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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聋子受决定摆烂任宠_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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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保镖赶紧行动。

“你们……唔!”保镖直接捂住林清的嘴将他脱了出去。

顾俢礼突然被指认,吓得魂都掉了:“不是,你们都看我干什么,我才不会做这种事——是你吧白粤,对!一定是你,是你让林清出来闹事的!”

“我没有!”白粤惊慌失措,“我就只跟他说过甲板的监控坏了,我没让他跳江啊!”

顾俢礼气得发抖:“你放屁!明明就是你俩故意的,我就只跟你提了一嘴监控的事你都记得这么清楚还转头就告诉别人,说不是故意的有人信吗?”

“你!”白粤逼急了也跳起来:“你以为你能摘干净?计划是大家一起决定的,林清还是你带进来的人呢!”

纪阮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被眼前狗咬狗、狗咬狗、狗再咬狗的走向惊呆了。

“够了!”顾昌云狠狠拍了把轮椅,费力咳嗽半晌,撑着身子瞪视顾修礼:“人,是你带进来的吧?……你还记得今天是我的寿宴吗?啊?!”

“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顾俢礼腿一软当即跪下来,语无伦次:“不是的爷爷,唉,我我我确实带他来了,但他是白粤介绍给我的啊,我就是帮了白粤一个小忙我没想到会这么难看啊……我……”

“——是白粤说的!他说有办法让纪阮吃瘪难堪,我承认我确实也没安好心才会帮他,但不是故意要让您没面子啊,后面我想阻止也来不及了啊!”

白粤嗤笑:“别把自己说那么干净,你当时兴冲冲说要参与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我哪知道你们这么不要脸!”

顾昌云靠在轮椅上发出难耐地“嗬嗬”声:“果然,什么样的人生什么样的孩子,穷门小户出来当小三的,只能生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孽障。”

他确实病得神志不清了,什么话都拿出来说,比起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幸好这些年我压着你,没让你们两个逼死原配的穷酸货出去招摇,不然……不然我老脸是留不到现在了……”

纪阮能很明显地感受到顾修义搂着自己的手收紧了些,他担忧地投去目光。

顾修义拍拍他的腰,扯出一个笑:“没事。”

周围还留有零星没走干净的客人,顾昌云一席话让众人纷纷侧目,也戳中了顾俢礼的痛点。

他收起趴伏在轮椅前低声下气的姿势,缓缓挺直脊背:“爷爷你这话说得真没良心。”

众人眼睁睁看着顾修礼神情一寸寸变得冷漠:

“逼死原配的难道不是你自己吗?”

大堂内赫然响起连声倒吸。

顾昌云双眼蓦地睁开老大,两颗浑浊的眼珠像要掉出来一般,不敢相信这个向来低眉顺眼的孙子敢这么对他说话:“你……你!……”

“小礼!”方兰跌跌撞撞上前拉他的胳膊:“你说什么呢快住嘴!”

“让他说。”

顾修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沙发上起身了,大堂的水晶吊灯折射下片片光斑映在他脸上,昭昭晃晃探照着眼底深埋的寒冰。

他牵着纪阮面无表情,手背上却青筋暴露,是克制到极点却不舍得使劲的产物,好像纪阮就是牵引他的游丝一线,因为有纪阮在,他才能以冷静理智的模样静立原地。

“看,谁都不待见你。”顾俢礼冲老爷子轻笑一声:“我妈身份是不太好,可我们没有逼死姜灵,姜灵不爱我爸,爸也不爱她,商业联姻能有什么感情?她想要的只是离婚远走高飞而已啊。”

“是你不要她走,是你怕闹大了面子挂不住就这么硬生生把她在精神病院关到死的!”

“怎么现在又赖到我们身上?”

“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这么多年都见不得光,姜灵会活得好好的说不定早就二婚了,顾修义也就不会这么恨我……”

他咬牙切齿:“明明我们只是想在顾家有立足之地而已,如果不是你,顾修义的妈妈就不会死,我和我妈妈也不用活得这么辛苦,这一切明明都怪你!”

顾昌云早就丧失自理能力,此刻瘫在轮椅上像一堆腐烂的肉,他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因为急怒缺氧而变得青紫,脖颈梗得通红青筋毕露。

“你……住、嗬嗬……住口!”

“怎么?恶事都做尽了还怕人说吗?”

顾昌云强撑起身体,枯瘦的手攥住顾俢礼的衣襟,用尽最后的力气:“……我没有你这个孙子,你、你永远别想得到顾家一分……一分……呃!”

