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眨了眨,翟凌抱着犴露直起身,把她压到会议桌上“小露…………”
“上仙终于忍不住了?”
“早就忍不住了我的小妖精,喜欢玩下次陪你玩,现在不能继续了,我要憋出毛病了可怎么办?”
犴露用一束头发扫过翟凌的胸膛“那我可不管”
“不管就惩罚你”
“那请你用力的、狠狠惩罚我....”
“如你所愿”
翟凌邪笑着拿起一旁的茶杯,另一手勾住犴露的衣襟往下,茶杯缓缓倾斜,水流顺着杯沿而下,浇注到一点一点露出的娇嫩肌肤上。
这两孩子太会玩了。
角色扮演不够,现在还来两重天…………
“嗯咳!”
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翟凌当即把犴露半敞的衣服拉上,回头“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阴君靠在门口,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尴尬中还有点原来如此的意思。
“就是这么进来的”
犴露坐在桌上,踏在下面的椅子斜斜一搭,笑着指了指“你那串糖葫芦是给我的吗?”
“随手买的,喜欢就给你”
“哦~你刚和我妈吵完架还有心情去外界买糖葫芦”犴露大口咬了一个红酸果,挥手让翟凌先下去。
翟凌走了,阴君进去,把犴露翘起的二郎腿放平,从椅子上拿下去,又把她从桌上拉到旁边的椅子规规矩矩的坐好,然后才说“你也可以理解为我在讨好你”
“讨好用这个小孩子吃的东西?你真想当我爸,我也不同意我妈找个二婚”
“她也是二婚”
“那把你老婆休了再和我谈别的,我不喜欢已婚老男人”
“已婚的更有经验”
犴露瞥他一眼“和别的女人处来的经验?”
阴君说“老男人有魅力”
犴露转眼吃了半串,她看着小口小口,速度还真挺快,她喜欢人界的糖葫芦,小时候不吃一串就不练功,犴宁没办法了,就在她旁边挂了一个糖葫芦草架子,学会一个吃一个,如果她是驴的话,可能要在脑袋前面吊一个胡萝卜。
长大之后她虽然不总吃了,但还会记得这个味道。
这件事连小璃都不知道。
只有一个人知道。
“你有没有魅力我不清楚,但是我老爸,这辈子,只能娶一个,就是我妈,要不然我就当他已经死了”
“或许他有苦衷呢”
犴露笑了笑“别和我提苦衷,谁都有苦衷,苦衷不是逃避变心的理由”
“听都不听?”
“不听”
“没有余地?”
“没有!”
阴君用手指点着桌面,一下一下“你别无理取闹”
“我……”犴露顿住,抬头,刚那一瞬间她竟然想认错,遂,不悦道“你在我的地盘告诉我别无理取闹?!你是活拧了吧?”
“陛……陛下,我可以进来吗?”
两人一齐往门口看去,一个白发红眼的女子出现在门口,巴掌大的小脸,一双眼睛水润含情,脉脉生意。
阴君侧头没动,一直望着门口。
“谁让你来的?”
“陛下……我是来告诉陛下树底已经探查完毕,想来和您汇报一下……”
犴露彻底愣了,活拧了的不是阴君,是她自己。
“大……大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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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相见分外眼红
“露露,好久不见,我们在人界见过面,一转眼有一千五百多年了吧”大玉儿笑了笑,仔细看过犴露的脸,由衷夸赞道“你还是那么美,女人见了都要忍不住盯着你看”
小兔子一样的眼神纯净带羞,樱唇小口,粉嫩的脸庞,她长得极美,原本性格外露,经过时间的洗礼,越发带着独有的味道,不得不承认,大玉儿符合所有男人对女性的幻想。
“你不是和……你……”犴露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惊讶已经把被夸奖的喜悦挤下去,眼神在她和阴君身上来回转。
大玉儿是海棠兔妖,两万多年前曾任一殿妖仙,魑邪手下的强将,与小宁是固定队伍中的防御,后因嫉妒小璃抢走属于她的帝后位置参与仙界强袭,被永久流放。
楼岚和她都回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犴露思忖,很快她就察觉自己发呆太久,回过神,大玉儿已经和阴君耳语完毕,安安静静站在他身后。
什么都可以伪装,但爱一个人的眼神伪装不了。
犴露了然。
“九间阴后原来是你”
大玉儿看看旁边,点头“嗯,被流放之后,我就一直在那里”
“一千五百年前,你有见过我爸吧?”
“见过”
“他当时和你说什么了?”
大玉儿迟疑“只是简单叙旧而已,毕竟我们都好久没见了”
“你做过那些事,他还能和你简单叙旧?”
冬日的雪花飘落在戕鲛宫宫殿上,把辉煌的金染成素白。
雪地上两人而行,一前一后,雪地上的脚印越来越多,一排是紧凑连贯的,一排距离比较宽。
魈魃二殿冲为首的人行了跪礼,看了眼身后,虽有停顿也仅仅是低头颔首,目送两人进到正厅。
二楼会议室门口,气氛降了不少。
犴露瞬移而上,一把掐住大玉儿的脖子,逼问道“你骗谁呢,我爸在哪?!”
