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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如言_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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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自己,又是为何因由?他究竟有何打算?

  心头掠过一阵凉丝丝的寒意,倘若,自己所见的根本不是惟霖?倘若,之所以会看到惟霖,只是因为自己过于牵系,加之一路劳顿,才致生幻像?……

  她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握紧了茶杯,垂下眼帘,轻轻地摇着头,只想把这一连串冰冷而无望的念头甩开。

  焦心等待的辰光终于如愿地迅速流逝过去,三天后,花容兴冲冲地来到她房内,笑意盈盈地告诉她喜讯:“我们的人终于找到你夫君的行踪了,原来他已离开高云镇,此时人在淮襄镇中!”

第三十七章葛生

  花如言喜出望外地拉住花容的手,急问道:“我这就去找他,他在哪里?”

  花容道:“我们还未能打听到他确切的住处,不过我们的人曾在硖石街中看到过他,不知是否住在那附近。不如你再等一下,等我们……”

  花如言却摇头道:“不能再等了。”她转过身去一手执起桌上的铜镜,一手理着鬓边散乱的发丝,忙不迭问花容道,“你看我要不要重新梳一下发髻?我这身衣裳怎么样?我昨夜没睡好,脸色可是很难看?”

  花容眼眶微红,哽声道:“如言姐姐,你很美。”

  花如言放下铜镜,拉整了一下身上的藕灰色对襟长衣,下面的暗花淡纹裙袂正好及至脚跟,并无飘逸的美感,只是为了方便行走。正欲取包袱换一袭衣裙,却想起出门时就没有准备什么体面的衣裳,只得作罢。

  临行前披一件浅青色兜头斗篷,正要出门,看到花容欲言又止的模样,猛然醒悟过来,忙从怀中掏出银票递给花容:“谢过妹妹相助之恩。”便匆匆离开,往硖石街而去。

  迎面有寒彻心扉的冷风飒飒吹刮,如刀割般凌厉地落于脸庞上,只屏气敛息,双手拽紧斗篷的前襟,垂下首快步往前走去。

  拐过几个路口,已渐近目的地。

  心下有无可名状的激动,拽紧斗篷的手下意识地攥成了拳头,手背被凛迾的风刮成青白色,已冰冻得没有一丝温度。但她却浑然不知。

  只听闻前方传来马啸声,她心下一惊,忙往一旁的石阶上闪避,只一眨眼的工夫,飞扬的尘土便扑面而来,她拉紧兜头遮挡口鼻,眼前成行成列的马匹奔腾而过,弱小如她止不住阵阵心惊胆战,深恐下一刻便被卷入马蹄底下,就此丧生。

  闭上眼片刻,耳闻着马蹄声渐渐远去,方放下心来,睁开双目脚步蹒跚地继续往前行。

  耳边的风声愈显凄厉,隐隐约约地夹杂着某种如泣如诉的声响,袅袅断肠地飘缈于茫茫虚空中。

  穿过深巷胡同,只见一名缟衣戴孝的女子跪坐于路边,跟前一个火盘内星火缭乱,女子哀哭着焚烧纸牒,灰烬被风吹成一地的支离破碎,飞扬到花如言的脚下,沾得淡灰点点。

  走过那女子身边,听得那女子正含泪悲吟一首(1):

  葛生蒙楚,蔹蔓于野。予美亡此,谁与独处!

  葛生蒙棘,蔹蔓于域。予美亡此,谁与独息!

  角枕粲兮,锦衾烂兮。予美亡此,谁与独旦!

  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归于其居。

  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

  花如言已然转过了身去,背对着那悼怀亡夫的女子,脚步却悠悠地放缓了,耳畔边的一句:“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却萦绕不散,被冷霜无情侵蚀而显得干涩的眼角,在下一霎内,感觉到一丝湿濡的冰凉。如从心底而淌,无声无息地流失一份执著已久的希翼。

第三十八章疑真似假

  视线愈渐的朦胧,曾以为于这时这刻,她仅存的企望将随着胸臆间的绝望一起埋葬,再不复存在。然而,当泪水延着双颊淌进嘴角,那苦涩的滋味使她猛醒过来,她不可置信地呆立于原地,颤抖着手把模糊了目光的泪水用力拭去,她要看清眼前,她要告诉自己,那个身影,并非是自己的幻觉,并非是一缕存于脑海间的虚妄——

  他自长街一方走来,在寒风瑟瑟的路口停下,绛红的长袍下摆飘逸如烟云,似随时便于不经意间消失于她眼前。

  “惟霖?”她声音抖颤,半带迟疑地轻轻低唤,生怕又是空欢喜一场。

  他却没有如前次那般转瞬便离去,只一步一步地向她走近。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极力平下了澎湃的心潮,目不转睛地凝望着渐行渐近的他。

