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用的尽是两败俱伤的招术。
梅颜笑功力不如梅花僧,在梅花僧狂风暴雨般的反攻下,一时难以抵挡。
喻凤豪一时急得热汗直流。
段鸿羽安慰道:“五哥,不必担心,五嫂定有法子对付这恶僧。”
野兔子道:“眼下还没事,只怕时间一久,五嫂便难以抵挡了。”
段鸿羽道:“五弟,要不你换五嫂下来。”
喻凤豪想上去,但他一向惧内,没有梅颜笑点头,他是吓死也不敢上前的,手握松香火龙剑,只能焦急地观望。
聂云飞更是担心,取下赤蛇双剑便要上前。
便在这时,梅颜笑双刀一分,如两匹天马般斜劈梅花僧秃头,刀锋夹着清啸,好不凌厉。
梅花僧怒道:“小娘子出手竟如此狠毒,怕你家老喻活不过秃驴吗?”禅杖向上一开,将双刀封了出去。
梅颜笑受这一重击,身子竟被弹得凌空飞起,她曼妙身形在空中连翻三个筋斗,突然凌空飞旋而下,双刀急舞,便如空中瞬间撒下无数朵银花一般,奇妙之极。
观战群雄从未见过这等奇景,一时欢声雷动。
梅颜笑骂道:“死秃驴,死到临头,还敢取笑,你想死,姑奶奶便送你去阴曹地府。”双刀起处,一片银光已将梅花僧头顶罩住。
梅花僧大笑道:“你老盼梅花死做什么!难道你梅颜笑急着办阴婚不成?咱俩都占个梅字,凑成一对也不错!”他嘴上玩笑,手上却是不敢大意,扬起月牙来拔双刀,他禅杖飞旋,梅颜笑便凌空暴转,这一交手,不下数百招,当真是凶险异常。
第九章看谁更坏
?梅花僧在刀光中觅得良机,飞起一杖,透过刀光,直铲梅颜笑头顶。
梅颜笑眼见月牙铲到,再想挥刀已是不及,她轻功精湛,凌空一个翻身,竟贴着禅杖向下杀来,双刀起处,已斩到梅花松颈部。
梅花僧没想她竟敢用此险招,身形向后一退,挥起禅杖向梅颜笑当头砸下。
梅颜笑此时身形尚旋在空中,她双刀向上一分,击开了禅杖,因为她身形凌空,根本无处借力,双脚落地之后,直踏入土中半尺之深,足见梅花僧刚才这一重击之力了。
梅颜笑把双刀交到左手,回身便走。
梅花僧杀意正浓,狂吼道:“贱婢,你不是想杀我吗?快回来斗我。”
眼瞧两人越追越近,梅颜笑回手一扬,三只袖箭闪电般射向梅花僧。分取他咽喉、心口和小腹。袖箭是梅颜笑的拿手绝技,这三箭同时发出,快如电闪。
梅花僧挥杖向下一扫,也算他命大,本来他没瞧见射向小腹的一箭,只想把心口前的一箭挡下,哪知这一扫,竟把这两箭同时击落,可第三只箭他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了,只听“嗤”的一声,这一箭直插入梅花僧左眼。梅花僧大叫一声,身体向后一仰,伸左手将箭拉住。他也真是出手迅捷,若稍晚半刻,箭射入脑,哪里还有命来?
梅颜笑这时已回来身来,喝道:“梅花僧,你死期到了。”双刀疾斩梅花僧头颅。
梅花僧来不及起杖,大吼一声,竟将袖箭连同眼球一起拔了出来,他不顾血往外喷,回手用袖箭挡开双刀,又一甩手,袖箭劲射梅颜笑面门,梅花僧借梅颜笑挡箭之机,拖禅杖便走。
梅颜笑哪容得他逃脱,举双刀便追。
她正向前追赶,忽然空中一声厉啸,血袍老怪的紫妖剑已如倒转银河般直泻下来。
梅颜笑回过身形,双刀同起,用一招“凤鸣九天”将血袍老怪的剑招弹出。她忽地身形暴转,双刀齐飞,真如梨花雨落,瑞雪飘飘。
血袍老怪叫道:“好辣手的小娘子,今日若不宰了你,更不知要有多少人会死在你手上。”巨口一喷,一团黑雾直向下罩来。
梅颜笑不愿和这样的江湖左道交手,收刀退下身来。
喻凤豪大步上前道:“怎样?”
梅颜笑笑道:“就凭他伤得了我吗?”
