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头光棍道:“铁大哥,不瞒您说,这马可是我费了好大力气弄来孝敬您的。被这小子盗去之后,我好不着恼,还好,现在终于找回来了,现在物归原主,铁大哥,就请上马吧!”
铁岩大喜,飞身跳上马背,哪知此马性情暴烈,扬蹄嘶叫,就是不让骑。铁岩没坐稳,竟从马上摔下来,幸好虎头光棍眼疾手快,才将他接住。
郭潇暗道:“我为驯服它,不知费了多大力气,你这样就想骑上它,真是不自量力。”
铁岩又骑了半天也没骑上,不仅有些恼火。
虎头光棍劝道:“铁大哥莫急,这马已是你的,日后慢慢降服它也就是了。”
铁岩脸上挂不住,想打马几下,又舍不得,只得作罢。他们找不到藏宝图,只好暂时押着郭潇往回走,因为马匹不够,只得步行。
段鸿羽知道他们是回西丰镇,便不着急追赶,他想先等一下,等这些人快到镇上时,再打马追赶,以免暴露了行藏。他正要起身下房,忽见计远朋和计小雨从院外闪进来,他父女二人鬼鬼祟祟,生怕被人发现。
段鸿羽重新藏好,暗道:“他父女不离开,又回来做什么?”只见计远朋一使眼色,计小雨仗双铖守在院门口,焦急地四下张望。
计远朋来到屋前,突然在墙壁上扒起来。过不多时,他从墙上抽出一块方砖,这砖是矩形,与其它砖看不出有什么变化。计远朋用力一捏,那砖便从中断裂,从中掉出一个黄色的皮卷。段鸿羽这才寻思过来,暗道:“原来计远朋的祖上为了藏图,先把一块砖锯断,再将其掏空,把藏宝图放在里面粘好后,把砖像普通砖一样砌在房中,这样,便是神仙来了也找不到了。”
计远朋把藏宝图揣入怀中,轻声道:“快离开这里。”父女俩小心翼翼地离开了家。
段鸿羽知道计远朋父女这一离开就不会再回来了,便大大方方地走进屋中,他把翻倒的木床正过来,在上面一躺,真是再也不想起来了。
段鸿羽在计家歇息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便出了屋门,找到藏在村中的马,向前急追虎头光棍、六怪。
段鸿羽快马加鞭,眼看到了西丰镇,终于追上了虎头光棍等人,他怕被这些人瞧见,便远远地跟在后面。
这时,忽从对面过来一大队人马。为首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刀削脸,长眉毛,一对眼睛亮如明灯。此人骑着高头大马,手里拎着一条粗如碗口的大棍。本来对虎头光棍一伙并不理会,可当他看到那玉屏风时,两只眼睛登时放出光来,招呼手下拦在路中央。
段鸿羽一瞧虎头光棍等人有麻烦,轻身绕过来,躲在路边树后静观动静。
虎头光棍认得老者是二龙山的总寨主“塞北骁龙”关天豹,暗道:“我刚刚与他的三个儿子动过手,难道他是来为儿子报仇的?若是这样,可是有些麻烦。”一抱拳道:“不知关寨主因何拦住我们去路?”
关天豹冷笑一声道:“虎头光棍,是什么还用得着我说吗?你的手下还有没有江湖规矩?这马名为‘玉屏风’,是我花重金从广东买回的,谁想到竟是被你们给劫了。你们真是胆大包天,黑吃黑也不瞧瞧是谁,我这是专程来寻马的。”
虎头光棍回头问关猛:“关猛,这是怎么回事?”
关猛结结巴巴地道:“大哥,那天你让小弟出去弄点值钱的东西,说是要献给铁岩大哥,我瞧见一伙人牵着此马在大街上招摇过市,便跟上了他们。等他们进酒楼吃饭时,我们便下手把此马牵出来了。可这马是谁的,我们也不晓得。后来,这马又被那混小子抢走了,都是这混小子坏的事。”
虎头光棍白了关猛一眼,暗道:“跟你说过多少回了,打狗之前要先瞧瞧主人是谁,二龙山的东西是能随便动的吗?”赶紧赔礼道:“关寨主,你都听到了,都是我手下无知,才动了你们的东西。此马我们原物奉还,还请您见谅。”
关天豹也不想与虎头光棍为敌,知道这人若耍起疯来实在难缠,便道:“既然虎爷如此仗义,我们也无话可说。按理说,不过是一匹马,既然到了你的手上,本不该相要,只是我对此马实在太爱,还望虎爷莫怪。”
虎头光棍道:“关猛,还不快牵马过去?”
关猛答应一声,过来牵马。
铁岩拦住关猛,沉脸道:“虎爷,这是怎么回事?”
虎头光棍道:“铁大哥,实在对不住,我也不知道这马是关寨主的。现在人家找上门来,我看就先给他,日后小弟再寻一匹更好的马给你如何?”