  直至他开口唤她一声:“如言”,她再无法强自平静,泪水如决堤般汹涌而淌,一头扑到了他怀中,双臂用尽全力地拥紧了他。

  “真的是你吗?你不会再走了,是吗……”她更抱紧了他,不愿松手半分。

  他一手抚上她颤抖的肩膀,低声道:“如言,我对不起你。”

  她自他怀中仰起头来,泪湿的眼眸如晶莹的星辉:“不管怎么样,你如今回来了就好。只要你安然无恙就好。”她情不自禁地抬手抚摸他的脸庞,冰凉的指尖间是真实而窝心的触觉,只是感觉他瘦了,寒风更把他吹得似不带一点温度,忍不住将掌心覆于他脸颊上,意欲为他传送去一点暖意。

  他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怜爱地贴在颊边,温声道:“我很好,只是一直很担心你。”

  泪水在不知不觉间风干,脸上涩涩地生疼,双目只觉酸胀,只是不舍移开视线,想再把他细细端详,拼命告诉自己,眼前的人,的确是惟霖无疑,心头却莫名地升起一股森冷之感,一点一点地把她甫生的希望吞噬。才发现,原来是这般痛恨自己,为何在此时此刻竟会有不该有的怀疑,竟会任由自己将仅余的翼望于心头挥舍开去,她分明已经等待多时,已不知,还可以坚守多久……

  “如言,你为何不说话?”他察觉到她的沉默中的迟疑,眼内不由闪过一缕细微的精光。

  她慢慢地垂下手,他也下意识地放开了她。她有点无措地拭去沾于颊边的泪水,道:“我想不到会在这里找到你,我太高兴了……当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却警觉地环顾了一下四周,道:“此地不宜久留,如言你先回去。”

  她看着他满带戒备的脸庞,静静问道:“那你呢?”

  他微微地怔了一下,回视她略带试探的眸光,道:“我还有要事,只等把此事办妥,我自会回来找你,你先回去。”

  没想到花如言却一把拉紧了他的手,果决道:“我随你一同去。”

  他轻轻地挣开了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我不能让你为我身陷险境。”

  花如言面容上的殷切在这一刻黯淡下来,萦绕于心头的,只剩下一份锥心的灰败。她的双手,早已是僵冷如冰,十指连心,她只感觉到茫茫无望的萧寒凄绝。

  眼看着他就要转身离去,她方哑声道:“你根本不是荆惟霖。”

  他始料未及地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她,道:“如言,你说什么?”

  花如言凄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他,惟霖的气息,惟霖的眼神,惟霖的神态,她熟记于心,永不能忘。旁人,如何能将她瞒骗?她倒抽一口哀绝的冷气,咬牙道:“你到底是谁?”

第三十九章局

  他闻言,目光有微微的闪烁,抿紧了唇,不再说话,转身就要离去。花如言急忙上前伸手要把他拦下,他却迅捷地避开了身子,一手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开,头也不回地匆匆远去。花如言慌急失措,不知对方根底,更未明对方假扮惟霖的目的为何,关键之处在于对方知道自己在寻找惟霖,这当中必是另有蹊跷。正要追上前去,心念倏地一转,此事莫不是与花容月貌二人有关?思及此,心下一凉,迟疑之间前方的“他”已然杳无踪迹,再追不上,忙回身匆匆往客栈跑去。

  回到客栈,她气喘吁吁地奔上梯间,绕过迥廊来到天字四号房门前,抬手正要敲门,内里的人已把门打开。满脸急切的花容在看到门外的她时,眼内掠过一丝惊惶,惴惴不安地抱紧了怀中的包袱,不得已停下了脚步。

  花如言轻喘着气,狐疑地看着花容怀中的包袱,道:“你……要走?”

  花容半垂下头来,唇边的笑意带着几分勉强:“正想着等你回来,好向你道别呢。”

  花如言沉默下来,揣测地凝视着花容略显心虚的眼眸,在这平复喘息的间隙,她已从某些蛛丝马迹中理出了一个揪心的真相,旋即涌上心头的是愤怒与疑虑,颤声道:“我看到的惟霖,是假的……是何人假扮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花容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却听梯间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花如言回头看去,竟是肩背包袱的月貌,月貌看到她,同是一副惶然不安的神情,正要转身离去,花如言忙不迭一手拉住了她肩上的包袱,月貌急得一挣,包袱“哧”一声被拉了开来,里内的物事应声洒落一地。

  花如言却在这时整个儿呆住了。

  只见落于地上的,便是适才的“惟霖”身上所穿的绛红长袍!