他忽然惊恐地瞪大双眼,捂住胸口,五官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老树皮一样苍老黝黑的脸皮不断颤抖。

纪阮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站在边上,只看到顾昌云全身突然痉挛抽搐,像电影里丧尸变异般扭曲着,然后哇地一声将一口鲜血喷溅到顾俢礼脸上。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渐渐从轮椅上往下滑,仿佛全身骨头都融化了似的毫无支撑,嘴里还在不断呕出鲜血。

所有变故都发生在短短一瞬,纪阮瞳孔紧缩向后踉跄,下一秒被人捂住眼睛。

同时四周传来惊恐的尖叫。

顾修义将他紧紧拥进怀里反手摘掉他的体外机,喧杂的世界骤然远去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顾修义平稳的呼吸在左耳边清晰地起伏。

“不看啊宝贝。”

他反复抚摸纪阮颤抖的肩颈,试图将体温传递过去:“没事的,别害怕宝贝,不怕不怕……”

·

晚上十点,浩浩荡荡出行在玉谷江上的豪华游轮紧急停靠。

顾昌云渴望被全国人民见证祝福的八十大寿,变成了血腥的坟墓。

医院里,抢救室外走廊的灯光苍白如同停尸间,顾修义搂着纪阮坐在长椅上一言不发。

顾俢礼全身都是血,现在已经干涸变黑,双眼呆愣的盯着虚空一动不动,任凭方兰哭着给他擦脸呼唤也毫无反应。

“儿啊……我的儿……”

“小礼,你说句话,你别吓妈妈……”

纪阮看到顾俢礼忽然动了动,视线聚焦在方兰脸上,眼泪忽然掉了下来,晕开了脸上的血污。

“妈……”他轻声说,因为惊惧到极致反而露出了近似于笑容的表情:“我把他气死了……”

“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爷爷气死了……哈哈哈哈我完了妈,我们在顾家再也不可能……”

方兰泣不成声:“什么顾家!我们不要了!不怪你不怪你儿子,是、是他自己恶有恶报,他本来也活不过这个月……而且,而且也不一定就死了,不是你的错啊……”

可纪阮知道,顾昌云不可能救得活了,那么大的吐血量,应该是肿瘤破裂,或者肺癌晚期的临终大出血。

如果送医及时或许还有救,可游轮上条件有限,转到医院也耽误了不少时间,没直接死在救护车上都是运气好,现在几乎不存在活下来的可能性。

顾修义就坐在他身边,牵着他的手静悄悄的,看不出难过,也看不出不难过。

纪阮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他就回过神冲纪阮笑,将纪阮抱进怀里:“怎么宝贝?渴了,还是饿了?”

“都没有,”纪阮摇摇头,眉心微蹙,伸出胳膊环在他脖子上:“就是想要抱抱了。”

顾修义托着纪阮的后脑,手指陷在他软乎乎的发丝里,似乎心也跟着软了下来:“怎么这么乖啊?”

纪阮点点头,在他颈侧蹭了蹭,然后得到了一个落在耳尖上的吻。

咔嚓——

抢救室门被推开,纪阮和顾修义一起循声望去,看到医生摘下口罩,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

“我们尽力了,节哀。”

那一瞬间,纪阮感到顾修义长长呼了口气,明明是沉重到近乎哀叹的喘息,呼出来时却又轻飘飘的,好像那些积压经年的情绪终于拨云见日变得轻盈。

他就这么静静抱着纪阮。

纪阮知道,下船后顾修义没有直接带他回家,极度冷漠却依然坚持在医院等几十分钟,大概就是为了亲耳听到这个结果。

半晌,顾修义睁开眼,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他打横抱起纪阮,不顾周遭的目光,扬长离开。

只给宋岭留下一句:“葬礼看着筹办,不用太费神。”

·

回到家后,纪阮结结实实泡了个热水澡,然后窝进床铺里,不一会顾修义也掀被子进来抱住他。

纪阮身上有点凉,泡过的热水澡似乎只起了短短片刻的作用,根本没办法将纪阮的身体真正暖过来。

以至于顾修义抱住他时,小朋友一双脚丫子都是冰冰凉的。

顾修义心里不是滋味:“对不起啊宝贝。”

纪阮枕在他臂弯里,房间光线昏暗,显得他眼神格外软乎:“没有呀,为什么这么说?”

顾修义心疼地描摹着纪阮的眉眼:“今天累到了,也吓坏了是不是?”

顾昌云最后那一口血,确实给留下了些阴影,他抿了抿唇看着顾修义,在如此亲密的对话下没有选择隐瞒,伸出手环住对方的腰:

“嗯……是有一点点。”

顾修义吻了吻他的眉心:“怪我……”

纪阮摇摇头,轻轻弯了弯眼睛,手指摸摸顾修义的下巴:“你也很辛苦的,胡茬都出来了。”

他神情很认真,仿佛真的觉得顾修义的胡茬是被累出来的,言语间还有些心疼。

顾修义哭笑不得,捉住唇边白生生的指尖啄了一口:“宝贝啊,我胡茬冒出来跟辛不辛苦其实没太大关系。”

纪阮眨了眨眼睛,长睫毛扫啊扫懵懂又天真:“啊……可是你以前晚上都没有胡茬呀?”

顾修义点了点他的太阳穴,按亮手机给他看了眼时间:“以前晚上这个时候你也早就睡成小猪了,当然不知道。”

“我怎么就小猪了!”

