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戏迷民国 > 戏迷民国_第74节
听书 - 戏迷民国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戏迷民国_第74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光肆无忌惮又爱意缠绵,笑容纯粹干净,只是带了点小忧伤。

“茶楼生意怎么样”既然是根木头,只好由她来找话题了。

但替他回答的仍是阿双,“你看他这张帅脸,生意能不好吗”

阿双为人直接,豪爽不做作,待烟雾燃尽,便徒手将烟头掐灭,皓腕如玉,指若葱根,染着漂亮的丹蔲,烛火中分外惹眼。

花听有所预感,这位名叫阿双的女子,拿下陈树只是时间问题。

“你这次和简亦过来,是因公事”他终于主动挑起了一个话题。

花听玩笑道,“是啊,还带着他的红颜知己。”

他笑笑,又为她添了一杯暖茶。

“你不想问问关于龙帮的事情么”

陈树不说话。

“白起鸿待龙帮也不差,已经收作自己门下的弟子了。”

“我知道。”他同阿双一样,目光通透而精明,其实他真的什么都不用问,他什么都知道。

“只是个别的,”花听忍不住又玩笑道,“那些个对你特别死心塌地又忠心耿耿的,眼下都恨不得杀了我。”

陈树被逗笑,眸光特别温暖而透亮。

他适合香港,也适合这般如水的生活,什么权谋算计,争名夺利,不应该是他这种清俊儒雅的人应该干的。

“陈树,看到你现在这样,我真的很高兴。”这话说得官方了,但她发自内心,笑意如香茶般温柔。

陈树失神一般地抬起头来,也不管身边坐着一位身份尴尬的女人,开了口便涩着嗓子问:“倘若我从前在上海过得便是这样的生活,你是否愿意与我一起”

花听心头一紧,对上阿双的视线。

没等她回答,陈树便敛了神色,展颜笑,“当然,你可以不用回答我。”

阿双垂放在桌前的一只手,指尖微颤,鲜红丹蔻被烛火染上了凄凉的色泽。

茶盖声“咣当”作响,陈树僵硬的手臂此刻微微地发着抖,他站了起来,黑色的衣袍带着她所熟悉的龙井茶香,只是一刹那的恍神,他俯过了身子,探手过来,却是握了个空。

“不会。”她答。

陈树低了头,对上的是花听一脸笑嘻嘻的模样和无焦距的眼。

她的回答如从前那般果断又决绝,令人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其实他早料到。

这个时候,有人推门进来,她还未侧过脑袋,便听得一声熟悉的:“花妹妹,我就知道你在这。”

花听显得有些急迫地为阿双介绍道:“这位是我丈夫,简亦。”在看到他身侧的施因爱,额角便下来三条黑线,“这位是”

施因爱欲开口,简亦便嬉皮笑脸地抢答了:“女同事。”

茶楼的僵硬气氛因简亦的到来而稍稍有了些像样的暖意,阿双的笑容便也回了几分自信,“既然人这么多,我去煮宵夜给你们吃吧。”

陈树可真是好福气,以阿双的性子,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臣服于谁的脚下的。

不是看不出来阿双也是一位性格凌厉的少女,她世故,通透,动人,浑身上下透露着大把的迷人故事,却在陈树面前,温软地像一滩水。

简亦倒也不是个客气的人,张嘴就说,“我想吃你们北平的饺子。”

阿双稍稍惊讶,“你怎知我是北平人”

“你是听不见自己的口音么”简亦自然而然地端了花听的杯子呷了口茶,双腿交叉翘了个二郎,姿态随意。

阿双被逗笑,“行吧,你们在这等着,我上回包的饺子正好还剩一锅。”

陈树抿嘴不说话。

烛火中,他的眉眼不甚分明,只堪堪露了一个棱角分明的下巴,客客气气地将杯盏递到了简亦面前。

两人却是没什么话,只是沉默着喝茶。未完待续。

第一百十七章

陈树的茶楼名叫白花阁,开在香港新界的永令巷里。

夜晚的永巷冷清到可怖,长长的看不到头的青砖碧瓦,连墙根的青苔堆簇的都长年累月的寂寞,偶有孤零零的脚步声留在回响的余音里。

而白花阁的一楼大堂内明明坐了5个人,却比外头无人的街道更加的清冷安静。简亦一身驼色猎装,翘着二郎腿蹬着雪亮的马靴,双眉入鬓,英气勃勃,一条手臂搭在櫈沿上,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则是有节奏地敲击着,他看着陈树,要笑不笑地终于开了口道:“姓陈的,在香港还适应不”

