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而且行为举止之间都极其明显的表明了这一点,徐帘看出并不奇怪,
但徐帘其后的两句话,可就有些骇人之极了,
“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断,”徐帘似乎是从蝶依眸子里的神色看出了她的疑惑,于是玩味道,
“其实很简单,我先前一直在观察你,当你提出自己有东西丢在雪云沼泽后,便一直注意着沈言,”徐帘自顾自的解释起,同时也为了瓦解蝶依心头的最后一道防线,
那就是告诉她,即便你不完全交代出,我照样能猜个捌九不离十,
“这也就表明,你说让我们陪你一同去其实主要目的还是在于沈言,之后我刻意说出我陪你去,沈言留在此地的话,也正是为了进一步的证实这一点,”
“那么你让沈言陪你去雪云沼泽是为了什么,一种可能性就是要害他,另一种可能性则是你丢在,亦或者说是沈言丢在雪云沼泽的那东西,和他是有关的,”
“而你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而你让沈言陪你去雪云沼泽自然不可能是为了害他那么显然就只有另外一种可能性,”徐帘话音落罢,目光再度落在了蝶依的身上,
“说吧百花谷从不插手外界之事,那么你此番出,又是为了什么,”只要有信息,便能断出一切,这是徐帘的口头禅,
那么同时也就代表着,要是沒有足够的信息,他也不可能平白故的知道一切,
而蝶依这里,到底是为了做什么这一点他便不知道,因为他得不到这方面任何的信息,
问叶东和寒碑颂等人,也同样是不知道的,因此,他只能询问蝶依本人,
“我”蝶依迟疑了片刻,终于是受不住徐帘那灼灼的目光,决定吐露实情,
“世间有一物,是为惜诵,”
当蝶依道出惜诵二字的时候,沈言却是微微一滞,他已不是第一次听闻这两个字了,
而且他心头还有着那么莫名其妙的一段话,所谓惜之言,诵为首什么的,
“而惜诵,是我百花谷遗失在世间的东西每一位宫主,都想要找到惜诵,”蝶依半真半假,有说出,其实她们真正想找的,是惜诵之主,
至于惜诵,到底是惜诵之主的东西,还是百花谷的东西,那就不重要了,
因为惜诵之主,不可能会拒绝坐拥百花谷一众女修这种美事,所以惜诵之主日后必然是百花谷之人,那么说惜诵是百花谷遗失的东西,倒也并非妄言,
“宫主前段时日感应到了惜诵残页的气息,于是乎便派遣我此寻找,”
“岂料那惜诵残页竟被一个耻之徒机缘巧合下得到了我被他欺瞒一路,想法设法想要得到惜诵,但最后在雪云沼泽之时,竟触怒了赤幽玄,”
“我被赤幽玄胁迫着替他寻找几个修者当做食物,否则他就杀掉那耻之徒,我心系惜诵残页在那人身上,只好在雪云沼泽内替赤幽玄寻找往修者,”
沈言这个时候,终于是反应了过,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蝶依,
“怪不得我当时以为你有病呢原那个时候,你是被赤幽玄逼着抓修者给他当吃的啊,之后叶东杀掉的洛成,想就是得到惜诵残页的那人吧,”
“洛成,”徐帘眉头微微一皱,旋即看向了沈言,
“哦,洛成曾经也是万剑宗的一位弟子,当时在雪云沼泽我还奇怪为什么他会这种地方现在想,应该是得到惜诵残页那种宝贝,才离开万剑宗的吧,”
“是么”徐帘眸子里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旋即沉吟了起,
“这样说的话,你之所以找到沈言他们,是以为那惜诵残页落在他们手中了,”
“不错,但之后我才发现,从雪云沼泽出之后,谁都有拿到那惜诵残页,所以才会认为它丢失在了雪云沼泽之内,”蝶依点了点头,心头舒了一口气,总算是过关了,
被徐帘的眸子盯着,她总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和沈言,自然不会拒绝,三日之后,我们动身前往雪云沼泽,”徐帘话音落罢,而后转身便走,
沈言在原地愣了愣,刚想张嘴说什么,可看见徐帘已经转身离开,只好歉意的对蝶依笑了笑,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
“三日之后么,不过总算是托着沈言一起去了,否则我就算找到了惜诵残页也还得去去折腾一番,”蝶依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而后看了徐帘的背影一眼,方才吐了吐舌头,离开了念月小峰,