纪阮笑着踢他一脚,却被顾修义用小腿夹住冰凉的小脚板。

顾修义低头用下巴蹭他:“我晚上亲你,你确实不知道啊,越亲睡得还越香。”

纪阮耳根发红,哽着嗓子:“你果然有偷亲我!”

“是啊,”顾修义捧着他的脸凑近:“所以再亲几下?”

他说着就来亲纪阮的脸,胡茬蹭着滑嫩的皮肤惹得纪阮一阵阵战栗,尾椎骨都酥了。

“停、停下……”纪阮奋力推开顾修义,仰躺在枕头上喘气。

眼睑下的皮肤却被顾修义用指腹温柔地摩挲:“蹭红了,疼不疼宝贝?”

疼倒是不疼,就是有点要受不了。

可没等他开口,同样的地方又被啄了一口:“这下不会疼了。”

好像亲亲是什么治愈良药。

纪阮又被他逗笑了,气喘匀后手掌轻轻贴到顾修义胸口,神情认真不少:“你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顾修义一怔。

寂静的夜晚,顾修义静静注视纪阮深陷被窝里的澄澈眼瞳,心尖像被小朋友用软乎乎的手掌包裹起来,小心而郑重地叫他不要不开心。

顾修义没有不开心。

顾昌云死的时候,他第一感觉是身上的枷锁得以解除,而后却感到一阵难言的虚无。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即便他讨厌顾昌云,讨厌顾家的每一个人,可顾昌云的死并不能改变什么。

他母亲不会因此回来,顾家其他人的生活也不会因此变得更好或更坏,大家都是癫狂的行尸走肉。

而顾修义唯一与他们不同的是,他身边有纪阮。

他有一个像小精灵一样会拥抱他、亲吻他、绕着他闪闪发光的爱人。

不是每个人都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他目光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异常柔软,珍而重之地将纪阮拢进怀里,轻轻抚摸他细腻的后颈。

“我解脱了,谢谢宝贝。”

第70章

纪阮是在第二天清晨发起的烧。

早上五点四十分, 顾修义照常起床热身锻炼,那时候纪阮状态都还不错,乖噜噜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 顾修义来亲他时还会下意识噘嘴配合。

可等到顾修义运动结束, 洗漱穿戴整齐后,再来给纪阮早安吻时,却发现他脸上温度有点不对。

纪阮体温一向偏低, 就算被他抱着睡了一整晚,脸颊的温度也只能勉强算温热,现在却明显比平常高出不少。

顾修义暗道不好,连忙找出体温枪在纪阮的额头上滴了下,38.1度,确实有点烧。

他轻轻拍了拍纪阮的脸颊,托着他的肩膀坐起来些:“纪阮?宝贝, 醒一醒。”

纪阮嘟囔两声,皱眉在他肩头蹭了蹭:“嗯?”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顾修义抱起来了, 但身上酸软疲惫,眼皮也沉得睁不开。

顾修义把体外机给纪阮戴上, 一边抬起他的胳膊给他换衣服, 一边轻声哄:“你有点发烧, 我们起来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不是顾修义要大清早的折腾纪阮。

虽然三十八度不算高烧, 换成普通人可能吃点退烧药再倒头睡一觉就能好, 可纪阮体质不能和别人比, 他一烧起来就不容易退, 还可能对听力有影响, 顾修义实在不敢掉以轻心。

大概小朋友也清楚自己的体质有多差, 即便烧得脸颊通红还是乖乖配合行动, 让抬手就抬手,让低头就低头。

顾修义简单帮纪阮洗漱一番,从抽屉里翻出退烧贴轻轻往纪阮额头一拍,就抱着他下楼。

赵阿姨听着早间新闻准备好早饭,正要上楼叫顾修义,就看见纪阮像个小考拉一样黏在顾修义身上,头埋得低低的。

“哟,咋了这是?”她放下餐盘上前几步。

顾修义拉开凳子坐到餐桌边,把纪阮放在自己腿上搂着他的腰,好让他在自己身上靠得舒服些。

“没事,有点发烧,”顾修义说:“赵阿姨您帮我盛碗粥,再叫司机过来一趟。”

“诶诶,好。”

赵阿姨只能看到纪阮的半张脸,红彤彤的,额头上大大的退烧贴压着眉毛,跟她朋友家的小孙女生病时一样招人疼。

顾修义舀了一小勺粥放到纪阮嘴边:“来宝贝,稍微吃点垫垫胃,然后我们去看医生。”

纪阮反应有些迟缓,顿了几秒才慢慢张开嘴。

他意识应该是清楚的,就是烧得难受,没有力气做出太多回应,缓慢吞咽的时候眼眶都是通红,睫毛像沾了水汽一样湿漉漉的。

顾修义心疼地亲亲他的眼尾:“很难受吗宝贝?”

纪阮整个人都蔫哒哒的,生病了很委屈,黏糊糊地“嗯”了一声。

顾修义心里酸得更厉害,耐心地哄:“乖,我们再吃一口好不好?不然胃要难受。”

就这么哄一声吃一口地喂了小半碗,纪阮忽然偏头皱眉,按住顾修义的手喘了几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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