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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迷民国_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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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听说便是上头的大总统,近日里头也和冯将军不大对付。”

“哦”花听挑眉,双眼亮晶晶。

“究竟怎样我也是不晓得的,”小士兵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红了脸,“白小姐这样的贵人,必定晓得得比我多。”

花听轻轻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转脸瞧着远处操练的士兵,也不再说话。

第一百零四章

简亦只觉得花听走了很久,上海下了第三场雪,他缩在壁炉旁的暖塌上,总是想念与花妹妹歪倒在客厅沙发上相互调笑的傻日子,别提有多乐呵了。

花听去了军中有三个月,外头有扑簌簌的扫雪声,壁炉内噼里啪啦地响,他拆开她寄来的第三封信,信里却都只有两个字:安好。再没有什么其他话。

这花妹妹不在的日子,可真是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熬到年关,终于等来了他的花妹妹。

远处是一阵哒哒的马蹄声,错乱却又清晰。马蹄声越发近了,过了转角只见当先奔来一匹枣红色的高头骏马,马上的稻垣志平军服加身,宽肩窄腰,气势逼人。两旁护着一对兵士,马蹄踏在湿漉漉的地上,激起浅浅的水花。

待到稻垣志平侧了侧身子,才现出了身后的花听。深墨色的马和同色的大衣,长腿蹬在马鞍上,腰背玉立,明明身量在一队军士里算得上纤弱,气质却逼人地俊逸。

花听骑在马上立定,眯眼瞧了瞧,才长腿一勾,翻身下来,帅气的军靴一步步踏在潮湿的地上,径直走到简亦面前。她什么也不说,就那样温润地瞧着他。

翻飞的雪珠子斜斜地飘过来,有一颗轻轻地落在了她的睫毛上,她的睫毛抖了抖,眼里荡出一圈圈的波澜,浅浅地抿嘴笑了,嘴边勾出了魅人的弧度。

简亦突然有些无措,只觉得有那么一个人,眼里隔了千山万水,却只看向了你。

花听的嗓音有些低软,一开口带了白色的雾气,她盯着简亦含笑道:“我不在的日子里,看来你过得不错啊,好像还胖了。”

“有吗”他笑着捏了捏自己的脸蛋。

“白小姐已经安全到家,我就先告辞了。”

稻垣志平说完这句话便识趣地离开了。

简亦这才一把挽住了她的手,同她并肩散步在庭院的主道上。

这仿佛是第一次,她这样同简亦漫步在雨雪中。

简亦侧头看她,纷飞的雪花间她的侧脸更加好看,瞧得仔细了,又发现她好似变了许多。

袖子里的手一紧,却是简亦的小指紧紧地勾住了她的,熟悉的力道带了几分缠绵,两人细微的动作掩在宽大的衣袍里,旁人瞧不分明。

花听正有些发愣,却见简亦偏头,耳畔染上呼吸的热气,一句低哑却清晰的话语传入耳内。

“花妹妹,我很想你,也很担心你。”

“担心什么”她明知故问。

“我后悔让你参加这次任务。”

“务必要相信我”她一拳擂在他肩膀上,“准备好接下来的计划。”

翌日晚九点。

花听先他一步踏入百乐门。

在上海,像花听这样的女人是为数不多的,再加上百乐门的台柱赵一然无故失踪,花听的偶然出现,无疑是吸引了在场所有男士的目光。

稻垣志平如她所预料的那般正坐在大厅一侧的贵宾座上,她站在舞台中央,准备开唱周杰伦的稻香,才一开口,便成功地吸引了稻垣志平的目光。

像花听这样的女人,与他素日里常见的那些拘谨木讷的日式女子完全不一样,也和风月场上那些妖艳放浪的女人们截然不同。她自信优雅,落落大方,在宴席上不像其他女人那样完全沦为陪衬,反而成为焦点所在。

