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周翠兰就催着闺女,杨翠翠乖乖的和她娘走了,她早就不想学了,虽然学了日后能赚钱,但是她就是看不惯李家小姐,看不惯三月,她们都那么会说话,显得她不会说话。
李氏还在睡觉,就听到叮叮当当的敲门声,李氏一打开门就看见周翠兰和杨翠翠。
“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周翠兰给杨翠翠使了一个眼神,杨翠翠磕磕绊绊道:“婶子……我……我
“怎么了这孩子,快到屋里来,外面冷。”
“不了。”周翠兰看闺女说不清楚,笑道:“是这样的,村里的风言风语我们也听说了,我们家翠翠还是个大姑娘,若是再跟着你学东西,我怕……”
“哦?”李氏脸上还是带着笑意,继续说道:“那你们说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家翠翠就不找你学手艺了。”
“翠翠也是这个意思吗?”李氏脸上的笑意没变,甚至语气好更好了。
“她一个小姑娘知道什么啊,我就替她做主了!”
李氏看着杨翠翠,杨翠翠鼓足了勇气,看着李氏道:“是,我不愿意学了。”
“既然孩子不愿意学,便不学了吧。”李氏淡定道。
“还有什么事吗?”
周翠兰不好意思道:“既然孩子也没学几天,这当初交的拜师礼……”
李氏哈哈哈的笑出了声,周翠兰不悦道:“你不愿意退也行,但是毕竟我们孩子孩子没学几天,你本来名声就……不好。”
李氏冷笑道:“不学就不学我当初也没看上你们家闺女,是翠兰你说家里困难,让我帮帮你,我想着咱们一起长大,总是有情谊的,所以就收了翠翠。”
周翠兰道:“别说那么多,我就问你,翠翠交的拜师礼,你退不退。”
“你这人也是好笑。”李氏倚靠在门口,冷哼道:“当初拜师的时候,你还说家里日子不容易,我就让你把拜师的东西拿回去了,你家闺女免费在我这学的技术,难不成我还要倒贴一份拜师礼?”
李氏冷笑:“若是人人都有你们娘俩会算计,那也不用种地了,靠着讹人就可以活了。”
周翠兰也想起来了,她是说家里日子不好过,李氏就把拜师礼还了,这倒确实是,周氏有些不好意思,看到李氏嘲笑的表情,梗着脖子道:“那我家闺女来给你家干活,这不算情分吗?。”
李氏都被气笑了,你家闺女除了每个月来我家几天,其他时候哪里帮我干活了,这来学习的时候其他姑娘都在,难不成我偏叫你家闺女干活,其他小姑娘就看着。
“杨翠翠,你跟婶子说句实话,你来婶子家道时候,婶子是不是好吃好喝待你的,其他姑娘什么待遇,你就是什么待遇。”
“你……那……你和三月的话都多些,与我的话都少学,难道你不是藏私吗?”杨翠翠鼓了鼓气说道。
“哟,这杨家小姑娘,我这一听都替你们家不好意思,这李氏免费教你们,还给好吃好喝的待着,别说她少和你说话,哪怕是她打你骂你都是应该的,这学人本事,哪里不受些气。”
“杜家娘子,你怎么来了?”李氏看一向嘴坏的杜铁匠媳妇居然帮她说话,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我这不是找你有事,你先忙吧!”
杜铁匠媳妇说完,也是看好戏的样子。
李氏冷笑道:“今日你们既然嫌我坏了你闺女家名声,那日后也不用往我这来,我往日里也没有欠你们家的,日后咱们两家就当不相识罢了。”
“我们巴不得呢!”周翠兰拉着女儿就走。
杜铁匠媳妇看人走了,忙对李氏说道:“我娘家侄女也是个能干的,不如让她来你这学学,别的我不敢说,但绝对不是个白眼狼。”这话一出,原本要走的母子俩也停下脚步了。
“你说谁呢?”
杜铁匠媳妇嘲讽道:“谁搭话我就说谁呢?”
杜铁匠媳妇亲热的拉着李氏道:“我去你家里说,这外面太冷了。”
说完,杜铁匠媳妇儿就把门狠狠的关上,还哼了几声。
李氏不好意思道:“我现在事忙,也不想再收徒弟了。”
杜铁匠媳妇儿笑道:“不是这个事,我来找你是有别的事。”
“你要卖菜?”
