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人诉说,你想要万花筒,我回妖界买几百个送你都可以,这个不行”
“我想知道原因”
“你没资格”
“那好,我也可以告诉你,你买几百个我都不要,我就要这一个”
璃沫直接丢下一句“明日战场见”
“你打不过我”
“你在开玩笑”
“你试试?”
璃沫瞬移三闪,混着妖与神族的灵脉曲张而上,闪到男人背后,二指冲着脖间动脉就抓过去。
电光火石,尘埃落定。
无声的等待,是临近死亡的恐惧。
最可怕不是敌人的杀气,而是明知要死,它却迟迟不来。
气流冲开璃沫脸颊两侧的发,男人似笑非笑的眼中映出她闭眸的镇静。
“要杀便杀,还等什么时机”
“你想让人杀你,我才不会那么傻呢,这个先放我这,等你能打过我了,就还给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璃沫握紧的拳透露出她的内心,现下唯一能打过她的人只有高位处的那一个。
男人立马说“这世上不是只有鸿钧那个老东西最强,他只不过是倚老卖老,若给我同样的时间,必定吊打他千八回”
璃沫垂眸,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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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九君的结盟
这种无力感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可能人都有共性,一旦站在顶点,你自认为天下无敌手,一直一直的孤独着,寂寞着,冷的心都麻木了,不喜欢玩闹了,不再开玩笑了,你以为这就是自己的宿命,这时却出现了比你更强的人,心竟然莫名的想依赖。
她讨厌这样示弱的自己…………
这样的自己和以前那个任人欺压的神女有什么分别?
不!
她不能示弱!
谁都不可以再伤害她!夺走她身边的一切!
璃沫身体轻轻颤抖,右手汇着绿光便使出了终极侵蚀领域,以自身为起始,方圆百里为范围目标。
“啊!!把名牌和信物给我----!!拿过来!!”
阴君收起笑脸,趁着侵蚀领域的隐藏时间还没结束手掌运功,一把抓住璃沫的手“疯女人!快把灵气压下去!你想毁了整个黑腔不成?!”
整只手被捏住,璃沫吃痛,却还是死命的抵着外力“我已经什么都没了…………为什么仅剩的这一丝丝希望,你都不给我留下?为什么你们一个一个的都要一起来对付我!?为什么要和我作对!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没有目的,我是来与你结盟的!”阴君反手一转掐灭璃沫运起的术光,顿了顿他又说“刚才说话的方式有点问题,让女帝误会了,不知可否考虑?”
“呵呵,那你也未免太天真了,我鄙睨六界,整个玄仙世界的制度和风貌以我为翘楚,我不爽了可以随便打玉皇耳光,东皇钟想碎几个就碎几个,想杀多少人都可以!”璃沫冷笑,用灵压冲开阴君抓着她的手“结盟?我妖界用得上与你结盟?别说是你,就算号称战场无敌的灼颬我也不屑一顾,他以为派个鬼界公主过来和我说好话,我就会傻了似的像以前一样和他玩过家家,哈!笑死人了!”
四目相对,阴君眼里浮现一丝不同寻常的情愫“说的不错,但女帝要知道,我今天可以让你安然回去,也可以让你回不去”
璃沫一笑,淡然的看着对方,转身走了几步,道“还不知怎么称呼?”
“我是不见天日城的主人,你可以叫我九君”
“你好像不是兔妖?”
“你也不是妖类,同样掌管妖界”
“好,当我没问过。九君威胁我没用”
“威胁你当然没用,我知道女帝不怕死,我是希望女帝多为子女考虑一下,我不信你一步都不离开他们,就像现在”
这一句话有明显试探的意味,璃沫不接茬“我女儿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她已经可以独立,战力未必在我之下,板上钉钉的下一代冥界主母,惹她等于惹上两个界,你不至于有那么大本事和重华作对”
“看来你把自己女儿的后路想的很明白,那……儿子呢?”
璃沫猛地侧头,看了半天又眯着眼睛,诈道“他早就死了”
果然,阴君不出所料的说“如果他没死,活的好好的,还因为长得太像一个人而交了个来头不小的女朋友呢”
“这个我已经知道,我马上就能找到他”
阴君得逞的举起手里的名牌“这个东西,我不是第一次见,女帝这么聪明的人竟然还会相信来路不明的小鬼说的话,哎呀呀,让我想想……第一次见这个牌子是在……哪呢?”
“这才是你诱我来这的原因”
“那关于结盟的事,女帝考虑好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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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犴傑下落
璃沫心里还在思忖。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阴君不知什么来头,既然能把她诱到这来,把妖界内部的消息打探这么清楚,肯定也是做足功夫的,难不成王宫里面有内鬼?
