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中流露出來的淡淡失落,以及另外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那种伤心欲绝的模样,顿时开口安慰道。
“沈言不可能回不來只要他办完了九州的事,自然就会回万剑宗的。”
蝶依的话听起來,总有种让苏怡和沈如烟感觉是在刻意安慰她们的意思。
但沈如烟却仍是一脸的希冀之色,竟是忍不住的问出声。
“蝶依姐姐你说的,是真的么小弟他”
“沈言他是你的弟弟”蝶依面色微微一滞,旋即有些欣然,“你肯定认为我是在安慰你了不过我倒是并有撒谎”
这句话出口,连带着面色一直清清冷冷的苏怡都是忍不住神色一动。
“我之所以知晓他还活着,也是有原因的。”蝶依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展开,约莫半个巴掌大小的白色纸张正静静的躺在那里。
“他身上有惜诵残页我这张则连残页都算不上”见沈如烟和苏怡都是满面的疑惑之色,蝶依便解释了起。
“不过我手中的这东西和沈言身上的惜诵残页倒是互有感应”
“你们看”蝶依伸出另外一只手的手指,点了点手中白纸。
直到观摩了半响,他手中的白色之上方才闪烁了一抹淡淡的毫光。
“这毫光每半刻钟便会闪烁一次,虽然很淡但却能让我知晓沈言仍然还活着”
“而这毫光闪动的方位,也正好和九州大陆的方位不谋而合所以你们俩倒是不必担心他回不了”
蝶依话音刚落,苏怡原本看起极为红润的面庞便是掠过了一抹惨白之色,旋即她露出了一抹轻松至极的笑意,而后整个人便直接瘫软在了地上,竟是晕厥了过去。
“苏怡姐姐”沈如烟急忙蹲下身,然后将苏怡半抱在怀中,旋即伸出手微微探了探她的鼻息,感觉到那虽然微弱,但却仍然存在的呼吸,她才松了口气。
不过沈如烟仍是有些不放心的用纤手按在了苏怡那挺拔的酥胸上,心跳声至少比微弱的呼吸,让她更为安心了些。
蝶依本可以在苏怡跌倒的一瞬间抱住她的,不过她却是一愣神的功夫,便已经不及了。
见到苏怡晕了过去,而后沈如烟一脸焦急的将她半抱了起,蝶依便蹲下身,伸手抓住了苏怡的皓腕,片刻之后方才露出了一丝笑意。
“并大碍,只是心中愁事太重,压得她喘不过气今天听到我的话,一下子放下心便晕厥了过去”
沈如烟听到她的话,才撇开了最后的担忧。
“也怨不得苏怡姐姐晕倒”
“我虽然担心小弟,但我也相信他不会抛下我不管的但苏怡姐姐这近一个月以來,根本就沒有合过眼”
“我叫她休息,她也只是用修炼两字搪。我虽然不知道修炼之人要不要睡觉,但也能从其他的地方看出些端倪”
沈如烟放下心头的担忧后,便开始柔柔的出声说道。
也不知她是在说给蝶依听,亦或者只是单纯的为了发泄两句。
“哦”蝶依虽然知晓沈如烟这些话,也许并非完全是说给自己听得,但也忍不住的露出了一抹好奇之色。
“以前苏怡姐姐站在念月小峰上,呆上好久都面不改色”
“但最近些天,她虽然强行抑制着,但有时我也能看见她的身躯都会忍不住的颤抖。”
“要不是实在坚持不住,像她这样的修炼之人,又怎么会把这些许的寒冷放在眼里”
“有些时候她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也不知道想起了些什么就会莫名其妙的露出羞愤之色,却又会忍不住的笑出声虽然她不说,可我也猜得出她是想到了谁”
沈如烟说到这里,声音却是变小了不少,似乎还有着一丝淡淡的迷惘。
“她今天听说你是找沈言的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惨白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红润了起就好像一个月前那样好看”
蝶依也不说话,就这么细细的听着沈如烟说着这些琐碎的事情。
听到这里,她的面色却是微微一变,然后忍不住叹了口气。
“想她是觉得自己不能给沈言丢脸所以才不愿意以那样一副憔悴的模样见我”
“至于你说她脸色突然又变得红润起,应该是将这些天维系自己身体的那一丝真气也彻底的消耗在了这上面,所以真气耗尽,又加上心情波动太大,才会突然晕厥了过去”
沈如烟并有询问什么,她只是伸出手去,抚摸了一下苏怡那张惨白,但却美到极致的俏脸。
“苏怡姐姐这样其实也很美呢”
苏怡此刻的模样,虽然憔悴,但却充斥着一种病态的美尤其是那惨白的脸色,与那鲜艳的唇色相映衬,更是显得妖艳之极
