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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如言_第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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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双臂上被卫士架押的痛楚已然是微不足道,耳闻月貌凄厉的痛骂声喋喋不休,她不由凄然冷笑,哑声道:“月貌,不必枉费力气,多行不义必自毙,他逃得过今日,避不了往后,终有一日,自会恶有恶报。”

  姚士韦面上一沉,正要发作,一名家仆匆匆地奔进了大厅内,慌里慌张地对他道:“大人,外头……外头……”眼见姚士韦面呈怒色,秦奉急忙喝那家仆道:“不知规矩的蠢材,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巴巴的来惊扰大人,快出去!”那家仆急得跪倒在地上,道:“外头皇……皇上来了……”姚士韦闻言正要喝斥家仆胡说八道,却听大门外响起的正是内庭总管田海福的声音:“皇上圣驾到!”

  姚士韦始料未及地怔住了,望向大厅门外,果见身著一袭明黄金盘龙纹样绫罗常服的旻元自门外而入,不由惊心不已,慌忙迎上前拜倒在地道:“臣参见皇上!未知皇上圣驾到临,有失迎驾之礼,求皇上恕罪!”心内暗自纳罕,皇上如何会出宫到访己处。

  旻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未曾言声,转头看到一旁被众卫士押制的两名女子,遂快步向她们走近。

  花如言听到“皇上圣驾到”的呼声后,整颗心跳得益发急剧,头脑昏重间,不知该作何思虑,一应的惊疑只团团围绕在心头,直至他的脚步渐近,直至眼花缭乱的视线触及到一抹带着龙威的明潢色,直至他深邃而急切的眼光于自己脸庞之上盘桓不止,直至她神绪在与他四目相投的一瞬内彻底清醒过来,知悉他便是当日的小穆无疑,她只来及嚅动一下嘴唇,道出一个“你”字,便看他背过了身去,对姚士韦下令道:“马上把她给放了!”

  姚士韦面呈诧异之色,迟疑道:“皇上,这是……”

  旻元沉了口气,放缓了语调道:“朕命你,释放此女。”

  姚士韦心下不由了然,皇上此番驾临府中,竟是为了此女子,心下兀自不愿就此放过,遂道:“皇上有所不知,此女假扮臣之女,居心叵测,更意欲谋害臣,手段卑污,绝不可轻饶!”

  旻元并不意外,只淡笑了一声,道:“然则,卿家想如何处置她?”

  姚士韦冷眼瞪向花如言和月貌二人,道:“此女胆大包天,谋害朝廷命官,必得治其死罪,方能正法纪,威儆世人!”

  旻元目内一凛,低喝道:“放肆!卿家岂会如此糊涂,有眼不识泰山?”姚士韦一怔,抬头看向满脸怒意的旻元,心下暗奇,正想说什么,又听旻元言辞清晰道:“她乃朕的爱妃花氏,此番她假扮卿家之女,只因听朕提及卿家寻女心切,意欲代劳一二,方会纡尊降贵乔装到临你府中,只想适时便为卿家分忧,好助卿家寻得亲女。”他凑近姚士韦一步,清俊的脸庞上是不容置疑的肯定,“如此,卿家不识好人心,还胆敢对朕的妃子用刑,合该治罪的人,到底应是谁?”

第八十五章是祸是福(二)

  第八十五章是祸是福(二)

  姚士韦脸色大变,万料不到旻元竟有此一着,只不过错愕片刻,旋即便冷笑道:“臣承蒙皇上眷顾,自是感戴万分,只不过臣未能知悉,此女如何便是皇上的爱妃?皇上应知宫闱仪规皆于皇太后掌握之中,切不可使此等别有用心的贱民之女蒙混过去,扰乱宫闱!”

  旻元微微一笑,道:“卿家今日怎生愚钝至此,花氏既已为朕之爱妃,便该由朕判定其是否恪守宫闱之规,无须母后操劳,更不必劳卿家费心!”他拂袖负手,不由姚士韦开口多言,厉声道,“立即为朕释放花氏!”

  花如言饶是耳鸣头重,仍是听清了旻元与姚士韦的对话,耳闻旻元口口声声称自己为“爱妃”,几次欲出言相阻,却只是哑着声音,不能成言,心知如若此番自己否认了,面临的便是死路,以及惟霖枉送性命的痛憾。她眼睁睁地看着旻元为了自己与姚士韦相持,心头的矛盾纠结不已,如何是好,如何是好?难道她终究无法摆脱这冥冥中的命定,须得为旻元帝之妃么?