离开台阶顺到桌前,璃沫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本就不是攻于心计的人,计较这些有什么用。如今既来了,阴君就不会让她得了意回去。
关于儿子的事,也确实如他说的那样,她心急信了妖王宫外小孩儿说的话,还好吃好喝的供着,倒是那小子也是个有心计的,说来说去无非家长里短,今天吃了什么,明天玩了什么,真正有用的一句没有,倒是空手套白狼,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一般人得不到的荣耀。
洞府里安静的可以听见滴水声,沉默更是无声的压力。璃沫在妖界时常常沉默不语,下面的人就会诚惶诚恐,不知她是何意。
她习惯了,如往常一样趁这时间思考,却也忘了眼前的人不属于妖界,她思考的那些顾虑,阴君看似敲着椅背不语,实则一清二楚。
璃沫知道阴君肯定是有小杰的消息,要不然不会一下子就抢中墨羽给她写的那个名牌。这会终于转头,脸上平静很多,阴君也收敛了一些探究的目光。
“与你结盟,妖界能得到什么?”儿子的消息她不可能不要,而结盟说白了也没什么损失,不过是相较于平时麻烦了一下,部署的多了一些,没差。
“你多了一个靠山啊”阴君答的自然,转眼人已经坐在里面的长椅上,再一挥手,面前的珠帘拂开到两侧,视线澄明不少。
“以后谁想动妖界,动你的小公主和小王子,那就是与我过不去,我和我的部下们定不轻饶”
“听起来似乎我这个娘是多余的,你倒像个爹”
“哟,进步很大,会开玩笑了,你也不是冷心冷面,只是没人敢和你说话对么?”
这话里的意思自然遭到了璃沫的无视,阴君丝毫不尴尬,也没指望她能回,便又说“你现在的做法这么放肆,一定惹了很多人,远的不说,你认为六界现在和平是因为那几位帝尊怕你么?他们只是不想多个麻烦而已,若要真的联手,也未必输,如果你再这样不计后果下去,怕是连佛界都要插手了。而我,是唯一能帮你的人”
璃沫笑着讽道“说真的,你是不是做梦总以为自己是玄鸿钧,以神祖自居?”
阴君皱了眉“你能不能别总在我面前提他?提到他你不烦么?一个老不死的还能让人这么记住他,真够恶心人的!”
璃沫突然扶住头笑了起来。她笑容艳丽,虽是假笑,神采竟也有了往日的样子,引得阴君一直盯着她看,足足笑够了,璃沫才说“这种话我已经很久没听到过了,有点意外的惊喜”
“你的惊喜在后头。”
璃沫定格,突然放平了嘴角。
“我有办法让他消失,前提是你要听我的指挥”
放平的嘴角微微扬起,璃沫说“这样吧,你能去九重天把二郎神的儿子抓到我面前随我处置,他还跑不了,我想我会考虑结盟的事”
阴君摩挲着下巴,笑容邪气,左手一打响指“成!”
一锤定音喜结盟,实则双方都有意找台阶,各取所需,各予所求。
璃沫目的很简单,她想要儿子,至于鸿钧能不能消失,那是个大工程,急不得,阴君说的大话就让时间来打脸吧。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在哪见过这个牌子了吧”
“你的殿主救过一只小鲛獠,他大概会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不如你……”阴君笑了笑,再次抬头面前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洞府里的花香证明她存在的痕迹。
“一点都没变,唉”
反反复复,虚虚实实。
璃沫的身体一直比脑子诚实,记忆重温了无数遍还是觉得抓不住。
赶回妖界的路上,她一直在想人界生活在女娲宫那三年。
第一年被墨羽关了禁闭开始魔鬼训练,那时她已经有三个多月身孕,第二年冬至生下犴傑,之后的一整年几乎都是和孩子挂上钩。
犴傑小时候是个调皮小可爱,因为胖嘟嘟的像个招财童子,还有个外号叫肉丸子。
人都说三岁看到老,小时候性子就直,喜欢就笑的傻兮兮,不喜欢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势必要哭到天崩地裂为止。
说他率真又很倔强,常常在璃沫看神术的时候把书推倒,然后用两个小短腿和小胳膊爬到桌上,把书压在身下认真的看着,当然他一个字也看不懂,就回头望着璃沫,大眼睛带着水珠挂在下睫毛上,特别委屈的咿咿呀呀。
那时璃沫自己是个大孩子,还是豪放派的母亲,露露自从生下来她没养过一天,哪里会看孩子,所以也不太爱管犴傑,倏地一下就抽走书,把犴傑掀个跟头,还笑得前仰后合,然后臭小子开始扯嗓门大哭,墨羽有时候看不过去了就把孩子抱走,说没见过她这么当母亲的,每每哄好孩子,刻了名牌挂上,顺便兼任了奶爸。
所以犴傑第一个学会的字不是妈,而是爸爸。
大海是所有海上生灵的故乡。
海潮声不断,冲断了记忆的枷锁。
一夜过去。
朝阳从海平面缓缓升起,照红了整个天边。
犴傑动了动僵硬的胳膊,上面没了重量感,他睁开眼睛,神奇的发现烦人丫头不见了。
呔,也不知道谁昨晚上一个劲往他怀里钻,推都推不掉。敢大半夜不回家跟个陌生男人躺一起,还毫无防备的睡到流口水,她就那么敢保证他不会趁机做别的?
真是个傻到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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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斗场的规矩
浮阑区,格斗场。
因为人杂的要命,又时不时把人当作赌注的乐趣,来这里的金主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兽类,发生状况外的事情是家常便饭,所以格斗场里有很多负责保卫和制裁的壮汉,他们一般在保证秩序的同时还要能制止状况的发生,通常这类人被称为“斗牛”。稍微混出点名头的人,都不会轻易惹斗牛们,除了他们有牛族特有的力大无穷外,也有传言说斗牛者的上级就是妖王宫的高层。而最有名的斗牛,就是现任邪灵殿主也是妖界七朵金花之一的魈。
传说他貌柔似少年,嗜血如猛兽。
出道时名不经传,还又瘦又小,格斗输掉被对方打的几户剩一口气,因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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