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來,而且她的身形根本停顿不住,直接便是露出了一丝莫名神色。
不过以他的谨慎,自然不可能让这样一个看起來似乎修为很低的女子近身,虽然这个女子的面貌极其普通
云迁正要一掌拍出,却陡然间看到了这面貌普通的女子露出一丝淡淡的焦急他微微一愣之后鬼使神差的望了徐帘一眼,却见后者似乎再笑
于是这将要落下的一掌,硬生生的被云迁收住。不过云迁自然不可能接住这女子,但当他刚要退开的时候,却再度看到了这女子的脸庞
只一瞬间,云迁便神色大惊,而后急忙伸出手稳住了被那灰衫青年一掌的女子身形。
“蓝灵”云迁的目光可谓是极其诡异了,因为下个月月末便是蓝灵和柳家家主三子的大婚之日,他虽然许久未曾看到自己的二女儿,但却一直以为她仍在云家。
毕竟云家势力在衍州的势力范围极大,云蓝灵如果不居住在离他近一些的地方然后向他请安的话,云迁自然也是看不到她的。
虽然看不到,云迁也不可能去找。因为他的子女众多,若是那些小妾所生下的子女也一个个的请安,那他还不得烦死。
更何况在衍州,几乎就相当于是五大家族和皇室的老巢。云蓝灵就算修为不好,也绝不可能出现任何危险,否则岂非是在云家头上动土
“爹”云蓝灵的目光之中出现了一丝想念,毕竟这么些日子有见到自己的父亲,她也是有些想家了。
不过转瞬间蓝灵却是记起自己似乎易容着,那么云迁是怎么认出她的云蓝灵忍不住的伸出手在自己的脸庞上摸索了几下,却是蓦然一愣,因为她能感觉到那熟悉的轮廓。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云迁心底可谓是震惊之极,他以为这二人竟是从云家数的眼线视野中抓住了自己的女儿还改变了她的容貌,所以才会如此一问。
不过这话音刚刚落罢,他便是摇了摇头,而后松开了扶着云蓝灵肩头的手。
“算了,此事之后再说。蓝灵你且先回去。”
云迁温和的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整个人的气势便一下子变得凛然起。他如同一座山岳般,轻轻朝着徐帘所在的方向走出三步。
咚,,
咚,,
咚,,
三步,好似三声沉闷的大锤砸落一般,连带着似乎整个大地都震动了起。但这不过是云迁借用自己的气势,引动周围天地变化罢了。
三步走完,他凛然寒冷的面色却是微微一变。
云还是云,风还是风,徐帘平静的目光仍是未变,连丝毫变化都有。即便云迁那一闪而逝的杀意露出的时候,扔有丝毫的波动。
到了此时,云迁终于彻底的重视起这个青衫男子。
“她怎么变回原样了”但令云迁嘴角认不出抽搐的却是站在青衫男子身后的那灰衫男子竟是一脸好奇的询问处这件事來。
沈言之所以询问这句话的缘故是因为他如果记错的话,徐帘似乎说过需要用自己的头发烧成灰饮下才能解易容丹之效。
“什么好奇怪的我先前所说的不过是让药力失去效用的一种方法而已,而给她服用的那一枚却是药力较弱的,只能维持数个时辰。”
徐帘平静道。
“而我算准了时辰,大概在这个时间内,她的容貌便会恢复过。”
沈言眨巴了一下眼睛,虽然他并不知道徐帘所谓的算准时间到底是以什么概念为判断标准的,但似乎这是很困难的一件事。
“另外大长老让你外出之时一切以我为主,你若再这般礼,便不要怪我忍不住出手教训你一番”徐帘说完这句话后,场中再度恢复了沉寂。
沈言目瞪口呆的望着他的背影半响,他很想说一句有本事你啊,最终却只能奈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毕竟他既然决定相信徐帘,那自然不会在这外人面前拆台,否则说不得便会让徐帘的谋划变得功亏一篑。
云迁的心底蓦然一颤。
从徐帘和沈言两人之间的这番对话之中,他得到了至少两个信息。
第一点便是这二人身后还有一个“大长老”,第二点就是这个青衫男子的修为比让他看不透深浅的那个灰衫男子还要厉害。
这个观念,也直接影响了他先前所认为的徐帘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的看法。
因为通常说,根本不会有一个如此之强的人,对于普通人贬低自己实力的言语如此认同。即便这灰衫男子是青衫男子的仆人,也不会认同先前那句话从而出言解释。
