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直接被人一下子给倒在了地上。
“我的”十余人一下子全部朝着地上那足有十两重的一锭金元宝扑了过去,直接就噼里啪啦的混战在了一起。
“该死的,抓着老子的蛋了”
沈言听着身后的声响和动静,却是禁不住的莞尔一笑。
“好玩么”徐帘竟是原地站在前面等他,看见他的笑容,忍不住平静的问道。
“可不是”沈言面上的笑容却是还没有止住,不过这份笑容里,多少也带着一丝细微的体会,“不过话说回来这便是那些士兵的生活”
“为钱财和物质在不停的奔波,每天都要面对形形的人碰见了农夫村妇可以装装大爷,碰见了修者就只能装孙子”
言及此处,沈言便微微张开了嘴,似是想叹息一声。
徐帘冷笑一声,还不等他最后叹出声来,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我今天拿出了六十两银子询问他们几个问题是因为我知晓,那十余人将这六十两银子分一分,每个人能落下的也便不多了。”
“你瞧瞧你个白痴做了什么事那足足近二十两的一锭金子你就这么扔了出去对于那些士兵来说,争抢过后他们只会感到恐惧”
“你最好庆幸没有哪个士兵胆子小到直接跑去禀告这些事情否则在这玉树城里,便绝对会出现一连串让你烦心的事情”
沈言脸上的奈之色一下子便收敛了起来,然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如果有人找上门来的话,你就自己解决这些事情。”徐帘冷冷的甩下这句话,便抬起腿来,不过还不待一步落下,他突然又恢复了平静。
“你最后的那句话,似乎觉得那一群士兵的生活很乏味和痛苦,其实不然。那些士兵,是在争名夺利我辈修者,却是在争命”
“不争,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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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五百五十七去找苏朝皇帝
沈言知道徐帘的话并没有错,他拿出的那一锭金子对于普通的士兵来说,的的确确是一笔让他们兴奋之余会感到恐惧的财富。
他料到或许之后会有麻烦找上门来,但绝想不到这麻烦竟来的如此之快。
就在沈言刚刚关上客房的门,正要询问徐帘之后应该做些什么不料门外便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麻烦来了。”徐帘本来已经坐在了椅子上,倒了一杯茶,听到门外传来的声响之后,却是低声说道。
沈言奈的耸了耸肩,正要往外走,但此时客房的门却已被一脚踹了开来。
看着走入门内的人,沈言的眸子微微一缩。
此人身着一袭甲胄,腰间有着一柄标配的精致长剑,看其模样,应当是个百夫长之类不大不小的官职。
他一脚将门踹开之后,便耀武扬威的走了进来。而他身后约有十余名士兵,却是笔直的立在门口,一副看守的模样。
“阁下是”沈言正要开口,徐帘却已经迎了上来,同时平静的询问出声。
“我乃玉树城守备军的百夫长,有人举报你们窃取城内大户的财宝还望你二人速速从实招来,否则免不得要受那皮肉之苦”
这百夫长的面庞倒是极为刚毅和敦厚,但眼神中闪烁的贪婪却根本不可能瞒过徐帘的眼睛。
“哦阁下是不是弄错了我二人都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来玉树城是想雇佣一些修者,将我们安全送回凌城罢了,怎会去做那等鸡鸣狗盗之事”
徐帘扬了扬眉头,神色中没有露出那百夫长意料中的惊讶或者是淡淡的惧怕。
“哼”百夫长的眼中蓦然迸出一道冷光,“难不成我手底下的兔崽子还会冤枉了你们两个贼人不成”
“我说你们偷了,那便是偷了若是害怕牢狱之灾,我倒是可以大发慈悲放你们一马,只要你们将盗取来的钱财尽数交还便是”
徐帘正要说话,沈言却是已经嗤笑了出来。
“呵。”
“若我说不呢”
“放肆”百夫长正愁不知道该怎样让两人屈服,沈言恰如其分的插话,却是直接给了他一个发怒的极好理由。
“单单凭你这句话,我便可以断定你的钱财的确来路不正还是劝你乖乖跟着我走一遭吧,免得白白受罪”
沈言的笑容分毫不减,他看了面前的百夫长半响之后,方才假装扬了扬袖子。
