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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迷民国_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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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最教人烦闷。

一记响亮的喷嚏将花听彻底激了个清醒,好像有些着凉。

她揉了揉了发痒的鼻头下了床。

“你说开枪的是个女人”

她缩回那只刚迈出房门的脚,心中预感不妙。

白起鸿的声音虽听着平静,但语气里像是压着一股子的气。

“没错,而且用左手开枪。”

“左手”白起鸿的语气里似是多了几分笃定,“她为什么不取你性命”

“这点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许子弹射偏。”

白起鸿心中有数,“好了,你回去吧。”

“是,白先生。”

“阿香,”待那人的脚步声渐远,白起鸿愤怒地钳紧了指间雪茄,“去给我把花听叫下来”

花听自觉地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白起鸿那张半笑半不笑的面孔,她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大不了被禁足,她早就习惯了。

“昨晚干什么去了”即便是在家中,白起鸿的嘴角也是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讥讽的笑。

“昨晚昨晚我跟妈在聚鑫堂茶楼看戏,怎么了”为了自由,花听还是愿意在白夫人身上赌一把的。

“看戏”对于花听这个回答,白起鸿显然吃了一惊,他将视线投给正端着一锅百合薏米粥上桌的白夫人,“昨晚你们在聚鑫堂”

“嗯,”白夫人不看他,将百合薏米粥盛一部分在一旁的空碗内,“我要花听陪我看两场戏,没想到看完已经11点了。”

“11点”想到自己因近日的事务繁忙而鲜少有时间陪白夫人看戏,白起鸿出于愧疚,稍稍平缓了自己的情绪,“花听有离开过你的视线么”

“没有。”白夫人将盛好的粥端到他面前。

语气完美无破绽。

许是白夫人在他面前从未撒过谎,仅凭她这么一句话,就令白起鸿敛了怒意。

只是他仍想不通,除了自己的女儿花听,全上海还会有哪个女人敢坏他的事

没有赵一然的百乐门明显比以往萧瑟了不少。

据说她为了照顾家中养病的检督查而特地请了半个月的假,这短短的半个月怕是要将百乐门里的男人给盼出病来了。

花听随赵一然的同台好姐妹去过一次她家,是在离百乐门不远的一栋筒子楼里。

检督查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但因那日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而导致右胸上侧肋骨发炎,只要稍一用力便会出现肋骨肿胀和气短的症状,所以就算枪伤好了大半检督查也暂时下不了床,只能半躺半坐的同大伙儿说着话。

花听也是头一次看到百乐门外的赵一然,穿着简单的米白色衬衫,卡其色棉绒西裤,色调与检督查的极为相衬,两人坐在一起就跟穿了情侣装一样。花听由衷地调侃俩人有夫妻相,检督查听来很是满意,紧紧地握着赵一然的手不肯放。

虽然赵一然的房间租在这样一栋破旧的筒子楼里,陈设简单,但经她一番修饰倒也不失浪漫情调。房间是一个50平米的半圆型空间,周围石壁全部用锦缎遮住,就连室顶也是用绣花毛毡隔起,桌几上摆着一对黄铜烛台和一个贝壳叠起的小台灯紧靠窗台边沿,窗廊上倒挂着一串彩色风铃,特别是风经过的时候,风铃飘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响,颇有一番少女闺房的格调。但是吸引花听的并不是这些富有浪漫情怀的小玩意儿,而是窗台上摆的两盆已经结了红果的天冬草,这更加让她确信了赵一然就是当年白起鸿心头的一颗朱砂痣,当然,也是蔡炳荣床前的一抹明月光。

这样一个美丽动人的女人,怎么说屋里也该配上几盆薰衣草或者是玫瑰花之类的栽培品吧,可她偏偏不喜百合与玫瑰,唯独偏爱天冬草,理由也是简单的出奇怕蚊虫叮咬,而天冬草的气味不但清新甘甜还有驱虫功效,既耐阴又喜阳,好培养。