“你光说她了还说说你自己呢,我看你也不是修者,为什么会跑万剑宗等沈言呢”蝶依心中由的有些酸楚,主动岔开了话道。
“我啊”沈如烟抬起头,她的脸色其实也很苍白但比苏怡却要好了不知多少。
而这一切却是因为苏怡将一枚通体晶莹的红玉送给了她的缘故,否则单凭借沈如烟的体质,又怎么可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只是仅仅感觉到了虚弱而已。
“这就要从头说起了”沈如烟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才柔柔的说道。
“事,你慢慢说吧反正左右事,我且听着”蝶依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非只是想知道答案。
“事情还得从我被家族里的人悄悄关起说起”
“自从小弟那一晚离开之后,我天天都在想他不过左想右想,他却是许久都有回过家”
蝶依本以为沈如烟只是讲一讲自己的事情,想到还牵扯到了沈言,所以她却是慢慢对后者所说的这些事情感兴趣了起。
“我在朔云城还差一点最后让一个胖胖的修者悄悄的把我给放走了”
“和酒仙爷爷走散以后,我走啊走走啊走注意就遇到了狼群不过最后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吓倒我的坏家伙竟然有吃我”
“我骑着小白跑了好久,就到万剑宗了,那个时候楚青衫长老和好多人都在山门处不知道在做什么”
沈如烟顿了顿,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才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就是这样了不过楚青衫长老也不知道小弟到底什么时候回,只是叫我不要担心,就在万剑宗等一等,说不定小弟很快就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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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六百二十四十三天
第十三天
沈言抬头看了一眼渐渐熹微的天色在心头暗自喃喃了一声
十三天走走停停一路一來倒是沒有遇到什么麻烦事即便有时需要跨越深山野岭在沈言的右拳之下大抵也沒有任何妖兽可以安然恙的离去
不达上境终是蝼蚁
这十三天的时间沈言对这八个字的领悟更深了一层
论是路过衍州等地的城池遇到的那些來來去去的修者亦或是这些天來轰杀掉的数妖兽都在真真切切的提醒着他
沈言心中不由得更是敬畏
前世他不过渡劫期便仰仗着断天刀的异禀而所向敌于神州倒也沒有机会去见识本质上比他更强的存在
因此他当初才会信誓旦旦的想着终有一天要杀上凌霄宝殿去找玉霄天帝算账可现在这样不切实际的念头却已然被他深深的压在了心底
不是不想而是沒有那个能力
所谓非上境是蝼蚁但沈言却并沒有因为自己步入了上境而变得傲慢论是大长老亦或是林沉更甚者单单苏衫冷与林知之二人的联手都逼得他与徐帘二人束手策
他沒有资格狂妄
知者才会狂妄
纵至上境仍是蝼蚁
十三天的时间沈言不单单将不达上境为蝼蚁这句话理解的更为真切也同样领悟了另外一句话
上境不是终点也同样不是中点他不能一剑覆雪云更不能凝滞住整个天元世界的时间也不能蒙蔽天道
连丹境的影子都抓不住何谈跳出天元世界何谈去找玉霄天帝算账
虽然因为徐帘的缘故十三天的时间都是在步行但沈言却并沒有丝毫不耐的意思虽然耗费了一些时间但他得到的也许更多
但有一个很简单的问題让他不得不咬牙切齿却又可奈何之极
徐帘这厮十三天沒有说一句话沒有一天停止过思索沒有一天不皱着他的眉头
沈言有些抓狂
可偏偏他又不知道徐帘到底是在思索些什么因此自然也不能所顾忌去打扰
这十三天來他能得到不少心境上的升华和领悟也和徐帘这种完全将一切视为空气般的态度有着不少的关系
今天仍是如此徐帘好像额头长眼了一般跟在沈言身侧同样的一言不发
两人顺着绵延的山路走出去约莫数百里路这才突然顿住脚步准确的说是在徐帘顿住脚步后沈言方才有所感应的止住了步伐
并不是说沈言的意识已经灵敏到了此等程度只不过徐帘这十三天來的行动模式简直规范的如同一颗圆石般沒有任何棱角
