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法子”
“只要是在生死台上决出了胜负,那么论生与死,都不可以再去寻仇否则便是同整个苏朝作对。而那三个字,也是苏朝当时的帝王苏幕遮亲手刻下的”
徐帘言及此处,却是将目光瞟向了远处。
“不过写有苏幕遮亲手刻下的生死台三字的石碑,却是早已不知遗失到了何处,毕竟已是三万年过去了”
“而你所看到的字迹,不过是铸造之人依据典籍上的图册所摹刻出来的罢了”
说到这里,徐帘却是露出了一丝玩味之色。
“但那三个字上,摹刻之人是不可能重现苏幕遮的剑意的而能彻底瓦解字迹,从最根本的地方去剖析这三个所蕴藏剑意的人,只怕也就只有你一个了”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三个字顶多显得气势雄浑罢了。”徐帘话音落罢,顿了顿之后,却是再度说了下去。
“待会儿守备军的高层铁定会来此处找我们,到时你便直接同他生死约战,时间就定在今日下午。”
“你的意思是”沈言听他这番话,略一思索,却是有些不确定起来,“让我将那守备军的高层借此机会斩杀么”
徐帘摇了摇头。
“不不是斩杀,你没有必要杀掉他只需要一招败他,引起足够大的惊动便是”
“一招么”沈言嘴角扬起,却是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守备军的高层其实并不会厉害到哪里去,但之后玉树家族这一方必定还会有人来找你的麻烦”徐帘待他点头之后,方才继续说道。
“你怎么确定那守备军背后的玉树家族就会出面呢”沈言有些纳闷,毕竟打败一个守备军的高层,虽然会引起玉树家族的注意,但对方应该也没有必要特意对付他。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徐帘嘴角扯了扯,似乎是笑了起来。
“在你将来人击败之后,便直接取出三十颗深海夜明珠,十五尊长寿玉雕,告诉所有观战之人,只要有人打败了你,这些东西便拱手相赠”
“不要以为财帛不能动人心我们两不过是例外罢了。玉树家族虽然执掌玉树城,但我先前所说的那些东西,却足以让这个家族彻底疯狂”
“为了这些财富,他们也会派人来继续和你战斗只要用力量彻底折服了玉树家族的人,我们便可以以这些财富和他们平等对话,商谈传送阵的事情了”
细细听徐帘说着这些话,沈言却是沉思了起来,片刻之后他方才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来。
“你的意思我倒是明白了,不过正如同你先前所说的一样。敞若玉树家族暗地里使阴招,准备以多欺少那又该如何”沈言言及此处,又补充了一句。
“倒不是说怕了他们,而是这样一来,我势必还会走到和玉树家族彻底翻脸,然后大肆杀戮的地步。”
“如此一来,那又该如何”
徐帘却是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你在想些什么若是你直接对玉树家族动手于情于理就是我们的错,和他们有牵连各方势力便会阻扰我们寻找和使用传送阵”
“但若是他们因财帛而动心想要出手对付你,那个时候即便是你将玉树城一锅给端了,也不会遇到很大的麻烦,因为你首先已经站住了一个理字”
沈言愣了愣神后,再度苦笑出声,片刻之后他方才抬起头来,在看到徐帘身后的情形时,神色却是陡然变得冷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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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五百六十约战
“想必足下便是打伤我手下百夫长的高人了。”令沈言惊奇的是那满面威严的中年男子,带着一众士兵走上前来,言语之间却显得极为客气。
足下,这虽是一个敬称,但也要看两者间的关系到底如何。此时若沈言真以为这中年男子是抱着恭敬的态度说出这句话的,那他脑子绝对是有问题。
“高人不敢当,但大人手下的那位百夫长非但擅闯我们居住的地方,还见财起意,若大人此番前来是兴师问罪的话,那沈言也便唯有接下了”
沈言不知晓这中年男子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对方既然卖关子,他也乐得称呼对方一声大人。
两人间的交谈表面上似乎云淡风轻,但实则却是暗潮涌动。
果不其然,沈言话音刚落,那中年男子身后的一名侍卫便是厉然喝出声来。
