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抓不到,突然跪在地上痛哭。
“交给你的任务做完了么,还有闲情逸致哭,这个东西放我这,背完了还你”墨羽冷冷的说完。璃沫趁着他转身就要过去抢,还没碰到,墨羽身形一闪,已然坐在不远处的矮桌后。
“让你整理的东西...嗯,差不多,算勉强合格。基础仙术中,金的应用在目录第几章”
“第..第一章”
“隔空取物一术,启动术诀中可以省略哪句?”
“不可以省略吧”
“你在怀疑老师说的话?”
璃沫想了想,确实没听人说过可以省略术诀,如果省略了根本没法启动。
“书没好好看。下一题:背诵以气聚灵的完整步骤”
抿了抿嘴,璃沫对这个完全没有印象,以气聚灵这个词听都没听过,这真的是基础仙术?怎么和她以前学的八竿子打不着边?
“下一题:玄仙弓可以放多少箭?每次间隔多少秒?”
璃沫马上答出“12箭,间隔三秒”
墨羽在纸上画了三个大叉,皱了一下眉,抬头看着她“一下午都在干什么?四道题错三道,唯一对的一道还是蒙的,你以前都是靠脸杀妖兽?”
璃沫被说的一直低头,擦擦眼泪,辩解“我没记错,玄仙弓确实放12箭”
墨羽没说话,起身抬手,从涤清宫内窜出一束紫光,搭弓拉弦,手指只随意一勾,瞬间玄仙弓发出了无数箭支,然后墨羽换手拉弓,单脚踩着弓柄,又是快速的三下勾弦,紫光更盛,天边因被无数灵气箭支射中,耀眼的仿佛白天。
震惊。
“根本不了解自己的武器,别自作聪明,玄仙弓可以连发无数箭,没有间隔时间”
砰的一声,弓箭落到桌上。
璃沫一抖。
墨羽不理她,翻开书道“今天学习基础仙术,金术第一章,瞬移理论,把书翻开,背诵第一段”
璃沫刚才被说的挂不住脸,此时逆反的小心思上来了,直接说“我没背,刚看到这段”
“再说一遍”
“没背”
墨羽冷脸“没关系,我先念一遍,念完你大概会想继续”
然后他从旁边拿过那张拓金红纸,缓缓念道“第九代妖界帝尊犴宁与娲女族玄璃神女经由自由恋爱,于玄仙历法272345314年7月7日结为夫妻,婚后于玄仙历法272345316年3月21日生育二女,犴露、璃思思(早夭)。在共同生活中由于性格不合导致夫妻关系不睦,感情受到伤害。根据《妖典》下属婚配条列第三十一条,双方协商,自愿达成以下协议,第一”
“别念了!我马上背!我现在就背,不要..念了...”
心里的痂被一点点撕开的感受,就像把心剖出来,心灵上的疼痛远比**来得更快。
苦难的一天终于过去,璃沫一夜十起,心烦意乱。
第二天顶着个大大的熊猫眼去见墨羽,璃沫以为自己只要乖乖的照他的话做,照他的吩咐做每一件事,像昨晚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就不会光临。
结果,那只是肝肠寸断的开始。
今天第一课还是六界基础,昨天讲了仙界和冥界,今日说的便是魔界和鬼界。
“鬼界鬼君灼颬,之前说了他是鸿钧的九代孙,家世显赫,眼高一切,作为男性帝尊被称为美貌的不多,他是其中之一,但他的性格和外貌截然不同,有人说他毒辣极端,他是个底线很多的人,尽量别去触,而且不好琢磨,最喜欢的东西可能他要的不是拥有,而是毁灭。和他少接触,必要时刻,让你那镜子去”
璃沫拼灼颬拼的还算快,剩余的时间都用来找武器了,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在规定时间内找到。
“魔界魔尊瞳邪,这个人的帝尊位完全是自己打出来的,好战分子,残暴血腥也与这个有关,是少见的可以与玉皇打成平手的人,他的缺点就是太独裁化,魔界的规矩是六界之中最严苛的,说错一句话就丢命很平常,所以魔族的人谨慎,鲜少出界。他喜欢借刀杀人,接触多的话,你会发现所有和他有关的事,他都是最没主要作用力,但却是关键步骤的人”
“你的意思是灼颬比瞳邪好相处?”