所以徐帘的步伐顿住的瞬间沈言顷刻间就反应过而他的面上也终于是露出了一抹轻松之意
毕竟这些天徐帘的神色实在有些太压抑了些弄得他也同样心事重重
不过看徐帘此刻的模样虽然脸色略有些苍白可似乎并大碍于是乎沈言也就放下了心
“也许”
还不待沈言询问什么徐帘便张开了口缓缓出声道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这十三天他论是进食还是饮水都已经缩减到了普通人五分之一的程度
相当于十三天的时间只有不到三天他是喝了水的
可想而知徐帘此刻到底有多么口干舌燥沈言只好奈的摇了摇头旋即运转真气直接将天地之间的水属元素凝聚到了一起而后聚成雾气倏尔成水团再凝成冰
一块足有两个拳头大小的晶莹冰块被沈言递给了徐帘后者也丝毫不客气直接张开干涸的嘴唇大口的咬了下去
只听得冰层碎裂的咯吱声徐帘便大口大口的吞咽起这些冰块直到吞进腹内大半之后他才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也许我弄明白了”徐帘舔完嘴角的冰屑之后方才平静道
“嗯明白什么”沈言一怔然后有些莫名的问道
“林沉天元世界的原因还有惜诵残页的大致作用以及一些旁枝末节的东西”徐帘吸了口气缓缓说道
“林沉天元世界原因你不是已经说过了么他天元世界的这件事即便跟我关也必定和我所在的这场棋局有关你这会又想到什么了”
沈言倒是对惜诵残页的兴趣比对林沉的兴趣大的多不过他现在最为好奇的还是徐帘到底弄明白了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居然能让他整整思索上十三天之久
“不”徐帘听到他的话竟是直接摇了摇头“他天元世界必然和你有关”
“你就这么肯定我跟林沉一点关系都有就算是承这个故事的天元之局也跟早已跳出天元的他扯不上联系吧”
沈言惊诧道倒不是他突然变聪明了只不过十三天前徐帘言语中透露出的的确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也就是说林沉天元世界可能与他有关但更可能是因为承局之事不得已为之
那这样一也就表明林沉到天元本身就是棋局中应有的局势那自然和他自己有直接的关系
但徐帘此刻的话却是完全翻了自己最初的观点
“他因为你而到天元世界的几率足有九成”徐帘并有说出什么我肯定之类的话只是平静的说出足有九成四个字
于是乎沈言纵有满心疑虑和不解也唯有将所有的疑惑暂时抛到了脑后
九成这个几率从徐帘的口中说出令他不得不信至少到目前为止徐帘在他看距离所不知也就差了那么一两筹而已
如果说在相信徐帘的猜测和相信自己的猜测之间选一个的话沈言毫疑问的会选择去相信徐帘至于他的猜测
他有个屁的猜测
“好吧这些头疼的问交给你就是了”沈言耸了耸肩之后岔开了话“不过你刚才说惜诵残页的大致作用又是什么意思”
徐帘的眸子微微一凝
“这个问只是猜测我还需要弄清楚一些东西才能解释给你听”
“什么猜测”沈言刚刚问出声却看到徐帘眸中的凝重之色于是乎直接便改口道“算了算了不说就不说我也有很想要知道”
徐帘眼中的凝重之色微微敛去然后玩味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讶异沈言的好奇之心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那旁枝末节又指的是什么”沈言虽然被徐帘的目光看的有些讪讪但仍是忍不住的询问道
“什么”徐帘摇了摇头看起似乎并不像做出过多的解释
“等我见到大长老之后若能弄清楚某些东西到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看见沈言似乎还想要再问些什么徐帘只好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沈言微微一滞旋即奈的拍了拍额头
“好吧好吧我不问总成了吧”
“不过我倒是好奇一件事”
徐帘一瞪眼其实只是他的眉头微微一挑罢了不过在沈言看却颇有些不怒自威的意味于是乎姑且算作是瞪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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