铁岩是真正看上了这匹马,暗道:“你休拿话哄我,这样的马天下能有几匹?”走上前来说道:“虎爷,这马你既然已送给了我,便已是我的马,我可不管你的马是怎样来的,反正不是我从他们手上抢来的,莫说是他关天豹,便是那过云峰、上官金鹏来了,我也断不能交出。”
虎头光棍急道:“铁大哥,你……你怎能这样,你这不是为难小弟吗?”
铁岩一摆手道:“虎爷,此事与你无关。”
关天豹脸色一沉道:“铁先生,这匹马是我的心爱之物,我今日可是非要不可的。”
铁岩笑道:“好呀!关寨主,你若是能胜得了我手中的铁扇,在下马上把马奉还。”
关天豹一下提棍便要迎敌。
随着一声暴喝,一名虬髯大汉闯到近前道:“寨主,这样下三滥的角色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就瞧好吧!”
关天豹道:“殿魁,此人武功阴毒,大意不得。”
虬髯大汉正是二龙山二寨主“血炼金刀”庞殿魁,他答应一声,手上一挥,掌中已多了柄寒光闪闪的鬼头刀。
虎头光棍急道:“庞寨主,误会,误会,何必如此?”
庞殿魁道:“虎爷,你不必担心,我不会杀了他的。”单刀一抖,一招“碧海灵光。”直指铁岩前额。
铁岩头一偏躲开来刀,反手一扇直切庞殿魁前心,哪知庞殿魁并不收身,回刀疾斩铁岩咽喉,这一刀当真是迅如奔雷。
铁岩心下一寒,没想到对方进刀竟如此之快,身形向后疾躲,总算躲过了这一刀。
庞殿魁向前一欺,第三刀又已攻到,这一刀是顺着铁岩前胸往下划。铁岩心中恼怒,铁扇一举,与庞殿魁展开对攻。
庞殿魁的身形有如一只天外飞鹤,步履飘忽,出刀流畅刚猛,只过了三十余招,铁岩便已明显处于劣势,可他不甘心失败,仍是咬力战。
剧斗之中,只听庞殿魁一声厉啸,寒光过处,铁岩手中铁扇已是从中分成两片。铁岩手握残扇,一时竟怔住了。其它五怪一齐涌上,便要与二龙山的人拼命。
大宝拍着巴掌叫道:“好小子,竟敢打我大哥,吃我一巴掌。”伸手一掌便要往庞殿魁身上拍。
铁岩出手拦住大宝道:“各位兄弟放手,姓铁的说到做到,马我不要了。”说完,领着五怪,向虎头光棍招呼也没打,便气乎乎地去了。
关天豹讨回玉屏风后,与虎头光棍道了别,满意地去了。
第二十九章去而复回
?虎头光棍甭提有多气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不但一无所获,还得罪了朋友。他把所有怒火都撒在了郭潇身上,骂道:“都是你小子坏的事,今日若找不到那姓计的老贼,我揭了你的皮。”
郭潇道:“找到他们还不容易?只要你把我放了,两天之内,我一定把那姓计的父女送到你手上,还有那白马,怎么丢的我怎么拿回来。”
虎头光棍道:“你真有那个本事?”
郭潇道:“那当然,不信你就试试,两天我做不到,你尽管揭我的皮好了。”
虎头光棍哼了一声道:“臭小子,你当我是白痴,鬼才会信你的谎话,快走吧你!”他用力一推郭潇,大步向西丰镇行去。现在已是势单力孤,虎头光棍、关猛、刘武格外小心。段鸿羽几次想出手解救,但怕出现意外,始终未敢。
来到镇上,虎头光棍、关猛、刘武饿了,便到一酒楼中饮酒。郭潇双手被缚,只能坐在凳上看这三人大吃二喝,馋得直流口水。
虎头光棍和关猛就坐在门口对面的座位上,段鸿羽怕引起他二人注意,便躲在店外。他左思右想,也没想出救人的法子,正在这时,忽然计小雨打马奔入镇来,她满身尘土,身上还有血迹,不知是发生了何事。
段鸿羽来到计小雨身前,轻声道:“计姑娘。”
计小雨吓了一跳,当她见是段鸿羽时,不禁大喜过望,奇道:“段公子,是你,你在这儿做什么?”
段鸿羽悄声道:“小声些。”他把计小雨拉到僻静处道:“虎头光棍他们正在那酒店中吃饭,可别被他们听到了。”
计小雨道:“段大哥,你跟着他们做什么?”
段鸿羽:“郭姑娘被虎头光棍他们捉住了,我是来救她的。”
计小雨并不知道郭潇是女孩,吃惊地问:“哪个郭姑娘?”
当段鸿羽说出真相后,计小雨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段鸿羽道:“计姑娘,你不和计老伯逃得远远的,又回来做什么?”
