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犴露淡然置之,不得不说这骊仙声音真的很好听,即使是怒话,也不会让人不舒服。但什么骡子配什么马,自视甚高的女神仙正好和鸿钧配一双。
自大的厉害,天造地设。
骊仙神女见她不说话,微微抬了抬下巴“还不打算说你是谁吗?若神上来了,你又如何推脱?”
犴露依旧笑着“你和鸿钧是什么关系?”
“大胆!你竟直呼神上名讳!”
女人的嗓音向来比男人尖细,怒斥再翻倍。
犴露用中指压了下耳朵“你不是也敢在他的地盘质问人吗,想来关系不同寻常,是近侍?”
骊仙神女表情陡然转变,低声道“是与不是,岂是外人比得?”
犴露顿时清明“我是外人,你是内人,难为你了,鸿钧在某方面是有变态爱好的,这你能忍得住,不愧是神女”赞叹的给她竖了个拇指。
骊仙脸色已经泛红了,也不知是羞多还是气多,仙界人从来不拿这种羞于启齿的事开玩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
“身为女子怎能说出这么不自重的话…………”
“既如此,外人就不多打扰了,骊……嗯……你叫什么来着?骊仙是吧?息怒,我走了就是”
“你!……你……”
莫名其妙,她还什么都没说呢,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女神仙真无聊。
脚步声适时从旁出现。
骊仙变脸比翻书还快,小绵羊附身,柔弱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上神”
犴露转身就走,正主躲在一旁看了半天戏才出来,什么破爱好。
“露露”鸿钧走过来,看那纤柔的背影步履不停,打定主意要离开,又道“兴师动众来一遭,什么都不说就走,有点可惜”
“装什么好人”
鸿钧笑着向她招了招手。
犴露已经到了大门口,她拉开门懒懒的回头“和你的骊什么仙慢慢玩吧,我可没时间陪你演无聊的把戏”
“好酸”
“喜欢么?”
“虽觉呛人,亦无不喜”
犴露看了看他,再看了看一脸不可思议表情的骊仙神女,然后又看他“喜欢明天叫人送十筒醋给你,不用谢我”
“不要闹,回来”
这次头都没回,坚定迈出大门。
两个胳膊顺间收紧,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下一瞬,犴露就被吸力拉回刚才的地方。
“鸿钧你什么意思!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鸿钧深深看她一眼,拽着手里捆仙索,温雅的笑着和骊仙说“我处理一下内务,暂时不需要人服侍”
骊仙神女讷讷点头。
怦的一声,上神宫殿门闭合。
犴露被扯了一路,进到后殿就被甩到床上。
“啊!”
“打什么主意,自己说”鸿钧掀起衣摆坐一侧,轻轻吹手中的浓茶。
犴露把脸藏到枕头里,咬死不说话。
鸿钧坐了一会儿,茶没喝完便走到床边,抬手把她的脸挖出来,万年不变的温和脸“今天怎么了?脾气这么大”
“别用你碰过别人的手碰我!”犴露很不喜欢他这种语气,这种语气总给她一种感觉,就像是主人原谅不听话的宠物,虽然宠物无理取闹了,但因为他是主人,他可以包容。
“我没碰她”
犴露冷笑的明显“你当我蠢?”
鸿钧俯下身子,两手把犴露锁在身前“那你想听什么?我碰她了,但没做到那一步。这个答案满意吗?”刚说完,怀里就空了“露儿,你在闹脾气吗?”
犴露翻身把自己滚出他的范围,又是一头扎进枕头里。
闹是肯定要闹,烦躁也是真的烦躁。
很摸不清自己,这种烦躁不是演出来的,而是真的生气,可她确确实实的讨厌鸿钧,即使他大多数时候是她喜欢的温和,笑起来也是她喜欢的感觉,没道理就是反感。
“你不知道吗?”
“我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说,你是想我了?”
一时之间寂静无比。
忍了忍,没忍住,犴露翻回去,手腕搭在鸿钧腰上。
大义大于小义。
她慢慢闭上眼,不闹腾了。
“怎么你的神宫这么金贵,我来看一眼都不行?”
鸿钧用手背抚过犴露的腰线,道“往常是我去妖界找你,你提都不想提神界,这次主动送上门,还让别人找我说情,说没鬼,我不信”
“藏娇一般都在自己家藏,你还能藏到我的地方?”
“如果是你说的这件事,我会证明给你看,如果不是,劝你自己说,当然我也可以帮你,前者后者的差别你也体验多次了,不用重复了吧”
犴露闷着道“玉皇抓了我的人…………”
“有所耳闻”
无语,四个字就没了?
“………………”
鸿钧接着问“所以?”
“他抓了我的人!”犴露咬牙,向上一抓正好拉住了鸿钧衣襟,还给扯开了。
“有问题吗?”
“鸿钧………………”
“继续,我听着呢”
“你是个大尾巴狼!”