  月貌窘迫地立于原地,看了看面带难堪的花容,又看一眼脸色倏然变得煞白的花如言,一时不知作何对应,只得抿紧唇不声不响。

  花如言目光如炬地扫视了花容月貌二人一眼,俯身拾起了那件长袍,道:“果然是骗局?我与你们萍水相逢,无怨无尤,为何要骗我?”

  花容与月貌不安地对视了一下,花容讷讷道:“如言姐姐,我们并非有意骗你,只是……只是我们有我们不得已的苦衷。”

  花如言且惊且恼,转念之下,却知此时当务之急应先弄清此姐妹二人的意图。她压下心头的痛心与愤慨,平静着语调道:“你们是故意接近我的,对不对?从一开始,你们就盘算着如何欺骗我?对不对?你们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月貌粗声粗气道:“我们要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冒险布这一局!”

  花如言闻言,直勾勾地注视着月貌的眼睛,冷声道:“刚才是你假扮我的夫君?”

  月貌似是有些意想不到,局促不安地垂下了头。

  花容水汪汪的眼眸似快要溢出水来,哽声道:“如言姐姐,这一次,是我姐妹二人不对。”她想起了什么,忙从怀中把银票掏出,递给花如言道,“这是你给我们的,我们都还给你。”月貌见状,忙一手把银票夺过:“大容,你笨啊!”

  花如言冷眼看着她们二人的举动,道:“我只想知道,你们为何而骗我?”

  花容抿了抿唇,低头思量片刻,方道:“实话相告姐姐,请姐姐务必要替我姐妹二人保守秘密。”

第四十章千门八将(一)

  花如言皱了皱眉,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花容放下了手中的包袱,月貌虽有点不情不愿,最终还是在花容的眼色下和花如言一同进入房中,并谨慎地掩上了房门。

  “我们姐妹二人也曾像如言姐姐一样,为失去至亲而痛心彷徨。”花容在椅上坐下,秀美的面容上慢慢泛起一层失落,“但那一年,我们还是不足五岁的无知孩童,虽然亲眼看到家人血溅刑场,更多的是害怕和惊慌,以及很长一段时间的梦魇缠身,不得安寝。开始明白永远失去亲人这个事实,是一年后,师父将我们姐妹二人收归门下的那一个晚上。自那时起,我们姐妹心中便有一个共同的心愿,惟愿有朝一日,可替枉死的家人一报血仇,而师父,以及一众同门师兄妹,是我们最有力的后盾。”

  月貌暗带怨愤地插口道:“我们却被他们欺骗了整整八年!”

  花如言半含思疑问道:“你们是江湖门派的弟子?”

  花容轻叹了一口气,道:“如言姐姐,你可曾听说过,江湖上的千门八将?”

  花如言想了想,微带讥诮道:“我只知,千门以骗术为技,却不知原来已自成门派,还广纳弟子。”

  月貌不悦地瞪了花如言一眼,花容却不以为忤,苦笑了一下,道:“正是如此。所谓千门八将,是正、提、反、脱、风、火、除、谣。我本是当中的反将,而小貌,便是谣将。在千门的八年来,我们随师父四处游历,倒也逍遥自在,只是在途中为了生计,各安本份,各行其事,我们从来不去过问师父下一个要对付的人,只在适当的时候,师父便会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月貌道:“我一直以为师父的下一步会是替我们报仇,但师父一直欺骗我们,他不过是想利用我们姐妹二人替他行事!”

  花如言奇道:“那为何如今只得你们二人?”猛地想到,难道她们所行一切,只因着有“同门”师兄妹的帮助,所以才能顺利把自己欺骗?

  花容看了她一眼,道:“如言姐姐,此次对你……对你行事,确是只得我姐妹二人。因为我们,早已被逐出师门。”

  月貌咬牙切齿道:“那一次分明是师父的借口,我前去问师父何时上京找姓姚的狗官报仇,只不过是一时发急言语间有不敬,他第二天便寻了借口,把我姐妹二人逐出师门,说什么我们行事破绽百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呸!”

  花如言却听出了端倪,忙问道:“你们说找谁人报仇?”

  花容的眼内隐现着不易察觉的怨火,低低道:“当朝宰相,姚士韦姚中堂。八年前,家父曾任地方清官,是他,因着家父不愿受其摆布,以莫须有的罪名嫁祸于家父与兄长,致令我父兄惨死,家破人亡。”

  花如言脸色一变,姚士韦这三个字,早便闻知于耳,更是惟霖视之如大敌的对头人!不及细想,又听月貌恨恨道:“师父曾答应我们必会集千门之力前往对付姓姚的狗官,没想到最终食言!我们姐妹二人却不会善罢甘休,无论如何,都要上京一雪当年的血海深仇!”

  花容道:“在千门行事的数年内,我们多留了几分心思,只想把精设诡局中的窍门尽数掌握,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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