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沒回答我的问題你喊我做什么,,。”
看着林知之一脸惊慌的模样,林沉心中暗笑,面上却是摆出了一副阴沉如水的表情。
林知之在这个前世收走自己的魂魄,让自己转世到天元大陆的恐怖存在面前,根本沒有了任何骄狂跋扈的气焰,看着林沉那一副面沉如水的表情,他额头的冷汗,也不由得涔涔而落。
林知之这个时候,已经是快要奔溃了,他哪里能知晓仅仅是自己抱怨性的一声大喊,便直接引出了根本不在天元世界内的林沉來。
所以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去解释,总不能实话实说我就是为了喊你的名字发泄一下心头的不爽吧。
的确是发泄,林知之虽然也沒有办法如同苏衫冷那般防护住下方的数修者,但保住他们两人的性命,他还是有信心做到的。
但如此一來,下方皇城之人,必然尽数身陨所以林知之才会在看到林沉的一瞬间,喊出救命这两个字來。
而他不知道怎样去解释,天空中那个虚幻的身影,却也只是用一种很沉静的目光望着他,好似并沒有丝毫的不耐一般。
对了,林知之苦思冥想了片刻,终于是想出了托辞。
“不灭剑神,今日之事,万万怪不得我。”林知之话音落罢,便看见林沉目光中掠过一丝不置可否的笑意,于是急忙继续说了下去。
“实在是因为这二人,端端的从天元本陆跑來衍州,问我讨要寒月”
“你说寒月。”林沉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淡淡的疑惑,似乎是有些不敢肯定的模样,竟是再度询问了一声。
“千真万确,如果不是这两人想要讨要寒月的话,我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不理智的事情。”林知之见状,心头却是一喜,忍不住急急忙忙的点头道。
他现在哪里还有其他的心思,只盼着沈言不会找他的麻烦,已是比的幸运了。
“那你可还记得当初,我同你说过一句话。”林沉眼底的疑惑倏然敛去,转为了厉然,甚至细细去看,他的眸子深处,还泛起一抹火热。
当初当初,林知之先是微微一愣,旋即方才怔怔的将目光落在了沈言两人身上。
“紫禁天禁峰之上,有着一柄名为寒月的巨剑待你修为有成后,替我守护寒月百年期限,哪怕不惜生命,要定要保寒月安然恙。”
“若你因保护寒月而死只要陨落在天元世界内,哪怕你连尸骨都化成了灰烬,我照样让你重回人世。”
“反之亦然,论你有任何的理由,只要寒月剑出现任何损失我便叫你,难入轮回,,。”
林沉当初在地球救了他以后,却是极其郑重的,再三叮嘱了他这么一件事,而那最后的威胁,却也是比的沉重。
林知之自然是死死的将这几句话记在了心上,哪怕五十年过去,也丝毫不敢或望,只因为保护寒月,简直就是等同在保护他自己的生命。
“你再想想。”林沉瞟了他一眼之后,淡漠道。
远处的沈言却早就被这一连串的发生的事情弄得目瞪口呆,不过听到林沉和林知之的对话后,他还是忍不住望向了徐帘。
“徐帘,沒想到你这妖孽果然猜对了,那林知之好像的确忘了什么东西竟然连林不灭剑神都提醒他好好想想。”
沈言本想直接称呼林沉的,但想了想,对方毕竟是三万年前之人,又是这般手眼通天的存在,所以话到嘴边却是转了称呼。
徐帘听到他明显震惊多于调侃的话,却也是沒有多大的反应,正想和沈言说说什么排除法和既定论的事情,便看见那半空中的虚影已是在晃动之间,站到了自己两人面前。
而这个时候,不远处紧锁眉头沉思的林知之方才如同回魂一般,一下子抬起了头,口干舌燥的喃喃出声。
“在这百年期限内,若是有人索要寒月,你便问一问对方算了,想百年之内,应该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这个时候,他总算是想起了林沉当初的第二句话,不过这句话之后有夹杂着任何利益,也有任何威胁所以林知之,竟是选择性的遗忘掉了。
待得他喃喃声方罢,林沉便拂袖而过苏衫冷与林知之皆是面色再度凝滞,整个人,也有了丝毫的动作,仿佛连呼吸都停止般。
沈言不由得对这种神鬼莫测的手段暗暗心惊,不过他却也有恐惧这种情绪至多也就是震惊比罢了。
毕竟到了不灭剑神这种连整个世界都不放在眼中的存在面前,他们两人,实在比两只蚂蚁强不了多少,只需要一根指头,就能碾死亿万。
而徐帘指望他会害怕,或者说露出任何平静之外的表情,那简直就是一种奢望。
在先前猜出林沉身份的时候,那一丝浅浅的讶然,都是给足了不灭剑神面子的表现。