  旻元的眼光不期然地向她投来,她双目泪意盈盈,面容灰冷如冬风中的枯枝败叶,不带一丝鲜活的气息,他心下隐隐揪痛,负于身后的手握紧成拳,如是攥紧了对她的一份执着。

  姚士韦自知不可再强硬违拗旻元之命,只得躬一躬身子,勉为其难道:“臣谨遵皇上之命。”他心念一转,随即又道,“皇上,臣有一事,还请皇上移尊步,与臣到内堂中商议。”

  旻元皱了皱眉,虽觉不愿,却亦没有推拒,遂与姚士韦一同进入了内室中,听得姚士韦似笑非笑道:“皇上,您可知,臣此番大费周张寻亲女,全是为了皇上。”旻元更蹙紧了眉头,道:“如何便是为了朕?”姚士韦道:“臣原一心想将长女妍枫送进宫中,侍奉皇上,可惜妍枫福薄,未及为皇上尽心便身故。”他假意洒了几滴泪,方续道,“臣心系皇上,知皇上日理万机,为国事劳心劳力,如何便能缺了侍奉在侧的贤德之人?臣为此夜不成寐,食不甘味,只想到,只有将臣之亲女送进宫内,方能确保其能尽心竭力地伺候皇上,使皇上更专于政务。因此,臣不惜一切寻找当年流落在外的亲女的苦心,还望皇上明白。”

  旻元神色微变,冷冷地看着面带忧戚之色的姚士韦,沉吟片刻后,道:“卿家言下之意,朕自是明白。”姚士韦轻舒了口气,道:“皇上英明。如此,臣定必好生教养次女绮枫的宫闱之规,使其进宫后,可悉心侍奉皇上。”停了停,又一字一眼道,“为皇上繁衍皇嗣。”

  旻元闻言,心头一抖,忍不住冷笑,讥诮道:“卿家果然一心牵系于朕,打点周到,无人能及。”姚士韦自若地笑了一下,道:“臣自是以皇上之意为先,如若皇上满意臣的打点,臣定必马上释放外间女子,自此不再以本次之事究其之过。”旻元并非不知姚士韦意带要胁,心下却另有计较,只不以为杵,澹然点头道:“朕自当明了卿家厚意。朕迎花氏进宫之日,便是卿家之次女进宫之时。”眼见姚士韦容长方脸上浮现出得其所哉的笑意,旻元暗暗于心下冷嘲而笑,那盘旋于心的念头益发成为了一抹阴狠的决绝。

  自内堂出来后,姚士韦即命人放开了花如言,她脚步虚浮,勉强站住了身子,回头看一眼仍受钳制的月貌,语带不安地请求旻元道:“月貌所为,全受我指使,如今既然释放我,请将月貌也一同放过。”

  旻元听到她声音泠弱哀绝,切切地传进耳畔,流连于心田,只定一下旌动的心神,便命姚士韦道:“放了她。”姚士韦心下虽有不甘,却亦无法,只得依言而为。

  随在旻元身后离开宰相府之时,花如言只感浑身虚软无力,脚下微有踉跄,只能是依着月貌相扶的臂膀缓缓往前行走,月貌想是不曾料到会是当今皇上前来营救,面上是惨白无人色,浑身颤抖,直教花如言心下更为惴然不安,锥心难忍。

  宰相府门前停了一顶黄绸暖轿,一顶七宝玲珑暖轿,有侍驾的微服侍卫和宫人恭谨地伫立于轿旁,待见到旻元出府,一迳儿跪下行礼,旻元行至黄绸暖轿前,回头看向花如言,她正好来到七宝玲珑暖轿旁,面带几丝犹豫,感觉到他的目光,她抬起头来,静静地回视他,目内似带着一抹水雾,却掩不住她眼中的无奈。他不动声色,转过了头,不再看她,径自上了轿。花如言轻轻叹了一口气,与月貌一同上了轿,不知此去何处,但已无心去问,如若是终究是摆脱不了他的皇命,或许无论到达何方,均无须太在意。

  轿行了约半柱香的时间,便停了下来。有宫人为她掀开了轿帘,敬声道:“姑娘请下轿。”花如言倒抽了口冷气,扶着月貌的手下了轿,放眼看到跟前的并非是皇城华庭,而是普通宅府的大门之前,疑惑地抬头看去,唯见宅府上的红木匾上是墨黑的大字:薛府。

  不觉疑惑于心,正自踟蹰间,旻元已拾级而上,来到大门前停下,许是知她未曾跟上,回过头看来,只见她微微地蹙紧眉头,迟疑不前,遂道:“此处乃你故友薛子钦家府,怎了?竟不曾来过吗?”花如言抿了抿唇,压下心头疑虑,与他一同走进了薛府。

  进入厅堂后,果见薛子钦已等候在此,当旻元踏进厅中,薛子钦忙不迭地拉同身旁一名容色喜出望外的女子跪下,随在旻元身后的花如言一眼便看到了薛子钦身旁的女子,意想不到地低唤道:“花容?”月貌早耐不住,快步奔到花容身边,道:“你怎么会在此?”薛子钦微笑道:“皇上圣驾前往宰相府时,我心中担心,特意到临安街再看一看,没想花容一人还在那小宅里,我生怕她会有意外,便把她带了回来。”劫后余生的悲喜交集汹涌于花容月貌二人心头,姐妹俩牵着手细说着在宰相府遭遇的一切。

  旻元立在厅堂中,并无意落座,花如言心知他将自己带到薛子钦府中,必是另有用意,只是不动声色,垂下头往前走一步,在旻元跟前跪下道:“花氏谢过皇上救命之恩!”旻元只默然不语,静静地注视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她,脸上如被一层淡漠的雾霭所迷蒙,看不出一丝情绪的波动来。

