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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跳_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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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一摸,从屁股兜里掏出一个棕米棋盘格图案的钱包。

  陈星摩挲着钱包上细腻的纹路,想起当年在大姑家定居之前,他和陈月在舅舅家也住过一段时间。

  舅舅的年纪比较大了,当时他们的孩子已经上大学,家里只剩夫妻俩有些寂寞,很欢迎这两个孩子住到家里。那段时间陈星和陈月过得很好。

  但也不知是凑巧还是怎样,自从他们搬进去后,舅妈就一直小病不断,然后就是舅舅,在小区里走着走着路,莫名其妙就跌了一跤,摔坏了胯骨,躺在床上受了大罪。

  陈星那时已经在几个人家中辗转过,很懂得察言观色,小小年纪就几乎不闲着,忙着帮舅妈做饭,给舅舅端茶倒水。

  有一天他端着刚熬好的粥去给舅舅喝,听见门里隐约传出舅妈的声音。小孩子听力好,心思又敏感,在门口站了几秒,就犹豫着把耳朵贴到门上。

  他听到舅妈说:“我都找人算过了,你怎么就不信呢!你都这样了,搞不好下半辈子都要瘫在床上,你以为我是为了谁?我不喜欢那两个孩子吗?我对他们怎么样你又不是没见过?我不还是心疼你嘛!”

  舅舅说:“那些算命的都是为了骗钱,他们一看你就知道你怕什么,故意那么说,然后和你说给多少多少钱,就给你破解之法……”

  “人家可没这么说!那是我托熟人找的大师,人家说……”舅妈骤然压低了声音,像要说到什么大忌讳:“小星那是天煞命,只有喜吉星能破。喜吉星那是大富大贵的命,咱们两个可都不是……”

  舅妈又说道:“这种东西说是迷信吧,可也是老祖宗多少年积攒下来的经验,有时候不能不信。你看他爷爷奶奶前脚把小星和小月接回去,后脚就立马都病了……”

  “那是因为伤心过度。”

  “伤心过度也得是妹妹和妹夫刚走的时候伤心,怎么是刚把小星小月接回家就突然发病?而且两个人都……”

  陈星自己都惊讶,怎么这么多年了,那些话还几乎一字不漏地印在自己心里呢?后来舅妈带自己和陈月出去买了新衣服、吃了麦当劳,还给他们买了新玩具。

  陈月那时候才四岁,却比他还敏锐,抱着那个芭比娃娃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私底下偷偷问他:“哥,舅妈为什么给我买这么贵的娃娃?我们是不是又要被送走了?”

  陈星看着陈月稚嫩的小脸上满是忧虑,心中骤然涌起浓重的罪恶感。他用商量的语气同陈月说着:“小月,你喜欢舅妈,要是让你自己留在舅舅家……”

  “哥!”陈月紧张地抓着他的手,可还是不放心,干脆把芭比娃娃丢到一边,另一只手也紧紧抓住他,“哥,你别把我扔下!”

  “陈星!小蒋小爷过来了,叫你呢!”同事过来喊了。

  陈星“哎”了一声,看眼手机,还没到俱乐部的营业时间。

  “这么早啊?”他把钱包塞进兜里,“麻烦你让他等一下,我先去换衣服。”

  蒋怀中是一个人过来的,陈星照常同他打招呼,又问他:“宋先生今天没来啊?”

  蒋怀中幽怨地看他一眼,把一个酒瓶在桌上用力一墩,“陈星!陪我喝酒!”

  陈星看眼那酒,四十度的干邑。明白了,看来是情场不顺,要借酒消愁了。

  就蒋怀中那酒量,只喝了两小杯就像被抽了脊梁骨,身上软得坐都坐不住了,眼看就要睡着。

  他推推蒋怀中的肩膀,“小蒋先生,您要不要打电话找人来接您?”

  蒋怀中费力地半睁开眼,眼神发直地在他脸上盯了半晌,盯得陈星心里都开始发毛了,才问道:“你和我四叔和好了?”

  陈星忍着笑说道:“我和蒋先生没有矛盾啊。”

  蒋怀中颓然松手,喃喃自语道:“我真佩服我四叔,什么男人在他面前都不是个事,连直男都一掰一个准,跟掰手腕似的……”他委屈地看着陈星:“我跟我四叔掰手腕一次都没赢过……”

  陈星把手机硬塞进他手里,“小蒋先生快打电话吧。”

  过来的人是钟乔,见蒋怀中已经睡过去了,就请陈星直接在檀阙开了个房间。蒋怀中醉死了,浑身软得像面条,钟乔一个人扶他十分费力,陈星干脆弓起身子将他背了起来。

  坐电梯上楼的时候,钟乔说:“小陈先生,天水那边出了些紧急情况,蒋先生这几天都住在那边,没有回B城,不然一定会过来看看的。”

