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达出来,一看这场面赶紧识时务地缩回客房,在心里赞叹道,这老树开花就是非同凡响,连进屋都等不及啦。
两人听见他上楼的脚步声,便亲吻地更加肆无忌惮起来。蒋弼之的手情不自禁地向下揉弄起陈星的臀/部,抓了两下停下来,惊讶道:“没穿内裤?”
陈星本来觉得没什么,被他这么一问却不得不害臊起来,“这不是在家里嘛……”
蒋弼之一想他一直和蒋怀中待在一起,又开始嫉妒,有些用力地在他屁股上抓了一下,“为什么总是不穿内裤?”
陈星脸红了,“您别问了行吗?”
蒋弼之恶狠狠地抓了一把:“你知不知道你穿这种肥大的短裤会走光?”他将手从陈星的裤腿里伸进去,在陈星的战栗中将那两枚囊袋握进掌中,不轻不重地揉起来。
陈星敏感地弓起身子,后背却被墙抵住,只好将头埋进蒋弼之怀里,张大嘴巴无声地喘息。
蒋弼之放开他的囊袋,指腹向后滑过他光滑的会阴,在他耳边低声说着:“每次你一穿这种短裤,在沙发上稍微一抬腿就能看见里面……”他又用指尖轻轻地搔刮陈星大腿内侧最滑嫩的皮肤,“还有这里,什么都能看见。”
陈星怕热,早早就习惯晚上洗完澡后换上大短裤。那时候两人还是一本正经的雇主与管家的关系,他每每看到陈星走光都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又刺激又煎熬。
陈星受不了了,挺着腰往他手里送,小声求他:“摸摸鸡鸡……”
蒋弼之笑出声,学他说话:“嗯,摸摸鸡鸡。”他松松地握住陈星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阴/茎,在他最敏感的冠部吝啬地只摸了一下。
“想当明星吗?”
陈星沉溺于难被满足的欲/望中,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啊?……”一出声倒成了呻吟。
蒋弼之的手彻底不动了,急得陈星自己挺腰在他掌中摩擦。
蒋弼之搂住他腰肢不让他乱动,“怀中说能让你去拍电视,想去吗?”
陈星又在他手掌里蹭了两下才反应过来,身体顿时僵住,抬头惊恐地看着他:“您又想让我走?”
“不是不是,”蒋弼之忙搂住他,“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随口问问。”他终于放心了,感到无比的满足。他怎么可能再赶陈星走?
陈星被他吓软了,细细地喘着气有些埋怨地看着他。
蒋弼之无奈地笑了一下,觉得自己确实如蒋怀中所言,有点不正常了。
陈星抬手给他解领带,小声嘀咕着:“随口问问,把我魂儿吓走半条……”他将领带从蒋弼之的衬衣领下抽出来,随手搭自己脖子里,又继续给他解袖扣。
蒋弼之就安静地配合他,该抬手时抬手,该转手腕就转手腕,只是视线一直没从他脸上移开过。
陈星解完两枚袖扣,抬头看他,先是一怔,随即不由地笑起来:“怎么这么看我?”
蒋弼之收回那过分痴迷的眼神,说道:“我以为你们年轻人都喜欢当明星,热闹,有意思。”
陈星把袖扣随手放到身后的柜子上,身体也靠了上去,“以前在地铁站被星探塞过名片,我当时以为是骗中介费的,就把他名片扔了。”他得意地笑了一下,“现在一想也没准是真的,我发现我长得真挺不赖的。”
蒋弼之跟着一起笑,“帅极了。”
陈星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能当上明星当然好啊,来钱多快,要是以前听见小蒋先生这么说我肯定愿意干,但是现在一来我得给您当管家呢,二来就是我又不爱唱歌跳舞,也不看电视,估计当不成明星。就算万一真成了,是明星的时候确实是热闹有意思,但要是过气了呢……”
一说起明星,陈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生活中真遇到的那个小明星宋城,“从热闹到冷清,那太难受了,好像是被好多好多人抛弃似的……”他想到那画面,微微瑟缩了一下,怔忡道:“那太可怕了。”
蒋弼之深以为然,从热闹到冷清,谁都受不了,就像他不过才享受了一个多月的陪伴,就已经离不开陈星了。
“那为什么不穿内裤?”
“啊?”陈星瞪圆了眼睛,忍俊不禁道:“蒋先生我发现您一个特点,您说话老爱大转折。您跟员工们说话也这样吗?让人防不胜防,觉得这老板真高深莫测。”
蒋弼之又被他逗笑,“我是老早就想问了。”陈星可不知道,这个问题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困扰他了。
陈星转了转眼珠,很难为情地说道:“我听人说,穿内裤影响鸡鸡发育。”
“听谁说的?谣言。”
“啊?”
