,没事的警员都被莫展辉遣散,殡仪馆内,只留下三五个工作人员,剩下的就是,邱石、颜无双、莫展辉、萧华和姚莎莎。

  莫展辉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怎么没看见那个自吹自擂的石教主呢?跑哪儿玩去了?”

  萧华笑着说道:“应该是让你说得无地自容,找地方闭门练功去了。”

  莫展辉一撇嘴,说道:“还是你们师傅说得有道理,真是逢打架必输,没有一回例外的,就厉害在那张嘴上了。”

  这时,萧华忽然一皱眉头,捂着肚子,姚莎莎扶着萧华的肩膀,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萧华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摆手,说道:“不是,可能是刚才喝风了,不行!我要找厕所。”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萧华向厕所跑去。

  众人漫无目的等待着,20分钟以后,萧华带着一脸爽快的表情回来,说道:“怎么样?大家有没有什么发现。”

  没有人回应萧华,因为现在已经是深夜,殡仪馆内寂静的可怕,所有人都在打瞌睡的时候,冷冻着白乐乐的冷柜,抽屉慢慢的拉开。

  萧华惊讶的说道:“精神点,你们快看。”

  顺着萧华手指的位置,所有人都精神了,装有白乐乐尸体的冷柜,的确被人拉开了。

  莫展辉大声喊道:“不要慌,把管理人员叫过来。”

  众人来到冷柜前,将盖在白乐乐身上的白布掀开,尸体没有异样,仍然是安详的躺在里面。

  工作人员走了过来,说道:“怎么会这样?冷柜是上了锁的,没有我们的钥匙,是不可能打开的。”

  莫展辉灵机一动,说道:“可能有人捣乱,麻烦你再锁一次吧!”

  工作人员莫名其妙的蹲下来,将抽屉推了回去,从新上锁,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了,怎么会突然打开了。”

  萧华说道:“哎呀,估计又是鬼魂出没喽。”

  “喔!喔!”萧华转头之时,就看见公鸡朝自己扑来,锋利的爪子死死扣住萧华的衣服,弯钩一般的鹰嘴就像老鹰一样,狠狠的掇在萧华的脖子上。

  “啊……”随着萧华一声嘶吼,奋力抓着雄鸡的翅膀,狠狠地摔在地上,“喔!喔!”公鸡被摔得有些瘸腿,一边扑腾着,一边向远处跑去。

  萧华作势就想追过去,姚莎莎赶忙拦住,说道:“别理它了,赶紧看看伤口吧!要不然会感染的。”

  姚莎莎一边为萧华擦拭着伤口一边嘟囔道:“怎么会这样?这只公鸡一向都很温顺的,从来都不袭击人,今天是怎么回事。”

  莫展辉哈哈大笑,说道:“叫你小子说人坏话,一定是石顶武暗中使坏。”

  萧华一边嚷着疼,一边说道:“我靠,要说袭击人,莫局,应该非您莫属啊!怎么可能轮到我?”

  ☆、178 多了一个“人” (还账11)

  莫展辉莫名的将眼神看向远处一瘸一拐的公鸡,此时的五彩大公鸡,乍起全身的羽毛,凌厉的凶光瞪着萧华。

  生性多疑的莫展辉转头看向萧华,问道:“石教主呢?怎么没看见那个老头子。”

  萧华咬着牙说道:“回去我就告诉师傅,老不死的,看师傅怎么收拾他。”

  莫展辉笑了笑,向远方走去,回头看了看姚莎莎为萧华擦拭伤口,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莫展辉站在门口,点着一根香烟,用手指勾了勾,将公鸡逗了过来,公鸡在莫展辉手底下异常的温顺,没有任何暴躁。

  姚莎莎拍着萧华的肩膀,说道:“你是不是又做什么亏心事啦,那只公鸡,师傅说很有灵性的。”

  萧华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你真能想,在火葬场也有亏心事可做吗?”

  姚莎莎歪着脑袋,盯着萧华看了一会儿,说道:“我困了,让我靠一会儿。”说完,姚莎莎便靠在萧华的肩膀上,迷糊了起来。

  这时,远处的莫展辉正在冥思苦想,“到底哪不对劲呢?为什么装死尸的抽屉会被人拉开?公鸡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袭击萧华。”

  莫展辉正在想着什么,就觉得远处有一丝光亮,莫展辉抬着眼皮向远处看去,顿时皱起眉头来,只见,石顶武借着月光的反射,手里拎着尿袋,晃自己。来华杂技。

  莫展辉站起身来,五彩公鸡一边扑腾着翅膀,一边向石顶武跑去。

  莫展辉走上前来,说道:“老头,干什么?没事儿拿你的排泄物晃我,刚才死哪去了。”

  石顶武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悄声说道:“莫局长,您过来看。”莫展辉顺着石顶武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石顶武身后趟着一个“死人。”

  夜里的视线不是很清晰,但是这个人的衣服和身材都很熟悉,莫展辉走近一看,“啊……是萧华……石教主。”

  石顶武赶忙捂着莫展辉的嘴,说道:“莫局长,小点声。”

  莫展辉拨开石顶武的手,惊讶道:“怎么会这样?那里面的人是谁?难道是……”

  石顶武郑重的点了点头。

  莫展辉喃喃地说道:“怪不得,一切都是那么反常,现在怎么办?石教主,你还不出手,彰显天下第一的时候到了。”

  石顶武白了一眼莫展辉,沙哑的说道:“我出手可以,万一伤了姚莎莎怎么办?一会儿秦大师来,非剥了我的皮不可?”

  “恩?”莫展辉挑起眉毛问道:“你说什么?老秦会来?”

  石顶武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刚才老李头已经打电话过来,让我无论如何稳住场面,不能让任何人受伤。”

  莫展辉无奈的回头看了看,说道:“现在怎么办?里面的人有危险。”

  石顶武说道:“不像,如果姚广玉想出手,早就发难了,莫局,您现在进去,通知邱石和颜无双,姚莎莎暂且不用管。”

  莫展辉大急,说道:“死老头,你不想活,我要想留着命呢,姚莎莎是老秦最心疼的徒弟,这里面最重要的人就是她,如果她出点什么事,你和我抱着一起死。”

  石顶武摇了摇脑袋,说道:“没关系,莎莎身上有种特殊的能力,刚才我在外面已经侦查好了,莎莎已经睡着了,她很快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莫展辉想了想,说道:“好吧!就信你一次。”莫展辉看了一眼萧华,“先把萧华弄醒吧!”

  石顶武回道:“不用了,让萧华看到这种场面,肯定第一个炸锅,让他先睡会!”

  莫展辉站起身来,向大厅走去,先是在冷柜溜了两个来回。

  互相依偎的“萧华”和姚莎莎,看着莫展辉来回来去打转,只皱眉头,说道:“莫局,您消停会儿,没看见我老婆已经正在小憩吗?”

  莫展辉呵呵一笑,说道:“别让莎莎睡着了,把她弄醒吧!这里冷,一会儿再冻着。”

  “萧华”摇了摇脑袋,小声说道:“莎莎只是眯一会儿,没有睡着,您老老实实坐回吧!”

  莫展辉叹了一口气,走到邱石身边,用极小的声音说道:“老邱,带无双快走,别问为什么,萧华有问题,你们赶紧出去,石顶武会告诉你们。”

  邱石瞬间皱起眉头,没有回头,思量了两秒钟,回头对颜无双说道:“无双,前天那个车祸的死者,尸检报告出来没?”

  颜无双仔细想了一下,什么尸检报告?这两天除了白乐乐,哪有死人啊?颜无双刚想问着什么。

  莫展辉开口说道:“上次让你往殡仪馆送的尸检报告,老邱忘记签字了,在哪里?”

  看着邱石和莫展辉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凝重,颜无双试探性的说道:“好像,好像已经送来了。”

  莫展辉微笑着,满意的点点头。

  身后的“萧华”不耐烦的说道:“喂,你们聊天能不能不要吵别人。”

  邱石装模作势的白了萧华一眼,向颜无双招了招手,二人走出殡仪馆大厅。

  姚莎莎依靠在“萧华”的肩膀处酣睡着,本来是一副温馨的画面,逐渐的,姚莎莎脑门上的汗水,越来越多,“啊……”姚莎莎一个激灵,直接坐在地上,惊恐的瞪着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萧华。

  只见,一副狰狞的面孔,瞎了一只眼,已经腐烂的眼窝爬出蛆虫,正在用狰狞的笑容看着姚莎莎。

  但是,这幅面孔很快就被萧华的本容,所掩盖!帅气的脸庞,对着姚莎莎关心的问道:“莎莎,你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你别碰我?”姚莎莎一把挡开萧华伸过来的手。

  莫展辉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不停地向姚莎莎使眼色,姚莎莎惊恐的眼神一边后退着,一边用余光扫到莫展辉,看到大厅里没有其他人,逐渐的明白了莫展辉的用意。

  萧华快步上前,将姚莎莎搀扶,说道:“莎莎,你怎么样了?梦到什么了?”

  姚莎莎被“萧华”搀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莫展辉一脸沉重的表情,坐回到椅子上说道:“刚才梦见白乐乐,掐着我的脖子,吓死我了。”

  萧华拍着姚莎莎的后背,慢慢将姚莎莎的脑袋揽入怀中,姚莎莎顿时觉得心里一阵恶心,但是有了莫展辉的提示,秦绝的嘱咐,忍住心里的反感,半躺在“萧华”怀里。

  萧华安慰道:“没事的,一个噩梦而已,做梦都是假的。”

  姚莎莎从“萧华”怀里挣脱开,晃着酸胀的脖子,说道:“老歪着,脖子疼死了,我要活动,活动。”

  姚莎莎起身,“萧华”也跟着起身,姚莎莎每走一步,“萧华”都像跟屁虫一样跟着,姚莎莎不耐烦的说道:“喂,你老跟着我干嘛?还怕我跟别人跑了不成。”

  萧华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说道:“当然,你这么漂亮,要是跟了别的男人,我岂不是要跳楼。”

  姚莎莎无奈地说道:“算了,算了,扭不过你。”姚莎莎一边晃着脑地啊,一边坐了下来。

  屁股刚挨着椅子的瞬间,“萧华”顺势搂着姚莎莎的肩膀,生怕跑了一样,脸上挂着坏笑。

  莫展辉在一旁打趣道:“就你们两个,天天腻味在一起,不嫌烦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要是跟你们嫂子这样,早就挨抽了。”

  “萧华”撇了一眼莫展辉,说道:“莫局,您岁数大了,不懂年轻人的浪漫,感情到了,那就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哪怕在火化炉里,都能爱得轰轰烈烈。”

  “哎……”莫展辉叹口气,说道:“行,你小子嘴里全是道理,我眼不见为净,出去透透气去。”

  ☆、179 原形毕露 (还账12)

  莫展辉拄着拐棍一溜小跑的来到众人身前,此时,萧华已经醒来,朦胧的双眼看着众人,迷迷糊糊的说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没有人理会萧华,莫展辉急促的说道:“石教主,你快想办法啊!莎莎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里面的姚广玉好像发现什么了,寸步不离的跟着莎莎。”

  石顶武皱着眉头,说道:“莫局,辛苦您再进去一趟,咱们一帮人都出来,很难让姚广玉不起疑心。”

  莫展辉大急,说道:“靠!怎么又是我,您石教主武功盖世,横闯江湖数十年,怎么碰见事,老往后躲啊!”来华肝扛。

  石顶武严重的说道:“莫局长,您考虑清楚,我如果进去,姚广玉瞬间就会暴露,到时候有危险必定是姚莎莎。”

  邱石沉了一口气,说道:“老莫,还是我去吧!你废话太多,容易露出马脚,我想办法将莎莎骗出来。”

  莫展辉还想谦让什么,邱石已经向大厅内走去,颜无双作势也想跟进去,被石顶武一把抓了回来,喝道:“小丫头,你不想活了,邱主任身手不一般,即便暴露,短时间内也没有性命危险,你进去,邱主任还要分心照顾你。”

  莫展辉着急的说道:“石教主,老秦他们怎么还不来了,你再打电话催催。”

  石顶武低头摸了摸公鸡的脑袋,公鸡像得到指令一样,向远处跑去。

  莫展辉奇怪的问道:“您又给这只鸡下达什么任务了。”

  石顶武没好气的说道:“刚才被姚广玉打成重伤,现在让它找地方调理去。”

  莫展辉泄气说道:“不行,我要进去帮邱石,凭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还能多拖延几分钟。”

  石顶武再次阻拦,说道:“莫局长,里面是龙潭虎穴,邱主任进去已经很威胁了,一旦里面打起来,我就要冲进去,到时候,您的人身安全,我不能保证。”

  莫展辉叹了一口气,顺着墙沿慢慢溜到门口,探出半拉脑袋,向里面观望着。

  邱石走到二人身前,说道:“都这么半天了,估计姚广玉是不会来了,一会儿等老莫回来,看看情况,还是撤吧!”

  姚莎莎点点头,不耐烦的撩开萧华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说道:“注意点影响,邱主任在这儿呢!”

  萧华冷着脸,再次将手搂在姚莎莎的肩膀处,说道:“怕什么?邱主任又不是外人!”

  邱石微微一笑,说道:“啥时候称呼变得这么见外了,平时不都是喊我老哥吗?”

  萧华尴尬的一笑,说道:“对,对,对!老哥,我忘记了,一定是被莎莎的美色所迷。”

  姚莎莎眼神中一阵畏惧,看着邱石。

  邱石无奈的笑了笑,说道:“萧华,我觉得这个案子的关键还是在白乐乐身上,按照老莫的安排,明天就要火化,但是,这样做,证据很可能就被销毁。你怎么看?”

  萧华想了一下,说道:“不错,我觉得凶手很可能就是白乐乐的父母。”

  邱石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种想法,老莫永远没有居安思危的想法,萧华!我想现在将白乐乐的尸体解剖,然后在缝上,即便没发现什么证据,明天火化的时候,别人也看不出破绽。”

  萧华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说道:“老哥,好办法,咱们要回刑警队吗?”

  邱石摇了摇脑袋,说道:“解剖不一定要回刑警队,我工具都带着呢!咱们就在火葬场解剖,现在,我需要你们帮忙。”

  萧华笑着说道:“好!这个主意好,正好现在闲的没事做。”

  邱石说道:“这边来,帮我把尸体抬出来。”

  邱石叫来了工作人员为其开锁,工作人员不耐烦的说道:“你们真是能折腾人,一会儿开,一会儿关的,值个夜班容易吗?”

  工作人员打开锁以后,带着一脸不爽的表情,将钥匙扔给了萧华,不满的说道:“看完了,想得将锁上好,真服了你们这帮当警察的,大夜里的,还这么拼命。”

  邱石撩开白布,看到白乐乐的尸体,闭上眼睛,轻轻地念道:“多有打扰,请勿见怪。”

  邱石慢慢睁开眼睛,说道:“莎莎,去车里,叫无双过来,顺便带上工具。”

  姚莎莎脸上瞬间就有释放的神情,作势就要往外跑,萧华皱着眉头,一把扣住姚莎莎的肩膀,说道:“无双不在外面吗?天黑,我陪你去拿吧!”

  邱石更是不耐烦的拿掉萧华的手,说道:“你什么变得这么墨迹,赶紧的,帮我把尸体抱出来。莎莎,别耽误功夫,赶紧出去,天亮之前要是完不了功,咱们都有麻烦。”

  邱石紧紧攥住萧华的手,姚莎莎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萧华,飞快的向门外跑去。

  萧华一阵阴冷的眼神,说道:“老哥!你这么把姚莎莎支出去,不怕有危险吗?”萧华的话格外低沉。

  邱石没有什么反应,冷静的神情,让“萧华”看不出一丝破绽,说道:“能有什么危险,工具就在车里,赶紧抬尸体。”

  萧华帮着邱石将白乐乐的尸体抬出来,邱石手脚很麻利,拨开了白乐乐身上的衣服,自言自语道:“小女孩啊!才五岁,死的真惨,凶手一定是个挨千刀的杂种!”

  萧华立刻阴起脸来,说道:“邱主任,你把莎莎支出去,这么半天没回来,你是不是发现什么秘密了。”

  邱石脸上毫无惧色,反倒笑了起来,“平日不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萧华啊!冷冻柜的被人拉开,就是你的败笔,如果没这一出闹剧,谁也不会怀疑到你身上,姚广玉!!!”

  晴天霹雳的三个字,“萧华”后退一步,“嘎啦”一声金属的响动,狰狞的面孔起伏不定,脸上的刀疤逐渐显现出来,稀疏的头发,还原的了本来面目。

  黑漆漆的眼窝,已经腐烂流脓,腥黄的浓稠液体,伴随着姚广玉的惨笑,从眼睛处流出,“哈哈,不简单呐,敢单枪匹马挑战我。”

  “喔!喔!喔”一声公鸡的鸣叫,撕破了黑夜的安宁,姚广玉扭头一看,石顶武瘸着腿正以飞一般的速度,向这边跑来,单手拖着公鸡,待姚广玉定睛之时,石顶武奋力甩出手中的公鸡。

  锋利的爪子,带着大鹏展翅的架势,冲着姚广玉呼啸而来。

  “啊……”瞬时之间,公鸡的两只爪子,在姚广玉脸上又多添了几条深邃的伤口,公鸡落地之时,双爪猛蹬地面,再次腾空,扑腾着翅膀,鹰嘴一边尖锐的弯钩嘴,狠狠的掇向姚广玉的另一只眼睛。

  姚广玉反应迅敏,回手就是一拳,打在公鸡的腹部,公鸡被打飞之时,石顶武挥舞着拐棍山呼海啸袭来,钢制拐棍在空中划出刺耳般的尖叫。

  “砰!”一声闷响,石顶武运足全力,打在姚广玉的脑门上,姚广玉后退数大步在站稳,血流逐渐从脑顶流出。

  石顶武惊讶的看着姚广玉,刚才的力道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如果打在鹅卵石上,必定是粉碎,再看,拐棍,已经平添一处凹痕。

  石顶武暗暗吃惊,沙哑的说道:“你个残废,活这么长时间,不嫌累得慌。”

  姚广玉左右晃了晃脑袋,干涩的舌头舔舐着额头留下来的鲜血,满足的说道:“嘲风教教主是吧!不过如此,亏你一世英名,今天看看咱们俩到底谁废物。”

  “噹”一声金属的脆响,脚下的大理石地板,被姚广玉的双假肢震出两个大坑。

  石顶武先发制人,有了之前秦绝的叮嘱,石顶武一开始就发起大招,一团黑色瘴气瞬间从嘴中喷出,很快!就将姚广玉全身笼罩住。

  ☆、180 捉迷藏 (还账13)

  莫展辉不停地在门外向邱石招手,浓浓的黑色瘴气已经将姚广玉笼罩,邱石三步一回头的向门口跑去。

  莫展辉一把将邱石拽到身后,小声说道:“去跟大家说,赶紧撤。”

  邱石皱了皱眉头,说道:“就这么把石教主扔在这儿,太不仗义了。”

  莫展辉回头,说道:“你懂个屁啊!石顶武哪次打架能赢过,估计这次也撑不了多长时间,再说了,如果石顶武战败,咱们留在这儿,也是等死。”

  说完,莫展辉拉起邱石就要走。

  邱石淡淡了点了点头,说道:“老莫,你带无双他们先走。”莫展辉作势就要大喊,邱石摆手阻拦道:“需要有人留下来断后,如果石顶武战败,谁也跑不了,你放心,等你们逃到安全位置,我会撤退。”

  莫展辉急得直跺脚,萧华和姚莎莎也跑了进来,萧华急声说道:“老哥,我陪你,你不走,我也不走。”

  邱石说道:“简直是胡闹,你们赶紧离开。”

  莫展辉灵机一动,说道:“都不想走是吧!行!那也得躲起来,这里我官最大,听我指挥!老邱你去保护两个姑娘,萧华跟我过来。”

  邱石听得吃惊,说道:“老莫,你吃错药了吧!你打也不能打,留下来有什么用。”

  莫展辉呵呵一笑,说道:“你倒是能打,里面的疯子,你打得过吗?拖延时间为主,不一定要打。快走,别废话。”

  邱石点了点头,说道:“你小心点。”转身拉着颜无双和姚莎莎的手,向远处走去。

  萧华眨了眨眼,说道:“莫局,真有你的,了不起!”说完,萧华挑起大拇指,转身就要离去。

  莫展辉一把将萧华拽到身前,一脸坏乐的说道:“你就别跑了,都说你刀枪不入,真金还怕火炼?走!”

  说罢,莫展辉搂着萧华的脖子一猫腰,向大厅里面扎去。

  此时,场面上格外热闹,几名做工人员都看傻眼了,莫展辉连忙招手,喊道:“你们几个,看戏呢?还不跑?”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如梦初醒,放下手中的东西,夺门而出。

  只见,石顶武嘴中的黑色瘴气还在源源不断的吐出,姚广玉完全被包裹的烟雾当中,“咻!”一声撕破空气的声音,一支弓箭以闪电般的速度从瘴气内打出。

  石顶武的速度更快,脑袋一偏,顺嘴叼住那支弓箭,“吼!”黑色瘴气四散开来,姚广玉脸已经憋成酱紫色,迈着两条假肢,“噹啷,噹啷”的向石顶武走来。

  石顶武已是满头大汗,刚才一役,显然石教主已经用尽全是力气,“喔!”五彩公鸡不知从什么方向再次扑来,这次来得更加凶猛,就像石顶武一样,出招不留余地。

  石顶武也不再犹豫,抡起拐棍奔着姚广玉的位置就上。

  莫展辉看得直皱眉头,拉起萧华说道:“来,这边来。”

  萧华问道:“莫局,去哪?”

  莫展辉没有回答,带着萧华藏到火化炉后面。来华纵弟。

  五彩公鸡果然不含糊,翅膀不停的扑腾,遮住姚广玉的脑袋。

  石顶武抡着拐棍双脚腾空,狠狠的朝姚广玉的肩膀砸去,“嘎嘣”一声,骨头的脆响,姚广玉的肩膀瞬间下沉一大截。

  莫展辉探着脑袋,说道:“石教主,用点脑子,你这样打不死他!在他的假肢上,下功夫吧!”

  石顶武百忙之中,冲着黑暗处的莫展辉挑起大拇指,尿袋往肩膀上一甩,俯身下沉,扫地式的进攻席卷而来。

  石顶武得到提示,姚广玉也同时引起注意,左右脚不停地向上抬起。

  莫展辉捶胸顿足的说道:“这个石顶武,有笨蛋那一天就有他。”

  罩在姚广玉脑袋上的五彩公鸡,显然杀伤力要比石顶武大,锋利的弯钩嘴,每一次进攻,姚广玉都要付出血的代价,不一会儿的功夫,姚广玉的脸上已经血肉模糊。

  “喔!喔!喔!”五彩公鸡仰天长鸣,站在姚广玉的肩膀上,拔地而起,灌铅一般的下坠,弯钩嘴狠狠掇进姚广玉的脖颈。

  姚广玉吃痛,奋力甩着挂在脖子上的公鸡,公鸡像是疯了一般叼住姚广玉的脖子,任凭姚广玉怎么甩,就是不撒嘴。

  “咣当”一声,姚广玉单膝跪地。

  石顶武总算击中目标,一条假肢被石顶武抽散,零碎的钢铁部件,散落一地。

  姚广玉挂满血丝的脸,回身抄出一支长箭,瞄也未瞄,向上一刺,“噗!”一声闷响,长箭横着穿过公鸡的胸脯和翅膀,受到如此重创,公鸡仍然没有撒嘴的迹象。

  姚广玉奋出全身的力气,将公鸡甩出,钉在后面的墙壁上,公鸡不停地在墙壁上抽搐,嘴里还叼着姚广玉脖颈处的一条血筋。

  莫展辉拍了拍萧华的肩膀,说道:“来,来,快蹲下,别让他看见。”

  萧华巨汗。

  只见,姚广玉全身就像血葫芦一样,脖子上挂着一道深邃的伤口,就像河流一样,流淌着鲜血。

  石顶武再冲,拐棍在手里虎虎生风,仍然是老套路,姚广玉单腿站起身来,手里突然多出一把弓箭,猛然向石顶武掷去,有了五彩公鸡的前车之鉴,石顶武不敢大意,回身一扭,身体腾在空中,陀螺一般的拧了一圈。

  落地之时,石顶武还未站稳,姚广玉的第二支弓箭再起,这次石顶武没有躲闪余地,只能尽量避开要害位置,“蹼!”弓箭强大的冲击力,石顶武坐在地上滑行,弓箭穿透了整条肩膀,直到撞在后面的墙壁上。

  萧华“蹭”得一下,站起身来,说道:“莫局,咱们要出手了,要不然石教主顶不住了。”

  莫展辉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你别动。”

  萧华还未反应过来,莫展辉掏出手枪,架在萧华肩膀上,对着姚广玉的后背就是一枪,“啪!”子弹击打在姚广玉脊椎,向前踉跄了一步,不过,这种伤害程度,除了激怒姚广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萧华说道:“莫局,手枪好像没什么用,你还有高招吗?”

  姚广玉已经回过头来,瞪着一只没有眼皮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已经锁定萧华的位置。

  萧华看到姚广玉的惨样,心里直发怵,急声说道:“莫局,怎么办啊?他看到我了。”

  不见莫展辉的回音,就听到身后“哒,哒,哒”一阵仓促的脚步声,萧华转身,看到莫展辉瘸着一条腿已经跑远,大喊道:“姓莫的,你丫把我暴露了,你就开溜是不?”

  莫展辉头也不回的喊道:“反应你也打不死,能多延误一分钟,是一分钟,大家自谋多福,祝君好运。”

  “妈的,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萧华回身之余,姚广玉已经冲到身前,萧华反应倒是很快,就地一躺,姚广玉血琳琳的大手,在空气中抓了一空。

  萧华连滚带爬的追着莫展辉的脚步跑去。

  莫展辉毕竟是个瘸子,萧华没跑一会儿,就撵上了莫展辉。

  莫展辉大喊道:“你别往我这跑,有没有点创新,人家跑,你也跑,你就不会正面跟姚广玉打一架,我给你记一大功。”

  萧华渐渐超过莫展辉,说道:“记你大爷,反正跑在你前面,我就安全了,到时候我会以刑侦支队队长的名义,给你申请一个烈士。”

  “萧华,等等!”莫展辉停住脚步。

  萧华虽然放慢了速度,但还是向前跑着,回头说道:“你个老狐狸,别想诓我!我不会再给你当炮灰了。”

  “姚广玉不见了!”莫展辉厉声说道。

  听着莫展辉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萧华停下脚步,前后左右看了一眼,侧耳倾听,果然没有了之前的金属响声,慢慢走到莫展辉身前,说道:“这黑漆马糊的,玩捉迷藏啊?”

  ☆、181 又多一个人

  莫展辉眼珠转了一圈,小声说道:“不好!快走!”

  萧华一把将莫展辉拽回来,喘着粗气,说道:“歇会吧,好不容易危险过去了,喘口气在陪他玩。”

  “玩你妹!”莫展辉一把甩开萧华的手,大声喝道:“姚广玉的目的不是你,也不是我,更不是什么石顶武,你要是再晚点出去,就等着给莎莎收尸吧!”

  萧华恍然大悟,一个健步越过莫展辉蹿了出去,两步跑出了大厅,站在门口大喊道:“莎莎,老哥,无双,你们在哪里!”

  莫展辉一瘸一拐的跑去来,赶忙捂着萧华的嘴,说道:“你丫的,一提到姚莎莎,你就蒙圈,平时那些聪明劲哪去了。”

  莫展辉压着萧华的肩膀,退回到大厅内,蹭到石顶武的身边,对着萧华小声说道:“邱石是特种兵出身,一身反侦察能力也不是白给的,姚广玉放弃对咱们的追捕,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他们,先看看这老家伙怎么样?”

  萧华蹲在石顶武面前,只见,石顶武翻着白眼,嘴角上还有干涸的血迹,看到这幅场景,萧华气就不打一处来,问道:“莫局,有刀吗?”

  莫展辉拿出手机,问道:“要刀干什么?”

  萧华说道:“你没看见石教主已经死了吗?我想让他死得轻松点,把这支弓箭挖出来。”

  莫展辉坏笑了一下,说道:“刀是没有,你可以愣拔啊?来!我帮你踩着他,你使点劲啊!”

  萧华作势就要伸手上去,石顶武猛然瞪着萧华,一把推开那双邪恶的手,沙哑的说道:“你大爷的,一个个都没有好心眼儿,打累了,歇会不可以。”

  “嘘!”莫展辉打了一个手势,对着手机发起短信。

  萧华刚想张嘴问话。

  莫展辉一摆手,说道:“不要吵,我给老邱发个短信,看看他们是不是安全,如果平安无事,想办法把石教主推出去,咱们好撤。”

  石顶武瞪着眼睛,沙哑说道:“你妈的,就知道让我上,不知道我逢打架必输吗?没看见刚才我已经吃了亏吗?”

  莫展辉差点乐出声来,一边笑着一边叹气,不久之前,还在无下限吹牛的石顶武,也有认怂的时候。

  莫展辉缓了缓“激动”地情绪,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石教主,你没有输,从侧面看,你还赢了呢!你只是打累了,咱们对比一下受伤害程度,姚广玉被你削去一条腿,浑身上下有多处骨折,反观你呢?仅仅是中了一箭而已,现在看你的精神状态,完全可以起身再战啊!”

  石顶武作势就要张嘴反驳。

  莫展辉手捂着石顶武的嘴,说道:“石教主,嘲风教我小时候就听说过,当年是多么雄震四海,君临天下啊!现在就一个屈屈的姚广玉,双腿挂着假肢,还被你打散一条,残疾中的残疾啊!你对付这种人还没有信心吗?就凭你石教主的威名,合着眼都能收拾他。”

  萧华暗暗赞叹莫展辉随即应变的能力,能做的局长,厅长的位置,绝不是偶然!

  石顶武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道:“不错,你说得有道理,我堂堂的嘲风教教主什么时候怕过别人,找姚广玉去,我要与他再战。”

  莫展辉冲萧华使了个眼神,萧华会意之后,走到那只公鸡身前,虽然还没有死,但是已经倒了奄奄一息的程度,抽搐的浮动越来越小。

  石顶武愤怒的站起身来,拔出贯穿在肩膀上的弓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与萧华合力将钉在墙上的公鸡取下。

  石顶武仔细检查着公鸡的伤势,恨恨地说道:“妈的,够狠的。”

  萧华问道:“石教主,这只高价鸡,还有得救吗?”

  莫展辉在一旁不咸不淡的说道:“带回家炖了吧!”

  石顶武没有开玩笑的心情,说道:“没有刺穿内脏,这只公鸡的肌肉比较发达,死不了!先把它放下。”

  说完,石顶武带着愤怒的眼神,一瘸一拐的向外走去。

  莫展辉赶忙蹿了过去,伏在石顶武身后,说道:“石教主,你准备怎么办啊?”

  石顶武豪情壮志的说道:“去,你们把姚广玉引出来,剩下的交给我,你们赶紧回家。”

  这时,“嘟!嘟!”莫展辉的手机响起,滑开屏幕,放心的说道:“好了,邱石他们现在还是安全的,走,我知道他们在哪儿!赶紧过去。”

  石顶武恨恨地说道:“敢把我的五彩公鸡伤成这样,非剁碎了他不可。”

  萧华担心姚莎莎的安全,不耐烦的说道:“别说没用的,赶紧走吧!”

  莫展辉三人一路小心翼翼的来到,行政楼门口,萧华问道:“莫局,不是找人吗?怎么火化场还有行政楼?这门是锁着的?”

  莫展辉说道:“火化场是事业单位,当然也有行政工作!”说完,莫展辉轻轻敲了敲玻璃门。

  不一会儿的功夫,邱石从里面走出,冲莫展辉身后望了望,莫展辉没好气的催促道:“赶紧开门。”

  邱石从兜里取出钥匙,在门锁上捅了起来。

  萧华疑问道:“老哥不是遗体化妆师吗?怎么还有行政楼的钥匙。”

  邱石将三人让了进来,说道:“哪儿那么些说得,连个破门锁我在捅不开,当特种兵的都是全才。”

  萧华甩了甩脑袋,说道:“小心跟石教主一样啊,吹牛不上税,让人海K了一顿。”

  石顶武环视了一周,瞪了萧华一眼,说道:“别渗着了,赶紧走,什么难题都让我来解决,一个残疾人而已,看我怎么收拾他。”

  莫展辉无奈的说道:“石教主,如果允许的话,咱们还是一起走吧!就您那点本事,实在不敢恭维,要不!等老秦来也行。”

  这时,姚莎莎走了过来,说道:“石教主,咱们还是一起走吧!”

  “石教主,萧华你们快躲开!”一声惊呼,在黑暗处响起,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黑暗的角落。

  只见,另一个姚莎莎战战兢兢的从黑暗处走了出来,石顶武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匆忙站起身来,所有人退到门口,目测着两个姚莎莎站在两侧。

  萧华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一下子多了两个老婆,自己可吃不消啊!

  萧华蹭到石顶武身边,小声的问道:“石教主,怎么办啊!哪个是真的。”

  石顶武操着沙哑的嗓音说道:“我他妈的怎么知道,如果我能分辨出来,还至于干看着。”

  萧华玩命晃着石顶武的胳膊,说道:“我操,你活了那么大岁数,连个真假人都看不出来,你找地方跳楼去吧!”

  石顶武小声的嘟囔着,说道:“鸡呢?我的鸡呢?赶紧把我的鸡抱来,除了它谁也分不出真假。”

  莫展辉站在身后,丧气的说道:“石教主,我看你断了这个念想吧!那只鸡能不能睁开眼睛都是回事,你还想着让它帮你分辨真伪?”

  萧华和石顶武同时泄了一口气,愣了一秒钟,萧华站出身来,说道:“你们两个姓姚的,这招玩得很爽吗?让我有点新鲜感,行不行?”

  石顶武在身后操着沙哑的嗓音说道:“这么高明的幻术,如果只用一次,岂不是太浪费了。”

  萧华在前面抱怨道:“总不能两个姚莎莎都跟我回家啊!睡在一张床上多挤啊!”

  众人险些晕倒。

  莫展辉将萧华拽了回来,说道:“你离她们远点,姚广玉肯定不会和你上床,你别做梦了。”

  萧华说道:“这两个姚莎莎一模一样,怎么分辨啊!”

  莫展辉低头在萧华耳边说道:“问一点你和莎莎在床上的事,比如进行鱼水之欢有什么特别的嗜好?”

  萧华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害羞的说道:“算了,太丢人了,我还是问点别的吧!”

  萧华对着面前的两个姚莎莎大声喊道:“我脚底板有颗痣,你们猜在哪只脚上。”

  两个姚莎莎同时莫名其妙的抬起头来,冥思苦想着。

  莫展辉在萧华身后,小声的嘀咕着,“你这算什么问题啊?话说,你到底哪只脚底板有痔?”

  萧华回过头来,嘿嘿一笑,说道:“哪只脚都没有!”

  当萧华转回头来的时候,两个姚莎莎如梦初醒,恍然大悟的捂着嘴巴,同时说道:“你骗人,你哪只脚底板都没有!”默契的程度简直像一个人一样。

  萧华和莫展辉双双叹气,莫展辉说道:“看来这个姚先生,耳朵还挺好使。”

  莫展辉上前一步,对着两个姚莎莎问道:“我问你们,你们和萧华进行房事的时候,有什么规矩或是规定动作。”

  萧华臊得转过身去。来阵庄划。

  莫展辉指着右边的人,说道:“你先说。”

  右边的姚莎莎也是一阵脸红,羞滴滴的说道:“让我怎么说啊!”

  莫展辉指着她说道:“你少废话,你要不说,我们就走了,你们俩人玩吧!”

  右边的姚莎莎沉出一口气,闭着眼睛说道:“每次萧华上我床的时候,都跪在地上求我!”说完,姚莎莎带着快滴血的脸,向萧华跑来。

  萧华抱着姚莎莎肯定的说道:“没错,就是这个,跑不了!”

  此话说完,就连石顶武都带着鄙视的眼神看着萧华!

  ☆、182 就这么简单

  萧华和姚莎莎紧紧相拥在一起,萧华不满的说道:“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也不分分场合。”

  姚莎莎嘟着小嘴说道:“哎呀,我刚才差点说,你每天晚上都要舔我的……”

  萧华一只手紧紧捂住姚莎莎嘴,说道:“姑奶奶,你快别说了,不嫌寒碜呐!”

  姚莎莎扑哧一乐,软在萧华怀里。

  石顶武将拐棍一横,挡在众人面前,说道:“姚广玉,别装神弄鬼了,就你长得那副德行,幻化成莎莎的模样,不觉得恶心?”

  远处“姚莎莎”发出低沉的笑声,说道:“哈哈,你们恩爱的太露骨,本想多跟你们玩一会儿的,这么快就拆穿了,真是不爽。”

  “爽你大爷,拿命来!”说罢,石顶武抡起拐棍冲上前来。

  姚广玉逐渐现出真身,与石顶武合战一处。

  石顶武一边肆虐着,一边大喊道:“快跑,我拖住他。”

  姚广玉低沉的吼声,喊道:“谁也跑不了!”姚广玉大手一招,玻璃门像受到十级大风一样,刮了回来。

  萧华和莫展辉用力推了推门,玻璃没并没有背上锁,却死死的紧闭。

  邱石拎起一把凳子,奋力向玻璃门掷去,萧华赶忙将姚莎莎压在身下,“砰!”地一声闷响,玻璃没有破碎。

  邱石仔细看着凳子撞击的位置,说道:“不好,这门被姚广玉下了禁制,原来他早就找到这里,就等着咱们一网打尽呢!”