那么,白起鸿种天冬草,无疑是爱屋及乌了,又或许是常见的一种寄情方式,毕竟赵一然离开了上海近十年,他只好睹物思情。

趁着一位戴圆框眼镜的中年男医生来给检督查换药的空档,花听从赵一然口中扒出了部分她与白起鸿的过往。

原来赵一然并不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老家在杭州桐庐县。十年前她只身一人来到上海,成为一家由几位外国商人合作私营的小型歌舞厅的红牌女歌手;当时的上海也没有现在规模宏大的百乐门,更没有华丽服饰与胭脂水粉的赞助,赵一然凭借自己独特沙哑的唱腔在上海这片繁华宝地圈了大批的男粉丝,包括白起鸿跟蔡炳荣。当时的赵一然与事业刚有起色的白起鸿相互怀有好感,久而久之两人心中暗生情愫,可这才刚在一起,赵一然就接到了家中老母逼婚的消息,她本想借此机会带着白起鸿一同回杭州老家向父母表明两人之间的关系,还一早替他买好了船票,但那晚赵一然并没有等到她想等的人,而是蔡炳荣捎来口信说是白起鸿要她准时上船并坦言自己辜负了她此番真情

于是赵一然含泪踏上了回家的旅程,一走就是十年。

这十年里,她听父母的话,嫁给了桐庐县里的一位有名的地主王之子,这位地主王家虽然家财万贯,富得流油,儿子却是个药罐子。

赵一然虽然在他们县内风光大嫁但实际上是替这位地主王照顾他那体弱多病的儿子罢了,他们跟大多数电视剧里头放的那样,虽打着夫妻之名同床共枕却并没有行夫妻之实。赵一然也算是尽了一个妻子应尽的责任,九年来对这个身娇体弱的药罐子可谓是不离不弃,直到他前年不幸离世,赵一然才又重新踏上了这片东方宝地。

且不说赵一然因为什么回到上海,总之,她因一起街头抢劫案而结识了当时就被冠以“公正廉明”美称的检督察,两人因相互get到对方身上的闪光点而迅速坠入爱河,从此开启了一段全新的人生旅程。

临走前,花听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一然姐认不认识除了白起鸿外的其他白姓男子”

赵一然摇了摇头,白姓本就罕见,更何况是在上海,除了白起鸿谁还敢称自己姓白

第三十二章

那么她的太爷爷究竟身在何处

花听用力吸了口周遭冷冽的空气。

夜的潮气在空气中漫漫地浸润,扩散出一种感伤的氛围。

她分明记得在太爷爷的90岁大寿上,太爷爷用他颤抖的双手指着她,口中不断含糊地说出“你来过”这样的话来,莫非是她听错了怎么可能

“你不冷”

花听唰的扭过头。

一身棉麻宝蓝色长袍,外罩一件藏青色排扣马褂,头戴黑色大甲藤帽,陈树在那抹清冷的月光下背手而站,尽显一骨子的儒雅风流。

“你怎么在这”花听显得一愣。

“等你。”陈树摘下帽子,一双琥珀色的瞳孔深处跳跃着火热的光芒。

“等我干嘛”

他不说话。

花听就联想到那日的告白,不免有些尴尬。

“饿不饿”陈树口中呵出一团稀薄的白气,“要不要带你去吃东西”

花听知道前面不远处就是宵夜一条街,光是看到层层缭绕的雾气就能令她口水暗涌,但此刻她却说出一句口不对心的话:“不用了,我不饿。”

陈树微微侧眸凝视,“你确定”

“嗯。”

怎么就觉得气氛尴尬到不行

“脚冷不冷”

“不冷,习惯了。”

其实她还想问,如果我说冷呢你该不会是要把裤子脱了给我穿吧

“笑什么”

不过是动了动嘴角,还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没什么,想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罢了。”其实花听并不是排斥他,只是对于目前这层关系究竟处在什么样的一个状态又将面临怎样一种未知的转变,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尴尬。

“你确定不”

“那天晚上你说的那些”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陈树谨慎道:“那天说的怎么了”

“呃没什么,”花听不经意一笑,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一些,“我就当你那天说的都是开玩笑。”

“可我并不是在开玩笑,”陈树突然正了神色道,“每一字,每一句,都不是在开玩笑。”

花听面容一滞,内心突然刮起一阵狂风暴雨,慌乱之下她看着陈树,猛地深吸一口气,“别说了,总之我当你开玩笑。”

