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不光女帝不在,七妖君缺席的缺席,排名变动不大,也没有出彩的黑马,头衔毫无悬念都由内部人员自己消化。
夜菲儿的第六感灵验了,犴杰拿下各项第五十名的排名后再度消失,而她知道这件事,是三天后在妖王宫收到的一封信。
手中的信纸翩然而落,正好落在满地宝蓝刺俏花上。
听说,当初璃沫与犴宁就是在刺俏花海中立下誓言,寓意永生永世爱无止休。此花种植不易,因价高而难求,在这之后,妖王城的花店很长一段时间售罄,只有菲亚特家门前的花园可以见到刺俏。
犴杰这次走的很有先见之明,大概他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回来,又或者能不能回来,能想到的人,他都给他们留了退路。
第一封信是给犴露的,他写了一夜,从小到大的经历困苦,零零碎碎的一些事,想让犴露更加清楚的了解他,以及对这个家庭的感触,想说的话太多太多,而犴露拿到手里的只有一句“姐,我永远爱你”
第二封寄去了格斗场,是这段日子存的所有灵能物,还有一多半的金币。
一切打理完毕,他毅然决然的走了。离开并不是逃避,而是一种觉悟。继续留在妖界什么都不会改变,只有攀的更高登的更远,才能逆转乾坤。
早前听说,人之所以痛苦是因为不够强大,当你对自己诚实的时候,世界上再没有人能骗得了你。
不强大是事实。
在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时候,他无法骗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者以年龄说事,继续流连格斗场无所事事当土财主,虽然这样也不会有任何人怪他,但却无法面对自己。
只要他还活着,家庭的担子就不应该由姐姐一个人挑。也是这个时候他清清楚楚地认识到,世上根本没有完美和万能。在耀眼的地方站住脚的人,不光要承受人前的追捧,也要承受光环之后的阴霾。
孤寂的背影渐行渐远,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星光一闪而过,几千年不过也如同转瞬即逝的流星。
六界各行其思。
这期间不见天日城就像隐性的病毒细胞一样,突然间扩散壮大,拿下四重天后不久,一鼓作气攻到五重天。
玉皇曾求援神界增兵守护六重天,前五重无所谓,不过是一些边边角角,他自己也不屑于去管的底层,但六层开始就逐渐靠近统治中心,说什么也不能任人胡作非为。
神界大手一挥推给鬼界。
鬼界想拉同党一起下水,可魔界和妖界一样,关闭大门不理任何战事,六界销声匿迹了两个,剩一个油盐不进的冥界也因为早先的一些战事,对仙界情分消散的一点不剩。
眼看不见天日城来势汹汹,还在五重以下进行改造建立大本营,仙界六重天即将要沦陷了。
随之崛起的还有另一股势力,没人知道他们什么来头。
偶有一天傍晚,这群人路过,把一重天下挡住去路的人清理个干净,不分界限,不由分说,只要挡路就杀。
他们统一的白肤,血红色瞳孔,留着尖尖的指甲,平时穿一身黑衣,披着黑色的袍子,帽身遮住大半的脸,手里没有任何武器。
战争打了将近一千年,遇见这批人也有个几次,玉皇查过很久,只发现这些人隐匿于人界,一旦入了界气息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玉皇来不及继续深入追查,神祖就又消失了一段时间。
神祖消失对战局影响很大,其实刚开始的几年仙界并不好打,到底兵力强大,还有鬼界暗中帮着,阴君的后备还没完全准备充分,攻下几重天仅凭着怒火冲烧。
谁料一打打了这么多年分不出高下,灼颬烦了,跟玉皇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来发猛的,把神脉拿到手里统一六界,玉皇支支吾吾转移话题,说来说去就是神脉不能动。本来灼颬也不太想管这摊烂事,见使坏不成,叫增兵增的也是些微不足道的,直到神祖不见人影,理由充分,派兵也不派了。
仙界失势。
每每对上阴君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骷髅兵都头疼的紧,用术法击溃可行,但打散骨架之后他们自行重组,甚至比之前更强,玉皇吃了几场败仗烦得不行,直说不见天日城是一群疯狗,练完就变骷髅的功体也有人抢着修炼。
如果阴君是精神病,那出战部队就是由精神病带领的一群疯子,跟这样的队伍打仗谁能赢?
于是乎,玉皇在重臣的建议下开始跟不见天日城谈判。
六重天。
太白星君愁眉不展,脚下是尸沉遍野和同伴的鲜血,身后是残兵败将。
“这要求,是不是强人所难了点…………”
在一群骷髅兵的中央,阴君坐在椅子上,右手握着左手手腕,脸上的铁面把表情挡了个严实,只有漆黑的眼珠滴溜溜的盯着人。
“战败方没资格谈条件”
太白星君执起笔,年轻的脸上写满无奈“璃女是心病,药石无效,阴君本身也是知道的吧”
阴君看了看属下递过来的停战书,抬手,身后立刻有人抬起轿椅“若她没醒,九重天你们也呆不下去了”
太白星君带着话回到灵霄宝殿,玉皇拍碎了两块砚台。三天后,派人前往妖界医治神女复苏,与其说是派遣,还不如说是请。
曦灵和姚娜打开越界门的时候是惊讶的,妖界鲜少见到这样的纯白,队伍一眼望不到边,整齐划一的白衫,白冠。
“仙界人?”姚娜疑惑。
为首一人捻着串珠链,白袍的周身也同样悬浮珠链,白帽盖住了半张脸,仅余嘴角和下颌若隐若现。
身侧的一男子站出,道“仙神本是一家,我等奉玉皇大帝之命前往妖界医治璃神女,请让路”
“我们这只有璃女帝,哪来的什么璃神女,好笑,小哥哥,你说呢?”曦灵打量为首白袍男子一番,笑道。
听说仙界人都很纯洁的,瞧着打头的男子就非等闲,而且一直没说话,身份是不俗的,她倒是想看看。
“不得放肆!”身后的男子马上变脸。
曦灵拍拍胸脯“唉哟~这么凶啊,你们到底是不是来治病的?”