大玉儿呼吸困难,用力抵着脖子上的手,但是她没看犴露,眼神也没有恐惧和慌乱,只是求助般的望着另一边。
犴露一直没松手,楼上仅能听见踢踏踢踏的脚步声。
很快,一个黑色身影露面,小小的瓜子脸被斗篷一遮几乎要全盖住,她一步一步向这边走来,碧蓝眼眸如同包涵了大海的深邃,很水润,就像刚哭过,眼下还红红的。
“露露”
这个语气,犴露不用回头都知道谁来了。
“老妈你这么闲,来看我啊”
璃沫从楼下走上来,松了松斗篷交给小妖“跟你说过多少次,动气伤身,下次谁再惹你,直接用术法炸掉”
“这位是老朋友了,那么做有点失礼,你过来看看肯定认识”
璃沫停在几步之外,明显她也看到了大玉儿,挥手间解除了犴露的禁锢。
“小璃……你……”犴露惊讶。
璃沫微微低下身子,下蹲“多谢”
犴露皱眉不解,连里面的阴君都站起身。
“虽然这声谢晚了好几万年,但我一定要说”
大玉儿脸色憋的通红,这会已经呼吸正常,慢慢垂下眼帘,不自在道“没关系,那个时候不管是谁也会这样做的,更何况木德星君确实过分”
璃沫起身,微笑,语气很淡“他已经为他的过分付出了代价,不碍事”
几人心头皆一跳,璃沫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很诡异,瞳邪站一旁背手而立,三个女人之间百感交集,两个男人之间却是火花立现。
“这位是……”
“原来你们不认识”璃沫指着身后的红发男人,顺便介绍了两人的身份“魔尊瞳邪,这是九间阴君”
瞳邪转开视线,眼睛长在别人头顶。
阴君笑说“幸会”
“哼”六界的战神自然不屑于别人的幸会,瞳邪转头问“璃儿什么时候和我出发?”
阴君又探寻的看他们两个。
犴露突然站到瞳邪面前“你是来找死的吗?”
瞳邪冷冷道“让开”
“我不让!”
“让、开”
“我不让!!!”
璃沫把犴露拽走“我有事要和你说”
“小璃,你放开我!哎呀--别拽我呀!瞳邪你给我等着!我一会就来打你个满地找牙,看你还敢不敢只身进妖界!你等着!!”
“臭丫头!”
瞳邪面上皮肤在跳动,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人,他根本不认识,转身想进入会议室等候,刚上前碰到边缘就被结界反弹,最后只能站在外面干生气。
阴君面无表情,转身进了会议室。
瞳邪凝视良久,甩袖走向璃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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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魔王蜕变
下了几场大雪之后,妖界进入最冷的一个阶段,整个浮阑区街道一片静谧,银装素裹。
大多数妖灵都不喜欢冬天,有的因为要冬眠,有的就是单纯不喜欢,做起事来都不方便,人也懒懒的。
但有两个地方除外。
魉邪脱掉了披风,头轻轻一动,清脆的骨节声响了几下,四殿门外是约好的联盟部队密密麻麻一片。
格斗场的白塔被雪压了一层,像扣了个帽子。以前是又闷又热,现在更闷,只能靠打开各个楼层的通风口来流通空气。一层里面热死人,偶尔想去透透气,穿着夏天的衣服站到通风口,回来睫毛都冻成冰丝。
犴杰摇晃着手里的骰盅,放空的看着桌面,耳朵微微在动。
这阶段没人管他,他又做回了老本行,天天打扫着格斗场,顺便偷瞄各个赌桌的情况,有时候别人的骰子还没落桌,他就能听出来数字。
他以为是巧合,后来连续几天都是一样,他开始自己练习,赫然发现之前听不到的声音都清晰了许多,就好像他们放慢了速度。
不管是远处的格斗声,还是近处的推牌九,场外的一只猫,滴水的铁门声,以及手中这只骰盅里面的声音……一……三……四……六……
犴杰心神一顿,用力朝桌面叩去。
轰隆!
四条桌腿从根部裂缝,一直劈到底端,桌面立刻四分五裂。两个骰子在地面跳跃不停,最后滚到一只黑色的大脚旁边。
斗牛一号一把拎起犴杰的领子,牛眼瞪的和头顶的灯泡差不多“你怎么回事?这个月第几次了?到底有完没完?”
估计也是被刺激到了,他们三天两头就要听到这个声音,然后自掏腰包换一张桌子,外加安抚周围顾客的心情,有的金主脾气不好还要挨一顿骂,全是拜这个臭小子所赐!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本事让狼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犴杰拿着空掉的骰盅,在空中僵住,尴尬的摸头嘿嘿笑“我……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哥”
“我去你的吧!”
斗牛随手一扔,犴杰牌大皮球作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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