“你是不信吗”陈树一把握住她的手,陡然攥紧,将她牢牢地扣在掌心。

花听的脸瞬间达到了灼热的程度,条件反射地想要甩开,无奈陈树笑着不肯撒手。

慌乱与尴尬间,花听的余光瞄到不远处的丁司成揽着那天夜宵摊上的小女友,正慢慢悠悠地晃荡在这条幽静的石板街道上。

花听突然就放弃了反抗,也不知哪来的一股情绪,说酸涩不至于,说冲动又有些太过,反正她的肢体语言在当下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我信”主动贴陈树更近,几乎要对上他的鼻尖。

清新的龙井茶香。

好闻,舒心。

竟抚平了那颗原本慌乱的心。

对于花听的热情和主动,陈树虽感到意外,但内心更多的是颤动,不过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很快就将眸间闪过的刹那惊动转为笑意,“给我些时间,不会太久。”

“你要时间干嘛”

花听呼出的一口白气轻轻地拍打在他脸上,带着层层湿热的暖意。

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和几声软腻的情话,陈树转过头。

背光而来的那对身影虽看不大清晰,但轮廓不难辨认。

花听面露一丝窘迫。

“你早看到了”陈树笑容邪邪,手中力道一紧,将她拉至怀中,一口咬上了她的唇。

花听瞪大了眼睛,脑中一片空白,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冲击她的心脏,蔓延至身体的每一寸。

陈树的吻并不热烈,而是轻轻的啃咬,却让她感官的刺激不断攀升。

接吻不是没有过,但这突如其来的还是头一次。

更何况是在上海街头。

可眼下没有多余的时间让她惊讶,随着脚步声的渐近,花听在这瞬间做了个羞耻的决定,她微微张开嘴,任陈树的舌头长驱直入。

脚步声的靠近似是带着一种魔力,令陈树的吻变得蛮横而又迫切,霸道地在她的口腔内翻转和吮吸,令她这般理智的人,也浑然忘了思考。

和刚才比起来,这不像是接吻,更像是一种侵略。

陈树的的舌头柔韧而极具占有欲,将她紧紧压迫,令她毫无招架之力,只能顺着他舌头游走的方向辗转厮磨,似是跌进一场深不见底的漩涡

直到丁司成停下脚步。

明明是特意做给他看,却在陈树的嘴唇抽离自己之后,莫名地感到无法适应。

她用力地呼吸着,伴着胸腔内的颤动,开始惧怕起眼前这道视线的关注,可又因刚才这番大胆的行为而从内心深处感到亢奋。

这不像是恋人间的接吻,更像是干坏事。

“想不到白小姐很奔放嘛”这幕裸的街头亲热戏并没有让丁司成感到意外,反而一抹慵懒笑意挂嘴边。

但他身边的小女朋友似乎是有些害羞了,两抹红迅速地在脸颊两侧蔓延开来,直达耳根。

“当然”心脏还在剧烈跳动,但花听用淡定来掩饰内心的惊天巨浪。

“啧啧啧,领教了”丁司成将怀中的小女友搂得紧了些,更不害臊地在她耳边来了句,“下次我们也试试。”说完潇潇洒洒地从两人身旁掠过,“你们继续,再见啦白小姐。”

花听朝空气翻了个白眼,转而对上陈树的视线。

两人都有些心绪难平,却谁也不愿打破现有的平静。

这停留在唇间的温度,好像在一步一步侵蚀她的心

第三十三章

在日本人的阴谋策划下,东北战火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燃烧到申江,“一二八”事变在上海爆发。

自九一八事变后日本为了转移国际视线,并迫使南京国民政府屈服,日本海军陆战队在1月28日当晚,对上海当地中国驻军第十九路军发起攻击;十九路军在总指挥蒋光鼐的率领下奋勇抗战,并与2月中旬来援的张治中挂帅的第五军,在全国人民抗日的推动和影响下,他们同仇敌忾,协同作战,前赴后继,坚守阵地,不断击退日军的猖狂进攻。

在这场战争中,国民政府吸取了九一八事变期间不与日本直接交涉专依国联的教训,一面积极抵抗之际也一面加强交涉,与日军进行谈判。

从1月28日起到三月初,沪上百姓的神经也是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无论是做什么哪怕只是吃个早饭都要竖起耳朵来听听头顶上有没有日本军机盘旋的声音,就怕空袭警报台也遭到袭击;闸北区华界已经支离破碎得不成样子,大量难民一窝蜂地涌入法租界和英租界。

而卢湾区法租界内依然保持着它原有的静谧,法国梧桐树下的白公馆安静雄伟地伫立在寒冷冬夜的悲鸣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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