  莫展辉皱着眉头,灵机一动,说道:“走,跟我上二楼。”

  众人躲着石顶武和姚广玉战斗时,擦出的火花,猫着腰向二楼跑去。

  莫展辉率先走上二楼,随便打开一间门,走了进去,将窗户拉开,说道:“快点,你们先走!”

  邱石说道:“老莫,我先跳下去,在下面接着你。”

  莫展辉大急,说道:“就你墨迹,从小到大都磨磨唧唧,我都快180斤了,你怎么接,你们赶紧下去,我找地方躲起来。”

  邱石还想劝着什么,莫展辉一把抄起邱石的屁股将其送了下去。

  紧跟着,姚莎莎和萧华也跳了下去,莫展辉看了颜无双一眼,公主抱,抱起颜无双,对着楼底下喊道:“老邱,接好了,摔坏了,别招我赔。”

  说着,莫展辉将颜无双横着放了下去,邱石在一楼稳稳地接住颜无双,对着楼上喊道:“老莫,你快下来,没问题。”

  莫展辉看了看二楼的高度,心里一阵发毛,探着脑袋,说道:“算了吧!我怕压死你,你们赶紧让老秦过来,我也没问题。”

  说完,莫展辉没有关窗户,左右看了看,这是一间办公室,莫展辉打开书柜,里面全是隔板和书,躲在里面是别想了。

  为今之计,只能躲在桌子下,听着楼下砰砰不绝于耳的打斗声,莫展辉脚下一软,钻到办公桌底下。

  莫展辉躲在二楼心里一点都不踏实,楼下的打斗声越来越小,“砰!哗啦!”一声,莫展辉的心一小子揪了起来。

  莫展辉喃喃的摇了摇脑袋,心里念道:“这得多大的冲击力,才能将那种玻璃撞碎啊!但愿撞出去的不是石顶武,石教主啊!求你了,争口气吧!我的小命就握在你手里了。”

  莫展辉还在祈祷着,就听见,“嘎啦,嘎啦!”金属剐蹭的声音,慢慢向二楼逼来。

  莫展辉心里顿时就凉了半截,“妈的,我看你这辈子是打不赢一场架了。”抬头看了看窗户,如果现在跳出去,摔死不可能,充其量,另一条腿摔瘸,但是,下去以后怎么办呢?如果萧华几人不在楼下,自己迟早还是要被抓住。

  真后悔刚才没下狠心,跟着跳下去。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的躲着吧!

  “嘎啦,嘎啦!”一只金属的脚已经踏在门口的位置,莫展辉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心里暗骂自己,“刚才怎么不关门呢?这样还能多拖延一会儿,老秦呐!用你的时候,找不到人,赶紧出现啊!”

  只见,姚广玉的另一只“脚”,已经找来一条凳子腿,顶在膝盖的位置,每走一步,都有稀稀拉拉的血滴落下来,走到窗户旁。

  莫展辉慢慢捂着嘴巴,尽量控制喘气的声音,“咚!咚!咚!”的心跳声,早就出卖了自己,莫展辉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胸脯在上下颤动。

  突然,一条凳子腿凌空抬起,莫展辉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一截来,看来姚广玉要跳窗而出。

  就在莫展辉怀有侥幸心理的时候,凳子腿慢慢杵在地上,莫展辉睁大眼睛,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额……”一声低沉而苍老的声音,在莫展辉周围响起,心理压力马上就要崩溃,莫展辉真恨不得出去骂两句,妈蛋的,要么就下去,要么赶紧走,老围着办公桌转悠什么啊!

  “嘎啦,嘎啦!”响声再次移动,莫展辉死死盯着那只血琳琳的假肢,只见,姚广玉移动要书柜旁,“吱……”一声,拉开了柜门。

  莫展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原来姚广玉跟自己的想法一样,先拉开柜门,接下来很可能就是办公桌下面,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出去拼一拼。来阵来扛。

  “啊……”莫展辉一声怪叫,在桌子下拖着办公桌狠狠地向姚广玉撞去,自己从另一头钻出来。

  姚广玉猛然回身,发出低沉的嗓音:“哈哈,你还想跑吗?”

  莫展辉看着姚广玉那张恶心的脸,胃里一阵翻江搅海,只见,姚广玉身体没有浮动,顶在身前的办公桌,正以飞快的速度向自己移来。

  莫展辉圆滑的身躯,就地一滚,顺着门口轱辘了出去,起身之余,将门带上。

  屋内立刻发出衣柜等重物撞击的声音,莫展辉展目望去,左边是楼梯,右边是漆黑的死胡同,无论姚广玉以什么速度,自己瘸着一条腿,总是跑不了多远。

  莫展辉干脆把心一横,没有走楼梯,而是脱下一只鞋,扔到楼梯的台阶上,自己静静的坐在右侧,紧紧贴着墙壁。

  两秒钟之后,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姚广玉的一只白眼球率先进入了视线,很快就注意到台阶上的皮鞋,“嘎啦,嘎啦”向楼梯走去,发出低沉的声音,对着下面说道:“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莫展辉看着姚广玉艰难的走下楼梯,慢慢的俯下身,紧紧趴在地面上,莫展辉心里一紧,如果姚广玉这时回头,利用余光一定能看到自己。

  莫展辉趴在地上,求爷爷,告奶奶,把天上的神仙都默拜了一遍,姚广玉下楼之后,莫展辉爬行着钻回了办公室,找到那张办公桌,继续躲在下面。

  莫展辉可算松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这时……意外再次发生!莫展辉的手机铃声响起,“正月里来是新年,大年初一头一天儿啊!”莫展辉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接听电话,吼道:“老李头,早晚死在你手里,赶紧带着秦天海,到行政楼底下给我收尸!”

  说完,莫展辉清晰的听见,楼下金属剐蹭声越来越频繁,而且越来越近,莫展辉想也没想,扔掉手机,纵身一跃,从二楼跳了出去。

  莫展辉抱着脑袋,身体攒成一坨,活像个沙袋从二楼坠下,莫展辉感觉就像摔在棉花上一样,居然还有弹性,马上睁开眼睛,左右看了看,只见,老李、萧华,邱石,支起一张大网,将自己接住。

  莫展辉松了口气,苦笑道:“谢天谢地,还能活着出来。”

  “额……”一声苍老的声音从二楼传出,老李喝道:“收网。”

  萧华顺势将自己手里的一头,扔给了邱石,莫展辉被拖拽在地上,被邱石向远处拉去。

  莫展辉被拖走的一瞬间,“噗通”一声闷响,摔在莫展辉刚才的位置。

  姚广玉带着狰狞的面孔,说道:“居然让你们跑出来,这里的人,都要死,哈哈哈哈!”

  老李毫无惧色的站前姚广玉身前,说道:“姚先生,你的命真大啊!比蟑螂还顽强,不知道这次有没有好运气了。”说着,老李手里掂量着鬼见愁的凶灵钉。

  姚广玉自然认识这个是什么法器,后退一步,发狠的说道:“就凭你?”

  姚广玉不屑的语言,没有激怒老李,把玩着凶灵钉,说道:“我当然没这个本事,难道你就不怕我家老爷吗?”

  说着,老李横跨了一步,秦绝犀利的背影,出现在姚广玉的视线里,“秦--绝”

  秦绝慢慢转回身来,老李将手中的凶灵钉交在秦绝手里,招呼着所有退到人秦绝身后。

  秦绝反攥着凶灵钉,目光冰冷异常,仿佛能冻死一头大象,冷冷地说道:“有什么遗言,赶紧交代!”

  姚广玉倒吸一口凉气,眼神死死的看着秦绝,说道:“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来到这里。”

  秦绝将目光避开,不屑的说道:“你在沿途留下的那点小把戏?真让我高看你了。”

  秦绝向前迈了一步,寒风吹动着身上的布衣,显得格外飘逸。

  秦绝面无表情的说道:“没有遗言?那我动手了。”

  说罢,秦绝紧走两步冲到姚广玉身前,姚广玉刚要张嘴说着什么,秦绝反握的凶灵钉,自下而上戳向姚广玉的下巴,一股黑血,从口中窜出。

  “砰!”秦绝一掌拍在姚广玉的胸口,顿时就凹进去一大片,秦绝冷冷的说道:“不用挣扎了,你那点道术,对我不起作用。”

  “噗!”秦绝抽回凶灵钉,狠狠插进姚广玉的天灵盖,一注鲜血伴随着白色的脑浆,从头顶喷出。

  ☆、183 返乡

  一股无形的气体从姚广玉体内喷出,姚广玉本来瘦弱的身躯逐渐干瘪。

  姚莎莎看到姚广玉的尸体慢慢抽成干尸,心里一阵寒噤,叹了口气,向远处望去,白乐乐的鬼魂正在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脸色非常晦暗。

  姚莎莎走到秦绝面前,说道:“师傅,我求您,能不能别让白乐乐的魂魄,被鬼差抓走,她还那么小,命不该绝啊!你不是一向很仁慈吗?她是无辜的。”

  秦绝冷冷的摇了摇头,向另一侧递了一个眼神,姚莎莎转头看去,两团黑色的烟雾,正在向这边涌来,伴随着铁链的声音。

  姚莎莎急促说道:“师傅,你快想想办法!要是被他们抓走了,白乐乐就真得回不来了。”

  秦绝面无表情的看着两团烟雾,说道:“我已经不止一次违反了阴间的戒律,小女孩被姚广玉下了咒,即便抢回魂魄,迟早也是个死人。”

  这时,石顶武从大厅走来,怀里抱着那只受伤的公鸡,说道:“不要在幻想了,小女孩的魂魄,离开肉体的一刻,已经不再属于阳间了。”

  姚莎莎叹了口气,目送着两名鬼差靠近,将白乐乐锁走,幽怨的眼神让姚莎莎心里久久不能平衡。

  众人回到家里,姚莎莎心情很差,萧华也没有高兴的劲头,身为头号死敌,姚广玉已经永不超生,莫展辉鼓舞着众人,说道:“大家别那么丧气啊,这回大家九死一生,应该值得庆祝。”

  邱石拍了拍莫展辉的肩膀,说道:“别发表感慨了,再过2个小时,天就要亮了,咱们准备好心情,上班吧!”

  莫展摇了摇头,说道:“老邱,你真是个工作狂,现在松海市我说得算,你们明天集体休假。诶!对了,老秦,破了这么大案子,咱们集体旅游一趟,怎么样?”

  秦绝冷冷的说道:“让姚广玉牵着鼻子,转着那么大弯子,你还好意思庆祝。”

  这时,萧华拿着手机走了过来,说道:“师傅,我要回家几天,我父亲生病了,都已经好几天了,白天手机一直关着。”说完,萧华脸上露出一些遗憾。

  秦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向草坪走去。

  老李将萧华叫到餐厅,说道:“萧华,你不要着急,你父亲的病,我已经知道了,郑小渔已经给我来过消息,你父亲只是长期劳累,久病缠身,调理一些日子即可,我给你点药品带回去,不用着急。”

  萧华惊讶的说道:“李师傅,您说什么?郑小渔在我们家。”

  老李点了点头,说道:“天大地大,处处无家,处处家!唯一安全又不失联系的地方,我只能想到你的老家。”

  萧华好像有一种被耍的感觉,不停的眨眼。

  老李继续说道:“回家以后,别让你父亲再下地干活了,钱我已经汇过去了,你回去好好看看老人家。”

  萧华点了点头,姚莎莎从门外走来,扶着萧华的肩膀,说道:“我陪你回去,可以吗?”

  萧华微微一笑,说道:“我老家可是个穷地方,我怕你去不适应,我过两天就回来。”

  姚莎莎苦笑了一番,虽然心情不好,但也开起玩笑,说道:“再丑的媳妇迟早都要见公婆,你是不是想回老家看你的小老婆去啊?”

  老李哈哈大笑。

  萧华搂着姚莎莎的肩膀,说道:“好吧!谁让你嫁鸡随鸡呢!只要不嫌弃我家穷,怎么都依着你。”

  萧华的老家离松海市比较远,萧华在村里属于“愤青”级别的人物,也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大学生,家里还有一个哥哥,在计划生育的年代,萧华的大哥从小患有小儿麻痹症,右臂严重萎缩,所以才有了萧华的存在。

  萧华一直是非常孝顺的大孝子,工作期间,每月百分之九十的工资都寄回家里,家里为了供萧华上大学,放弃了哥哥的致病费,卖了家里的牛,要知道,那头牛卖了一万多快钱,在农村也是不小的数字,从此,家里的“壮劳力”就靠着年迈的老父亲。

  萧华和姚莎莎连夜启程,车行三百公里,一路上,萧华的脸色一直不好,姚莎莎安慰道:“不用着急,咱爸会没事的。”

  萧华点了点头。

  姚莎莎缓解尴尬的气氛吗,开玩笑问道:“你还有个哥哥,是吗?长得也跟你一样帅么?”

  萧华微笑了一下,说道:“我大哥叫萧程,从小就有残疾,所以我家才有了二胎的指标,就因为我这个儿子,把家里都败光了。”

  姚莎莎靠着萧华的肩膀,说道:“这叫投资,你父母是最有远见的,以前看你上班为什么总吃煎饼,现在我才明白,你都把钱寄回家里了,你知道嘛?孝顺的人,才是最有责任感的男人。”

  萧华一边握着姚莎莎的手,一边把持着方向盘,说道:“尽孝道,是我应该尽的义务。”

  姚莎莎问道:“你大哥结婚了吗?”

  萧华苦笑着,摇着脑袋,说道:“在农村,右手萎缩,就意味着丧失劳动能力,谁家姑娘愿意嫁给你啊!”

  “哼!”姚莎莎不满的问道:“你这个当弟弟的也真是可以,为了供你一个大学生,把全家的积蓄都投在你身上,你现在都是这么有钱了,也不张罗给家里寄点钱回去。”

  萧华丧气的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啊!我们一整条村子都是没见过钱的主儿,你让别人怎么想我父母?我一个警察能有多少工资?我当上队长以后,才敢每月往家里寄一万块,一万块在我们那儿已经是大数字了,可是,没有谁家姑娘愿意嫁给我大哥,我父母一直攒着那些钱。哎……”

  姚莎莎继续问道:“那你回去打算怎么办?还打算继续瞒着他们吗?”

  萧华沉了一口气,说道:“不瞒了,苦日子我们一家人过够了,这次回家,说什么也要给我大哥说一个媳妇,就捡全村最漂亮的,买也要买回来。”

  姚莎莎扑哧一笑,说道:“你少来,亏你还是当警察的呢?”

  萧华瞪着犀利的眼神说道:“当警察怎么了,就是混,就是横,回家第一件事,就带着我大哥,挨家串门,谁不愿意嫁给我哥,我天天上她家查户口去。”

  姚莎莎笑道:“你这样做,让村里人怎么想你的父母。”

  萧华皱了皱眉头,说道:“管不了那么许多了,今天我也土豪一把,莎莎,回家以后,就说我在松海市屡破奇案,已经当上市局长了,年薪50万!”

  姚莎莎再次笑道:“哎呀,年薪50万耶,你就不怕村里人说你贪污吗?算了,你这是馊主意,还是委屈委屈我吧!”

  萧华挑着眉毛问道:“什么意思。”

  姚莎莎撩了一下头发,露出迷人的微笑,说道:“本小姐是什么姿色,怎么能看上你这个穷小子,当然是富家千金了,屈身下嫁给你喽。”

  萧华一阵憨笑,点着头说道:“不错,好主意,就这么定了,今天我也委屈一回,吃一吃女人的软饭。”

  “哼!”姚莎莎拎起萧华的耳朵,说道:“怎么着?吃软饭你还委屈了?”

  “不委屈,不委屈!”萧华就像乐开花一样。

  姚莎莎松开手,说道:“一会儿到县城,想得先买点东西。”

  萧华说道:“不用了,咱们直接拍钱就可以了。”

  姚莎莎气鼓鼓的说道:“你怎么这么笨啊!给钱谁能看得见,你不想让全村人都知道你娶了一个富家千金吗?再说了,第一次见未来的公公、婆婆,总不能空着手去啊!”

  萧华说道:“有道理,咱们买点什么?”来岛医号。

  姚莎莎问道:“你家里最缺什么?”

  萧华想也没想的说道:“我家在村里穷得那是出了名的,我上高中的时候,家里的饭桌已经看不到荤腥了,如果要买,排骨,牛肉,肘子,可劲招呼!对了,再买头牛回去,省得家里几亩地,还得让我爹妈去耕!”

  姚莎莎拍了萧华额头一下,说道:“你算了吧!你这整个一暴发户回村啊!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金银首饰店,然后在买点日常用品,你说得那些东西,吃不了全糟蹋了,买牛的事,还是免了吧!我什么身份,公婆还用地干活,多丢身份。”

  萧华点头,不再多说什么,车开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早上,正赶上集市,萧华凭着印象,带姚莎莎来到县城唯一一家金店。

  姚莎莎出手倒不含糊,直接给萧华妈妈买了好几个大戒指,还有一条金灿灿的项链,又把全县城最贵的怀表买了下来,临出门的时候,萧华都忘不了,服务员惊诧的眼神。

  车刚一开进村的时候,许多小孩都围了上来,萧华缓慢的将车开进村里,车刚挺稳,就看见家门内外,围满了人。

  姚莎莎在车内不解的问道:“不至于举行这么隆重的欢迎仪式吧!你不就是个刑警队的队长吗?”

  萧华皱着眉头说道:“不对!家里肯定出事了,我家从来没如此受过关注。”

  姚莎莎和萧华拎着大包二包的礼品向家里走去,进到院子里就看见,右臂比台球杆还细的哥哥,喊道:“大哥,我回来了!”

  ☆、184 财大气粗

  萧程看了一眼萧华,以为看错了,眨了眨眼睛,要知道,萧华已经一年多没有回过家了。

  萧程赶忙迎了上去,单手扶着萧华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兄弟,你可回来了。”

  萧华重重点了点头,说道:“大哥,咱爸怎么样了?”

  萧程叹了口气,回头看向屋里,就听到屋里一阵噪乱。

  萧华想也没想,皱着眉头,说道:“来跳大神的?”

  萧程点了点头,说道:“爹已经卧床有一段时间了,怎么都起不来,妈从村里找的大神。”

  萧华叹了口气,说道:“迷信!我说家里怎么来了这么些人呢!”

  萧程看了看身后姚莎莎,问道:“兄弟,这位是?”

  萧华回头看看姚莎莎,说道:“一会儿再说吧!”萧华走进屋里,将手中的东西,交给萧程,看着面前两位大神。

  跳大神在中国一直具有很神秘的色彩,很多农村都非常迷信这一行当,一个大神,一个二神,俩人连唱带跳,就跟演戏一样。

  萧华身为警察自然不信这种东西,走到两位“神仙”中间,伸手扯掉他们身上拴的小鼓,扔在地上,说道:“行了,行了,结账吧!”

  大神一脑袋花枝招展的扮相,奇怪的看着萧华,说道:“这位年轻人,屋子里有妖魔作祟,我们替天行道,钱不是问题,我们秉承着天地间的正义。”

  萧华实在懒得废话,掏出自己的工作证,扔到大神手里,坐在屋里的正坐上,端起桌上的茶水,说道:“两位大神,最近我们局里,也有闹鬼的事情发生,你们有没有兴趣再多挣一比外快?价钱你们开!”

  两个招摇撞骗的大神自然知道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跳大神这种玩意,也就在农村耍耍,城里人一个比一个精,大神额头上冒出冷汗,战战兢兢的走到萧华面前,恭敬的将证件放在桌上,小声说道:“警察先生,我们也是混口饭吃,别砸了我们饭碗。”

  萧华冷着脸,说道:“再敢踏进我家,我就不是砸你们饭碗那么简单了!”

  两个大神又是鞠躬,又是点头向门外退去。

  萧华的母亲从里撩开帘子,对着萧程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让大神走?”

  萧程没有说话,冲着萧华的位置努努嘴。

  母亲看到萧华,又惊又喜,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萧华一把上前抱着母亲,说道:“妈,对不起,儿子来晚了。”

  萧母流出激动的泪水,“小兔崽子,一年多不回来,怎么不死在外面。”

  萧华呵呵一笑,扶着母亲说道:“妈!给您介绍个人。”二人来到姚莎莎面前,说道:“妈,这是我女朋友,姚莎莎。这是我母亲,我大哥。”

  姚莎莎微笑着对萧母点头说道:“阿姨好,我是萧华的女朋友。”

  “哎呦呦,这是怎么话说的,快!快请坐。”萧母一通张罗。

  萧华扶着母亲的肩膀,问道:“妈,一会儿再坐吧!我爸呢?”

  萧母叹了口气,说道:“哎,你爸染上了怪病,这些日子一直下不来床。”

  萧华拉着姚莎莎的手,向里屋走去,门外的街坊,不停的向里屋望着,村里好久没有来过像姚莎莎这样光鲜亮丽的城里人了。

  萧华走进里屋,坐在炕头,床上躺着年迈的父亲,萧华眼泪差点流下来了,父亲比起一年前的时候,足足瘦了一圈,“爸,爸!您怎么样了,看看我,儿子回来了。”

  萧华的父亲,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虚脱的说道:“儿子回来了,赶紧让你妈弄饭去。”

  看着父亲这般模样,完全跟老李说的不是一码事,回头问道:“妈,咱家是不是来了一个叫郑小渔的姑娘?”

  萧母点了点头,说道:“听说是你的朋友,人家大闺女可没少帮咱家忙活,这些天一直伺候着你爸爸,还帮着干地里的农活。”

  萧华眼神不停地向窗外瞟去,郑小渔端着一碗药汤,走进里屋,看到萧华到来,点了点头。

  萧华站起身来,说道:“麻烦你了。”

  郑小渔慧心的一笑,说道:“不碍的,这都是应该做的。”

  萧华询问着,“我爸爸到底怎么了,李师傅说只是久病缠身,不至于瘦成这样?”

  郑小渔说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来得时候,大爷已经倒在床上了,这两天越来越瘦,县城的医院也去过了,大夫说是什么虚,开了几幅中药。”

  萧华皱起眉头,冲着姚莎莎使了个眼色。

  姚莎莎坐在萧华父亲的身边,说道:“叔叔您好,我是萧华的女朋友,我叫姚莎莎,听说您病了,我特地来看看您。”

  父亲缓慢的点点头,说道:“你好,姑娘,还惦记着我,谢谢了。”

  姚莎莎从包里掏出一个药瓶,说道:“叔叔,这个美国最新的,补身子的特效药,对于体弱多病的患者,有神奇的疗效。”

  萧母怀疑的眼神看着姚莎莎,将萧华拉到一旁,说道:“儿子,这姑娘是什么人,怎么一上来就给你爸爸吃药啊!”

  萧华笑着说道:“妈,您别捣乱,这是XX公司董事长的女儿,手里拿的药,都是起死回生的神药,比那些跳大神的强一百倍,您放心吧!”

  萧母还是怀疑的盯着姚莎莎。

  萧华倒了一杯水,走到炕头,说道:“老爸,这是莎莎特地从美国给你带的药,一吃就好!”

  父亲点了点头,姚莎莎将父亲的脑袋扶起,倒在手里两颗红色的药丸,放进父亲嘴里,待父亲躺下之后,姚莎莎将水杯交给萧华。

  父亲马上有了明显的起色,出气都变得顺畅多了。

  萧华笑着说道:“老妈,看到了吧!要相信科学,以后别在迷信那些跳大神的。”

  说完,萧华将母亲带到外屋,说道:“老妈,您儿子现在有出息了,这次回来准备给大哥说个媳妇,你看哪家姑娘合适,今天就下聘礼。”

  萧母惭愧的低下头,说道:“哎……你大哥命苦啊!你寄回来的那些钱,10万块的彩礼人家都看不上。”

  萧华抬起不屑的眼神,看着门外一帮村民,说道:“妈,别担心,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去跟村长组织一下,摆大棚,今天中午我请客。”

  萧母诧异的眼神看着萧华,“使不得,使不得,这得花多少钱呐!不行,不行,再说,现买东西不赶趟啊!”

  萧华说道:“放心吧!材料我已经买好了,头中午的时候,就会运到咱家。”

  萧母被萧华一阵劝说,向院门口走去,虽然脸上带着不情愿,但嘴里还是嚷嚷道:“今儿中午都在我家吃,我儿子出息了,请大家吃饭。”

  这时,萧程也从里屋出来,凑到萧华身边,说道:“兄弟,咱爸身体一直很好,就这一个月的事,自从牛叔家的儿子回来以后,村里就不太平了,我觉得……”

  牛叔……萧华仔细在脑海思索这个名字,说道:“大哥,你说得都是哪年代的事了,牛叔?”

  萧程解释道:“牛叔的儿子,牛天宝,比我大十岁,今年四十多岁,从国外留学回来的,自从他回来以后,村里死了好几个人。”

  萧华猛然睁开眼皮,说道:“我想起来了,牛叔是县城的中学老师,在文革的最后一年,被批斗致死,然后他妈改嫁了,后爹天天打牛天宝,十几岁的时候跑了出去,再也没回来过。”

  萧程点了点头,说道:“对,这次回来可不简单了,他后爹没两天就被派出所的人抓走了,现在带着他妈搬回老宅住去了。”

  萧华不解的问道:“咱爸的病,跟牛叔和牛天宝有什么关系?”

  萧程解释道:“那个时候没有你,我也是听村里的老人说得,在文革期间,九儒十丐,教师的地位,只比乞丐高,臭老九,臭老九,就是这么来的,当年参加批斗牛叔的人,就有咱爸,后来牛叔被关进学校的储物室里,饿了两天,一帮学生,活生生用开水将牛叔烫死。”

  萧华听得阵阵心惊,知道文革残忍,没想到还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萧程继续说道:“咱们村里,当年的学生,有两个已经死了,还有当年和咱爸一起的红卫兵,也死了一个。兄弟,你是警察,帮着查查这事。”

  萧华点了点头,说道:“一共死了几个人,怎么死的?”

  萧程说道:“三个,都是暴毙而亡。”来岛爪血。

  萧华想了想,还想说着什么,姚莎莎搀着虚弱的父亲从屋里走出来。

  萧程不可思议的看看萧华,又看看父亲,刚忙上前帮忙搀扶,说道:“爹,您能起来了?”

  父亲的脸上有了血色,精神也有了神采,说道:“姑娘的药很灵啊!我现在身上有劲儿了,来来来!姑娘,陪我说说话!”

  “好哒,叔叔!”姚莎莎俏皮的说道。

  萧华将大哥拉到一旁,说道:“知道了,牛叔的事,我会去查,这次,我回来主要目的就是看看咱爸,第二,就是给你说个媳妇。”

  萧华将目光甩向门外,说道:“大哥,看上谁家娘们了,今晚就安排你们洞房。”

  萧程白了一眼萧华,说道:“娘们,娘们,一天到晚不琢磨正事。”萧程身手抻了抻右臂干瘪的袖子,说道:“妈已经跟村东头的彩娟提过亲了,彩礼10万,可惜,人家不愿意跟我这个残废!”

  萧华扬起脑袋,不屑的说道:“聘礼我出一百万,彩礼二百万,大哥!你觉得有人会不嫁吗?还有,明天把房拆了,盖二层。”

  萧程听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185 宴席

  萧华转念一想,说道:“算了,一会吃过中午饭,拆!”

  萧程挠了挠脑袋,说道:“兄弟,一会儿就拆?咱们一家人露宿街头?况且,咱爸的身体还拖着病呢!”

  萧华叹了一口气,没有出声,姚莎莎坐在老爷子身旁,说道:“叔叔,您看我跟您初次见面,也没准备什么礼物,给您买了块怀表,希望您,不要嫌弃。”

  “使不得,使不得,没有这样的规矩,姑娘,快收好!”老爷子摆着手说道。

  萧华走了过来,说道:“老爸,您就别谦让了,这是莎莎的心意,您还是收下吧!”

  “是啊!”姚莎莎也劝说道:“叔叔,您要是不收,外面这么多街里街坊的,您让我的脸往哪放啊!”

  “哈哈!咳咳咳!”父亲笑着咳嗽了几声,说道:“哎呀,让姑娘破费了,真不好意思。”

  姚莎莎一边帮父亲拍着肩膀,说道:“您身体刚缓和点,别说那么多话了。”

  父亲又是咳嗽了两声,说道:“姑娘啊!我看这块怀表不是便宜货,花了多少钱呐?”

  姚莎莎笑了笑没有说话,萧华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老爸,这是您儿媳妇孝敬您的,不多,才十多万。”

  “咳!咳!”老爷子重咳了两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什么?十多万,你们这是干嘛啊?”

  萧华坐在父亲的另一边,说道:“钱的事,您就甭操心了,儿子和儿媳妇都出息了,咱家的钱,花不完。”

  说完,门外阵阵的惊讶声和议论声不止。

  这时,母亲也从院门外走了进来,进屋之后,张罗道:“来,来,萧华,赶紧跟村长大声招呼。”

  萧华定睛望去,这是张村长,和父亲岁数差不多,一脸憨厚的摸样,萧华站起身来,和张村长握手问好,“张叔,好久不见。”

  张村长发出豪爽的笑声,说道:“哈哈哈!哎呀,萧华出息了,还认得张叔,不易啊!”

  “张叔这是哪儿的话,我不在家的时候,多亏了您帮我家忙里忙外。”萧华客气的说道。

  “诶!当村长应该做的。”张村长回应道。

  张村长回头看了看门外“排队”的街坊,说道:“萧华,今天中午真要搭大棚摆席吗?这么多村民呢,都请谁啊?去年,老孙头家里娉姑娘,摆了十八桌,老气派了。”

  萧华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和香烟,递给张村长一根,点着之后,萧华吐了一口烟圈,说道:“村里的人,按人头算,有多少请多少。”

  村长惊讶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询问的目光看着萧华的母亲,结结巴巴的说道:“大嫂,您儿子不是说着玩吧!咱们村好几百人,那得摆多少桌?花多少钱呐?”

  萧华的母亲也是阵阵心虚。

  萧华笑了笑,说道:“都请,凡是咱们村的村民,都有资格上席,麻烦村长,您去村委会喊一声,一会儿,厨师和食材就要送到了。”来呆肠亡。

  张村长木讷的点点头,向门口走去。

  萧华的母亲脸上露出一阵心痛,说道:“傻儿子,你是有钱没处花了吧!没事儿?摆什么席啊?”

  萧华搂着母亲的肩膀,说道:“来,妈,您儿媳妇给您买了点见面礼。”

  说完,姚莎莎走到母亲身前,上手拿着几个沉淀定的金戒指,说道:“阿姨,第一回见面,我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给您买了点小玩意,我给您带上。”

  “哎哟哟,这都是黄金啊!萧华,你也是不懂事,人家姑娘第一回来,怎么好让人家花钱呢!”母亲不满的说道。

  萧华坏乐着,说道:“妈!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莎莎喜欢给你花,那是她的孝心,你就收下吧!”

  几枚金灿灿的戒指戴在母亲的手上,眼睛都看不过来,萧华印象中,母亲从来都没这么高兴过。

  母亲抬起手来,用牙在戒指上硌了一口,说道:“哎呦,真是好东西,不行!我得串串门子去,有几家,我得亲自去请。”

  “阿姨,您等会儿!”姚莎莎回身拿出另一个纸袋,掏出一个小红盒,打开之后,将里面的项链取出,明闪闪的红宝石玉坠,挂在最显然的位置。

  姚莎莎笑着说道:“阿姨,不知道您喜不喜欢红宝石,我拣了一条便宜的,您不许嫌弃哦!”

  “不嫌弃,不嫌弃!”母亲被姚莎莎糊弄的五迷三道的,脸上都要乐开花了。

  萧华扶着母亲向外走去,说道:“妈,你该出去显呗去了,当心贼啊!”

  母亲在萧华脑门拍了一下,说道:“这孩子,净瞎说,大白天的,哪儿来的贼啊!”

  说完,母亲带着一脸喜庆的笑容走出房门,邻居们一片哗然。

  临近中午,拉货的车一辆接一辆的开进村里,萧华的院门外被围得水泄不通,整整50桌,村长高兴的走进门,说道:“萧华,好本事啊!连县城最有名的酒楼厨师都请来了,不简单呐!”

  萧华微笑着说道:“张叔,人都叫齐了吗?”

  村长点了点头,说道:“差不多齐了,除了几家外迁的,和外地租房的,就剩下牛天宝和牛寡妇没有来了。”

  牛寡妇?萧华皱着眉头想着,人家牛婶改嫁那么多年了,怎么还叫人寡妇?

  萧程凑到萧华身边解释道:“老牛家文革后,声誉就一直不好,牛婶改嫁给村里游手好闲的田丰,在村民心中一直没什么好印象,田丰在村里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做,所以村里人看见牛婶,还是叫牛寡妇。”

  萧华问道:“我记得牛婶家还有两个女儿,在家吗?”

  萧程解释道:“大女儿是牛天宝的亲妹妹,几年前嫁到城里了,二女儿是牛婶跟田丰生的,叫田欣,这两年没看见在村里,好像跟田丰之间有什么父女乱伦,之后嘛,就没再听说过什么,不过,牛天宝对这个小妹妹倒是不错。”

  萧华点了点头,说道:“大哥,我没见过牛天宝,这个人怎么样?”

  萧程想了一下,说道:“我也不太清楚,还是小时候一起玩过,那时候我就是个小屁孩,牛天宝倒是挺有哥哥样,很照顾我,后来跑出村以后,就没了联系,牛天宝是两个月以前回到村里的,我就见过一面次,戴着一副大黑墨镜,老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萧华点着一根香烟,抽了一口,说道:“好!既然请不来,咱们就亲自去请,我倒是对这个牛天宝,有了兴趣。”

  萧程问道:“兄弟,你要亲自去请?他可是咱爸的仇人,村里的大部分村民,都不待见他们娘俩。”

  萧华说道:“没事,先去趟趟道,莎莎,走,咱们去串个门子。”

  萧程不解的问道:“兄弟,你带你媳妇去干什么?那个牛天宝很古怪。”

  萧华一阵坏乐,说道:“大哥,跟你说不明白,总之……我们家是我媳妇说了算,我去哪儿都要跟老婆请示下,或者她在身边监督。”

  姚莎莎走了过来,说道:“喂,又说我什么坏话呢!”

  “夸你贤惠!”萧华凑到姚莎莎耳边说道:“村里有个怪人,我爸以前当红卫兵的时候,害死过一个人,现在他儿子回来了,陪我去看看,大哥说那个人有古怪,村里已经死了几个人了,都是以前迫害过他们家的,你帮我看看有什么不对劲的!”

  姚莎莎点了点头,回身走到父亲身边,说道:“叔叔,我陪萧华出去一趟,一会儿再回来陪您。”

  老头子笑着说道:“去吧,你们忙去吧,不用管我了。”

  三人走出了家门,萧程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下,踏出了院子。

  萧程欣喜的说道:“兄弟,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这么……”

  萧华一摆手,说道:“行了,大哥,这么多年,咱们家为了供我上大学,遭了不少罪,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喜欢哪家姑娘,就坐到他们那桌去,剩下的兄弟来办?”

  萧程脸上一丝红晕,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萧华继续说道:“大哥,不用不好意思,咱家现在有钱,想进咱家门的,都得是过五关斩六将的绝色美女!不行,一会儿,吃完饭,我要在咱家院里搞一个美女海选现场,然后初赛,复赛,决赛,最后总决赛!”

  姚莎莎从后面推了一把萧华,说道:“行了吧你!还总决赛,篮球看多了啊!不够你得瑟的。”

  萧程哈哈大笑,说道:“兄弟,不用为我事操心了,缘分这种事,可遇不可求,还是先把咱爸的病看好。”

  三人一路说笑,来到牛家,很破旧的土坯房,估计打个雷都能把这种房子震塌,萧程敲了敲生锈的铁门,一会儿,里面发出一个男人的声音,“谁啊!”说得很缓慢,更像是慵懒的感觉。

  萧程隔着铁门喊道:“天宝哥,是我啊,大程,今天我弟弟回来了,请你们一家人吃饭。”

  “算了,我们不喜欢凑热闹!”里面仍是懒散的声音。

  “天宝哥,你先把门打开,咱哥俩那么多年没见面了。”萧程在门外喊道。

  ☆、186 怪人

  缓了一会儿,铁门被打开,萧华和姚莎莎同时退后了一步,只见一位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男人,个头不高,也就1米七出头,中等身材,鹰钩鼻子,尤其鼻梁上驾着一副黑色的墨镜,极大的镜框显得不协调。

  萧程笑了笑,说道:“天宝哥,怎么回来这么长时间也不打声招呼啊!”

  牛天宝上下打量了一番萧程,慢条斯理的说道:“原来是大程!这么多年没见面,变样了。”说着,牛天宝看着萧程右手干瘪的袖子,说道:“你也是够倒霉的,摊上这么一副身架。”

  萧程笑了笑,说道:“天宝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弟弟,萧华!旁边是他女朋友,我弟弟岁数小,咱们当年玩儿的时候,他还没出生呢!”