蒋弼之皱起眉,“你信我还是信别人?”
陈星眨了眨眼,心想当然是信蒋弼之啊,从效果上来看也是要信蒋弼之啊。他只是太意外,也有些失望:“那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
陈星十分羞涩地说:“我想让鸡鸡再发育发育。”
蒋弼之很没礼貌地哈哈大笑起来。
陈星恼羞成怒,用手捂住他的嘴,“不许笑!这是人之常情!任何男人都会有这个愿望好吧!”
蒋弼之忍笑点头,突然又想起什么,脸色严肃起来:“我想起个事,你可能有点包/皮过长,这个才影响发育。”
陈星大惊失色:“啊?!”
“别害怕,我也不确定,就算有也不严重,你让我看看。”他将陈星抱上鞋柜坐好。陈星忙两脚踩住柜沿将短裤褪下来,撇开双腿后才开始羞涩,觉得自己这姿势有点不雅。
蒋弼之倒没想其他的,他弯下腰心无旁骛地为陈星诊断,看了两秒又有些无奈地直起身,“又硬了,你得给我看一眼软的时候什么样。”
陈星羞臊又无辜地看着他,“我也控制不了啊……”
蒋弼之好笑地看他两眼,再度俯下/身去,他用手指在他那根小东西上拨弄着,这下干脆就彻底立起来了,“硬起来这里能露出来就没大问题,但是我得看看软的时候这里能露出多少……”他的指头在陈星的龟/头上转了一圈,顶上的小眼儿里立刻就冒出些水来,搭在旁边的脚趾头也蜷缩起来。
蒋弼之抬头看了陈星一眼,在他脸上看到难以形容的绯红,再低头看他挺直的性/器,颜色同腿根处的皮肤一样干净,从里面探出粉红色的小蘑菇头,精神抖擞,就在他注视的当儿,那顶上又冒出两滴水。
蒋弼之脑子登时一热,低下头在那可爱的小玩意儿上亲了一口。
空气凝结了一瞬。蒋弼之抬起头看向陈星,两人都在对方眼里看到震惊。随即陈星像慢了半拍的发条一样,在蒋弼之的注视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腰也跟着软了下去,整个后背都贴到墙上。
蒋弼之突然笑了,右边的嘴角比左边的嘴角翘得稍微高一些,他两手撑住鞋柜,朝陈星面前凑了凑,眼里带了股坏劲儿,“想试试吗?”
陈星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细微的——“想……”
那是比他的手掌更温柔更慈爱更包容的地方……那是他挑剔而敏锐的舌头,尝过各种美食美酒的舌头,什么东西被他的舌头一品,各种滋味就全被分辨出来了……那是他的嘴唇,薄而性/感的嘴唇,生气时是一个样,高兴时是一个样,接吻时是一个样,现在,又是另一种样……那是他的……
“啊!……”陈星惊呼出声,被刺激地连连摇头。
蒋弼之抬起头,嘴角那抹坏笑更明显了,“牙齿受不了?”
陈星又拼命摇了几下头,生怕他再用牙蹭他。
“那就不用牙。”蒋弼之笑着说道,便又低下头去。
陈星哼哼着提要求:“能不能……能不能……啊,对……嗯……”他高兴了,舒坦地继续小声呻吟起来。
感觉自己要射的时候,陈星开始不安,在蒋弼之口中扭动了一下想出来,用鼻音说道:“来了……要来了。”
蒋弼之顿了一下,随即更深地含住他,用力一吸,陈星便在自己的惊呼声中缴械投降。
快感的余韵还未散去,陈星手忙脚乱地坐起来要给蒋弼之擦嘴。
蒋弼之颇显粗鲁地往地上吐了一口,然后更加粗鲁地用他沾了白液的嘴吻上陈星的嘴唇,用他刚刚给陈星带来巨大快感的舌头攻占他的口腔。
“不亲了,一会儿你又要硬。”蒋弼之主动放开他,低头摆弄他终于老实下来的小东西,“真是有一点过长啊。”
陈星这会儿敏感得要命,被他这么一拨弄,脚趾头蜷得快要抽筋,有些害怕地问道:“那怎么办?要割掉吗?我听人说包/皮有问题得做手术,我现在割还来得及吗?”
