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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迷民国_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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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皮。”

这张微微发福的中年面孔流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在美国待了几年变野了啊。”

花听不动声色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鼻梁高挺,法令纹的痕印较深,一看就是那种典型的话语权较重的一家之主模样,“女孩子要端庄一些知道没以后不要再调皮了。”

口吻如父如兄。

花听正想着自己与他是何种关系,那个声称是她妈的美丽妇人便从楼梯上下来了,“女儿都伤成这样了你这个当爹的不仅不理不睬,居然还要出去”

当爹的

父女关系

“有事情要谈。”中年男人虽然还是一脸的严肃,但在这位美丽的妇人面前,语气显得格外温柔。

妇人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嗔怪地瞪他一眼,“早些回来。”

“知道了。”

大厅入口处一名黑衣男子先是向他鞠了一躬,接着语气毕恭毕敬地道:“老爷,车已备好。”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临走前看了花听一眼,正巧与她的视线对上,还是一脸严肃地叮嘱道:“待家里好好养伤,不要动歪心思。”

从他话语间可以得出,他女儿的性子跟花听极为相似,不仅行事粗鲁,还很贪玩。

妇人看着花听额头上的绷带,心里还是有所担忧,“这万一留下疤痕可怎么办”

对了,她突然想到,倘若真是穿越了,那么现在这副皮囊还是自己原来的模样吗

花听推开椅子就往楼上跑,她要找面镜子看看自己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她记得刚刚出来的那个房间就有一个梳妆台。

身后是妇人焦急的喊叫声,“怎么了啊你这孩子,总是疯疯癫癫地跑上跑下的,小心又摔了啊你”

花听站在镜子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是自己没错,声音没变,模样也没变,那么她究竟是穿越到了哪个年代而这个年代为什么会有另一个她

“花听赶紧下来吃饭啦”楼下的妇人尖着嗓子朝她喊道。

花听连名字都一样

她“蹬蹬蹬”地往楼下跑,准备来招“失忆”从妇人口中获取一些讯息,但戏还没开演,她一个眼尖瞄到壁炉旁的茶几上摊着的几张看似报纸样式的暗灰色纸张,走近了看,上头赫然印着几个大字百乐门实力头牌“赵一然”

是上海日报,花听心头一惊

正文右下侧显示日期:1931年6月21日。

她难以置信地回过头,餐桌旁的妇人烫着一头民国时期最为常见的卷推式发型和波纹刘海,发丝线条流畅,靓丽有光泽,古典而妩媚,是旗袍的百搭之选。

“花听,你脑袋撞傻了吗”妇人端着咖啡杯,面露担忧地朝她走来。

那么,自己是穿越到了1931年的旧上海时期

老爸呢丁耀一呢太爷爷呢

“花听,你没事吧”

咖啡的香味飘过她的鼻尖。

“呃没,我去吃饭了。”

大堆疑团未解,花听一夜心神不宁,她倒想一觉醒来,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第二天醒来,依然是躺在昨日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阳光透过窗户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她的眼睛,灼热而刺眼,她一下子坐了起来,睡意消退,到这一刻才真正确信,自己是穿越了

她下了床,拉开窗帘。

楼下花园里两个花匠正修剪着一株株花期将至的瓜叶菊,一个阿妈正同来送菜的小贩争讨牡蛎是否新鲜,老妈子言语犀利,小贩抓着后脑窘迫地笑,她听到从一楼大厅传来昨日那位妇人的声音,正吩咐阿香上楼喊她吃饭。

花听拉开衣柜,一套套排列整齐的洋裙洋装外加几只米白色大型洋娃娃,可想而知,这位花听小姐虽然性格大大咧咧,却有着一颗公主心。

这些东西虽然不是她往日的风格,可她别无选择。

楼下餐桌上摆列着牛角包、吐司和牛奶,也有豆浆和油条,她抓起一根油条就往嘴巴里塞,动作粗鲁无所谓,肚子实在太饿,昨晚根本没吃饱。

妇人笑了:“花听,你换口味了”

“什么口味”她嚼着油条含糊不清地问,又随手配了一口豆浆。

“你不是不喜欢吃中式早餐么”

“是吗”

