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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聋子受决定摆烂任宠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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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马上就要去领证的消息。

只是现在话已经说出口,骑虎难下,纪阮只能硬着头皮接着道:“嗯……户口本都带了。”

擦地的两人更加震撼。

顾修义围观了全程,恰到好处的在此时出来结束对话,带纪阮往诊疗台走:“不算快了,原计划是昨天领证。”

李绥安帮莉莉收拾好地上的水,洗了手,理理白大褂坐过来,还擦了把汗:“雷厉风行,是你的风格……”

他长舒口气,看向纪阮:“咱们还是看耳朵吧,小阮你不会手语对吗?”

纪阮点点头,想了想说:“我不是先天耳聋的,是小时候生了病,没及时去医院才会这样,嗯……后面很快做了人工耳蜗,也能听见了,没特意学手语。”

顾修义作为家属和纪阮并排而坐,还是第一次听到眼前的少年说这么多话。

之前纪阮都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听不出什么异样,可一说长句,没有了助听设备的帮助,讲话就有些断断续续。

顾修义发现他好几次垂下睫毛,像在试探词语的音调,尾音拉得长长的,看起来年纪更小了。

李绥安点头表示了解,又说:“刚才检查过了,你体内的耳蜗是没有问题的,我们就简单新配一个体外机。等下开机调音,你可能会觉得头晕或者不舒服,要是实在难受我们就停一停再继续,好吗?”

纪阮微微侧头,看着李绥安的嘴唇,一字一句听得很认真,确认理解对方的意思后才点点头:“我知道了。”

可即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开机的瞬间,纪阮还是被惊到了。

他耳后皮肤被接上处理器,又通过导线连接着李绥安的编程器,不知道李绥安那里点了什么,哗啦就有一簇电流划过头皮,纪阮后颈瞬间冒出一层鸡皮疙瘩,身上汗毛都立了起来。

紧接着,耳朵里开始传进沙沙的声响,像涌动的潮水,刺激着感官让纪阮眩晕。

李绥安一直调整什么,耳朵里的声音不断变换,纪阮渐渐觉得自己好像晕船了,头痛伴随着时而涌上心口的恶心。

他尝试努力压了压,勉强止住想吐的冲动,可头痛和眩晕没法忍耐,随着耳朵里的机械声响的变换,越来越剧烈。

顾修义眼睁睁看着纪阮越听脸色越差,一开始还能在李绥安的引导下对听音做出反馈,后面手都在抖。

他犹豫片刻,低下头凑到纪阮左耳边:“怎么了?”

李绥安也发现不对,连忙问:“不适应吗,要不要停一下?”

纪阮全部精力都用来抵抗难受,刚分出注意看了眼顾修义,心口又是一阵翻腾。

电光火石间,纪阮身体僵了一瞬,而后用力扯掉耳后的处理器,捂住嘴硬生生把一声干呕憋回嗓子眼。

第4章

李绥安从医十几年,算上从本科到读博见过的案例,纪阮这种调音能听吐的也屈指可数。

他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连声招呼:“莉莉,莉莉!快!呕吐袋!”

莉莉也没见过这种阵仗,手忙脚乱在抽屉里翻出呕吐袋,跑步前进塞给纪阮。

没想到纪阮看着柔柔弱弱,心理上却很要强,手里攥着呕吐袋硬是强忍着不愿意在外人面前吐出来。

忍得脸色青白,肩脊也在颤抖,他好像觉得,任何难受都只需要缓过一阵就能好。

可这哪里是忍得住的,后来连李绥安也看不下去了,轻声道:“吐吧,孩子……”

莉莉也小心翼翼伸出手,在纪阮背上很轻地拍了拍。

这一下的力道像落下最后一根稻草,纪阮脊背瞬间紧绷起来,而后捏着呕吐袋,“哇”一声吐了。

几乎是同时,莉莉和李绥安都松了口气。

其实纪阮一直吃得不多,早餐更是因为没睡好几乎没碰,自然吐不出什么东西,大部分时间都只是因为难受在干呕,到后面吐不出来了,就缩在椅子里喘气。

他胃里难受,脑子也不太清醒,昏昏沉沉的恍惚间又好像回到了以前重病,因为剧烈的药物反应吃了吐吐了吃的日子。

绝症后期的治疗苦不堪言,比起挣扎着活在人间,更像是提前被打入地狱历经折磨。

纪阮只是稍微回想,都会忍不住发出惊恐的战栗。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宽大的手掌覆上纪阮的后背,丝丝缕缕的体温顺着被冷汗湿透的衣料传递过来,纪阮才从噩梦中被拉回现实。

他微微偏过头,顾修义蹲在他身边,依旧隔着十几公分的礼貌距离,从莉莉手里接过餐巾纸递到纪阮面前:

“没事了,擦擦?”