聂云飞恨透了血袍老怪,正要上前结果了他的性命,却见梁见太已飞身挡住血袍老怪。
血袍老怪笑道:“你便是那‘闪戮无生’梁见太了吧!听说你刀法不错,老怪早想会会你了。”
梁见太笑道:“如此便好,那你可千万不要保留,有什么妖法全使出来便是。”七星链子刀一挥,六道寒光已欺到血袍老怪身前。
血袍老怪冷笑道:“好俊的身手,只是误入贼窝可惜了。”身形一旋,已瞬间纵到梁见太身侧,他左手用掌,右手出剑,向梁见太接连攻出十数招。
梁见太见他招法怪异,并未接招,飞身纵到一边。哪知这血袍老怪身形更快,虽是后起身形,却是抢先欺到,三剑两掌同时打到。
此时两人相距太近,梁见太奋力一挥刀,短刀回斩血袍老怪双腕。
血袍老怪此招为虚,他将手缩回,忽然手上多了个葫芦,他只轻轻一扬,一股绿烟直喷出来,这可是血袍老怪的绝密暗器之一,葫芦中的绿烟叫“九转归魂瘴”,人若吸了,立时毙命。
梁见太早听说血袍老怪有此妖法,已留了心,他用左手掩住口鼻,同时脚在地上用力一踢,一片沙石扬起,黑烟登时被卷了回去,血袍老怪反倒吸了几大口。幸好他事先吃了解药,否则自己就要命丧当场。血袍老怪恼羞成怒,转动身形四下游走,右手用剑,左手不住地喷雾,定要让梁见太中毒身死。梁见太左躲右闪,一时颇为被动。
野兔子见梁见太太过被动,坏水冒了出来。她趁人不注意,找来一条绳子结了个扣扔在一边。
此时所有人都在关注场中两人的厮杀,根本没瞧见她的小动作。
野兔子大声道:“七哥,往这边来。”
梁见太知道野兔子鬼主意多,便向这边退来。在万刃山,他没少吃过野兔子这个亏,早瞧见了地下的绳子,跃步让了过去。
血袍老怪不知道脚下有套,他着急要杀了梁见太,右脚一下踩入野兔子投下的套中。
野兔子用力一扯,血袍老怪一下被拖倒在地。药葫芦也摔在地上。
梁见太更不怠慢,一刀向血袍老怪当头便斩。
血袍老怪一偏头,刀把他的左耳斩了下来。
血袍老怪顾不得疼痛,跳起来与梁见太对攻。
野兔子见他没死,又用力拽绳子,可这次血袍老怪有了防备,脚上已用着力,凭野兔子的功力,非但没拽动他,反倒险些被他拉个跟头。野兔子大声道:“快来帮忙。”
段鸿羽飞身跳到近前,两人合力一拉绳子,血袍老怪便又被扯倒在地。
段鸿羽笑道:“把他拽到咱们这边来。”两人一齐用力,血袍老怪马上飞速向万刃山队伍这边滑来。
梁见太紧追不舍,一刀刀向下剁斩血袍老怪。
血袍老怪摇头晃脑,左遮右架,他剑法本妙,梁见太为躲他剑,还不时地来回跳跃,场面滑稽之极。
忽然,场中疾风骤起,随着疾风,无数道无形劲气已欺到梁见太身后,直沁得他毛发竖立。梁见太心下一惊,知道是有高手在背后偷袭,他不及回身迎敌,一个“懒驴打滚”滚到一边。同一时间,血袍老怪回剑在脚下绳索上一割,跳起身来逃回本队。
眼看还有一丈多远便可生擒了他,却被他这样逃了,野兔子好不泄气。
段鸿羽道:“你倒不必泄气,日后我给你捉个活的。”
野兔子笑道:“真的,你有那么大的本事?”
段鸿羽笑道:“这老怪只会用些下三滥的本事。我们今天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也知道我们的损招一点也不比他的少。可我们和他可不是一路货色,就是擒住了他,那也是胜之不武。咱们可是要正大光明的拿住他。”
野兔子道:“好!那我们一言为定。”
第十章刀光剑影
?梁见太从地上跳起,才看清此来人正是“天王”彭先果。他知道彭先果刚才那一刀收着刀势,并非想伤害自己,只是逼迫自己放开血袍老怪,一抱拳道:“彭天王,领教了。”刀光一散,华光数道。
彭先果见对方刀法精妙,心下也是一凛,他不退反进,手中紫云降魔杵疾起,一片令人窒息的铁网已从外围反将梁见太围住,这一阵反攻直把梁见太逼出一身冷汗,心道:“都说天王彭先果的紫云降魔杵可名列江湖兵器四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回刀将门户死死封住。
彭先果收回招式,身形一跃,无数杵影从天而降,绵密刚猛,仿佛是跳跃的精灵,又像是嗜血的妖魔。
梁见太知道自己的武功远不如彭先果,忽地手臂一振,放出刀上铁链,钢刀一下暴长五尺,他想用兵器上的优势转败为胜。
梁见太疾攻数刀,可是刀刀落空,明明见到彭先果便在眼前,可就是斩不到,总是差了那毫发之距,而那彭先果的紫云降魔杵却无一不出现在他致命之处,真如鬼影游魂,无处不在。
梁见太敌挡不住彭先果的进攻,在封出对手七杵之后,回身拖刀便走。
彭先果身如飘风,眨眼已追到梁见太身后。
梁见太正等着他追来,也不回头,回手一刀,疾斩彭先果头颅,这一刀正是梁见太拿手绝招“拖刀回旋斩”。
彭先果猛一惊,挥杵急挡,也幸他出招神速,这一杵的速度比梁见太的链子刀至少要快上两倍,只听“当”的一声,链子刀被弹回。
梁见太用这一刀从未失过手,每次都是必斩对方于刀下,根本没料到刀会被弹回。链子刀正砸在他后背上,万幸的是刀在空中变向,平平地砸在了他背上,若是换了刀刃或刀背,他这条命都是保不住了。梁见太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喷口而出。
彭先果见梁见太受伤,也未深追,横杵当胸,虎立场中。
众兄弟来到梁见太身前。过云峰道:“七弟,怎么样?”