一边严肃的中年男子放下手中的报纸,说:“她一天一个样,你能猜得准她”眼神略含责备。

花听一语不发地听着,看来那位“花听同学”是个让人头疼的大小姐啊。

而这位中年男子跟她那位慈眉善目的“白爸爸”简直没的比,“白爸爸”虽然严厉,但脸上时常挂着笑,不像他,面孔冷若冰霜。

“花听刚从美国回来,当然还没适应。”妇人在她碗里又夹了根油条。

花听塞进嘴巴,不想多说什么。

不过美国那位“花听”同学刚从美国留学回来吗

也不奇怪,这个年代的有钱人家,都喜欢将儿女往外送。

花听吃饱后放下筷子站起来,“我上楼换件衣服。”

“换衣服要去干嘛”妇人问。

“想出去走走。”

眼前这位男子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杯子,面容平淡却是斩钉截铁地对她说:“头伤没好不准出去,这几天老老实实待家里练琴。”接过佣人递的湿毛巾后擦了擦手,继续道,“平时就是让你野惯了,变得无法无天,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收收性子了。”

“练琴”什么琴她对乐器一窍不通啊,如果这户人家不介意,她倒是可以表演一套枪法给他们看看

“是啊花听,你这几天就待家里好好养伤吧。”妇人本就不喜她成日像男孩子一样到处溜达的性格,现在男人发了话,她自然不会有异议。

显然这个家,他说了算。

花听被禁足。

原本她想不通,不就是从楼梯上滚下来受了点伤,多大点事用得着这样后来从妇人口中得知,原来是前些日子她“爹”替她安排与简家儿子相亲一事被她蓄意搞砸,心中怒火未消,后来她又从楼梯滚下来受了伤,一向希望自己女儿做深居闺中弹琴作画的标准淑女的“爹”,听闻后更是火上浇油,于是便借此机会将她禁足。

花听看着大门外站着的几名黑衣男子,身材高大壮硕,想出门是不可能了,钢琴她也不会,只能干坐着。

这个年代没有电视电脑手机,真是有够无聊的。

妇人和几位友人正在一楼大厅喝午茶搓麻将,花听觉得无聊,便想着下去加入她们。

初二那年暑假她就学会了麻将,经常饭后去狐朋狗友的家中搓上个两三个小时,还掌握了各种胡法,天胡、地胡、吃胡、清一色、碰碰胡总之她都会。

对于花听的加入,妇人与几位友人无不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在这样一个年代,哪个大家闺秀会干出这种荒唐事情来若是被她那位冰山面孔的爹知道,后果将不堪设想。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与其让她干坐着闷死,不如让她胡把麻将爽快一下再说,于是将袖管一挽,一屁股坐在了妇人原先坐的位子上。

这个年代的麻将打法虽然与她那时候不同,但规则总归是相似的,加上花听天资聪慧,一局下来便摸透了其中原理。

两个小时下来替妇人赢了不少的钱。

“哎哟白夫人,你家女儿简直是麻将精呀。”坐在“朱雀位”上穿粉红色旗袍的妇人显然是不高兴了。

不过她“妈”也就是她们口中所说的白夫人倒是显得挺激动的,“哪里哪里,还不是你们让着她。”笑得合不拢嘴。

“这才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从哪学的这一身的江湖气呀”粉红色旗袍的妇人说着就白了她一眼。

“初学者,手气好罢了。”花听哪里知道她们的打牌技术居然连她那群狐朋狗友都比不上。

本想接着玩,故意输个几局给她们,毕竟是娱乐嘛,讲究和气,玩出火气可就不好办了。

花听的兴致还在,阿香却如临大敌般神色慌张地朝她跑来,“夫人小姐,老爷回来了”

白夫人一听“老爷回来”立马色变,拉着花听催促道:“快,上楼练琴去。”

又是练琴。

花听无语。

第三章

花听在这几日的禁足中实在闲得无聊,没事就躲在书房外偷听老爷子与他口中所谓的几位贵客的谈话。

几日偷听下来,总算是对这家老爷子有了大概的了解。

她就知道这老爷子不是什么好人上海流氓四大亨之首,善于协调黑社会各派势力之间的关系,不但出入黑白两道,游刃于商界、军界与政界,还贩卖鸦片,开设赌台,虽然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年代是位响当当的大人物,受几万号人的敬仰,名声绝不亚于上海滩里的冯敬尧,但花听对此不以为然,甚至有些看不起他,在花听眼里,这位被人称之为“鸿爷”并且现在是她“爹”的男人,其实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汉奸,因为他不仅与日本官员存在着某种非比寻常的互利关系,并以通过鸦片、赌台等不法活动赚来的钱财来笼络社会上各路牛鬼蛇神,为人奸诈狡猾,善于收买人心,不少人在商界还以他马首是瞻。