叮叮当当。
十数颗足有鹅卵大小的深海夜明珠,全部从他的袖子里滚了出来,而后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这十数颗夜明珠刚刚滑落,便倏然间将整个屋子映的恍若白昼,连带着屋内点燃的烛火,都仿佛是遇见了皓月般变得暗淡比。
咕咚。
沈言清晰的听见了面前的百夫长和门外十余名士兵齐齐吞咽口水的声音,他的笑容也变得越发浓郁。
那百夫长抬头看了他和徐帘一眼,一瞬间便如同一只恶狗般想要朝着十数颗夜明珠扑去,但沈言冷厉的声音,却瞬间传了出来。
“下不为例”
话音还未落罢,沈言周身真气便凛然闪现,而后直接一脚将那百夫长踹出了七八丈远,然后直接倒飞了出去,砸在了对面的一根柱子上,方才重重跌落在地。
“滚”
一个字吐出,沈言转身一挥衣袖,被一脚踹来的房门直接以恐怖的速度倏然合上,而后发出一阵轰鸣,一层气浪直接将门外十余名士兵全部掀倒,接二连三的滚下了楼梯。
而因为有真气的保护,即便是那样恐怖的力道撞击,客房的房门也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看起来就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徐帘我说你未免也太麻烦了点,对于这种贪婪成性的人,根本没必要和他讲那么多吧你看看直接一脚踹出去多省事”
沈言做完这一切,方才撇了一言不发的徐帘一眼,然后出声道。
“幼稚。”徐帘转过头来望了他半响,方才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我怎么幼稚了”沈言正喝下一口茶,还没有咽下便听到徐帘的话,于是他直接将茶水吐了出来诧异道。
“你修为再高又如何要弄明白,我们此时是在九州大陆”
“我们不是来惹是生非,而是要寻找传送阵去衍州这百夫长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你显露出来的实力虽然很强,但在财帛的诱惑下,说不定连玉树家族的人都会引出来”
“在这玉树城里,你惹了玉树家族的人便会彻底和他们爆发战斗这样一来,你等于同时惹上了玉树家族的后台,以及那扯不清关系的各大世族”
徐帘嘴角扯了扯,而后方才出声道。
“惹上了这各有联系的世家,说不得你就会惹上所谓的苏朝官方之人这样一来,我们在洛州说不得便会寸步难行”
“即便能一路杀到凌城去,你也用不了传送阵因为且不说玉树家族的后台,就连他们自己,也必定会和凌城大小势力有着极其复杂的关系”
“那样一来即便到了凌城,我们也用不了那儿的传送阵法然后一边要面临各方势力的追杀,报复一边还要想办法去衍州,你现在还觉得你先前的做法很正确么”
“这。”沈言张了张嘴,目瞪口呆了半响,方才颓然的摊了摊手,“最多我之后不再这么莽撞就是了。”
“”徐帘沉默了一下,旋即奈的摇了摇头。
“怎么了难不成很难找到解决的办法么”沈言见他沉默,却是忍不住询问道。
“解决是可以解决不过既然你已开了这个头那就闹下去吧等玉树城足够分量的人出面,再彻底将你引出来的麻烦处理掉。”
徐帘沉吟了一下,旋即平静道。
“继续闹下去你的意思是,如果那百夫长通知了其他人,我也不需要留手是么”沈言微微一愣之后,眼底却是闪过一丝兴奋之色。
“不必留手了。”徐帘点了点头,“不过我怎么觉得,动手欺负人的事情,好像让你感觉到很兴奋呢”
“有么”沈言神色一僵,然后尴尬道。
“你的追求未免也太次了些”徐帘嘲讽了一句。
“我又怎么了”沈言眨巴了一下眼睛,“既然已经动手了,难道你还想让我去跟对方道歉啊”
“我可没这样说说。”徐帘摇了摇头,“不过我倒是觉得,如果你喜欢战斗的话,其实没必要在玉树城这样的地方浪费时间”
“哦那你说在哪里去”沈言神色一动,然后急忙道,“难不成是凌城么”
“看你先前说的,凌城在洛州应该极其有名。那么里面应该有比斩风剑皇还要厉害的修者吧否则也有些太趣了点。”
“不”徐帘直接否定了他的话,“我指的是你应该去找一个人”
“谁”沈言微微愣了愣,然后诧异道。
“你应该去找苏朝当今的皇帝,那个半步剑道圣者的家伙去好好打一场哦半步剑道圣者的话,应该相当于半步聚灵境的层次”
沈言的神色微微一僵,然后直接喊了出来。
“你是打算叫我去送死么半步剑圣亏你想的出来我是手痒了没错,可不代表我想死了你最好收起陷害我的心思,我可不会上这么明显的当”