  薛子钦早便察觉到花如言脸上红肿带伤,正自为她心焦,眼见此状,一时又不好插言,只是疾首蹙额地候于一旁。

  良久,旻元方缓声开口道:“朕与花氏有话,你们都退下。”

  田海福依言率了一众侍卫和宫人退出外间。薛子钦心念着花如言脸上的伤,半带犹豫道:“皇上,不若由臣先将热水和疗药送来……”旻元看了薛子钦一眼,点头道:“马上送来。”一边伸出手,本欲将花如言扶起,她却欠一欠身,避开了他的手,道:“谢皇上。”自行站起了身子,依旧垂着头,半侧过身,无意触及到旻元微带关切的目光。

  少顷,薛子钦将药和热水送进了厅堂中,又担心花如言自行上药不方便,更特意让花容送来一面小靶镜。花如言有意无意地背过旻元,手中伸进水盘中揉着巾帕,心中是些微地不安,却又知不大可不必如此。她知道他有话,本无须她多问多想,她不过是静听罢了。

  只不曾想到他第一句话会是:“为何要潜进宰相府中?”

  花如言手中动作停了一下,细长的水流淅沥地自她拧紧的巾帕上滴进盘中,似是一刻停顿的辰光,可容她思量清楚恰当的答案。

  思绪落定后,她一壁展开热气弥漫的巾帕,一壁静声回道:“为报夫仇。”

  旻元显然是始料未及,挑了挑眉,道:“报夫仇?”此三字于心下细嚼,有一股苦涩的滋味蔓延开去,他自然明白,她的言下之意。

  花如言施施然地在圆凳上坐下,对着小靶镜轻轻地将面上的血迹拭去,声调幽浅道:“姚士韦滥杀无辜,祸害忠良,竟狠而夺我夫君性命,花氏此生只以夫君为先,夫既已亡命,花氏苟存于世,不过是为了替亡夫讨一公道。”她微微侧过头,以眼角余光注意着身后的旻元,凄绝道,“皇上,如此,您可明了花氏之志?”

  旻元唇边慢慢地蕴上一缕苦笑,注视着她背影的目光于一霎内变得深沉,道:“朕明白你之志,你可明白朕之心?”顿了顿,声音轻颤,似是提起了某些不愿再记的痛忆,“从一开始,你便已对朕撒下弥天大谎,你又可曾想过,终有一天,仍需面对朕?”

  花如言拔开了白瓷药瓶的木塞,刺鼻的药气迎面而来,直教人胸中翳闷,心潮澎湃间,她重重地放下了药瓶,倏然站起身,快步来到旻元面前,“扑嗵”一声跪倒在地,坚声道:“花氏斗胆,犯下欺君大罪,唯求皇上赐花氏一死!”

  旻元难掩痛心地看着一脸决绝的花如言,暗暗咽了一下,平息下心头的悲怆,道:“你该知道,朕绝不会赐你死罪。”

  花如言阖上双眼,哀凉浅笑,道:“花氏可告知皇上,在花氏面前,从来只有两条路,一是伏罪受死,一是皇上恩德无量,放花氏远走。不知皇上是否愿意成全?”

  旻元凄冷一笑,双眸闪烁如深夜长空中的寒星,道:“朕不杀你,也不会放你,但朕愿意帮你。”

  花如言睁开眼睛,扬起头,半带思疑地看向旻元,这位当日在流峰山下孤苦无助的小穆,梅月客栈内温文儒雅的翩翩公子,此时却是掌握天下人生死的至尊帝王,他负手昂然而立,明黄常服上的金丝团绣龙纹与他自身浑然而成的无上贵气相得益彰,是使人于不自觉中便深感卑微的高高在上,是使人不敢直视,不可妄言,不容亵渎的尊贵龙威。他龙颜坚决无可商榷之余地,君无戏言,一语既出,便是成命。她心头是惶惶不可自安,于这一眼之间,好不容易于建立的一点从容淡定,亦全数瓦解,唯得无力地一句相询:“皇上如何帮我?”

  旻元凝神看着她,道:“你想报仇么?朕可助你。朕助你向姚士韦讨这公道,并以姚士韦的首级,祭那枉死在其手下的冤魂。如此可好?”

  花如言怔忡不已,满目不可置信。

  旻元又道:“你可曾想过,如若单凭你一人之力,连接近姚士韦也是痴心妄想,更莫说要向他报仇雪恨,此次事发,便是最好的教训。当今世上,可以帮助你的,便只有朕一人而已。”

  花如言心乱如麻,一时理不清头绪来,只道:“姚士韦乃当朝宰相,该是朝廷重臣,皇上为何要助花氏对付他?”

  旻元笑意深远益显不可捉摸:“朕助你,你亦助朕。便是如此道理。”

  花如言震惊于心,暗觉骇然,只垂下了头,发不得一言。片刻,沉声道:“皇上既要助花氏,可是要花氏付出代价?”

  旻元并没有马上回答她,只上前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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