“别忘了,你是来求大尾巴狼办事的”
犴露推开他坐起身“不办了!走了”
鸿钧忍笑“露儿,你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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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消息灵通的仙界
右臂一揽,就把床边的人拥回怀里抱着。
犴露象征性地挣扎几下也随他去了。
鸿钧颇感慨,顺着犴露的长发,一手揽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以前你不从我,我想着总有一天你会顺从,对我服贴,就像骊仙一样,我不说一句话,你就来主动哄我”指尖顺着发尾来到脸颊,再到下巴,鸿钧盯着那樱红待采撷的唇,道“可就在我想好方法之后,你却在此时讨好我了,露儿,你说是不是上天的安排呢?”
明显的话里有话,犴露不太自在。
上天的安排。
在上神宫里,除了一个神,哪还有更大的天来安排一切,他只手遮天,分明是说她自作聪明。
犴露没躲避眼神,迎着他的目光道“一个人聪明是好事,太过聪明反而不是好事。”
“说来听听”
“情爱两字说透亮了,无非两个明知套路的人故进圈套,世上虽聪明人不多,傻人也没几个,谁对谁玩一些小把戏,哪个又能看不出呢”
鸿钧缓慢眨了下眼,认同。
犴露道“凡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比全部清楚来的有趣,有句话怎么说,情爱中的计谋不算计谋,一半猜测一半惊喜,加上意料之外的恍然大悟,勾得所有人流连忘返,这便是情毒。如果事事巨细,步步为营,反而失了情爱两字的乐趣。就比如,我这次来的突然,你毫不知情,反而让你追着我猜了半天,若是平时,你怕不会有这么大兴趣和耐心,这便是情爱中的计谋,觉得有趣吗?”
鸿钧这回没再点头,也没说话,他只是淡淡看着犴露,用他那双潭水般的眸子,温和的目光。
这双眼睛真好看,纯净的像天地间的一泓清泉,又像质地最好的明镜,可以照出别人眼中自己的倒影。“你刚说了情爱”
“怎么?”犴露突然有些怀念这种眼神,越发迷离了些。
“你对我的感情是情爱,承认了?”
“我只是打个比方”
鸿钧笑,抵着她的头顶上方,说“我觉得很有趣”
“什么有趣?”
“你说的情爱,和你”
室内一片静寂,地点又是暧昧的床第之间,和聪明人在一起的优势便体现出来。
还没有来得及思考说辞,犴露已然被推到枕头上,鸿钧将她的双手摁在两侧,低下头,霸道而强硬的吻扑来,吻了一会儿,他又把她的手抓到身后,两只握在一起,这种束缚的姿势让犴露身子弓起,自然而然地把自己送到他嘴边。
急促的喘息声混在了衣料摩擦的声音中,耳鬓厮磨不用任何言语和情绪。
鸿说的是实话,他从来没刻意控制自己,从第一个元神开始,犴露对他来讲就是一个很大的诱惑力。
人界时的第一夜,他时常会在脑中回忆。
当年明明还是一只纯洁的小白兔,犴露却在强行推倒他之后故作淡定,装老成,实际脸色已经红的跟龙虾一样,他那时的术法虽不及现在十中之一,也不会轻易不能反抗,到底是将计就计,还是功力不济也只有自己清楚,更别提在月中破欲念暴露了第二个元神,也是最靠近本元的一个形态。
如今,三元皆已在同一个人面前暴露,他也没觉得有危机感,或许他潜意识里认为犴露根本不会给他致命一击,所以之后的某一天才那么没有防备。
薄唇接触到脖颈上的细嫩皮肤,甜的化不开,一旦浅尝便想深入,更舍不得放下。
施展浑身魅力的犴露有多诱人,想必一般男人都会中邪似的着迷。
“神上”
门外声音弱弱,已经足够让人听到。
“嗯”鸿钧应声,同时也没放弃到嘴边的美味佳肴。
“神上,骊仙有事求见”
犴露瞥眼看门口,状似不在意的扭了个身,雪白的肩完全暴露在鸿钧眼前。她躺在一片衣物和枕被之间,白肤黑发,淡金的被褥,衬得身体泛着粉嫩的色泽。
鸿钧不应声了。
犴露被吻的舒服极了,软软的哼哼,问道“不去看看你的小阿娇?”
随意一捏,犴露咬着唇嗔目。
鸿钧和她耳语“看你一会儿还有没有力气管别人”
门外的人一点都不放弃,又是一声“神上……”
犴露看好戏的表情,两只小手一起挂在鸿钧脖子上,把他拉近了,用自己最诱人的声线说道“神上,您可真忙,去忙呀~”
“有你这么个大麻烦,当然先解决这一桩”
“我乖乖的在这里等你,你去呀~”
“小骗子,你说的话什么时候算数过?”
“你是忍不住了吧,神上~原来上神的定力都这么差的啊?想必持久力也不会很久咯?”犴露失望透顶,还有一丝嘲笑。
鸿钧的表情变得明显“试试不就知道了”
犴露叹气“哎,试了那么多次,都不满意”
鸿钧立刻冲门外道“出去!”然后就把犴露这只磨人的小狐狸摁在那里,准备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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