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不认识,还一把年纪,这才向段鸿羽扑了过来。
段鸿羽见正红甲武士不知深浅,挥剑正格在叉股上,他用力一掀手中剑,大喊一声:“起!”正红甲武士顿时身不由己,猛地向七星子砸去。正红甲武士这才知道自己打错了如意算盘,暗道:“不好!本以为这个是软柿子,谁想这么倒霉,竟碰上硬核桃了!”
七星子眼见正红甲武士飞到近前,剑交左手,高呼一声:“贫道也不要你!回去!”向正红甲武士后心便是一下。正红甲武士受到这一巨力,猛地又反弹回来!
正红甲武士也是武学大家,当然知道七星子玩笑归玩笑,这一下是暗助自己,平举托天叉,向段鸿羽咽喉便是一下。他借七星子的一推之力,来势当真如雷霆万钧一般。
段鸿羽见正红甲武士片刻之间又回来了,而且来势更猛,一时不敢接招,赶紧一个“抽身移步”退到一旁。
正红甲武士这一下并非出自本意,完全是七星子随意而为,一时刹不住车,一叉正捅在一棵杨树上。想七星子何等功力?托天叉又极锋利,这一叉刺入树中,直没入半尺多深。正红甲武士大急,他用手拔,用脚踹,使了半天力都没能将托天叉从树中弄出来。也不知他是真拔不出来,还是借故浪费时间。
段鸿羽本想回身解决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正红甲武士,忽听身前一声清啸,只见七星子已挥剑向前疾攻过来。他身形笔直,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来势甚是迅猛。段鸿羽知道这一招叫做“脚弦身箭”,是以左腿做弓弦,右脚踏在左腿上,将自己身体射出来的。这一神技据说早已绝迹于江湖了,没想到今日被他见到,一时也是吃惊非小。
段鸿羽不闪不避,以强对强,用尽浑身功力向七星子剑上击去。只听“当”的一声巨响,段鸿羽身形猛一巨震,直退出三五步。再看七星子,被震得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他实在没想到段鸿羽竟会用出这样的蛮招。两人倒还好,身边那些武功稍弱而又没有丝毫没有防备的人可是吃了大亏,当场就短暂失聪了好几个。
段鸿羽正要上前一剑结果了七星子。忽然头顶一股劲风直贯颈项,他暗叫一声不好!赶紧回剑向后斩去。这一声巨响比刚才那一声巨响还要惊人,段鸿羽准备不足,竟被震得一下摔倒在地上。那些短暂失聪的人可幸福了,经这一震,竟又恢复了听力。
段鸿羽还是第一次被对手震得摔倒在地上,回身一瞧,只见向自己发起挑战的乃是镶白甲武士。只见此时的镶白甲武士高高跃起,手中一对八棱梅花瓮金锤又已砸到头顶。他不想和对方死拼蛮力,可现下一时站不起身来,只得再出重剑,直迎大锤。
“当”的又是一声巨响,前两声便是加在一起也没有这次响。那些刚刚恢复听力的人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又瞬间失聪了。他们无不向这边投来恶毒目光,心说你们打架便好好打架,别老考验我们的耳朵行不行?
镶白甲武士刚才能震倒段鸿羽并非是他的功力比段鸿羽深厚,而是段鸿羽没有防备,这次他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扑”的一声飞了出去,手中两个大锤也脱了手,直摔了个“烧鸡大窝脖”,不过他运气还算不坏,两个大锤一左一右落在身边,就是没砸到他身上。
段鸿羽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一剑“穿心剑”直刺镶白甲武士肚皮。
七星子腾空而起,一片剑雨直洒向段鸿羽头顶。
段鸿羽空中一翻身,旋即冲天而起,剑光起处,一片剑花迎势而上。两人从十数米的高空直打到地上,在两人身前直爆出无数个鬼火一般的光点,“噼啪”的剑锋交击声更是密如雨点。
段鸿羽和七星子两下一分,各住手挽剑柄。七星子感叹道:“老剑客,好剑法!”
段鸿羽也道:“七星道人,你也好剑法!”
七星子道:“你知不知道我们刚才过了多少剑?”
段鸿羽道:“不记得了,这么多剑如果说还能记得清清楚楚,便是你我合伙欺骗旁人了!”
七星子道:“不错!是记不清了,不过至少在三百剑以上!”
段鸿羽道:“是三百五十剑以上!”
七星子道:“只怕还不到三百六十剑!”
段鸿羽道:“的确不到!”
镶白甲武士这时已从地上爬起,他一听两人在短短十几米的空中飞落到地下竟过了整整三百五十多剑,直惊得目瞪口呆。
第三十七章锤下精灵
七星子道:“像老剑客这样的剑法贫道还是第一次见到!”
段鸿羽道:“像道人这样的高手老朽遇过的也不多!”