那穿着深灰色长衫的虚影有些透明,但给人的感觉,却如同真实的,有血有肉的躯体一样。
徐帘对此也有表露出任何的兴趣,他只是平静和林沉对视着。
直到少顷之后,林沉的嘴角方才掠过一抹古怪之极的笑容然后沉吟了一下,方才询问了一个问。
“你们不是这里的人。”
“我们肯定不是九州大陆的人啊要是知道我们底细的话,林知之他也不会见我们吧,更别说苏衫冷还会带着我们去紫禁天了。”沈言撇撇嘴,似乎为林沉的智商担忧。
林沉咧嘴一笑,旋即奈的摇了摇头。
“他的确并非是天元世界之人。”徐帘却是明白林沉的那个问,潜意思里到底是在询问些什么,于是便毫不意外的点了点头。
他对林沉询问出这个问,好像并有觉得不妥,好像林沉本就该这样去猜测或者说询问出这个问一样。
“徐帘。”沈言目瞪口呆的看着徐帘就这样将自己最大的秘密给泄露了出去,于是只能有气力的喊出了声。
“那副模样做什么。”徐帘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后道,“天元世界与你那所在的神州,本就是一个不同的世界。”
“而且那林知之也是被不灭剑神从另外一个世界送到天元世界的,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担心自己的秘密泄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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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六百一十五对弈
沈言刚刚想到这里心头便更是肯定
怪不得怪不得叫做惜诵残页这并非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它的的确确就是
“你是天元世界的人”
沈言听到这个问却有些莫名其妙如果换成是他却是绝对不会问出这样一个问了但他却知晓徐帘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去询问一个关紧要的问
之所以觉得莫名其妙仅仅是因为他对于某些东西看的还不够透彻和清晰而已
“是”林沉刚刚消散的笑意又是因为嘴角微微上扬而浮现了出“也不是”
徐帘好似对这个代表的意思很明白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否则他也不会询问出先前那看似莫名其妙的话
但沈言不明白啊他现在完全就如同一个懵懂知的孩童般
不过所不同的是他根本不是懵懂知而是郁闷奈到了极点
这俩家伙在说些什么打什么哑谜这两个念头此刻便成了盘旋在沈言脑海之内的唯一想法而且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这倒是并不怪他毕竟徐帘和林沉这两个人之间的哑谜也打的有些太夸张了点
“寒月剑我们可以取走”徐帘问了第二个问
这句话的意思沈言自然是听明白了一瞬间他也有些紧张了起因为先前林知之回忆时的喃喃自语已经表明了林沉对于寒月的看重在他看徐帘在这样的情况下询问这个问简直是有些胡闹
不过预想的情形根本就有发生林沉莫说是暴怒的前兆了即便是连一丝惊讶都有反而是沉静的点了点头
“既然我了那寒月剑你们自然便可以带走”
这一次林沉的回答却并非是先前那种是也不是的哑谜了可沈言越听就越糊涂明明是他让林知之保护寒月剑怎么这会儿又如此大方的拱手相送了
徐帘在这种时刻内心紧张与否倒不消提但他也不可能说一句话就给沈言解释一句因此也便只当有看见后者眼中的那些疑惑
“你天元世界想要做些什么”徐帘听到林沉的回答只是点了点头也有丝毫奇怪的样子皱着眉迟疑了一下方才询问出声
话音落罢沈言便感觉林沉那虚幻的身影略微一滞旋即他那虚幻但又能让人看的极为真切的面庞上就露出了一丝极为古怪的神色
在这丝古怪之色露出之后林沉迟疑了一下后却是摇了摇头不过看起并非是什么也不想做的意思
“这个倒是不能说”
至于为什么不能说林沉沒说徐帘也沒有问他在听到这个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中的回答后心头略微叹了口气便将问題的范围缩小了许多
“那你天元世界可是为了沈言亦或者说我二人而”徐帘的这个问却是让一旁的沈言一下子集中起精神