  牛天宝只是淡淡点了点头,算是跟萧华和姚莎莎问好了。

  萧程拍了拍牛天宝的肩膀,说道:“怎么着?天宝哥,这么多年没见面了,也不请我们进家里坐坐。”

  牛天宝脸上没有表情,漆黑的镜片看不穿后面有任何内容,“大程,我家门槛低,还是算了吧!”

  萧华微微皱起眉头来。

  萧程继续说道:“不行,你以为我们是请你来的,我们是看看牛婶的,你别挡道,来,来,来,萧华、莎莎,进来,就像到自己家一样。”

  萧程客气的将牛天宝扒拉开,走到里屋,喊道:“牛婶,牛婶在家吗?我是大程啊!”

  三个人闯进牛家,直接来到里屋,牛婶一脸苍老的面容,盘腿坐在炕上,六十来岁的人,看起来就像八十几岁一样苍老。

  萧程伸手在牛婶眼前晃了晃,说道:“牛婶,我啊!萧程,不认识啦?”

  被眼前的异物晃着,牛婶慢慢抬起眼皮,看了半天,说道:“哦,原始是萧程啊!”说着,牛婶看了看萧程身后,说道:“那个一定是萧华吧!你们哥俩都来了,不容易啊!还能想起我这个老婆子来。”

  萧程笑着说道:“牛婶,我弟弟今天中午请吃饭,您家就停一天火吧!中午来我家。”

  牛婶嘴角微微颤抖一下,露出一丝苦笑,说道:“谢谢你们的好意,我是村里的不祥之物,还是不要给街坊找不痛快了,你们热闹热闹就行了!”

  ……

  萧华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牛婶身上,只不过是一个未老先衰的中老年妇女。

  萧华慢慢凑到牛天宝身旁,二人对视了一会儿,萧华伸出右手,郑重的说道:“天宝哥,你好,我是松海市刑侦支队队长,萧华!”

  萧华仔细的看着牛天宝脸上的墨镜,警察出身的萧华一眼就能看出这不是一般的墨镜,完全就像一块漆黑的铁皮一样,而且镜片的表面并不反光,更让萧华奇怪的是,屋里没有开灯,老房子的光线很暗,普通人的视力都要仔细辨别一番后,才能看清屋里的东西。

  牛天宝带着这种墨镜,岂不是跟瞎子一样吗?

  牛天宝愣了一会儿,萧华仍然将手举在半空中,一副极不情愿的表情和萧华握着手。

  二者刚一接触的时候,萧华就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冰凉,刑警出身的萧华,长期跟尸体打交道,一般从太平间拉出来的尸体,才会有这种温度。

  虽然说现在是冬天,但人的正常体温也不可能低至冰点。

  只觉得这种寒冰的感觉,快速的传遍全身,背后冒着阵阵寒气,但是,萧华脸上没有一丝反常的表情,仍是微笑看着牛天宝,说道:“天宝哥是贵人,今天我请全村人吃饭,您一定要赏脸。”来呆肠技。

  牛天宝松开手,没有说话,向里屋走去。

  只见,萧程还在牛婶面前不厌其烦的说着,牛天宝走过来,弯下腰,探着脑袋,凑近到牛婶面前,说道:“妈,咱们中午也去。”

  牛婶一脸惊恐的看着牛天宝,木讷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萧程感到不对劲,说道:“牛婶,怎么了。”

  牛婶慢慢闭上眼睛,任凭萧程怎么问,都不回答。

  萧程不解的眼神看着牛天宝,问道:“天宝哥,到底什么意思啊!”

  牛天宝向外屋走去,坐在椅子上,说道:“谢谢两位兄弟的好意,中午我和母亲会准时赴约。”

  萧程笑着说道:“恩,那就好,倒时候,我们在家等着你们娘俩了。”

  牛天宝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就不留几位了,请回吧!”

  萧程点了点头,招呼着萧华的姚莎莎向外走。

  萧华突然转回身来,问道:“天宝哥,你还有个妹妹,叫田欣,现在在什么地方,如果有时间的话,也叫她过去吃饭。”

  “你说什么?”牛天宝突然站起身来,冲到萧华面前,声音不再是那么缓慢,那么慵懒,“不要提我妹妹,跟你没关系。”

  萧华要的就是这种效果,顶着牛天宝向前走了一步,微笑着说道:“天宝哥怎么发火了?是不是小弟说错什么了?田欣没在家吗?”

  牛天宝墨镜上面的眉毛慢慢聚在一起,萧程将二人隔开,说道:“那我们就在家恭候大驾了。”

  说完,将萧华推出了牛家。

  门口,萧程问道:“兄弟,你为什么老问牛天宝的妹妹啊!你是不是认识田欣。”

  萧华摇了摇脑袋,说道:“刚才从他的说话方式,牛天宝似乎很在意他的妹妹,也很在意别人怎么议论田欣。”

  萧程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天宝哥一共有两个妹妹,一个出嫁了,这些年都没什么来往,田欣是天宝哥最疼爱的妹妹,你离开家早,村里有些事,你都没听说过,牛天宝的老爹,可不是个东西了,背着牛婶在外面找女人,有一次喝多了回家,之后……之后……”萧程皱着眉头,下面的话没再说下去。

  萧华和姚莎莎自然知道大哥话中的意思。

  三人没有过多的语言交流,回到家以后,院内院外,已经堵得车水马龙,萧华暗暗吃惊,这么多人,50桌做得下吗?

  村长走了过来,说道:“萧华,你这次回来,可给家里提气了,你看,多有面子,咱们村建村以来,从来没有过这么大排场。”

  萧华笑了笑,将村长叫到角落里,说道:“张叔,我不在家的时候多,往后我家里有点什么事,您多帮着照应照应。”

  村长拍着胸脯子说道:“那没问题,就算你不说,我也得帮衬着你家,你爹妈都是老实人。”

  萧华说道:“谢谢张叔,我这次回来,没带什么东西,我这儿有点钱,张婶身体不好,你帮我给张婶买点营养品。”

  说着,萧华从兜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钞。

  村长眼睛直放光,推搡着说道:“萧华,不是当叔得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你叔啊!赶紧拿回去,别怪我翻脸啊!”

  萧华看村长的眼神就知道他说着一堆违心的话,强行将钱揣进村长兜里,说道:“张叔,我没别的意思,这钱是给我张婶的,跟您一点关系都没有。”

  村长象征性的拒绝了两下,不在推辞,不满的说道:“你这个小兔崽子,有时间多回来看看你父母,都那么大岁数了,别一生病才回来,多让老人寒心呐!”

  萧华连忙点头,说道:“对,对,张叔教训的是,还有一件事,有劳张叔帮着张罗一下。”

  村长豪爽的说道:“什么帮不帮的,有什么话尽管说。”

  萧华扬了扬下巴,冲着萧程的位置,说道:“我大哥,都三十好几了,连个对象都没有,我这次回来主要就是想看我大哥完婚。”

  村长嘬着牙花子,说道:“你大哥其实是个挺不错的人,就是那条胳膊,哎……庄家人啊,没有手,就不能下地干活。”

  萧华凑近村长,小声的说道:“张叔,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帮着建议一下,有谁家姑娘肯嫁给我大哥,萧家出一百万的聘礼,彩礼两百万。”

  “什么?”村长的嘴巴呈O型,“你说什么?一共三百万,这哪是娶媳妇啊!萧华,你就是个刑警队长,哪来的那么多钱?”

  萧华笑着说道:“放心吧!张叔,我的工资确实不高,但是我老婆家有钱啊!您听说过松海市XX公司吗?”

  村长点头说道:“当然听说过,电视里面常见。”

  萧华说道:“我老婆姚莎莎就是XX公司董事长的女儿,这点小钱儿,不算事。”

  村长倒吸一口凉气,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忙碌的姚莎莎,感叹道:“萧华啊!你小子好福气喽!”

  萧华脸上一阵得意的笑容,说道:“哪里,哪里,如果这门亲事能顺利完成,我还有重谢给您送上门。”

  村长一犟鼻子,埋怨的口气,说道:“使不得,使不得,你大哥这门亲事包在我身上,我就不信,凭我村长在村里担保,再加上三百万的彩礼,谁家黄花大姑娘不愿意出嫁。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萧华说道:“那就有劳张叔了。”

  萧华来到姚莎莎身后,小声的说道:“先别忙了,你跟我说说,刚才在牛天宝家,你看那个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187 敬酒

  姚莎莎想了想,放下手中的活儿,和萧华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小声说道:“光线太暗,没发现别的,但是,他的眼睛有问题。”

  萧华挑着眉毛,问道:“有什么问题?”

  姚莎莎说道:“你没发现吗?他们家的里屋还好点,不算昏暗,外屋窗户紧闭,他为什么还要在那么黑的环境下,带着墨镜呢!”

  萧华说道:“也许是他的眼睛长得不好看呗,或者有伤疤,戴墨镜用来遮丑的。”

  姚莎莎叹了一口气,说道:“行了,你别打马虎眼了,你早就怀疑他的墨镜了,是不?”

  萧华挠了挠脑袋,说道:“还行吧!墨镜后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想办法让他摘下墨镜。”

  姚莎莎说道:“算了吧!你还是别惹事了。”

  萧华回道:“我知道怎么做,牛天宝回到村里以后,已经发生过三起命案了,死的人全部是当年残害过他父亲的人。”

  姚莎莎疑问的眨了眨眼睛。

  萧华说道:“大哥怀疑,父亲久病不起,就跟牛天宝有关系,当年父亲还在县里的学校,曾批斗过他父亲。。”

  姚莎莎吃惊的问道:“不会吧,你爸爸这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也会干那种残忍的事。”

  萧华叹了口气,说道:“哎……那个年代,被形势所逼,再说了,老爸年轻的时候,很服从组织安排。”

  姚莎莎神情有点紧张,说道:“萧华,咱们要提高警惕了,杀父之仇可不是儿戏,实在不行,就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师傅吧!”

  萧华摇了摇脑袋,说道:“现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不能妄下定论,而且,不一定什么事都要找师傅帮忙,咱们拜师那么久了。还要依附在师傅的光环下,身为一个男子汉,有点……是吧!”

  “哼!”姚莎莎撇了一下嘴,说道:“男子汉,看你搞不定的时候,求谁帮忙。”

  萧华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姚莎莎继续说道:“这里已经不太平了,况且郑小渔也在这里,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你等着回去之后,师傅要咱们俩好看,不对,是要你好看。”

  萧华自信的说道:“那就更不能告诉师傅了,一:这么做,等于把李师傅出卖了。二:如果我能不在师傅的帮助下,破获一起大案,那就露脸了。”

  姚莎莎一副不相信的眼神。

  中午十二点,声势浩大的流水席准时开宴,先是村长致辞,一番感概和感谢之后,进入正题,萧华的父亲在母亲的搀扶下,也走了出来。

  村长赶忙上前搀扶说道:“老萧,回屋里躺着去吧!让人把饭菜送过去。”

  父亲摆了摆手,说道:“没事的,吃了儿媳妇的药,感觉好多了,一会儿咱老哥俩要好好喝一杯。”

  母亲在旁边,不满的说道:“你个老头子,身体刚好点儿,就玩命折腾。”来土夹血。

  “哈哈!”父亲大笑着,说道:“来吧!来吧!都别看着了,赶紧吃,多吃点。”

  父亲一声令下,全村人抄起筷子开动,对饭菜的赞美声,连连挑起大拇指,对于县城的大厨师,炒出来的菜,非常接受。

  萧华对着这些山珍海味,早就吃得够不够了,眼神不停地在50桌人内,寻找着牛天宝的踪影。

  母亲看到萧华东张西望,说道:“儿子,怎么不吃啊!赶紧的,一会儿没有了。”

  萧华笑了笑,端起桌上的酒杯,说道:“妈,爸!你们慢点吃,有的是,我好长时间没回来了,我去敬敬酒。”

  说完,萧华起身端起酒杯四下张望着,姚莎莎也跟着站起来,问道:“你要去找牛天宝吧!不许你胡来啊!我跟你一起去。”

  萧华笑着,将姚莎莎摁回座位上,小声说道:“你放心,我只是去探探风。”

  萧华在50桌宴席上,穿插了半天,才找到牛天宝和牛婶的位置,二人“独占”一张桌子,其他村民都躲得远远的。

  只见,牛天宝仍然带着那副漆黑的墨镜,自斟自饮,旁边的牛婶食不知味的品尝着美食。

  萧华带着满脸的笑容,坐在牛天宝身边,说道:“天宝哥,自己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来!兄弟陪你喝两口。”

  牛天宝无奈的表情,伸手扶了扶墨镜,说道:“萧华,你最好不要坐在我们母子身边,要不然,你在村子里会没朋友的。”

  萧华豪爽的说道:“我的朋友本来就不多,何况,我也不稀罕。”说完,萧华端起酒瓶,为牛天宝的杯子倒满酒。

  萧华抬起酒杯,说道:“天宝哥,给面子不?咱哥俩走一个?”

  牛天宝抬起头来,周围桌的村民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和萧华。

  牛天宝端起杯来,和萧华碰了杯,说道:“你胆子真大,我回村那么长时间来,你是头一个主动找我喝酒的人,好!干!”

  萧华带着微微的笑意,二人将满杯的白酒一饮而尽。

  萧华豪爽的说道:“天宝哥,我回村里的时间比较少,但我也听说过你家里的遭遇,对于当年的不快,都是时事所逼。”

  萧华的语言,牛天宝没有反应。

  萧华将话题扯远,说道:“牛婶,怎么没看见田欣啊?小时候,我跟田欣一起玩过。”

  “啪!”牛天宝猛然将酒杯摔在桌子上,牛婶手中的筷子“噹啷,噹啷!”掉落在地。

  所有人疑问的目光,都像牛天宝这边看来。

  萧华笑着对村民摆了摆手,就杯中酒再次倒满,说道:“天宝哥,我这个人比较倔,你要是越不告诉我,我越要查到底。”

  牛天宝的表情没有变化,端起酒杯,将白酒喝个干净。说道:“我知道你是松海市刑侦支队队长,还破了几起大案子,如果你想查,尽管去查,不要来问我,只要担心你自己的性命就好。”

  “哈哈!”萧华大笑道:“好久没有聊得这么痛快了。”萧华也将杯中的白酒喝个底掉。

  牛天宝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不易的笑容,拿起酒瓶为萧华倒满酒,说道:“祝你好运!”说完,牛天宝抬起漆黑的墨镜,一言不发。

  萧华端起酒杯,说道:“谢谢天宝哥给我倒酒,我就不打扰你和牛婶了。牛婶,我走了,您多吃点啊!”

  牛婶抬头小心的看了看牛天宝,没有说话。

  萧华在回去的路上,被一位上了岁数的大爷拉住,萧华微微泛红的脸庞看着这位大爷,说道:“您是……孙大伯,哎呀!怎么是您呐,看我这脑子,都快把您忘了。”

  老孙头带着挑事儿的语气,说道:“小子,也不知道是谁小时候上我们家偷鸡蛋吃,你敢把我忘了,是不是得罚!”

  萧华连忙点头,孙大伯将萧华拉到自己身边,说道:“来,咱爷俩先走一个。”

  二人喝了一口酒之后,孙大伯扶着萧华的肩膀说道:“小子,刚才怎么看你跟牛寡妇他们家人坐在一起了?”

  萧华疑问道:“有什么不妥吗?我看他们母子俩挺孤单的,就过去喝天宝哥喝了两杯酒。”

  老孙头重重的拍着萧华的大腿,说道:“你小子就是糊涂,也不打听打听,那家人都是祸害,他老爹……就不提了,你牛婶就是一个扫把星,都一把年纪了,嫁都嫁不出去,还有那个牛天宝,你以后少接触啊!那小子回来之后没几天,咱们村死了好几十个人了。”

  萧华听得瞪大眼睛,老孙头添油加醋的本事倒是不小。

  ☆、188 引发矛盾

  萧华早就听说过老孙头是村里的狠角色,比萧华父亲大几岁,年轻的时候,是革命的急先锋,曾经还是队长,和牛家是世仇。

  萧华拿掉大腿上的手,说道:“孙大伯啊!你太过危言耸听了,人家娘俩又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老孙头急忙摆了摆手,说道:“你长时间不回村里,好多事,你都不知道,这个牛天宝啊……”

  老孙头的话还未说完,村长带着红扑扑的脸蛋,站起身来,一看就没少喝,大喊道:“静一静,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吧!我现在宣布个事情,萧程!我大侄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三十大几的人了,到现在都没有成家,今天,我替我大哥,大嫂,借着这次人多,给萧程相一回亲,老萧家已经说了,聘礼一百万,彩礼两百万,真金白银啊!如果谁家姑娘有意,可以找我这个当村长的详谈。”来土池划。

  所有的村民一片哗然,惊叹声阵阵不止。

  说完,母亲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村长,就连父亲也不知所措的盯着众人诧异的目光。

  姚莎莎赶紧低头在母亲耳旁,说着什么,母亲这才放下心来。

  村长就坐以后,坐在萧华身旁的老孙头,“蹭”地一声站起身来,对着村长的那桌喊道:“村长,我们大家都相信你说的话,但是,相亲这事儿,就不用您张罗了,前些日子,弟妹已经去过我家,提亲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

  萧华这才想起来,早上回来的时候,的确听说过,老娘带着10万元的彩礼,去村东头的老孙头家提亲,不过,身有重度残疾的大哥,人家看不上。

  那家的姑娘好像叫什么蔡娟,萧华展目望去,坐在老孙头旁边有位姑娘,绯红着脸,萧华皱着眉头将脑袋撇到一边去。

  我勒个擦擦!这个大胖娘们,小眼睛,一脸的凶相,打眼一扫,都快有200斤了,有人出10万块彩礼居然不肯嫁,不就是大哥身上有点残疾吗?真拿自己当仙女了。

  萧华捂着脸转回身来,灵机一动,将侃侃而谈的老孙头拉回到座位上。

  孙大伯一脸痛快的看着萧华,说道:“小子,我听说一摊上个有钱的媳妇,这门亲事是弟妹和我一早就商量好的,你个当小叔子的,在大家伙面前,赶紧说两句。”孙大伯的声音很大,所有人好奇的目光都像这边瞟来。

  萧华小声的说道:“孙大伯,我什么意见都没有,家里的事都是我妈做主,不过……”

  萧华眼神看着远处角落的牛天宝娘俩,说道:“哎……大哥的事,我也很着急,我将这事儿跟天宝哥念叨了一遍,你猜天宝哥怎么说?”

  老孙头大急,凑近萧华的脸庞,说道:“说什么?小子,他家人的话,可千万别信。”

  萧华皱着眉头,一边回忆着一边说道:“牛天宝对于我大哥结婚这事儿,很上心,说他有个小妹妹,叫田欣,人长得不错,跟我大哥挺般配。”

  “什么?”老孙头瞪得眼珠通红,说道:“他妹妹有什么资格谈婚论嫁,谁不知道,他妹妹和田丰……”

  萧华一摆手打断老孙头的话,说道:“我知道,可是你看我大哥这自身的条件……是吧!还能找什么样的?我已经跟天宝哥说了,我妈已经跟彩娟家提过亲了,这门亲事八九不离十了。”

  说着,萧华看了看老孙头的反应,老孙头正在拼命的点头。

  萧华嘬着牙花子,说道:“可是啊!天宝哥说,您家姑娘……不行,那么大岁数都没嫁出去,肯定有问题。”

  “他妈的!”老孙头站起身来,怒目瞪着远处的牛天宝,“哗啦!”将桌上的酒杯摔得粉碎。

  萧华捂着嘴偷笑,猫着腰向母亲那桌走去。

  萧华来到父亲身前,低声说道:“老爸,吃得怎么样,要是差不多了,回去躺会吧!”

  父亲看着场面有点乱,点了点头,在萧华和姚莎莎的搀扶下,向屋里走去。

  村长皱着眉头疑问道:“大嫂子,这是怎么回事啊!您儿子跟老孙头说什么了?”

  母亲赶紧催促着村长,说道:“老张,您赶紧去看看吧!别让老孙跟牛家人打起来,你还不了解他的脾气?”

  村长应了一声,一边拨开人群一边向“战场”走去。

  村长赶到牛天宝那桌的时候,战争已经打响,老孙头已经将桌子掀翻,指着牛天宝的鼻子骂道:“你个小野种,什么时候轮得着你来说三道四,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跟你爸爸一样,臭老九!早晚被烫死。”

  老孙头在村里专横跋扈惯了,早年的大革命期间,带领全村人民,打着革命无罪,造反有理的旗号,没少闹出动静,后来平息之后,总要有人站出来买单。

  老孙头首当其冲,被关了好几年监狱才放出来,萧华的父亲比较老实,只是批评教育的几天,认识到错误之后,就被放回来了。

  老孙头刑满释放以后,仍然是村里的土霸主,由于公安局有案底,那个时候,任何工厂都不收有过不良记录的工人,所以一直守在村里,靠种地为生。

  萧华的父亲在文革期间,虽然没有遭到迫害,但是耗费了不少青春,本有出去打工的机会,但是生性懦弱的父亲,依然选择能让自己吃饱饭的行业。

  也许是目光短浅吧!结婚以后,日子本是无忧无虑的农村生活,三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让萧华的父亲注定当一辈子农民。

  村长在村里是个老好人,不敢得罪老孙头,但是,对于牛天宝,村长更是不敢得罪。

  只见,牛天宝带着墨镜,表情没什么变化,手里拿着酒杯浅饮了一口,牛婶吓得不轻,躲在牛天宝身后,瑟瑟发抖,小声的说道:“天宝,咱们回去吧!”

  牛天宝不为所动,淡淡的说道:“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我看姓孙的是改不了。”

  老孙头听着牛天宝不紧不慢的话语,气就不打一处来,嚷道:“小王八犊子,我出来的混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敢背后说我坏话。”

  村长赶忙挡在老孙头身前,说道:“孙哥,孙哥,给我个面子,咱们回去喝酒。”

  “你妈的!”老孙头一把将村长推开,嚷道:“你的面子值几块钱,别以为你是村长,就吆五喝六的,滚一边儿去。”

  老孙头推开村长,继续骂道:“姓牛的,有什么明着来,别没事当缩头乌龟,在人背后使坏招。”

  牛天宝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砰!”得一声脆响,酒杯在牛天宝手中被攥得粉碎,细细的玻璃碴子从拳头中漏下。

  牛天宝站起身来,甩了甩手,扶着牛婶,继续慢条斯理的说道:“我记住你了。”短短的几个字,吓得老孙头不再咄咄逼人。

  牛天宝将牛婶搀着回家,老孙头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村长招呼着村民,说道:“大家继续吃,吃饱了就回家睡觉啊!”

  ……

  姚莎莎将萧华拉到院子里,说道:“是不是你在背后搞得鬼。”

  萧华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坏笑。

  姚莎莎在萧华胸口捶了一拳,说道:“你这不是害人吗?如果幕后的黑手真是牛天宝,你这么做,岂不是将老孙头往火坑里推吗?”

  萧华不屑的说道:“那又怎么样?你别以为老孙头是什么好东西,文革的时候,没少迫害百姓,跟土匪一样,最让我生气的是,他家闺女都长成那副德行了,还挑三拣四的,十万块钱,还嫌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样。”

  姚莎莎不满的说道:“人之常情嘛,也许人家不是嫌少呢!你也不看看你大哥,右手残疾怎么让人托付终生啊?”

  萧华更是气不过,说道:“哦,十万块不能托付终生,三百万就可以?敢舔着脸把那个大胖娘们往我家送,你以为我大哥是收废品的?”

  “你说话怎么那么损啊?”姚莎莎斜着眼,瞪着萧华。

  ☆、189 教训老孙头 (还账14)

  萧华一脸的遗憾,说道:“刚才就差一点,老孙头就能跟牛天宝打起来,真想看看墨镜后面是什么模样。”

  姚莎莎说道:“就你最坏,要是把老孙头害了,怎么办?”

  萧华兴奋的说道:“那就更好了,省得找不到作案动机,如果老孙头真死了,我也不至于闲的没事干了。”

  姚莎莎一脸气鼓鼓的样子,说道:“你这是草菅人命。”

  萧华淡淡摇了摇脑袋,说道:“村里好些事你都不知道,这个老孙头在村里装横跋扈,妈为什么要上杆子掏出10万块,跟他们家攀亲戚,在松海市10万并不算什么钱,在我们乡下,还没有人,彩礼钱能出到10万块呢!”

  “哎呀,哎呀,好消息。”村长一脑袋汗水从院外跑了进来。

  萧华赶忙问道:“张叔,什么事儿?看把您兴奋的。”

  村长走上前来,拍着萧华的肩膀,说道:“我刚回到村委会,里面的人跟集会似的,都嚷嚷要嫁给你大哥,我得跟大嫂子商量,商量去。”

  说着,村长向里屋走去。

  姚莎莎白了萧华一眼,说道:“哼,让你嘚瑟啊!娶一个媳妇,把全村的姑娘都得罪了。”

  萧华不在乎的说道:“那又怎么样?她们没福气,早干嘛去了。”

  萧华一猫腰走进屋里,村长和母亲正在商谈着,母亲询问的目光看着萧华。

  萧华呵呵一笑,对着萧程说道:“大哥,看上谁家姑娘了,现在可以随便挑。”

  萧程犹犹豫豫,说道:“平时跟他们都没接触过,现在就谈婚论嫁,有点太突然了吧!”

  萧华刚想说着什么,就听见门外一阵吵吵声,老孙头咋咋呼呼的在大门口,嚷嚷着。

  母亲神情中露出一丝忌惮,门外的老孙头扯着嗓子喊道:“姓张的,你什么意思,萧程已经跟我家彩娟定过亲了,你在村委会闹这一出算怎么回事,你给我出来。”

  门外的叫嚣,村长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害怕的神情。

  萧华的脸顿时就拉下来,对着张村长说道:“张叔,你别怕,都是我的主意,我倒看看什么东西,敢跟我家院里嚷。”

  说完,母亲赶忙上前拦着萧华,说道:“儿子,可不能乱来,老孙家咱们可得罪不起。”

  萧华越听越气,皱着眉头说道:“一次我就让他怕了我!”

  萧华冲姚莎莎使了个眼神,姚莎莎扶着母亲说道:“阿姨,你坐下来吧!萧华是警察,什么场面没见过。”

  萧华走出房门回手将门关上,冷着脸看着老孙头。

  老孙头一副倚老卖老的劲头,冲到萧华面前,教训道:“小子,你是怎么办事的?不都说好了嘛?你大哥跟我家彩娟的亲事。”

  萧华刚才喝了好几杯酒,现在脑袋有些昏沉,点着一根香烟,说道:“我们家里人,哪句话说过要娶彩娟?”

  老孙头嚣张惯了,上前一把薅起萧华的脖领子,喊道:“你个小王八蛋,什么意思,叫你妈出来!”

  这时,母亲不顾姚莎莎的阻拦,将门打开,伸手去拽老孙头的手,说道:“孙大哥,你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老孙头放开了手,说道:“弟妹,我也是讲道理的人,咱们两家这门亲事,赶紧办了吧!”

  萧华伸手整了整脖领子,说道:“好啊!讲道理是吧!那咱们就说道说道,我妈带着10万块彩礼去你们家提亲,你是怎么说的。”

  说着,萧华转头询问的目光看着母亲,顺势撩开衣襟,露出腰里别着的手枪,说道:“张叔,这件事情你有没有听说过?”

  村长看着萧华腰间的手枪,瞬间有了底气,说道:“当时我在场,你妈拿着10万块钱,和我一起去的,哎……嫌弃大程有残疾,把彩礼钱退了回来。”

  老孙头瞪红了眼睛,上前一把就要薅着村长,萧华顺势向前跨了一步,扣住老孙头的手腕,反背在身后,“哎呀……杀人啦……”老孙头扯着嗓子喊道。

  母亲赶忙上前阻拦萧华,说道:“儿子,快放了你孙大伯,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萧华反扣着老孙头的胳膊,点着一根香烟,说道:“今天我玩下你半条命去,叫吧!把群村人都喊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院门外已经闻声过来好多村民,争相往里看去。

  这时,老孙头也喊累了,弯着腰,说道:“萧华,好小子,今天你要弄不死我,我跟你们家没完。”

  萧华点了点头,抻着老孙头向院门外走去,回身掏出手铐,“哗啦”一声,所有村民都吓得退后一步,萧华脚下使拌一蹚,老孙头倒在地上,上手铐住老孙头的手腕,另一头铐在自家的铁门上。

  萧华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摇了摇脑袋,向里屋走去,老孙头扯着嗓子大喊,“快来人呐,还有没有王法,赶紧去报警。”

  萧华走回到母亲身边,无奈的自言自语道:“妈的,我就是警察,我看你找谁帮忙。”

  萧华坐在里屋后,村长连连挑起大拇指,说道:“小伙子就是不一般,有魄力,咱们村就缺你这样的人,搓搓那老东西的锐气。”

  母亲担心的说道:“萧华,你可闯了大祸了,咱们家得罪了老孙头,已经就没安生日子过了。”

  萧华笑着说道:“妈,您放心吧!就那个老小子,折腾不出什么新鲜的,以后让他看见咱们家的人,就像老鼠看见猫一样。”

  “好!就应该这样。”村长在一旁起哄着说道。

  母亲说道:“张村长,你别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萧华一摆手说道:“张叔,没事儿!有谁敢使坏,您就找我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恩!”村长连忙点头,说道:“我这就回村委会,张罗你大哥的婚事。”

  萧华点了点头,来到父亲的房间,询问道:“老爸,您感觉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来土鸟技。

  父亲说道:“好多了,刚才外面怎么了?是不是老孙头来找事了,你是吃皇粮的,别给自己找麻烦了。”

  萧华笑着坐在父亲身边,说道:“老孙头是不是老欺负咱们家人。”

  父亲叹了一口气,低下头没有说话。

  萧程走进里屋,说道:“上个月,我帮咱爸在地里干活,发现地里少了5拢地,被老孙头划到他们家去了。”

  萧华皱着眉头,不明白五拢地的概念是什么?问道:“大哥,老孙头帮咱们家种地吗?五拢地是多大。”

  母亲沉了一口气,说道:“你想什么好事呢?老孙头占了咱们家的地,收成都归他们家,五拢地一年有两百多块钱呢!”

  两百多块钱虽然不算什么,但是在农民来讲,土地就是生命,农村最忌讳的就是土地被占。

  萧华说道:“妈的,欺人太甚。”

  半个小时后,门外的老孙头叫声逐渐减小,几名当地的片警走到门口,老孙头像看到救星一样,说道:“警察同志你们快救救我,我都一把年纪了,他们这是非法拘禁。”

  片警皱了皱眉头,说道:“太不像话了,赶紧把手铐打开。”

  另一名警员开始掏钥匙,琢磨了一下,回头说道:“张头,这手铐咱们打不开,里面有上级的人。”

  张头眨了眨眼睛,说道:“那轻举妄动,进去看看。”

  “家里有人吗?”

  母亲迎了出来,“警察同志啊,来,来,快进来坐。”

  萧华正襟危坐,直接将工作证扔给了张头,说道:“天下警察是一家,最好别找不痛快,这个人私闯民宅,造谣生事。”

  看着萧华工作证上的松海市省厅的大印,张头礼貌的说道:“那就好,既然有同事在这里,我们就踏实多了,萧队长,您办您的案子,我们就不打扰了。”

  ☆、190 梦中凶手

  萧华说道:“麻烦一下两位警察,帮我把外面的人带走,稍后我会去所里。”

  两个片警不明白萧华什么意思,张头说道:“萧队长,没什么事,就把人放了吧!”

  萧华说道:“哦?既然两位警员不愿意管,还是我亲自去和你们所长谈吧!”

  片警慌了手脚,说道:“萧队长,对于没有犯罪事实的嫌犯,我们无权扣留24小时以上,您看……”

  萧华呵呵一笑,说道:“犯罪事实肯定有,你们只管把他关起来就好,剩下的事情,我会把相关的材料送到派出所。”

  张头点点头,说道:“好吧!那就有劳萧队长先放了老孙头,我们给他换副手拷。”

  送走了片警之后,萧华抬起昏沉的脑袋,说道:“困了,妈!我去厢房睡一会儿。”

  母亲说道:“儿子,还是先把你孙大伯放了吧!一把年纪了。”

  萧华笑了笑,没有说话,向厢房走去。拽过枕头,慢慢地进入睡眠,傍晚,姚莎莎进去房内将萧华叫醒。

  萧华说道:“吃晚饭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孙婶来了,正跟你妈那儿哭呢!没敢吵醒你。”姚莎莎不满的说道。

  萧华揉了揉眼睛,“知道了,晚上说吃什么了吗?”

  姚莎莎一阵叹气,白了萧华一眼向外屋走去。

  当萧华走进母亲房间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老女人坐在母亲身边哭泣,萧华想也不用想,一看身材就知道是彩娟的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母亲劝说道:“儿子,看你孙婶都哭成这样了,你赶紧去说说,让派出所把人放了吧!”

  萧华眯着眼睛,点着一根烟,说道:“考虑一下吧!一两年以后,孙大伯应该能出来。”

  孙婶马上哭嗓道:“弟妹啊!我家老头子占了你们家的地,是他不对,我这就把土地还给你们,让你儿子把我们家老头子放了吧!”

  母亲看着萧华一脸没商量的态度,叹了口气,说道:“您先回去吧!我跟萧华好好说说,会放了孙哥的。”

  孙婶一边哭泣着,一边向门外走去。

  这时,萧程走了过来,说道:“兄弟,没什么事,还是手下留情吧!毕竟是一个村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萧华抬头看去,母亲也是一脸的焦虑,萧华说道:“你们放心吧!要么不治,治就治他一回老实的,你们别多想了,现在松海市没什么事情,我会在家里多呆些时间,等把老孙头治得服服帖帖的我再走。”

  萧华看了看时间,问道:“妈!咱们晚上吃什么啊?”

  萧程一笑,说道:“现在这些事情,都不劳咱妈费心了,你的朋友,那个叫郑小渔的,每天都给咱家人摊煎饼。”

  萧华一听到煎饼脑袋都大了,说道:“妈,我胃里不好受,你给我熬碗粥吧!”

  晚上,萧华和姚莎莎在厢房,萧华一脸兴奋看着姚莎莎,只见,姚莎莎穿着半透明的睡衣,在热乎的火炕上翻着手机。

  萧华一脑袋钻了过去,躺在姚莎莎腿上,说道:“老婆,我想你了。”

  姚莎莎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萧华一抬手去解姚莎莎的衣服,“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打在萧华手上。

  姚莎莎白了一眼萧华,说道:“你还是省省吧!这里打个喷嚏外面都听见,你大哥就睡在隔壁,一个单身汉,有你这么当弟弟的嘛?”

  萧华一脸失望,点了点头,说道:“也对,你说得有道理。睡觉吧!”

  萧华在床上翻来覆去,嘟囔道:“白天睡多了,怎么也不困啊!莎莎,咱俩说说话吧!”

  姚莎莎关掉手机,屋里一片漆黑,说道:“算了,你不困,我眼皮都睁不开了,有话你留着明天再说吧!晚安!”

  姚莎莎盖上被子之后,萧华无聊的翻着手机,一直在看小说。

  姚莎莎很快进入的梦乡,不过,姚莎莎有个致命的缺点,一离开秦家的大宅后,就开始做噩梦。

  这次,噩梦如期而至,萧华和姚莎莎一个被窝,明显的感觉到姚莎莎身体越来越烫,逐渐地,汗水浸透了睡衣。

  萧华无奈得甩了甩脑袋,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看来还真得跟师傅请教一下灵丹妙药了,总不能一辈子寄住在师傅家里吧!

  两个小时候,萧华仍是睡意全无,无聊的翻着手机屏幕。

  突然,就感觉身后一阵颤抖,萧华知道,莎莎肯定又是在做噩梦,慢慢的放下手机,双手不由自主的堵着耳朵。

  一分钟后,“啊!”姚莎莎一声长鸣般的惊呼,直直的坐起来,萧华一脸坏笑的看着姚莎莎。

  这时,一道昏暗的光线,透过窗帘打了进来,萧华知道,姚莎莎这一嗓子,将熟睡中的父母吵醒。

  萧华将姚莎莎搂在怀里,渐渐地,母亲那边听到自己屋里没有多余的声响,关上了灯。

  萧华伏在姚莎莎耳边,问道:“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姚莎莎一阵惶恐的点了点头,说道:“萧华,我每次做梦都很灵的,咱们赶紧回去吧!”

  萧华呵呵一笑,说道:“傻丫头,梦都是反的,别瞎想了。”

  姚莎莎摇了摇脑袋,说道:“不是的,我这次梦到了你。”

  萧华知道姚莎莎不是再开玩笑,之前,秦绝和石顶武都从不同的角度暗示过姚莎莎一旦做梦,都会有或大或小的事情发生。

  萧华提高警惕,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看到凶手是谁?”

  姚莎莎坐起身来,借着昏暗的月光,说道:“我看到凶手在追砍你,而你,却毫无还手之力。”

  萧华眨了眨眼睛,说道:“我看你是想多了,我在村子里又没有什么仇人,诶!你说老孙头啊……那个老小子,我看透他了,吓唬,吓唬人还行,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我。”

  看着姚莎莎不说话,萧华知道自己猜错了。

  萧华试探性的问道:“你不会是看见牛天宝在追杀我吧!”

  姚莎莎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只看到一个背影,但是,这个凶手却是我认识的人,一时间,我又想不起是谁?”来役系划。

  萧华一愣,说道:“凶手不是牛天宝?另有其人,你还认识?这就奇怪了,所有的矛头明明都指向牛天宝,为什么不是他呢?”