“嗯。”他真的是惜字如金。

简亦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看对面陈树一脸的古板相,他是连说笑的兴致都没了,真想不通当初的花妹妹是怎么跟他谈恋爱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伸了手便覆盖在花听的手背上,眼睛有意无意地扫过对面那张死气沉沉的脸。

陈树吹了吹茶沫,也只是淡淡挑眉,半晌才抬头道,“不需要。”

“吃饺子咯”

满满一锅的饺子上桌,肉香四溢。

一袭月牙色长衫的阿双微微俯了身子,半长的青丝未上头油,松松地散在耳廓,她唇线坚毅,目光却是难得的温柔和贤惠,“我做了饺子汤,最拿手的。”乖巧地替在座所有人摆好碗筷,不忘将第一碗盛给陈树。

可陈树这家伙的情商实在是低得不成样子,他居然将阿双特意为他盛的饺子汤转手就递给了花听。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静了一静,阿双不笑了,她对着陈树的侧脸,垂着的睫毛似是轻轻地颤了一颤。

简亦看似无奈地叹了口气,舀了碗内一小勺清汤,低头自己抿了一口,又将它递到花听的嘴边。

“你们几个够了没”此刻的施因爱倒真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场晚间闹剧,“搞来搞去的有意思没意思”吐完槽她便低了头,音调转变至黯哑,又似带了番深沉的叹息,“正好今天人都到齐,要不你们几个在这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我也这么认为。”简亦低头瞧着自己搅清汤的动作,好似无聊又随意,“必须要说清楚啊。”一张嘴便是两颗饺子下肚,手中瓷勺在碗壁一磕,他接着道,“姓陈的,你还在打简夫人的主意”

阿双握勺的手臂轻微地一颤,汤不烫的液体暖暖地沾湿她干燥的嘴唇,她微动了动唇线,抿了一小口。

陈树淡淡开口道,“简家大少有危机感么”

简亦似是被他这句话给逗笑,姿态更显随意,“你觉得可能么嗯”

“别忘了我那天在狱中和你说过的话。”陈树停止了手间动作,眼神一如既往的诚挚,语言却不似往常那般清冷。花听总觉得他的眼神和从前不大一样,少了些隔阂和避忌,却多了些探究和了然。

“没忘,”简亦朝他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道,“因为我知道这是不可能,”又迅速转了视线在花听的脸上,“你说是不花妹妹。”

“啊”花听下意识地抬头应了一声,她实在是懒得掺和进来。

“你我都了解花妹妹的性子,不是么”简亦饶有兴致地托了下巴,见花听一脸为难的模样便是眉头一挑,示意她有话直言。

“呃其实我想问,你们那天在狱中说了什么”花听总觉得脑子里钝钝地快要转不过来。

简亦好整以暇地拖着腮帮子,看花听糊涂的脸色倒是觉得可爱至极,他说:“无非就是那些话,花妹妹猜也能够猜得到。”

看来这事被拖到眼下这个局面,还是得由她这位当事人来解决。

花听思索了几番,终于抬头,对上陈树的一双眼眸又无奈地转开,她嗓音低低,似是带着一番余毒未清的紊乱气息:“其实简亦说的对,你应该清楚我的为人,”她顿了一顿,斟酌着换一些词,“我们那段”心虚地看了一眼一旁面惨白的阿双,“已经算是过去了,况且我嫁给了简家,一生都将会是简夫人。”

这番话好似令阿双一张如霜的面孔瞬间活了过来,通透的目光中还带了点玲珑般俏皮。

花听抬起头,看着对面这双通透明了的琥珀色瞳孔,她总是有让他哑口无言的能耐。

陈只是淡淡地扫了她的眉峰一眼,闭紧了双唇沉默不语。

简亦对于花听的这番回答显得极为满意,伸了手宠溺地挠了挠她垂于背后的一头乌黑长发,微凉的指头穿梭在她浓密的发间,以指作梳将有些纠缠的发结拢顺。

这番亲密的动作让在座各位都显得极为尴尬,施因爱识趣地移开了眼。

“陈树,算了吧,”三千发丝被轻轻拉扯着,从头皮开始一寸一寸放松,到突突跳的额角,到不曾停歇的脑仁,最后到杂乱的心间,“你明知我们不可能。”

陈树却是眉心一突,“我就想知道,倘若没有蔡先生的事,你是否会愿意嫁给他”