徐帘似乎没有听到沈言言语中的怒意,待得后者话音落罢,他才平静的抛出一句话来。
“我只是觉得你这白痴做什么事情都会让本来很简单的事情变得极其复杂,倒不如跑去找半步剑道圣者打一架来的痛快”
“那要是我不小心被那半步剑圣给灭杀了呢”沈言顿了顿,方才眨巴着眼道。
“我会去替你收尸的。”徐帘瞟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道。
“好吧我说不过你,不过我们现在不应该做点准备么”沈言惊讶的指着他半响之后,方才苦笑着摊了摊手道。
“做点准备做什么准备”徐帘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难道你不觉得那百夫长跑去通知他的头领以后,不是会有更多人找上门来”沈言摸了摸下巴,然后解释道。
“不会”徐帘摇了摇头,然后直接和衣倒在床上闭起了眼睛。
“要不然我们出去看看情况”沈言的神色忽然一动,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过过手瘾。不过徐帘却根本没有附和他的意思,只是再度重复了先前的话一遍。
“我说了今夜不会有谁再来了除非你自己跑去找那百夫长的麻烦然后顺藤摸瓜去大肆闹腾一番,否则即便出去也绝对查探不到任何情况。”
“那百夫长将你的情形上报之后,对方绝对会借助今晚的时间来查一查我们的底细和背景。所以至少要等到明日,才会有人来问你讨要那十数颗深海夜明珠。”徐帘解释完之后,也便不再言语。
“可是我觉着有人要心怀不轨抢我的东西,我现在就手痒痒啊”沈言一脸的奈之色,先前动手为了怕杀死那百夫长,他是力到脚尖之后顷刻间便收了九分九,现在却是憋得难受之极。
“我说了,想打架的话,你就去找苏朝的皇帝”
“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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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五百五十八两个建议
“查不出。”玉树城守备军统领府的书房内,一位面目威严的中年男子不断的在其中缓缓踱着步子,嘴中也是在呢喃着什么。
“如果是查不出的话,也就代表着他们要么是毫背景的生意人要么便是背景通天的豪门贵胄”守备军的统领念及此处,眉头却是微微皱了起来。
“一个晚上的时间虽然没能查出来他们的底细,但那十数枚深海夜明珠若是送给玉树家的二长老,我却是能得到极大的好处”
“罢了两个外来之人,纵然其中一人修为不错,但在玉树家族面前,也根本不过是蝼蚁。”统领终于是做出了决定,旋即便直接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偏将,你去传令,让二十名精锐同我去青松客栈一趟,另外通知二长老一声,今日午时,清风楼有宴”
“是”见自己的偏将应声后,守备军统领在原地微微顿了顿,而后便朝府外走去,看其目光的方向,应当便是要去所谓的青松客栈。
青松客栈,也即是沈言二人落住的地方。
“呼一夜调息,总算是将用过爆体诀后那几乎寸寸龟裂的表脉修复了过来,否则虽然是表层经脉,但若真的彻底断裂,也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情。”
沈言一夜盘膝坐在地上,靠着体内泊泊的真气修复着那些龟裂的表层经脉,这是龙象今身暂时法体现出强大恢复力的地方。
经脉损伤,必须要精雕细琢的修复,一个不慎便会彻底让经脉损坏,那样反倒会变得更为棘手,是以沈言在往玉树城而来的路上,根本不敢随意找寻一个地方调息。
“徐咦,徐帘呢”他刚刚将腹中积了一夜的浊气吐出,便喊出声来,待他回过头,却却是发现身后的床铺上,早就没有了徐帘的身影。
“这家伙不会自己跑去询问玉树城内的人关于其他城池传送阵的消息了吧”沈言念及此处,露出一丝诧异神色之余,也是急忙站起身来,而后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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