七星子道:“老剑客夸奖了!”
段鸿羽道:“老朽道的是实情!”
七星子道:“老剑客的剑法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段鸿羽道:“哦?”
七星子道:“这个人便是‘哺世甘霖’段鸿羽。”
段鸿羽轻声道:“实不相瞒,在下便是!”
七星子道:“贫道其实早就怀疑,没想到公子竟如此坦白,不过公子请放心,贫道是不会随便说出去的!”
段鸿羽道:“在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七星子道:“请讲便是!”
段鸿羽道:“像道长这样的人,为何甘心为连城玉卖命?甘心做汉奸?”
七星子道:“贫道受连岛主重恩,无论如何,也只能舍命相随了!”
段鸿羽道:“甚至不惜为外族效力是吗?”
七星子道:“只是——”
段鸿羽道:“道长,不要再解释了。吃喝嫖赌也好,坑蒙拐骗也好,哪一样也不比做汉奸更无耻。在下不想听,道长也不用再解释了,因为这样的理由根本毫无意义!”
七星子满脸惭愧,握住右腕转身去了。
镶白甲武士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暗道:“七星子这老道是怎么了?怎么打的好好的竟离开了?”他可不服气,仗着一身蛮力,一声暴叫,双锤再起,向段鸿羽当头便砸。他两只大锤祭在空中,呈流星赶月式,一前一后,向段鸿羽呼啸而来,声势盖天。
段鸿羽身形一侧,急出一剑,巧刺镶白甲武士手腕。
镶白甲从没见过这样灵动的剑法,赶紧往回收锤,同时右手锤呼地向前砸去。只听“咚”的一声,镶白甲武士的大锤重重地砸在地上。想镶白甲武士何等功力?这只大锤直没入土中近半锤之深。他大喜过望,暗道:“谁挨了爷爷这一锤也受不了,这小子想必已被砸入土中与泥混为一体了!”赶紧拿开大锤,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锤下根本没有人,只有一个巨大的土坑。
镶白甲武士不甘心,把锤放在地上,用手在土坑中一摸。他抓了一把土,还是没摸到一丁点肉。镶白甲武士大奇,心说明明看到他已被我砸死在了锤下,怎么就不见了呢?难道他是土行孙的徒弟,会土遁不成?
镶白甲武士正要挖土瞧瞧,忽听身后风声骤起。他暗叫一声不好!赶紧拾起大锤滚到一边。
镶白甲武士从地上跳起,只见刚才偷袭自己的正是段鸿羽。他大惑不解,叫道:“小子,刚才你不是被我砸在锤下了吗?怎么又出来了?”
段鸿羽笑道:“两军对垒,你都不知道对手是怎么出去的,可真是个呆瓜!”
镶白甲武士怒道:“我不是呆瓜,阿爸说我好聪!快说,你是怎么出去的?再不说实话,小心我一锤砸烂你的脑袋!”
段鸿羽道:“我会土遁,是从地下钻到你身后去的!”
镶白甲武士暗道:“我没猜错!这小子果然会遁术,我可要小心一点了!”他这回学了乖,不再往地上砸了,双锤平举,呈推山倒岳式向段鸿羽平推过来。他口中咆哮,这一下不下万斤之力。
只听“轰”的一声,镶白甲武士的双锤正顶在一棵大树上,水桶般粗细的大树竟被他的双锤生生推倒在地,他臂力之猛可真是世所罕有。镶白甲武士收回双锤,见前面还是没有死人,暗道:“我明明看到这小子被我顶在了锤下,怎么还是不见他的人?难道这小子还会遁木术不成?”
就是镶白甲武士发愣之时,忽听身后有笑声,回头一瞧,只见段鸿羽正笑呵呵地望着他。
镶白甲武士怒道:“小子,你笑什么?”
段鸿羽道:“难道我笑也算了么?”
镶白甲武士道:“当然!这里是战场,是你死我亡的地方,要严肃一点,绝不可以笑的!”
段鸿羽道:“不让笑,那哭行吗?”
镶白甲武士道:“哭行,你哭吧!”
段鸿羽看着傻乎乎的镶白甲武士,真是有点哭笑不得。
镶白甲武士道:“你刚才又是怎么离开的?”
段鸿羽道:“难道你真没看明白?”
镶白甲武士道:“没看明白!”
段鸿羽道:“这叫做遁空术!”
镶白甲武士一愣:“遁空术?”他只听说过遁地术、遁水术、遁金术、遁木术,这遁空术可是没一次听说过。
段鸿羽道:“遁空术便是我可以在空中任意行走,而你却根本瞧不见我!”
镶白甲武士道:“真的?”
段鸿羽道:“真的!”
镶白甲武士道:“除此之外,你还会什么?”