但这灰衫男子根本有反驳,那么这名为徐帘的人,不单单修为比这灰衫男子高而且还有着一种能将自己气息完全敛去的秘法,至少连云迁自己都在先前认为对方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两位先前之事,是否应当给我一个解释”云迁有自称本尊,也未称本座,而是以一种平等的身份自称为我,可见他已经将沈言二人放在了一个可以和他同等交谈的位置上,或者说,他是因为沈言二人身后的势力和这两人天元大陆客的身份可以为他带的利益而摆出了这种平等的姿态。
“解释”徐帘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不知云家主,需要一个怎样的解释”
“那还需要二位自行斟酌。”云迁听徐帘的言语,便以为对方已经准备给自己做出解释了。他也想着让对方赔偿什么的,毕竟还需要从这两人口中旁敲侧击出天元大陆的一些事情能被称之为大长老的,应该便是宗门势力,而那灰衫男子气势惊人,想他们所在的宗门也不简单,说不得便能透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不过旁敲侧击这种事情,如果能在事先让这二人因为掳去自己女儿的事情对自己心生愧疚,而自己有大度的“谅解”他们二人,只怕之后的交流便会轻松不少。
但云迁显然料错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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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五百八八三件事
但云迁显然料错了一件事。
因为徐帘接来下来的行径并没有朝着他所希望的方向发展,这个面色平静到让人骇然的青衫男子,只是轻描淡写的摇了摇头。
“我先前已经说过了。我二人今日来此,只为送你一物”
徐帘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将云蓝灵比作物品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而云迁并没有对这种称呼有太多的计较。
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却是思绪万千。
云迁身为云家家主,若不生性多疑,走一步想三步的话,又如何能维系云家如此庞大的势力一旦有了利益纠葛,敞若不料敌先机,就算以云家的底蕴,这样三番五次下去,怕也是会逐渐衰落。
所以虽然徐帘的表现已经明显到了极点,他除了将云蓝灵送回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打算,但云迁仍是忍不住的思索了起来。
他现在已经不怎样怀疑这二人从天元大陆来的身份了,毕竟如果他们是九州大陆之人,铁定会据此机会谋取一些好处。
可徐帘任何要求都没有,也只有这二人并非九州大陆之人才能解释。因为云家在九州大陆的权势即便再大,也不可能帮助到在天元大陆的他们。
这才是唯一正确的答案。
虽然云迁有些难以接受,但他不得不承认,除开一切其他的预谋和猜测,也唯有这二人的的确确是从天元大陆而来,到了衍州不小心擒住了云蓝灵,知晓了自己女儿的身份害怕云家报复方才将其易容,但此刻却又给自己送了回来。
摆明便是不想多生是非。
云迁很想用什么借口留下这两个人,因为他有极多的问题想要得到答案。
比如天元大陆现在修为最强者,大概达到了怎样的地步这虽然不能判断出什么重要的东西来,但至少可以大致明白九州大陆的巅峰强者,距离天元本陆,相错了多少距离。
不过思来想去,云迁仍没有思量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于是鬼使神差的,他又看了徐帘一眼。
“既然阁下不愿对此事作出解释,便怪不得云迁需要留下二位调查一番,看看二位是否对云家另有图谋了”
云迁这番话,虽然前后联系起来算不得天衣缝。但至少也算是一个理由,如果沈言二人拒绝,他便可以动手
就算两人在天元本陆的背后势力知晓,只要在不出性命和伤及根本,而又事出有因的缘故下,想来也不会大费周折的来找云家的麻烦。
虽然他看不透两人,但生命气息却丝毫说不了谎,云迁只认为天元本陆有一种隐匿气息极端高明的方法,但本心之中并不认为两者的实力能高到能视云家的地步。否则这两人也不会在抓住了云蓝灵后,还给他送回来了。