梁见太道:“无碍!彭先果当真凶悍,众兄弟可要小心了!”
唐马高声叫道:“彭天王,让我来领一下高招。”身形起处,两条分水蛾眉刺有如两条出洞的毒蛇直扑彭先果二目。
彭先果笑道:“你这哪里是来讨教我的武功,分明是来取我性命。”紫云降魔杵向上一迎,想把双刺崩飞。
唐马暗道:“他功力惊人,我双刺砸上降魔杵,非脱手不可。”身形一旋,已到了彭先果身后,双刺闪刺彭先果后心,这一招来势极其凌厉,也是唐马致敌绝技之一。
彭先果凝身不住,用脚尖一点,凌空滴溜溜转了个圈,降魔杵往回一旋,刚发砸在唐马双刺之上。
唐马手上一震,双刺便脱了手,他反应也是极快,双手向上奋力一抓,便又将双刺接在手上。
这时,彭先果的紫云降魔杵已到了眼前,唐马身形一起,便跃在空中,双刺向前一探,急刺彭先果头顶。
彭先果见唐马已飞到空中,朗声笑道:“唐寨主,你不在地上斗,却飞到天上去做什么?等我接你下来。”一招“举火烧天”向空中便捅。
唐马左手刺向下一探,刺尖正刺在杵尖上,只见唐马并未收招,顺势向下一滑,便如荡秋千般,身子空中做个半圆,忽地向彭先果迎面滑来,右手刺向前一捅,直攻向彭先果咽喉。
彭先果挥降魔杵来砸唐马,却没料到唐马早有准备,将浑身功力都用在左手之上,以他的功力,降魔杵竟纹丝未动。
群雄见唐马以一根小小的分水峨眉刺竟能抵住彭先果的降魔杵,也不由得暗叫一声好。
彭先果没想到以自己功力竟没敌过唐马,一时不及反应,眼看唐马分水峨眉山刺攻到,将全身功力集中于胸前,硬是接了这一刺。
分水峨眉刺正刺在彭先果前胸之上,可奇怪的是,彭先果并没有倒下,唐马的峨眉刺却脱手而出,滑落在地上。原来,他刚才把所有功力都用在了左手之上,右手刺已无多大功力,若在平常还可伤人,现在彭先果将功力集中于前胸,他当然难以伤敌了,所谓强弩之末,难穿缟素,便是这个道理。
彭先果举起紫云降魔杵,用一招“金锤贯顶”,向唐马当头便砸。这一招是最简单的招术之一,但此时唐马来势很快,这一简单的招术,在此时竟是最有效的。
唐马身形如电,游蛇般顺势从彭先果胯下钻过。
两军对阵,取胜为荣,钻敌方跨下,并不是什么丢人之事,恰恰相反,被人钻了胯下的才感觉是奇耻大辱。彭先果大怒,双腿向里一并。
彭先果这一并之力怕有千斤,若被他并上,唐马可就成了馅饼了。唐马反应奇速,回手将右刺甩向彭先果左脚。
彭先果没想到对方会用此险招,只得脚一抬,把唐马放了过去,那分水峨眉刺“夺”地一声扎在了地上。
唐马转身比彭先果快很多,落在地上,双手向前一拍,两股劲风直扫彭先果后心。
彭先果大奇,暗道:“难道唐马还另有兵刃。”不敢回头,一个飞跃跳到一边。
唐马趁机上前将双刺拾在手上,他知道自己斗不过彭先果,一抱拳道:“彭天王武功盖世,在下自愧不如,承让!”
彭先果也不敢托大,忙一抱拳道:“唐寨主客气!”
彭先果话音未落,火浴天马喻凤豪便已来到近前。
彭先果道:“喻寨主好气色!”
喻凤豪大笑道:“老彭,你何时也会耍起了嘴皮子,不必多言,看招便是。”他手腕一抖,松香火龙剑出鞘,卷起一溜火光直扑喻凤豪前胸。这松香火龙剑剑身是空的,里面藏有精油泡过的松木,在拔剑一瞬间,剑身与剑鞘的磷摩擦,便会引燃剑身中的松木,火光会透过剑身上的孔洞飞在外面,这种火沾到人的身上便甩不掉,威力实是惊人。
彭先果知他松香火龙剑厉害,身形一闪,让开这一剑。
喻凤豪一剑不成,二剑又到,火龙剑往回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