  姚莎莎说道:“我说得不是村里发生的案子,而是你。”

  萧华被说得糊里糊涂,问道:“你说得什么啊?不是村里的这些案子?会有另一个凶手杀我?哎呀!我脑袋都大了,睡觉吧!你明天继续梦吧!”

  第二天一早,萧华正想去派出所询问一下老孙头的情况,村长一脸急急忙忙的表情跑进院门,急促的说道:“萧华,不好了,村里又有命案发生了。”

  萧华马上瞪大眼睛,就连正在刷牙的姚莎莎,也探出脑袋来,含糊不清的问道:“现场在哪儿?报警了没!”

  村长看着萧华,疑问道:“你不就是警察吗?我还用报告派出所吗?”

  萧华郑重的说道:“这里不是我管辖的地区,你当然要报告派出所了,先别说了,带我去案发现场看看。”

  萧华和姚莎莎在村长的带领下,来到一处农家院,这时候,门口已经围满了人,里面的嚎丧声此起彼伏。

  萧华拨开人群,向里屋走去,在村长的指引下,厨房!一个上了岁数的男性中年人,躺在地上,身边的老伴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萧华的第一印象就是此人和牛天宝有关,萧华小声的向村长问道:“张叔,这个人是不是也参加过大革命?”

  ☆、191 陈年旧事

  村长仔细的看着厨房内的尸体,慌张的点点头。

  萧华也是一阵心虚,懒得进去勘察什么现场了,对着村长说道:“张叔,你赶快报警,让村里人都退到外面去。”

  萧华转头对着姚莎莎,低声说道:“你在这里维护一下秩序,村里死的人全部都是当年参见过大革命的人,我要回去问一下父亲。”

  姚莎莎点了点。

  萧华再次向村长问道:“你跟我说一下,村里死这几个人的姓名。”

  村长显得有一丝慌张,说道:“这个人叫李东海,还是你爹的表亲嘞!剩下的三人是……陈达,丁有才,张广田,年龄都是60多岁。”

  萧华想了一下,向门外跑去。

  萧华回到自己家之后,看到郑小渔在厨房摊着煎饼,一阵皱眉,走到屋里以后,母亲询问道:“怎么了?急急忙忙出去。”

  萧华皱着眉头,说道:“老娘,天天吃煎饼,不嫌烦的慌,你给我们做点正常饭去吧!我有点事情问爸爸。”

  母亲一边嘟囔着一边向外走,说道:“这孩子,抽什么疯了,有煎饼吃,还抱怨,真是没受过苦日子。”

  萧华没有理会母亲的牢骚,坐到父亲床边,父亲正在半躺在床上,脸上泛着红晕。

  萧华欣慰的说道:“老爸,你身体好点了吗?”

  父亲点了点头,说道:“恩,好多了,你朋友给我吃了药以后,身体一天比一天有劲儿了,用不了几天,我就能下地干活了。”

  萧华皱着眉头说道:“老爸,您才是苦日子没过够,天天想着下地干活,把咱家的那几亩地租出去,一会儿我让大哥去办,您都那么大岁数了,别老想着干活了。”

  父亲不情愿的说道:“孩子,你不知道。土地是咱农村人的根本,一般不种地的农民,都不是本分人,还是不要租出去的好。”

  萧华突然问道:“老爸,早上起来,村里又有一个人死了,叫李东海,听说还是您的远房表亲,是吗?”

  父亲脸上一阵惊讶,说道:“什么,东海死了?怎么死的?”

  萧华回道:“我刚从现场回来,李东海身上没有明显伤痕,估计和前三个死者差不多,都是暴毙而亡。”

  “不可能!你老叔身体一直都很硬朗的。”父亲急得都要坐起身来。

  萧华将父亲安抚好,说道:“我小时候没见过李东海啊?听说他参加过文革?”

  父亲叹了一口气,说道:“他跟你孙大伯的情况差不多,一直被劳教的十多年,才被放出来,原来一直是咱们村的,等你上了中学以后,他才释放的,哎……怎么都死了呢!”来役系号。

  萧华一手摁住父亲的肩膀,严重地说道:“老爸,有个严重地问题,我必须得告诉你,村里死了四个人,当年都参见过大革命,害过牛天宝的父亲,而这四条人命,都是在牛天宝回村以后,才发生的。”

  父亲眼神中露出一丝不安。

  萧华说道:“对于十年浩劫的事情,你从来没提起过,但是!不代表没发生过,您当年就参加过那只非正规的部队!”

  父亲脸上很是惶恐,眼神不停的乱瞟。

  萧华说道:“老爸,你跟我说实话,当年牛叔的惨案,您到底有没有参与。”

  父亲的眼珠都在颤抖,萧华已经不需要多问什么了,所有答案,都已经在父亲的不安中体现。

  萧华说道:“老爸,你这次生病,听说是在夜里晕倒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父亲缓了好一会儿,说道:“那天晚上,我去园子里浇水,天很黑,月亮很圆,我刚把水从井里抽出来,就感觉身后特别凉,回头之后……”

  萧华探近父亲的脸庞,小声问道:“您看见什么了?”

  父亲伸手将被子往身上盖了盖,说道:“一双眼睛,很恐怖的一双眼睛,而且,那双眼睛我倒现在都忘不了,蜡白的眼球,没有瞳孔,直勾勾的盯着我。”

  萧华转念一想,说道:“然后呢!”

  父亲说道:“我就感觉五脏六腑要爆炸一样,天旋地转,在我还有意识的一刻时,我听见打雷的声音,轰隆隆的很刺耳,那双眼睛就消失了,当时的疼痛似乎减少了许多,然后就是你妈喊我,说是下雨了,让我赶紧回家,之后,我就晕了过去。”

  萧华想了一会儿,疑问道:“老爸,你确定吗?确定当天晚上看到的是一双眼睛?这事儿有没有告诉过别人。”

  父亲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之后的一个月里,我就拿不起精神,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能告诉谁去。”

  萧华在父亲耳边嘱咐道:“老爸,这事儿让我知道就好了,别的人不要告诉,就连我妈也一样。”

  父亲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萧华低头冥思苦想,眼睛?蜡白的眼睛,没有黑眼珠,既然父亲这么肯定,而且说得头头是道,肯定不是信口胡诹出来的,谁会有这样一双眼睛呢?

  --牛天宝,墨镜?一定是他,那副墨镜后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眼睛是不会发光的物体,根据父亲的交待,那天的夜晚很反常,天色漆黑,月亮很圆,换句话说,就是借着月光的漫反射,呈现出蜡白的颜色。

  村里所处的位置,是南方地区,在初冬的季节,也会下雨的情况发生,难不成是这场大雨……也就是说,乌云遮住了月光,而母亲在这一时间恰巧救了父亲一命,也让这名凶手没有继续作案的时间。

  萧华慢慢站起身来,看着桌上立着的月份牌,农历十四,按照每月的节气来算,十四号也是月圆之夜,昨天夜里,萧华清楚的记得,头顶上的月亮很明媚。

  萧华的思路渐渐舒展开来,但是,眼睛是怎么杀人的呢?萧华心烦意乱的想着,“如果这里是在松海市就好了,这种杀人手法,师傅一定有办法破解。”

  萧华走到父亲床边,嘱咐道:“老爸,您记住了,今天这些话,千万不要说出去啊!我去现场了。”

  萧华回身之际,父亲一把拉住萧华的手,说道:“儿子,我这病,真和牛家的人有关吗?如果是,就让天宝来收我的命吧!一切都是报应。”

  看到父亲眼神中有忌惮,也有绝望,萧华坐了下来,安抚道:“老爸,您别瞎想,这事儿跟牛天宝没什么关系,也跟十年浩劫没什么太大联系,根据我当警察那么多年的经验来看,您可能是中邪了,或者在地里踩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两天,我和大哥去地里查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刺猬窝,黄鼠狼洞之类的东西,你踏实养病吧!”

  说完,父亲放心的点点头。

  母亲端着一碗鸡蛋饼走了进来,说道:“萧华,你媳妇呢?我摊了点鸡蛋饼,还有昨天剩的粥,你们赶紧趁热吃。”

  萧华又是皱起眉头,鸡蛋饼跟煎饼有什么两样吗?换汤不换药。

  母亲看出萧华的不悦,说道:“小渔知道你不爱吃煎饼,这是我做得鸡蛋饼,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用郑小渔的鏊子摊的。”

  萧华顿时没了兴趣,说道:“老妈,我不饿了,我们当警察的,一般都不吃早饭,你还是叫我大哥起来吃吧!我有点事,先出去一下。”

  萧华折返回现场,这时,当地片警已经来到现场,警戒带拉开,围观的村民被挡在外面。

  萧华亮出了工作证件以后,顺利的进入到现场,昨天来家的张头和另一名警员也在其中。

  萧华走进厨房以后,说道:“谁是所长?”

  ☆、192 月圆之夜

  “哎呦,是萧队长啊!”张头一脸笑模样,看着萧华,说道:“我们所长今天休息,怎么?您也有兴趣?给这件案子指示吗?”

  萧华出了一口气,看着地上的尸体,说道:“有没有什么发现?”

  张头说道:“没有,这个村子也是奇怪了,收尸体,都第四回了,是不是有什么传染病啊?”

  萧华看着几名警察,又是记录又是拍照,说道:“暴毙而亡,是吗?”来役池扛。

  张头点了点头,说道:“对,就是不知道死前有什么征兆,也好给村民打点预防针,做点准备工作什么的。”

  萧华问道:“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

  张头笑着说道:“按照程序走,自然死亡,送医院,然后出死亡证明,之后到派出所盖章,就可以烧了。”

  萧华慢慢皱起眉头,盯着李东海的尸体说道:“十五分钟内,让你们所长到现场,过了时间,连他带你们这身警服全他妈给我脱了。”

  几名警察不明白萧华为什么发这么大火。

  张头更是不知所谓,一个外地警察,就说警衔比片警大,也不至于在这里耍什么官威啊!

  张头站起身来,说道:“萧队长,您是松海市的警察,凭什么在这里执法,我们不归你调遣。”

  萧华转回身去,说道:“十五分钟,如果你们所长不出现,我就让你们看看,我到底管不管得了你们。”说完,萧华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

  姚莎莎来到萧华面前,说道:“你发那么大火干嘛?跟他们说明真相不就行了嘛?”

  萧华叹了口气,点着一根烟,说道:“跟他们说不明白,一帮吃饱混天黑的主儿,这种无稽之谈,他们肯定不相信。”

  姚莎莎问道:“你回家问到什么没有,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萧华吐了一口烟,说道:“差不多知道事情的大概了,现在我需要帮手,必须要派出所的人帮忙。”

  姚莎莎跳着眉毛问道:“哦?说来听听?”

  萧华解释道:“牛天宝!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他,咱爸生病的因素也是因为他,没想到,大哥还有推理头脑,一下就能断定是牛天宝。”

  “你大哥?”姚莎莎不解的问道。

  萧华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回来的时候,大哥跟我说的,自从牛天宝回村里以后,命案一起接一起的发生,咱爸的病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而且,出事的人全部都是参加过大革命的人。”

  姚莎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那你父亲看到凶手长什么样了,对吗?”

  萧华没好气的看着姚莎莎,说道:“如果我爸看到了,今天这个李东海还用死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时,一位身着整齐警服的中年人走进萧华视线,经一名片警的指引,中年人来到萧华面前,伸出右手来,说道:“这位是萧队长吧!鄙人是派出所的所长,王启瑞!”

  萧华和所长握着手,说道:“王所长你好,这么冒昧叫您前来,实在不好意思。”

  王所长眼神看向厨房的尸体,笑呵呵的说道:“有何高见。”

  萧华郑重的说道:“这是一起凶杀案,而且这个村子接连死了四个人,是一桩连环杀人案。”

  王所长大惊失色,沉了一下,说道:“好!我马上请示上级,让他们派法医过来。”

  萧华伸手挡在王所长身前,说道:“不必了,直接将尸体送过去即可,我断定,证据不在尸体上,咱们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吧!”

  王所长一边点着头,一边说道:“好,那咱们回所了谈吧!”

  萧华摇着脑袋,说道:“太远了,来回好几十公里,我们这村比较偏僻,还是去我家吧!”

  “哦?”王所长一挑眉毛,说道:“原来萧队长也是这个村子的人啊!怪不得呢!”

  几人回到萧家以后,母亲给几名警察倒上茶水以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王所长伸手一比,说道:“刚才事情比较突然,我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这位是我们所里的探员,张超同志。”

  被称作张头的人,是王启瑞手底下得力的干将,在所有威信很高,一般人都叫他张头。

  萧华站起身来,和张超握手,说道:“张头,刚才不好意思,因为这件事,关系重大。”

  “理解,理解!我们也有失误,断案不能这么草率。”张超说道。

  萧华一摆手,严肃的说道:“这件案子不能怪你们,外表上看,的确是正常死亡,你们这么做也无可厚非,现在!我来讲一个故事,你们再从新定义一下这几名死者。”

  萧华叙述完整件事情的经过,王启瑞皱着眉头,问道:“大革命?这都是好几十年前的事了,罪魁祸首也不仅仅是几个闹革命的人啊?”

  萧华说道:“不错,单从事情的外表来看,的确是这样,还请张头把老孙头从所里放出来吧!”

  张超一下就明白萧华的意思,说道:“萧队长是想放线钓鱼?利用老孙头将凶手引出来。”

  萧华点了点头,说道:“接下来的几天都是月圆之夜,按照上个月的三个死者时间来看,都是在月圆之夜死的,所以……”

  张超问道:“萧队长这样做?老孙头的人身安全会不会?”

  萧华严重的说道:“咱们当警察是干什么的?这么轻易就让一个人死吗?”

  王所长说道:“不知道萧队长有没有目标,或者是作案嫌疑人?”

  萧华站起身来,走到窗户旁,向外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偷听,回头说道:“牛天宝,当年被残害致死的人,就是牛天宝的父亲,而且村里所有诡异的事,都能或多或少跟牛天宝扯上关系。”

  王所长点点头,说道:“不知道萧队长,有什么安排没有?”

  萧华说道:“就跟张头所说的一样,放线钓鱼,兵分两路,一路监视牛天宝,另一路观察老孙头的家里。”

  王所长说道:“萧队长就这么有把握是牛天宝所为吗?”

  萧华说道:“这些当年参加革命的老同志,可以说都是牛天宝的仇人,除了他,我想不到第二个嫌疑人。”

  王所长问道:“这种监视状态要持续多长时间?”

  萧华回道:“就这几天即可,因为月圆的时间持续不长,这几天应该凶手出没的日子。”

  王所长疑问道:“萧队长,你推测的严丝合缝,但又像天方夜谭,真会有凶手挑在月圆之夜杀人吗?如果不是呢?这样会消耗大量人力,物力,萧队长要知道,我们所里的人手本来就不充裕,再如此的加班加点,恐怕……”

  萧华笑道:“如果王所长不信我所说的,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今天或明天晚上再闹出人命,你王所长脱不掉干系。”

  一句吓人的人,让王启瑞没了下文,汗水慢慢从额头上渗出。

  临近中午,萧华和几名片警一同去了派出所,老孙头已经饿了一天一宿,看见萧华的第一眼,全身都开始哆嗦。

  只见,老孙头被拷在水管上,姿势很难拿,这是派出所对付小偷等轻犯惯用的手法,即蹲不下身,又直不起腰,萧华感谢的目光看着张超。

  可怜老孙头60几岁的年纪,被拷在水管上一天一夜,不给吃不给喝。

  萧华绷着脸走到老孙头身前,严厉的说道:“你占了我家五拢地,根据土地法,你因该受到……”

  老孙头脸一软,对着萧华又是点头,又是鞠躬的说道:“大侄子,你放了我吧!我马上就把土地,连本带利的还给你家,我都这把岁数了,实在禁不起这样的折腾,看在咱们是一个村的,你就饶了我吧!”

  ☆、193 眼神杀人

  看着老孙头的模样,萧华也是哭笑不得,淡淡的说道:“跟我走。”

  老头孙老老实实的坐在萧华车内,大气不敢喘一声,只是时不时的用余光瞟着萧华。

  萧华说道:“我脸上有花吗?”

  吓得老孙头一个激灵。

  萧华说道:“孙大伯,跟你说个事儿,回去之后,牛天宝这个人最好不要惹他了。”

  “是,是,我不惹了,我再也不惹他了。”老孙头机械性的回答。

  萧华说道:“你误会了,我和牛天宝没有什么关系,说这话,完全是为了你好。”

  老孙头挑起眉毛,以询问的态度看着萧华,却不敢出声。

  萧华呵呵一笑,说道:“十年动乱的时候,牛天宝的父亲是怎么死的,你我都知道,今天村里又死了一个人,已经是第四个了,这四个人的共同点,都陷害过他的父亲,孙大伯,希望你不要记恨我,李东海昨天夜里死在自家厨房里,我让派出所的人抓你回去,很可能是阴差阳错的救了你一命。”

  萧华的话说得慷慨,老孙头气得眉毛都立起来了,咋呼道:“怎么的,他牛天宝算个什么东西,你把车直接开他们家去,看我怎么收拾他。”

  萧华无奈的一笑,说道:“孙大伯,知道你很霸道,在村里,人人都怕,但是,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关乎生死的事情,还是不要冲动的好。”

  老孙头毫不在乎得说道:“没事,大侄子,那个……不是啊……萧队长,我……不怕他的,咱直接去他们家,我让他认罪,你把他抓走就好了。”

  萧华笑道:“孙大伯,您还是叫我大侄子吧!咱爷俩没什么矛盾,我说这些也是为了你好,我身为警察,不希望村里再出人命。早上,未经您的允许,我已经在您家院子里安装了摄像头,就是要百分之百保护您的安全。”来亩私血。

  老孙头感恩戴德的谢道:“大侄子,我知道咱爷俩什么仇都没有,行了,今天看你面子,我就不去找那小兔崽子的麻烦了。”

  萧华哈哈大笑,说道:“好,那我就先谢谢您了,还有,现在警方仍在怀疑之中,没有牛天宝的犯罪证据,我跟你说得这些话,不要告诉别人。”

  “恩,恩,没问题。”

  萧华说道:“饿了一宿了,还撑得住吗?先去我家,有热乎乎的煎饼。”

  老孙头听得直咽口水,说道:“那怎么好意思呢!”

  “咱爷俩,谁跟谁啊!昨天委屈了您一宿,今天算给您点补偿吧!”萧华说道。

  回到家以后,萧华和老孙头直接走进正房,果不其然,桌子上摆着若干个煎饼果子,萧华看着就够了,说道:“来吧!孙大伯,敞开吃,管够。”

  老孙头显然已经饿得眼冒金星,屁股还没粘到凳子上,半个煎饼已经杵进嘴里。

  母亲说道:“哎呀,孙哥,您慢点吃,没人跟您抢。”母亲瞪着眼睛,看着萧华,“你个臭小子,看把你孙大伯折腾的,赶紧给盛晚粥去。”

  老孙头急忙摆手,含糊不清的说道:“没……没事,不碍的,弟妹,你,你也吃啊!”

  郑小渔站起身来,说道:“我去盛粥,孙大伯您慢点吃啊!别噎着。”

  萧华笑呵呵的从柜里拿出一碗方便面,撕着包装。

  母亲说道:“这孩子,方便面有什么营养啊?赶紧放下,吃煎饼多好。”

  萧华丧气的摇了摇脑袋,说道:“老妈,跟您说实话吧!我没认识莎莎之前,天天早上和中午都吃煎饼果子,早就吃够了,我现在闻着这味,我都想吐,您还让我吃?”

  萧华从地上抄起暖壶,往方便面里倒开水,说道:“孙大伯,记住我跟你说得话,这两天安分点,别去找牛天宝的麻烦。”

  老孙头一边点头,一边吞着煎饼,说道:“没问题,没问题,弟妹,我占你家的那几拢地,马上就还给你,我种的大白菜,也都给你们家了。”

  母亲一脸难为情,看着萧华。

  萧华点着一根烟,说道:“孙大伯,土地方面的都是小事儿,送给你也无所谓,您家里主要也是靠种地吃饭,白菜还是归您家吧!我主要的意思是,少去招惹牛天宝,您听明白了没?”

  ……

  平安无事到了晚间,萧华和姚莎莎躺在床上,萧华自言自语道:“莎莎,你上警校的时候,听没听说过眼睛杀人?”

  姚莎莎疑问道:“为什么这么问,和今天命案有关系吗?”

  萧华回道:“根据咱爸的回忆,那天晚上,他看到一双蜡白色的眼睛,要不是老天爷打雷,咱爸很可能跟那四人一个下场。”

  姚莎莎笑着说道:“怎么可能,你以为眼睛会发射激光啊?真可笑。”

  “哎……”萧华叹着气,说道:“也许吧!是我想多了,眼睛怎么能够杀人呢!”

  “咦!”姚莎莎猛然坐起身来。

  萧华看着姚莎莎半透明的睡衣,一骨碌起身,带着色眯眯的眼神,说道:“怎么?老婆,是不是想跟我……”

  姚莎莎一把将萧华推躺下来,说道:“你别捣乱,我好像想起来了,我曾经看过一本书,就是关于眼神杀人的。”

  “眼神杀人?怎么杀人?”萧华疑问道。

  姚莎莎想了一会儿,说道:“这本书,好像是前西德的一名科学家所著,眼神杀人,并非无稽之谈,在国外就曾经出现过被别人愤怒的眼神注视而导致死亡的案例。”

  萧华来了精神,问道:“还有这种原理,是哪位科学家说的。”

  姚莎莎回道:“我不记得了,书上介绍的是,人类的眼神是强大的生物脉冲发射源,能发出高频的生物波,因此,人们常常能感觉到别人在背后盯着自己。”

  “恩,恩!”萧华拼命的点头,说道:“对,对,对!我曾经就有过这样的感觉,继续说下去。”

  姚莎莎说道:“这种次声波可以影响到中枢神经系统、大脑乃至整个身体,当这种次声波的频率超出极限的时候,有可能导致他人的死亡。”

  “高见啊!”萧华感叹道:“原来我老婆是本百科全书啊!你这么一说,牛天宝的嫌疑就更大了。”

  姚莎莎趴在床上,问道:“何以见得啊?”

  萧华思考了一下,稍微捋了捋思路,解释道:“照你所说,第一:要具备充分的愤怒,这一点,牛天宝是不二人选,他父亲在咱爸和老孙头的折磨下,又在学校的储物室里饿了几天几夜,最后被一帮没有人性的学生,用开水活活烫,根据时间推断,牛天宝已经到了记事的年纪,完全理解仇恨的定义。”

  姚莎莎说道:“那又怎么样呢?”

  萧华说道:“满足了你的第一个条件,有足够的愤怒,第二:懂得这种原理的必须是高材生,而且这种杀人手法,是不需要负法律责任的,极高端的知识分子,牛天宝从国外留学归来,今天四十几岁,听村里人说,好像还是博士后,两种不可或缺的因素,都出现在牛天宝身上,你说巧不巧?”

  姚莎莎问道:“牛天宝是哪所大学毕业的呢?”

  “不知道。”萧华摇着脑袋,说道:“这个,还不清楚,明天找个人问问就知道了……算了,等不急了。”说着,萧华掏出手机。

  姚莎莎问道:“你要干嘛?”

  萧华呵呵一笑,电话薄上找到谢新山的名字,拨了过去。

  姚莎莎撇着嘴说道:“都快12点了,你也是真够讨厌的。”

  萧华将手机放在耳旁,坏笑了一会儿,“喂!老谢吗?这么早就睡了,呵呵!麻烦你帮我查个人,我有急用,对,现在……一个叫牛天宝的人,今年大约40几岁,XX省XX市XX县XX镇XX村的,对!我要这个人的详细资料,尤其是他出国留学以后的事情,我必须要详细的材料……好,你快去,我等你消息。”

  萧华关上手机屏幕,倒在枕头上,一手搂过姚莎莎,说道:“来吧,睡觉,我都困了。”

  姚莎莎推了萧华一把,说道:“怎么的?你把人家谢队长折腾起来,你呼呼睡觉,要是有了消息怎么办?”

  萧华笑呵呵的说道:“老谢说了,把资料发到我的邮箱里,咱们先睡觉,明天一早就能知道了。”

  “哼!”姚莎莎犟着鼻子说道:“就你,最坏了。”

  萧华搂着姚莎莎,正要进入梦乡的时候,萧华的手机铃声响起,萧华抬起困倦的眼皮,皱着眉头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赫赫三个大字,“谢新山”

  萧华诅咒道:“妈的,这个老小子,回去之后非得整死你。”

  姚莎莎合着眼皮,说道:“活该,让你吵别人睡觉,这都是报应。”

  萧华接听起电话,喊道:“喂!你个老小子,这么快就查到了?是不是糊弄事儿呢?我不是让你发邮箱吗?”

  ☆、194 又出命案

  谢新山在电话的另一头说道:“萧队,全国的留学生,一共有十个人叫牛天宝的,但没有一个符合你刚才说得条件!”

  “什么?”萧华直直的坐起身来,说道:“怎么回事?牛天宝没有留学。”

  谢新山焦急的说道:“对呀,你刚才提供的那些信息,并没有出国留学啊!”

  “哦!”萧华慢慢放下电话。来亩私圾。

  姚莎莎翻过身来,嘟囔道:“怎么了?不是牛天宝吗?”

  萧华猛然将电话拿起,说道:“老谢,我给你提供的资料,牛天宝十几岁以后的事情,查清楚了没?”

  谢新山说道:“这个啊,等我看一下……这个人一直就没离开过中国,天南地北满处蹿,当过盲流,进过局子,还讨过饭呢!”

  萧华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挂断了电话,睡意全无。

  姚莎莎也坐起身来,问道:“谢队长怎么说?”

  笑话了脸上一阵诧异,说道:“牛天宝根本就没出过国,这些年一直在全国各地游荡,眼神杀人……”

  姚莎莎一阵失望,躺了下来,说道:“我困死了,睡觉!但愿我刚才说的不是废话。”

  萧华坐在床上冥思苦想,一直沉到后半夜,眼睛实在睁不开的时候,总算有了放弃的念头,刚躺下的一瞬间,“啊……”姚莎莎一声惊呼,吓得萧华心脏都要飞出来了。

  这一嗓子,分呗极高,萧华被吓出一身冷汗,直接从炕上翻了下来,以闪电般的速度打开灯,目瞪口呆的看着姚莎莎。

  这时,里屋的母亲和隔壁的萧程,也走到萧华房门口,敲门问道:“儿子,怎么回事?是不是家里进贼了?”

  萧华喘了两口气,走到房门口,打开门,一阵冷气将萧华吹得瑟瑟发抖。

  萧程问道:“兄弟,怎么了?脸色那么白,你和莎莎没事吧!”

  母亲也是一脸询问的神情。

  萧华缓了缓精神,说道:“哎……没事了,莎莎可能换一个新地方,还没适应环境,老做噩梦,我刚才被她吓了一跳,没事的。”

  母亲怀疑的眼神向里屋望了一眼,没感觉有什么异常,说道:“那就好,你们早点睡吧!都这点儿了。大程你也赶紧回屋吧!大冷天的。”

  萧华回来的时候,姚莎莎仍在惊恐的坐在床上,不平静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萧华。

  萧华凑近姚莎莎,姚莎莎身体怔了一下向后挪去,眼神带着不安与惊怕。

  萧华理解性的向后搓了一步,问道:“莎莎,怎么了?是我,萧华!你是不是又梦到我被人追杀啊?”

  萧华笑了出来,姚莎莎眼中却泛出了泪花,上前一把搂着萧华的脖子,大哭道:“萧华,你别死,呜……呜……”

  萧华被说得一头雾水,别死?自己想死太难了,恐怕自杀半个小时也死不了。

  萧华安慰着轻拍姚莎莎的后背,说道:“没事的,要死哪那么容易,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

  萧华说完,姚莎莎嚎丧的声音更大了,“呜……呜……不行,我不管,总之,我不许你死,呜……”

  萧华回头看去,母亲房里的灯又亮了起来,紧接着一阵仓促的脚步声,踱到门口,“啪!啪!啪!”母亲在门外喊道:“萧华,你干什么呢!不知道让着点人家,姑娘还没过门呢!你再欺负人,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啊!”

  萧华一脸的冤枉,贴着姚莎莎的脸蛋,说道:“你看,把我妈招过来了,我多冤呐?”

  随着萧华轻轻的拍打,姚莎莎渐渐减弱了哭声。

  萧华的母亲还在门外嚷道:“萧华,你个臭小子,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耍混蛋,明天我让村里的人收拾你。”

  萧华这叫一个无奈,即便给这帮村民收拾,有谁敢对萧华动手?昨天将村里的恶霸活生生拷在大门上那么长时间,全村人有目共睹,借他们几个胆子,也没人敢把萧华怎么着。

  萧华撇着嘴向门外喊去,“妈,您别操心了,我们没事,莎莎就是做噩梦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听着母亲的脚步越来越远,萧华松了口气,慢慢的推开姚莎莎,小声的问道:“好好说啊!不许大哭大闹了,一会儿全村的人都得跑过来看热闹。”

  随着萧华的安抚,姚莎莎的逐渐平稳了情绪,萧华顶着姚莎莎的脑门,问道:“怎么啦?做什么噩梦了?”

  姚莎莎愣了一会儿,哭哭啼啼的说道:“跟昨天的一样,你倒在血泊里,我想帮忙,却用不上任何力气,任凭你一刀一刀的被……啊……”

  眼看姚莎莎又要把持不住情绪,萧华赶忙将嘴唇递了上去,绵软的交织在一起,算是“阻止”了姚莎莎。

  几分钟过后,萧华喘着粗气坐在床上,拍着胸脯嘟囔道:“还好,还好,幸好我反应快。”

  姚莎莎满脸泪水的从后面抱住萧华,小声的哭泣,说道:“萧华,咱们还是走吧!我的梦,每次都很灵的,真的,这件事一定会发生的,我真怕!”

  萧华转回身来,看着姚莎莎委屈的脸庞,说道:“宝贝,别担心,想让你男人死,简直比登天还难,我现在,很担心我爸,那个凶手一天没抓住,我爸仍是有危险的。”

  姚莎莎撅着小嘴,眼泪吧嗒,吧嗒的向下掉。

  萧华在姚莎莎的小嘴上亲了一口,说道:“你说,你梦见的是刀?对吗?”

  姚莎莎点了点头。

  萧华呵呵一笑,说道:“那咱们就更不用担心了,连枪都打不死我,屈屈一把刀能要了我的命?笑话!也不看看我是谁,松海市刑侦支队大队长,这么容易就让人干掉,要是传出去,哪儿还对得起我穿的这身警服啊!”

  说完,萧华紧紧搂着姚莎莎躺在床上,姚莎莎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的覆盖在萧华身上,萧华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刚想让她躺在旁边睡,就发现姚莎莎已经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而且,睡得很踏实。

  萧华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被子盖了盖,抱着姚莎莎入睡。

  第二天早晨,随着门外的吵吵声,萧华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由于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到早晨就睡了两三个小时,萧华在床边胡噜了一把,发现姚莎莎已经起床洗漱去了。

  萧华顶着昏沉的脑袋,从衣服兜里摸出香烟,点着以后,皱着眉头,静静地听着院里的动静。

  张超和村长急急忙忙的跑进院子里,张超扯着嗓子喊道:“萧队长,你在哪儿,老孙头家出事了。”

  姚莎莎嘴里叼着牙刷,从浴室探出脑袋来,惊讶的问道:“张警官,村长,出什么事了?”

  村长一拍大腿说道:“不好了,老孙头死了!死在当街,就像被吓破胆一样,早上起来发现的,人都冻僵了。”

  萧华立马精神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穿好了衣服,拉开房门向院外跑去。

  村长和张超还在交待着什么事情,就感觉厢房的门被打开,紧接着一道旋风刮了出去。

  村长和张超木讷的对视着,张超眨了眨眼睛,问道:“村长,刚才是什么东西?是萧华跑出去了吗?”

  村长点了点头,“好像是!”二人愣了一秒钟,不约而同的向外跑去。

  姚莎莎想也没想,穿着一件单衣,踩着棉拖,嘴里还叼着牙刷,也跟着脚步追了出去。

  萧华的母亲在后面大喊道:“莎莎,你快回来,穿那么点衣服,冻坏喽!”母亲转回身,喊出郑小渔。

  郑小渔还在不亦乐乎的摊着煎饼,从屋里探出脑袋来,问道:“大娘,什么事啊!”

  母亲从萧华的屋里取出姚莎莎的羽绒服,跑出来,说道:“小渔,你替大娘跑一趟,莎莎那丫头穿那么点衣服跑出去了,非得冻病了不可,你腿脚麻利,赶紧送一趟去。”

  萧华感到现场之后,已经围满了人,萧华费了好半天劲,才挤了进去,虽然警戒带已经拉开了,但还是阻止不了前来围观的村民。

  议论声纷纷不止,“作孽啊!报应啊!罪有应得啊!”之类的话,层出不穷,可见老孙头在村里的人缘。

  萧华叫过其中的一名片警,问道:“怎么回事,死亡时间?地点?谁发现的?”

  片警一脸焦急的神情,说道:“尸体就在这里发现的,凌晨五六点钟的时候,是他的老伴发现的。”

  萧华低头看去,就看见“胖”婶已经哭得几近晕厥,萧华抬头走进院里,看着大门上方安装的摄像头,问道:“老孙头家是谁看守的,怎么出了人命,早上起来才发现?”

  片警低头走到萧华面前,小声的说道:“昨天是我看守的监控,昨天晚上太困了,所以,所以就……”

  萧华怒目而视,一把揪起片警的脖领子,拧着眉毛说道:“把你们所长找来,现在!”萧华几近咆哮的喊道。

  这时,张超等人也跑了过来,看着萧华怒不可遏的状态,连同村长一起上前劝阻。

  张超一边拉着萧华的手,一边劝说着:“萧队长,你先听我解释,事出有因。”

  萧华瞪着杀人般的眼睛,恨恨地松开手。

  ☆、195 诡异

  张超回头看到村民已经探着耳朵凑进院里,冲村长使了一个眼神,对着萧华小声说道:“萧队长,借一步说话。”

  村长招呼着双手,说道:“行了,赶紧回家干活去,大早上起来的,家里都那么闲吗?一会儿派出所的所长来,你们还在这儿凑热闹,全得回所里录口供。”村长连哄带吓唬,将大部分的村民轰走。

  萧华和张超来到角落里,张超小声的说道:“萧队长,您先消消气,这种守夜的活儿,的确不好干。一个镇上,二十几个村,派出所里就那么几个人能用!现在留所里值班的警察不超过五个人,连休假都没有,我们已经一天一宿没合眼了。”

  萧华定睛一看,张超眼袋上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张超继续说道:“昨天晚上是我和他守着监控的,我也没顶住,睡过去了。”

  萧华叹了口气,说道:“哎……等案子破了,我请示上级,给你发补贴,但是,这几天还要辛苦、辛苦你们,一定要抓到凶手,不能再死人了。”

  村里一共发生的五起命案,消息正在逐步散开,过了十分钟,所长王启瑞带着几名片警赶了过来,张超介绍完情况之后,所长皱着眉头,狠狠的训斥了几个人一顿。

  萧华对所长说道:“王所长,先去死者的家看看吧!你们的情况我都了解。”

  老孙头的尸体被带走,几个人围坐在桌上前,观看着夜间的监控视频,凌晨1点半!视频可以清晰的看出,老孙头从里屋慢慢的走出来,身上只穿着一件背心,一副睡觉时穿的装扮。

  院子里没有灯,但监控中却能清晰的看清老孙头的面部表情,这就说明,今天凌晨的月光很明亮,明亮的程度可以当低瓦数的灯泡使用。

  萧华喃喃的自语道:“老孙头为什么要在凌晨一点半,走出房门呢?”说完,萧华冲张超使了个眼色,伸手指了指后面孙婶。

  张超会意之后,向孙婶走去,拍了拍孙婶的肩膀,问道:“孙婶,我孙大爷晚上的时候,为什么要出去,您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哇……天杀的……”已经安静的孙婶,再次嚎丧起来。

  萧华皱着眉头,双手嘟着耳朵,等了好一会儿,孙婶才安静了下来。

  萧华将视频倒退了回去,从老孙头走出来的一刻起,萧华指着屏幕说道:“你们看,看看老孙头的表情有什么变化。”

  王所长仔细的看着视频,等老孙头走出去以后,说道:“睁着眼睛,但好像又没有自主意识,是梦游!”

  萧华点了点头,再次将视频退了回来,定格在老孙头出门的一刹那,说道:“你们看老孙头的眼睛,看出什么来没有。”

  所有人疑问的眼光,都看着萧华。

  萧华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你们警校的课都是怎么念的啊!”萧华转头看着姚莎莎,说道:“来,老婆,你是百科全书,给他们介绍,介绍什么是梦游。”

  姚莎莎一笑,指着监控上老孙头的眼睛说道:“梦游在神经学上是一种睡眠障碍,症状一般为在半醒状态下在居所内走动,其目光并不是无自主意识,而且梦游症,多发生在孩童身上,中老年患者中很少见,除非有严重的精神类疾病。”

  姚莎莎看了看众人一脸不解的表情,继续说道:“梦游主要是人的大脑皮层活动的结果,通常,人在睡眠时,大脑皮质的细胞都处于抑制状态之中。倘若这时有一组或几组支配运动的神经细胞仍然处于兴奋状态,就会产生梦游。梦游行动的范围往往是梦游者平时最熟悉的环境以及经常反复做的动作。显然这种病发症,不会发生在一位长期在地里干农活的农民。”

  王所长疑问道:“这难道还不是梦游吗?”