“明确告诉你想杀了你的人,和背后借刀杀人干掉你的人,哪个可怕?”
到了晚上,她因为背错了一句话,墨羽读了三遍婚书,璃沫觉得自己要被折磨的疯掉,虽然还是抽抽噎噎哭到眼睛肿,但没像昨天哭那么惨了。
但是,虐心就能让璃沫背下来每天都不断更新的内容?
答案是,不可能。
墨羽这种冷面鬼大概从来不会心痛,但他会无奈,璃沫真的有一次给他哭无奈了,墨羽把婚书还给她。
璃沫继续放肆,可惜某人早把婚书内容背下来。
所以,心痛持续进行。
几日几日,时间过的飞快,六界历史眨眼讲到了最后几个。
这天墨羽穿着洁白的仙袍,站在台阶上,不断切换着断琴和石子的摆放位置,璃沫已经学会探寻玄仙弓的气息,无论怎么换,她都不再急躁,也不会犯傻的去一把一把找。
“今天说两个人,妖界帝尊犴宁,妖界女王犴露,此二人的治理才能和战斗力都不错”
墨羽第一句出口,璃沫仿佛被击中了心脏,停了一下才继续“见你夸人一次不容易”
“鲛獠作为底层海妖,其实战斗作用并不大,他们的技能最初是用来捕杀鱼类的。第一任妖王曾在妖典上明确说,不允许鲛獠一族自立为王,因为他们的弱小,还自带共享技能,确实没什么实用,如果不耍手段很难上位。妖界弱肉强食的准则决定了一切。然而两个鲛獠都曾当过妖王,这在以前的妖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我讨厌种族歧视”璃沫心情复杂,自从拿起第一块石头就再也没动过。今天墨羽一定是故意的,给她讲妖界,竟然还拼犴宁的图像。
“犴宁的性格还算比较容易琢磨的,关键看他有没有兴趣,跟他接触,就是不要动他在意的事和人,不动,则天下太平,动了,要做好想死死不了的准备,除此之外他很好接触,基本没有阶级观念。犴露,目前算是六界之中的战力佼佼者,但是涉世不深很容易激怒,等个几年之后估计会平稳一点,她平时喜欢战斗,好单打独斗。这两个人不多说,你比我清楚”
几百年的夫妻,璃沫自然清楚。
她这段时间内心平静了很多,之前提到那个名字她都会难受的病恹恹,现在除了难受一点,似乎没那么痛,收住心也没那么难。
两个月后。
璃沫近期的记忆力越来越差,有时候背完一遍东西再问第二遍就忘了一半,因为她乖了不少,现在完全是自主学习,自主加压,不用墨羽天天在背后盯着她,所以墨羽也没刚开始对她那么刻薄了。
“也就是说以气聚灵练到极致,只需要在掌中聚气挥手间退敌,还是个群攻范围技能?”璃沫拿着笔一边提问一边模仿手势。
“以前你的灵气大部分都是从晶灵中提取,很容易造成现在的局面,一旦自身灵气不供就完全失去法力,所以以气聚灵是入门级,相当于心法,练好了受益无穷”
“嗯,我再试试。君临者,以天地归万...呕!咳!咳..”
“怎么了?”
璃沫捂着嘴,强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
她不能放弃,她还要更强,只有强大了,才不会重蹈前世的覆辙。
这个孩子,必须安全降生。
“没事,墨羽,你前几天给我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了,接下来要学什么?”