花听现在住的豪宅,正是卢湾区法租界的“白公馆”。

他叫白起鸿,江湖俗人,有钱、有权、有势,多少人排着队来拍他马屁。

花听嗤鼻,这几看过太多笑容虚伪且一脸狗腿的男人从他书房中出来,这样也就算了,老爷子还满脸堆笑地送走了一位又一位身穿墨绿色军装的日本官员。

她“砰”的一声关上房门,想念她的“白爸爸”,心里不停地盘算着究竟怎么样才能够穿越回去

“花听。”是白起鸿的声音,他已经走至花听房门外,“你头上的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昨日我与你简叔叔商量了下,帮你和简亦约了明天下午见面。”

简亦是谁

“不要再像上次那样,”说到这个,他的语气冷了一冷,“把咖啡泼人家衣服上,亏得那简亦还挺喜欢你,愿意约你再次见面”

哦,花听恍然大悟,原来是白夫人口中的那位相亲男啊。

“听到了没”他敲了敲门。

想到可以出去,花听高兴还来不及,连声答应:“好好好”

“女孩子要端庄一点。”

“好好好”

终于捱到第二天下午。

花听穿着小洋裙,黑皮鞋,拎着白夫人特地为她搭配的红色小皮包,迫不及待地钻进了一辆电视剧里头常放的黑色复古老吉姆轿车。

一路上看到的大多是这个年代常见的小洋房、小咖啡馆、小酒吧和小酒店。

这个区域拥有上海最多的林荫道,最多的老式花园别墅,也聚集着上海最有钱有势的大亨。

花听看得入了迷,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现在的上海依然保留着这个时代最为迷人的旧式建筑,一些破旧花园洋房如今成了几千万元的抢手货,不过老房子的价值不仅仅局限于金钱的范围,它们是深厚历史文化底蕴的组成部分,它们让如今的上海变得格外的美丽,动人,花听从小就觉得,在中国,从来就没有哪个城市能够像上海那样美得惊心动魄

她喜欢上海。

也喜欢这个年代的上海。

车子在一家爬满翠绿藤蔓的咖啡馆门口停下,花听毫不优雅地跳下车子,差点一个踉跄扑倒在地,好在她身手敏捷,及时地摆正姿势。

咖啡馆里飘荡着悠扬的钢琴声,在座的每一位客人不是西装白领,就是蕾丝洋裙,似乎在这样一个年代,只要是穿着洋人的衣服喝着洋人的咖啡就是一种档次的体现,花听此刻脑袋里蹦出这样一句话来:老上海的作,是一种腔调。

其实说到底,老上海虽然美,但也作,那些扭着腰肢去听戏的千金大小姐,嘴里哼的却是不着调的西洋曲子,她们喝着普通老百姓用一个月的工钱都买不起的英式红茶配拿破仑蛋糕,嘴里谈论的无非就是一些某某某家的大少爷如何英俊潇洒得令人沉醉。

还有那些每日每夜混迹在赌场里,穿着马甲叼雪茄的男人们,他们西装金表大背头,挥钱如水,筹码如山,自认为腔调十足,品位高尚,实则跟街头巷尾的滥赌徒没有分别。

作实在是作花听默默在心里淬了一口。

角落靠窗位子上的男人笑着朝她扬了扬手。

他就是简亦吧眉目生得俊俏,发色如墨,不像是让人讨厌的样子啊,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个单边酒窝。

为什么会被泼咖啡

西装衬衫黑领结,典型的绅士打扮,虽无新意,但让人看着的确不讨厌。

“我已经帮你点了卡布基诺。”简亦在看着她的时候,眼里充满了笑意。

花听一挑眉,“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喝卡布基诺了”

“呃”对方明显的愣了一下。

花听扬手叫来服务员,“拿铁,谢谢。”

简亦稍稍惊讶,“白小姐上次不是说只喝这家店的卡布基诺么”

“是吗我忘了。”花听随口答道。

虽然有些不明白,但简亦还是扬着一边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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