  姚莎莎笑道:“基本上不可能,在我国的临床使上,像老孙头这种岁数的病例仅有一例,他是一位有着严重抑郁症的患者,长期服用精神类药品,导致白天的精神都非常恍惚。”姚莎莎将视频后退了两秒,说道:“你们看这个小动作。”

  姚莎莎播放着视频,老孙头在出门的一刻,眼神中带有呆滞,而且迷茫的状态,在回头关门的时候,不经意提了一下挂在脚上的布鞋。

  姚莎莎解释道:“梦游者也许会在意外界状况,但不会注意自身的情况,你们看,一个深度梦游症患者,会关门,但,绝不会回头关门,更不会提起脚上的鞋。”

  姚莎莎将视频定格在老孙头出门的时候,镜头正好捕捉到老孙头的眼睛。

  姚莎莎说道:“他的眼神更多的带有惶恐,门外有个未知的悬念,正在吸引着他,换句话说,老孙头是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走出院门。”

  王所长拍着脑门说道:“哎呀,原来是这样,门外到底有什么吸引他呢?难不成是牛天宝?”王所长转头搜索着,喊道:“小李子,你们监视牛天宝家的情况怎么样?”

  “啊……我的天啊……这日子让我怎么活啊!”孙婶在后面捶胸顿足的哭嗓道。

  萧华越听越烦,对着王所长说道:“去我们家吧!这里留一个人看着就好了。”

  说完,几名片警开始收拾桌上的设备。

  回到家以后,被叫做小李子的人,一脸紧张的表情走到王所长面前。

  萧华看着小李子的模样,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王所长站起身来,对着小李子不满的说道:“怎么着,难不成你也睡着了。”

  萧华耷拉着脑袋,丧气的说道:“不用问了,肯定是睡着了,看监控吧!”

  张超坐在椅子上,干笑了两声,尴尬的说道:“萧队长,有件事,没来得及跟您通报,我们所里的设备有限,能正常使用的摄像头就剩下一部了,所以……”

  萧华皱着眉头,不停地抓着头发,带着哭腔抱怨道:“天啊!为什么不视线告诉我?”

  张超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萧队长,这样也好,如果安装了摄像头,免不了会打草惊蛇。”

  萧华目光有些涣散,失望的说道:“那也比睡着了强啊!”

  这时,小李子突然说道:“报告,王所,萧队长,这大冷天的,让我在人家门外蹲点,怎么能睡得着啊!”

  张超、萧华、王所长同时站起身来,一脸期待得看着小李子,齐声说道:“你没睡!看到什么了?”

  “啊湫”小李子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说道:“就在案发前的十几分钟,牛天宝家的大门突然打开,走出来一个黑衣人,和周围的颜色没什么两样,要不是月光清晰,我也不会分辨出是一个人来。”

  王所长大皱眉头,喊道:“有这么重要的发现,为什么不报告。”

  小李子脸上露出一丝难为情,墨迹了一会儿,说道:“我本来想报告的,手机已经掏出来了,但是,手机的屏幕有亮光,那个黑衣人好像发现我了,转过身之后,我就莫名其妙的睡着了。”

  萧华沉入了沉思绪,抬起眼皮,看了小李子一会儿,说道:“那个黑衣人出门的时间,你确定吗?再说一遍!”

  小李子想了一下,说道:“我确定,因为那个时候,我非常困,所以,经常掏出手机看时间,就是凌晨1点左右。”

  此时,众人陷入了沉思,想了好一会儿,王所长说道:“萧队长吗,这件事,您怎么看?”

  萧华咬着下嘴唇,“啪!”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说道:“抓!”

  张超赶忙挡在萧华身前,说道:“萧队长,我们现在一点证据都没有,抓人?会不会……”

  萧华严肃的说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抓回派出所再说,没有证据,咱们可以给他制造点证据出来。”

  众人听得不明不白,萧华已经走进了院子,众人追到院门口的时候,无不大惊失色,牛天宝稳稳的站在萧华面前。

  萧华上前一步,厉声说道:“天宝哥,找我有事?”

  牛天宝嘴角微微上翘,不经意间露出笑容,平和得说道:“你现在不是要去家里逮捕我吗?怎么?我现在送上门来,你不欢迎。”

  萧华死死得盯着漆黑的墨镜,双手插进裤兜,问道:“看来天宝哥,已经做好准备了?你知道我们找你什么事?”

  牛天宝点了点头,说道:“李东海、陈达、丁有才、张广田,还有老孙头,当年都是我的杀父仇人,现在我回来了,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全死了,你们不怀疑到我身上?傻子会信!”

  萧华露出一丝苦笑,说道:“天宝哥,现在所有的犯罪动机,都指向你,你没有什么要辩解的吗?”来边乒亡。

  “呵呵!”牛天宝居然露出慧心的笑容,说道:“我辩不辩解已经不重要了,在这个村子里,当年大革命的凶手,还有两个!一个是当初出卖我父亲的人,另一个就是你父亲。”

  萧华慢慢瞪起眼睛,说道:“这么说,你承认了。”

  “哼!”牛天宝抬手扶了扶墨镜,说道:“我说过,承认与不承认,没有太大关系,你们这帮当警察的,难道不想听听我讲述一下那年的故事吗?”

  ☆、196 “自首”

  萧华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牛天宝,至于为什么这么说,萧华眉头紧锁。

  牛天宝一阵微笑,说道:“萧队长,咱俩总不能站着谈话吧!”

  王所长走上前来,在萧华身边小声嘀咕道:“我看,回派出所吧!”

  萧华点了点头,说道:“天宝哥,我现在怀疑村里的5起命案都与你……”

  牛天宝一抬手,打断萧华的讲话,说道:“行了,我跟你们走吧!”

  派出所内,萧华低头问道:“你跟我们过来干什么?”

  姚莎莎嘿嘿一笑,说道:“我担心你呗,杀了五个人的危险人物,我怕你应付不来。”

  萧华不屑的说道:“就凭牛天宝这副小身板,做梦去吧!再怎么说,我也是经过警校历练过的人,派出所没有刀,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姚莎莎伏在萧华耳边说道:“我知道,我梦到的人,不是牛天宝,而是一个你我都熟悉的人,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哎呀……”

  姚莎莎一阵苦脸,萧华拍着姚莎莎的肩膀,说道:“行了,别操心了,等办完这件案子,咱们就赶紧回松海市,在师傅家,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姚莎莎说道:“那就好,你记住了啊!赶紧回家。”

  不一会儿的时间,牛天宝被带了进来,陪审的只有张超。

  萧华不解的问道:“张所长呢?他不审吗?”

  张超耸了耸肩膀,说道:“刚回来就让局里一个电话叫走了,村里发生五起命案,不是小事。”

  萧华理解性的点点头,说道:“天宝哥,咱们进入正题吧!你猜得很对,我们都怀疑你是这五宗杀人案的凶手。”

  牛天宝抬手扶了扶墨镜,说道:“你们怀疑的有道理,我也可以告诉你们这几个人是怎么死的?”

  萧华点起一根烟,说道:“请讲,我们洗耳恭听。”

  牛天宝沉了一口气,说道:“我父亲是镇里中学教师,每天上课都会遭到侮辱?”

  审讯的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白怎么回事,教师为什么要给学生道歉?

  牛天宝说道:“那个时候,我父亲的死根本不算回事,没人理睬,这个公道谁还给我?”

  萧华点点头,说道:“有所耳闻,牛叔当年被人用开水烫死的吗?”

  牛天宝微微皱起眉头,但言谈话语间,仍然透着平和,说道:“萧队长,如果换做是你,你会怎么样?每天父亲回家都挂着一脸的伤痕,你能理解一个当儿子的心情吗?”

  萧华说道:“当初施暴的学生,一共有几个人?”

  牛天宝逐渐提高了声调,说道:“七个,其中有两人是村里的村民,剩下的五个,我已经解决了。”

  “解决?”姚莎莎和萧华异口同声的说道。

  萧华掐灭手中的烟头,说道:“你承认你的犯罪事实了?”

  牛天宝脸上一阵无奈,说道:“我什么时候,也没否认过,不是?”

  说完,身边的张超马上掏出手铐,问道:“萧队长,上铐不?”

  萧华一抬手,将张超摁回到座位上,说道:“不用了,如果天宝哥想跑,咱们根本抓不住。”

  牛天宝带着一丝微笑,慢慢挑起大拇指,说道:“萧华,现在倒是有些佩服你了。”

  牛天宝在三个人脸上扫了一圈,说道:“几十年了,没人为我父亲的死买单,这些凶手依然活得有滋有味。”

  萧华叹了口气,说道:“天宝哥,这种事情,你应该看开点。

  牛天宝猛地站起身来,说道:“我没你看得那么远,我只知道,我妈在村里遭受所有人唾弃,在村里那么多年,我受到多少人的白眼与侮辱?没人为我父亲平反,也没人可怜我们一家子,所以,我只能报仇,杀光残害过我父亲的人。”

  萧华问道:“所以你开始实施你的报复计划。”

  牛天宝慢慢坐了下来,说道:“我记得非常清楚,每一个人嘴脸,尤其是那几个学生,他们在往我父亲头上和嘴里浇开水的时候,那张满意的笑脸,哈哈……哈哈哈。”

  萧华说道:“这么说,你承认你杀人了?”

  牛天宝点了点头,说道:“对,村里的那五个人都是我杀的。”

  萧华也挑起大拇指,对着牛天宝说道:“天宝哥,你很有魄力,你伏法了?”

  牛天宝慢慢的摇了摇脑袋,说道:“萧兄弟,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当年残害我父亲的人,基本都死在我手上,但是,还有两个人活着。”

  萧华说道:“一个是我父亲,还有一个是谁?”

  牛天宝一笑,说道:“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反正那两个人都得死。”

  “你做梦!”萧华猛然站起身来,探出手来,对着张超说道:“手铐!”

  萧华拎着手铐,走到牛天宝面前,说道:“现在我要逮捕你,你走不出去了。”

  牛天宝缓缓站起身,说道:“萧兄弟,你不要逼我,报完我的杀父之仇,我就会离开这座城市,你们谁也抓不到我。”

  说罢,张超和姚莎莎同时掏出手枪,对准牛天宝。

  牛天宝目不转睛的盯着萧华,说道:“你们是局外人,我怕你们会有遗憾,所以才告诉你真相,不要逼我杀了你们,萧兄弟,换做是你,会不会报仇?”

  萧华没有回答,“咔嚓!”一声,萧华瞬间将手铐带着牛天宝的手腕上,娴熟的手法一看就是经过成千上万次的磨练。

  牛天宝无奈的摇了摇脑袋,说道:“无用功。”牛天宝说完三个字,低头,漆黑的墨镜对着手铐,“嘎嘣”一声,手铐应声而开,掉在地上。

  萧华惊讶的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姚莎莎快步上前,枪口死死的对着牛天宝的眉心,大声喊道:“举起手来,背过身去,要不然,我就开枪了。”

  牛天宝慢腾腾的将双手抬起,后退了一步,说道:“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小心葬送了性命。”

  说罢,张超也端着手枪走上前来,说道:“会开手铐,高人啊!我就不信你还能当子弹,整天戴副墨镜,装什么大爷啊!”

  张超伸手去摘牛天宝的墨镜。

  萧华经历过的诡异事情太多了,就刚才开手铐的手法,前所未见,张超这个愣头青还以为牛天宝变魔术呢!

  “不要!”萧华大喊道。

  可惜,萧华的提醒已经晚了,张超一把扯下牛天宝的墨镜。

  三人感觉眼前瞬间一黑,刺眼的光芒照得人天旋地转,就像闪光灯发出的光芒一样。

  三人随机晕倒,萧华睁着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缓了几秒钟,萧华的实现渐渐清晰,甩了甩昏沉的脑袋,左右看了看,张超和姚莎莎说已经不省人事。

  只见,张超的眼睛和鼻子,慢慢渗出血。

  萧华很慌张,转头看着姚莎莎,松了一口气,姚莎莎只是晕倒,萧华伸手推了推姚莎莎,没什么反应,萧华站起身,顶着头晕目眩的劲头,一步三晃的向门外走去。

  萧华喘着粗气,神经渐渐恢复正常,派出所的门房,萧华大声喊道:“有没有看见牛天宝?”

  门房的警卫对着萧华眨了眨眼睛,问道:“牛天宝?谁是牛天宝?”

  萧华一边咧着嘴,一边说道:“就是那个戴墨镜的中年人,你们有没有看见他?”

  警卫点了点头,指着远方说道:“刚出去,已经走远了。”

  萧华恨恨地向审讯室走去,这时,小李子等人走来到审讯室,萧华说道:“赶紧叫救护车,张超好像不行了。”

  萧华将姚莎莎扶起,晃了晃她的脑袋,说道:“莎莎,你怎么样?醒醒。”

  姚莎莎倒在萧华怀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问道:“怎么回事啊?刚才发生什么情况?牛天宝人呢!”来边布血。

  萧华皱着眉头,说道:“让他跑了,咱们赶紧回去,我怕父亲会有危险。”

  姚莎莎点了点头,回头用余光看到张超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询问道:“怎么回事?张头为什么会这样?”

  萧华解释道:“可能是咱俩的体质不一般吧!如果是正常人,很可能会和张超一个下场。”

  姚莎莎神情有些慌张,说道:“萧华,咱们还是告诉师傅吧!我看牛天宝那双眼睛,大有问题,不是咱们能解决的。”

  萧华拉着姚莎莎向外走,说道:“我知道了,咱们先回家,我担心老爹的安全。”

  车内,姚莎莎询问着,“你说,出卖牛叔的那个人是谁呢?”

  萧华瞪着眼睛,没有回答。

  姚莎莎继续说道:“其实,牛天宝最应该找那个人报仇!他才是罪魁祸首!”

  萧华深深喘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不用猜了,我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197 出卖

  姚莎莎抬起眼皮惊讶道:“谁?谁是当初出卖牛天宝父亲的人。”

  萧华专心的开车没有回答,满脑子的思绪都在父亲的安全上。

  萧华忽然瞪大眼睛,说道:“我明白了。”紧接着,掏出手机,拨通了王所长的电话,“喂,王所长,我是萧华,我想问一下,张超现在还活着没?”

  电话的另一头传出“呼呼!”的风声,王所长说道:“人还活着,抢救的及时,送上救护车的时候,生命体征比较明显,应该死不了,萧队长,这个牛天宝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华没有回答,直接挂断电话。

  姚莎莎在身边问道:“怎么了?你明白什么了,你倒是说啊!”

  萧华解释道:“当张超摘下牛天宝墨镜的一刹那,咱们都看到耀眼的精光,我醒来的时候全身乏力,咱们俩都毫发未损,原因不用多说,张超是正常人,跟那几个村民一样,但是却没有死!你说这是为什么?”

  姚莎莎不解的回道:“说明,说明牛天宝没有准备好,咱们才侥幸不死。”

  “错!”萧华斩钉截铁地说道:“因为现在是白天,牛天宝根本没有发挥最大的威力,换句话说,如果不是在满月之时,牛天宝眼神的杀伤力根本不足以要人性命。”

  姚莎莎倒吸一口凉气。

  萧华继续说道:“今天晚上是满月的最后一天,牛天宝还有两个仇人,晚上很可能会动手。”

  姚莎莎看着萧华的车越开越快,手死死地抓住萧华的衣角,说道:“你开慢点吧!现在是白天。”

  萧华皱着眉头,着急的说道:“不行,不能给牛天宝一点机会,刚才的张超你已经看见了,父亲体弱多病,如果牛天宝抢在我之前回到家里……”

  回到家之后,萧华连车钥匙都没有拔,直接冲进了里屋,将父亲的房门推开,这时,郑小渔正在喂父亲吃药,二人一脸惊恐的眼神看着萧华。

  萧华喘了一口气,软软的坐在地上。

  父亲慢慢的抬起脑袋,问道:“儿子,你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这时,母亲也提着一篮子菜从院外走进来,对着姚莎莎问道:“莎莎,出什么事了,为什么那么着急?”豆农土才。

  姚莎莎刚要说话,萧华抬手阻止,气喘吁吁的说道:“没什么?刚才派出所里跑了一个杀人犯,根据群众的举报,好像是潜进咱们村了。”

  “呀!”母亲很慌张,说道:“怎么办啊!赶紧报警,把他抓起来。”

  萧华沉了一口气,说道:“警方已经在全力追捕,放心吧!妈,您跟我爸爸没事别出门,有我在家,保证你们的安全。”

  母亲很慌张,提着菜篮子直接走进了屋里,双腿不停的哆嗦。

  萧华退出房门,和姚莎莎来到院外,说道:“打电话吧!牛天宝我抓不住。”

  姚莎莎掏出手机,怀疑的问道:“萧华,你确定吗?郑小渔还在这儿,如果师傅来,你等于就把李师傅出卖了。”

  萧华心烦意乱,皱着眉头说道:“卖就卖了吧!顶多让老头子骂一顿。”

  说着,姚莎莎掏出手机,拨通了李师傅的号码,姚莎莎发出银铃般的声音,说道:“李师傅呀!我是莎莎,没什么,想您和师傅了呗!……恩,我们准备近日就回去,萧叔叔的病好得差不多了,只需要多调理一些日子即可。”

  电话另一头的老李,说道:“那就好,替我和老爷给萧华的父亲带好儿啊!你们也要早点回来。”

  姚莎莎犹豫了一下,说道:“嗯……嗯……,萧华现在……现在有些事情,被牵住了,实在脱不开身,我们可能会晚些时候回去。”

  “哈哈!”老李豪爽的笑着,说道:“丫头,我就知道你们有事,说吧,又碰着什么难题了。”

  “嘿嘿!”姚莎莎对着电话一阵不好意思的笑声,说道:“村子里发生了连环杀人案,已经死了好几个村民了,现在要报复的对象,是萧华的父亲。”

  老李说道:“什么?这么严重?锁定凶手了吗?”

  “恩,恩!”姚莎莎点头说道:“已经知道了,李师傅,您听说过眼神杀人吗?而且是在月圆之夜的那种,刚才我跟萧华都见识过了,差点就没命。”

  电话的另一头沉寂了一会儿,老李急促的说道:“你们真是命大,我现在去和老爷商量下。”

  “诶……李师傅您等一下。”姚莎莎看了一眼萧华,说道:“李师傅,您忘记了,郑小渔还在这里,要是让师傅知道了,你不就……”

  “呵呵!”

  姚莎莎听得出老李在电话另一头的尴尬。

  “哎……”老实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是肯定不会承认的,到时候你让萧华别把我出卖了就行。”

  “嘿嘿,那我就先谢谢李师傅了!”

  姚莎莎挂断电话,对着萧华说道:“如果师傅来了以后,看见郑小渔,你不许说是李师傅安排的路线啊!”

  萧华撇着嘴说道:“喂!师傅那么精的人,怎么会想不到是李师傅使得套呢?”

  姚莎莎拍了萧华肩膀一下,说道:“哼!我不管,到时候李师傅会死不认账,你可要把责任都揽下来啊!”

  “我?”萧华指着自己鼻子说道:“我揽下来?哎呀,你们太看得起我了,即便是我揽下来,师傅也不可能相信啊!”

  姚莎莎不讲理的说道:“怎么不信,这里是你家,李师傅是为了帮你才暴露了自己,你想想,李师傅平时多照顾咱们俩,你就不能牺牲一下吗?”

  “呵呵!”萧华一阵傻笑,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拿师傅当傻子,我也只有认栽了。”

  萧华转过身去,撇着嘴,小声嘟囔道:“师傅如果相信就他娘的新鲜了。”

  半个小时以后,萧华接到老李的电话,“喂,李师傅,师傅怎么说?这个凶手难不难对付。”

  老李说道:“老爷什么都没说,派我和石顶武还有邱主任前来。”

  萧华疑问道:“怎么?师傅不来吗?哎呀!太好了,皆大欢喜。”

  “呵呵!大家同喜,同喜。”

  萧华走进屋里,对着母亲说道:“妈,麻烦你去跑一趟,叫张村长过来,我有点事情要跟他说。”

  母亲身体不禁的向后怔了一下,说道:“我可不去,村里有杀人犯,你个坏小子,真不拿你妈的命当回事。”

  萧华一阵叹气,刚想解释着什么,郑小渔站起身来,说道:“没关系的,我去就好了。”

  母亲赶忙拦住郑小渔,说道:“姑娘,你可别犯傻,村里有杀人犯,不是闹着玩的,在派出所都能逃跑,你还是守在家里比较踏实。”

  萧华无奈的一阵苦笑,说道:“这个杀人犯,白天是不敢露面的,我只是想跟村长嘱咐下,让村民不要晚上乱跑。”

  母亲点了点头,说道:“好儿子,你说得有道理,那你自己怎么不去啊?”

  萧华被气笑了,说道:“我在家要保护爸爸的安全啊!”

  母亲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甩了甩脑袋,不再搭理萧华。

  郑小渔跟萧华接触的时间比较长,肯定知道萧华的用意,拍了拍了母亲的手,说道:“大娘,您别担心了,还是我去吧!不会有危险的。”

  郑小渔微笑了一下,向门外走去。

  萧华和郑小渔擦肩之时,萧华拱起手,小声的说道:“有劳了,拜谢!”

  母亲在身后嘟囔着,“你这孩子,亏你还是当警察的呢!这么胆小。”

  萧华摊了摊手,坐在母亲身边,说道:“妈!我听说村长年轻的时候,在镇里的中学当老师?对吗?”

  母亲说道:“当什么老师啊?就你张叔?大字不认识几个还当老师?你张叔就是有点小聪明,嫌在地里干活累,托关系,在学校里找到一份后勤的差事,后来那阵动荡之后,村民就选举你张叔当村长了,认为他是个知识分子,能识文断字。”

  “哦!”萧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道:“有没有知识都两说着,关键是张叔人缘好!”

  “好个屁!”母亲的情绪有些不满,说道:“你张叔也势利眼,比你胆儿还小呢!年轻的时候,可圆滑了,村里的都是种地人,挺不待见他的,怕苦怕累,天天跟在老孙头屁股后面,那时候,老孙头是队长,在村里的号召力比较大,才有了你张叔的村长。”

  萧华微微一笑,冲姚莎莎点了点头。

  姚莎莎瞬间就明白了萧华的意思。

  几分钟后,院门外响起村长响亮的嗓音,说道:“大侄子,你找我有事啊?”

  萧华迎了出去,母亲走在后面说道:“哎呀,村长,可不好了,咱们村里来了一个杀人犯,你赶紧告诉全村人,提高警惕,要是在弄出人命来,就不麻烦了。”

  村长也慌了神经,说道:“这可不是小事,我赶紧去大喇叭广播一下。”

  村长作势就要往外走,萧华一把将村长拦住,说道:“张叔,先别着急,警方有很周密的逮捕行动,如果让您这样一喊,杀人犯还会逃走!这样吧!您来我的房间,咱们好好合计,合计!”

  萧华说得诚恳,对着郑小渔使了一个眼色。

  郑小渔扶着母亲,说道:“大娘,天怪冷的,咱们回屋吧!让他们去商量。”

  母亲被郑小渔推回屋里,回头喊道:“儿子,想着给你张叔倒茶啊!”

  ☆、198 真相

  萧华和村长坐在炕头上,姚莎莎站在窗户边。

  进来之后,只有姚莎莎给村长倒了一杯水,之后二人就以莫名的眼光看着村长。

  村长被看得发毛,问道:“大侄子,什么情况?那个杀人犯到底潜伏在哪儿?你别不说话啊!如果咱们村里有歹人,很危险的。”

  萧华对着村长笑了笑,说道:“张叔,其实村里根本就没有杀人犯,我叫您来,只想跟您聊聊。”

  村长顿时松了口气,说道:“嗨……你这小子,跟你爹一样,蔫坏,说吧,是不是为你哥的婚事,才找我来的,我给你物色一个极佳的人选,走,去她家瞧瞧去,黄花大闺女,既贤惠又漂亮,嫁给你大哥一点都不亏!”

  说着,村长来了兴趣,拉着萧华的手就要往外走。

  萧华无奈的摇了摇脑袋,将村长让回炕上,说道:“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和您商量。”

  村长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什么事比你大哥的婚事重要,走!先去看看。”

  萧华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化,僵硬的眼神看着村长,村长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疑问道:“大侄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萧华叹了一口气,说道:“牛天宝招认了,杀死村民的凶手就是他。”

  村长慢慢坐下来,说道:“既然承认了,赶紧将他抓捕啊!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是吗?”萧华歪着脑袋,说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当然了!”村长毫不犹豫的说道。

  姚莎莎转回身来,背对着窗户,说道:“牛天宝父亲是怎么死的?张叔应该知道吧!谁应该把这条命偿还一下。”

  村长的表情有些不自在,说道:“你……你们什么意思,牛天宝不是已经报仇了吗?”

  萧华从兜里掏出香烟,掉在嘴里,说道:“牛天宝当年才7岁,看到父亲遭人侮辱,虐打,最后致死,所有的镜头就像记录片一样,在牛天宝脑袋里闪现,他报仇了,杀了很多人。”

  村长的脸颊已经流出了汗水。

  萧华继续说道:“当年那件事,仅存的凶手只有我的父亲了。”

  村长说道:“你要怎么办?赶紧保护你父亲,早点抓住牛天宝。”

  萧华淡定的摇了摇脑袋,说道:“对于我父亲,牛天宝似乎更在意当年出卖他爹的人,为了讨好老孙头,换得村长的位置,不惜出卖好兄弟,牛叔!”

  “哗啦”一声,村长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摔个粉碎!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说道:“你怎么知道,老孙头跟我发过誓的,不会将这个秘密告诉其他人。”

  萧华再次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老孙头,而是牛天宝。”

  村长的身子微微倾斜,险些掉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说道:“不可能,当时牛天宝岁数还小,根本不可能知道是我告的密。”

  萧华叹了一口气,说道:“牛天宝并不知道是你,要不然,在村子里,第一个死的人就是你。”豆农土圾。

  村长的眼神越来越惊慌。

  萧华解释道:“我在老孙头的尸体上发现点东西,直到刚才我才明白为什么!”

  “什么东西!”村长着急的问道。

  萧华皱着眉头,说道:“膝盖上的尘土,当天晚上,老孙头被引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老命不保,他下跪了,供出当年的真实情况,祈求揭发出卖他父亲的人,换取自己活命的机会!”

  村长倒吸一口凉气,直直的眼神愣了好久,说道:“你是怎么怀疑到我身上的。”

  萧华说道:“村长在村里可是老好人,唯独对老孙头唯命是从,我小时候就听说您跟牛天宝一家走得最近,但是老孙头专横跋扈,那个年代,知识分子稍有不慎,就会遭到横祸,老孙头盯上了您,而您呢!软弱怕事,贪生怕死,在村里,这么不老实的人,我实在想不到第二个。”

  村长默默的闭上眼睛,连喘气的频率都在颤抖。

  萧华失望的说道:“张叔,我断案喜欢结合所有的情况,揉捏在一起,不管有用的还是没用的,全部堆在一起瞎猜,没想到,这次让我猜对了。”

  村长慢慢睁开眼睛,说道:“你是从什么时候确定是我的?”

  萧华掐灭手里的烟头,说道:“刚才,本来我只是怀疑,但是,经过我母亲叙述您当年的种种,我就敢肯定,这个出卖兄弟的人,是你。”

  村长扬起绝望的头颅,说道:“我承认,大侄子,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但是,不要将我交给牛天宝,我还有一家老小呢!”说着,已过半百的老头子,居然嚎啕大哭起来。

  萧华说道:“牛天宝就在门外,你在嚎丧,马上进来要你的命。”

  村长立刻停止了哭泣,眼神不停的向窗外瞟去。

  萧华叹了口气,说道:“张叔,你在我家别出去了,你也不用担心家里人,牛天宝做得这几起案子,针对性很强,应该不会祸及家人,一会儿,我让小渔去你家捎个信。”

  村长感恩戴德的点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大侄子,你不抓我吗?”

  萧华苦笑道:“我恨不得掐死你,哎……但是,你的所为,不构成犯罪,只是道德底线问题,法律拿你没办法。”

  村长急忙的说道:“法律拿我没办法,牛天宝可时时刻刻都想要我的命啊!大侄子,你从小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可不能不管我。”

  萧华斜楞着眼睛,说道:“我要是不想管你,还会跟你废话吗?今天晚上牛天宝就会要了你的命。”

  村长松了一口气,说道:“大侄子,谢谢,如果能保住我的命,给让当牛做马,干什么都行。”

  萧华脸上一阵无奈,真想起身给他一个大嘴巴,叹气连连的说道:“目前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咱们三个,和一直隐藏在暗处的牛天宝,你老老实实在我家躲着就行了,跟平常一样。”

  说完,萧华站起身来,村长像跟屁虫一样,黏在萧华身后,说道:“你去哪里,你可别出院子,要不然牛天宝进来就麻烦了。”

  姚莎莎说道:“我们已经知道牛天宝杀人的手法了,他每次行动都会选在月圆之夜,张叔,现在晴空万里,你放一百个心吧!”

  萧华走到门口,说道:“我要去一趟牛天宝的家。”

  村长赶忙上前拉住萧华的手,说道:“大侄子,你可别胡来,万一牛天宝在家里,可不是闹着玩的。”

  萧华不屑的说道:“牛天宝还没傻到躲在家里等着被抓,牛婶行动不便,我想去问问,有没有什么线索,牛婶每次说话的时候,牛天宝都在场,话语间总是闪烁不定,有问题,我要去问问,也许能知道牛天宝的秘密。”

  姚莎莎跟在身后,说道:“我也去!”

  萧华微微一笑,抬手看了看手表,说道:“你在家里帮着忙活晚饭吧!别让郑小渔摊煎饼了,有你在家,我也放心!”

  说完,萧华打开房门作势向院外走去。

  听到发动机的声音,萧华对这种马达的轰鸣声再熟悉不过了,高频率的转速,轻盈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师傅那辆宾利。

  萧华快步走出门去,抬手看着表,惊讶道:“李师傅,您真是速度啊!300多公里,您不到5个小时就过来了!佩服佩服。”

  老李下车之后对着萧华笑了笑,说道:“行了,别说废话了,老爷没来,咱们都有好日子过了,赶紧说说吧!什么案子。”

  这时,石顶武肩膀上挎着尿袋,带着一脸不忿的表情走下车,邱石从后备箱里拎出大包小包的东西。

  萧华赶忙走上前去,说道:“老哥,你说你来就来吧!还带这么些东西干嘛?”

  邱石一笑,说道:“老弟,你想歪了,我哪儿有那么多钱,全是老李买的,说第一次来,不能空着手!”

  萧华呵呵一笑,说道:“让李师傅破费了。”萧华转身将大包小裹的东西,扔在石顶武手上,说道:“天下第一的石教主,您就不能帮帮忙吗?真没眼力见儿,怪不得每次打架都输呢!”

  “嘿!”石顶武将手上的袋子扔了回去,沙哑的说道:“你大爷的,不知道本教主今年都100岁了吗?帮你拎东西,你不怕折寿啊!”

  这时,母亲在郑小渔的陪同下,走了出来,惊讶的说道:“哎呀,这都是谁啊!萧华,你快给妈介绍,介绍!”

  老李笑呵呵的上前跟母亲握着手,说道:“大嫂子,您好,我们是松海市来的,是您儿子的朋友,听说这里有案子发生,特地过来帮忙的。”

  “哎呦呦,快!快请进。”母亲热情的招呼着。

  当石顶武走到母亲身前时,着实吓了一跳,一条条深邃的沟壑,在脸上覆盖着,一脸苍老的面容加上疲倦的表情。

  母亲小声地问道:“萧华,这位是……也是你的朋友吗?”

  萧华挠着脑袋,不知道怎么往下编的时候。

  老李笑呵呵的说道:“大嫂子,这位是松海市最有名的算命先生,跟我们是忘年交,都已经过百岁了!”

  母亲向前走了一步,“请问,这位老先生怎么称呼啊?”

  石顶武倚老卖老的杵了杵拐棍,沙哑的说道:“恩!我姓石,比你年长几岁,吃点亏,喊我石大爷就行了。”

  “你个老不死的!”萧华在后面皱着眉头骂道。

  ☆、199 作者超级帅

  石顶武就像没听见一样,拄着拐棍大摇大摆的走进院里。

  萧华将手里的东西重新放回后备箱里,嘟囔着骂道:“他妈的,这老玩意儿要疯。”说完,萧华开始挽袖子,作势向里面走去。

  邱石无奈的摇了摇脑袋,将萧华拉了回来,说道:“赶紧的,没看见那么多东西吗?你挽袖子干嘛?你还能打过石顶武?”

  萧华一挑眉毛,说道:“怎么着?这个老不死的,还敢打我不成?”

  邱石无奈一笑,说道:“反正你也打不死,你以为他不敢?”

  萧华斜楞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道:“算了,免得我妈又说我滥用警察职权,还是放过那老小子吧!”

  母亲凑了过来,疑问道:“萧华,你要打谁啊?”

  萧华难为情的说道:“没什么?我跟老哥闹着玩呢!哦,对了,给您介绍个人,这是我刑警队的拜把子兄弟,邱石,法医队的主任。”

  母亲微笑着点点头,说道:“邱主任,你好,我家儿子不懂事,还请你多多照顾。”

  邱石一笑,开玩笑说道:“阿姨,您过奖了,您儿子现在是刑警队队长,我的顶头上司,我还得请他多多关照呢!”

  母亲伸手向院里一比,“快请进,别在门口站着了,来就来吧!还买这么多东西。”

  几人在正房就坐以后,老李说道:“萧华,你父亲的身体好些了吗?”

  萧华点头说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多谢李师傅关心。”

  老李回身从一大推礼品中捡起一个大盒子,长方形,有点类似高档的月饼包装。

  走到萧华母亲身前,说道:“大嫂子,这是我家老爷特地吩咐我,给萧华父亲补身体的,几只廉价的人参,泡水即可。”

  萧华抬起脑袋,眼睛向盒子内撇去,廉价的人参?主根短粗,呈人字形,每一根须子都清晰可见,饱满的根茎部位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萧华的母亲赶忙道谢,说道:“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们都是农村人,消受不起这么好的东西。”

  老李呵呵一笑,说道:“大嫂子,您就别谦虚了,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算是一点心意而已。”

  母亲询问道:“敢问,李师傅,您家老爷是干什么工作的?跟我家萧华是怎么认识的?”

  老李看着萧华,问道:“没跟你家里人说嘛?”

  萧华木讷的摇了摇脑袋,老李放下人参,解释道:“我是秦府的管家,我家的老爷名叫秦绝,是您儿子和儿媳妇的师傅。”

  “师傅?”母亲带着疑问的目光,看着萧华。

  老李继续说道:“这么说吧,我家老爷以前也是刑警,在松海市小有名气,这二位,都是我家老爷的徒弟。”

  “哦,哦!”母亲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明白了,那就好!”母亲转回身来,说道:“萧华,以后你要师傅好好学本事,这样才会有出息。”

  萧华一边皱着眉头,一边努着嘴撇着人参,说道:“老妈?这出息还小啊?那几只人参,您可省着点吃啊!全是救命的东西。”说完,萧华扶着母亲的肩膀,向外走,说道:“妈,这里不用你招呼了,我们要谈案子了,你还是去照顾我爸吧!”

  这时,郑小渔已经为在座的每一人倒上茶水,看到萧华开始送客,低着头也要走去。

  萧华将门关上,伸手挡在郑小渔身前,说道:“请坐,一起谈谈吧!”

  萧华走到石顶武面前,端起石顶武旁边的茶水,“咕咚,咕咚”一仰脖儿,喝个干净。

  石顶武气鼓鼓的说道:“你大爷的,小兔崽子,你自己那儿不是有茶吗?干嘛喝我的?”

  萧华将茶杯放在原位,双手揣进裤兜里,说道:“我就喝你的了,怎么着,有本事你弄死我?”

  石顶武被说得没辙没辙的,老李呵呵一笑,也懒得参与他们之间的“战争。”歪头对着郑小渔说道:“小渔啊?怎么样?在这里住还习惯吗?”

  “不习惯!”萧华还在和石顶武进行“眼神火拼”,转身跑到老李身边,说道:“李师傅,您这样做太不厚道了,小渔在我家什么活儿都干,如果哪天成了我师娘,这么做是不是……”

  郑小渔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老李绷着脸说道:“嘿!说什么呢?注意点。”

  萧华也意识到这样说不合适,马上改口说道:“那个……小渔都离开那么长时间了,师傅什么态度啊!”

  “哎……”老李叹了一口气,说道:“也不知道老爷怎么想的,他思念人的神情骗不了我,每天都坐在草坪发呆。”

  萧华拍着大腿说道:“李师傅,您就不能主动点吗?没事煽点阴风,点个鬼火什么的,实在不行,你就给师傅摊煎饼,我师傅这人就是死要面子。”

  “咳、咳……咳、咳、咳。”石顶武在后面不停的咳嗽。

  萧华转身喊道:“你个老不死的,又犯病了,要死,死外边去。”

  石顶武将尿袋一甩,横着拐棍,站起身来,作势要与萧华分个高低,还好邱石上前阻拦,义正言辞的说道:“行了,都少说两句,咱们是干什么来的?”

