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对你来说只要还没死,肉身的伤势也能算作伤势”
“荒兽云纹虎的生命力换在你的身上,也即等于着只要你的心脏还能跳动,肺腑没有碎成渣滓,几乎就在限的造血循环,这些伤势,只怕此时都已经恢复的三三五五了”
“好吧”沈言奈的耸了耸肩,“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咯,不过我倒是奇怪你为什么想要去这阵法深处看看”
“难不成这天然形成的阵法之中,还有着什么宝贝不成”不过旋即沈言又笑了起来,“就算有宝贝,只怕也被某些路过的强者取走了吧”
徐帘这时候却是诡异的看了他一眼,旋即竟然还真的点了点头。
“这天地形成的阵法中,必然是有着宝物作为阵基的而且既然这阵法还在运转,也就等同于那宝物还没有被取走,亦或者说破坏”
“更何况,去看一眼,也没有什么损失。”
“那这阵法的阵基应该在什么地方呢你不是都说天地形成,连你也不认识么”沈言一阵哑然,继而又出声道。
“你觉得哪里最像是阵法阵基存在的地方”徐帘并没有回答,反而是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沈言微微一愣,而后四处打量了一番,方才不确定的指着前方峡谷那极其狭窄的地方道、
“不会是在那里吧”
“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八成可能性是在那里”徐帘点点头,当先便朝那狭窄的通道口走去,沈言顿时紧紧的跟了上去。
这地方形成的阵法有些诡异,徐帘的律令之符说不得都法使用出来所以此时最能仰仗的,还是他恐怖的肉身之力
这峡谷看起来极其的别扭,因为前后的通道口,相差了至少上百倍。
可想而知沈言和徐帘要走进去的那一方有多么狭窄仅仅只能通行一人罢了,而且徐帘几乎还是卡着身子走进去的。
沈言本想一拳将这入口砸开来,但却被徐帘阻止了,所以他空有着堪比荒兽的肉身之力,却也只能痛苦的从狭小的入口中挤了进去。
“从外面看不到任何的光亮,我当这里面不过是被这入口封起来的一个狭小空间,不料竟是别有洞天”沈言看清楚面前的一切,却是忍不住惊叹了一声。
他此时回过头去,却能看清楚先前那入口外的一切。
但他先前没有走进来的时候,却根本只能看到一大堆的山石,仿佛里面是被堵住了一样。
“这并不奇怪既然天地形成的阵法,必然会有些手段保护自己的阵基,这里仅仅是一处障眼的小幻阵,已经是出乎我的意料了”徐帘也出乎意料,不过他意料之外的,仿佛是遇到的阻拦力度太小。
“是啊,这就是一个小小的幻阵罢了,只要从这狭窄的入口走进来,就能看到另一番光景”沈言听他言语,也跟着赞叹了一句,不过旋即他却是反应了过来。
“不对啊徐帘。我怎么听着你这话,好像是觉得我们没遇到危险让你意外了是吧”
“算是吧”徐帘没有否认,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
“你猜猜这阵法的阵基应该是什么什么宝物构成的”微微顿了顿之后,他又看向了沈言询问道。
“我猜我猜什么啊我猜”沈言刚刚说出两个字,就忍不住的嘟囔了一句,“你以为我是你这妖孽啊,什么都猜得到”
“其实,我们可以通过这阵法的特性来思索它的作用是抑制灵气和真气的运转,但却并非让它们直接消散”徐帘没有理会他话中的贬义,反而是细细分析起来。
“也即是说,这是一种倾向于平衡的阵法。我不消散阵法内的天地灵气,也不让你的真气化为虚,但就是不让你汲取灵气,不让你运转体内的真气”
“平衡的阵法,或者说是制衡而偏偏制衡的又是修者体内的真气和天地间的灵气”
徐帘话音落罢,再度看了沈言一眼,发现后者仍是一脸茫然之后,方才奈的叹道。
“所以我估计,这阵法的阵基,便是灵气的一种在天元本陆称之为元气,在九州大陆称之为造化灵气的东西”
“元气”沈言微微一愣之后,方才露出一丝笑意,“那咱们进去看看是什么元气,说不得能为我所用”