纪阮手指僵硬,反应也迟钝,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听到顾修义的话了,却不知道为什么无法做出回应。

顾修义唇角微微抿着,漆黑的瞳孔里只映出纪阮的倒影,不夹杂任何情绪。

他就这么安静地等了一会儿,而后垂下眼顿了顿,再看向纪阮时,唇角扬起了一丝不知道能不能算得上安慰的弧度。

但至少,确实让他看起来更亲切了一些。

“没关系。”他说。

纪阮茫然地眨了眨眼,眼周的皮肤就被柔软的纸巾覆盖,隐约能感受到顾修义指尖的温度。

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吐得连眼泪都逼出来了。

顾修义擦眼泪的动作和他平时的行事作风一样利落,没有任何柔情缱绻的安慰停留,自然也不会让纪阮觉得两人过分亲密而不适应。

确认纪阮脸上没有泪痕后,他起身将沾了纪阮眼泪的纸巾对折,扔进垃圾桶,对莉莉说:“带他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吧。”

莉莉早就看呆了,愣了两秒才上前扶起纪阮,将他带了出去。

门合上后,诊疗室里安静了片刻,和宋岭等人僵硬的神态不同,顾修义依旧淡定自若,拉开椅子坐下。

李绥安也坐回诊疗台前,抽出纸又开始擦汗。

顾修义接过宋岭递来的水,单手握着白瓷杯的杯柄,若有若无地抿了两口,问:“他这样是正常反应吗?”

李绥安狂灌两口水终于恢复了冷静,向后靠在椅背上:“算正常,调音过程眩晕是正常的,如果反应强烈一点也有可能呕吐。不过——”

顾修义抬眸。

“怎么说呢,我见过吐了的,都是很小的小朋友,人生中第一次听到声音,被吓到了才会这样。纪阮的话……只能说确实体质比较敏感吧。”

顾修义放下手,瓷杯底轻轻抵在交叠的膝盖上:“是大问题吗,需要住院吗?”

“咳,”李绥安掩唇笑了声,“那倒不用,哪有人来开机调个音都要住院的,回家睡一觉就没事了。”

“不过你家这小朋友体质确实够差的,”李绥安晃着水杯感叹,“也不知道怎么养大的。”

“我们老板养大的啊。”宋岭平静的语调回响在空旷的诊疗室里。

哐当——

李绥安的水又洒了。

“啊?”他顾不上收拾,撑着桌面发出灵魂质问:“你们,不不不是签合同结的婚吗?!”

李绥安脸色风云变化,配合着纪阮十八岁的妙龄,脑海里闪过千百种念头,不受控制地往刑法边缘试探。

顾修义瞥宋岭一眼,抬手抚了抚被水溅到的衣袖,默不作声把椅子往后挪远:“我资助的。”

“草。”

李绥安一个后仰躺进椅子里,咬牙切齿地指着宋岭:“你这嘴巴啊!”

宋岭咳嗽一声回避视线:“不是我说李医生,是你想象力太丰富了点。”

李绥安翻了个白眼,扯松领带,犹豫了会儿,朝顾修义扬了扬下巴:“你怎么说,真喜欢那小孩儿?”

顾修义回视,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我为什么?”

好像他真的对纪阮没有任何想法,从而对这种荒唐的猜测也无法产生情绪波动一样。

“你刚才那么温柔的安慰他!”

顾修义敲敲宋岭的椅背:“温柔吗?”

宋岭拧眉想了想:“还好吧……”

顾修义看向李绥安正色道:“他是我未来三年的伴侣,按照合约,我不会做出任何苛待他的行为。”

“不是苛待不苛待的问题。”李绥安总觉得自己看出了点什么,又整理不出头绪,思索半天也只能暂时归为男人的第六感。

他一拍桌子:“我刚才只是溅了点水在你袖子上,你就躲瘟神似的,他都吐了你还帮他擦脸!”

“生病是他的错吗?”

顾修义似乎真的很不理解:“而且他十八岁,你多大了?”

“你——”李绥安猝不及防被针对,一口气噎住差点没提上来。

他扒着桌子盯着顾修义的脸使劲看,发现确实没有任何情绪,不由地也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那什么,”他迟疑道:“你真对那孩子没意思?他长得那么好看!”

“……”

顾修义端坐原地,浑身的气压看起来已经不再想张口说话。

李绥安栽倒在椅子里,望着天花板长叹:“那更坏事儿了——”

“老顾啊,先不说你性格人品算不算个败类,就单论你这副身家,放眼整个京市,没几个钻石王老五赶得上吧,平时又有多少人往你身边挤,你其实清楚得很吧?”

顾修义抬眸:“你想说什么?”

“你资助那孩子读书吃饭,跟他结婚,陪他看病,对他柔情似水,他十八岁哦,春心萌动的年纪——”

李绥安坐起身,手肘撑到桌面:“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对你雏鸟情节?”

顾修义眉梢微不可查地扬了扬,而后偏过头,像在思考什么:

“……所以呢,不管他怎么想,合约都是要走的,我没有逼他跟我结婚。”

李绥安撑着桌子站起来:“那他要是真喜欢上你了呢,对你痴情对你付出真心,万一最后还奋起抗争呢,不又是一堆烂摊子?”

