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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秦凶猛:三皇五帝的植物园_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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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跃过山西来到陕西,一路无比心酸。想着自己被老婆抛弃,姜子牙不禁流下了透明的泪水。泪随流水急,愁逐野云低。一路风餐露宿,终于跑到陕西渭水河边安顿,饿了就钓鱼果脯。当时周文王还活着,神色恍惚的周文王经常若有所思地在春风料峭的渭水河畔行走,他正有兵犯中原的想法,非常需要人才。周文王看见姜子牙钓鱼有特色,用直钩垂钓,觉得这个老头懂得玩阴谋,又是朝歌城里见过世面的,于是录用了姜子牙,派姜子牙返回朝歌,从事情报收集工作。这件事情被孙武记录在《孙子兵法》里说:“周之兴也,吕牙在商”,表示使用间谍的重要性。姜子牙在中原朝歌收集情报,情报收集的非常错误,使周文王过于自信地兵犯中原。由于姜子牙生长自东海,是东夷籍贯,于是他进一步跑到东夷,挑逗东夷人去进攻商朝王畿,以配合周人西线进攻的战役。

可是周文王非常之笨,他这次兵犯中原,黎城大战却是一败涂地(前文已述),亏得姜子牙鼓动东夷人从东边打劫王畿才免于全军覆没。周文王被擒以后住进了“羑里”监狱。姜子牙又伙同散宜生等人,拿着美女宝马(或者是刘安开的另一个礼单——皮子山货)去营救周文王。接下来的事情如大家所知有两种走向:现代学者有认为周文王被纣王卡嚓了,古代学者则认为这么好的文王圣人,当然要被纣王释放回国才好呢。但是不管哪种结局,周文王的政治生涯都算是结束了。放在医院等死,还是拉回家等死,都挨不了几天了呵。

同意周文王被纣王卡嚓了的读者,请直接转跳到下数第三段有*处继续阅读。

同意周文王被纣王释放者,请继续阅读。周文王释放回到故乡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他展现在陕西老乡面前的是一个日本忍者形象,一改以前政治上锋芒毕露的激进态度,停止与商帝国争短长,也不再大兴仁义收买人心了。这得益于他蹲监狱期间的《易经》研究,总结出“以阴制阳、以柔克刚”的深刻理论。周文王回到春风料峭的渭水河边,失魂落魄、茫然若失地行走。而这时,在东夷从事地下工作的姜子牙同志,因东夷被纣王制服,也只好携带着他的机关干部撤回了陕西。姜子牙也经历过无数失败(比如卖笊篱),意识到凡事不能急于求成、以柔才可以克刚。他向周文王献上宝策说:“上次的实践证明,我们是打不过纣王的。现在,我们还要静观其变,让纣王跟东夷‘狗咬狗’再多打上几次,互相彻底消耗他几年再说。猛鹰将要袭击之前,就会藏起爪子低飞;老虎将要行凶的时候,也先作低头俯耳温顺状。”

俩人一拍即和。周文王装作白痴,修筑灵台,收罗美女,沉湎酒色,胸无大志,整个儿刘备青梅煮酒论英雄那个傻样,用假相迷惑商王朝,使它不来打自己而偷着积蓄军力、相机而动。中国“藏于九地之下”,才能“动于九天之上”的辩证法,卓有成效地开始付诸实践。周文王就这么乐呵着直到不久死去。

商王中央觉得周人胸无大志,无能为也,也就暂时解除了警惕,调走了集结在朝歌西部的主力军队,集中力量压击山东地区一再蠢蠢欲动的东夷。甲骨卜辞细致地记载了纣王进军东夷的路线,所到之处还进行了田猎,战士们把战车上的马摘下来骑着飞跑(这比较适合打猎),马嘶鸣着,奔驰在山林草原之间。武士拿着矛奔走呐喊,飞箭如雨,连最凶猛的禽兽见了也为之心惊肉颤,经过一番追逐鏖战,猎物把车装满,其中不乏老虎和狗熊。这倒不是纣王贪玩,打猎可以弥补运输给养的不足。日暮天黑,在山林深处举行盛大的庆宴,篝火烧烤着喷香的野味,斟满大碗的美酒,歌舞欢乐之后是沉醉的酣眠。

纣王的军队还起到了开荒除林、修桥铺路的作用,建设起了一条通往东夷的干道,被后代一直沿用。这也可以想象当时行军之艰难。

东夷的“人方”是纣王的主要征讨目标,人方恐惧地发现,商纣王军中出现了“象队”。这些大象被驯服之后当作进攻武器,是古代的坦克。从大象脖子上居高临下地射击,使商王军垄断了空中打击优势。古书上说:“商人服象为虐于东夷”。大象之牙轻易地戳穿了东夷的胸膛然后把人抛在空中。经过几次战斗,东夷只好投降。纣王为了防止东夷再叛,将大批商军留在东夷地区戍守,飞廉是留驻东夷的主要将领。