“不用做手术,很多人都有这个问题,你这个只是有一点点过长,平时洗澡的时候把这里翻过来洗干净就好,要不然容易发炎,注意好卫生就不影响什么。”他爱怜地在那小东西上摸了摸,“发育得挺好的。”
陈星大大地松了口气,“我平时洗澡的时候就是那么洗的,觉得那样洗得干净,歪打正着了。”他感激又甜蜜地抱住蒋弼之,“您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蒋弼之笑了一下,帮他把裤子穿好,把人从鞋柜上抱下来,又从他脖子上把自己的领带抽走随手挂到衣架上。
这种事,本应是由一个父亲告诉他的儿子的。只有做父亲的能在儿子青春期即将到来时,及时地告诉他这些关于生长的知识。
可是蒋弼之知道这个也不是他的父亲告诉他的,只是体检时听医生顺口提了一句而已。
他没有一个称职的父亲,也没有任何一个在他年少势薄时可以依赖的男性长辈,母亲去世后他更是成为蒋家的隐形人,在所谓“亲人”的漠视中孤军奋战。
蒋弼之看到陈星,仿佛穿越岁月看到曾经迷茫不解的自己,在那漫长的青少年时期, 因着种种成长的烦恼而惶然失措的自己,因着对未来的不确定而焦虑暴躁的自己。
幸好自己够坚强,独自强大起来。幸好陈星够坚强,挺到自己赶来。
陈星站在他青春的小尾巴尖上遇到自己,他的少年时代即将结束,留下诸多遗憾,但他的青年时代才刚刚拉开帷幕,他的未来还很长。
蒋弼之希望陈星此后遇到的每一个困惑、每一个难题都能从自己这里找到答案,那些生活曾亏欠他的,都由自己一点一点地补偿。
蒋弼之搂住陈星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要穿内裤,内裤可以保护你的‘小鸡/鸡’。不要乱信别人说的,有不明白的都问我。”
陈星脸上红红的,不知是刚才留下的,还是这会儿新泛上来的,“那……我还听说男人一辈子射的次数是固定的,年轻时候射的多以后就会阳痿……”
“假的。”
“我还听说不让手/淫,会变阳痿……”
“假的。”
“那没事的时候多蹭蹭能延长时间……”
“你想延长时间?”
“啊……也没有……那他们说吃韭菜和羊肉壮阳……”
“……可以试试。”
“那明天……咦,明天不行,明天徐大厨要来试菜,就是宴会菜单上的菜。”他期盼地看向蒋弼之,“蒋先生蒋先生,您明天能在家吃中午饭吗?帮徐大厨尝菜。”
“好,那我明天上午待在家里。”
143、
陈星满面绯红地站在窗前,他身后是大敞的窗子,晚风从身后吹进来,拂上他一丝/不挂的身体,却带不走半分滚烫的热度。
他实在是太难为情了,他赤身裸/体,坐在床边的蒋弼之却是衣冠整齐,还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眼里的欲/望如猛兽看见羔羊时的食欲那般凶猛而不加掩饰。
这事赖他自己,是他非要给蒋弼之“礼尚往来”的,结果没想到这活还颇有难度,蒋弼之那根大东西稍微往自己嘴里一送,他嘴角就被撑得生疼,口腔里也被塞得满满当当,他胃浅,立刻就有生理干呕。
蒋弼之心疼他,便只让他用舌头舔,可舔了半天却是越舔越硬,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
他十分懊恼,没想到这事他干不了,蹲在地上抬头问蒋弼之:“用嘴弄出来会比用……”他似是不好意思地嘿笑一声,“比用那里更舒服吗?”
蒋弼之立刻反应过来他又是要套话,扶着阴/茎往他颊边一枚小窝里戳了一下,湿淋淋滑溜溜,一戳就滑到一边,他又戳另一边,擦着陈星的唇缝险些再次滑进他嘴里。
陈星抿了下唇,突然觉出羞耻,抱住他大腿把脸藏起来:“别怼我了!”
蒋弼之给自己整理裤子,一边说道:“你又没给我弄出来过,我怎么知道哪个舒服?”
陈星抬头看他,先是不解,随即反应过来,眼里渐渐藏不住那窃喜:“别人没给你……”他像小猪拱食似的隔着裤子在蒋弼之隆起的胯前拱了一下,“这样?”
蒋弼之摸摸他脑袋,陈星便站起身,蒋弼之搂住他在他嘴唇上吻了吻,“这样也是第一次。”他声音里有些笑意,“你那会儿胆子真大,冷不丁凑过来,差点吓我一跳,初吻就这么没了。”
陈星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同时还有些心虚,“是逗我的吧?”
蒋弼之伸出四根手指,“我有过四次感情经历。第一次是十多岁,刚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觉得很压抑,也有点好奇,就和当时教我法语的家庭教师有了一段,后来被家里发现就分开了。那时候我还很不成熟,说是谈恋爱实际上浑浑噩噩,对方本来也不是同性恋,后来大概也后悔了,分开以后就再没有联系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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