徐帘这时候方才将目光落在这天青地黄的一片空间里,他们在这里看到的东西,应该都属于幻象,并非真实的场景。
毕竟在外界,此时的天色只怕都已近黄昏,哪里会有这么湛然清澈。
“沈言一拳轰碎这幻境”徐帘看了片刻,微微沉思了少顷,而后道。
“你看不出端倪来么”沈言诧异道。
“不是看不出而是没有那个必要。有时候能用力量破除的事情,哪里需要考虑那么多”徐帘解释道,“管他幻境与否,我自以力破之”
“嘿嘿我就说果然还是要靠我这种压轴人物出场的嘛”沈言露出一丝笑容,而后屏气凝神,开始聚力,准备一拳砸碎这一方天地
------------
章节五百五十三斩风剑皇
“碎”沈言在原地顿足许久,方才一拳砸出。
拳势如山岳坍塌,如大海奔腾而不可挡这一拳落下,根本没有任何的悬念,这一方空间里,湛蓝的天与厚重的大地直接在一阵波纹般的颤动后碎裂开来。
数的裂痕开始蔓延,直到最后,这一方空间完全化为了虚。出现在沈言和徐帘面前的一切,终于回归了正常的狭窄山壁模样。
而当所有的一切层层叠叠消散的干干净净之后,竟从山壁四处渗出躲点的光斑,而后竟一点点的凝聚成一团散发着光晕的灵气。
这灵气呈黑白二色,而且不断的在旋转着,看久了竟给人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这团元气,应该便是不好沈言,拦住它”徐帘端详了这团灵气片刻,然后缓缓出声,不过他话还没有说完,便顷刻间大惊失色
“什么”沈言纳闷的看了他一眼,旋即便发现就在自己愣神的这千分之一个刹那里,面前的这团黑白二色元气,直接就顺着狭窄的峡谷缝隙往天空中冲去。
“往哪里跑”沈言冷笑一声,直接纵身一跃,一脚蹬在左侧的峭壁之上,这恐怖的力道直接轰的一声将山壁踩的落下数山石。
而后他竟是以肉身的力量冲天而起,朝着那一团黑白二色的元气追去。
“给我停下”沈言即便不用真气,单纯肉身的力量,便足以让他拥有恐怖的速度。
以至于在那黑白二色的元气冲飞出峡谷的顶端之时,他也终于伸出手一把将其握住。
这黑白二色的元气似乎还妄图挣扎,但沈言的手掌刚刚触碰到它的时候,泛起一阵凛然霜华,便直接将其吸入了体内。
此时他体内的真气已然可以运转,不过沈言并没有滞留在峡谷上空,而是顺着峡谷的缝隙直直的落了下去。
嘭。
落地之后只是溅起了一地的尘土,以及将那不知承受了多少年风吹雨打的青色地面震得寸寸龟裂外,沈言连双腿都没有弯一下。
不过区区二十余丈的高度,在他有意的控制中坠落下来,根本就不可能会受伤。
“徐帘我逮住它了”沈言感觉自己的识海之中,多出了一团被断天刀散发出的霜华包裹起来的元气,然后说道。
“那团灵气呈黑白二色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当便是两仪之气。”
“两仪指的便是阴阳,黑白二色正和阴阳之道,而先前的清气为天,浊气为地,也暗喻阴阳。所以这团元气,九成可能是两仪阴阳气”徐帘点了点头,旋即说道。
“两仪阴阳气”沈言喃喃了一声,旋即忽然想起一事来,正要和徐帘说,但却陡然听到身后狭窄的入口外传来一个愤怒的苍老声音。
“何人如此妄为,竟敢抢夺老夫的两仪阴阳气”这声音显得有些苍老,而且还剧烈的颤动着,可以感受到言语之人的心里到底有多么的愤怒。
“看来有麻烦了”沈言奈的苦笑了一声,而后测过身,又从先前的缝隙中挤了出去。
徐帘也没有回答他的话,跟在他的身后挤了出来。
站在前方不远处峡谷空地上的,是一位年逾花甲,一袭灰色的锦袍被穿谷而过的风吹得猎猎作响,背后还背着一柄灵剑。
“尔等究竟是何人莫非不知晓此地乃是我斩风剑皇所在之地么且不说尔等擅自闯入此地,竟还夺走我守护良久的造化灵气,简直胆大包天”
剑皇这是什么概念在九州大陆,这已经属于巅峰级的强者了
这斩风剑皇数月之前知晓了此地存在的两仪阴阳气,便铁了心想要将其收走,毕竟附灵之剑,可都是需要用到造化灵气的。
即便他的灵剑斩风已经是一等一的宝物,但这两仪阴阳气,他也可以送给与自己交好的附灵师,同对方打好关系,让对方欠自己一个人情。