“是啊,这黄老太太和你家闹翻了,我们家人多地也多,我人也勤快,不是我吹哈,我这个虽然嘴巴坏,确实也勤快。”
杜铁匠看李氏有些犹豫,笑道:“我知道你卖菜价高,要卖给你的人多,我就是来提前和你说一声,要是需要呢,可以考虑考虑我们家。”
李氏尬笑道:“那我考虑考虑,若是后面要买菜,一定会想到你的。”
“那就好我这里还带了一些菜吗,你尝尝我婆婆把菜园子看得可金贵了。”杜铁匠媳妇放下东西就要跑,李氏忙道:“我去拿钱给你。”
“不用不用,家里种的,不值钱的,不用这么客气都是一个村的。”
说完杜铁匠媳妇就急急忙忙的跑了,留下一堆菜和满脸疑惑的李氏。
这杜铁匠媳妇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李氏看了一下菜,确实也是当季的菜也很新鲜。
想着后面有机会拿点东西去把人情还了,没想到这一下午陆陆续续一直有人送菜来,李氏还推脱不掉。
“哥哥,这个小苗长得好,这个我种下肯定能长得好。”
“好。”虞鼓励道:“我家弟弟种下的肯定可以。”
这一下午,虞贝把先前有些蔫巴的苗都换了新的,他不相信这样还不行。
两兄弟一直忙到下午才回家了,回家看到这满满的一堆菜也是惊呆了,得亏是李氏,要是别人家一个月都吃不完了。
李氏想了半天,这人情最不好还了,看着一堆菜,吩咐儿子拿着钱去给钱,一个两个还好说这么多人,都是人情,这人情债可不能欠。
李氏一说,两兄弟就开始行动,虞贝人又小又会说话,又是去送钱的,一路上收获了不少好感值。
好感值多了,虞贝换了不少灵泉,小人参喝都要醉了。
虞贝日日在空间苦读,用积分兑换一些真题,两兄弟一起刷,这日,陆夫子让虞贝去家里找他。
虞贝带着李氏做的卤菜,又在集上买了点糕点,才往陆夫子家去。
还没进屋就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虞贝先敲了门,得到允许之后才进去。
陆夫子看虞贝来了,招呼虞贝坐下喝茶,虞贝看到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少年看到虞贝,虽然小小一只眼里却是亮亮的,两人互相行礼。
陆夫子笑道:“虞贝啊这是你师兄,回乡来考试叫棠远溪,比你大两岁。”
虞贝乖乖行礼道:“师兄好!”
“远溪这就是我给你说的小师弟,虽然年纪小,学问掌握得还可以哦,这次考试他和他哥哥,都与你们一起。”
棠远溪勾唇道:“早就听说有个小师弟聪明伶俐,今日总算见到了。”
虞贝不好意思道:“哪里哪里,是夫子抬爱了。”
陆夫子和两个学生说话,看着棠远溪对虞贝说道:“你这师兄啊,也是少有的人才,可惜就是运气不好,前几次考试不是病了,就是在考场上晕倒了。不然要是按他的学识,早就考上了。
”
棠远溪叹气道:“哪里,是我自己不争气。”
虞贝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有些耳熟,终于他想到,在原文中是有这个名字的,后面这人还成了首辅,不过这人年少时考童生就蹉跎了许多年,在三十岁放时候才考上,后面才知道每次考试的时候,他的继母都做了手脚,让他不能答完。
他的继母原来是他的姨母,在他娘亲死后,被抬做续弦,棠远溪一直不知道,是继母一直把那女子当生母,也是后面继母一直明日生出儿子,她才停止做手脚,这才考上。
等棠远溪知道真相的时候,继母已经垂垂老矣,陷害是真的,多年道疼爱也是真的,棠远溪还是赡养继母,让她安度晚年。
虞贝当初看书的时候,就觉得这是谦谦君子,可惜也太不解气了。
看着现在的少年,意气风发虞贝轻笑道:“师兄这次回来,可要好好教教我学问,我才疏学浅若是能跟师兄学学,抱抱佛脚也是好的。”
棠远溪轻笑道:“我哪里能教你什么,次次都考不中,这次要是再考不中,爹爹又该气恼了。”
“这次一定可以的,我和一起努力。”
“你这小小的,嘴巴倒是会说,让师兄来考考你学问。”
棠远溪从试帖诗再经纶到律策论。都考了一遍,虞贝都有自己的见解,除了作诗虞贝的诗做的稀烂,还强求押韵。
棠远溪笑道:“师弟着诗做……嗯,别具一格!”
虞贝无奈道:“师兄夸不了也不用硬夸,还有陆夫子,想笑就笑!”
“哈哈哈哈”两人一齐笑出了声。
虞贝无奈道:“这诗我确实不会做嘛!”虞贝罕见的撒娇,陆夫子哈哈大笑道:“无事,你师兄在做诗方面还可以,让他多教教你。”
虞贝圆溜溜的大眼睛转了又转,开心道:“那就谢谢师兄了。”
棠远溪……他一个孩子啊,天天听虞贝当的诗他每天被笑醒了怎么办,虞贝的诗直白,有几分打油诗的味道,又加上强行押韵,对于陆夫子和棠远溪来说,真的就是看我笑话一样。
虞贝耍无奈道:“师兄可要好好教我,不要辜负夫子的期望哦。”虞贝一副老干部讲话的态度,又是给陆夫子和棠远溪逗笑了。
“你们两都是聪明的孩子,日后多接触有好处。”陆夫子语重心长道。
“是,夫子”两人齐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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