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又转看别的地方“有话就说”
“我不是很想见露露,她似乎对我有执念,不如和女帝对话省心”
“执念?”
“她一见我就要我休了自己的妻子,方可以和她讲话,在这方面,女帝就很大度的满足我,也不会逼我这么做,和你说话比她省心不是吗?”
手指突然攥紧“请你讲话放尊重点!”
阴君无辜“我说错话了吗?女帝可不要冤枉我,我说的一字一句都没有第二层意思,不信你可以问问墨妖君和阎妖君,我可有哪句话冒犯女帝了?”
璃沫看了他半天“你和露露处不来,和我也一样,既然如此,日后有事便和墨羽说”
“女帝不怕我们再打起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有话要和你单独说”
“不可能”
“那我就把那具尸体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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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献初拥
深深吸一口气,璃沫勉强撑着迷迷糊糊的头,坐的直一些。
阴君手里拽着的软肋,对别人不会有效果,对她就是致命毒药,想不按他的意思都不行。这个时候璃沫无比想念玄天镜,如果镜在的话,早就轻轻松松支起了所有大事小情,哪会落得现在的处境。
思量再三,挥手屏退了墨羽和阎风,两人一走屋里恢复安静。
阴君依旧单膝跪地,身板挺直,头微微垂一点,璃沫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不到全身,只能看到蓝袍子肩头的几道红纹,额心一颗小小的蓝石用银链连接藏在发里,一只搭在膝盖上的手,瘦的不正常,只有一层皮,手指骨突出分明,看着就像快折了。
这样一双手,力气怎么会那么大…………
阴君抬头,再也不用装他虚伪歉意的样子,勾起一丝笑“小野猫就是小野猫,爪子藏起来楚楚动人,伸出来也足够伤人。一刀足够抵消羞耻感了吧,能否先让我起来?”
璃沫艰难的转过身子,完全当他透明人。
第一,她现在对阴君好感零下一百八。
第二,他这人真的讨厌,尤其是说话的语调,总是怼着人,说着说着就有两层意思,而那层意思必然也是羞辱人的。
第三,他做的没一件是正常事,三观不正且扭曲,看他练的那个功体吧,对自己狠的人必然对别人更狠。
第四,谎话连篇。不见天日城根本不像他说的那样女强男弱,大玉儿对他更多是顺从,换句话说以前能追着犴宁跑的女人,会嫁给除犴宁之外的人,这男人足够有手段。
功力深厚,样貌出众,脑子不差,还能在一群被流放的危险分子中间称王。一般人想要的他都有,却还不满足,只能说明他和玉皇是一类人------又一个要一统六界的主。
“女帝”
出神的想着。
一只手从腰后伸出,覆盖在她手上。
璃沫条件反射。
阴君在她身后,捂脸,皱着眉“你至于么…………”
“下去!!谁让你爬我的床!”璃沫握着手,掌心火辣辣的。
“附近又没凳子,你是要我坐到门口和你讲话吗?”
“我不管!你过去!”
阴君眉头越皱越深。
“滚啊!”璃沫用脚踹他,踹完就收回来,又抱着被子团成团。
“你不必这样,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碰你!”阴君嗤笑,毫不掩饰眼底的嫌弃。
他说的没错,璃沫昨天喝了不少酒,撒酒疯还满地滚,后来又遇上那样的事,挣扎撕扯号啕大哭,眼泪鼻涕一起流,外加一天一宿没睡觉,黑眼圈严重,妆早没了,眼睛肿成单眼皮,脸上还泛着红,门外随便拉一个女妖看着都比她漂亮,起码状态不是歇斯底里。
“渣男!恶心男!离我远点!我看见你都觉得恶心!”
“你真觉得恶心就不会刺偏了”
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璃沫拗脾气爆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咬牙切齿冲过去,一口啃住阴君脖子,血腥立刻味充斥口中。
恨入了骨的痛,即使满嘴鲜血也丝毫不松口,一边咬一边握着拳用力砸他。
阴君毫无反应,仿佛流血不止的不是他的脖子,还在数落璃沫“你现在就跟个老处女一样枯燥无味,成亲万八年了还那么幼稚!换个有脑子的都知道怎么做,你倒是用力甩我一巴掌,还咬我一块肉,要是有刀是不是还要捅我一刀?”
璃沫吐掉他脖子那块早已松软的肉,顺手从身后掏出把刀,阴君脸色微变,几下抢过来扔在地上,哼道“一根筋的脑子就别管妖界了,谁听你的?谁理你?管了也白管,妖界阴奉阳违的事儿多了去,你不爽最起码别让人看出来。当面掏刀,笨的跟熊有一拼!”
璃沫擦着嘴角的血迹,雪白睡裙滴落朵朵红晕,看着还真有了丝鲛獠的味道。“你聪明!你聪明能和我结盟!”
“我那是把你的智商拉到跟我一样!蠢女人,你以为你能调动战力是下面人怕你啊?你离开四殿邪灵和女儿就得孤军奋战!想想,仔细想想,用你的神女思想好好想!光自己厉害有屁用!不用培养队友?不用培养心腹?一千多岁的都知道张罗队友和固定团队,你智商就跟三岁似的,看着都生气!小的不愁愁大的!”