大周天子 五

辅佐周武王的是“军师”姜子牙和四弟周公旦,以及召公、毕公这些族内哥们。他们把根据地从陕西西部的岐山挪到陕西中部西安地区的丰、镐两城,目的是离中原更近一点。这就像摘桃子的人先要爬上树那样。而纣王为什么没有对此作出反映,主动来打周武王,把周人剿灭在襁褓之中,一是因为周武王继续沿用“韬光养晦”的战略方针,事奉商王朝,夙夜不懈,以麻痹纣王。二是纣王被东夷人胶着着,只好先顾东夷,毕竟东夷是离王畿很近的心腹之疾。这就好像明朝末年的崇祯皇帝,被李自成搞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及关外的大清兵一样。纣王共计组织了三次针对东夷的大规模进击,前后跨度为十五年,每次都是亲自率兵出征,为期都在一年上下,可谓倾动全国物力。

东夷人与纣王之间旷日持久的三次大会战,互相消耗得非常厉害,也是异常惨烈,只是由于东夷人最终没能掌握政权,所以战争的细节淹没于历史,无闻于后世。长期战争消耗着商王朝的财富,以当时生产力相当低下的境况,足以拖垮一个王朝。纣王虽然东线与东夷作战取得了最后胜利,但国力已经枯竭,而且西向防御的大门长期敞开。这就是后人所说的“纣克东夷,而殒其身”。

周武王趁着纣王累得气喘吁吁,立刻再次兴风作浪,撕掉脸上的笑面虎画皮,兴兵中原,一举而灭之,而且灭的很轻松。我们有理由相信,周军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商王朝的灭亡,四分之三的“功劳”在于那些东夷人的撕咬。这就好比大明朝之亡于满清,是先被李闯王长年折腾,掏干了它的躯壳,才轻易亡于关外的满清了。

纣王亡于周人之后,东夷人气鼓鼓地说:“明明是我们斗垮了纣王,却被西边的老客先摘了桃子!”于是,东夷人与周人之间又进行了三年角逐。最终,周人攥紧了中原大桃,建立起中国历史上的第三个王朝。

让我们把镜头拉回“武王伐纣”的总动员大会上。为了选择最佳的进攻纣王时机,周人照例进行了封建迷信的占卜活动。打仗讲究天时地利,天时好不好,就是占卜这东西说了算,也就是乌龟壳和蓍草说了算。

周武王占卜显示,天时却很糟糕,乌龟壳和蓍草都说“大凶”。雄心勃勃的新王朝领袖们面面相觑,“世故老人”姜子牙当场耍赖,呸呸地吐唾沫:“不算数!枯骨死草,知道什么凶吉!不算数!命令集结在城外待命的部队拔营出征,进攻商帝国。”

公元前1046年,西北高原风和日丽的万里长空下,一个新兴王朝在久经积蓄之后,崛起在苍茫地平线上。浩浩荡荡的队伍,在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位世故老人率领下,车上载着周文王的木主(有点抬棺大战的意思),预备渡过黄河,把他们的龙旗插到几千里以东那个虚弱的旧王朝坟墓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还多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插曲:一对老哥俩,伯夷和叔齐两位“目不视恶色,耳不听恶声”的大贤人,急急慌慌从养老院追出来,抱住周武王的车辕,说了一大段“子不可以背父,臣不可以叛君”、“不可以暴易暴”等等令人费解的人间第一大道理。

左手持黄铜大斧子(钺),右手攥白牦牛尾巴的周武王,给说哑巴了。回头看看左右,左右举起青铜短刀。姜子牙抬手说:“都是义士啊,放他俩走了吧。”

大军带起滚滚遮日的黄土,从两个发愣的老头子面前碾过去了。(这个想象却是错误的,当时的黄土高原一片苍翠,并没有黄沙)。伯夷、叔齐老哥俩当然懂得,大周兵旗上的图案,是龙,因为周人崇尚文采,商帝国则是虎,因为他们崇尚威武。

龙旗和虎旗的一场恶斗就要来了,俩老头该站在那一方呢?当然,两个倔老头以饿死首阳山、不食周粟的实际行动,向历史交上了他们的答卷。因为这俩老头都成了历史著名的贞士,我们不得不补叙一嘴他们的来历。他俩本是孤竹国君的儿子。国君死了,命叔齐继位,叔齐觉得普天之下最贤的人,莫过于他老哥伯夷了,就让位给伯夷。伯夷认为四海之内最贤的人莫过于他老弟叔齐了,就非不接位。两个天下最贤的人互相推让,觉得华北之大,已容不下两个并世贤人了。于是他俩就一起出逃(有点搞笑,逃什么呢,又没有人追)。

这对儿被自己的伟大吓跑了的人,听说陕西的周文王善于养老,就投奔那里了。放着自己的国君不干,去陕西吃白饭。就这么俩人,司马迁还把他俩放在《史记列传》的第一篇去大书特书。两个大贤人都撂挑子了,孤竹国没多过久就被异族占领,成了山戎的大本营,骚扰四方。后来齐桓公管仲同志北征山戎,才平定了这里,这是后话不提。

伯夷、叔齐的话其实还是起了作用,一直令周武王耿耿于怀,况且武王对自己的伐纣军没有信心。他的兵员总计是三百辆战车,虎贲三千人,并不庞大。当然还有一些同盟国辅助出兵,担任配合作战,主要是来自长江汉水流域的九头鸟(湖北人),以及巴蜀(四川人)。行军路上,武王乘坐的车辕突然断为三截,这也不是好兆头,大雨又下了起来,一连三天还不停止。周武王心里更害怕了,召来姜太公:“或许纣王还是不可以讨伐的吧?”

