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逃命的底牌三种吧”
“毕竟遇见敌人可以打,也可以防若真的对方太强,也能逃走。”
徐帘赞赏的看了他一眼。
“大致如是,一般说,进攻,防守,以及逃跑的底牌,不灭剑神定然会留给云家。”
“而当你拥有了不灭剑神那样的实力之后,你留给我的逃命底牌,应该会具备些什么特质”徐帘先点了点头,竟又是问出了一个问。
沈言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显然是在不断的思索着。
“嗯我想大概具备的第一个特点就是可以逃离的极远,因为拥有了进攻的底牌和防守的底牌,还能逼得你逃跑的话,对方显然强的不可思议”
“逃得越远,对方找到的可能性也就越低”
徐帘听他顿住,却是有开口,好似知晓沈言的话并有说完。
“另外还应该具备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能确定方位,最好是精确到具体的地点,最差也要能确定距离和方向”
“是了。”徐帘并有吝啬自己的赞叹,只是这赞叹听起有些让人郁闷,“看你还不算蠢得可救药。”
“你既然能想到这一点,那么肯定可以想到不灭剑神最后留给云家的底牌,一定是极其恐怖的。至少逃命的底牌,必然具备了你所说的两个特点之一。”
“而那逃命的底牌,自然不可能让云家的人彻底陷入危机之中距离近了只怕躲不了多久,若距离不远不近,掉入了尽之海又怎么办”
“所以这底牌最远的距离,必然能跨越两个大陆。九州大陆到南大陆,或者到天元大陆唯有如此,方才是上上之策”
沈言将徐帘前后的言语联系起,终于是睁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
“不错,我的确是这个意思。”徐帘直接点了点头。
“你的意思是云家的底牌极其厉害”沈言纳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将未说完的话说了出。
徐帘嘴角剧烈的抽搐了几下,眼中的平静再度转为了那种看白痴的神色。
“我该说你什么好看你算不上蠢得可救药,而是根本药可救”
“我想说的便是两件事,第一便是当我们表明身份之后,苏朝铁定会有人同我们联系,因为我们能从天元大陆传送到此处,那么苏朝皇室吃不准我们的背景,自不敢轻举妄动”
“第二件事,则是云拾霜回归云家本族的事情,从一开始便注定是不可能的。”徐帘又是冷笑了起。
“云家倒是打得好算盘,将不灭剑神留给他们的底牌交给一个支脉的子弟,冒着如此之大的风险博取天元大陆只言片语的信息”
“我敢肯定,云拾霜自己不知道她能从九州大陆到天元大陆是多么的耸人听闻而且也被警告过不准透露出自己的历包括云蓝灵在内,只知道她是云家支脉的子弟,但绝不知晓她乃是从天元本陆的。”
沈言奇怪的看了蓝灵一眼,因为即便徐帘言语之间提到了她的名字,但她却仍然默默的往前走着。
如果说女子的心机和城府深到了此等地步,那委实也有些太不可思议了点。
“这件事云家的高层知道的也极少,而且因为云拾霜的身份太不起眼,所以虽然将那底牌交给她有些冒险,但绝不失为一个富贵险中求的方法”
沈言看了半响,终究有察觉出任何端倪,却在徐帘这里找到了插话的机会。
“富贵险中求”
“我的意思是,用底牌赌天元大陆那边的信息,即便他们只能从云拾霜的口中知道一点点。”徐帘解释道。
“而且那能用跨域两块大陆的逃命底牌如果是一次性的云拾霜这一次便回不去天元本陆了。”
“但这种可能性并不大,因为不灭剑神绝不可能让云家陷入这种有回的尴尬局面之中,所以这底牌定然最少都能使用两次。”
“不过如此一,我倒觉得云拾霜不单单法再度返回天元大陆,甚至很可能被云家之人秘密抹杀。”
沈言的神色猛的一沉,然后有些不解的望着徐帘。
“天元大陆的局面是一种定势,以云拾霜的身份地位所知道的东西太有限了只要云家这一次从她的口中询问出了天元大陆的概况,她被杀掉的几率超过了八成。”