毕竟他身上牵扯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本按理说秘密这种东西他自己应该都不大知晓可是在徐帘当初的分析之下沈言也只能尽可能的谨慎行事以免就莫名其妙的落入了什么陷进之内
毕竟在徐帘的分析中他背后最终“对弈”的或许并非一个人或者说是单纯的一方势力而是一正一邪两方
甚至于这局棋并非是一子接着一子定势的围棋而是已经摆好了车马炮规定了马走斜日象飞田这种路数的象棋
虽然同样是对弈但后者已经是摆好了“局”的只需要出手而且不能用车去干马的事也不像真正的战场般知不敌后将帅还能下令让兵卒撤退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沈言自然是越想越有底气所以他更想知晓这背后到底隐藏了些什么事
如果能从林沉这里知晓一些东西似乎也不错
毕竟论正与邪对方打着什么目的沈言也根本猜不到所谓天下有白吃的午餐谁知道在两方的对弈中自己到底处在什么位置上
可惜林沉并有说出什么沈言希望知晓的“秘密”他这一次却是连犹豫都有直接便摇了摇头
“这个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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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六百一十七体系
“有些事情,我不能说,你也不必问,我并不能在天元世界中出现太久,也是时候离去了”
林沉说完这句话,便抬了抬自己虚幻的手掌,然后方才望向了徐帘。
“还想知道些什么,那就尽量挑你认为我能回答的问題问吧,免得浪费时间。”
徐帘沉吟了少顷,也不过是呼吸之间的功夫,便询问出了一个他明明知晓答案的问題。
“所有的修者,都是有机会跳出天元世界的吧。”
林沉不禁莞尔的看了徐帘一眼,旋即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
“怎么样才能跳出天元世界。”徐帘问出了第二个重要的问題,这个问題他也不清楚林沉是否能回答。
毕竟林沉在顾忌着什么,或者说被什么钳制影响着,而不能回答他先前的那些问題,徐帘是一所知的。
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便是,林沉即便有所顾忌,对象也绝不会是天元世界的天道。
“当你”林沉刚刚说出两个字,整个人那虚幻的身躯便不停的闪烁起來,仿佛顷刻间就会消失似的。
“天元世界的意识开始排斥我了”林沉心底暗道一声,语速也变得稍快了一些。
“可以触摸到雪天穹之巅,那数星辰的时候。”
触摸到雪天穹之巅的星辰,便能跳出天元世界么,徐帘在心头喃喃道,却是沒有了其他想要询问林沉的话。
他想问的,林沉必然因为某些缘故不能说,那么他现在想知道的东西,也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所以那些沒必要问出口來的东西,徐帘自然不会再去出声询问。
雪天穹之巅,沈言的心中微微一动,不过却并沒有说话。
他虽然沒有说话,但林沉反而是温和的对他笑了笑,而后说出了一句略有些莫名的话來。
“若你真能跳出这天元世界,便去银河世界走一遭吧在地球,或许能找到一些答案。”
地球,银河世界,沈言刚刚想要问些什么,却见林沉那虚幻的身影已经倏然化为轻烟消散开來,只留下一句他与徐帘才能听到的若有若的声音。
“我走诸天方动。”
天空中那被提起的夕阳,仿佛在一瞬间便回到了先前那跌进远山的位置中般。
于是天色再度黯淡了下來,清风开始吹拂,空气开始流动,天元世界的时间再次开始流逝。
换言之,林沉现身的这小片刻中,被凝滞住的天元世界,连时间都是处于静止的。
所以论是从狭义上,还是从广义上都等同于什么都沒有发生,什么都沒有发生一般。
仅仅有沈言与徐帘等寥寥几个人,方才清晰的觉察到先前的一切是多么真实。
“徐帘”沈言刚刚开口想要问些什么,却发现徐帘的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于是也只好暂时的放下了自己心头的那些不解。
这个时候,林知之与苏衫冷和五大家族的人方才如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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