“……”

顾修义没说话了,但这一刻的表情才好像是真正有了波动。

他一下一下轻轻敲着白瓷杯壁,似乎对李绥安那番话感到很有趣味。

诊疗室里蓦地变得十分安静,宋岭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李绥安一时半会儿看不懂顾修义的表情。

时间静静流淌了半晌,顾修义似乎将前面的一番话都从头品味了一遍,才不轻不重地开口:

“我没那么大魅力,而且——”

他看向李绥安,唇角扬起轻微的弧度:“你觉得他有抗争的余地吗?”

李绥安和他对视着,忽的心里一动,像有一颗冰滴落深潭,荡起丝丝冰凉的涟漪,等波纹彻底荡开,寒意也爬满了四肢。

他忽然明白,顾修义一直说的,纪阮是最合适的结婚对象这句话的意思了。

他知道顾修义因为家里的一堆事需要一个结婚对象,一开始看到纪阮,只以为这姓顾的按照性格选了个乖巧不惹事的。

现在想来,纪阮的孱弱,似乎都恰到好处的合了他的心意。

纪阮没有父母没有亲人,社会关系单薄,他的一切都可以被顾修义攥在手里,就算拼了全力也不可能掀出任何浪花。

既没有抗争的余地,也没有那个本事。

顾修义很卑劣地选了一个脆弱无比的小动物,一个不需要他费任何精力完全掌控的小动物。

要是以后纪阮真的生出了顾修义不希望他有的心思,那有一天他消失了,是不是也不会有人发现?

李绥安被自己的想法搞得后背发凉,“……真狠啊,姓顾的。”

顾修义轻轻摇了摇头:“你别总往最坏的方向想,实际上只会是三年后他拿钱离开,我得到我想要的,很简单。”

李绥安很清楚,顾修义这个人虽然冷心冷脸,但周身的气场一直文质彬彬,这得益于他尽善尽美的待人接物。

如果你保持和他井水不犯河水的交往,那你会感到舒适,至少绝不会有难堪的时候。可如果你寄希望于从他身上得到一丝温情,那就是悲剧的开始了。

“我看那小孩儿还是挺单纯的,”李绥安凭着医者的良心最后跟顾修义说:“不是奉承你,你的脸加你的钱再稍微对别人好一点,十八九岁的孩子有几个受得了?”

“我日行一善,今天这一善就送给你,没想法别去招惹人家,那些拍背摸脸都收起来,勉强还能保平安。”

……

时间将近中午,烈日高悬,门外走廊的整排落地玻璃窗透洒入大片阳光,照得纪阮后颈雪白。

莉莉陪着纪阮站在门外,一墙之隔,顾修义的后半段话悉数传入耳朵。

她略带不忍地看向纪阮。

少年垂手而立,微微低着头,脊背单薄肩颈优美,洗过脸后额发微湿面颊苍白如纸,就连睫毛颤动的弧度都脆弱无比。

这种模样让莉莉一个女孩子都忍不住升起保护欲,从而对里面说话的人更加气愤。

刚来的时候,看顾总对谁都又礼貌又绅士,还以为他是个谦谦君子,没想到他真的和传言一样,是个没有心的人。

即便和纪阮是协议结婚,也不该用那么轻巧的口吻,将纪阮描述得像个可以随意搬弄的物件!

莉莉扶着纪阮,甚至不忍心带他进去。

纪阮不明白这个护士小姐姐为什么忽然拉着自己不动了。

医院虽然是冷气全覆盖,但背后那么大一片玻璃窗,阳光穿透进来温度照样不低,纪阮被烤得发晕,忍不住问莉莉:“不进去吗?”

莉莉一双水汪汪的杏眼一直盯着他,闻言咬了咬嘴唇,犹犹豫豫的,“你……没事吗?”

纪阮又热又晕,耳边嗡嗡的,压根听不清什么声音,借着唇形勉强辨认出莉莉好像在关心他。

他现在是没什么事,但要再晒一会儿,可能就有事了。

纪阮抿着嘴唇勉强笑了笑,冲莉莉宽慰地摇摇头。

这个笑落到莉莉眼里,俨然一副被伤了心还要强撑着不让人担心的模样。

她瞬间更心疼了,连带着对诊疗室里面说话的人意见更大。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

一直到调音结束,坐上车去民政局,纪阮都没弄明白,莉莉为什么要用那种要充满同情与心疼的目光看他。

但他太累了,一晚没睡加上调音的后遗症,让他昏昏欲睡无暇思考。

一辆车里加上司机四个人,没有一个开口说话。

顾修义和纪阮坐在后座,随手翻看需要处理的文件,看着看着不由自主想到纪阮。

平心而论,他不反感纪阮这个人,甚至觉得他有趣,也正因如此,他才不希望往后会有不愉快的事发生。

虽然纪阮不像李绥安说的那种会随意对他心动的小孩子,但有些事确实应该再当面交代清楚。

顾修义笔尖在纸面上点了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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