她就知道,他永远在纠结这个问题。

而他也知道,她永远给不出答案。

简亦替她拢了耳后的碎发,清楚她为难,索性替她说道:“姓陈的,我上次也跟你说过,你活在这个倘若中有意思么”

陈树张了张嘴,却只是弯了眼角,沉静莞尔。

花听思忖了一阵子,屋内便再没有人说话,她看看一旁正为陈树换汤的东北女汉子,重新梳理了一下下思绪,道,“陈树,我虽然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但是我现在可以很准确的告诉你,”在阿双忽然紧张起来的瞳孔中,她眉峰淡淡扬起,配着一双灵犀的凤眼说不出的神采飞扬,意气风流,“我现在很爱我的丈夫,也是他让我明白了,何为珍惜眼前人。”她故意将“眼前人”这三个字说得很慢,为的是让陈树明白她话中的含义。

聪明如陈树,怎会不知花听语中用意,他回看她赤诚的一双眼眸,里头清澈分明,总令他不自觉地心神不宁。

“陈树,我们真的不可能,”话是绝了点,可她也想不出比这个更好的说辞了,“这次来香港看你过的不错我也挺开心的,日后可能”索性再狠一些,“不会再来了。”

而他也不可能再回上海,所以今晚,恐怕就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

花听这番话说完,陈树的心脏便是迅速冷却下来,眼里的光泽也不再变幻,好似晚来风急后终于拨云见雾的尘埃落定,他最后对着倾巢而出、伏首一地的绝尘骑轻声低叹:“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花听抬头看他,这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秋水眼里的波澜便是彻底地凉了一凉。

“百花阁”,花听抬头看了一眼厅堂上方的牌匾,喉头微动,心中莫名酸涩了一下。

她是老早就走出来了,不知陈树这小子,得花多少时间

陈树的下颌紧紧一收,白皙的肌理上显现出骨节的棱角,他动了筷子,目光直盯着碗中的几颗饺子,“其实你直接回答我一个“不”字就好了。”他说完嘴角笑意渐深,眼神却渐冷,虎口和胸腔都隐隐震动,压抑的笑容里有着背水一战的孤注一掷。

烛火晃了一晃,花听敛起了凤眸里愈多沉沉的酸意,她顿了顿,轻声道:“不要再说了,你知道我的意思。”

“嗯。”

他变得沉静、内敛了许多。

她却忽然想看看那日在布莱梅第一次遇见的他,那位温软儒雅却又目光灼人的陈树。

“吃饺子吧,再不吃都要凉了。”阿双强撑起脸皮堆了笑,“别让我的手艺浪费。”

“嗯,吃饺子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十八章

回上海后不久,便又是一年春节。

大年三十这夜白公馆里灯火通明,白夫人带着厨房里的丫鬟包着大馅儿的饺子,里头挑拣出一两个包了铜钱,红枣,金锞子。不一会儿热腾腾的大饺子端上桌,摆在各式各样的团年菜外头,里头一条炸得金黄酥脆的鲤鱼,寓意“年年有余”。

花听招呼了平日里比较伶俐的阿双和阿采一起围坐在圆桌前吃饭,一顿饭吃得热闹又喜庆,偶有人含着饺子惊呼磕了牙,拿出来一瞧是大吉大利的彩头,便笑弯了眼。

简亦替花听夹了两大块的鲤鱼肉,不忘在她耳边督促道,“赶紧吃了,年年有余”

“年年有余干吗呢”

“你说呢”

她则是浅笑着瞧着丫鬟们说吉利话,偶尔喝一口手里的红酒。

大年三十的虽见不到她的白爸爸,但这春节过得倒也是顶温馨的。

白起鸿今日一身素色长衫,没穿马褂,连金表链都不带,就像个普通老头,与平日里那番不怒自威的磅礴气势确实不大一样,他好像有些老了。

连他自己都玩笑道:“上海滩所有人都说我女儿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相信过不了多久,我这当爹的也可退隐江湖了。”他说完自己笑。

花听不接话,而是下意识地朝简亦看去一眼。

时机成熟。

就等老姜指示。

饭毕,下人收拾了桌子,简亦便去前院儿里放烟花,金属粉末在漆黑的暗夜里高热燃烧,又幻化成夺目的色彩,铺天盖地地落下来,盛大而绚烂。

花听素来不爱那些花儿啊粉儿啊的,却顶爱烟花。

因为它们只会散,不会谢。

略显矫情了。

简亦侧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