  陈星背着比自己还高的蒋怀中,背弯得很厉害,有些费力地抬头看着钟乔,笑得十分客气:“哦,钟先生是说蒋先生的领带吧,我拿到酒店了,一会儿交给您也是一样的。”

  钟乔看着这年轻人说着彼此心知肚明的谎话,面上却显出一种天真的坦率,真是令人稀奇。难怪蒋先生这么喜欢,他暗想。

  安顿好蒋怀中后,陈星又送了趟领带。蒋怀中今天来得早、醉得也快,忙完这些时间依旧还早,陈星拿出手机想看眼时间,发现有一个未接来电,是王警员。

  陈星有些激动地打过去问道:“王警员你好,是不是已经立案了?”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瞬,那名女警员说道:“陈星,明天能不能带你妹妹再来做一次笔录?”

  ————————

  看在我在朋友聚会上偷偷溜出来码字的份上,小乖乖们就不吵了吼!不过很抱歉的是……今天的内容不甜……

  95、520番外

  陈星是三月底的生日,用一位朋友曾经的话来说,是只敏感胆小又横冲直撞的小白羊。当然陈星并不认可他的观点,只肯承认自己具备山羊的矫健与勇猛。

  言归正传,今天是陈星的22岁生日。

  既不是整年岁,也不是本命年,蒋弼之却要大办,提前两个月就下了请帖,请客人们务必在3月29日这天腾出时间,将两人所有的亲友都邀请至天水度假山庄。

  年轻人们到得早,白天忙着玩乐,骑马、游泳、泡温泉、打高尔夫……陈星甚至还弄了几只滑草板,拉着他的两个挚友在山坡上玩滑草,杠铃般的笑声里散发着青草新鲜的味道,引得蒋怀中和蒋家几个小辈大呼不雅词汇,跃跃欲试。

  到了晚饭时间,客人们都到齐了,人不算太多,分坐成三桌,一起端着酒杯,看着站在众人前面的蒋弼之。

  蒋弼之举着一杯香槟,微笑地看着所有宾客:“欢迎各位亲友在百忙之中腾出时间,来参加星星的生日宴会,22岁的生日,谢谢你们,你们是我和星星最重要的人。”

  大伙笑着和他一起举杯,陈星坐得离他最近,笑得十分开心,站起来回身冲大家举了下酒杯,连说好几声“谢谢”,然后一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蒋弼之也喝了口香槟,笑着对陈星低声道:“喝慢点。”

  他又继续对宾客们说道:“我知道大家都有些疑惑我为什么将星星的这次生日大办,因为22似乎并不是一个特别的年岁。但事实上,22岁对一般的年轻人而言十分重要,很多年轻人都在这一年从校园走向社会,或者更加明确自己的专业方向、进行更加精专的学习。22岁,可以说是决定人生大方向的一个年岁。”

  “我一直有个很深的遗憾,就是星星没能上成大学。我知道他很羡慕那些考上大学的同龄人,其实他不比任何人差,只是比别人少了些运气罢了,他是我见过的最聪明、最勤奋、最好学的年轻人。”

  陈星脸上臊得厉害,心想着,小月就坐在自己后面呢,这会儿肯定偷偷笑话自己呢,可是他心里又忍不住发甜,眼眶也有些酸胀。

  蒋怀中笑着插嘴:“运气不好那都是以前了!现在陈星可是颗幸运星!”

  蒋弼之微笑颔首:“对,那是以前,现在星星很幸运。”他顿了一下,“我也很幸运。”他向众人举杯示意:“希望这份幸运永远伴随着在座的每一位。”

  陈星一时激动,又干了一杯。

  蒋弼之垂眸看着他,清了清嗓子,陈星飞快地吐了下舌头,再给自己倒酒时就只倒了一杯底。

  蒋弼之勾着嘴角继续说道:“回到刚才的话题。我们的星星没有走一般年轻人走的路,但22岁的这一年,对星星而言也是十分重要的一年。今年年初,陈星被认命为檀阙嘉宜的副总经理,正式进入天盛的管理层。以檀阙嘉宜今年第一季度的业绩来看,陈星这个副总经理认命得很成功。”

  陈星抿嘴笑着对蒋弼之小声说道:“第一季度的报表还没出来呐。”又冲刘经理举杯,扬高了嗓音:“檀阙嘉宜今年打了开门红,多亏刘总领导有方。”

  刘经理伸长胳膊同他碰了下杯,笑得十分得体,用他那斯文优雅的腔调说道:“小陈总年轻有为、功不可没,谦虚了。”

