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子曰。
非礼勿视。
非礼勿听。
非礼勿言。
她是个有知识的人。
所以,啥都没看见。
还好冥界的作息时间特殊,人界睡觉,冥界工作,晚上睡不着来城隍庙,肯定不无聊。
“陆判也在”璃沫进门打了招呼“真是太久不见了”
“丫头来找小君寒来了”
君寒一边提笔写字一边淡然道“她来这里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有求于我,要么就是纯无聊”
“我想你了”璃沫趴在君寒对面认真说“真的”
君寒抬头瞥了璃沫一眼,笑道“怕是想别人结果悲剧了吧,你想我师傅的可能性都比我大”
璃沫捂着中箭的膝盖,表情异常悲愤地说“冥界四大毒:陆判的笔,城隍的嘴,无常的铁钩,重华帝的脸,我现在中了两个…………”
陆判屡屡胡子,执着还在惩戒恶鬼的笔对君寒说“丫头想问历月的事儿,你快告诉她吧”
“你们怎么知道?”
君寒放下信函开始揉头“真是上辈子欠你的,瑜城事了,赶紧把齐知悉归还,省的我被秦广殿下骂”
“没结束啊,我让他去堵瑜城和鬼界的入口了,完事了肯定还你,干嘛弄得像我不还了似的”
“你想还才见鬼了!”
“对啊,我见你了”
“你!”
璃沫做鬼脸气对面的人。
君寒咬牙切齿,不和她一般见识。
“那里不用堵!鬼君根本没在人界,相反你该担心妖界才是”
微微一愣,她收起鬼脸低头说“我不担心”
君寒一眼看透她的心思。
“你就不能想想自己?”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人界恢复自由之身这是利,你是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主导,不需要牺牲任何东西,但你不能保证其他界不动你。弊端么,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妖界维护人界,讲的就是有能力者主宰一切,你现在很难改变什么,皇权者根本不会听你的理念。”
“婚书我不会签的”
“聪明,一与一为二,别人想打也得掂量掂量。但看你现在的状态,签和不签没区别”
膝盖又中一箭。
璃沫想吐血。
“这和历月有关系?”
“神女没归位,你现在的术法就是个菜鸡。鬼魔两界是不定性与仙界不联合起来打你就够不错了,综上所述,主战力必须从妖界出,历月的主上是你无法想象得到的人物”
璃沫问“所以到底是谁?”
君寒顿了顿,慎重道“现在不好说,你那镜子没提醒过你?”
“他不想让我掺合,啥也不跟我说,我现在觉得露露知道的都比我多”
“人家有实力也不靠脸吃饭,你就是个摆设,还是没有实用只能观赏的那种,要你何用?”
膝盖同时中三箭。
君寒损人的功夫越来越牛了…………
璃沫皱着眉“我只是还没恢复实力而已,等归位了打谁不能打?还用这么费事?”
“可是现在没人知道怎么让神女归位不是吗?”
这倒也是。
“那啥……我和你说个事呗”
“说了”
“你先保证不能打我”
“不说就走”
“呃……我现在的法术也许不是菜鸡,是个鸭蛋”
“鸭蛋?0!”
璃沫还是觉得有必要把实底跟君寒交代一下,虽然会被打死也不一定。
“我好像……”
瞄了瞄周围,这事可咋说。
君寒最不乐意见人吞吞吐吐,跟她挥手“别耽误我办公,再会”
璃沫憋了半天,说了四个字。
君寒斜着看她,然后敲桌子“你大点声”
“你没听错,我怀宝宝了”
“!!!”
陆判眉毛动了一下。
君寒刚才那个表情定格。
两人都无语了。
还是陆判镇定,抖抖判官笔,说“丫头啊,这事你可得弄清楚了”
“你们以为我怎么被人发现是锦鲤的”
两人给了同样的答案。
this……is……套路。
璃沫大汗。
“哪有那么多套路!多一点真诚好不好!我是昏迷状态无意识现原形被人看见了,然后发现没灵力了是今天晚上,在宴会上腿变成了尾巴,幸亏有桌子挡着,不然就废了”
“出去!”君寒把冥界公案一摔,桌子咚一声。
“臭君寒你赶我干什么!”
“想死别拉冥界垫背,你是真怕仙界不来找你算总帐”
“我恢复记忆这事只有冥界高层知道,你们不说我不说,仙界根本不会找我嘛”
“真是那样就好了”
“哎呀,你吓我一跳,君寒你实在太过小心了”
------------
失落的大典
谈完正事,璃沫一直在城隍庙和君寒斗嘴,距离辰时还有一刻才回去。
沫璃院的众人早已急的热锅蚂蚁,看见她总算迎来了曙光,嘴里一直念叨着“仙子去哪了怎么才回,王府派人出去找了几次也无果,可急坏了大家,回来了就好,回来就好,快去通知殿下准备启程!”
天还没彻底亮,露很重,冷的人直打颤。
犴宁从前厅出来,把手上的披风和围脖给璃沫穿戴好,表情严正的就像完成一件重大的任务。
“小若,去拿一个护腰和一个手炉,早晨太冷了”璃沫盯了他半天,手一直放在小腹上,对瑶若说完就进屋里避寒。
因为已入夏,这些冬季用的东西不太好准备,眼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璃沫半点着急的意思都没有,一直等到东西拿来了才动身,瑶若还纳闷“你怎么突然就怕冷了?”