姜太公回答:“不是这样的。车辕断为三截,是告诉我们军队应该分成三路。大雨下了三天不停,正是上天为我们冲洗兵器。”

“那好吧,我们就去试试运气吧。”武王说。

军队进发得并不迅速,因为他们后面跟着牛车。牛在那时候不负责拉犁,牛平时无忧无虑吃了睡睡了吃的,像猪一样,等着被杀了吃肉。有一些有志气的牛则用于拉车,打仗的时候,马拉着战车在前面逞能,牛套着辎重在后面输送给养。总之,牛在那时候还是见过世面的,还是比较牛的,不需要“脸朝黄土背朝天”地享受耕地的苦差。牛慢慢学会耕地,是在春秋战国以后。(猪呢,则直到现在也没学会)。

周武王的万人队伍卷起烟尘,从黄土高原滑下。当时,百分之四十的森林覆盖着郁郁苍苍的华北平原。就是说,这一队人向左扭头,可以看见茂草摇转的田园和农舍;向右,则是野兽们的乐园,阳光钻不进的大森林里穿行着披毛犀、三趾马、剑齿象和李氏野猪。周军最终在一个黄昏时分冒着倾盆大雨抵达河南淇县(朝歌)的郊外一块叫做“牧野”的地方。当天色微明,姜子牙叫起来大家训话:“请各位举起你们的戈,排好你们的盾,竖起你们的矛,欢迎领导讲话。”(矛的根部有铜钉子,可以扎进泥土,像旗杆那样竖起来)

“嗟,呜呼——”周武王说,“各位友邦执事、各位诸侯领导,各位司徒、司马、司空,亚旅、师长、千夫长、百夫长,各位战车兵、徒兵、虎贲,大家好——大家辛苦了。古话说,‘牝鸡无晨’——什么意思呢?母鸡不应该打鸣!如果母鸡打鸣负责报晓,这家人就要倾家荡产了。而今,商纣王听信妇人之言(是美女“妲己”吗?),蔑视祖先兄长,用奇技淫巧取悦妇人,真是个独夫!

“今纣王侮辱五常(又侮辱了金木水火土?),剥丧元良,商罪贯盈,自绝于天,结怨于民,上帝都不照顾他。我父亲周文王好比日月之照临,光于四方,显于西土,顺应天意。虽然纣王有亿兆之人,但是离心离德,我有能臣十人,而同心同德,诸侯拥戴。我要执行老天的惩罚,率领熊虎之师,吊民伐罪,永清四海。”

这篇记录于《尚书》的誓词,光成语就出了一大堆,什么“离心离德、同心同德、恶贯满盈、牝鸡司晨”,还有“独夫”,以及“自绝于人民”。都是骂纣王的。但这些词你不要太当真,即便纣王是圣人,周武王也要这么骂他的。既然要打他,就不得不骂他。给纣王泼脏水的工作,现在正式开始了(并且加泼了一千多年才泼完,直到无处可再泼为止)。

周武王龙旗的一方列阵完毕,与之对峙的是纣王虎旗的一方。哇!蔚然大观,商军铺天盖地、持矛横戈,总计十七万兵马,蝗虫一样麇集在我国中原大地三千年前的黎明之下。

不过,这个数字是被夸大了的。甲骨卜辞显示,商王朝一般出征方国,兵力不过万人上下,现在是王畿保卫战,固然动员的多一些。但是长年与东夷的消耗战,已经使得商王精锐尽死于外,主力牵制在东方,能够被组织起来仓促应战的恐怕多是临时征发的民夫,人数也绝对不会超出三五万。

大风自东向西,吹过纣王仓促拼凑起来的乱哄哄的行列——这些临时的民夫步兵,很多人捏戟的姿势还很像捏锄头把儿。大风猎猎席卷,接着吹到远道而来的西北人刚劲强韧的脸庞和战车上岩石般屹立的身形上。

当战场部署完毕,太阳从地平线升起,周武王身后的一个史官,回望了一下天际渐渐淡去的星影,记录下了在这一激动人心时刻天空上的星座和月相(并铸刻在了一只青铜鼎上),从而使得3000年后的学者,在借助计算机的复杂计算下,推算出当天的时间是公元前1046年1月20日。

战鼓从周武王身后擂起,起初声音不大,你精神太集中了,以至于觉察不到鼓声是从什么时候敲起。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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