  老李点了点头,说道:“萧华回去,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豆何讨扛。

  萧华坐回原位,点着一根烟,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

  ……听完萧华讲述,石顶武“哼”了一声,说道:“眼神杀人?屁大的本事,你们也至于怕成这样,真毁了秦大师的一世英名,”

  老李抬手拦住刚要发怒的萧华,说道:“萧华,你再详细讲述一下,你和莎莎看到牛天宝摘下眼睛的一刻。”

  萧华仔细的回想了一遍,说道:“没看到眼睛,就感觉到一道精光,就像高强度的闪光灯一下,我们集体倒地,但,意识还算清醒的,脑袋有点晕。”

  姚莎莎补充道:“我当时晕倒了,还有个陪审的片警,看症状是七窍流血,但好像还没有死。”

  老李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月圆之夜,借住月光反射?能反射出什么?这种事情没听说过啊!”

  石顶武在一旁不屑的说道:“你们做事就是太小心,月光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那个牛天宝能借住太阳能,威力岂不是更大,这说明他的功夫还不到家。”

  老李一脸坏笑的看着石顶武,说道:“石教主,此言差矣,借住月光使自己的功力大增,这种本事,你比谁都清楚,嘲风教当年门下的各个弟子,都是夜晚的功力翻倍计算,没准这个牛天宝,就是教内的门徒呢!”

  石顶武耷拉的老脸说道:“少提嘲风教啊!都灭亡的60多年了,教内的那点本事,除了我,早就失传了。”

  老李问道:“萧华,你刚才说,牛天宝还有一个诡异的妹妹,一直都没露过面,为什么?”

  萧华解释道:“好些年前的事情,我也是听说的,他的妹妹叫田欣,跟他的后爹乱伦,现在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失踪了,但是,牛天宝好像很在意他的妹妹。”

  老李说道:“今天是月圆之夜的最后一天,若如果按照你们说的,牛天宝要想报仇,肯定不会错过今晚的机会,咱们先去牛天宝家,探望一下那个老母亲。”

  萧华赞同的点点头,说道:“本来我已经要去了,被你们打断了。”

  老李站起身来,说道:“太阳快落山了,别耽误时间了,咱们赶紧动身吧!”

  说完,石顶武站起身来,就要向外走。

  老李说道:“石教主,请留步,我们前去探路,你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还有一个危险人物潜伏在暗处,这里一屋子没反抗能力的人,等着你石教主保护呢!”

  石顶武对着老李赞同的说道:“还是李师傅会说话,好吧!你们去,我留下来保护家里人。”

  本来姚莎莎也想跟着去,但还是被萧华拒绝了。

  萧华三人来到牛家门口,仍旧是那几间破旧的土房,萧华对着生锈的铁门,拍了几下,不见有人回应。

  萧华从兜里掏出万能钥匙,在锁眼儿处捅起来。

  老李问道:“咱们这么做适合吗?”

  萧华一边低头忙活着,一边回应道:“没什么不合适的,我现在是搜查罪犯家的证据。”

  ☆、200 到底是谁?

  萧华打开门锁之后,走了进去,一切都和几天前是一个样子,萧华等人走进了里屋,发现牛婶坐在炕头上一动不动,神情有些呆滞。

  萧华探身近前,说道:“牛婶,您儿子呢?”

  得不到任何回应,牛婶就像没听见一样。

  萧华回头说道:“是不是在装傻充愣啊?”

  “不像。”老李轻轻摇了摇脑袋,走进床边,伏在牛婶的耳旁,“嘿!”老李大声的喊了一句,牛婶仍没有反应。

  老李站起身来,说道:“别白费力气了,她是个聋子。”

  “什么?”萧华大急,说道:“不可能,两天前,我还和牛婶对话来的。”

  老李摇了摇头,拍了拍牛婶的肩膀,打了一通手语,牛婶点了点头,老李回身说道:“牛婶已经聋了好几年了,你和牛婶对话,全是在牛天宝的面前,对吗?”

  萧华点了点头。

  老李说道:“那就错不了,行了,你们出去吧!我来问问牛婶。”

  邱石和萧华来到外屋,萧华在鼻前扫了扫,说道:“老哥,咱们还是出去等吧!这屋子里的霉味太重。”

  二人在院外等了将近半个小时,老李从屋里走出来,回身将院门锁好,说道:“联系养老院吧!牛天宝是不会回来了。”

  萧华疑问道:“不回来了?那他母亲怎么办?还有他妹妹呢?”

  老李说道:“回去,再说吧!”

  众人回到家里,石顶武拒绝参加会议,在里屋个母亲聊得有声有色,一通吹牛,萧华在外面看得直晃脑袋。

  老李说道:“牛天宝早就料到咱们会去他家,已经给牛婶留下一笔养老费用。”

  萧华说道:“这是什么意思?他不管牛婶了吗?这孙子不是很孝顺吗?”

  老李解释道:“不错,牛天宝的确很孝顺,因为他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

  萧华问道:“那牛天宝的妹妹呢?田欣人在哪里,找到她也行。”

  老李叹了一口气,说道:“天田欣已经死了,但是尸体却不翼而飞,牛天宝和田欣虽然是同母异父的兄妹,但,早已经终身相许。”

  萧华皱着眉头,说道:“这都哪跟哪啊?这一家乱伦的可以,谁都能跟他妹妹搞在一起。”

  老李说道:“你说话留点口德,田欣被牛天宝的后爹侮辱以后,觉得没脸见牛天宝,服毒自尽了,之后,牛天宝赶到医院,将尸体带走,再也没出现过。”

  萧华不解的说道:“难道牛天宝也懂得养魂魄。”

  老李呵呵一笑,说道:“萧华,这么说也未免太高看牛天宝了,懂得操纵魂魄这种事,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了,就连石顶武也做不到。”

  萧华失望的说道:“哎……看来突破口没有了,本来还想利用田欣找到牛天宝的踪迹。”

  老李说道:“不用,这么麻烦了,今天晚上就能看见牛天宝。”

  萧华疑问道:“李师傅,您开什么玩笑,等着牛天宝来找咱们,不是待宰的羔羊吗?”

  老李说道:“找一件你父亲的衣服,今天夜里我出去散散步。”

  萧华焦急的说道:“不行,李师傅,这样太危险了。”

  老李摇了摇头,说道:“没事,非要选在月圆之夜杀几个普通人,相信本事也高不到哪里去,放心吧!再找一顶草帽来,今天晚上我给你家园子浇点水去。”

  晚间,临近12点,老李穿上父亲的军大衣,提着水桶,扣着一顶草帽,向园子走去,一个小时以前,石顶武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溜了出去。

  姚莎莎在房间中问道:“萧华,咱们不用出去看看吗?”

  萧华小声的说道:“等一会儿,老李在家里的附近下过禁制,一旦,有陌生人接近,老李就会知道,如果12点以后,这里还没有动静,就证明,牛天宝已经成功的被吸引到菜园了。”

  姚莎莎问道:“那咱们还在家里干什么?”

  萧华解释道:“家里必须有人,如果牛天宝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决不能让父亲和村上出事。”

  姚莎莎不在多说什么?

  老李来到园子以后,开始从井里打水,然后在菜地里浇水,一个小时以后,老李蹲在菜地里,捶着酸胀的腰,点起一袋旱烟。

  突然,感觉到身后阴风阵阵,老李嘴角微微上翘,站起身来,拖到大衣,继续浇水,老李明显的感觉身后阴气越来越近。

  “你难道不知道我会杀你吗?”

  牛天宝在身后停住了脚步,老李慢慢转回身来,说道:“该来了,总会来,为什么要躲躲藏藏?”

  老李将帽檐压得很低,“蹭,蹭”菜园内,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牛天宝带着墨镜匆忙的回头,说道:“原来你早有准备。你不是……”

  老李将帽子拿掉,说道“当然不是,月圆之夜,今天是你动手的最后一天,可是你太大意了。”

  牛天宝退后一步,“你到底是谁?”

  老李冲着牛天宝的身后喊道:“喂,石教主,不用来的这么及时吧!没人抢你功劳,我还有话没问呢?”

  石顶武拄着拐棍出现在身后,牛天宝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们到底是谁?”

  石顶武说道:“要你命的人,李师傅,一个要死的人,还有什么好问的?”

  牛天宝沉了一口气说道:“我不想伤害无辜,你们不要来找死。”

  说完,牛天宝就听见身后一阵呼啸的声音,石顶武舞着拐棍朝牛天宝抡来。

  谁也没想到石顶武会突然发难,牛天宝脑袋一偏,拐棍狠狠的砸在牛天宝的肩膀上,牛天宝一个踉跄,墨镜被震飞出去。

  老李不满的说道:“你能不能让我问了,你再动手,有那么着急吗?”

  石顶武更是不满,说道:“你也不看看几点了,办事那么墨迹,赶紧收功回家。”

  牛天宝慢慢站起身来,睁开蜡白的眼睛,石顶武呵呵一笑,发出沙哑的嗓音,说道:“怎么着?瞪着一双白眼珠子,吓唬谁啊?”

  牛天宝走近身来,在石顶武和老李的视线中,牛天宝一双蜡白的眼睛就好像无限的漩涡,慢慢的引人向无尽的深渊中走去。

  老李越看越痴迷,直直的向牛天宝走去。

  石顶武也在混沌之中,感觉脚的定力越来越软,一把扣住老李的肩膀,向后一甩,横跨一步挡在身前。

  牛天宝的额头也渗出了许多汗水,逐步加大着马力,石顶武也是被弄得晕头转向,几乎是咬着牙踉跄走到牛天宝身前,软软的挥动着拐棍根本发不上力气。

  牛天宝慢慢掐住石顶武的脖子,说道:“你也算很有本事了,居然能撑这么长时间。”

  “啪!”一声枪响,牛天宝一头扑在石顶武身上,后身的邱石枪口冒出缕缕青烟。

  石顶武解开了束缚,猛起膝盖顶在牛天宝的腹部,牛天宝被隔开,石顶武不给任何喘息之机,拐棍横戳进牛天宝的眼睛,“啊……”牛天宝一声惨叫。

  石顶武发狠的目光,抽出带血的拐棍,一脚将牛天宝踢翻。

  邱石的身边站着萧华和姚莎莎,萧华笑着说道:“老哥,你应该等会在开枪,看看这个逢打架必输的石教主能撑到什么时候。”

  石顶武撇了一眼萧华,对着牛天宝展开了灭绝人性的屠杀,渐渐的,随着石顶武疯狂的殴打,牛天宝瞎了一只眼睛,哀求的说道:“饶了我,饶了我,其实,根本就不是我。”

  “什么不是你!”石顶武发狠的照着牛天宝脑袋上就是一拐棍。

  现在的牛天宝近乎是血人状态,老李和萧华等人拦住石顶武,萧华说道:“等一下,先让他说完。”萧华转过身来,说道:“你说什么?什么不是你。”

  牛天宝被打得奄奄一息,耷拉着下巴,说道:“不是我……不是……”

  看到牛天宝越来越墨迹,石顶武急不可耐,上前照着牛天宝的胸口就是一脚,牛天宝直接白踹出好几米远,石顶武走上前去,拐棍的另一头死死的顶住牛天宝的喉咙,发狠的说道:“快说,我没那么些时间,陪你玩?说不说,说不说?”

  石顶武是什么力道,只见牛天宝的眼睛越来越往上翻,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众人走上前来,看到牛天宝已经挺尸。

  萧华埋怨的说道:“石教主,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我问清楚了不行吗?”

  石顶武将拐棍收起,说道:“我没你那么些废话,凶手死了就完事了,李师傅,咱们回松海市吧!真他妈墨迹,差点晚节不保。”

  ……

  几人回到院门口,姚莎莎忽然叫停,说道:“不对,我好像闻到了血腥味儿!”

  萧华提着鼻子,刑警出身的几个人,对血腥味尤其的敏感,这是在自己家门口啊!豆大阵亡。

  萧华猛地将大门推开,顿时慌了神经,满地的鲜血,“妈!爸!”萧华近乎的咆哮的喊道,直接冲进的母亲的房间。

  血,血,全是血,萧华的父母已经倒在血泊中,萧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抱着母亲的尸体发疯般的喊叫。

  老李在各个屋子转了一圈,说道:“萧程和郑小渔不见了。”

  姚莎莎急得眼泪都出来了,问道:“怎么会这样,难道不是牛天宝吗?村长呢?”

  老李皱着眉头,汗水“吧嗒,吧嗒”的滴落,说道:“不可能,如果外人进入这间院子,我一定会知道,到底是谁啊?”

  ☆、201 真凶

  只见,萧华像疯了一般,抱着母亲的尸体,姚莎莎也是泪流满面。

  邱石和老李站在院子里,邱石皱着眉头说道:“李师傅,通知老秦吧!这个人的手法太狠了。”

  老李说道:“邱主任你看血液凝固的状态,凶手的作案时间,是在什么时候?”

  邱石点了点头,说道:“不超过半个小时,刚才我看过萧华的父亲的身体,还有余温。”

  老李不解的说道:“如果真凶不是牛天宝,那……萧程,郑小渔,村长,他们三个人去哪里了。”

  两个小时后,萧华逐渐平稳了情绪,呆滞的目光,久久的注视着某一点。

  地方刑警赶到现场,将尸体抬走,萧华像失了魂一样,姚莎莎苦口婆心的劝说,一直到天亮也不见有任何效果。

  忙忙碌碌的警察,在院里来回穿梭,这时,一名刑警从院外跑进来,“有发现,找到萧程,人还没死。”

  萧华一愣箭打一样,跑出院外,在房的后面,找到奄奄一息的萧程,大喊道:“大哥,大哥,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邱石将萧华拉开,对着后面的警员说道:“赶紧送医院。”

  手术室门口,几人焦急的等待,红灯熄灭的时候,医生走出来,众人一窝蜂的围了上来。

  医生说道:“头部遭到重创,大面积出血,人仍在昏迷中。”

  老李问道:“大夫,什么时候能醒。”

  医生摇了摇脑袋,说道:“看他的造化了,也许一辈子都不会醒。”

  萧程被推了出来,萧华在床边一直守着,老李买来面包,说道:“萧程,先吃点吧!人不是铁打的。”

  萧华懊恼的闭上眼睛,说道:“都赖我,为什么要出去呢?凑什么热闹。”

  老李安慰的说道:“这是不可抗拒的因素,你不用过多自责,这个凶手的手法太独特,即便你在家也不会改变现状,咱们都被骗了。”

  姚莎莎站在床尾,看着昏迷不醒的萧程,说道:“郑小渔和村长人呢?被劫持了吗?”

  老李木讷的摇了摇脑袋,说道:“咱们出来吧!让萧华静静。”

  三个人来到病房外,邱石问道:“李师傅,您有什么想法吗?”

  老李说道:“不错,我怀疑根本就没有什么凶手,我下得禁制,外人不可能这么轻松的进来,除非……”

  邱石接着说道:“除非是他们三个的其中一个,现在萧程受伤,凶手很可能就是郑小渔和村长二人。”

  老李解释道:“郑小渔没有背景,也不懂什么功夫阵法,可能性不大,村长我没接触过,你们觉得呢?”

  邱石没有说话,姚莎莎说道:“我跟村长也不熟悉,但我感觉村长是个没有城府的人,说他是凶手,可能性也不大,要不然就是……”姚莎莎将目光瞥向病房。

  老李摇头说道:“萧程,我看到他后脑受伤的位置,是外力所致,不是自残行为,哎……”三个同时皱眉沉思。

  萧华走出病房,眼神中带着绝望,隐约看见腰间别的那把手枪。

  姚莎莎赶忙凑上前去,“你想干嘛?”

  “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郑小渔和村长。”萧华说道。

  姚莎莎拉住萧华的衣角,说道:“你冷静点,即便找到他们也不能确定谁是凶手,咱们还是从长记忆吧!”

  萧华摇了摇脑袋,没有做过多的陈述,向大门外走去。

  老李说道:“我留下来看着萧程,你们两个跟着他,别让他干出傻事来。”

  老李走回病房,看着昏迷的萧程,一阵叹气,掏出手机,拨通了莫展辉的电话,“喂!莫厅长,萧华老家出事了,大事!……对,很严重,萧华的父母都死了,你通知一下老爷,这个凶手很诡异,我下得禁制被破解。”

  老李放下电话以后,邱石匆忙的跑进来,说道:“李师傅,不好了,郑小渔在楼下大厅,萧华马上就要开枪了。”

  老李皱着眉头,跟着萧华跑了出去。

  大厅内,姚莎莎挡在郑小渔身前,萧华的枪口对着不停地左右摇摆,寻找着郑小渔的脑袋。

  姚莎莎死死的将郑小渔挡在身后,说道:“萧华,你别胡来,你是警察,先把事情查清楚,如果真是小渔做的,她还会出现在这里吗?”

  “我不管!”萧华冰冷的话语中透着绝望。

  “萧华!”老李从身后大喊道:“住手,即便他是凶手,也要查明白。”

  老李上一把攥住萧华的手腕,萧华大怒,混起全身的力气,将老李甩开,回身将枪口对着邱石,狠狠地说道:“老哥,别拦着我,枪不认人。”

  邱石停住脚步,双手向下压了压,说道:“萧华,我理解你的感受,你冷静,冷静,万一凶手不是小渔呢?”

  萧华冷着眼睛,“我父母都没了,大哥生死未卜,一切都是这个扫把星入住我家以后,发生的惨案,她必须死。”

  邱石双手放下,说道:“萧华,如果凶手不是郑小渔,你和老秦都会后悔的,你还有莎莎,不要把事情做绝了。”豆助乐才。

  萧华说道:“我不管她是不是师傅的红颜知己,我的家人都死了,只有她毫发未伤,今天你们谁拦着我,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萧华枪口调转,对准姚莎莎,说道:“躲开,我再说最后一次。”

  萧华冰冷的目光,让姚莎莎一时间没了注意,仿佛在这一时刻,姚莎莎从萧华身上看到了秦绝的影子。

  老李起身横跨一步,挡在姚莎莎身前,说道:“萧华,即便郑小渔是凶手,也轮不着你动手,我已经通知老爷,应该马上就会到,你要等不急,就先开枪把我打死。”

  萧华眼睛已经瞪得猩红,持枪的手一直在颤抖,说道:“李师傅,你这是在逼我。”

  老李没有说话,邱石迈着猫步搓到萧华身后,伸手一抬,举起萧华握枪的手,“啪!”枪口向上,开了一枪,邱石一个擒拿就萧华放到,一拳猛击在萧华的手腕上。

  萧华没有说话,使出浑身解数,将邱石翻开,爬行要去捡手枪,老李疾步上前,将手枪捡起,扔给了姚莎莎,三个人在地上扭打在一起。

  平时弱不禁风的萧华,在这一刻,老李和邱石都有按不住的趋势,萧华一个大背跨将邱石摔翻在地,回身一把推开老李。

  瞪着猩红的眼睛,奔着姚莎莎前来,姚莎莎拿着手枪藏于身后,边倒退,边说道:“萧华,你别乱来,我不会给你枪的。”

  可惜,姚莎莎计算错了,萧华的目的不在于抢夺姚莎莎的手枪,而是暴露出来的郑小渔。

  萧华仿佛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一样,双手死死的掐住郑小渔的脖子,嘶吼道:“我要你的命。”

  郑小渔张大嘴巴,要不是老李和邱石及时制止,萧华愤怒的双手很可能在几秒钟之内就能将郑小渔掐死。

  姚莎莎将手枪收好,也参加了战斗,没过一分钟的时间,萧华被死死的压在地上,渐渐失去了反抗能力,但是愤怒的眼神依旧是恶狠狠的瞪着郑小渔。

  郑小渔惶恐的神情,已经蜷缩的墙角,发出莫名的颤抖。

  邱石和老李对视了一眼,萧华这种亢奋的情绪根本不能好好谈,老李猛出一拳打在萧华的脖颈上,萧华两眼翻白,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

  萧华被安排在隔壁的病房内。

  楼道里,郑小渔还在惊吓中,老李走到郑小渔面前,平和的说道:“小渔,我相信你不是凶手,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

  郑小渔只是木讷的摇了摇脑袋,没有说话。

  老李沉了一口气,继续问道:“小渔,你要说实话,我在萧华家附近下了禁制,外人不能这么轻易的走进去,即便是进去了,我也会有所察觉,可是,昨天什么提示都没有,凶手很有可能就是你或者村长,现在你出现了,还是告诉我实话吧!”

  郑小渔缓了缓紧张的情绪,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说道:“李师傅,你们一定要相信我,不是我杀的人。”

  姚莎莎凑近郑小渔,说道:“我们都相信你,你知道村长的下落吗?村长是不是凶手。”

  郑小渔战战兢兢的说道:“村长也被杀死了?”

  “啊?”三人同时惊呼,老李赶忙问道:“死了?尸体呢?”

  郑小渔摇了摇脑袋,说道:“不知道。”

  姚莎莎双手扶着郑小渔的肩膀,说道:“小渔,你看见凶手了,是吗?”

  郑小渔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老李问道:“萧华现在已经失去理智,如果你不说,我们不能保证能第二次保你平安无事。”

  郑小渔默默的低下脑袋,说道:“我不能说。”

  姚莎莎仔细思量着郑小渔的话,假如郑小渔不是凶手,村长也被害,当时在家里的只有……

  姚莎莎回想起接连两天做的梦,猛然睁大眼睛,对着老李和邱石惊讶的说道:“天呐!我想起来了,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二人莫名其貌的看着姚莎莎,就连郑小渔也带着疑问的表情,看着姚莎莎。

  姚莎莎站起身来,说道:“李师傅,邱主任,我知道凶手是谁了,我这两天一直在做噩梦,一个人拿着刀追砍萧华,我只能看到背影,不确定这个人是谁,现在我终于想起来了,是萧程,凶手是萧程!”

  ☆、202 不翼而飞

  萧程?三个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姚莎莎,就连郑小渔也站起身来。

  姚莎莎赶紧走到萧程的病房门口,“不好了!萧程不见了。”说完,姚莎莎打开房门冲了进去。

  几个人来到萧程床前,看到仪器还在运作,但床上已经空空如也,老李伸手在床上摸了摸,说道:“还有温度,萧程刚离开不久。”

  邱石说道:“咱们一直在外面谈话,萧程不可能从正门逃走。”

  老李说道:“不错,病房的窗户是不可能全打开的,而且没有收到破坏,到底萧程藏哪去了。”

  姚莎莎疾呼道:“不行,我要去看看萧华。”

  几人又匆匆忙忙的跑到萧华的房间,松了一口气,萧华还在昏迷当中。

  老李坐在萧华身边问道:“莎莎,你详细说一下,为什么是萧程。”

  姚莎莎喘了一口气,说道:“我在萧华住了两天都梦到同一起杀人案,一个凶手追着萧华砍杀,而我只能看到一个背影,直到小渔的提醒,我才想起来,这个凶手跟萧程长得很像。”

  老李点了点头。

  “嗯!”萧华发生声音,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老李拍了拍萧华的肩膀,说道:“萧华,醒醒。”

  萧华睁开模糊的视线,第一句话就是:“我要报仇,别拦着我。”

  萧华的视线已经捕捉到郑小渔,老李连忙解释道:“我们已经找到凶手了,不是郑小渔。”

  萧华眼睛瞬间睁大开来,说道:“是谁?告诉我,我要报仇。”

  老李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萧华,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凶手就是……”老李还是没有说下去。

  萧华用力的抓住老李的衣袖,说道:“李师傅,您快告诉我,不管是谁,我都要了他的命。”

  老李低着头叹气连连,邱石清了清嗓子,说道:“凶手是萧程,根据郑小渔的口述,以及姚莎莎的确认,凶手就是萧程,而且,现在萧程已经失踪。”

  萧华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踉跄的下了床,向萧程的病房走去。

  老李追进来的时候,解释道:“萧程凭空在屋子里消失,窗户是不能完全打开的,而且,我们一直在门外守着,如果萧程要出去,必须要经过我们的视线。”

  萧华仔细在屋里巡视了一圈,说道:“应该是从中央空调的管道走的。”

  几个人马上抬起头来,看着头顶上的中央空调。

  萧华沉了一口气,坐在床上,说道:“对不起,我之前失去了理智。”

  郑小渔走上前来,说道:“没关系,我能体谅你的心情。”

  萧华慢慢抬起头来了,说道:“你目击了凶杀现场?”

  郑小渔点头说道:“不错,你们走了以后,萧程先杀了村长,然后你母亲跑了出来,萧程拿起菜刀对你母亲砍去,然后进入了你父亲的房间,我由于太害怕,就跑了出去,却怎么也找不到你们。”

  老李解释道:“那是由于你到我下得禁制。”

  郑小渔说道:“恩,然后我就莫名其妙的晕倒了,醒来的时候,你们已经发现萧程了,我不敢上前,只好在后面跟着你们。”

  萧华默默的说道:“我大哥为什么要这么做,从小到大,我跟大哥的感情一直很好。”

  姚莎莎解释道:“也许并不像你说的那么好,从小到大,你都是家里的宠儿,从生活到学习上,家里都在为你着想,很明显,忽略了萧程,三十好几的人,没有老婆,没有工作,而你又这么暴富的回来,不免让你大哥产生妒忌。”

  老李摇了摇头,说道:“莎莎,你分析的有误,就因为妒忌,杀了父母和家里的人,于事无补,况且,村长是局外人。”

  姚莎莎解释道:“也许是杀红眼了呗!”

  老李仍是摇着脑袋,说道:“不对,单纯的妒忌,直接从你和萧华下手就好,萧程采用这么极端的手法,一定还有原因。”

  姚莎莎好像想到什么,说道:“小渔,你看到的现场,萧程用得是什么凶器?”

  凶器?现在说这种事情还有意义吗?

  姚莎莎说道:“我做梦梦到的不是菜刀,而是一把柴刀。”

  郑小渔拼命的点头,说道:“不错,我看的就是柴刀,萧程从杂物间里取出来的。”

  萧华心里五味杂真的躺在床上,喃喃的说道:“这是为什么啊?我家从来没做过缺德事,为什么要遭此横祸?”

  萧华眼睛越来越红,躺在床上双拳紧紧的攥着,“啊……”一声长吼,将医生和护士全部招来。

  老李废了好多口水才和门口的人解释完。

  姚莎莎坐在萧华身边,问道:“萧华,凶手你是大哥,你下得去手报仇吗?”

  萧华坐起身来,目光中透着刚毅,说道:“我一定会报仇。”

  “如果萧程站在你面前,你会杀掉他吗?”一句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豆双巨亡。

  所有期待性的目光看向窗口,一只标志性的老头鞋踢进病房,一沉不变的布衣,深邃的眼神,冷峻的神情让人读不出一丝内容。

  萧华带着委屈的神情,看着秦绝的到来,低声说道:“师傅!”

  秦绝点了点头,进门之后,坐在萧华对面,冷冷地说道:“我问你,确定了凶手,你真的会动手吗?”

  萧华眼神中带有一丝犹豫,愣愣的盯着秦绝几秒钟之后,斩钉截铁的说道:“会!我不管他是不是我大哥,我都会报仇的。”

  邱石在身边劝说道:“老秦,你这么做未免有点强人所难,他们是兄弟,如果抓住,还是将萧程法办吧!”

  秦绝冷冷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警察,要报仇,给句干脆话!”

  萧华不在犹豫,重重的点点头。

  秦绝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刚从你家回来,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你们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老李说道:“我们能烦什么错误?从案发到现在仅仅用了两天的时间。”

  秦绝冷冷的说道:“我说得不是牛天宝。”秦绝转身看着姚莎莎,说道:“你已经意识到案发了,对吗?”

  秦绝低沉的声音,让姚莎莎不寒而栗,木讷的点点头。

  秦绝继续说道:“你们身边有这么好的资源不去利用,非要抓什么牛天宝,真是笨得可以,每次有事情发生得时候,莎莎都会梦见,这不是在我家!”

  邱石如梦初醒,萧华更是悔不当初,懊恼的抓起头发。

  秦绝说道:“我已经让老莫去查了,咱们兵分两路,萧华跟着我,剩下的人找莫展辉。”

  邱石疑问道:“找老莫,这件案子跟他有什么关系,我们找他干什么?”

  秦绝说道:“萧华跟我回家,我已经和老莫安排好了,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将萧程引回来,到时候,老莫会告诉你们怎么做。”

  萧华立刻来了精神,说道:“师傅,咱们回家吗?您能将萧程引出来。”

  秦绝没有说话,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姚莎莎对着萧华小声的嘀咕着,说道:“我呢?我也要跟邱主任他们一起去吗?”

  萧华怕了拍姚莎莎的肩膀,说道:“师傅的意思很明显,这么做就是为了减少人数,听师傅的,我先走了。”

  萧华和秦绝回到家以后,来到母亲的房间,看着地上已经干涸的血迹,慢慢红了双眼。

  秦绝说道:“再过几个小时,天就要黑了,萧程一定会找你的,房外的禁制我已经解除了,也就是说,他的最终目标会是你,到时候你要问清楚。”

  萧华失望的说道:“师傅,你怎么会知道,我大哥会主动找上我。”

  秦绝冷冷的说道:“这一点,莎莎会告诉你,他梦的都很准,记住,到时候你要问清楚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华点了点头。

  秦绝从兜里一粒药丸,萧华看着似曾相识,当初姚莎莎穿越的时候,吃得就是这种药丸,那一晚,差点要了自己老命。

  萧华看着这颗红似血的药丸,疑问道:“师傅,这不是让亢奋的药丸吗?我吃它干什么?”

  秦绝解释道:“你把他含在舌下,这种药不易溶解,只有经过胃酸才能化开,你看到萧程的时候,再把他吞下。”

  萧华皱着眉头不在乎的说道:“师傅,我已经是不死之身了,没必要了吧!”

  秦绝将药丸放在萧华手里,背过身去,冷冷的说道:“吃不吃随你便,我怀疑真正的牛天宝并没有死,你们在菜园杀的那个只不过是个替身。”

  萧华赶忙绕到秦绝身前,问道:“师傅,您说什么?您的意思就是真正的凶手不是我大哥吗?”

  秦绝冷冷的摇了摇头,说道:“不用再妄想了,即便不是你大哥,萧程也不可能活命。”

  萧华失望的低下头。

  秦绝冷冷的说道:“我之所以带你一个人回来,就是要降低凶手的警惕性,萧程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之前在菜园的一战,很可能是凶手为了试探你们的实力,现在最厉害的石顶武不在这里,是他最好的下手时机。”

  ☆、203 不公平

  晚间,姚莎莎一众人和莫展辉碰上头,莫展辉拄着拐棍一脸笑模样,说道:“怎么了?又有解决不了案子了?”

  邱石没好气的说道:“萧华的父母都死了,你这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要是让他看到,肯定跟你玩儿命。”

  莫展辉腆着大肚囊,说道:“萧华这不是没在吗?开个小玩笑都不行啊?”说完,莫展辉看着一脸哀伤的姚莎莎安慰道:“莎莎,节哀吧!公婆一夜之间都去世了,好好劝劝萧华,前面的路还很长。”

  姚莎莎点点头,没有说话。

  莫展辉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也是对苦命鸳鸯,你的孝刚过,萧华身上又挂上孝了,这下又结不了婚了。”

  邱石皱着眉头,说道:“嘿,你就不能拣点好听的说嘛?专门往人伤口上撒盐。”

  莫展辉也泄了一口气,在人群中间扫了一圈,说道:“怎么?没看见石顶武,那个老帽去哪儿玩了?”

  老李转了一圈,说道:“真是的,自从发生命案以后,就没看见石顶武的身影。”

  邱石说道:“别管他了,老秦不是和你商量好了吗?你们有什么计划,赶紧说说?”

  莫展辉眨了眨眼睛,问道:“计划?什么计划?老秦没跟我说过啊!”

  老李一怕巴掌,说道:“我知道了,老爷这么做,就是要带萧华单独回去,避免那么多人掺乱。”

  邱石说道:“老莫,你鬼主意多,有什么看法。”

  莫展辉笑呵呵的说道:“整件案子我已经了解清楚了,现场没发现作案凶器。”

  姚莎莎笃定的说道:“凶器是把柴刀。”

  莫展辉一摆手,说道:“不管它是什么刀,反正让凶手带走了,老秦看过现场之后跟我说,凶手还会再回来的,所以,咱们只要在旁边看热闹即可。”

  姚莎莎说道:“不用过去帮忙吗?”

  莫展辉一乐,说道:“你师傅在里面,咱们过去不是帮忙,而是添乱。”

  ……

  临近午夜,院门敞开,萧华坐在院子里,顶着凛冽的寒风,香烟一颗接着一颗。豆巨介扛。

  “砰!砰!砰!”几声沉闷的脚步,在门口响起。

  萧华闭着眼睛,说道:“大哥,我知道是你,出来吧!”

  萧程慢慢的出现在萧华视线内,手里拎着那把柴刀,上面还有黑色的血迹。

  萧华站起身来,眼角慢慢流出泪水,说道:“大哥,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告诉我,爹妈不是你杀的。”

  萧程没有说话,带着干瘪的袖子,左手拎着柴刀,走近萧华身前,说道:“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我最想杀的人就是你。”

  萧华后退一步,将那颗红色的药丸烟了下去,几秒钟之后,身体就发生了反应,脸颊明显感觉发烫,由于是黑天,萧程看不出萧华脸色的变化。

  萧华说道:“大哥,我们是亲兄弟。”

  萧程腼腆的一笑,说道:“亲兄弟?我的好弟弟,你还记得小时候吗?家里炖肉,妈一个劲的往你碗里夹,说你小,需要长身体。”

  萧华脸上一阵苦笑,说道:“就因为这些,你嫉妒我?”

  “对!”萧程突然阴下脸来,说道:“我比你大六岁,你是我的亲弟弟,处处让着你,你小时候,被人欺负,我是怎么对你的。”

  萧华慢慢扬起脑袋,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说道:“村里的小伙伴欺负我,你拎着板砖把那伙人揍了一顿。”

  萧程脸上也是一阵苦笑,说道:“我仗着岁数大,后来你还记得不?那几家小孩的家长找到咱们家来,让父母出医药费,咱家穷,爸妈直接把我推了过去,怎么说的?”萧程的表情愈发狰狞起来,“既然把你家孩子打了,你们打回来便是。这是咱妈说的话。”

  萧华默默的低下头。

  萧程继续发狠的说道:“我没记错吧!当时你也在场,咱家人看着我被几个家长殴打,可惜,我这个残废,脑袋被开了三条口子,都没被父母送进医院,最后,哈哈,还是村长带我找得大队医。”

  萧程近乎咆哮的喊道:“我是人,我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不是捡来的,从小你上学读书,家里什么都挤着你用,什么好吃的都给你,就因为我是个残废,干不了农活,连自己的爹妈都嫌弃。”

  萧华说道:“就因为这些,你杀了父母。”

  萧程眼睛也红了,颤抖的喘了一口气,说道:“你八岁的时候,中秋节,村里发月饼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萧华脸上带着泪水,摇了摇头。

  萧程说道:“按人头计算,咱爸吧月饼领回来的时候,将我打发出去,我那个时候已经懂事了,趴在门口看着,父亲将月饼全给了你,你美滋滋的吃了两块,父亲又将剩下的两块装进你的书包里。可惜啊!你还顾忌着兄弟之情,晚上的时候,偷偷给了我一块。”

  萧华泪流满面,蹲在地上哭泣,说道:“大哥,我记得,我全记得,你没有吃,又将月饼装回我的书包,说咱家家境不好,让我长身体,多吃点,我晚上看你一个躲在角落里抹泪。”

  萧程叹了一口气,说道:“我那个时候就想着,你是我的亲弟弟,家里好的都给你,我没有意见,后来你上高中,上大学,直到工作,都一直在外面打拼。”

  萧华站起身来,说道:“大哥,我有钱了,咱们全家人的荣华富贵,现在可以得天乐,你为什么……”

  萧程眼中露出一丝绝望,说道:“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弟弟有出息了,我能跟着你过上好日子,但是,咱爸妈一次又一次的让我寒心。你每个月往家里寄钱,直到你当上队长,寄回家的钱数,超过一万。”

  萧华问道:“妈不是给你相过亲吗?花了十万块。”

  萧程脸上一阵无奈,说道:“十万块,不少,这个数目的彩礼,在任何一家都不少。你知道咱妈是怎么肯拿出这十万块的吗?”

  萧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流着眼泪。

  萧程再次近乎咆哮的喊道:“是我跪出来的,在村委会,那么多村民看着,你当上队长以后,咱家的水平直线上升,我都三十三岁了,可妈一直想把这些钱留给你,村长和几个村干部一次又一次的劝说咱们家,咱妈才勉为其难的拿出十万块。”

  萧华喃喃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么多年来,我居然没有看出来,我的大哥是这种人。”

  萧程点了点头,说道:“直到我有一次偷听到父母的讲话,才决定下手。”

  “什么讲话?”萧华问道。

  萧程惨笑了一下,说道:“还是我的婚事,父亲说老大也岁数不小了,没有什么手艺,还带着残疾,找一个凑合的媳妇就行,大不了多花点钱。可你知道咱妈说什么吗?说萧程命里本就不该有这种事,几次都没毒他。”

  萧华不禁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萧程,吼道:“不可能,你说谎,完全是你瞎编出来的。”

  萧程拎起手上的柴刀,说道:“弟弟,这么多年,当大哥的哪句话骗过你?亲身父母对我投毒?就因为我是个累赘吗?”