计小雨眼圈一红道:“爹爹被坏人捉走了。”
段鸿羽惊道:“难道你们又遇见了‘天残六怪’他们?”
计小雨道:“不是。我和爹准备连夜赶往山西去投奔爹的好友。谁想走到一个三岔路口时,已是人困马乏。我和爹到酒店中吃饭,爹多喝了几杯,中了坏人下在酒中的迷药,被坏人捉去了。我因没有中药,见坏人围上来,便假装昏迷。我骗过他们,趁他们不注意,才奋力杀出来的,可现在真不知爹他怎样了。”说着,计小雨的眼泪忍不住又流下脸颊。
段鸿羽骂道:“这些无恶不作的恶贼,一对赶路的父女身上能有多少银子,他们竟也不肯放过。”问道:“计姑娘,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计小雨道:“我出来一打听,才知道劫走爹的正是此镇西三十里外四荒山的人。大头领叫秦天霸,江湖人称‘铁背苍狼’,他手使一条护手金龙夺,是江湖上屈指可数的恶霸。他还有两个干儿子,分别叫‘坟头蝎子’金满堂和‘地坼天崩’阚叼肉,都是江湖中有名的人物。我正准备今天夜里前去救爹,没想到竟在这儿遇到了公子。”
段鸿羽也听战天伦介绍过过这父子三人,说道:“计姑娘,你别担心,今夜我陪你把计老伯救出来。我们现在最要紧是先把郭姑娘救出来。”
计小雨一听段鸿羽肯帮自己,心里甚为宽慰,说道:“段公子——”
段鸿羽笑道:“计姑娘,你别老叫我公子,还是叫我大哥吧!”
计小雨道:“段大哥,我们何时行动?”
段鸿羽在计小雨耳边小声讲了几句,计小雨听完,忍不住笑出声来。
虎头光棍、关猛和刘武三人在酒店中要了不少好酒好菜,谈笑风生地大快朵颐,把郭潇馋得直流口水。她求道:“你们吃着却让我看着,这也太不仗义了吧!虎爷,您是大爷有大量,何必和我一般见识?”
虎头光棍嚼了一口鸡腿道:“想吃饭,门都没有,除非你能说出那小贼来。”
这时,刚好有一条流浪狗站在门口流口水,关猛用筷子夹起一块肥肉扔给流浪狗,大声道:“喂狗,喂狗,就是不喂人。”
郭潇气得直瞪眼,骂道:“这样糟蹋好东西,你早晚要遭报应的。”
关猛哼了一声道:“以后的事我不管,反正老子现在可有吃的。”
虎头光棍拿起缴获的溶血玄冰剑来,抽剑出鞘,啧啧连声道:“果然是好剑,这小贼能用此剑,看来来头不小。”
关猛道:“大哥,这剑一定很值钱,不如把它卖了,足够我们潇洒几个月的。”
虎头光棍用剑一拍关猛脑门道:“你真是他妈的钱串子脑袋,这剑可是万万卖不得。有此剑在,那小贼便会来找我们,我们若能捉住他,说不定会有更大的发现。”
关猛笑嘻嘻地道:“还是大哥深谋远虑,我跟着大哥混,算是跟对了人。”
虎头光棍最爱人捧,一高兴,把剑扔给关猛道:“这剑就交给你保管了,你可得改一改,别总是叫我失望。”
关猛拿剑在手,得意忘形地道:“这剑,真他妈带劲,老子把它戴在身上,再配上我那八十三斤的青龙偃月刀,那可真是关云长转世,关胜再生。大哥你放心,这剑在我手上,那是万无一——”关猛刚说到这里,忽然一条黑影从店外闪电般蹿入店中,那黑影头上罩着黑纱,手腕起处,一片剑光有如狂风吹雪般攻到众人头顶。
虎头光棍、关猛、刘武大惊失色,全都抱头躲在桌下。
当三人从桌下跳起,抓起武器准备反击时,才发现不但关猛手上的剑没了,就连郭潇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三人追出店外,却一个人影也没瞧见。
虎头光棍窝了一肚子火,冲关猛骂道:“你刚才说什么,说那把剑放在你手上怎样?”
关猛吓坏了,结结巴巴地道:“我说那剑放在我手上是万无一……一留。”他一拍胸脯,大叫道:“大哥你莫急,我马上把剑找回来。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瞧我不打他个脖拐。真真气死我也,哇呀呀……”
虎头光棍一脚把关猛踢个跟头,骂道:“我让你唱戏,找不回剑来,我先揭了你的皮。”
关猛不敢怠慢,屁滚尿流地去找寻了。
第三十章危崖秘境
?郭潇被那蒙面人抱着左转右转,不久来到一僻静的马棚中。
郭潇想说话,却早被那人用剑横在颈上,她这时才发现早有另一蒙面人等在这里,怯生生声问:“你……你们是什么人,把我带到这儿来做什么?”
那蒙面人道:“你身上有多少钱,快都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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