璃沫捂住耳朵,根本不听阴君说了什么,说的什么东西“我不想听你讲话!走开!”
阴君生气,把她手拿下去,吼给她听“做梦去吧!”
“你走开!”
“偏不”
璃沫用力抽自己的手捂耳朵,阴君微微一用力她就没办法动了,两人僵住,过了一会璃沫没劲了,用眼神瞪他。
她能忍。
忍到他功体反噬的那一天,一定要补上一刀,把他碎尸万段!尸体烧成灰!
璃沫甩开他的手,脑子开始晕了,靠着身后的墙。
阴君眼睛看她,手伸向另一边,轻车熟路的在枕头旁边抽出两张纸,擦了擦脖子上的血,血液浸透,他的眼神中竟透出惋惜。
随后他问道“你身体好了吗?”
璃沫闭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
“一会叫人过来看看,然后去洗个澡,水放热一点,想吃什么东西么,我去做”
“就你那厨艺还是省省吧”
话音刚落,门口就多了一道声音“那最好了,你去做几道拿手的,越快越好,我要饿扁了…………”
阴君笑着看向门口“去哪玩了,饭都没吃就回来”
“哎哟,这屋里怎么血腥味这么大”犴露用手扇了扇鼻下,她是不吸血的,宁宁走之后,屋里就更没人会喝獠吻了。
瞧了一圈,两人身上都有血,还有地上被血染成好几团的纸,犴露讪笑“你俩干嘛,哪一个是鲛族?玩的真够开放,要献初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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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和女王的会晤
靠山来了,璃沫总算可以放轻松,不用把自己绷的像根弦。“露露去哪了?”
犴露摊手“找你的宝贝大儿子呗,臭小子又不知道找谁打去了,满身伤,我看他整个小臂都缠着绷带,伤口上的气息还有点熟悉,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就没多问,还好有菲亚特家的女儿跟着,要不然得几个月才能好”
“菲亚特家的人?”
问这话的人当然是阴君,璃沫无视他,又对犴露说“有夜菲儿跟着就好,对了,看到我放在桌上的东西了吗?”
犴露看看阴君,给他一个“这事可不是我说的”眼神,然后回道“当然看到了,我刚才就是替你办这件事了,臭小子现在可会关心人了,还让我告诉你多注意身体,要开心哟~”
“等他正式进了都灵府,找个机会叫他来王宫里玩玩”
犴露比了个OK的手势,拍手叫屋外的女妖侍进来,指着床单被罩枕头,还有璃沫身上的衣服外加桌子旁边一筐字迹凌乱的废纸就说“把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衣服都给女帝换掉,茶杯碎片收拾干净重擦,废纸扔出去,哎呀……床纱和褥子还能坏,这是寝宫么,乱糟糟的看的我强迫症都犯了,这么多年没这感觉我还以为回到了国相府的卧…………”犴露突然僵住。
过了几秒,她眨眨眼睛,重新吸了一口气,笑着举了个大拇指“你俩不愧是师兄妹,在弄乱房间这方面,厉害。”
“你知不知道鸿钧是…………”阴君开口,璃沫立刻把怀里的被扔抻平,包过去把他压得严严实实。
“蠢女人!拿开被唔!”
“你才蠢!少在那耸人听闻!”
“唔……”
终于他说不出来别的话,璃沫一边压着阴君一边冲犴露笑“我和九君还有点事,你去忙自己的吧”
女妖侍换好床纱,把干净的衣服放到床边,手脚快速,换完了马上低头退出去。
“鸿钧?”犴露头上冒问号,突然敲了下手“啊!神界那封信吧?怎么样?我只把妖语那部分翻译完了,不过整体还是乱啊,根本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你们研究出突破了吗?我也要听!”
阴君从被里露出头,璃沫立刻掐他脖子,两个人四目相对,用眼神交流。
犴露笑。
这两人感情啥时候变这么好了,还拿被子压来压去的闹,难不成一起攻略神界有助于感情发展?
她决定不走了,要看热闹。
就这样互相看了半天。璃沫扬了扬头,表情毫不在意,阴君突然放大音量“鸿钧是玄……唔!”璃沫一把捂住他的嘴,眼睛蹬的圆溜溜,强笑着咬牙“真敢说啊你,我劝你别在我女儿面前瞎扯,不然我提前弄死你!”
“早知道真相早解脱”
“你管管你自己家的事行不行?成天管我家的事,你那么闲吗?”
“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还是你做父母的太不称职?一句真相都不告诉?”
“你那是什么真相!就是挑拨离间!我称不称职你知道?你有孩子吗?凭什么来教育我?!”
“我不否认你生了三个孩子确实伟大,但这点绝不是你智商不够用的挡箭牌,我请问女帝,鸿钧每次出现的时候他在哪?”
“他当然是在我旁边,你问的什么鬼问题?”
“你给我仔细想!!”
阴君突然的震怒把璃沫吼的愣住。
犴露拄着头吓一跳,本来听着没头没尾的话就迷糊,这会儿趴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垫着下巴说了句“你俩要说什么好好说,吵也解决不了问题”
阴君侧头说“我替你庆幸除了外貌之外一点不像她”
犴露笑的贼兮兮“像你比较好,是吧?”
阴君看了眼犴露,眼神划过,嘴角弯了一些。
璃沫没心思听两人的对话,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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