  萧华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萧程继续说道:“天不绝我,我找到牛天宝,跟他一起策划杀人的事情。”

  萧华问道:“那村长呢?你为什么要杀他。”

  萧程说道:“那是你害的,即便我死在我手里,也得死在牛天宝手里。”说着,萧程拿起手中的柴刀,说道:“弟弟,看在咱俩这么多年兄弟的份上,我让你一刀,也算是给咱爸妈报仇了。”

  萧华直直地后退了一步,“不,不!我不要!”

  萧程脸上带着一丝诡异得笑容,说道:“机会只有一次,你不珍惜,别怪我!”说着,萧程将手中的柴刀猛地向前一递,“蹼!”柴刀狠狠的刺进萧华的腹部。

  萧程的发狠的将刀柄向里一推,整把刀身都没进萧华的肚子。

  刀尖在萧华的身后探出,萧华攥住萧程的手,颤抖的说道:“大哥,你真这么恨我吗?”

  萧程脸上的泪水已经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凶狠,说道:“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我三十几年都活在你的阴影下,从没有属于我的幸福,就连亲生爹妈都想害死我。”

  萧华颤抖的喘了一口气,一把将萧程推开,“蹼!”萧华将柴刀拔出,说道:“你走吧!算爸妈对不起你,就当咱们从来不是兄弟。”

  萧程更是吃惊,看着萧华的伤口,已经不再有血流出。

  萧华拧着眉头,说道:“这一刀算是我欠你的,也算这么多年,对你的不公平,你根本杀不死我。”

  萧程不可思议的说道:“你不死,难解我心头之恨,咱爸那晚看见的眼睛,其实就是我。”

  萧华问道:“你说什么?”

  萧程回道:“你跟姚莎莎在床上说得那点事,我全都听见了,眼神杀人,她分析的一点错都没有,一定要有足够的愤怒,才能将人杀死。你看!是不是这样!”

  说完,萧程的黑眼珠逐渐淡化,取代而之的蜡白的眼球,很是慎人。

  萧程抬头看着天空的月亮,对着萧华眨了眨眼睛,眼中放出一道精光,萧华霎时觉得天旋地转。

  ☆、204 手刃

  萧华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但,紧跟着,画面中萧程的身影越来越清醒,天旋地转的感觉也在一瞬间消失。

  萧华体内燥热的难耐,在这一刻减轻许多。

  “哇哈哈!等你好长时间了。”一声沙哑的嗓音从天而降,纯钢的拐棍挂着疾风,呼啸而来。

  “砰!”一声闷响,砸在萧程的后背上。

  萧程吃痛俯身向前,本能的回头,瞪着蜡白的眼球,看向石顶武。

  石顶武挥舞着拐棍,只觉得出招的动作愈发缓慢,直到走到萧程面前,身体就像慢动作回放一样迟钝。

  萧程蜡白的眼球注视着石顶武,僵硬般的身体发不上任何力气,萧华赶忙冲上前来,迎上萧程的目光,平和地说道:“大哥,你收手吧!”豆巨女才。

  石顶武慢慢解开了束缚,挥动着拐棍作势要像萧程发难,萧华横臂一挡,对着萧程说道:“大哥,你杀不了我。”

  萧程的眼球慢慢地变回本来得眼色,神情中布满了失望和绝望,呆呆的坐在地上。

  萧华回头,石顶武严肃的说道:“石教主,这是我的家事,让我来解决吧!”

  石顶武恨恨的喘了一口气,瞪着萧程向门外走去。

  萧华的心里顿时像天塌了一样,无奈的说道:“我多希望永远也见不到你。”

  萧程恢复的目光,看向萧华,说道:“如果再有一次机会,我还会这么做。”

  萧华说道:“大哥,我们是亲兄弟,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你都忘记了吗?”

  萧程苦笑了一下,看着萧华眼角中慢慢渗出了泪水,低声说道:“自从咱爸妈要害我的一刻起,这辈子注定,咱俩只能活一个。”

  萧华慢慢的闭上眼睛,泪眼不由自主的溢了出来,说道:“父母的养育之恩,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萧程站起身来,说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自从我找到牛天宝,就已经决定不回头。”

  萧华慢慢的拿起手中的刀,在手里掂量着。

  萧程微微一笑,说道:“兄弟,我知道你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偶然的,今天我既然杀不了你,死在你手上,我也不觉得冤,为你爹妈报仇吧!”

  萧华深深出了一口气,将柴刀扔在地上,说道:“大哥,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牛天宝为什么要和你联手,难道他也知道父母要害你?”

  萧程惨淡的摇了摇脑袋,说道:“你知道牛天宝最在意的人是谁吗?”

  萧华想了一下,脱口而出,说道:“田欣?牛天宝的同母异父的妹妹,和牛天宝是相好的?”

  萧程苦笑了一番,说道:“你错了,全村人都被我骗了,田欣的相好,其实是我。田欣不嫌弃我是个残废,已经决定和我厮守终生了,但是,田丰那个老王八蛋不同意。”

  萧华说道:“田欣不是死了吗?”

  萧程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情,连爸妈都不知道,有一次,我和田欣幽会,正巧被醉酒的田丰撞到……哈哈,第二天,第二天,田欣喝农药自杀了。你那个时候还在上大学,其实,从医院带走田欣尸体的不是牛天宝,而是我!”

  萧华问道:“你把田欣的尸体怎么样了?”

  萧程绝望的摇了摇脑袋,说道:“我什么都没做,当时我只想死,当我抱着田欣的尸体来到河边的时候,被牛天宝拦住,他问我想不想报仇?”

  萧华猛然睁大了眼睛,上前揪起萧程的脖领子,说道:“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你就开始杀父弑母的计划?啊……”萧华震天彻底的嘶吼。

  萧程低声回道:“远不止那么简单,牛天宝将田欣的尸体封冻起来,就像活人一样,于是,在村里,我每天晚上都和牛天宝学着本领,直到有一次他和我说,一定要积攒足够的愤怒,才能将人无声无息的杀死。”

  “我去你妈的!”萧华一把将萧程推倒在地,说道:“就为了这样的愤怒?你杀父弑母?”

  萧程半躺在地上,拎起右手干瘪的袖子,说道:“我还能怎么样,你大哥这一身的残疾,好不同意有一个和我情投意合的姑娘,却落得这幅下场。”

  萧华说道:“于是你就在全村人面前演戏,将那十万块彩礼钱,跪了出来?”

  萧程再次站起身来,说道:“演戏?不错,自始至终我都在演戏,父亲的晕倒根本就是我一手安排的,我如果想杀死他随时都可以,这么做!就是为了引你回来。”

  “果然都是为我安排的!”萧华全身的燥热情绪,越来越浓重,眼看就要收不住了,血气直往头顶上撞。

  萧程一阵苦笑,捡起地上柴刀,放在萧华的手中,架到自己的脖子上,自豪的说道:“兄弟,我杀不了你,死在你手上我心满意足,动手吧!”

  萧程慢慢的闭上眼睛。

  萧华体内燥热的情绪,再次袭来,持刀的手已经开始颤抖。

  萧程大声喊道:“动手,如果你下不去手,我还会再来杀你。”

  “咣当!”萧华狠狠的将柴刀扔在地上,绝望的眼神看着夜空,说道:“你走!不要再让我看见你,我宁愿没有你这个大哥。”

  这时,里屋的门打开,秦绝迈着慢悠悠的步伐从屋里走出来,冰冷的眼神,慢慢走到萧华身前。

  萧华难耐燥热的情绪,低头喊道:“师傅,我下不去手,让他走吧!”

  秦绝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跟我说过什么?”冰冷的声音可以冻死一头大象。

  萧华直直的后退两步,瘫在地上,眼中再次挂满泪水,说道:“我下不去手,师傅,我真的下不去手,他是我大哥,您放他走吧!”

  秦绝点了点头,冷冷的说道:“你叫我什么?”

  萧华抬起伤心的目光,不明白秦绝为什么这样问。

  秦绝冷冷的说道:“没人可以在我面前说说而已。”

  萧华慢慢低下头颅,懊恼的说道:“我现在只有这么一个亲人。”

  秦绝的话语仍然冰冷异常,说道:“今天你做出什么选择,都会后悔,我就问你一句话,我是你什么人?”

  “师……傅!”萧华几乎是跪在地上,哭泣着说道。

  秦绝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猛然转身,“呲!”一声,不见秦绝双手有任何动作,萧程木讷的瞪大眼睛,眼神逐渐失去了光芒。

  秦绝缓缓向里屋走去,背着手,头也不回的说道:“男人的根本,你还不够狠!做不到这一点,以后不要喊我师傅!”

  “砰!”秦绝关上房门,再看萧程,脖颈一道红色的血雾喷出,头颅缓缓的掉落在地儿,萧华看得目瞪口呆,萧程的身体还在直立当中,脖颈处的伤口就像激光切割过一般平滑。

  “哥……”萧华跪在地上,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

  ……

  莫展辉一众人缓缓的从院门外走了进来,看到这种血腥的场面,郑小渔惊呼一声扑倒在姚莎莎怀里。

  老李蹲在萧华身前,说道:“萧华,不要记恨老爷,不管你说什么,老爷都不可能让你哥活着走出去。”

  萧华已经吼道嗓子都哑了,呆呆的看着大哥的尸体。

  老李叹了一口气,说道:“老爷说的没错,男人要想成事,必须心狠手辣,不信你可以问问莫局长,他是踩着多少人的尸体,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的。”

  “喂!喂!”莫展辉在身后拍着老李的肩膀,说道:“老李头,你怎么说话呢!好像我有今天的成绩,就是强取豪夺似得。”

  老李没有搭理莫展辉,继续劝说道:“萧华,看开点,你还有莎莎,你们以后还有很长的日子,这一篇,尽快翻过去。”

  萧华的眼神逐渐失去了神采,直到不省人事。

  姚莎莎惊呼道:“萧华,怎么了,快叫救护车!”

  老李一抬手,说道:“不用了,他受的刺激过大,加上老爷给他吃了一些东西,身体撑不住很正常,来!扶他回房吧!”

  几个人将萧华扶到床上以后,将萧程的尸体处理掉,老李对着莫展辉说道:“莫局,您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这件事你来给个圆满的结局吧!”

  莫展辉挠着脑袋,说道:“行了,算我倒霉,没事跟着老秦瞎掺和,我去和当地警方交涉吧!让他们结案。”

  几个人走到秦绝所在的房间,秦绝有一个习惯,无论在哪儿,都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天空,静静地思索着。

  邱石走到秦绝身边,说道:“老秦,你的做法有些过激,完全可以放了萧程一马,你不是一直心从善吗?”

  秦绝仍然是眼看着天空,冷冷的说道:“如果他不是萧华的大哥,我倒可以考虑放了他!”

  几个人莫名的陷入沉思,体会着秦绝的话。

  秦绝继续说道:“不经历人生的大苦大悲,别想干出成绩,如果萧华这次能挺过来,就可以成才了。”

  没有众人开口说话,秦绝目光莫名的扫到郑小渔脸上,面无表情的说道:“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205 合租

  所有人将目光都看向老李,老李一脸尴尬,将脑袋转向一边儿。

  秦绝在一帮人脸上扫了一圈,冷冷地说道:“我说过不止一次,没人可以填补我得感情。”秦绝站起身来,走到老李面前,说道:“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老李一脸不自然的表情看着秦绝,说道:“老爷,我……”

  秦绝回身走到郑小渔面前,说道:“我不能有感情,离开我的生活,尽管你长得很像我的亡妻,曾几何时,我也想过……但是,我做不到。”

  郑小渔默默地低下头,流出了伤心的眼泪,这是秦绝第一次公开拒绝郑小渔。

  郑小渔悲鸣的哭泣着。

  秦绝坐回原位,保持着众人刚进来时的姿势。豆巨欢才。

  郑小渔捂着嘴,跑了出去,老李在第一时间,也追了出去。

  老李拉住郑小渔的手,说道:“丫头,你要去哪儿啊?”

  郑小渔摇了摇头,慢慢停止了哭泣,向自己房间走去,老李明白郑小渔的心思,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

  莫展辉坐不住了,拄着拐棍走到秦绝面前,说道:“老秦,不是当兄弟的说你,你知道,你刚才的话,有多伤人吗?”

  秦绝冷冷的说道:“就算是吧!长痛不如短痛,让小渔忘掉我吧!她无法取代不悔的位置。”

  莫展辉叹了一口气,说道:“老秦,你瞒不了我,我看人从来没走过眼,这一次,你绝对会后悔。”

  秦绝面无表情的说道:“让小渔开始新的生活!我不是她的归宿。”

  莫展辉看了一眼站在院内的老李,说道:“秦天海,我郑重的问你一句话,如果你女儿让郑小渔做她的妈妈!你会怎么样!”

  秦绝不经意间,眼神瞟向莫展辉,说道:“我女儿没那么不讲理,那样做,伤害的只是郑小渔。”

  莫展辉无奈的叹口气,恨恨的看着秦绝说不出话来。

  不一会儿的时间,郑小渔拎着行李从房间内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交到老李手里,说道:“谢谢您,李师傅,这么长时间照顾我,这卡里的钱,除了给萧华的父亲看病和抓汤药,剩下的没动。”

  老李不放弃的说道:“姑娘,你到底要去哪儿啊!”

  郑小渔摇了摇脑袋,说道:“我要离开这里。”

  老李沉了一口气,说道:“好吧,记住我的电话,如果出了什么事,第一时间通知我。”

  郑小渔再三感谢之后,拎着行李走出了院门。

  老李低着走回房间,说道:“老爷,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秦绝看着黑暗的夜空,说道:“石顶武,天亮了以后,将萧华弄醒,咱们回松海市。”

  众人同时丧气的低下头,老李将石顶武叫到院内,这时,莫展辉也凑了出来。

  莫展辉开口说道:“老李头,你别轰我走,我知道你要跟石教主说什么,我很赞同你的想法。”

  石顶武不明白的眼神看着二人,沙哑的问道:“什么事?你们倒是赶紧说啊?”

  老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郑小渔没有什么社会经验,一个人在外面,如果出了什么事,老爷肯定会后悔的,所以……所以我想请石教主,帮忙照看一下郑小渔。”

  “我草!”石顶武脱口而出,将尿袋向肩膀一甩,说道:“怎么谁都敢使唤我了?让我跑腿儿,我不去,即便要去,我也得问问秦大师,用不用我保护。”

  石顶武拄着拐棍作势向屋里走去,莫展辉赶忙将石顶武拦住,笑呵呵的说道:“石教主,在这里,就您的本事最大,除了您,别人没有这个能力,您想想看,老秦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如果郑小渔出了意外,头一个撒气的对象就是你。”

  石顶武仔细的琢磨着莫展辉的话,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看着莫展辉。

  莫展辉继续说道:“石教主啊!您的本事盖天,郑小渔交到您的手里,我们和老秦都很放心,况且,郑小渔天生命相不好,你也不想看到老秦伤心欲绝吧!”

  石顶武又想了一会儿,说道:“哎呀,莫局长,您恭维人的本事真不一般呐,有求于我的时候就石教主,石教主的喊着,没事的时候,这个老不死的,说谁呢?”

  莫展辉一脸尴尬说道:“您石教主在我心中的位置,那是独一无二的,平时嘛!想跟您套套近乎,开个玩笑而已!您教主先生大人大量,别往心里去啊!”

  石顶武看了看老李,又看了看莫展辉,说道:“哼!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们吧!想得跟秦大师解释一下啊!省得不知道我去向,又用亡命锁找我!”

  老李笑呵呵的说道:“没问题,老爷那边我们来搞定!”说着,老李伸手向门外一比,说道:“石教主,郑小渔走远了,您还是早点去吧!”

  石顶武一脸不悦的表情,向门口走去。

  老李赞赏的目光看着莫展辉,挑起大拇指,说道:“莫局长不愧是当官的材料,死人都能说活喽!”

  莫展辉不好意思的摆摆手,说道:“十几年兄弟,老秦那点心思怎能瞒得了我!”

  太阳升起,老李将萧华弄醒,萧华仍是一脸呆滞的神情,在老李和邱石的搀扶下,三步一瘸的走出房门。

  秦绝眼睛看着大门外,冷冷的说道:“既然醒了,就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

  秦绝向前走了两步,回头问道:“石顶武呢?”

  老李和莫展辉齐刷刷的摇头,异口同声的说道:“不知道,没看见!”

  ……

  郑小渔坐上头班列车,来到一座三线城市,在旅馆住了一天,很快的找到工作,一家民营的早点摊上班,规模不算大,一间三十多平米的店面,主营早点,中午和晚上都有包子,饺子,面条之类的快捷食品。

  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离异!有一女,判给了母亲,自己独自撑起这家店面。

  老李名叫黄涛,平时和蔼可亲,为人也很大方,听说,和妻子离婚的原因就是赌博,还欠了下高利贷,之后就进了看守所。

  原本一个幸福的家庭被弄得支离玻碎,黄涛出狱的时候,一无所有,痛下决心,戒赌!几年下来,小店的生意越来越好。

  郑小渔的存款不多,都是在秦府当保姆的时候,老李给的工资,现在还有几千块钱,决定与人合租一套房子。

  郑小渔上网发布了一个帖子,回帖的人很多,几经筛选,最后选定一个叫魏婷婷的女孩。

  魏婷婷是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女孩,在一家私企上班,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

  由于这里是三线城市,房价很低,2000元就能租到一处不错的两居室,二人在地铁站附近选定了房子。

  但是,经过中介的介绍,这套90平米的两居室,居然只要1000元,郑小渔感到庆幸,刚安定下来,就捡了这么大便宜。

  魏婷婷是个外表很光鲜的女孩,打扮的很时尚,脸蛋也好看,身材高挑。

  魏婷婷看着郑小渔身着朴素的衣服,脸上看不到任何化妆品的迹象,一看就是老实人,魏婷婷主动说出合租的价钱。

  这个价钱早已经超出了房价的一半,郑小渔没有理由拒绝这么爽快的合租者,主动提出来自己去住小卧室。

  魏婷婷笑呵呵的说道:“小渔姐,那我就不客气了。”

  郑小渔欣然接受,一贯朴素的她,对于吃、穿、住没有过多的苛求,当然,这里的条件远远比不上在秦家的日子。

  郑小渔看到魏婷婷的行李箱,一个黑色的大箱子,郑小渔帮着拎,问道:“婷婷,里面装得是什么东西,这么沉!”

  魏婷婷在另一头挪动着行李箱,说道:“都是书啊!光盘之类的。”

  郑小渔没有多说什么,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就来到店铺工作,郑小渔依旧操着老本行,摊煎饼!

  别说,郑小渔加盟的第一天起,生意就逐渐多了起来,郑小渔的煎饼果子,很受欢迎,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卖出了将近一百套煎饼。

  快中午的时候,店里比较清闲,老板黄涛,拿着一瓶饮料走到郑小渔面前,说道:“小渔手艺好啊!第一天上班,就招来这么多顾客,来,坐下喝点东西,休息会。”

  郑小渔接过饮料并没有开瓶,说道:“黄老板,您太客气了,我喝白开水就好了。”

  老板笑了笑,不再过多强求,说道:“小渔啊!一会儿中午,忙完这一阵,你就可以下班了,别太累了。”

  郑小渔说道:“那怎么可以,老板,这不合适。”

  老板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这一上午也够你累的,工作时间都是八小时,你干完早上和中午的活,就可以下班回家休息了。”

  郑小渔忙完了店里的活,和老板还有几名员工吃过午饭,就回到了出租房。

  郑小渔下班比魏婷婷早很多,但是,郑小渔掏出钥匙的时候,隔壁的房间走出来一位大妈,惶恐的眼神看着郑小渔。

  那种奇怪的眼神让郑小渔不寒而栗,慌张的问道:“大娘,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大妈看了郑小渔一会儿,问道:“姑娘,你住在这里吗?”

  ☆、206 蹊跷

  郑小渔木讷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租房的,刚来一天。”

  大妈报以同情的目光,转身就要向楼下走去。

  郑小渔胆子比较小,急忙绕到大妈的身前,急促的说道:“大妈,怎么了,我住的房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大妈畏惧的眼神看着郑小渔身后的房门,说道:“姑娘,这房子不干净,还是早点搬出去比较好。”

  说完,大妈一溜烟的走下楼去。

  郑小渔静静的想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

  郑小渔掏出钥匙开门,门被打开的一刻起,郑小渔身体莫名的颤抖了一下,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向头顶。

  郑小渔不停的安慰自己,心理作用,一定是心里作用。

  郑小渔进门之后,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危险之后,向自己的房间走去,郑小渔坐在床上,脸色已经吓得有些惨白。

  换好衣服走到客厅,客厅内没什么家具,比较空旷,感觉有点阴森。

  郑小渔仔细回想隔壁大妈说的话,不干净?难不成这里死过人,到底还要不要继续住下去?郑小渔越想越纠结,房租已经交了,这个时候,房东肯定不会退的,而且还是一次性付清三个月的。

  郑小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狠心,干脆住三个月,反正不能让自己的钱白花。

  郑小渔走进厨房,拿起了扫帚和墩布,开始在房间内打扫起来,一直干到晚上,随便在厨房做了点吃的,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6.30,魏婷婷还没回来。

  郑小渔躺在床上,精神愈发的困倦,直到再也支撑不住的时候,关上房门,昏昏的入睡。

  晚上9点多钟,郑小渔被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听着嘻嘻哈哈的说笑声,从魏婷婷房间传来。

  郑小渔挠着脑袋,将房门打开,客厅的灯没有开,一片漆黑,听着魏婷婷的房间,传来女人的说笑声。

  “不嘛,不嘛!你快过来啊!嗯……”一声娇嗔的声音,麻苏的感觉传遍全身。

  郑小渔无奈的苦笑一番,将房门关上,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午夜,郑小渔在睡梦中惊醒,猛地睁开眼睛,一身的汗水,竟然发现床前一米的位置,赫然立着一个淡白色的人影!

  郑小渔捂着嘴巴,差点尖叫出来,恐惧的双手紧紧抓住衣角。

  浑身颤抖,不停地安慰自己,心中默念道:“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郑小渔慢慢闭上眼睛,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淡白色的人影已经消失,床头什么也没有,只是一抹月光从透过纱帘,照在刚才的位置,郑小渔揉了揉双眼,仔细确认了一遍,难道刚才自己真的眼花了?

  郑小渔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1点钟,现在却毫无睡意,准备去洗个澡。

  当郑小渔走到客厅的时候,灯突然被打开,郑小渔大惊失色,莫名的尖叫起来。

  开灯的人是魏婷婷,听到郑小渔的惊呼,魏婷婷也吓了一跳,看到郑小渔脸色刷白,出了一口气,抱歉的说道:“小渔姐,不好意思,我回来晚了,吓到你了吧!”

  郑小渔确定是魏婷婷以后,喘了两口粗气,直直地看着魏婷婷,说道:“没事了,做了个梦,我现在要去洗个澡。诶!对了,你刚回来吗?”

  魏婷婷开始换拖鞋,微笑着说道:“是啊!因为明天休息,所以今天和朋友在外面多玩了会儿。”

  郑小渔问道:“和你男朋友去的?”

  魏婷婷笑了一下,说道:“小渔姐,你真是的,人家还没有男朋友呢!只是和几个小姐妹去玩儿的,怎么?是不是想给我介绍一个呀?”

  郑小渔摇了摇头,说道:“你少骗我了,我知道你有男朋友!”

  “哼!”魏婷婷走到郑小渔面前,掏出手机,将在外面玩的照片一一给郑小渔翻看,说道:“小渔姐,你看,上面都有时间的,这是今天我在外面玩得时候照的,都是我们小姐妹的合影。”

  郑小渔松了一口气,说道:“我逗你玩儿呢!晚了,早点去睡吧!”

  郑小渔走到浴室门口,猛然感觉不对,刚才魏婷婷翻照片的时候,确实有时间显示,9点多钟,魏婷婷在外面。

  郑小渔探出脑袋,问道:“婷婷!”

  魏婷婷换好睡衣从卧室里走出来,说道:“小渔姐,你找我有事啊?”

  郑小渔看着魏婷婷的眼睛,说道:“你今天晚上没回来过吗?”

  “没有呀!”魏婷婷抬起双手,一脸无辜的看着郑小渔。

  郑小渔的神情莫名的紧张起来,严肃的说道:“婷婷,你确定9点多钟的时候,你没回来过吗?”

  魏婷婷不知所谓的摇了摇脑袋。

  郑小渔惊讶的捂着嘴巴,惶恐的眼神看着魏婷婷的房间,说道:“我听见你屋里有女人和男人的对话声,真的。”

  魏婷婷脸上一阵怀乐,对着郑小渔说道:“小渔姐,你又再吓唬人,我没回家,房门是锁着的,怎么会有男人和女人的声音呢?”

  说完,魏婷婷带着一脸嘲笑向房里走去。

  郑小渔说道:“婷婷,你别回去,真的,我说的是真的,你房间里好像有不干净的东西,今晚你还是在我房里睡吧!”

  魏婷婷回到房间内,探出小脑袋,对着郑小渔做了一个鬼脸,说道:“小渔姐,我看是你害怕了,所有才编造出这么一个故事来,哼!我才不要和你睡呢!你早上上班那么早,肯定会吵醒我的。”

  魏婷婷回身将房门关上。

  ……

  郑小渔洗完澡之后,回到房间内,怎么也睡不着,刚才是幻觉?眼花?那九点多钟是什么情况?难道自己还出现幻听了?但愿是吧!

  这一宿,郑小渔都没睡好,早上上班以后,一直是迷迷糊糊的状态,有好几位顾客对郑小渔摊得煎饼不满意。

  老板黄涛倒是没有责备的意思,让其他人代替郑小渔的工作,将郑小渔带到后面的卧房。

  黄涛为郑小渔倒上一杯热水,说道:“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你还是回家休息去吧!放你一天假。”

  面对老板的慷慨,不但没有责备,反而关心起自己来,这在郑小渔的人生中是从来没有过的。

  郑小渔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

  黄涛以为郑小渔病了,伸手就要抚摸郑小渔的额头。

  这一举动,着实将郑小渔吓坏,脑袋直直的向后仰去,不安的眼神看着黄涛。

  黄涛尴尬的收回手,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只是想摸摸你发没发烧,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我这里有车,很方便的。”

  郑小渔站起身来,说道:“不用了,老板,我好多了,只是到了一个新的环境,还不太适应,我这就去工作。”郑小渔临出门之际,打了一个喷嚏。

  黄涛无奈的摇了摇头,中午过后,看着郑小渔一脸倦容,连走路都晃悠。

  黄涛将一盒感冒药交给郑小渔,说道:“看你一定是感冒了,这么冷的天,才穿这点衣服,明天上班记得多穿点。”

  郑小渔委屈的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

  黄涛一下就看穿郑小渔的心底,身上穿得是廉价的衣服,肯定是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人。

  郑小渔下班后拿着黄涛送的感冒药,心里一阵暖和,脸上也洋溢起笑容,在公交站等车的时候。

  黄涛开着一辆拉货用的面包车,停在郑小渔面前,问道:“小渔,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郑小渔急忙摆手,说道:“不用了,老板!我自己坐公交就能回去。”

  黄涛连忙招手,说道:“快点上车,这地方不让停车的。”

  郑小渔看看左右等车的人,异样的目光,脸一红,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郑小渔小声的说道:“老板,我家住在乔庄北路,您把我放在路边就好了。”

  黄涛点了点头,车没有开往自家的方向,不免让郑小渔有些紧张,面包车停在一家服装店的门口,黄涛语重心长的说道:“天气冷了,你还穿这么少的衣服,走,进去,买两件去。”

  郑小渔一阵推脱,说道:“老板,不用了,我家里有衣服,只是没穿出来。”

  说完,黄涛已经关上车门,走进店里,郑小渔无奈的低着头,跟着走了进去。

  一通讨价还价之后,郑小渔拗不过黄涛,黄涛以400的元的价格,为郑小渔买了一件加厚的棉衣,虽然不是什么品牌,但在郑小渔心里,这是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礼物。豆木央才。

  郑小渔坐在车内,虽然脸上没有表现什么,但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黄涛将车停在路口,说道:“回去多喝点水,如果明天感觉不舒服,就不用来上班了,有情况就给我打电话。”

  郑小渔再三道谢,下了车之后,望着黄涛的车开远

  若不是,认识只有两天,郑小渔肯定会邀请黄涛上家去坐坐,看着手中的棉服,心里暖洋洋的。

  ☆、207 纠结

  松海市,秦绝坐在草坪上,迎着凛冽的寒风,老李端着一壶热茶,放到秦绝身前的桌子上。

  秦绝冷冷地问道:“萧华的情绪怎么样?”

  老李叹了一口气,说道:“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我和莎莎怎么劝说也不管用。”

  秦绝没有说话,眼睛直直的看着远方。

  老李将茶杯倒满,说道:“老爷,萧华的事情,过几天就能缓过来。可是……”

  秦绝看了老李一眼,冷冷地说道:“你想说郑小渔,是吧!”

  老李点了点头,说道:“老李,郑小渔离开当天,我就已经请石顶武去保护,现在她在一家饭馆工作,她的老板,好像已经和郑小渔对上眼了。”

  秦绝眼睛依旧望着天空,表情中看不到任何变化,冷冷地说道:“那不是很好嘛!能够找到一个托付终生的人。”豆低乐血。

  老李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向远处走去。

  ……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郑小渔和老板黄涛的感情迅速升温,黄涛对郑小渔的关心和照顾,那都是前所未有的。

  而郑小渔也对黄涛产生了好感。

  在合租的房中,魏婷婷自然也和黄涛成为朋友,黄涛有事没事,就对二位美女献殷勤,一个简单朴素,端庄秀丽,另一个性感火辣,妖娆百媚。

  一天晚上,魏婷婷在郑小渔的房间聊天,问道:“小渔姐,你觉得黄老板怎么样?”

  郑小渔小脸一红,没有多说什么?

  魏婷婷美滋滋的说道:“黄老板虽然年纪有点大,也不懂得浪漫,但却是一个很体贴的人,也很成熟,稳重。”

  郑小渔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他知道魏婷婷也是单身,在黄涛面前,比自己更有优势,年轻,漂亮,懂得男人的心理,一般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孩。

  而像自己这样的,根本没有真正的谈过一次恋爱,从未体会过男女之间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魏婷婷脸上一阵坏笑,看着郑小渔绯红的脸蛋,说道:“哈哈,小渔姐,看把你吓得,我不跟你抢老公的。”

  郑小渔抬起头,奇怪的眼光看着魏婷婷,谨慎的说道:“你不喜欢黄老板吗?”

  魏婷婷自然而然的摇摇头,说道:“我的老公一定要是高大,帅气,阳光的男孩,离过一次婚的男人,不再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郑小渔松了一口气,肩膀拱了一下魏婷婷,说道:“讨厌,就知道欺负我。”

  魏婷婷笑着说道:“小渔姐,你可想好了,黄老板可是一个离过婚的人,而且还有一个孩子,将来你们要是结合了,都是事儿!”

  郑小渔叹了一口气,自己孤苦伶仃快三十年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再说,自己的出身又能好到哪儿去?总不能说,自己以前是扫把星,克死了还没洞房的丈夫,被村里人赶出来的事吧!

  郑小渔说道:“只要黄老板对我好,我也不管那么多了,毕竟找到一个情投意合的人不容易。”

  魏婷婷耷拉着脑袋,说道:“小渔姐啊!你的社会经验太少了,有时间,你真应该和我出去走走。”

  郑小渔推着魏婷婷走到门口,说道:“你的生活圈子,我适应不了,不早了,赶紧去睡吧!”

  郑小渔关上房门以后,一阵窃喜,嘴角不由自主的上翘。

  郑小渔躺在床上的时候,收到黄涛发来的短信,“小渔,我听到一起消息,去年,你们小区有一个女孩跟陌生人合租房子,结果引狼入室,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腐烂了,手脚全被砍去了,我看,你还是尽快搬出来吧!”

  郑小渔躺在床上,呵呵一笑,心想着,你个色狼。

  郑小渔发回短信,写道:“不用在疑神疑鬼的,我的房里只有婷婷一个人,你也认识呀!睡了,晚安。”

  郑小渔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9点钟了,要知道,郑小渔每天都要凌晨4点多起床,盖上被子,十分钟过去了,郑小渔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在床上翻来不去的。

  郑小渔仔细回想着,黄涛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给自己发来这样的短信呢?入住当天,隔壁的大妈,也提醒过自己,不要住在这里,事事透着诡异,房子才1000块钱租金,而且临近地铁,按理说,这样的地理位置,也就勉强租一套一居室。

  郑小渔坐起身来,打开手机,百度搜随,XX城市,合租女,变态杀手等几个字样。

  结果,郑小渔被一条奇怪的词条吸引,鬼使神差的点了进去。

  去年的11月20号,自己所在的小区,发生一起令人发指的命案,三号楼,二单元,四层,401室。

  天呐,郑小渔不禁睁大眼睛,正是自己住的房间,怎么会这样?

  难怪隔壁的大妈说这个房子不干净,原来早就上了头版头条了,这么低的价格,怎么会轻易的让自己碰上呢?还以为捡到一个大便宜。

  郑小渔将被子裹在身上,战战兢兢的坐在,天公不作美,冬夜狂风肆虐,窗外的树杈就像利爪一般,撕挠着玻璃。

  郑小渔将被子完全盖在脑袋上,哆哆嗦嗦的直到凌晨4点钟,有了头班公交车,郑小渔穿好衣服,飞快的走出房门。

  整整一个早上,郑小渔都是魂不守舍的,摊得煎饼,不是糊了,就是缺东少西的,食客们怨声载道。

  黄涛将郑小渔叫到里面的小屋,这间小屋是黄涛午休用的,平时闲暇的时间,小店里的服务人员,在这里喝茶,休息。

  黄涛看到郑小渔神情恍惚,眼袋肿胀,问道:“是不是昨天没睡好?”

  黄涛给郑小渔倒了一杯热水。

  郑小渔将水杯捂在手里,颤颤巍巍的说道:“老板,你说得事情是真的,去年的那起杀人命案就发生在我租的房内。”

  黄涛睁大眼睛,说道:“这么巧,那你真得搬家了,我看,你人生地不熟的,直接住在我家吧!下个礼拜,咱们就把结婚手续办了。”

  郑小渔还没来得及从恐慌之中醒过来,却莫名其妙的听到黄涛说到结婚的事宜,摇了摇头,说道:“老板,这个……这个还是先等等吧!”

  黄涛也是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脑门,说道:“抱歉,是我太心急了,咱们俩处的时间还短,多接触,接触,原谅我刚才的冒昧,要不然,你就住在店里吧!这间小卧室,以后就给你住,那个家,你还是不要回去的好。”

  郑小渔感激的点点头,“谢谢你,老板!”

  黄涛不在乎的说道:“没事,这是应该做的,我看你昨天晚上肯定是没睡好!”

  郑小渔委屈的点了点头。

  黄涛呵呵一笑,说道:“先睡会儿吧!”黄涛走上前来,拍了拍郑小渔的肩膀,“没有好身体,怎么干活,好好睡一觉。”

  说完,黄涛走了出去,轻轻的关上房门。

  郑小渔脑袋越来越沉,直到进入梦境,

  “小渔,跟我走!”

  郑小渔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前面一位看不清摸样的男人,标志性的布衣,在寒风中显得格外飘逸。

  郑小渔流出委屈的眼泪,低声说道:“秦大师,你不是不要我了吗?”

  只见,秦绝的身影慢慢向后移动,郑小渔声泪俱下,直到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

  “啊!”郑小渔一声啼哭,脸上还挂着泪痕,从梦中惊醒过来,掏出手机,现在已经是晚上8点钟了,天呐,居然睡了这么长时间。

  郑小渔走到大厅之中,看到店里已经打烊,黄涛正在看着电视,喝茶!

  看到郑小渔走了出来,问道:“睡醒了。”黄涛奇怪的看着郑小渔,说道:“你哭了?”

  郑小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黄涛微微一笑,说道:“我刚想起来,店里没有暖气,你这么睡,肯定会冻坏了,我看,还是去我家吧!我睡在客厅里。”

  郑小渔低着头,没有说话。

  黄涛愣了一下,说道:“小渔啊!不要把我当成坏人,如果我想做坏事,刚才已经做了。”

  郑小渔微微抬起头来,说道:“谢谢你,黄老板,我想……我们目前还是不适合在一起,请你原谅我,我……我需要时间。”

  说完,郑小渔向外走去。

  黄涛着急的说道:“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别回那个出租房了,即便咱们不合适,不能在一起,我也不强求你的,但是,你的安全最重要。”

  郑小渔苦笑了一下,说道:“黄老板,谢谢你给我提供住处,我回那里只是想拿回我的行李。”

  说完,郑小渔眼中泛出一丝晶莹,跑了出去。

  郑小渔打了一辆车,回到住所,看着四楼黑漆漆的,魏婷婷显然是没有回来,郑小渔向前迈了一步,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这时,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从身后冲了过来,一下撞在郑小渔身上,郑小渔本就紧绷的神情,一下子瘫软在地。

  眼前漆黑一片,看不清面孔的男子,男子只是低声说了句,“对不起!”便匆匆走开。

  郑小渔看着黑衣男子的背影,风衣的下摆很长,一直盖到脚踝处,远远的看去,就像是在风中漂浮着一般,说不出的怪异,似乎在哪里见过。

  郑小渔起身,抬眼看了看自己的住所,恐惧感提升至极点。

  郑小渔钻会出租车内,对着司机说道:“师傅,赶紧回去。”

  ☆、208 悲剧重演

  郑小渔回到饭店以后,看到小店的灯还亮着,心里踏实了不少,问道:“师傅,多少钱?”