“放肆你二人盗取城内大户人家财宝在先,此时莫不然还想要栽赃陷害于他人么”这侍卫根本就没有半分思索便直接说出这番话,就如同是事先计划好的一般。
沈言眉头微微一挑,却是没有就此出声辩驳。
“哦”那中年男子待自己身后的侍卫将这一番话说完,却是露出了一丝疑惑之色,“此事当真如此么为何本统领不曾听你们提起过”
“统领恕罪,因为事发突然,所以我们并没有及时上报”先前开口的那侍卫赶忙单膝触地,口中连连称罪。
“罢了既然事出有因,倒也怪不得你们”守备军统领摆了摆手,说完这句话后将目光落在了沈言的身上。
“不过足下是否要给我一个解释”这句话,他是对沈言说的。
“解释”沈言露出了一丝笑意,言语之间有些不以为然,“你需要什么解释”
“到了这种地步,你仍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盗窃之罪么”守备军统领眼底窜起一道精芒,然后沉声道,“玉树城内已有大户人家指证你们,莫不然还是本统领冤枉了尔等不成”
“那可说不定。”沈言眉头微微一挑,“敞若这是你居心不良想要陷害我们的措辞,那又该如何总不能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形下,我们就要白白受你冤枉吧”
此时,天色已近五更。
但长定门附近却仍是并没有多少人,至多也只有早起的十数人在道路口探头探脑的打量着这边的情况,再认出中年男子是守备军统领的情况下,倒是没有谁会因为走过去看热闹而得罪对方。
因此守备军的统领环顾四周,发觉除了自己身后的二十名精锐士兵外,不过只有十数人透过足有六七丈长的巷道注意着这边发生的事情,当下便已经有了计较。
“你若仍执意狡辩,那本统领便将你带回府内,让你同那被盗的大户人家当面对质一番,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守备军统领的话音刚落,沈言却是直接笑出了声来。
“敞若那所谓的大户人家,不过是你请来做戏之人,我们两人还不是白白要受你的冤枉”
“我不与你争辩这些,是非论断自有苏朝律例去判断”那守备军统领眼见天色越来越明亮,那巷道之外围观打量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于是急忙道。
“将他们二人带回统领府,之后再细细审问”这句话他提高了声音,为的便是不在围观之人中落下一个仗势欺人,视律法的名头。
虽然他是守备军统领,看似很大的官职,但在苏朝律法这样的庞然大物之下也兴不起风lng,他所能做的,也仅仅是强加给沈言二人一个罪名,只要将他们带回了统领府,那之后的一切,他才能按自己的意思来。
“且慢”守备军统领话音刚落,还不待沈言试图反抗,徐帘便直接上前一步道。
守备军统领却是根本不为所动,仍没有下令让上前来的数名士兵住手,不过此时徐帘却是有些莫名其妙的问出了一句话。
“既然在此地便论出个是非来,我二人倒也愿意同大人走一遭,但尚不知大人名姓,也免得大人将我们带回统领府后,肆意妄为啊”
“到了那时候即便是想要告大人的状,可却不知晓大人你叫什么,又该如何去告”徐帘这番话,虽是表明了他的心思,但落在守备军统领的耳中,却直接将这个突然走上前来的青衣男子定性为一个白痴了
看似这番话是在告诉众人他将二人带回统领府是为了便宜行事,但实则只要到了统领府,那是非曲直,也就都是由他说了算。
这青衣男子意图借悠悠众人之口声讨的打算是不错,但却想错了办法守备军统领念及此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却也是寒声道出了自己的名姓。
“鄙人陈三,时任玉树城守备军统领一职”
“陈三。”徐帘没有任何预兆的直接叫出了这个名字,守备军的头领神色一下子便朝他望了过来。
于是乎徐帘便知晓,此人言语之间告诉他们的名姓,倒是不假。
“沈言我先前跟你说的那番话,你不记得了”徐帘得出了陈三这个名字属实的答案之后,方才平静的望着沈言道。
沈言微微一愣之后,方才记起来徐帘让他约战那百夫长找来之人的话来,顿然他的眸中便掠过一道精芒,而后冷厉的抛出一句话来
“我沈言今日为表清白,约陈三生死台一战陈三,你敢应战否”
沈言的话音中气十足,却是彻彻底底的传了出去,让那巷道口围观的群众尽皆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这句话说出去,那几名已经走到他们身前,试图抓住他们二人带往统领府的侍卫也是不由得顿足了脚步,然后面面相觑了起来。
生死约战苏朝律例中规定了这是旁人不能阻拦的。