璃沫回“脑子抽了呗”
“还贫,时辰早就过了,你和爷快点过去吧”
璃沫大摇大摆的往前走。
锦鲤洁身净沐,百姓回避。
大街上空无一人,不免纳闷今天民众这么听话,偷跑出来的都没有?要是她的话,管它皇帝下不下命令,不溜出来都对不起自己的好奇心。反正她现在也就一凡人,还是个带球的凡人,回不回避其实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此时正值月亮和太阳交换的时辰,天黑的就跟一口锅底似的,路面不是很清楚,却能看见特别晃眼的东西。
杀气渐渐显露。
璃沫后知后觉,原来一直有人跟着他们。
暗暗观察了一会,这些人武器统一,动作没有想象中的迅速,脚步声也很大,可以判断出只是普通杀手,应该是某位皇子派来的,定是想在大典之前截杀他们。
敦王?奕王?还是跟她发生口角的平王?
走了几步,璃沫侧头闪开飞来的暗器,射程远,速度慢,就算没灵力,也根本伤不了她一分一毫,很快敌人也发现这点,于是群起攻之。
也是这时,璃沫终于看清他们的动向。
人海战术是所有战术里最无脑,但同时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尤其是对付像璃沫这种心有顾虑的人。
除去术法能力,璃沫的白打套路一直都是很好的,只不过她懒的很,一般能用术法的事就用术法解决了,即使空手对敌方已经磨利的刀锋,只要留神一些躲开要害完全可以。
几经躲闪,剑光凛冽。
周围碰撞的声音迅速而凌乱,脑子的反应速度永远比脚快,璃沫后退的急了一些,整个人就往后仰,下意识的拄着地面,再一回头,左右立刻涌过来杀手。
心一凉,她直接翻身把后背留给敌人。
“啊--------!”
周围一片惨叫,再也没有刺耳的利器声。
久久没有痛楚传来,璃沫睁眼,犴宁在远处深深的看着她。
“这种程度的应付不来,你怎么回事”
“我以为你不想理我”说完就想一巴掌抽死自己,她脑子让门夹了说出这句话,果然,犴宁不理人了,璃沫无限后悔。
对视的时间没停留多少,很快又来了第二批人。这批人不同,进退毫无章法,没有统一指令,武器也多样化,攻击力明显比前面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璃沫已经气喘吁吁,突然她的右腿被类似藤条一般的东西缠住,抗衡了半天,那边用力一扯,璃沫身子倾斜,很快反应过来化了原形。那根藤条缠空,璃沫拖着尾巴在地上滚了几圈,下一瞬那东西又朝头部袭来。
当你没有任何武力的时候,就只剩了一样东西,那就是本能。
寒光一现。
璃沫下意识抬起手抵挡,身后突然多了个人,她没看见那根藤条是怎么回去的,只是闻到了一股皮肤烧焦的味道。身体被抱了起来,周围所有人都在后退。他们的表情很微妙,有震惊,有意料之中,有惊吓也有不解,但更多的是恐惧。眨眼不及,有人立刻逃跑被撕成了碎片,有人开始自残攻击同伴,留在原地没动的也早就陷入崩溃。
画面已经转了很久,璃沫依然沉浸在刚才的恐怖氛围中。
不管看多少次,她都对这个画面无法适应。
菩提池旁。
犴宁头上的黑色十字渐渐消散,璃沫圈着他脖子,抚上那张血管狰狞到突出的脸,直到猩红的双眼恢复原状才松手。
转身慢慢把尾巴放入池水中,明知道犴宁在看向哪里,她一直在等待。
等待犴宁问她。
哪怕骂她怎么这么笨。
可是什么都没有。
天渐渐亮。
天塔寺的钟声还是那样缓慢,沉重。
凌兰公主还是第一个来的,总感觉她瘦了很多,脸色也不是很好,璃沫简单问候了几句,以为她是刚从瑜城折腾回来身体吃不消。结果进行到第二项的时候,公主晕倒,场下一片骚动,几乎是同时,戒情摔下椅子,吐了一口血。
大典自然没法再进行下去。
接下来的几日凌兰公主都是半梦半醒,浑浑噩噩,状况很不好,偶尔清醒一下,也是对璃沫表示歉意。璃沫自然不会在意大典进不进行,她只是有点怨念没得到圣子祝福,当时犴宁已经朝她走过来了,可惜...唉。依稀记得当年,只要皱一皱眉就能让他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现在竟然沦落到要借这么严肃的大典来得到他一个额吻。
说到凌兰公主和戒情,璃沫想起很久之前的一个事,碧玺第一次出现的瑜城,说她会让戒情和凌兰公主死在一起,璃沫虽然当时有在意,不过后来一直相安无事,加上发生的事情一多,她就完全放松了警惕,现在想来应该是她搞的鬼。
一点头绪都没有,拖拖拉拉一个多月。公主再也没有清醒过,身体机能在衰减,可又不是病。
璃沫期间见了洛帝,说明自己虽然不清楚病症,看在往日的情分一定会尽力救公主,即使研制不出解药,还有最后一步,就是她的鳞片。
人都会为了自己
登录信息加载中...