当然若是沈言二人问心愧而愿意留下来接受他言语中所谓的什么调查,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到时候只需要惺惺作态一番,只怕从这二人口中套出一些天元本陆的东西,也会容易许多。
可云迁再料错了先前的事情后,再度料错了第二件事。
因为徐帘只用一句话,便岔开了话题。若是其他的东西,云迁倒还可以视,但对方这缓缓道出的一番话,却偏偏似刀子插在了他心窝上一般,令他不得不颜色大变。
“是了。若说其他事,我倒是知晓有一名为云拾霜的女子乃是九州云家之人。此前知晓我二人要来衍州,她也邀请过我们同行,不过之后却被我二人拒绝了。”
徐帘嘴角根本看不见弧度,却偏又似笑非笑。
“但不知云家家主,曾见云拾霜否”
云迁心头一突。
他不知道云拾霜到底如何和这二人扯上关系的,但他却认定了徐帘所言非虚。
而他偏偏对于这件事有些心虚,因为一旦牵扯到某些东西论是真是假,皇室和其他几大家族,都会心中萦上一些疑虑。
这种疑虑一旦沉淀下去,就会发酵成令云家破败和衰亡下去的诱因。
于是云迁的神色在刹那间变得阴沉比,乃至于给人一种极大的反差感。毕竟在前一个瞬间,他虽然也有质问的意思,但总体来说语气尚算温婉,谁又能想到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先前那个儒雅的中年儒生,便顷刻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二位莫非是皇室,亦或者其余四家族之人”云迁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沉稳,但仍能听出他几乎是在强行抑制着自己出手的冲动。
之所以没有说是上三天的缘故,乃是因为这三个组织太超然物外了基本上不可能与九州任何势力有直接的关系,所以云迁根本没有去怀疑。
而他所想的,也便是这二人是那四大家族或者皇室通过某种方式送到天元大陆探察那里讯息的人,而云拾霜替云家办事的消息,业已被这二人了然于心。
这种猜测一旦浮现出来,便一发不可收拾。云迁的眸子里,已经隐有杀心。
“不是。”徐帘对那一丝凝如实质的杀意置若未闻,只是平淡而又谓的摇了摇头,然后轻轻吐出两个字来。
在没有任何证据和其他东西来证明徐帘言语真实性的情况下,云迁本不该相信这一句话,但在徐帘轻飘飘的吐出这两个字的一瞬间,他却莫名其妙而又觉得理所当然的相信了。
好似徐帘根本不屑于去骗他一般。
“既然不是那云拾霜之事,与阁下却是关吧”云迁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换了一个说辞,这句话询问出来,他悄悄的观察起徐帘的反应来。
结果令他失望的是,这个青衫男子真仿若一块青石,任你雷霆加身,我自八风不动。
“我只是问一问她的消息而已”徐帘摇了摇头,“毕竟记得当时她似乎说过自己要来衍州云家,去和某个家族之人联姻,也不知道到了云家没有。”
云迁顿然露出了一丝了然之色,云拾霜论给出哪一种答案都不要紧,重要的便是他暂时可以确定,徐帘至少与云拾霜关,或者说没有很直接的关系。
“烦劳阁下记挂我云家族人,不过拾霜她的确尚未来到云家,否则我定然会将她叫出来与两位见上一面。”云迁的声音再度恢复了温和儒雅,好似先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根本没有出现过似的。
徐帘并没有立刻在他的话音落罢后开口,虽然沈言的神色略有些疑惑和难以置信,但他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出声询问这些事情。
云迁的感觉却是很怪,他甚至有些想退避开来的冲动。
因为徐帘那一对深邃平静,却又如同万千星辰在其内流转,复杂矛盾比的眸子稳稳的落在他的面庞之上。
那种古井波,不带有丝毫情绪波动的目光,简直如同在看一块石头,一撮尘土,甚至于更多的像是在看虚缥缈的空气。
毫疑问,某些时候,被人用这种近乎视的目光打量着,是会令人有些愠怒的。
但当这目光偏偏满是深邃,却又诡异的古井波时,相信任何人感觉到的都会是不自然,甚至于近乎心中悸然。
“你说谎。”
终于是小半刻中后,徐帘那种诡异之极的目光终于是微微错了开来,还不待云迁松一口气,他便轻描淡写,却又斩钉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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