  陈星忍笑,刘经理就是有这种收放自如的本事,甭管私底下怎样脏话连篇、满嘴颓丧毒鸡汤,甚至连星座都信,在人前永远是这副文质彬彬行止有度的模样。

  蒋弼之微笑着等他们碰过杯,又继续说道:“22岁这一年的另一件大事,是星星将要参加侍酒大师的第四级、也就是最高级别的考试。大家应该都已经有所耳闻,侍酒大师的认证考试是世界上最难的资格考试之一,不仅需要有卓越的天赋,还要有超乎寻常的毅力,很令人惊喜的,坐在我面前的这位年轻人同时具备这两项优秀的品质。等通过这次考试,全球几百位侍酒大师的名单里就要增添一个新名字——陈星。”

  陈星被他这隆重的语气说得脸上烫得不行,忙摆手:“我都没太多时间准备,还不知道能不能通过呢。”

  蒋弼之笑道:“不要有压力,我认为你准备得很好了。星星,你知道你这两年品过多少瓶葡萄酒吗?”

  陈星略一迟疑,“一千瓶?”

  “多于一千一百二十七瓶。”

  陈星惊讶地睁大了眼,其他客人也都好奇地看着蒋弼之,不知他怎么能记得这么清楚。

  蒋弼之温柔地看着陈星:“自从你说你想考侍酒大师,我就开始帮你计数了,在那之前,我只保留了一部分软木塞,所以只能给你1127这个数字,但其实你品过的酒已经比这个数目还要多了。”

  陈星冲他举杯,眼里闪着水光:“感谢蒋先生为我打开他的私人酒窖,感谢蒋先生利用有限的假期带我去世界各地的酒庄。”

  蒋弼之也冲他举了下杯,两人相视一笑,一起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不知是谁带头,宾客们纷纷为他们俩鼓起掌来,只有蒋怀中受不了地大喊:“哎呀嫉妒得我呀,牙疼牙疼!”

  蒋弼之放下手里的酒杯,款步走至陈星面前,拉起他的一只手握住,温和而清晰地说道:“接下来,还有一件大事要在星星22岁这一年发生……”

  他在陈星愕然的视线中单膝跪下,人群里已经有人开始起哄吹哨。

  蒋弼之一只手依然同他拉在一起,另一只手则探入怀中,取出一只精巧的黑丝绒小方盒。

  蒋弼之抬头看着陈星,在看到陈星的脸色后微微有些迟疑,却也没有想太多,只以为他是因为紧张和害羞。

  他见陈星睫毛颤动得厉害,甚至被自己握住的那只手也开始发凉,便调整了一下自己事先精心准备的一大段话,只简短地问道:“陈星,我们虽然早已认定彼此,并且绝不缺少携手一生的信念与勇气。但是陷入爱情的男人总会有些虚荣,我也不能免俗。所以,我希望能有一个被世俗认可的形式将我们紧紧绑在一起,让我们永远以一个整体的形象出现在别人面前。陈星,你愿意——”

  “不、不行!”陈星颤声打断他。

  不要说蒋弼之,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只有一声不安的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

  陈星脸色惨白,眼睛却红得厉害。他伸手拉住蒋弼之的手臂,全身都在微微发抖:“你、你先起来。”

  与其说是他在拉蒋弼之,不如说是蒋弼之托着他。蒋弼之顺从地站起来,同时牢牢托住他的手臂,担忧地低声问他:“身体不舒服?”

  陈星摇了下头,一滴眼泪承受不住这晃动,从他眼里落下来。

  “是不是他又欺负我们星哥了?”一个没头没脑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义愤。

  “嘘!”陈月忙阻止住他。

  只是那声音虽小,可宴会厅不大,又如此安静,还是被众人听得清清楚楚。

  气氛一时更加凝重。

  在场的男人们都能理解求婚当场被拒是件多么有损颜面的事,尤其对于蒋弼之这样高傲的男人而言,他如此深爱着陈星,此时该是多么的心痛难当且尊严尽失?

  大伙都担忧地看着蒋弼之,生怕他冲动,也有人不解地看向陈星,不知他为何要在这种场合给蒋弼之难堪。

  蒋弼之抬头对众人说道:“不好意思,星星有些不舒服,我们先行告辞。希望大家不要被我们的事影响,今晚有许多美酒佳肴,大家请慢用。”说完这些,蒋弼之就扶着陈星快速离开了。

  到了无人的地方,陈星一头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陈星从没有这样哭过,蒋弼之的一颗心都要被揉烂了。

  心痛令他皱紧了眉头,紧紧搂着陈星,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背,小声哄着:“好了,好了,没事了,乖,不哭了啊……”

  待陈星发泄完了,总算能说话时,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喉咙抽搐似的断断续续地说道:“对、不起……我真、想、答应……我、真、没用……让你、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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