而此时沈言约战的理由竟是为自己的清白也即是说,如果陈三不应战的话,他就没有继续抓捕沈言二人的理由。
瞬息之间,局势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不过沈言表面上的神情虽然严肃,但心底却是乐得直笑。果真徐帘这厮诡计多端,竟是硬生生的将这陈三逼到了不得不应战的地步
要知道论什么约战,你始终都得知道对方的名姓吧他先前就没有想到旁敲侧击的去询问一下这陈三的姓名,好歹徐帘还没有漏掉这一件事。
若不然要么跟着对方去统领府然后杀出来,要么在这里直接动手杀出城去除此之外,似乎也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性了。
陈三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搞了半天不是那青衣男子太白痴,而是对方两人的想法太奇葩他怎么可能想到对方想知道他的名字,是为了同他约战生死台
不过陈三却几乎可以肯定,那青衫男子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他身后的沈言,应该也不是他的对手。
否则就不会被逼到这种地步,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和他约生死战了
念及此处,陈三眉头便是一挑,正要答应下来,但转念却是一滞。旋即他才暗自冷笑一声,方才开口。
“我如何不敢应战不过敞若你将这一场战斗拖到明年甚至是三年五年之后,那又该如何是好”
约战,既是约,那一般就不会限定时间的长短。
苏朝有很多被家族,或者宗门之人欺负之后的少年,有时候就会心比天高的同欺负自己的人约战
这个时间一般会很长,比如说相约到自己成年礼的时候,亦或者三年之后等等这样做虽能求得一段安稳日子,但最后落败身陨,或者被废掉修为的少年也比比皆是,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拥有着令人艳羡的奇遇。
当然这是一般的情况,不过此时陈三提了出来,那就另当别论。
沈言必须要给出一个时间,而且还得让陈三也满意,否则他的约战之言自当做算
“也即是说你应战的唯一要求便是战斗的时间了”沈言看了生死台一眼,旋即冷声说道。
“不错”陈三也是目光灼热的看着那生死台,眼底闪过一抹阴狠,而后厉然道。
“那依你之见,这时间应该定到何时为好”沈言眉头微微一挑,嘴角却是不自禁的上扬了起来。
“只要在三天之内任意时间,我陈三都必定奉陪”陈三神色微微闪转了片刻,而后盯着沈言的神色,一字一顿道。
他一个是怕时间拖久了,会对他自己极其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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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五百六十一不安
修者的世界里,信息传播的速度,有时候会快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徐帘本还有着后手打算,意图将这场约战的事情透过各种途经传播出去,毕竟沈言和陈三约战,也仅仅只有不到百人注意到了而已。
一百个人站在一起,对于沈言来说,挥一挥袖子就能全部放翻了,将他们分散开来化入整个玉树城内,看似应该惊不起任何波澜。
不过徐帘显然低估了九州大陆对于生死台的重视,在苏朝有意的完善这种变向和平解决纠纷的战斗方式下,就算是普通人,也知晓约战生死台所代表的不平凡意义
而且其中有一方还是守备军的统领
陈三竟逼得一个不明来历,至多不过二十岁的青年同他约战生死台,这其间的猫腻和隐情,大部分的人在揣摩一番之后,也都已是了然于心。
熙熙攘攘,说白了非名利二字。
陈三乃是玉树城的守备军统领,虽然在玉树家族的眼中他不过是一条狗但在普通修者和百姓的眼中,也算的上鼎鼎有名的人物,那么他自然不可能是为名
不是为名,那么也便只有利了。
那么两个来历不明的青年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一个守备军统领亲自跑一趟不少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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