“因为这些概况只需要数十年,甚至数百年知晓一次便足以。而且即便再度让云拾霜返回天元大陆,她也不可能得到什么天元大陆专有的天材地宝和修炼感悟,与其将那底牌再度放在她手里,倒不如杀掉她,反倒能保护这些事情不会轻易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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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五百八五明面
衍州云家。
衍州顶尖的五大豪门之一,说句不夸张的话,云家的仆从到了外面,都高人一等。
而徐帘若是知晓了云家家主云迁与云家众位长老的谈话,便能知道自己所料竟是分毫不差。
云迁六十七岁坐上云家家主的位置,及至如今已有了五十余年的光景。
不过单从面上來看,却根本察觉不出他已活过了百十來个春秋,看起來反倒像刚刚知天命的中年人一般。
今天是云拾霜到衍州來的第十五天。
不过与其说是來替她们那一脉的分支并入本族做努力,倒不如说是被变相的软禁了起來。
而就在今日,云迁做出了一个决定。
“分支并入本族虽先祖有过规矩,分支有族人实力足够便可以。”
“但那一脉的特殊诸位尽知,且不说让那一脉的所有族人到九州來需要花费多么巨大的代价那突兀出现的一批族人若是落入了苏朝或者上三天的眼中,我们该怎么解释”
云迁穿着一身青蓝色绣山水锦袍,眉眼端正,看起來便是一个俊朗的中年儒生。
“虽然上三天与苏朝,必然有着同样的方式掩藏着这些东西毕竟源大陆那一方的修炼体系,绝非九州能相比。”
“可这些东西若在暗地里倒是妨,但若被抓个正着,只怕苏朝与上三天就有的话说了。另外的四个家族,也巴不得陷我们于两难之中”
“到时我云家该怎样去解释说我们得到九州大陆的消息,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些势力格局信息上三天和苏朝即便表面上相信,但暗地里必然会有所介怀,哪怕幕遮太祖曾与不灭剑神有久,但真到了这种与自身利益相关的地步,皇室也定然不会心慈手软”
云迁话音落罢,却是用温和的目光看了看另外三人。
一袭乌色古旧长衫的云家大长老,满身煞气的云家第二强者云傲,以及穿着粗布灰袍,文学网老。
这四人加起來,便是整个云家最强的力量。
云傲的眸子里,似乎不断的往外逸散着血光一般,即便云迁望了过來,他的神色仍然冷酷凛然,沒有半分变化。
云家大长老与藏书阁老却是互相对视一眼,旋即不约而同的再度看向了云迁。
虽然两人心中各有计较,但既然云迁已经将话说到了这种地步,定然代表着他也有着自己的答案。
“云拾霜不可留,所幸先祖所留的玉竹能來往九州本源两陆,此后云傲再走一遭天元本陆,杀掉支脉所有人便是。”
云迁儒雅的气质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蓦然一变,连带着他温和的瞳孔中,都掠过一丝冷意。
云家大长老和藏书阁老面上却是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竟是对云迁做出的这个残忍决定沒有半点惊讶。
“既然家主已有了决定便如此作罢。”沉默少顷,云家大长老方才点了点头,言语之间飘渺不定,似定白云兮。
“那天元本陆那一边要知道这三年间,云拾霜因为身份和实力的缘故,并沒有得到任何可以带來极大利益的信息。”藏书阁老沉吟了一下,却是询问道,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似乎是文学网终年不见阳光的关系,所以还渗出來一种干枯的感觉。
“五十年后若要事,云傲走一遭便是。”云迁盘算了一下时间,然后方才道。
“虽然云拾霜并有带能让我们对天元本陆的修炼体系理解的更为直观的消息但毕竟我们知晓了宋王朝的大概局势。”
“既然宋朝大的变动,那么也即代表着天元本陆这些年并有什么新的格局变化,至少五十年内,出现不了波及到九州大陆这里的事情。”
云迁的话音落罢之后,便看向了云傲。
后者眸中的冷冽仍有收敛,但却冷漠的点了点头。
“我同样有意见。”藏书阁老见云迁的目光朝自己挪了过,开口道。
“既然这样的话”
云家发生的事情,沈言和徐帘自是不知晓的。
“原是这样啊”沈言终于得到了自己的答案,忍不住的多打量了蓝灵几眼。
女子面上虽看不出喜怒,但她的耳根子却微微有些发红。似乎不知晓沈言为何一路上,先后不停的打量了自己数次。