而因为他剑皇的实力,既然已经在数月前告诉所有人不得擅自闯入此地,那么知晓他名头的自然就会远远避开。
就算不慎入内,在知道了他斩风剑皇在这里守着后,还不都是乖乖的赶紧离开。
他何曾见到过如此胆大包天之辈连问都不问,探察都不探察,就直接收走了造化灵气若非那两仪阴阳气冲出了峡谷,只怕他这会儿都还不知晓造化灵气居然被人给收了
至于斩风剑皇为什么不自己收取造化灵气是因为他并非附灵师,根本法收取这些东西。所以才会守在这里,不然早就收了两仪阴阳气闪人了,哪里还会在此浪费时间。
所以虽然他心头极为愤怒,但知晓面前二人收走了造化灵气,却也不敢擅自妄动。毕竟附灵师在九州大陆,始终是一个特殊的群体
而沈言能收取这些灵气的缘故,其一是他神魂太过强大,其二是他体内存在着断天刀魂。
断天刀魂能粉碎掉一切元气的灵智和抵抗之心,所以那什么附灵师收取造化灵气的手法和方式,他根本就不需要。
虽然隔着老远,而且贯通峡谷的风声也很大,但沈言却也听见了斩风剑皇的话。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徐帘的身上。
他现在连剑皇换算成天元大陆是什么境界都不知晓,也就不敢擅自开口,否则万一不是对方的对手,就有些啼笑皆非了。
这一幕落在斩风剑皇的眼里,却是让这老者的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因为他可是清晰的看见先前收取造化灵气的是这个浑身血迹的青年,但似乎现在给人的感觉,好像一切事情都是以这青衫男子为主一般
要知道能收取造化灵气,也就代表那浑身血迹的青年必然是附灵师附灵师可都是一群高傲到没边的家伙,可现在却连开口都要征询身旁之人的意见,这代表什么
一时之间想到可能出现的情形,斩风剑皇心头就有些没底了起来。
“剑皇等于周天大成左右,打得过,不必担心”徐帘见沈言看向自己,自然知晓他在担心些什么,当下就轻声解释了一句。
“原来就是一下境的货,害我还担心半天。”沈言翻了翻白眼,直接漫不经心的就朝着斩风剑皇走了过去。
斩风剑皇看见他们俩低声交谈了两句,这浑身血迹的青年就一脸所谓的朝自己走来,当下心中的犹豫和踌躇更甚。
到了他们这种地步,虽然修为已经称的上巅峰二字,几乎九成的修者都能随手灭杀,但其中那一成,却同样能轻易灭杀了他。
剑皇修炼何等不易,斩风剑皇自己也不过成就剑皇三十余载,可不希望莫名其妙的招惹到了什么背景恐怖的家伙,白白交代了自己这一条性命。
“你说这峡谷是你的地盘”沈言走上前去,倒也没有露出什么讥讽或者傲慢之色,只是反问了一句。
“正是”斩风剑皇心头嘀咕归嘀咕,但被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的青年如此看轻,也是觉得自己强者的自尊心有些受损,于是不由得补了一句。
“本皇楚斩风,敢问你们两位。”
徐帘这个时候,正不紧不慢的往这里走,还离着好远,于是乎沈言就微微沉吟了一下,方才摆了摆手。
“我们是谁你就别问了,不过这两仪阴阳气既然被我得到了,那他就是我的东西,你就不用痴心妄想了”
斩风剑皇见他摆手避开这个问题,心头的狐疑更甚。
莫非这二人是得罪了某个大人物跑路的或者说这浑身血迹的青年是某个附灵师的弟子,判师了不成否则他只需要报出自己师尊的名号,只怕我也需要掂量掂量轻重
人总是更愿意相信自己设想出来的答案,尤其是强者更是如此。
因而念及此处,斩风剑皇身上的气势便一下子变得凛然起来。他对沈言的不满,也终于是在这一瞬爆发了出来。
“哼区区竖子,也敢在本皇面前猖狂收取了造化灵气又如何若不能给本皇一个满意的答复,便犹如此石”
斩风剑皇倏然拔剑,而后一道青色的剑气直接将峡谷上方那突出一大块的山石齐齐斩落了下来,但那凸出来的一截山石还没有从上方掉落,便被青色的剑气一卷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