  司机看了一眼计价器,说道:“一共四十五块。”

  郑小渔伸手进兜去摸钱包,咦!怎么没有了?郑小渔把身上所有的口袋都翻了一遍,对着司机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啊,师傅,我钱包忘记带了,您能等下我吗?”

  司机回头看了一眼郑小渔真诚的表情,一看就不想骗吃骗喝的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郑小渔刚走下车,就看见老板黄涛走了出来,正准备关门回家。

  郑小渔赶忙走上前去,说道:“老板。”

  黄涛看到郑小渔脸色刷白,疑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行李没拿回来吗?”

  郑小渔说道:“快别说了,我钱包丢了,车钱也没付。”

  黄涛二话没说,走到出租车前,付了账之后,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没回去吗?”

  郑小渔说道:“我害怕,一到楼底下就不敢上去了。”

  黄涛笑着,拨了拨郑小渔凌乱的头发,说道:“算了,让你一个人回去,也真难为你了,我送你去吧!”

  郑小渔没有说话,只是用感激的眼神看着黄涛。

  黄涛的面包车内,车速开得很快,黄涛语重心长的问道:“小渔,我不骗你,店里到晚上真的很冷,如果你实在不想去我家,我就送你到旅馆。”

  郑小渔想了一会儿,说道:“老板,我去你家会不会不方便啊?”

  黄涛说道:“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家就我一个人,就是地方小点,一个单身汉的家。”

  郑小渔说道:“老板,我相信你的为人,今晚我去你家,我还是睡客厅吧!”

  黄涛摇了摇脑袋,说道:“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一个男人,睡哪儿都无所谓,这大冬天的,你还是睡床上去吧!”

  面包车很快开到郑小渔的出租房。

  郑小渔抬头向上看去,四层的窗户一片漆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多了,明天是工作日,魏婷婷按道理说,早就应该在家了。

  郑小渔站在楼下,拨通了魏婷婷的电话,“对不起,您不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郑小渔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婷婷到底去哪儿了。”

  黄涛走了过来,说道:“算了,明天再联系她吧!先上去拿行李。”

  黄涛和郑小渔来到四层,“呀!门怎么是开着的?”郑小渔惊呼道。

  黄涛没有说话,只是在身后默默的看着虚掩的房门,郑小渔慢慢推开房门,黄涛将郑小渔揽在身后,轻声说道:“你跟在我后面。”

  黄涛的话,让郑小渔的心里产生强烈的安全感。

  黄涛慢慢走进房门,打开了灯,沉了一会儿,不见有什么动静,在厨房和厕所转了一圈,站在客厅里,说道:“进来吧!应该是婷婷忘记锁门了。”

  郑小渔走了进来,看到魏婷婷的房门是关着的,说道:“婷婷睡着了吗?”

  黄涛轻声说道:“算了,别吵醒她,咱们赶紧收拾东西吧!”

  二人在郑小渔的房间收拾完东西之后,走到门口,郑小渔不经意间,将目光瞥向魏婷婷的房间,立刻睁大了眼睛,拍打着黄涛的后背,说道:“老板,你快看,婷婷的房间怎么是开了?”

  黄涛转回身来,疑问道:“对呀!刚才怎么进来的时候,房门明明的锁上的。”

  二人疑问的目光互相看着对方。

  黄涛率先说道:“刚才我一直在你房间里,除了咱俩,这房子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郑小渔吓得马上钻到黄涛怀里,说道:“老板,你别吓唬我。”

  黄涛看着虚掩的房门,说道:“来,先看看婷婷在不在房间里。”

  黄涛走到门口,慢慢推着房门,“嘎吱,嘎吱”的响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慎人,咆哮的北风灌进室内,吹到身上使人感到一阵寒颤。

  “咣!”地一声,黄涛猛起一脚,踹开魏婷婷的房门,一扬手,打开卧室的灯,两人在屋子里望了一圈,顿时都呆住了,偌大的房间内,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只有墙角上,静静地放着那个黑色的行李箱。

  漆黑的颜色,毫无光泽,在空旷的房间内,,像是一只随时都会扑过来的怪兽。

  门外的北风越来越大,窗外树影婆娑,化成一个个魔影张牙舞爪的扑向房间内。

  黄涛皱着眉头说道:“这房间不像是有人住过,你确定婷婷……”

  郑小渔没有说话,魏婷婷虽然是个女孩,但平时大大咧咧,房间内乱的不得了,好几次都是郑小渔帮着收拾。

  郑小渔慌张的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黄涛走近梳妆台,在上面摸了一把,说道:“这些尘土,看样子一个月以上没有打扫过了。”

  郑小渔眼睛紧紧盯着那个皮箱子说道:“不会的,我来过婷婷的房间,而且婷婷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踪。”

  黄涛顺着郑小渔的目光,看着那个漆黑的皮箱子,走上前去,将箱子放趟在地。

  黄涛将箱子打开,郑小渔怎么也想不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和魏婷婷见面。

  只见,魏婷婷像婴儿一样蜷缩在箱子内,手脚被人砍去,整齐的摆在身体附近。

  郑小渔倒吸一口凉气,“啊……”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浑身瘫软,摔倒在地。

  黄涛也被吓得够呛,一个屁蹲坐在地上,向后直挺挺的搓着,急忙掏出手机,报警!

  ……

  当警察赶到的时候,郑小渔就像失了魂一样倒在黄涛怀里。

  第二天一早,公安局!

  郑小渔被收押,黄涛被无罪释放。

  隔着铁窗,黄涛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郑小渔,问道:“小渔?这是你做的吗?你和婷婷到底有什么误会?”

  郑小渔着急的抓住黄涛的手,说道:“老板,你要相信我,这不是我做的,你要为我作证,我整天都呆在店里,没有出去过!”

  黄涛坚定的点点头,说道:“放心吧!小渔,我一定向警方说明情况。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是你干的,法律绝不会冤枉你。”

  郑小渔一边流着泪水,一边感激的点点头。

  黄涛继续说道:“但是,小渔,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现在证据对你很不利,在那个黑色的行李箱上,不光有我的指纹,而且还有你的。”

  郑小渔想了一下,说道:“对,一个多礼拜前,我帮婷婷把箱子搬到卧室。”

  黄涛着急的摇了摇脑袋,说道:“小渔,还不止这样啊!你的钱包为什么会出现在行李箱内?而且,婷婷的尸体上还有你的头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啊!”郑小渔就像受了天大的打击一样,直直的后退两步,喃喃的说道:“怎么可能?我的钱包一直带着身上的,不可能……不可能,这是诬陷,诬陷……”

  黄涛更是着急,一边敲着铁窗,说道:“小渔,你仔细想想,你来到这里以后,还接触过什么人?”

  郑小渔瘫软在地,无力的摇了摇脑袋。

  “现在你可以离开了。”一名警员走到黄涛身前,说道。

  第二天,所有的证据都对郑小渔很不利,经法医鉴定,魏婷婷的死亡时间,是在昨天晚上8点至9点之间,在这个时间段内,正好是郑小渔离开小店,回出租房的时间,而更离奇的是,在郑小渔的房间,发现一年前的报纸,报道的合租女被杀案,就是在同一地点。

  在众多铁证面前,郑小渔无力辩解,而黄涛也是天天在警局门口打探消息。

  ……豆宏欢弟。

  经过数天的调整,萧华的情绪好了很多,已经开始吃东西了,但是,精神状态却没有以前的神韵,一副死人脸拉得老张,就好像是秦绝的翻版。

  秦绝坐在草坪上,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安逸的喝着下午茶,石顶武拄着拐棍一瘸一拐的走进门里。

  老李站在秦绝身后,惊讶的眼神看着石顶武,问道:“石教主,你怎么回来了?”

  石顶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顺手提了提尿袋,说道:“现在没什么工作,与其在那边闲呆着,还不如回来看看我的公鸡。”

  老李皱着眉毛说道:“你的公鸡一时半会也死不了,小渔到底怎么了?不是让你保护她吗?”

  石顶武拉过一把凳子,坐了下来,说道:“现在不用我保护了,郑小渔进了看守所,铁证如山,杀人命案,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枪毙,她触犯了法律,不在我的保护范围之内。”

  老李惊讶的走到石顶武身前,说道:“怎么回事?郑小渔杀人?还铁证如山?石教主,你拿脚趾头想想,郑小渔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不忍心,你让她杀人?”

  石顶武看了一眼秦绝,呵呵一笑,沙哑的说道:“这不是我关心的事情,我只知道郑小渔将一个合租的女孩杀害。”

  秦绝冰冷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仿佛老李和石顶武的对话,在秦绝面前就像空气一样。

  老李情绪有些激动,大声说道:“姓石的,小渔一定是被人陷害的,现在她被警察抓走,就是你的失职,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杀人也好,劫狱也好,赶紧把郑小渔弄回来。”

  ☆、209 嫁祸

  石顶武被说得一脸委屈,将脑袋瞥向另一边。

  老李转回头来,着急的说道:“老爷,咱们出手吧!要不然郑小渔会有危险的。”

  秦绝淡淡的翻了一页报纸,冷冷的说道:“生死由天。”

  老李说道:“如果郑小渔是被冤枉呢?老爷,你是不是要见死不救。”

  秦绝的视线仍没有离开报纸,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已经救过她一次,如果每次都需要我出手,那郑小渔也就失去存活的意义。”

  老李恨恨作罢,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姚莎莎在门口问道:“李师傅,出什么事了?”

  老李回到房间后,开始收拾衣物,说道:“小渔有危险,老爷不肯出手,我要先将小渔救出来。”

  姚莎莎说道:“李师傅,等一下,我跟您一起去。”

  说完,姚莎莎转身向二楼走去。

  姚莎莎看到萧华以后,说道:“我要和李师傅出去几天,郑小渔好像出事了。”

  萧华抬起无神的眼睛,问道:“有没有危险,我也去。”

  姚莎莎放心双手扶着萧华肩膀,说道:“你呀,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吧。”

  老李和姚莎莎来到草坪,老李看着石顶武说道:“石教主,我需要你的帮忙。”

  石顶武刚要说话反驳,老李一把揪起石顶武身下的尿袋,向远处走去,石顶武大惊失色,吃痛的跟着老李,导尿管连接着关键部位,石顶武无奈,被老李拎出了院门。

  姚莎莎走到秦绝身前,恭敬的说道:“师傅,我要出去几天。”

  秦绝没有说话,仍是静静地看着报纸。豆丽华技。

  半天后,三人来到这座三线城市,老李没敢耽误,忙着打通关系,傍晚才见到郑小渔。

  看守所内,郑小渔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仔细的讲述给老李。

  老李皱着眉头说道:“你先不要着急,法院的宣判还没下来,警方目前还是审查之中,你不要担心,我和石教主一定还你一个清白。”

  郑小渔没有听见秦绝的名字,脸上不免有些失望。

  ……

  秦府。

  萧华走到草坪,坐在秦绝身边,恭敬的说道:“师傅!”

  秦绝放下手中的报纸,看着萧华,说道:“怎么样了?还在记恨我。”

  萧华苦笑了一番,低头说道:“师傅,我知道,无论您杀不杀我大哥,我都会后悔,如果我大哥没死,我会比现在活得更揪心。”

  秦绝冷冷的说道:“你想跟我谈什么?”

  萧华说道:“我担心莎莎他们?”

  秦绝没有说话。

  萧华继续说道:“师傅,难道您心里真没有郑小渔的位置吗?”

  秦绝深邃的眼神看着萧华,面无表情的说道:“现在家里就咱们两个人,如果郑小渔跟了我,那才是害了她。”

  “为什么?”萧华问道。

  秦绝闭上眼睛,叼在嘴里一根香烟,萧华为其点着,“在我心里,没人能取代她的位置。”

  萧华被说得一头雾水,师傅心里的位置是谁?李秋雨?还是倪不悔?

  秦绝看了看萧华疑问的表情,说道:“两个女人我都爱过,小雨是我最大的痛,每次看到她出事,我都心急如焚,感情意存怜惜,但是,当我看到郑小渔时,我才真正体会到,不悔才是我刻骨铭心的爱。”

  萧华惊讶的看着秦绝,说道:“师傅,你最爱的人,还是师娘。”

  秦绝悲情的点点头,说道:“不错,没有人能取代她的位置。”

  萧华低头不语,没有说话。

  秦绝说道:“既然担心莎莎的安全,就去看看吧!”

  萧华欣喜,问道:“师傅,你也要去吗?”

  秦绝无奈的点点头,说道:“我想了半天,郑小渔没有背景,为什么要遭人陷害,借刀杀人,你觉得几率有多大?”

  萧华摇了摇脑袋,说道:“我不知道,也许郑小渔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秦绝木讷的说道:“郑小渔会得罪人?走!”

  说完,秦绝站起身来,向大门外走去。

  ……

  老李和石顶武三人在一家小旅馆入住,老李皱着眉头问道:“石教主,照你的意思?如果是嫁祸,黄涛的嫌疑最大,是吗?”

  石顶武说道:“郑小渔来到这里不过几天时间,有交集的两个人就是黄涛和魏婷婷,既然你相信不是郑小渔杀的人,那我想不到其他凶手。”

  老李说道:“石教主,麻烦你查一下,这个魏婷婷和黄涛有什么联系?”

  石顶武淡淡的摇了摇脑袋,说道:“我早就查过了,这两个人以前根本就不认识,两人是经过郑小渔才有接触的,而且,黄涛喜欢的人是郑小渔。”

  老李莫名其妙的说道:“那就奇怪的了。”

  “有什么可奇怪的?”门外响起萧华的声音,几个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秦绝和萧华两个的脸庞就像死人一样,走了进来。

  姚莎莎欣喜的问道:“师傅,萧华,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老李走到秦绝身前恭敬的说道:“老爷,我知道你不会放弃郑小渔的。”

  秦绝坐在角落里,稳稳的说道:“我来,不是为了救郑小渔,我怀疑这个凶手,是奔着我来的。”

  几个人同时抬起疑问的表情,齐声说道:“怎么回事?”

  萧华坐了下来,说道:“师傅怀疑有人利用嫁祸郑小渔的手段,逼师傅出手。”

  老李想着,说道:“谁会这么做呢?如果说跟老爷有仇的人,那就应该是十年前,老爷隐退的时候。”

  老李挑起眉毛问道:“老爷,会不会还是当年杀死你家人的那些凶手?”

  秦绝没有说话。

  萧华将老李的目光牵引过来,说道:“咱们还是先从郑小渔的案子下手,谁跟我说说案情。”

  姚莎莎和老李的目光,同时看着石顶武。

  石顶武不厌其烦的将过程再次讲了一遍。

  萧华想了一会儿,说道:“石教主,你看见的那个黑衣人,长得什么样?”

  石顶武回道:“没看清,身法很快,我想跟上的时候,已经消失了。”

  姚莎莎说道:“一定是他,凶手一定是他。”

  萧华说道:“石教主,不是他速度快,而是你太慢了。试想一下,如果那个黑衣人撞在郑小渔身上,顺势偷了她的钱包呢!”

  老李一拍巴掌说道:“对!我也这么想的,但是作案的时间是正好是郑小渔在楼底下的时候。”

  萧华笑了笑了,说道:“郑小渔的住处和工作的地方,距离是多远?来回的车费45块,你们怎么想?”

  姚莎莎说道:“碰到黑心司机了,在给郑小渔绕道。”

  萧华点了点头,说道:“根据石教主的回忆,郑小渔从饭店出来,再回到饭店,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做公交车的速度最多也就一个小时,你们再想一下,这段时间内,如果黄涛想作案,时间非常充裕。”

  老李疑问道:“萧华,你这样设想?黄涛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没有动机,就是最大的动机!”秦绝在角落里,冷冷的说道。

  萧华点了点头,说道:“石教主,这次又要麻烦你。”

  石顶武一挑眉毛,问道:“什么事?”

  萧华冷着脸说道:“去试试那个黄涛什么成色?”

  “打架吗?”石顶武疑问道:“欺负一个普通人,这种事,我干不出来。”

  萧华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秦绝,说道:“石教主啊!那个不是普通人,师傅怀疑他,很可能是以前的仇家,这次借用郑小渔来对师傅发难。我替师傅做主了,你可以下杀手,不用畏首畏尾!”

  ☆、210 大结局(1)

  石顶武转头询问秦绝的意见,见秦绝一动不动,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姚莎莎对着萧华问道:“怎么样?你到底有没有谱啊?这么做……”

  萧华冷着脸没有说话,对着老李使了一个眼神,转身跟着石顶武的脚步走了出去。

  石顶武来到这家小店,照常营业,石顶武颤颤巍巍的进来,找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

  马上有服务员上前搭话,问道:“老先生,请问您想吃点什么?”

  石顶武看了一眼服务员,说道:“叫你们老板出来。”

  “老板?”服务员显然不知道石顶武想做什么。

  石顶武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是他爷爷,叫我孙子出来。”

  看到石顶武的岁数,服务员还真以为这位老头是老板的爷爷,转身向里面走去。

  不一会儿,老板黄涛在服务员的指引下,走了出来,一脸微笑的说道:“老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石顶武二话没说,抡起拐棍朝着黄涛脑袋上砸去,嘴中骂道:“你个小王八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门外,萧华和老李猫在暗处紧紧的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老李说道:“这个石教主,还真有两下,装傻充愣都那么像。”

  萧华不明白老李说的是什么意思。

  老李解释道:“你看啊!石顶武这么毫无章法的乱打,完全是在试水。”

  萧华定睛看去,的确,石顶武的拐棍完全是就瞎抡,再看,黄涛已经被抡中几棍子,不停的向里面跑去。

  萧华着急的问道:“李师傅,咱们要不要进去,看来这个黄涛不懂功夫。”

  老李摇了摇脑袋,说道:“时间还差得远呢!你要是那个凶手,会这么早暴露吗?”

  说完,老李举着拐棍将黄涛逼到死角,避开老李和萧华的视线,就听见“砰!”地一声,一坨肉球飞了出来,萧华定睛一看,石顶武狠狠地摔在地上。

  老李大惊,对着萧华说道:“你别动。”老李快步冲了上去,一把按住即将冲起来的石顶武,大喊道:“爸!你醒醒吧!这不是咱家。”

  说完,老李拼命的向石顶武使眼色。

  这时,黄涛嘴角挂着血,从店里走了出来,指着石顶武鼻子骂道:“妈的,这是什么玩意,见人就打,神经病吧!”

  老李急忙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老爹这里不好使,你店里有什么损失我照价赔偿。”

  黄涛没有说话,皱着眉头看着老李。

  老李再次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先生,您看这样行不,我得赶紧将我父亲送医院,这点算是赔偿。”说完,老李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塞进黄涛手里。

  然后,不给黄头说话的余地,将石顶武搀起向远处走去。

  石顶武被搀扶着,沙哑的嘟囔着,“怎么回事?刚有点眉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李说道:“跑不了了,就是他,咱们赶紧回去。”

  三人回到旅馆,老李率先开口说道:“老爷,已经查到了,就是黄涛,石顶武被揍了出来。”

  秦绝皱了皱眉头。

  石顶武急忙解释道:“秦大师,不是我打不过他,刚才只不过是试试水。”

  秦绝猛地站起身来,说道:“你们失误了。”

  众人无不大惊失色。

  秦绝冷冷的说道:“你去试水,黄涛暴露的身份,郑小渔就会有危险,你们还回来?”

  “啊……”老李说道:“老爷,可是石顶武并没有暴露。”

  秦绝没有说话快步走出房门。

  秦绝来到看守所门口,几名警员迅速将其拦住,就听见“砰!砰!”两声闷响,警员倒地,秦绝快速走了进去。

  几经辗转找到郑小渔的牢房,此时的郑小渔已经口鼻窜血,倒在冰冷的地上。

  秦绝皱着眉头,奋起一脚将门铁门踹开。

  老李和萧华赶忙冲了进去,将郑小渔抱起,秦绝瞪着杀人般的眼神,几名狱警冲了进来,秦绝毫无惧色的走上前去。

  狱警迅速拔枪对准秦绝,说道:“不许动,举起手来。”

  话完,秦绝已经走近身前,闪电般的速度伸出双手,攥住两把手枪,“咔嚓”两声,手枪就像被肢解一样,零件散落在地。

  萧华也是怒不可遏,将郑小渔扔给老李,掏出手枪,跟着秦绝的脚步跑了上去。

  ……

  回到旅馆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莫展辉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萧华在看守所开了枪,几名警员重伤。

  大部队武警已经将旅馆包围,郑小渔躺在床上,老李绝望的眼神看着秦绝,“老爷,又是鸩酒,您还有办法吗?”

  秦绝只是淡淡的摇了摇脑袋,老李探了探郑小渔的鼻息,说道:“太弱了,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姚莎莎已经流出了眼泪。

  莫展辉和萧华在门外交谈,“萧华,你小子这回捅大篓子了,打伤狱警可不是小事儿。”

  萧华阴着脸,不在乎的说道:“只要师傅一句话,楼下的这帮警察,全部得死。”

  这时,姚莎莎带着哭泣得脸上从门里走出来,莫展辉着急得问道:“莎莎,怎么样了?小渔还有得救吗?”

  姚莎莎的眼泪如雨落下,嚎丧的摇了摇脑袋。

  萧华掏出枪,严肃的说道:“莫局,劳烦你跟外面的警察交代一下,等我报完仇之后,会去自首。”

  ……

  秦绝看到郑小渔气息越来越弱,窗外一道黑影越来越近。

  老李看着窗外的动静,说道:“老爷,阴间的鬼司来了。”

  秦绝没有说话,一道白色的身影飘进屋内,逐渐显然身形,恭敬的说道:“秦大师,这个女人已经是第二次了,您不会再阻拦吧!”

  秦绝向前走了一步,冷冷的说道:“有劳了,无偿大人,这么多年给你添麻烦了,我还有几句话想说。”

  白无常看了看郑小渔的脸色,说道:“节哀吧!即便秦大师将她的魂魄抢回来,这个女人也救不活。”

  说完,白无常静静的瞟向窗外。

  秦绝对着老李使了一个眼色,老李走开,秦绝坐在郑小渔身边,单手扶住郑小渔的额头,一道寒流缓缓注入。

  郑小渔慢慢的睁开眼睛,秦绝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虚弱的说道:“秦大师……”

  秦绝冷冷的说道:“小渔,你恨我吗?”

  郑小渔惨白的脸色,淡淡地摇了摇头,“不恨,我能第一眼看见你,就已经很高兴了,秦大师……”

  秦绝打断郑小渔,说道:“不要叫秦大师,叫我天海。”

  郑小渔的眼角慢慢流出泪水,无助的眼神望着近在迟尺,却远在天边的秦绝,颤抖说道:“天……天海!”

  秦绝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枚戒指,放在郑小渔眼前,说道:“这是我亡妻的遗物,现在我要娶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老李在身后流出伤心的泪水。豆丽贞圾。

  郑小渔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缓慢的点点头。

  秦绝将戒指戴着郑小渔的无名指上,将郑小渔扶起,紧紧搂在怀里,轻声说道:“秦天海向天发誓,娶你为娶!今生今世!你就是我的女人。”

  秦绝的话语仍是冰冷异常,没有一丝温度,郑小渔带着幸福的泪水,伏在秦绝的肩膀处,慢慢地……慢慢地闭上眼睛,直到死的那一刻,郑小渔脸上都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秦绝缓缓放下带有余温的尸体,转头看向老李,已经泣不成声。

  秦绝和老李走出门外,莫展辉一众人,从二人的表情中已经看到了答案。

  秦绝冷冷地说道:“我要黄涛--死!”

  ☆、211 剧终

  秦绝慢慢闭上眼睛,不自然的神情,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莫展辉向楼下走去。

  萧华绷着脸,说道:“师傅!怎么办?”

  秦绝转过身去,说道:“你带着莎莎和莫展辉回松海市,这个人,不是你们能对付我。”

  “我不回去!”姚莎莎和萧华默契的齐声说道。

  莫展辉的走了上来,说道:“危险暂时解除了,特别办承诺重新立案调查,如果证明郑小渔在你们进监狱之前,就已经中毒,那么看守所就要承担责任。”

  老李说道:“有劳了,莫局长!”

  莫展辉苦笑了一番,看着秦绝的背影,试探性的问道:“老秦,现在法医要上来将郑小渔的尸体带走,您同不同意?”

  秦绝背着身,没有说话。

  老李点了点头,对着莫展辉说道:“莫局,您去吧!按照程序走就行了。”

  说罢,莫展辉向楼下招了招手。

  老李继续说道:“莫局,老头子还有一事相求,萧华和姚莎莎没必要留在这里,你们三个还是回松海市吧!”

  莫展辉惊讶的眼神看着老李。

  老李解释道:“这次完全是奔着老爷来的,黄涛的实力绝没有那么简单,往后莎莎和萧华在松海市就有劳莫局长照顾了。”

  莫展辉更是慌张,说得好像秦绝这次面临乌江不能回头一样。

  萧华向前提了一步,严肃的说道:“李师傅,我不走,谁也别想让我走,除非能把我放躺。”

  秦绝慢慢转过身来,声音不再是那么冰冷,多了一丝商量的态度,说道:“你和莎莎回去。”

  面对着秦绝仍是命令的口吻,姚莎莎站在萧华身边,同声说道:“不!”

  秦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是去送死,只是,你们在身边会让我分心。”

  “死算什么?”萧华皱着眉头,毫无惧色的说道。

  这时,房间内传来一声窗户晃动的声音,秦绝和老李都知道郑小渔的魂魄被带走。

  秦绝眼睛慢慢看向天花板,伤感的神情表露无疑,冷冷的说道:“叫石顶武出来。”

  老李应了一声,向楼下走去。

  姚莎莎走到秦绝身前,说道:“师傅,您别赶我走,我们也要替小渔报仇。”

  秦绝沉了一口气,说道:“小渔是我的女人,报仇的事,轮不到你们,跟莫展辉走!”

  哪只,莫展辉摇了摇脑袋,说道:“老秦,我虽然怕死,但现在我也不想走了,既然你承认和郑小渔的关系,那报仇就有我的事了。”

  秦绝无奈的说道:“你们简直是胡闹。”

  莫展辉一针苦笑,说道:“就算是吧!老秦这么多年,什么事情都是你一个人在抗,当兄弟的没为你分担过,感谢你成全了我,我有小雨和小康,这辈子知足了,今天就算刀山火海,我也要陪你闯一闯。”

  这时,石顶武和老李从楼下走了上来,秦绝走到石顶武身前,面无表情的说道:“石教主,这么长时间,谢谢你一直跟着我,今天一战之后,你就自由了。”

  面对秦绝这种商量的语气,石顶武有些不适应,笑呵呵沙哑的说道:“秦大师,让你挤兑这么久了,我以后还是跟着你吧!”

  秦绝摇了摇脑袋,苦笑了一下。

  众人都感到诧异。

  “秦绝……”一声刺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震得人心扉动荡。

  秦绝目光独聚,原地转了一圈,说道:“这下,你们想走也走不了了。”

  老李拉着姚莎莎的手说道:“石教主,带姚莎莎他们进房间。”

  石顶武看着老李严肃的表情,应了一声,不顾姚莎莎的反抗,强行拉着姚莎莎的手,向房间内走去。

  秦绝在身后嘱咐道:“石顶武,如果看到机会,带着他们先走!”

  石顶武站在门口坚定的点了点头。

  空荡的楼道内,萧华、秦绝、老李分别站在三个位置,秦绝看着萧华视死如归的表情,开玩笑的说道:“这么玩命?我只是你挂名的师傅,又不是你爹。”

  萧华堵在房间门口,看着漆黑的楼道,说道:“师傅什么时候也会开玩笑了?我的命都是你救得,还怕死吗?”

  秦绝低下头,喃喃的说道:“如果当初你没有拜我为师,你的人生也许没那么多坎坷!”

  萧华笑了一下,笑容是发自内心的,说道:“师傅,对于郑小渔的死,我知道你有遗憾,如果郑小渔这时候会活过来,师傅!你会怎么样!”

  秦绝冷着脸,说道:“小渔是我的女人,你说会怎么样!”

  萧华赞佩的眼神看着秦绝,“师傅,就算死,我也要跟着你,这辈子,我没认错师傅!”萧华转头看向老李,说道:“李师傅,我融了师傅的金笔,全身都是铁打的,您还是进屋吧!”

  老李豪爽的笑道:“小伙子,你太小看我老头子了,我的命也是老爷救回来的,能活这么长时间,也算无憾了!”

  “哒!哒!哒!”几声沉重的脚步在楼下下慢慢响起。

  秦绝看着寂静的楼道,点着一根烟,吐了一口烟圈,说道:“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以这种方式与你见面!马疯子!”

  老李定睛看去,黄涛带着一脸的微笑,走到楼梯下面,看着秦绝,笑呵呵说道:“秦绝,十年后,咱们又见面了。”

  秦绝抽了一口烟,肩膀靠在墙壁上,冷冷的说道:“海棠岛一役,那个市长秘书,我就知道他不是幕后黑手。”

  老李指着黄涛说道:“黄老板,你是怎么发现石教主跟你打架,露出马脚了。”

  黄涛说道:“叫我马疯子,黄涛只是我掩人耳目的名字而已,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隐藏在这里,至于,我为什么发现?呵呵,开始我还真以为那个老头是神经病呢!不过,李培东,你不应该出现,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

  老李无奈的苦笑一下,说道:“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那我儿子经纶,相信也是你陷害的吧!”

  马疯子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李经纶是个好警察,论起潜伏能力,如果当年不是我拆穿他,那个贩毒组织,早就会告破。”

  老李狠狠的从喘着一口粗气,说道:“好吧!今天咱们就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马疯子开怀大笑起来,好像这辈子从来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说道:“李培东?就凭你,不是我瞧不起你,当年我能杀你们父子,今天!同样可以。”

  萧华眉头一皱,率先发难,“蹭!”的一声从楼梯上跳了下去。

  “萧华!不要!”老李走后面急忙制止。

  但是,已经晚了,萧华出手没有任何余地,快速掐着马疯子的脖子,膝盖连环起伏,磕向马疯子的关键位置。

  秦绝在后面暗暗皱眉,这种力道的攻击,不可能给马疯子造成伤害。

  果不其然,马疯子根本就没有还手,手掌盖在萧华的脸颊,就像有无尽的吸力一样,将萧华吸起。

  马疯子不屑的说道:“秦绝,这种炮灰还是不要添乱了,今天我就要看看九阴决的威力,到底是不是在人世间称王称霸!”

  “轰隆!”一声巨响,马疯子手掌盖在萧华的脸颊,一用力推向身后的墙壁,墙砖就像纸糊得一样,萧华被狠狠得摁在里面,倒塌得砖头将萧华掩埋。

  马疯子阴冷的目光看着秦绝,说道:“秦绝!你要为你当年的自负买单,这里所有的人都会死。就像当初你的家人一样。”

  秦绝踩灭烟屁,慢慢的走下楼梯,冷冷地说道:“你有这个本事吗?”

  马疯子眉头微微一皱,双手推在秦绝的胸口,秦绝马步扎开,向山峰一样,辉然不动!

  马疯子竖起食指,顶在秦绝的眉心,二人不下的僵持,只见,马疯子力道逐渐加大,秦绝的脸庞逐渐变成酱紫色。

  马疯子近乎颤抖的说道:“秦绝,今天我要了你的命。”

  一阵阴风划过,房间的门被打开,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长空,耀眼的光芒,向着马疯子袭来,不用想,石顶武动手了,老李在这一时刻跟着石顶武的身后,向楼下冲去。

  石顶武挥动的拐棍虎虎生风,每一棍打在马疯子身上都能听见骨折的声音。

  “咔嚓!”一声,纯钢制的拐棍应声而断,马疯子单手打在石顶武的手肘处,石顶武吃痛,手肘背向呈90度弯曲。豆医尽血。

  秦绝顶上,单手顶在马疯子的胸口,猛力向前两步,但是,到了第三步的时候,秦绝就像发不上力一样,抬头看去,马疯子脸上挂着阴邪的笑容,奋起双掌,“砰!”一声闷响,打在秦绝双侧的太阳穴上。

  一注鲜血迅速从秦绝口中喷出,马疯子想要再进,老李一步蹿上前来,和一条胳膊的石顶武合战马疯子。

  这时,萧华也从砖头中爬了出来,带着满脸血迹,一下蹿上马疯子的背上,姚莎莎从房间出来,不顾莫展辉的拉扯,冲到楼下之后,空手道的招牌动作,冲顶膝奔着马疯子招呼。

  几个人合力围攻马疯子,但场面上仍是处于绝对劣势,石顶武和老李被压制的根本抬不起头来,萧华挂在马疯子背上,只有姚莎莎勉强撑得住场面,凭借了灵活的身法,但是,姚莎莎虽然招法犀利,对于马疯子的伤害基本是等于零。

  秦绝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站起身来,快步走上前来,一步揪开姚莎莎,回身背对着马疯子。

  马疯子显然摸透了秦绝的招式,避而不攻,转头对付另外的三人。

  狭窄的楼道内,打得异常激烈,老李和石顶武被揍得奄奄一息,马疯子肆虐的说道:“秦大师啊!九阴决属于被动招式,不要故意把弱点暴露给我,你们等着死吧!”

  秦绝推开姚莎莎,转回身来,只见,萧华已经躺在地上,血像涌泉一样从口中冒出。

  秦绝不敢耽误,一步冲到马疯子身前,双手抱住腰身,对着楼道的窗户撞了出去。

  “师傅!老爷!秦大师!”几个人同时喊道。

  姚莎莎跑到萧华身前,喊道:“萧华你怎么样?”

  萧华虽然身受重伤,但刚毅的目光,愤怒越累越强烈,想也没想,顺着窗户的缺口,跳了下去。

  楼外的空间显然开阔的多,萧华故技重施,蹿上马疯子的后背,双手死死的抠住马疯子的双眼,秦绝逮着机会,一指点在马疯子喉结,随着血流的渗出,秦绝再进一步,整只手都没进马疯子的脖颈。

  “哇!”一声惨叫,同一时间,马疯子的两只眼睛被萧华抠出来,腥白的眼球,带着神经被萧华活活扯了出来。

  马疯子大怒,一脚踹开秦绝,单手抓住萧华的头发,血琳琳的手掌捅进萧华的胸膛,一掌穿心,萧华愤怒的眼神瞬间失去了神采。

  “萧华!”秦绝的眼神在同一时间释放出光芒,冲到马疯子身前,疯了一般将马疯子隔开,看到萧华没有抽搐的躺在地上。

  失去视线的马疯子凭借着空气的流动,再次锁定秦绝的位置,血爪扣住秦绝的肩膀,一记下压,秦绝皱着眉头吃痛,单膝跪在地上,一团幽蓝的鬼火在秦绝手中舞动。

  秦绝强忍着疼痛站起身来,单手将鬼火塞进马疯子的口中。

  石顶武和老李拖着半残的身躯也赶到楼下,石顶武混出全身的力气,一掌劈在马疯子的脖颈处,“嘎嘣”一声脆响,马疯子的脖颈呈不可思议的弯曲。

  老李死死的抱住马疯子的双腿,秦绝单手扣在马疯子的天灵盖!

  “啊……”随着秦绝一声震天动地的呐喊,一团血雾四散开来,不可一世的马疯子被秦绝打得四分五裂,血骨碎了一地。

  ……

  “咳!咳!”秦绝眼神失去光芒,软软得倒在地上。

  姚莎莎趴在萧华身旁,看着胸前的大口子,不见有愈合的状态,哭得泣不成声!

  “师傅!师傅!萧华怎么办啊!……”

  秦绝像无骨状态一样,躺在地上。

  老李强行将姚莎莎来开,搂着姚莎莎的脑袋,大声地嘶喊道:“莎莎,你冷静点,一张穿心,老爷救不活了!”此时,老李眼中也流出泪水。

  “不……”姚莎莎冲破阻拦趴在萧华的尸体上,“不会的,萧华是不死之身,师傅,师傅……你救救他……”

  ……

  一个礼拜后。

  老李走到秦绝身前,说道:“老爷,萧华的葬礼办完了!”

  秦绝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问道:“莎莎,怎么样了?”

  老李木讷的摇了摇脑袋。

  秦绝眼望天空,说道:“走!咱们去看看吧!”

  精神病院门口,莫展辉和邱石早早等候!

  秦绝冷冷的说道:“莎莎情绪好点了吗?”

  邱石没有说话,莫展辉掐灭手中的烟头,说道:“情绪没有什么波动,给吃就吃,给喝就喝,但是,嘴里就会说两个字--萧华!”

  几个人走进病房,颜无双陪在姚莎莎身边。

  姚莎莎穿着病号服,坐在床上踢着脚,嘴中不停的重复,“萧华,萧华……”

  莫展辉走到秦绝身前,小声地说道:“老秦,你医术这么高明,救救莎莎吧!谁也不忍心看到她这个样子。”

  秦绝叼在嘴里一根香烟,转身向门口走去,众人追出来以后,秦绝面无表情地说道:“莎莎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现在很幸福!一旦,我治好她,你们再看见莎莎的时候,就会是具的尸体!”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