徐帘走的很急,不过沈言也只是用了少顷,便追上了他的步伐,
见沈言已经跟了上,徐帘也便顿住了脚步,
“徐帘,我发现你简直太奇葩了,如果我有料错的话呸呸,谁要学你这厮说话啊,”
“根据蝶依的叙述判断,我估计那惜诵残页就是那一张莫名其妙的白纸,被我丢掉之后,三番五次又撞见的白纸,”
沈言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倒还正常,但转瞬间他面色就黑了下,
“可问是,你知道那惜诵残页的的确确是丢了,可它却是被赤幽玄给抢了去,,,我们三日之后去雪云沼泽找惜诵残页,那不是自寻死路么,”
徐帘静静的听他说完,却是摇了摇头,
“惜诵残页,那东西我暂时还不清楚什么用处不过我答应蝶依去雪云沼泽的原因便是,为了从她口中知道她真正的目的,”
“什么意思,”沈言听他言语,不由得一愣,
“如果我有料错的话,蝶依她在说谎,你要清楚,那洛成既是万剑宗弟子,自然知晓雪云沼泽的恐怖,他又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跑到那里面去,”
“就算是因为自己得到了惜诵残页这种宝贝想要离开万剑宗,那也不可能取路雪云沼泽吧,蝶依的话,从表面上看,似乎都是真的,”
“但若是细细琢磨,句句都是漏洞,我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些什么但惜诵残页,还有她要做的事,绝对与你脱不了干系,”
徐帘沉声道,
“你要明白你背后所牵扯到的东西太多,所以遇见这种事,我定然要将其弄个清楚才是,而且,此去雪云沼泽,,”徐帘言及此处,从怀中摸出那三枚古旧的铜币,而后向上一抛,
“未必是祸,”徐帘接住三枚铜币的同时,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这四个字,
------------
章节五百二七卑微
“徐帘你确定我们真要去面对赤幽玄”沈言并未用真气隔开天空中飘落的雪花,所以他肩头上已满是银白。
此时他们三人刚刚离开万剑宗的山门,沈言避开蝶依,而后方才轻声询问道。
“自然要去。”徐帘点了点头,“本来打算让你步入上境之后,方才前往雪云沼泽,从那赤幽玄的手中想办法的得到那一枚寒月冰魄”
“不过现在去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等会儿到了雪云沼泽之后,你不要提惜诵残页被赤幽玄抢走了,就假装在其内寻找便是。”
沈言虽然纳闷,但仍是点了点头。
既然大长老都让他此后在不影响到自己的情形下尽量考虑徐帘的坚毅,那么显然后者不会去害他。
所以虽然奇怪徐帘为什么一边说要去找惜诵,一边让他隐瞒,但沈言却并没有责问他。
“你们俩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呢”蝶依本来走在前边,此时却是不由得停住了脚步,然后一脸辜的看向沈言两人。
沈言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在别人背后议论这些东西,总归有些不好意思。
但徐帘似乎根本不知道这个词为何物,他只是一脸平静的解释了几句,蝶依就急急忙忙的摇起了头来。
“我和沈言在讲,你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你有兴趣听么”
“没没”蝶依神色一滞,似是没有想到徐帘这么直白,但看到后者眼中那淡漠的毫波动的神色,她却是连忙摆手。
“既然没有兴趣听,那就走吧,争取在未时到申时之间赶到雪云沼泽。”
徐帘哦了一声,刚准备动身,却是发现身旁的沈言一脸铁青转过了身去。
他不由的抬起眼来,顺着沈言的视线看向了万剑宗的山门处一袭红裙,有些刺眼。
苏怡的美目中满是憔悴,她怔怔的隔着老远望着沈言。
见沈言一脸铁青的模样,她不由的微微迟疑了一下。但旋即却是坚定的迈出了脚步,朝着沈言走去。
“苏怡。”沈言颇有些可奈何的看着面前这个一袭红裙的绝美女子,但面上却满是森然的寒意。
苏怡在雾掩青山阵中,做出的那些事情,已经超过了他容忍的底线。
“你跟来做什么如果还是要继续纠缠那个问题的话,我的答案仍不会变想我娶你,做梦”沈言冷冷的抛下这句话,浑然不管苏怡的娇躯在他话音落罢后蓦然一颤。