段鸿羽道:“要说我最厉害的,还是遁人术!”
镶白甲武士道:“遁人术又是什么东西?”
段鸿羽道:“遁人术便是我只要一念咒语,就会钻到你的身体里,附在你的肉身之上,而你却浑然不知!”
镶白甲武士哼了一声道:“你骗人,我不信,你要真有那样的功夫,岂不成神仙了吗?还在人间做什么?”
段鸿羽笑道:“你不信,便过来试试呀!”
镶白甲武士大吼一声,高举双锤,又向段鸿羽头顶砸了下来。
段鸿羽不想与他这样的的浑汉纠缠,身形一闪,便溜到别处去了。
镶白甲武士根本就没看清段鸿羽到哪儿去了,双锤落在地上,土地公脑门上顿时又多了两个大坑。
镶白甲武士把双锤从地上拔出,四下里一瞧,就是不见段鸿羽的人影,他高声道:“小子,快出来!快出来!”
镶白甲武士叫了好几声,只是不见段鸿羽出来,他猛然想起了段鸿羽的话,暗道:“不好!这小子真的遁到我身体里去了,这可如何是好?”他把双锤往地上一扔,再不去理会别人,对着自己拳打脚踢起来,只想把段鸿羽从身体里打出来。他下手挺狠,片刻之间便把自己揍了个鼻青脸肿。他不见段鸿羽出来,不敢停下,越打越狠,口中还不住叫骂,就像中了邪一般。
第三十八章以毒攻毒
【中文网】,为您提供精彩阅读。
段鸿羽悄悄来到黄天略身边,只见他正和阮红玉杀得难解难分,完全是拼命的节奏。段鸿羽一剑迫退阮红玉,把黄天略悄悄拉到一边。
黄天略仍没反应过来,叫道:“你别拉我,让我宰了这女魔头。”
段鸿羽悄声道:“黄寨主,杀入迷了怎么的?我们是怎么计划的,难道忘了不成?”
黄天略这才省悟过来.两人趁没人注意,躲到一边的假装对招。灵芝岛的人还以为他们是真杀实砍,也没人过来理会。黄天略问:“段公子,怎么办?”
段鸿羽道:“还能怎么办?双方都不是什么好人,就让他们打吧杀吧!等杀个差不多了,我们一清扫战场就行了!”
黄天略道:“我们这样做也太卑鄙了吧!”
段鸿羽道:“你不想卑鄙便过去,我也不拦你!”
黄天略道:“算了,这样挺好的!”
这时,黄天赐也溜了过来,只见他脸上全是血,还不住地四下张望。
黄天略一怔:“天赐,怎么搞的,受了这么重的伤!”
黄天赐道:“大哥!段公子!你们不必担心,这不是我的血,是别人的血!”
黄天略奇道:“别人的血怎么跑到你头上去了?”
黄天赐笑嘻嘻地道:“就我这点功夫要不动点脑筋早挂了。我见不妙便躺在地上装死,把别人的血抹在脸上。我见你们向这边来了,便偷偷跟过来了!”
黄天略道:“真有你小子的!”
不久,双方的血战已近白热化,到处是碎裂的肉块和飞落的血花,一个不小心,就说不定被从空中掉下的胳膊大腿砸到。三人眼见双方杀红了眼,无不都是兴灾乐祸。
黄天略听远方杀声震天,回头一瞧只见一片火光,说道:“不好!清军和飞蛾军、七绝岭的联军也杀起来了!”
段鸿羽道:“不要管他们!”
黄天略放不下自己的手下,急道:“就这样拖下去,我们七绝岭的人非得被清军吃掉不可!”
段鸿羽道:“那也不能理会!我们此时回去,只能成为清军的靶子!”
黄天略和黄天赐都是心急如焚,可谁也不敢行动。
黄天赐道:“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段鸿羽叹道:“眼前的事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也只能见机行事了!”
上官金鹏率飞蛾军众头领拼死血战,仍是无法迫退对手。上官金鹏为人顽固,在他心中,根本就没有后退的想法,双钩急进,只想与敌人同归于尽。连城玉和索龙也深知上官金鹏的重要,只要将他除掉,便等于打断了飞蛾军的脊梁,是以利用人数上的优势,集中了连城玉、索龙、正蓝甲武士三大高手围攻他。
眼见敌人众多,上官金鹏正是求之不得,眼见连城玉一剑刺来,左手钩一划挡开来招,右手钩呼地扬起,便如天上的满月一般向连城玉拦腰便扫。
连城玉娇躯一扭,瞬间已在上官金鹏眼前消失了。
正蓝甲武士寻到良机,方天画戟拧处,急刺上官金鹏后心。在八旗武士中,正蓝甲武士不但武功最高,头脑也是最灵光的,深得多尔衮的索龙的信任,画戟出手,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