“初级入门的术法都已背完,架式你也会了,现在只余心法。接下来的半年,我都要你钻研心法,课余我会继续给你补充六界基础”
璃沫很意外“就这样而已?”
“中级和高级是后两年的任务,你的镜子安排的时间很充足,不用担心”
点点头,既然是悬镜安排的,那他一定是刻意窜开的时间。
有好久没见他了呢。
半年后。
清晨。
女娲宫的地面覆盖了厚厚的积雪,与白色的建筑彻底融为一体。
婴儿熟睡在摇篮里,到处静谧。
璃沫靠着门板,用脚瞪着小床摇晃,一手拿着中级术法,一目十行,另一手随意朝远处的桌子一抓,红彤彤的苹果入手,咔擦一口咬掉一大半。
墨羽已经完全习惯她自从生完孩子之后,行为举止越发不修边幅,懒也懒到极致,能靠着就绝不坐着,能倚着门就绝不端正的站着,就像是憋在深山老林久了的人,突然见到繁华人世间。
“孩子叫什么名了”
“哈哈,墨羽先生今天不考我金木水火土,改行考妇幼了?”
“一直没见你叫过,不会是才疏学浅起不出来名字?”
“谁说的,叫小傑,璃小傑”
“犴傑,好名字,这么有深度一听就不是你的手笔”
璃沫半点反应都没有,又是咔擦一口把苹果另一半吃完,手掌翻转一收,苹果核在手心燃掉。
“今日考的是中级术法的火系,墨羽先生请出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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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磨一剑出关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有人说和平只是开战前的准备,就像静待黎明总会度过一段黑暗。
这句话在玄仙世界同样适用。
冬去春来,时光匆匆。
这天,南天门的守门小仙接收到仙函,刚扫了一眼,便受到惊吓,连忙叫了几个弟兄手忙脚乱推上了大门。
同一时刻。
灵霄宝殿,众仙齐聚。
玉皇的手敲桌子敲到发痛。
估计谁也没想到,玄仙世界的和平年代会因为一件芝麻绿豆大的事宣告结束。
二郎神经历了这几万年,和以前相比大有长进,乖乖巧巧的与彩虹仙子喜结连理,不久就添了三个儿子。
可爹听话了,儿子不听话。
日前,二郎神小儿子偷下人界,躲进一家酒馆喝了个酩酊大醉。要不说酒喝大了误事,他这儿子别的没学到,色心是和他舅舅一模一样,本来堂堂一个天兵天将的儿子调戏了酒馆老板娘,压一压没人知道也就罢了,可愣是谁都没想到,这老板娘不是别人,恰好是妖王宫里侍候露女王的侍女。
于是,妖界怒,女王很生气。你们仙界来调戏我的侍女,这不是找揍是什么。
遂,犴露在南天门的门框上坐了一天,屁股下面垫着仙界的标旗,一边涂指甲一边叫手下人唱歌。
色狼,色狼,色到家的狼呀嘿~
玉皇,玉皇,没色胆的羊呼哈~
仙界的旗被当成坐垫这事玉皇自然不能忍,可无奈自己理亏。
六界之中最守规矩,最圣洁崇高的仙界竟然去调戏良家妇女……厄良家妖女,这事怎么说都没理。
可玉皇是谁呀,耍无赖的事还少干了么。
当下就说是妖界的人偷了二郎神儿子的玉佩,不还玉佩誓不罢休。
妖界回应:呸!玉佩是我们的证据,不把二郎神交出来就打飞你们!
二郎神表示:有我什么事…………
OK。
交战理由充分,双方有证有据。
仙界反击还试图拉拢冥界加入战局。
六界纷纷动作,新仇旧怨不必细说。
结盟结派,稀松平常。
冥帝收到信函久久沉默,在开战理由那里看了半天,然后直接把求助信扔了,以奈何桥最近有几块砖需要填补为由表示没时间。
玉皇一看,呀哈,好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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