尤其是她在唱着这首不属于上海风式的歌曲,真如大珠小珠落玉般似的悦耳动听。他无法自抑地被她吸引,有些忘情地盯着她看了又看。

歌曲唱到结尾时,简亦出现在门廊的阴影处,并抬了腿朝舞台中间的方向缓步踏去。

却在灯柱一侧如预期的那般忽然调转了步头,朝角落雅座上的施因爱走去。

花听淡淡地撇了他一眼,正式结束了一首歌。

她首先走向的是贵宾座上的稻垣志平,并自然而然地端起桌几上的酒杯与他欢快畅饮;接下来,她便一步一缓地朝角落雅座上的施因爱走去。

刚在施因爱面前站定,她便“啪”的一声摔碎一个高脚杯;像在百乐门这样一个嘈杂的地方,玻璃杯摔碎的声音还是极其刺耳的,一下便吸引来不少宾客的目光。

包括稻垣志平。

简亦不愧是影帝,一脸的无辜“绿茶男”的眼神望着她。

“你最近跟这个姓施的小明星走得很近嘛”花听用适当的音量扮演受害者的角色,成功地让在场的不少女性露出同情之色。

“有么”简亦不害臊地朝施因爱抛去一个媚眼,一脸的玩世不恭。

“你就是这样对我的么”花听的声音像冰块一样寒气逼人。

简亦却是探过身子搂住了施因爱的肩膀,“我当她是妹妹。”

“妹妹”其实她分不清楚此刻的自己究竟是愤怒还是剧情需要,总之,她醋意横生,语气逼真,“和妹妹整天形影不离呀真是一个好妹妹呀”

简亦一个皱眉,眼神极速地掠过她耳畔,投向对面不远处的稻垣志平,“那么花妹妹近日里又是跟谁形影不离呢”

花听与稻垣志平的绯闻已经在上海滩被传得沸沸扬扬,只是谁也没有那个胆量站出来大肆地宣扬一番,如今这档子八卦的氛围被奇妙地煽到了一个至高点,现场宾客无不专心地竖起了耳朵。

“我与谁形影不离呢简少”花听不为所动地冷着一张脸,“你倒是说说看。”

简亦冷冷一笑,却真实地让花听心里打了个咯噔。

“究竟是跟谁我想就不用我说了吧我相信在座的也都知道。”还配合性地扫视了一圈在场宾客。

事情已经被说到这个份上,也就没什么可解释了,花听直入正题,“我现在就给你个选择,”神色间流露出些许的愤慨,“你是要她呢还是我。”

简亦显得吃惊,却是答不上来。

“请回答。”

“花妹妹,你这么无理取闹,我真的没办法。”简亦一脸的无奈,还带了些许的不耐烦,端了酒杯朝一旁笑得娇羞的施因爱敬去。

花听眼疾手快地抢过施因爱手中的香槟,并将里头的浅黄色液体毫不客气地泼了他一脸,“行,我知道了”她说完,潇潇洒洒地扔掉酒杯,转过身,快步走到了稻垣志平的身边坐下。

“白小姐没事吧”稻垣志平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简亦。

花听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习惯了。”

“看来你跟简先生的感情”

花听端起面前的酒杯便是一饮而尽,“向来不好。”

稻垣志平的眼中闪过一丝窃喜,“如果白小姐不介意,今晚”

花听敏锐地注意到施因爱在酒桌上急速打下的两个暗号,下一秒,她便侧身扑在了稻垣志平的怀中,“小心”

“砰”的一声枪响,花听肩部中弹。

鲜红的血液溅了稻垣志平的面庞上。

第一百零五章

花听是被下人抬着回来的。

即便是淡定如简亦,一双手也已经哆嗦得不成样子,上头新鲜的血迹一点一点滴落下来,落在纯白的雪地里,触目惊心,这一刻,他惶恐得迈不开腿。

待迟钝的神经反应过来,他几步上前,只堪堪见到抬着她的下人的背影,缝隙间她纤细的手腕无力地垂下来,在空中一搭一搭地晃动,死寂又沉闷。

简亦红着眼睛转过来,胸前大片大片的血渍,帽子紧紧握在手里,凌乱的发丝狼狈地垂在前额,平日里的嬉皮笑脸被深重的恐惧和愤怒占据,他忍不住地收缩着鼻翼,施因爱竟然头一次在他眼里看到了晶莹闪亮的东西。

他嘶哑着嗓子张了几次口,才失声朝赶来行礼的大夫喊着:“还不快进去”而后再没瞧施因爱,便当先行了进去。

施因爱站在庭院角落的梧桐树下,见着络绎不绝的下人保镖从客厅里进进出出,所有人皆大气不敢出一下,只静默着端出了一盆盆水。

施因爱呆呆地瞧着水里的血色越来越淡,突然转过头轻声问身边的下人:“她没事的罢”

下人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不敢轻言。

施因爱并没有进去,而是一直一直站在那里,回想方才简亦的面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命地拉扯,喘不上气来。