虽然她能看见沈言和徐帘的嘴唇在不停的动着,但却不能听到声音。不过蓝灵也有想要探听别人秘密的心思,所以也便装作有看到了。
“这藏音咒印也是中神策留下的东西,据说是西佛陀送给他的,相当于整个天元大陆现今最高端符咒之术的象征,在九州大陆,应当还有人能破解掉它从而听到我们两人的谈话。”徐帘虽然先前大致的说是因为藏音咒印的缘故,但看到沈言一脸的好奇模样,还是补充着解释了一句。
“你真浪费。”沈言撇了撇嘴,虽然不知道究竟,但既然是和北剑仙其名的五祖之一,显然也定非寻常之物。
就如同那青鸾之翼的律令之符般,本以为徐帘这种东西会有很多,但想到他压根有第二枚的青鸾之翼符,知道这个消息的沈言也同样郁闷了好些时候。
毕竟用它赶路,委实有些大材小用的感觉。
徐帘直接视了他的嘀咕。
“那么回归先前的问,云拾霜虽然能将支脉云家修炼的天元本陆功~法说出,但这些东西对于衍州的云家却是毫作用的。”
“他们需要知道的是天元本陆的修炼体系和层次,到底超过了九州多少。”
“而天元本陆的支脉云家所修炼的功~法品阶太低,根本法诠释出这些。因此若是我有料错,云拾霜所能带给云家唯一有用的消息,便是大宋朝现在大概的局势。”
若沈言结合起云迁那一番话,定然便能知晓徐帘的分析竟是丝毫不差。
这句话落罢之后,徐帘却又沉思了起來。约莫过了一刻钟的模样,也许是那藏音咒印失去效用的时候,他方才询问了蓝灵一声。
“从这里到云家,大概还有多远”
蓝灵微微一愣,然后四处打量了一番,方才给出了一个大概的时间。
令沈言有想到的却是,只是和徐帘交谈的这半个时辰之内,他们竟已离云家府邸所在之处不远了。
不过这种情形却也能想到,毕竟柳家同样是衍州的顶尖世家。他们的商会自然不可能在什么偏僻的地方,所以离云家府邸近,也是可以理解的。
“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应该要不到三分之一个时辰吧。”蓝灵的言语之间有些不确定,“不过最多超不过半个时辰。”
徐帘虽然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却并有说什么。
沈言固然有着满肚子的糊涂账还有理清,但他也有了开口询问徐帘的打算。
因为他发现这个妖孽固然能料到大部分的事情,但解释起委实有些头尾,还一副这是源于他很白痴的模样。
而且他前世在神州,虽然有想到这么多的事情,但也算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下一步该做什么。
但现在跟徐帘在一起之后,他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说要去干什么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到处都有着徐帘下的圈套一般。
皇城。一间静室。
这间静室装饰的极其简单,其内仅仅放着两块蒲团,一个点着九长五短十四根香的香翕。
香座之前塑着一尊一尺长的金像,这塑像鬼斧神工,看起栩栩如生,竟仿若真人。
静室四角夹着四个烛座,但上面却有点燃蜡烛,而是摆放着数颗明珠。所以这静室虽然关闭着,但却也微尘必现。
静室的蒲团上跪着一个身穿明黄色衣衫,约莫三十余岁,丰神俊朗的男人。他恭恭敬敬的朝着金色的塑像磕了十二个头,然后弯着腰缓缓退了出去。
当他退出静室之后,静室的门轰然合拢。这个男人的摇杆一瞬间挺得笔直,仿佛一座山。
他眉宇之间的谦恭和敬畏也都消失不见,眼中流露出的威严之色,让人不敢直视。
“陛下”一个有些尖细的苍老声音传了过,穿着明黄色衣衫的男人眼中的生人勿进之色微微缓和了一下,然后方才转过头,看着这个陪伴了自己父亲三十多年,又陪伴了自己近十余年的老者。
“何事”这个九州大陆权势滔天,实力惊人的男人,缓缓的吐出了两个字。虽不露威严,但却如同雷鸣电掣,让人不自主的便将心神一瞬间凝聚了过去。
“凌城城主以及星辰学院下遣沧州的院士于半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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