姚娜拉了拉曦灵,对那人说“我们没收到仙界人来访的信息,容我等通传一声,各位仙将稍等”
那随侍立马朝领头白袍男子低头,男子不语,随侍退回原来的位置。
过不久,派去通传的人就回来了。
曦灵讪讪“进去吧,今天某人开恩,治不好可出不去了啊”
姚娜伸手引领“各位请”
一路浩浩荡荡。
安顿好了大部队,姚娜引着白袍男子落座妖王宫大殿。
“请稍等片刻,女王现在有点事”
“嗯”白袍男子淡淡应。
姚娜见随从的态度便知这白袍男子来头很大,推着曦灵就要走。
曦灵恋恋不舍,头还没回过来就恼道“哎呀你推我干嘛,那仙界的小哥哥声音还挺好听,我过去跟他说几句……”
姚娜做了个口型。
曦灵不依不挠“有什么惹不起的,仙界很厉害吗?你胆子也太小了”
“先走……”
两人推推搡搡出殿门,正好看到犴露着一身淡色纱衣,慢慢走过来。
这些年她瘦了很多,腰身两只大手就能握得住,媚态从眼中流转,带了勾人的意味,也正因为这样,看起来更加想让人疼爱怜惜。
两人一齐跪地。
“参见女王陛下”
犴露扶着额头,轻轻揉太阳穴“有人来了?”
姚娜上前扶住她微微倾斜的身子,道“是,仙界人。说是为了唤醒女帝,刚才我特意叫人去探了下口”
耳语一番后,犴露缓慢的眨了下眼“停战协定是唤醒神女,演哪出阿?”
“看这些年阴君来过不少次,对女帝的关怀倒不像是假的”
“不过是想让妖界参战罢了,呵”
走进大殿,里面除了白袍男子,还有两个随身的仙将。
犴露进去看了一眼,推开姚娜的搀扶,走着走着便把自己的外衫扔到一旁,披了件凭空冒出来的。
身后的随侍立即喊道“放肆!你可知这位是谁?!”
犴露斜挑着眼,诱惑一笑“他是谁你问他,问我干什么”
那随侍被犴露一笑,久久回不过神,直到犴露将白袍男子的脸挑过来随意拨了两下,才反应过劲儿来“神祖面前不容放肆!”
“鸿钧有什么你就有什么,脱光了或许还没你强呢,有什么好高傲的”庄重的白袍被她随意一搭,落在手臂两侧,诱惑多过圣洁。
鸿钧至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闭着眼,安静又祥和,不谙世事的纯净样子。
犴露瞥他一眼,喝了口醒酒茶。
“妖界不接受治疗,滚吧”
“妖女!胆敢无礼!”
立时,左侧随侍拔出仙剑刺向前方。
剑影映在碧蓝的眼眸中,停在犴露眼前三寸。
两根手指轻轻一错。
桌上落了把断剑。
两位随侍来不及躲闪便被突然出现的翟凌翟影击溃散魄,解决完毕,两人又回到该回的地方。
犴露杯中的茶见底了。
屋里再没多余的人,鸿钧开口“到底是想喝茶还是想喝酒?”
“滚是说给你的,听不懂吗”犴露突然抬起眼,神袍落在身下坐着,皱成一团。
“怪我对你太温柔了?”
“有劲吗?你的游戏我不想参与。”
前一刻从妖界出去,后一刻就从仙界来,无聊的透顶。
“玉皇请我多次,我总要见一见他,不然他被阴君打死了也未可知”
“那是你想要的结果”
“你便的结果呢?”
“我和你从未开始,就谈不上结果”
“承认并不难”
犴露和鸿钧对视。“承认什么?”
“你喜欢我”
“我恨你”
“爱慕我”
“我恨你。”
“想得到我的心”
犴露果断笑出来“呵,我真恨你,对你除了恨之外的任何感情都是你自己臆想的,承认自己不是万能的有那么难吗?”
“你都不敢承认,我承认什么?”
“不管是喜欢我的,追求我的,和我有过关系的,我心里有谁都好,但就是没有你鸿钧。”
鸿钧宽容的笑着“带我去见神女”
“做梦”
“不想她苏醒?”
犴露借着喝茶思索着。
她自然想让母亲醒过来,她只是不信鸿钧。
“你既能,一千年才说?”
“万事万物皆有定数,不可轻易改变顺序”
“那是你不想改变顺序”
“走吧”
“我不会让你碰小璃,愿意滚就滚,不滚也别让我看见你”
“忍得住便好”
谈话不欢而散。
鸿钧带着仙界的人就这么在妖界住了下来。
犴露不理不睬,每天大把时间在妖王后殿呆着,出来之后继续花天酒地混日子,身边的类型全部换成了妖媚狂野的,堕仙失业,妖界男迎来了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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