花听的情况并不严重,枪子儿打在了肩膀上,并没有太大的危险,只是失血太多,瞧着很有些唬人。

施因爱进去的时候,简亦就坐在花听旁边,衣裳也没来得及换,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仿佛经历了一场巨大的浩劫,左手被花听紧紧地攥着,右手有些艰难地拧了帕子给花听擦额上的薄汗。

施因爱瞧着他们用力交握的手,突然觉得刺眼得厉害,好似一瞬间成了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想了一想,脑子里昏昏沉沉混混沌沌什么也抓不住,又不知以怎样的身份开口,她动了动脚尖,抿了嘴便要悄然退出去。

简亦却突然哑着嗓子开口道:“她替稻垣志平挡枪,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施因爱回头,简亦没有看她,只眼盯着花听的脸,声音沙哑得好似一口老旧的枯井,发出沉闷的嗡鸣。

屋子里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回他的话,施因爱只静静地听着,也并没有开口。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沉声又问了一遍。

施因爱自嘲地笑:“跟你说了,你会同意她去么”

顿了两秒,简亦便跟着笑起来,只是笑意中带着些许罕见的无奈,“确实像她的风格。”

他的花妹妹,总是让人不省心。

待花听的伤势大好已经过了年节。

这日天气正好,简亦便抱了她到廊下晒晒太阳,红木椅上的羊毛垫堆得厚厚的,身上披了御寒的猩猩毡子,她的脸埋在里头倒显得玉雪娇小了许多。

施因爱刚入得庭院,便见简亦歪着头含笑同花听说着什么,他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便转头唤了一声,花听也跟着转过头来,却对上施因爱一脸凝固的笑意,目光沉沉。

施因爱一时觉得有些尴尬,上前也不是退后也不是,幸而简亦起身去拿药,便招手唤了施因爱过去陪花听说说话,又俯身替花听移了移垫子,便提步走了。

施因爱瞧着这张“岁月静好”的一张脸,平白生出了一些恼怒,简亦对她的情分有多深,有多爱,有多重,施因爱就有多恨她。

“这几天,我看出来”施因爱缓步踱到她身后,伸了五指从她发丝间滑过,“简亦这个家伙,好像很爱你。”

“他一直很爱我。”暖阳的光影打在花听的脸上,连带唇边的笑容也增添了些许幸福的味道。

“可是,你信不信,”施因爱转身走到她跟前,纤弱的身影挡住了些许刺眼的阳光,“我在他心里,也是独一无二”

花听淡淡一笑,“我并不在乎。”

施因爱瞳孔收紧,握紧的拳头在这一刻无力地松开。

简亦端着一个手掌般大小的药碗,在冬日暖阳下笑得极其可爱,他快步走到花听跟前,蹲了身子便要喂她,“你们两个不要趁我不在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花听安静地喝了一口,瓷勺便轻轻地落入碗中,漾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居然连老姜也没有告诉我,”长长的刘海扫过他的眉心,几乎要盖过他眯起的双眼,“我觉得我被欺负了。”

花听笑:“告诉你,计划就不会成功。”

“如果子弹打偏了呢”他忽然板起一张脸。

花听喝药的动作便顿了一顿。

她想起那日陈树问她,为什么要将子弹打偏

简亦用力地抿紧了双唇,他珍之重之,妥善安放在心里的那个人,若是枪子儿再稍微偏一些,该怎么办

“子弹打偏”施因爱笑着解围,“你应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简亦将最后一口药妥帖地喂入她口中,而后缓缓地站起身,背光面容模糊,看不清楚表情,他说,“是人,总会有失手的那一刻。”

“但我从不失手。”花听抢答似的回答了他所有的顾虑。

庭院里的梧桐要落尽了,暖洋洋的阳光洒在皑皑的积雪上,她拥着大红的毡子,朝他一脸乖巧地笑。

喝了药,简亦从里屋取了剪刀匣子,站定到花听身后,握住她一缕头发,开始替她梳头。

花听的发质很好,漆黑如墨,柔顺又内里坚韧,细细的青丝握在他的手心,桃木梳一下一下地从发丝间滑过。

一旁的施因爱只觉得眼前的一幕分外刺眼,她是该离去的,却始终迈不开腿。

在这样一个年代,女人出嫁的时候便兴梳头,一定要选一个福气顶好长命百岁的婆子,将姑娘的长发细细地梳了。

一梳梳到头,二梳梳到尾,三梳白发已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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