苏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平复下心头的酸楚,柔柔的回答了一句。
“你们能从这里走,我就不能么”她现在有些不知所措,万剑宗因为宗主严影的离开,以及护山大阵被破,弄得人心惶惶。
以至于将她自小养大的浅雨潇,也没有了功夫去安慰自己的这个徒弟于是助之极的苏怡就将自己关在屋子中好些天。
以往那些经常亲近她的天月峰师妹,似乎也在刻意的同她疏远。苏怡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她自然而然的将一切原因,都归结在了她被沈言当着数人的面玷污过。
因而她才会去念月小峰等沈言,本来苏怡应该对他充满了怨恨,但就在沈言从念月小峰上走下来的时候,她的心头便一下子平静了不少。
于是苏怡就又重复着让沈言娶她的话来,结果自是被沈言言辞犀利的拒绝,而且是毫不容情。
苏怡被沈言一番讽刺和拒绝弄得心中又是助又是凄然,直接就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不过思来想去,她还是跟了上来。她不知道沈言要去哪里,也不知道他这一走还不会不会回来所以她抛却了自己一切的高傲和矜持,托着憔悴比的身子再度跟了上来。
而听到沈言此次的言语之后,她虽然心头痛楚比,但却是聪明的避开了这个话题
她相信,若是就这这个问题谈论下去,沈言有可能撕破脸皮,都不会让她跟着。
徐帘往前走了几步,他所关心的事情在于未知。对于狗血的男女之事,他是提不起半分兴趣,更不会去左右沈言的意见。
沈言爱怎样对付苏怡,接受也好厌恶也罢,对于徐帘来说,这跟寒月冰魄有关系么这跟重铸断天刀有关系么
“你”沈言闻听苏怡的话,立刻又转过了身来,看着这个一脸憔悴凄楚的女人,却是突然笑出了声来。
“随你的便,爱跟着便跟着,敞若你触碰到了我的底线,我便断然不会留手。”沈言的声音很冷,也很情。
苏怡自是嗅出了这种情的味道,于是她的眼底泛起一抹黯然,沈言看见了,却恍若未决,转身离去。
苏怡紧紧咬了咬樱唇,似是能渗出血来,在沈言走出数步后,她却也是莲步轻易,然后缓缓的跟了上去。
两人的离得并不远,一前一后,不过相距丈许,却似天涯。
沈言往前走出数步,蓦地顿住脚步,而后转过身来,死死的盯着苏怡那张足以让万千女子黯然失色的绝美脸庞。
“苏怡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苏怡嘴唇微微动了动,她的高傲似乎早已消失殆尽,但沈言已看不出她做到这样谦卑的地步,是何等的情深意重。
雾掩青山阵内事,从此君卿是路人。
“我没有想要做什么,我们只是碰巧同路罢了”苏怡樱唇微动,然后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不去颤抖。
“好”沈言怒极反笑,竟是不在理会苏怡。“来去由你,与我何事相干”
苏怡微微一滞,却又是有些后悔自己说出了碰巧两个字来。
“徐帘你替我想想办法吧”沈言一脸奈的走到了徐帘身侧,然后轻声道。
“办法”徐帘收回思绪,而后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我指的是苏怡这女人的事,我不清楚当时你为什么要将她给带回来。”沈言叹了口气,然后解释道。
“带她回来她是万剑宗之人,又是天月峰的首席弟子更遑论你真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留在那些魔门之人手里”
“我”沈言愣了愣,却是法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来。
苏怡所做的事情,虽然超出了他的底线。但毕竟没有伤害到徐帘,亦或者青萝等任何一个人,所以他只是厌恶,倒也提不上希望对方留在魔门被那些歹毒的家伙折辱。
“你既然不能给出我答案,也就表达了你心中的答案。你从我这里找答案,我又能给你什么答案你心中的答案,就是这个问题最好的答案。”
徐帘快速的说完这句话,就再度沉下心神,思索起什么来。
“停停停你说的话我怎么一句都没弄明白什么这个答案那个答案的,我就想让你给我想一个办法,叫苏怡别跟在我后面了,我心烦”
沈言摆了摆手,但他的语速显然没有徐帘的快因为他三个停字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